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不仅可以帮助自己的爹爹取的凤千寒的信任,还可以暂时缓住凤千泷,可谓是个一石二鸟之计。
以为慕笙歌是被皇后之位打动,凤千泷笑了笑,“凤千寒手中有一张名单,是他在朝中所有的人马。只要你帮我弄到那张名单,我们就可以一个个瓦解他的势力。”
原来是这样……笙歌了然的挑了挑秀气的眉。
“可是我怎么知道他放在了哪里?”
“应该是书房,外人从不能轻易进去。只能辛苦你了,歌儿。”注视着跟前的人儿,这么近的距离,甚至都能闻到笙歌身上的清雅的香味,凤千泷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是他亲手将她送给了五弟!
☆、林妃睡熟了,我才偷得一点空闲过来陪你
书房?凤千泷这么一说,笙歌就明白了。凤千寒的书房确实把守的非常严密,应该就是藏在那里了。
“我怎么给你?”就算她能轻易拿到,也不能这么轻易的给他吧?毕竟这里是凤熙王府。
“这个你不用担心,几日后便是中秋佳节,父皇会在宫中设宴款待王公大臣,五弟也会去。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找你接头。”之前还担心这丫头不会帮自己,现在看来,这步棋子走的还是挺有用。
点了点头,笙歌答应了,“好。”
见笙歌如此乖巧,凤千泷大胆的又上前抱住了笙歌,“歌儿,不要怪我了好么?”
万万没料到身后的男子会在一次做出出格的举动,笙歌来不及闪躲,就被凤千泷拥在了怀中。
“你放开!”笙歌是真的怒了,这个静渊王,到底有没有个王爷样子,一而再再而三的为难自己!
以为笙歌还在耍小孩子脾气,凤千泷根本就没有打算放开笙歌。而是肆意的闻着笙歌身上的气味,开始用鼻翼蹭着笙歌的耳后敏感处!
酥麻的感觉从身后传来,瞬间就在笙歌身上激起了无数的鸡皮疙瘩!“王爷,你放开,这里是凤熙王府!”
笙歌极力的闪躲,但是却又不敢太大声。澈儿正在熟睡中,何况这里还是凤千寒的地盘,要是给他发现了,那后果……
脑海中又浮现出凤千寒的样子,或是温柔,或是暴戾,或是残忍,或是冷静……都那么清晰……
怀中的人儿一直在反抗,顿时让凤千泷也失去了兴趣,不过他倒是一点不生气。“那好,那本王就在中秋那一日等着你的表现!”
说着,顺着原来的道,一溜烟就没了人影。
长长的舒了口气,笙歌拍了拍胸口,这尊神终于走了……
片刻之后,笙歌刚刚走到床边,门就被打开了。
是凤千寒。
笙歌一下就明白过来,刚才凤千泷走的这么匆忙,应该就是知道了凤千寒在这附近的。
“怎么还没睡下?”凤千寒本来是想来看看笙歌和澈儿,却不想进来的时候,笙歌还未睡下。
“早睡了,只是窗外风太凉了,所以起来关窗。”笙歌揉了揉眼睛,似乎在刻意表现自己乏了,刚才是真的睡下了。
笙歌这么说,凤千寒自然也没有怀疑。只是拉着笙歌躺下,自己也和衣睡在了笙歌旁边,顺便抬手揽过笙歌母子二人。
“林妃睡熟了,我才偷得一点空闲过来陪你。”男子的眼紧紧的闭着,呼吸也极慢,似乎是累极了。
这个算是解释么?笙歌问着自己。虽然心里有那么一点不舒服,但是现在她似乎开始理解这个男子了。
见笙歌久久不曾言语,凤千寒以为她是生气了,又接着说道,“林妃的哥哥是大将军,我要让别人的哥哥替自己卖命,就必然要对他的妹妹好,你懂吗?”
“嗯。”低低的从喉咙里发出一个音节,笙歌不自觉的把头偏向了凤千寒的怀中。其实他根本没有必要过来给她解释这一切的,现在她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利用价值了。
可是他却来了……
“睡吧。”听到笙歌的回答,凤千寒满意的将脑袋塞进了笙歌的颈项间。耳畔是笙歌和澈儿平静的呼吸声,凤千寒从来没觉得这一刻是如此的宁静。
似乎经过这几日,两个人的心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拉近了。
半夜澈儿被尿意憋醒了,哇哇的直哭。笙歌一摸身侧,早已经没有了凤千寒的影子。
一直在门外值夜的丫鬟为澈儿换了尿布,又退下去了。
望着澈儿满含笑意的眸,笙歌觉得似乎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应该是自己睡觉的时候不小心挤到澈儿了吧!不然这么小的孩子,哪里知道方便的时候要叫娘亲?
呵呵……或许,澈儿会像他的父亲一样聪明也说不定啊……
想到这里,温暖的笑意又爬上了笙歌的脸庞,连平日里淡然的眸子里,也满是幸福。
丑时,丞相府。
“老臣参见王爷!”慕敬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面前是一身黑衣的凤千寒。
在笙歌那里小憩了一会,凤千寒才又恢复了精神,连夜就来了慕敬的府邸上。
“起吧,岳父不必多礼。”淡淡的抬手,凤千寒想了想,还是要亲自过来和这个老狐狸谈一谈才行。
注意到凤千寒这次用的是岳父,不在是丞相,慕敬脸上又有了笑容。
“王爷,澈儿他……”虽然知道凤千寒此时来的目的,慕敬也不会先开口。只是旁敲侧击的开始问着。
淡笑,凤千寒自然也是注意到了慕敬的这些小心思。果然是身居要职的丞相,做事这么小心谨慎。
不过,现在他到不必计较那么多了。
“澈儿的事情,多亏了岳父。笙歌现在也无事了,以后的日子,还要多仰仗岳父啊!”笙歌和慕敬在茶楼的对话,凤千寒一字不落的听在了耳里,自然也知道慕敬担心自己有没有给笙歌解药了。
王爷这么一说,慕敬连忙点头哈腰的,“王爷说的哪里话,为王爷办事是老臣的荣幸。”
“只是……”抬眼观察了一下凤千寒的表情,慕敬的老眼转了转,才有接着说道,“只是希望王爷能理解一下,老臣现在的处境……”
慕敬说的很含蓄,但是凤千寒却听懂了。
他现在的处境就是明着已经是静渊王的人了,现在投诚到凤千寒门下,必然会有很多的不便。
“这个你不必担心,本王都知道。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明着还是静渊王的人,暗着,为本王传递消息即可。”对于慕敬,凤千寒还是相当的了解。更何况笙歌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了他要站在自己这一边,所以,根本不会担心他会是卧底。
也不会担心他给静渊王通风报信了。
“是。”
做下属的,最有幸的就是遇上一个懂自己的主子。之前的静渊王不懂自己,慕敬希望,现在的选择不会有错。
“你放心,本王日后绝不会亏待你。”许是看穿了慕敬的心思,凤千寒也一点不吝啬的许诺。
到时候,整个天下都会在他的掌握之中,一个小小的承诺又如何。
“还有,王爷,最近宫里似乎不太平。”想到这个,慕敬布满皱纹的老脸上,开始凝起纠结。
皇后最近太过放肆了。趁着皇上病重,竟然还散布着遗诏的谣言。甚至还……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皇后是静渊王的生母,做出什么事情也在情理之中。”凤千寒点点头,又想起了上一次他和笙歌去见皇后被拒之门外的事情。“找机会查查父皇中的是什么毒?”
没料到凤千寒竟然会说出自己欲言又止的话,慕敬睁大了眼,好奇的看着凤千寒。
“怎么”看着慕敬大惊小怪的样子,凤千寒笑了笑,“这件事情对岳父来说应该不难吧!”
“不难不难……”回过神来,慕敬连连点头,这事对他这静渊王的心腹来说,确实是不难。
不过……凤千寒竟然就这么相信自己,把这些都给自己说了,这些到是慕敬没有预料到的。
其实凤千寒正好是抓住了慕敬的心里。
虽然有笙歌出面把慕敬拉来自己这边,但是要想留住人才,还需要自己努力才行。
慕敬之所以对静渊王有意见,多半是因为静渊王对他的不信任,那自己要提现出与静渊王的不同,那就要从一开始就拿出对他的信任来。
所以,凤千寒才会大半夜的专程跑来丞相府和慕敬说这些。
“那今天就说到这里,本王先走了。”目的达到了,也没有在留下来的理由,凤千寒起身就往门外走去。
“王爷慢走。”慕敬也没有留,王爷能来找自己已经是不易了。
出了丞相府,凤千寒一路都是沿着屋顶走的。身后跟着墨言。
“三哥可有在这附近派人把守?”
“静渊王安排了很多黑衣人在这附近日夜守候着。”
“嗯,严密监视慕敬的一举一动。”
接下来的日子,幸福的几乎能拧出水来。
不知不觉间,笙歌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快一个月了。澈儿也长的越发的健康,乖巧。
“澈儿,叫娘亲……”
这一日,阳光晒的很温暖。吃过午饭后,笙歌就抱着澈儿到了庭院中。将澈儿放在了自制的摇篮中。
当初笙歌说自己要做一个儿童车的时候,还把潋春吓了一跳。从来没听过儿童车是设么,而且也没有见过小姐何时做过这些啊!
原先还抱有怀疑的态度,直到笙歌真的有木有样的做起来的时候,凌春的怀疑就变成了崇拜。
“娘娘这个车做的真舒服。”潋春上下打量着小摇篮。
自古以来都只见过摇篮的,还没见过摇篮车。笙歌做的这个只是在地盘加了几个圆滚滚的轱辘罢了。
“是吧!赶明儿,你生一个孩子,我也给你做好不好?”好笑的看着潋春一脸惊奇的样子,笙歌忍不住逗弄。
听笙歌这么一说,潋春一瞬间就红透了脸颊,像只煮熟的虾子。“娘娘!”娇嗔一声,潋春埋下了脑袋。
娘娘真是的!怎么说起这个了!
“哈哈哈!”见的潋春这个样子,笙歌几乎都要笑翻了,“这丫头,有什么好羞的,你迟早是要嫁人的!”
“潋春不嫁人,潋春要一辈子侍候着娘娘和小世子。”没想到潋春直接推翻笙歌的话,把脑袋垂的更低了。
不嫁人?真是孩子气!
“你们在说什么?”院外一阵低沉的嗓音传来,笙歌和潋春同时回头。
“见过王爷。”
“嗯。”
凤千寒还没走进院子就听见笙歌和潋春的笑声。
“再说给潋春找个婆家了!”笙歌又调笑潋春了。
“奴婢……奴婢去看看给娘娘做的粥好了没……”一看到战火引燃到了自己的身上,潋春连忙找了个借口跑了。
“哈哈哈……”看着潋春如临大敌一般的跑了,笙歌经不住大笑起来。
这一幕,正好落在凤千寒眼中。
☆、惩罚
午后的阳光,慵懒的倾洒在女子的身上。映着女子身上的淡紫色纱衣,越发的明亮。而那女子一笑,如玉般的耳珠一晃动,带着那一串晶莹剔透的耳饰,浅浅的晃悠,直直的晃进身旁男子的心中。
恰好伴着一阵清凉的秋风,吹散了女子耳边的发丝。
男子倾身上前,抬手将那一簇发丝为女子拂到脑后。
手下温润的触感,带着些许滑嫩。男子心念一动,宽大的手就那么迟迟的停留在女子脸上,缓缓的摩擦。
脸上的异样传来,笙歌抬眼望去,正好对上凤千寒温柔如水的视线。
一时间,庭院中一男一女的对望,竟使的周围的景物都不存在了一般。
风起的稍微大了一点,将笙歌的三千青丝往着凤千寒的方向吹动了些。
两人本就靠的很近,这么一来,笙歌的发丝就缠绕到了男子如墨的发,两者随着翩然的微风,极具耐心的相交,斯磨。
似乎是不愿意被自己的爹娘忽视,摇篮里的澈儿晃了晃小手,动了动粉嫩的身子。摇篮就那么吱呀的开始响了起来。
这时候,笙歌和凤千寒才同时回过神,看着在摇篮里不安分的小东西。
“来,娘抱抱!”笙歌连忙侧身想要抱起澈儿,却被身边的凤千寒占了先机。
“这次就让我抱吧,许久没有抱过他了。”轻柔的托起澈儿的脖颈,凤千寒牢牢的记着奶娘说的话。新生儿很脆弱,只能拖着脖子,轻轻的抱起来。
怀中的孩子似乎很喜欢自己的拥抱,一直笑着看着自己。温热的触感传来,凤千寒温柔一笑。
一种奇妙的感觉顺着心脏流过全身,酥酥麻麻的。
“这孩子真乖,也不哭闹,也没有尿过床。”眼前的父子的互动感染了笙歌,也笑着摸了摸澈儿的小手。
细想下来,还真是。澈儿一点不如其他人家的孩子一般撒泼,一直都很乖巧。
“可能是天资聪明吧!”凤千寒倒是一点都不奇怪,自己的儿子乖,那有什么不好的?
额……好吧……笙歌顿了下,还是聪明点好。
“对了王爷,平日里朝堂上有没有几个老是和你对着干的人?”忽然想起前几日凤千泷让自己做的事情,笙歌转了转灵动的眸子,开始打起了坏主意。
嗯?嘴边噙着的一抹笑顿时定格在脸上,凤千寒转身,看着笙歌。
“怎么?”
见凤千寒目光中带着疑惑,笙歌干脆坐了下来,悠闲的说道,“说说呗,明天就是中秋佳节了,肯定都要见着的,我也好做些准备。”
闪了闪眼眸,笙歌兀自摆弄着衣袖。并不打算告诉告诉凤千寒自己和静渊王之间的事情。
漆黑的眸忽而一深,凤千寒了然一笑,却是没有在追问下去。
“这样也好,等下我让墨言给你把名单送去。”
“好。”见凤千寒答应了,笙歌也笑了,“那个……墨言有没有娶亲啊?”
怎么也没有想到笙歌会问这个问题,凤千寒着实一愣。
“你问这个做什么?”
“额,到底有没有娶亲啊?”
“还没。”
恩恩,没有就好……奸诈的笑容再一次爬上了白皙的笑脸,凤千寒突然有点为墨言担心了……
其实笙歌是这么想的,潋春也不小了,把她嫁出去吧,似乎有点不舍。那不如干脆就在这王府找一个算了。那她熟悉一点的,也只有墨言了……这样也好有个伴!不然这以后几十年枯燥的日子可要怎么过啊?
忽然想到这里,笙歌呆了呆。
她怎么会想着在这王府里生活几十年?她不是说等到事情结束后就带着澈儿远走高飞的吗?
何时……她竟然在潜意识里想要留在这里了?
抬眼见眼前的女子又开始笑着,现在不知道怎么了一下就愣住,凤千寒有点奇怪,这么久了,他还是摸不透这个女人的心思。
如果说之前对她的宠溺是为了做戏给某些人看,那么现在,他已然入戏了。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皇上在宫里宴请朝臣。
凤千寒带着笙歌进了宫,留下墨言和潋春照顾着澈儿。据说是为了给静渊王接风洗尘的。
“他不是早回来了吗?怎么现在才接风洗尘?”笙歌走在凤千寒身后,一双眼不住的打量着皇宫中的地形。
各处张灯结彩,宫女太监忙活了半天,看起来倒是挺有气魄的。笙歌点点头,在这御花园里办,风景倒是不错。
“也不是特意为他办,只是父皇想接着这次机会款待一下他。”凤千寒倒是对皇宫里的这些东西一点都不感兴趣,只顾着牵了笙歌的手在一旁坐下。
皇上的座位在中间的最高处,凤千寒是王爷,就坐在了一侧。刚坐下,笙歌就发现了对面的凤千泷。
他和凤千寒是同一个等级的,也就坐在了同一高处。
似乎是注意到了笙歌的目光,凤千泷也抬头冲着笙歌一笑。随后就优雅的起身,冲着笙歌这边而来。
“五弟,带着弟妹来,也不介绍一下。”说话的时候,凤千泷的眼,好不掩饰的落在笙歌的脸上。
眼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握在凤千寒手中的手,瞬间开始变凉。这个静渊王,又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敏感的感觉到笙歌的小动作,凤千寒放开了笙歌的书,转而扶住了笙歌的腰肢,一脸宣告主有全的看着凤千泷。
“三哥说的是,歌儿,来见过三哥。”
“三哥。”动了动嘴唇,笙歌依言唤道。
凤千泷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凤千寒的动作,负在身后的手悄然紧握,甚至都有些颤抖。只是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微笑。“娶了个这么漂亮的媳妇儿,五弟真是好福气。”
“哪里哪里,三嫂也是难得的美人啊,三哥才是好福气。”侧头看了眼凤千泷身后的女子,凤千寒笑言道。
不知道为什么,两人的对话在笙歌听来,竟是充满了火药味。而且自己现在夹在二人中间,更是进退两难。
稍微拉开了一点和凤千寒的距离,笙歌想退到一边去,但是却不想凤千寒似乎是感觉到了笙歌的意思,手上暗中家里,愣是将笙歌牢牢的按在了怀中。
“冷了?来,靠着本王。”一边拉扯,一边还温柔的搓了搓笙歌的手臂。
眼前的两人,看起来似乎是极尽的恩爱。凤千泷一口银牙都差点咬碎了,就那么直直的看着两人。、
笙歌也没有反抗,三人就那么僵持。
直到有太监尖着嗓子喊皇上驾到,凤千泷才退回了自己的座位。
此时,笙歌才第一次见到了传说中的皇上和皇后。上一次凤千寒带着她去给皇后请安,都被拒在了门外,之后便在没有去过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还未等笙歌好好的看清楚台面上穿着明黄色龙袍的男子和一身火红色凤袍的女子,台下所有人都跪了下去,就那么高呼着。
笙歌似乎还没有觉悟过来,就那么直直的站着,也不管自己在跪着的人群中站的有多么的突兀。
凤千寒虽是皇子,但是也跟着跪了下去。见旁边的笙歌还立着,一把就将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的女人给拉了下来。
冷不防的被凤千寒这么一扯,笙歌重重的跪在地上。
一股钻心的痛楚从膝盖处蔓延,笙歌转头瞪着身边的罪魁祸首,一脸的怒气。笙歌发誓,有那么一瞬间,她真想掐死旁边的男子。可是随后就瞧见了凤千寒脸上惩罚性的笑容。
一个念头闪过脑海……惩罚?难道刚才凤千寒故意使劲拉自己跪下,是因为刚才她和凤千泷的对视么?
容不得笙歌想更多,皇上就开始发话了。
“今日是中秋佳节,也算是个家宴,众爱卿都不要拘礼,都起吧!”嗓音中明显的带着沧桑感,在笙歌听来,似乎显的有些中气不足。
果然,刚一说完,皇帝就开始剧烈的咳嗽,“咳咳……”
笙歌抬眼望去,只见皇后连忙从一边端起茶杯,递到皇上的手上,一双手不停在皇上身上轻拍着。
凤千寒见此,拉着笙歌起身,调笑的说道,“怎么,地上跪着舒服?”
顺着手上的力道,笙歌站了起来,瞪了一眼凤千寒。也不知道是谁刚才把她拉到地上的。
“胆子真够大的,皇上来了,也不跪。”凤千寒忽然想起来,笙歌极少在他面前行礼了。难道生完孩子之后,胆子会变大的?
不过笙歌倒是没有时间去理会凤千寒,因为林妃正跟着林云冲着他们走了过来。不少片刻,就已经倒了跟前。
盛着秋水的眸子,开始打量起来人。
林妃今天是一身素雅的白衣,连妆也画的很淡,清雅脱俗,别致高贵。
林云则是一身青色衣袍,松松垮垮的罩在身上,却一点也不是体统,同样精神四溢,只是稍比往日,要多了那么几分慵懒。
不经意间注意到笙歌的目光一直落在林云的身上,凤千寒加重了搂在笙歌腰间手的力气,重重的捏了一把。
吃痛的收回目光,笙歌不解的看着身边的男子。可是后者好像没事人一样的反而放开了自己,举步冲着林妃走去。
“宛如这几日回到娘家可好?”温柔的关怀,凤千寒拉过林妃的手,放在手心轻握着。
“很好,多谢王爷费心了。”林妃乖巧的乘势依偎进凤千寒的胸膛。
两人亲昵的动作让笙歌默默的转过了身,盯着桌上的酒杯开始出神。
“妹妹每日在家里都念叨着王爷,生怕王爷吃不好,睡不好。连我这个做哥哥的,都要开始妒忌了!”林云扫了一眼笙歌,继而转身好笑的看着眼前相拥的两人。
前几日,妹妹突然回家来,说是要休息几日,想家了。一开始他还不以为意,但是后来见妹妹整日的愁眉苦脸,思忖之下才知道,这哪里是想家了,分明是不想呆在王府了。
随后他派人去查了之后才知道,王爷整日和王妃呆在一起,两人如胶似漆的,怪不得妹妹想要离开。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是么?”闻言,凤千寒宠溺的刮了刮林妃的鼻尖。
林妃则是娇羞的点了点头。
两人这样亲密,林云也不好呆在一边,举步就冲着笙歌走去。
“怎么?心情不好?”明明知道笙歌为什么心情不好,林云偏要问问。这样一个能让王爷从之前的厌恶到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就宠爱的女人,确实值得他去探讨一下。
林云是林妃的哥哥,笙歌是知道的。现下心情也不好,直接就不想搭理他。于是,笙歌直接屏蔽了身边的人,径自端起那杯都快被自己的眼神烧穿的酒杯,一仰头,直直的饮了下去。
火辣辣的感觉一直燃烧至喉咙处,难受的笙歌连眼睛都眯了起来。
对于笙歌的爱答不理,林云倒是没有反感。反倒是觉得有趣起来,这么不赏脸么?
“你……”
一向不喝酒的笙歌,此时一杯类似白的下下肚,思绪都已经有几分混乱了。本来就够烦了,耳边还有只苍蝇一直在叫着,笙歌干脆不耐烦的一甩脑袋,站起来就往偏僻的地方走去。
刚说出一个字,人就走了……林云愣在远处,就连长着的嘴都还没有合上……第一次产生了如此强烈的挫败感……
终于走到人少的地方了,吹了吹风,笙歌的精神也好了些。
她一直以局外人自居,但是刚才见到凤千寒和林妃的亲密,心还是不争气的抽痛了一下。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走到这个所谓的局里了。
也许是那一张妖娆的脸庞,也许是那一双深邃的眼眸,也许是这一月来的温柔相待。笙歌承认,对于凤千寒,她是有那么一丝的动心了。
毕竟她的心也是肉做的,也会感动,也想找个肩膀来依靠。
但是,似乎这是不可能的。凤千寒有了林妃,不管如何,林妃都会是他们之后的疙瘩。
看着水中的倒影,一波波的荡漾。
笙歌猛然醒悟过来,她……竟然都开始在想这些事情了……
呆呆的抬手抚在心脏处,纤细的柳眉皱在一起,笙歌凝神想了很久。她,是喜欢上凤千寒了么?
相拥时的温暖,看到他和别人在一起的醋意,种种过往综合在一起,答案似乎昭然若揭。
“王妃!”身后一声唤,打乱了笙歌的思绪。
转头,是一个身着浅粉色宫装的宫女。
“何时?”她好像没有见过她。
“奴婢是奉静渊王的命令,来这里向王妃您讨一样东西。”宫女垂着脑袋,一直没有抬头看着笙歌。
但是语气里的一丝不苟和不卑不吭让笙歌敏感的意识到,这个宫女绝对不简单。
“东西?”难道她就是凤千泷派来和自己接头的那个宫女?笙歌见手探进衣袖中,那里静静的躺着一张纸条,是凤千寒给她的。
“是的。”宫女也不打算多说一句,就那么恭敬的站在笙歌面前。
稍微一犹豫,笙歌看了看周围,没有人注意到这里。顺手就将袖里的纸条递给了她。“拿去。”
“谢王妃。”那宫女也不罗嗦,拿了东西转身就离开了。
目送着宫女离开,笙歌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也往宴席处走去,出来的够久了。
只是,笙歌却不知道,这一切,都被影藏在暗处的一双眼睛滴水不漏的瞧了去。
还未走近人群,笙歌就听得一阵悠扬的乐曲声飘来。轻灵空洞,美好蛊惑人心。自顾自的坐在原来的位置上,笙歌只看见了凤千寒一个人,刚想问问林妃去了哪里,就顺着凤千寒的眼看向了高台。
是林妃。她抬手抚琴,配着那一身的白衣,竟然有种神仙般的不食人间烟火。
在扫了眼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去。不过琴确实弹的不错,人也美,怪不得了。
摘了一颗葡萄放在嘴里,笙歌也细细的品味着琴声中飘然而出的些许悲凉与幽怨。额……想必是在怪凤千寒冷淡她了吧!可是不少片刻,琴声开始起伏,骤然而出的杀气,惊的笙歌差点噎住了。
杀气?怎么会有杀气?
那种冰凉的毫无生气,仿佛要毁灭整个世界一般的感觉,笙歌绝对不会感觉错。她一开始来到这里的时候,就从凤千寒身上深深的领悟到这样的气氛!
不知道是不是感觉身边女子的异样,凤千寒抬手抚上了笙歌的手背,轻拍着。
手上的触感传来,笙歌转头,不解的看着凤千寒。
这个时候,林妃正好表演完了。大家都开始鼓掌祝贺,不住的说着赞美的话。
“林家的女儿果然不错,赏!”皇上也开始拍手,大笑起来。
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袖,林妃屈膝行礼,“谢皇上。宛如这是献丑了,要说弹琴,还是王妃姐姐厉害呢!”林妃瞟了一眼笙歌,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把矛盾引到笙歌的身上。
“哦?”皇上挑了眉毛。
“是啊,慕丞相的女儿可是咱凤羽有名的才女啊!”皇后听到这话也开始搀和进来。
“是吗?那就让凤熙王妃也表演一下吧!让大家看看,凤羽的才女!”皇上的兴致也被勾了起来,毫不吝啬的在地下寻找着笙歌的影子。
颇具威严的话语传来,笙歌回头看着一脸挑衅的林妃。
看来她是想让自己出丑了。不过这琴,她还真是不怎么会弹……在现代的时候,也知道粗糙的练了些时候。
凤千寒也没有阻拦,笙歌是才女,他也是知道的。此时上去表演一番,似乎也什么说不过去的地方。
“去吧,照着平时弹就好。”以为笙歌是有点怯场,凤千寒安慰着。
咬着牙,笙歌的手都开始有点颤抖……什么才女,她现在上去肯定会被笑掉大牙的!
偏偏这个时候凤千寒又来刺激笙歌,原本她还想问凤千寒可不可以不去的,现在看来……非去不可了。
起身,抬眼扫过所有的人,笙歌一步步往高台上走去。每一步都像是在烧红的铁板上走动一样,烫的笙歌真想转身就跑了。
可是一身的责任始终约束着笙歌,坚定的一路走了过去。
见笙歌上台,林妃也开始往下面退。与笙歌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眼中全是浓浓的敌意。
就在那一瞬间,笙歌短暂的思忖。既然慕笙歌以前是大家公认的才女,那林妃怎么用这个来示威自己?这不是自个儿抽自己巴掌吗?她就不怕她真的比她弹的好?
可是刚才林妃的那种眼神,明显就是胜利者的高傲啊……
那……笙歌的视线落在那把琴上面。唯一的可能就是,林妃在那把琴上面动了手脚。
果然是黄蜂尾上针最毒妇人心啊……
笙歌叹了口气。这琴,如今弹也不是,不弹也不是!
“皇上,这几日笙歌忙着照顾澈儿,手指受了些伤,遂,今日不能弹琴了。”低着头,笙歌开始照着理由。
“这……”本来满心期待的等着笙歌弹琴,结果这厮竟然说不能弹。皇上有些不悦。
明亮的眸中闪过了然,林妃这是要让她触动龙颜?
场上一下就安静了下来。林妃也回到了凤千寒的身边,一脸看好戏的盯着台上的笙歌。哼!这一次,看你怎么办?
晃动着手里的酒杯,凤千寒缓慢的靠在了身后的椅子上,俊颜上是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林妃与笙歌的斗法,他都看在眼里。两个女人的戏码,他似乎看的不亦乐乎。
“笙歌也不想伤了皇上的雅兴,不如就让林妃妹妹为笙歌伴奏,笙歌献舞一曲吧!”抬头,笙歌的小脸上布满了坚定,她可从来不是个能容忍别人设计与陷害的人。
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人在犯我,斩草除根。
除根倒也不至于,只是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道理,笙歌还是懂的。
“这样也好!”听到这个折中的办法,皇上似乎很是高兴,连连大笑。
皇上一笑,大家也都跟着笑。察言观色,是这里所有人的必修课,皇后也不例外,“是啊,宛如,你在弹一曲吧,刚才弹的很好!”
自始至终,林妃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本来她还想着让笙歌出丑,可是现在……
“王爷……”林妃向身边的男子求救,那把琴她确实是弄了点手脚,现在让她去弹,必然会出错。
而当着皇上的面出错……后果……
“去吧,无碍。”林宛如慌乱的神色落进凤千寒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惜,薄唇亲启,吐出这几个字。
见王爷也不帮自己,林妃咬着牙关站起身来,往台上走去。
“聪明的女人……”骨节分明的手将酒杯送到唇边,凤千寒却没有饮下去,而且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台上的笙歌。
此时的她,双手交叠在小腹间,仿佛一朵高洁的莲花,定定的立在高台上,一脸的玩味,毫不怜惜的看着一步步走来的林妃。
“那就劳烦林妃妹妹了。”粉嫩的唇边漾出一抹高深的笑意,笙歌大方的开口,站到一旁。“也不知道妹妹的琴技如何,那就请妹妹随意发挥吧!我循乐起舞。”
这么一说,不仅直接打击了刚才众人表赞林妃的话语,还在无形之中展现出自己的大度。笙歌这一句话,可谓是说的巧妙。
果然,大家都倒抽一口冷气,果然是才女啊,这么贤惠!
笙歌几乎都能听到下面的人小声的议论了。
林妃自然也是听到了,气的一双玉手直颤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
好笑的看着林妃呆愣的站在原地,并没有一丝要去弹琴的样子,笙歌假装不解的说道,“哎?妹妹你怎么还不开始啊?皇上可等着咱们姐妹的表演呢!”
“我……”林妃张了张,终是没有说出什么来。就在刚才那么一瞬间,她恍然觉得,眼前的女子,心机很重!并不像他们表面看起来的那么好欺负!
“怎么了?”笙歌还是皱着眉头,走到了林妃面前,清淡的目光落在那把琴上,“妹妹迟迟不肯弹琴,莫不是……这把琴有什么问题吧?”
语速很慢,但说的却并不小声,笙歌围着林妃绕了一圈,意有所指。
台子在宴席的中间,又在高处,笙歌的话自然一丝不落的飘进了皇上和所有人的耳里。
“这……”林妃又开始吞吞吐吐的,笙歌的气势压的她几乎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人在犯我,斩草除根。
两人就那么僵持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其中的心机了,但是大家都很默契的闭嘴,冷眼观看这场两个女人主导的戏码。
这种事情,在后宫中皇上也是见过不少了,自然不会陌生,此时正眯眼打量着两个女子。
看着林妃无措的几乎快要发抖的样子,笙歌才缓缓的叹了口气。你不犯我,我不犯你,相安无事的多好,你非要来惹我!
“皇上,这琴看来是有些旧了,笙歌斗胆,可否请皇上换一把?”
“那当然,李公公,去换一把!”皇上一拂袖,就有人为林妃换了一把琴。
笙歌这句话,算是为林妃解了围。
这番举动,让凤千寒望向笙歌的目光里,有多了一丝疑惑。慕笙歌,你何时,竟变的如此的心软了?
而一旁的林云也看清楚了所有的事情。
他的妹妹她很了解,笙歌会这么做,定然是宛如在那琴上做了手脚,不然她是绝不会这么害怕的!
虽然很疼惜妹妹,但是这件事情确实是她做的不对。慕笙歌此番教训她,也是无可厚非!
现在,林云也开始佩服高台上的女子了。这般的机智与临危不乱……
换了琴,林妃试了两个音,也不急着弹,反而转头看着笙歌,“姐姐刚生产不久,舞技怕是有点生疏了,那宛如就弹一首简单点的吧!”
直接忘记刚才是谁为自己解了围,林妃又恢复了活力和笙歌斗?
无奈的叹了口气,笙歌脑袋微偏,美目流转出俏皮,“好啊,那就劳烦妹妹了。”
说完,林妃就开始弹琴。悠扬的琴音瞬间就从指间倾泻而出,林妃的琴,弹的确实不错!笙歌再一次从心里佩服……
只是……这就是林妃所说的简单点的?汗……笙歌悄悄的抹了把汗水,所谓循乐配舞,自然是要跟着曲子的音调去琢磨自己的舞步了。
现下林妃的曲子表面上是好听,可是实则对音律的掌握要求相当的高。这对配舞的人来说,更是一个挑战!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笙歌开始有点庆幸自己今天穿的这一身水蓝色抹胸长裙,配上自己马上要跳的舞,似乎刚好。
在现代,笙歌对跳舞相当的感兴趣,业余也学了不少。现在站在台上,也没有那么局促了。
兰花指一掀,随着手臂的摆动,轻盈的体态开始在众人眼中舞动。林妃的琴音雅致,那么自己的舞就要比她的更雅致!
而现在站在舞台上的笙歌,一袭水蓝色衣裙,仿宫样。
随着音乐摆动的身体更是曼妙的惹人垂涎,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似乎都是上天精心的雕刻……
这世间,竟然还有如此精致的人儿……
所有的人都沉浸在笙歌的舞姿之中,她跳的是如此的好,虽然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舞步,但是却远胜之前的舞步!
笙歌却没有管那么多,雅致的舞,必须要用心去跳。要跳的完美,就必须摸索着林妃的音乐去配合,这……由不得一点的分神。
一曲终了,笙歌也慢慢的停□体。
刚才的动作,似乎是有点累了,女子起伏的胸口显的有些剧烈。
本来凤千寒还一脸赞美的看着笙歌,但是注意到周围无数的男人盯着笙歌的身体时,一股火气从胸腔直直的冒了出来!
该死的女人!怎么之前他没有发觉,她穿的这么暴露!
好久之后,皇上似乎才回过神来。“好!”浑厚的一声赞赏,接下来就是啪啪啪的鼓掌声。
众人听皇上这么一说,也都跟着附和起来。
“皇上,这慕家的女儿就是不一般啊!”皇后在一旁笑道,看向笙歌的目光,也温柔了许多。
“是啊!”皇上点点头,“重赏!”
“谢皇上!”闻言,笙歌弯□子,谢着恩。
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被笙歌抢了风头的林妃,此时牙关紧咬,纤细的手指用力的握在一起,愤恨的目光紧紧跟随着笙歌。
慕笙歌!算你狠!你抢走了我的一切!
恨意的种子,早就在林妃的心中发芽,此刻更是吃了肥料一般,迅速的滋生起来。
林妃将所有的一切都归结在笙歌的身上。总有一天,我会一分不少的还给你!你给我记着!
而此时,台上的笙歌已经莲步轻移,走下了高台。
脚步有些虚,笙歌摇头笑了笑,看来是许久未曾动过了,现在竟是有点喘不过气了。
林妃走在笙歌身后,整个十足的怨妇形象。
“歌儿,跳的不错!”扬起嘴角,凤千寒赞扬到。以前他也是不知,笙歌的舞,跳的居然这么的好。
“弟妹真不愧是才女啊!”静渊王爷举着酒杯走到几人跟前,祝贺到。
“笙歌献丑了。”淡笑着,笙歌到觉得没什么,反而觉得今天发挥的不够好。不过只要过了皇上那一关,就好了。
紧提着的心终于又放回了肚子中,笙歌觉得腿都有些软了,直接就坐到了一边,也不管这几人。
“弟妹应该是累了,我们就不打扰她了吧!”一个清脆好听的女声传来,笙歌没有抬头。
“三嫂说的是,那我们去另外一边。”凤千寒也注意到笙歌的疲惫,端起酒杯,就随着凤千泷他们去了一边,林妃自然也跟着去了。
一直到笙歌落了单,林云才有机会凑到笙歌面前。
“刚才跳的,很不错!”那一舞,确实是倾国倾城,这一点,林云很是赞同。
好不容易休息一下,怎么又有人来打扰?清丽的眉倏地皱起,笙歌现在脾气很不好。
“大将军,你有点休养好不好难道你总是这样在别人休息的时候打扰别人?”
啊?没想到笙歌会蹦出来这么一句,林云发誓,他刚才的话绝对是纯属赞美的啊!
刚想回敬过去,却在不经意间看到笙歌脸上短暂的慌乱与脆弱。
她……是怎么了?
心下开始滋生出怜惜,林云刚才的怒气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