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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料他父亲手稿的印刷 , 小说是 1921 年初春在马略尔卡由豪 尔赫自费出版的 , 印了 500 册。 印刷所的老板是胡安· 瓜斯 普· 莱因 斯。小 说 名叫《酋 长 。背景是 19 世纪 60 年代阿根廷的恩特雷里奥斯省 ( 豪尔 》 赫的家乡 ) , 故事讲的是 一个法 国移 民卡洛 斯· 杜 波依 斯 , 他 离开布宜诺斯艾利斯去接管他父亲因病不能看管的牧场。他 在那里遇到当地的一个酋长 , 安德列斯·塔瓦雷斯 , 在即将爆 发的内战中 , 塔瓦雷 斯全力 支持 中央集 权 派。塔 瓦雷 斯有 个 女儿玛丽莎贝尔 , 美丽动人 , 使杜波依斯倾心。他们的相爱使 她父亲大为恼火 , 便杀了杜波依斯 , 剥夺了玛丽莎贝尔的继承 权。 这部篇幅不大的小说有 点闹 剧色 彩 , 对豪 尔 赫的 父亲 生 活和战斗的动荡时代理解有余 , 但可信 性不足。书 出版 后 17 年 , 豪尔赫去世前不久曾表示希望他儿子重写 , 博尔赫斯很愿 意这么做 , 可是始终没有实现。豪尔赫看到他的中篇小说 ( 事 实上它就是个中篇 ) 成书 , 回布 宜诺 斯艾利 斯后 分 赠给 友人 , 也该满足了。即使豪尔赫的儿子在他生前没有按照他的意愿 修改 , 但乔治终于把他自己一些短得多的、 真正粗犷和更有刺 激性的故事设置在和《 酋长》相同 的地区、 期和 尚武 的氛 围 时 之中 , 这也许是一种无意识的贡献。
欧洲之行对于豪尔赫是 成功 的实 验 , 对于 教 育程 度不 高 的莱昂诺尔是巨大的激励。对于他们的子女来说 , 欧洲 , 尤其 是西班牙 , 在他们年轻的生命中建立了工作的模式和环境 , 他 们把这一切带回布宜诺斯艾利斯 , 以后多年受用 : 乔治在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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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尔赫斯传
的、 开放的、 有时 未免 夸 张 的 文 学环 境 中 规 划 了他 未 来 的 领 域— —诗歌和杂志 ; 到了 布宜 诺斯 艾利 斯 更有 加强。 在欧 洲 — 期间 , 诺拉发现了她作画的才能以及她未来的丈夫。 1921 年 3 月 , 博尔赫斯一家从巴 塞罗那 启航。乔 治知 道 他将成为作家 , 但不知 道在他 很不 了解 的城市 里 怎么 把他 的 愿望付诸实现。 大西 洋 彼 岸 的 那片 国 土 有 的 只是 腐 败 的 总 统、 几何图形般的城市 , 更 富于 挑战性 的是 “那 里 的诗 人们 还 没有准备在他们的飞机库中接纳形状新奇的极端主义飞机” , 他从西班牙寄给苏雷达的最后一封信里这样写道。博尔赫斯 衷心希望联系他们作家的心的纽带不至于因为远隔重洋而断 裂。 乔治强烈地 感 到 了 和 欧洲 的 分 裂。他 在 欧 洲 形 成 了 思 想 , 结交了最早的亲 密朋友。 人们或 许期 望他 保 持欧 洲的 特 色 , 成为一位 欧洲作家” 不论 在何 地都是 一条 出 水之 鱼 , 或 “ , 者至少在他自己的国家是个体现两种文化传统的人。他终于 会超越于两种范畴之上。乔治·博尔赫斯离开西班牙时年仅 21 岁 , 具有早熟但 缺乏 专门 训练 的 才 能 , 命 定要 成 为一 个 几 乎是斗士的阿根廷人 , 对于一 个作 品终 将不属 于 任何 国家 而 同时又属于全世界的人 的个性 形成 来说 , 这是 一 个必 要的 阶 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