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奖励。傍晚我步行穿过十 个 街区 去搭 电车 , 有时 泪水 在 眼睛里打转。这些上面发的小礼物使我卑微凄凉的生活 更为突出。 这幅生动的伤心画面使人想起一个刚进陌生的学校上学 就受到作弄欺侮的孩子— —正 如乔 治 20 年前 在 巴勒 莫进 泰 — 晤士街的学校一样。文学和现实生活之间的差别在塞拉诺街 时已十分突出 , 在这里更为尖锐。 两个 “时髦” 朋友一个可能是埃莱娜·乌达昂多·德·佩 雷拉·伊罗拉 , 另一 个可能 是埃 尔维拉 · 阿尔 韦亚 尔。两 个 都是社交界知名的女人 , 她们 的照 片经 常在当 时 的时 尚杂 志 上出现。博尔赫斯时常和她们在市中心一家幽静的咖啡馆小 叙。埃尔维拉比博尔赫斯 小八岁 , 有 时特 意在 下 班后 到图 书 馆来找他。 他们相识已有几年 , 她是 作家 , 博尔 赫斯 1934 年 替她 的 一本诗集写过短序。她 20 年代末住在巴黎 , 认识乔伊斯和瓦 莱里 , 这肯定激起了 博尔赫 斯对 她的文 学 兴趣。 她后 来精 神 失常 , 1959 年去世。 她死 后不 久 , 博 尔 赫 斯写 了 一首 动 人的 诗 , 回忆 她 的 笑 容。30 年代末 , 博尔 赫斯 对 她的 兴 趣 也许 带 有浪 漫 情调 , 也 许 “爱上” 了她 , 或者 假装 爱上了 她。更 可能是 这 种无 伤大 雅 的调情是满足他父母— —特别是莱昂诺尔的社交虚荣心的一 — 种方式。埃尔维拉那样的人是博尔赫斯当时所能得到的最安 全的女性朋友。 博尔赫斯仍待在图书馆 , 两 位女 士提 高他 地 位的 使命 并 不成功。上面的故事说明他觉得人们不把他和他的同事们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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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尔赫斯传
样对待。当他的一个男同事在男盥洗室里给他看持刀斗殴的 纪念— —胸部的累累刀疤 , 炫耀男子汉气概时 , 他确实感到震 — 惊。 图书馆的女同事们没把博尔赫斯当一回事 , 发现他和 时 “ 髦” 的社会名流 , 尤其 是 埃尔 维 拉 · 德 · 阿 尔 韦亚 尔 有 交 往 时 , 这种情况才有所改变。她们开始谈衣着打扮 , 讨论怎么才 能在看赛马时和这些时髦女人争妍。博尔赫斯一定觉得他的 处境坏得难以想像。一次 接受采 访时 , 他 叙说 了 那几 年的 情 况 , 比随笔描写的更为详细 , 也许过于轻描淡写 : “许多人以为我是 个好作 家。我替《南方》和 别的 杂志 写 稿 , 外国作家来布宜诺 斯艾 利斯拜 访我 , 把 我当 成 名人 似的。 但是我的日常生活和我 的虚名 很不 相称 , 奇怪 的 是我 过着 默 默无闻的日子 , 很不舒 心。 博 尔赫斯 善于 贬低 自 己为 自己 解 ” 嘲。 他开始工作后几个月 , 他的 父亲 在 1938 年 2 月 24 日 去 世“ 他病痛了很长时期 , 只 盼早点 解脱。 博尔 赫 斯平 静地 指 : ” 出。他崇拜他的父亲 , 他 父亲 对这个 除了 写作 之 外显 然不 会 干别的事情的儿子的未 来寄予 莫大 的期望 , 父 亲 的去 世显 然 加重了博尔赫斯的消沉。 米格尔·卡内图书馆并非一无是处。磨磨蹭蹭的分类编 目意味着博尔赫斯可以抽出一些时间阅读和写作。他这么做 了 , 显然带着反抗的情 绪 “ 尽 管我 的同 事们因 为 我不 和他 们 : 一起胡闹而把我看做叛徒 , 我还是在地下室干我自己的事 , 天 气暖和时就在屋顶平台上干。 所谓 ” “胡闹” 也许包括那天在盥 洗室附近发生的强奸 , 但 《随笔》里没有 说清 楚强 奸者 是不 是 图书馆的男性雇员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