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枫作为一个大集团的总裁,百忙之中还要抽时间去应酬,今天,他要和欧洲的一个大集团的合作,欧洲那边很重视这次的合作,所以,他们的总裁亲自过来和程氏谈,所以程枫也要亲自的去接见他,邀他到程氏名下的俱乐部玩乐,顺便参观一下。
他们在顶级的桌球室里,一边品酒打球,一边谈合作的事,寓工作于娱乐嘛,有钱人就是会享受。
他们谈完后,程枫就带他四处参观,最后来到了监控室,这里可以看到俱乐部的每一处地方。
程枫对于自己的产业一直都经营有道的,所以对于这次的合作也志在必得的,他满意的看向监控画面。
突然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在画面,而且还有一个男人压在她身上,而她却拼命挣扎,拼命哭喊……
程枫漂亮的桃花眼蒙上一层杀气,拳头握得紧紧的,他一个箭步快速的冲向那个桌球室,跟在他身后的张力也看到了画面,他朝几个保镖挥了挥手,也紧跟着程枫跑过去。
夏日红看文件看得脑袋有点发胀,她看了看时间,十一点钟了,她要去赴约了,因为一个客户约了她去吃午餐,顺便谈一下合作的细节,只是为什么那么奇怪呢,约在俱乐部呢,现在的人谈个工作都要玩乐一番。
她准时的来到了约定的桌球室,她坐了下来,那个客户还没来,以前都是老爸和他谈的,她也没有见过他,只知道叫何国元。等了大约十分钟左右,桌台室的门打开了,何锐走了进来。
“怎么是你?”夏日红吃惊的问。
“为什么不能是我,何国元是我爸爸,他没空,所以我替他来了。”何锐眼睛一直盯着夏日红,好像要把她吃掉一样,这个女人真的好美,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
“和你没什么好谈的。”夏日红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你想清楚啊,我们可是签了合约的,你是不是想毁约啊,那可是要赔偿的哦。”何锐拦住了她,这次绝不能再让她逃走的了,上次在宴会看见一个男人把她带走,坏了他的好事,只是因为光线太暗,没看清楚那男人是谁。
“好吧,那我们另约时间吧,今天我有点不舒服。”夏日红不想一个人面对他,就算要谈,也要多叫个人陪她一起谈。
但何锐并没有打算放她走的样子,他轻轻的用手抚上她光滑的脸蛋,然后嘴唇,再往下衣领……
夏日红闭上眼睛在忍受着,心中在默默的倒数着:十九八七六五四……
在他的手落到她第一个纽扣时,心中拼命压抑的怒火终于暴发了,她用力一把推开了何锐:“混蛋,你想怎能样?”
“你别装了,自命清高,宴会那天你不是也跟男人跑了吗,我还以为你有多纯洁呢?”何锐又凑了上来,还抱住了夏日红。
夏日红奋力想挣脱他的钳制,但女人的力气和男人的力气始终都是有差距的。
“啊……放开我,你这混蛋。”夏日红急得大叫,偏偏这个桌球室的隔音却该死的好。
何锐把她按倒在球台上,然后开始扯她的衣服。
“不要,放开我,混蛋……枫,救我,救命……”夏日红拼命的挣扎,她的纽扣已经被何锐扯掉了,露出了粉色的内衣,还有内衣下高耸的胸部,白皙的皮肤。
何锐露出了猥琐的表情,色迷迷的欣赏着夏日红曼妙的身材:“不用叫了,没人会来救你的,要叫,等一下我让你叫个够。”
“不要,你这个禽兽,放开我……”夏日红哭喊着,拼命的反抗着,双手不停的抓他。
“反抗,我叫你反抗。”何锐一巴掌打在夏日红的细嫩的脸上,她的脸立刻红肿了起来,还有一丝血从她嘴角流出。
夏日红宁愿死也不愿毁在这个禽兽的手里,她用尽全力把何锐推开,冲向门口。
何锐一把拉住了她,又用力甩了她一巴掌,夏日红一下站不稳,额头撞到了桌球台的边缘:“啊……”
鲜红的血顺着她的脸流了下来,一阵晕眩向她袭来,她倒了下来,无力气站起来了,只是睁着惊恐无助的眼睛看着一步一步向她走来的何锐。
就在她绝望的时候,门“砰”的一声被踢开了,接着冲进来一个人,是程枫,他来救她了。
程枫看见夏日红衣衫不整,满脸是血,一双黑眸冒着愤怒的杀气,拳头握得“吱吱”响。
何锐还没看清楚是谁,就已经被人狠狠的一拳打在脸上,他重重的摔倒在地,然后又被狠狠的朝他胸口踢了一脚,只听见“咔嚓咔嚓”的骨折声音。
程枫还不解恨,又往他身上踢了几脚,他已经晕死过去了。
这时张力和保镖才赶过来,没想到总裁跑得这么快,去参加赛跑一定能拿第一名,但一看到里边的情况,马上转过身去,他们可不想被程枫挖了双眼出来,所以不该看的绝不多看一眼。
程枫脱下自己的外套包住了夏日红,紧紧的抱着她,他心里好痛,真的好痛,如果他晚来了一分钟的话,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夏日红在他怀里不断的颤抖着,嘴里还在喊着:“不要,不要过来……救我,枫,来救我……”
看到她这个样子,程枫心都碎了,这比在他身上插几刀还要难受,看着心爱的女人被那禽兽伤害,心里懊恼不已:“红,宝贝,对不起,我来迟了,让你受伤害了,别怕,别怕,我来了。”
夏日红听到他的声音,她知道自己安全了,眼一闭就晕了过去。
“红,你别吓我,红,你醒一醒……”程枫感觉到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他从来都没有像这一刻那么害怕过,他好怕失去她。
他抱起她,经过张力时,停了下来:“快,叫医生到我的别墅,还有把今天的录像清空,把那禽兽的资料给我,我的女人他都敢碰,我要他不得好死。”
最后一句基本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可想他有多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