除非,这两个东西,压根就不是为了对付轩辕将军的,而是为了镇压其他的东西。
“赤龙,小心一点。”我对着前方朝铜门内打量的赤龙提醒道。
赤龙转身朝我看来,点了点头:“鬼门的人应该是进去了,此地留有一些痕迹,我们的确要小心,免得被他们阴了。”
“赤龙,我检查一下,看你有没有受伤。”
我朝着赤龙走去。
“没事,刚才就是晕了一下,没有大碍的。”赤龙挠了挠头,对我笑着。
“不行,万一有内伤,耽搁了可不得了。”
“那……那行吧。”
我来到赤龙身边,开始对着他的身体一阵掐捏。
“恩,骨头没事。”
我说着,忽然抬起手,对着赤龙的脖子来了一掌刀。
赤龙身体一软,顿时晕了过去。
“唉……”我叹口气,“兄弟,别怪我,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看不透龙先生,不能把身家性命押在他身上,你毕竟是他的人,如果他没想害我,今天我若是能活着回去,自会向你道歉的。”
我将赤龙放到了那小鬼雕像身后,这个位置,如果不猫腰去看,就算是拿着手电筒,也不容易发现。
安置好赤龙,我闪身进入了铜门之中。
铜门内,不再是宽敞的道路,而是变成了索桥悬空的通道。
往下看,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往上看,手电光束尽头,隐约能够看到顶端,布满了裂缝,这显然是地下的一道裂缝,不知蔓延了多长。
再看前方,索桥……说是索桥,其实就是一根大青铜链条而已,宽度也就人的小腿那么粗,长度足有十丈,尽头似乎嵌在一个石雕上面。
但距离远,我的手电筒集光性不好,看不清楚。
“我了个乖乖,这要是掉下去,还不摔成粑粑了……”
我咽了口吐沫,虽然我知道只能活二十岁,胆子比一般人大了一倍不止,但一想到要跨越这条索桥,腿肚子仍旧有点转筋。
但开弓没有回箭,反正横竖我就几个小时的寿命了,早死晚死也差不了多少,拼了!
搓了搓手,我抬腿上了索桥。
这索桥虽然悬空,但所幸比较沉重,没有来回摇摆,也可能是我处于边沿位置,离心力没有那么大,还算是平稳。
我尽可能的让呼吸均匀,双臂展开,嘴里叼着电筒,朝前亦步亦趋的行走着。
一路上总算是有惊无险,我跨过了九成的位置,胜利近在眼前!
我这才有功夫去打量前方的雕像,那赫然是一只巨大的人面鹿角狮身生双翼的怪物,雕刻的惟妙惟肖,宛若真的一般。
索桥末端就是在它的脚下踩着,这显然是一只守墓兽。
守墓兽,是镇守墓穴的神兽,古人言,人死后会遭受阳间和阴间人鬼的磨难,守墓兽一是为了保护墓穴不被破坏,二,就是为了对付这些人鬼,让死者安息。
所以,守墓兽在墓地中的地位极重,有墓外兽和墓内兽之分。
墓外自然就是在古墓外,墓内反之。
而墓内的镇墓兽,往往会在陵寝的门户上,也就是说,过了这镇墓兽,我就等于是进入了墓地之内,之前的一切只不过是外围而已。
想到这,我将手电的光束调小,放轻了声音。
可忽然间,我的脚猛然一紧!
我吓得差点掉下去,慌忙稳住身形,就见脚腕上,竟然出现了一只手!
那手的指节苍白,指甲缝里居然还带着血水,有好几片指甲居然都翘起来了,看着都疼。
“我你……”
我差点爆粗口,任谁忽然被来了这么一下子,估计也吓的不轻。
我正想要拿出龙鳞,朝着那手砍去,就听脚下传来一道声音:“救……救命……”
“我坚持不住了……快……快拉我上去……”
恩?
是活人?
我拿着手电朝下一照,就见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哥们,正吊在空中,整个人满头大汗,咬牙切齿,显然是要吃不住力了。
我本能的要去救人,但很快停下,看着那面生的人,我眼珠一转:“你是鬼门的人?”
“小哥,别管我是什么人了,你救我上去,我做牛做马报答你,快点,我真的抓不住了。”
说着,那人的手又是往下滑了一点,虽然只有一点,却是让他脸上青筋鼓荡,似乎连吃奶的劲都逼了出来。
“那好,我救你可以,你先服下我这颗毒药,若是你想害我,咱俩就同归于尽。”
我摸出一个药丸,递到了那人身前。
那人倒是利索,张嘴就把药丸给吞了,还吐了吐舌头,证明已经咽下去了。
我这才把他拉了上来,结果索桥一阵摇晃,吓得我赶紧把龙鳞插进了铜索缝隙,稳住了身形。
三步并两步,我迅速的跳到了桥头,然后转身拉着那哥们的手,让他安全着陆。
“哎呀我滴妈呀,吓死我……唔唔……我以为死定了……”
那哥们一屁股坐在地上,声音里都带着哭腔了。
我在一旁仔细的打量着他,此人四十岁左右,下巴留着胡须,头顶有一个小辫子,看起来倒是挺时尚的,只是此时有些狼狈。
此人八成就是鬼门的人,只是他为何掉下去了?又为何没人救他?
如果不是我来的及时,怕是已经化成了下面的一具死尸了。
“你怎么会在桥下?你是鬼门的人?萨摩诃他们过去多久了?”我连问了三个问题。
那哥们好不容易喘匀气,毫无征兆的,忽然朝我撒来了一堆粉末!
我心中冷笑,早就防着这手呢,朝后跳跃的同时,我催动真气,用力的吐了一口气。
那粉末顿时倒飞,糊了那家伙一脸。
“咳咳……”
一阵咳嗽声响起,那哥们脸色大变,慌忙摸出了一个药瓶,把里面的一颗药丸吞了下去,这才松了口气。
但此时,我已经来到了他身边,龙鳞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你就是这么报答恩人的?”我戏谑的看着他。
“别!恩人,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那人吓得浑身发抖,双手举起,不敢乱动。
“再给你一次害我的机会?”我冷笑。
“我错了,真的错了,我不是人,我该死,我……不,不不,我不该死,我刚才失心疯了,不是有意为之,恩人呐,您放了我,我给你做牛做马,什么都答应你。”
还是个贪生怕死之辈,这样的人也敢来混江湖,真是嫌自己命大。
我收起了龙鳞,站直身子:“你吃了我的毒药,还想害我,如果我死了,你以为你能够活过明天吗?”
那人脸色一变,慌忙跪在地上,对我不断磕头:“恩人,我错了,只要你给我解药,我什么都说!没错,我……我是鬼门的人,都是萨摩诃那个混蛋,一心为了火龙真身,不管我们的死活,我恨他,我发誓,我已经叛离鬼门了,我以后就是恩人的人了,我是你的奴才,你让我上东,我绝对不往西!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