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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才花大盗 当前章节:14530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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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黑道教父的夺妻战略:征服你的心

作者:才花大盗

文案:

当黑道教父扛上超级富豪,会有怎样精彩的龙虎斗? 一个女人,两个男人,一场夺妻大战,谁赢谁输? 他是整个黑道的NO1,铁血、冷面、残暴、狂妄。居于黑暗世界巅峰的男人,却只执着于:儿时年少,那阳春日暮,梯田梗上,扎着两根小辫子,戴着金黄油菜花,缺了两颗门牙,朝他笑的女孩子。他是她相恋多年深爱的男人,一个普通的职场精英,因为心爱女朋友被绑架失踪,只用了短短三年的时间,变成了人人巴结的超级富豪。

☆、幸福的同居生活

夏天傍晚、走西的太阳,明晃晃透过书房的落地窗,射到了蔡采的身上。

蔡采微眯着眼睛回避太阳光,玉手握住鼠标,保存好画了一半的插画封面,关掉绘图软件。点开酷我音乐盒,选择播放列表——mylove,优美的歌声流泻而出,在满屋子里回荡。

她将音量开大到厨房都可以听见,而后关掉电脑液晶屏,站起身,离开电脑桌,拉上百褶窗帘,走出了书房。

书房是从宽大的客厅里隔绝出来的,他们之间隔着一个漂亮的水晶帘子。

蔡采穿过水晶帘子,帘珠相碰发出空灵、叮当的撞击声。

厨房是开放式厨房,和两用的客厅相连。

蔡采走到灶台,端起煤气灶上的高压锅,挖了半盒珍珠米,小半盒绿豆,一起倒进高压锅里洗涤。注入两个人食用的自来水,打开煤气,开始煲绿豆粥。

她一边哼唱着电脑里此刻播放的歌词,“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

一边从冰箱里拿出保鲜的两根苦瓜,洗净去皮、挖籽、切条。

“你这坏孩子,没人怪你啊,爱本是自由的,我该承受这变化……”

她从储物箱里抓了一小把枸杞,冲洗干净。

蔡采拿出一个骨瓷的大碗,放入冰糖、雪碧、矿泉水。

这时候高压锅已经上气了,发出“滋滋……”的声音。

蔡采关小煤气,高压锅顶珠转了两下,停止了出气,那“滋滋……”的声音也停了。

“想象之中,这次要爱很久……”

蔡采哼唱着歌儿等冰糖融化。

“半城烟沙,兵临池下。金戈铁马,替谁争天下……”

冰糖块全部化成糖水,蔡采放入苦瓜条、枸杞,而后放入冰箱冰镇。

高压锅再一次上气的时候,蔡采关了煤气。

短裤兜里掏出手机,时间是五点四十分。

想到再二十分钟,他就要回来了,蔡采好看的菱唇上扬,弯成了月牙儿。

“亲爱的走到哪里了?”

(文文的内容顺序做了小小的调整!)

☆、老大要见你,跟我们走一趟

蔡采的短信发出去不到一分钟,向殃的消息就回过来了。

“小妞,老爷在紫燕百味鸡了。”

有点痞子的调调,那是蔡采和同居男朋友向殃两个人的小甜蜜。

蔡采十分配合,以向殃的口吻继续发着短信。

“报告老爷,饭饭已经做好了,绿豆粥、冰爽苦瓜。等你回来,我们就可以享用了。”

紫燕百味鸡离蔡采家几分钟车程,向殃是步行回家,要十多分钟。

“小妞,辛苦了。老爷立刻马不停蹄赶回来。”

蔡采呵呵笑出声了,他总是能激起她内心最温柔的那一部分感动。

心涨得慢慢的,蔡采走进厨房,给高压锅解压,清洗碗筷。

“砰砰……”

铁门发出敲击的声音。

蔡采连忙放下舀好的稀饭碗,快步走到门口。

她的坏人,又骗她,不是说在紫燕百味鸡,怎么快就回来了。

不过心里却是甜蜜的,她喜欢这样的善意谎言。

满脸笑容,眼神全是柔情,打开房门。

可是门缝外站着得却是两个光头、戴墨镜、穿黑色西装的男人。

笑容僵在了脸上,蔡采连忙就要关上房门。

一只大手抓住门板,没有让蔡采得逞。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蔡采脸上的血色尽褪,苍白着脸,害怕地看着这两个陌生人。

她以为是向殃回来了,所以根本没有防备之心。

那两个人什么话都没说,因为戴着墨镜,蔡采也看不见他们的眼神,根本无法判断,他们是小偷?抢劫犯?在逃犯?黑社会?小流氓?

不过有一点蔡采可以肯定,她有危险了。

怎么办?该怎么自救?该怎么寻求帮助。

蔡采后退着,她不可能从他们两人之间冲下楼梯,也没机会打电话报警。

那两个人怎么会给蔡采时间思考,不由分说一人一边,抓住了蔡采左右手臂。

“我们老大要见你,跟我们走一趟!”

☆、她被打昏装进塑料袋

完了,是绑匪!

这个认知蔡采再也不能冷静下来思考,扯开喉咙就要大喊:

“救……”

只要她声音够大,她家就住在二楼临街,应该有人听到,隔壁退休在家的王叔叔应该也会听见。

可惜她只发出一个字,“命”字还没发出,嘴巴就被捂住了。

“得罪了!”

蔡采只感觉后劲一疼,整个人就失去了知觉。

一个男人扶住蔡采,另一个拿出一个装垃圾的黑色大塑料袋,将蔡采从头到脚蒙得严严实实。

那两个男人抬着塑料袋,迅速冲下楼梯,楼梯门口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刚好经过这里。

等两个男人一走近,车门从里面打开。

“快点……”

驾驶位上发出一身命令。

那两个男人将塑料袋抬起扔进车里,而后他们也跳上了车,拉上车门。

这是一条小街,在其他人眼里,面包车停靠在楼梯口,只是为了错车。

谁会想到面包车停留一分钟错车的时间,有人在大白天被绑架了。

随着车门关上,那两个人拿出锋利的剪刀,剪开了黑色的垃圾袋,将晕死过去的蔡采,扶到座位上坐好。

蔡采醒来的时候,被耀眼的灯光,刺得眯起了眼睛。

好一会她才习惯了灯光的明亮,打量着四周。

这是哪里?

四面墙壁,全是玻璃,每面墙仿佛都是一个鱼缸一般,红色的金鱼成群在游弋,绿色的水草飘扬着蔓延四周,不时有一串串水泡,在墙壁里升腾。

地板仿佛是湖面,蓝色的水,白色的鱼肚,绿色的水草。

她此刻躺在复古的公主大床上,雕花的床柱,曼妙的床罩。

巨大的水晶吊灯,发出灿烂的光,照亮了这一切。

好高级、好奢华,跟水晶龙宫似地。

难道她穿越了?还是穿越到了龙宫?

如果真的是龙宫,天花板上就不会是水晶吊灯,而是成繁星一般的夜明珠才对。

只有人类才会用电,并且还是现代人类。

她没有穿越,而是被绑架了。

☆、你是谁?是你绑架了我

这么有钱的家伙,为什么要绑架她?

不管为什么,此刻房间没人,吞咽着口水看着大门。

蔡采跳下公主大床,火速地奔向门口。

心咚咚跳过不停,蔡采颤抖着手,握住了门把。

拉开,一头冲了出去。

“唔……疼!”

鼻子好像撞到了岩石,坚硬结实。

不过扑面而来的男人气息,蔡采后知后觉,发现她撞到得是一个男人的胸膛,不是岩石。

来人看着怀里的小人儿,玉手捂着鼻子,泫然欲泣的样子,一向冷厉的脸,有了一丝柔和。

男子冰冷的语气,却有一丝小宠溺:

“莽莽撞撞的小猫儿!”

蔡采后退几步,仰着脖子,才看到那个男人的脸。

好冷的一张脸,万年棺材板,应该就是这样吧。

“你是谁?是你绑架了我?”

蔡采质问的口气,在正视了男子万年棺材板脸后,声音越来越弱。

男子没说话,直接朝蔡采逼近。

蔡采后退着,感觉自己仿佛遇到了地狱来的使者,一旦让他靠近自己,小命就没了。

“走开,不要靠近我!”

蔡采很恐慌,其实男子除了冷冽的棺材板气质,整个人就外貌来说,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

飞扬的剑眉,鹰一般锐利的眸子,健美颀长的身材,配上王者的气质,君临天下就是他那个样子。

对于心有所属的蔡采来说,再帅气的男人,也不能让她发花痴。反而更担心,他绑架她来这里到底是为什么?

“啊……”

蔡采尖叫了起来,因为她被男子抓住了手臂。

对蔡采的大惊小怪,男子挑挑眉说:

“又不会吃了你!”

蔡采惊恐万状,怯怯地看着男子:

“那你为什么绑架我?”

男子无视蔡采颤抖的身子,单手抬起蔡采的下巴,让她直视着他的眼睛。

“你猜!”

充满童真的回答,不应该从冰冷的男子口中说出。

☆、你为什么绑架我?

蔡采真想甩这个男人一巴掌,但是有理智的她,不敢做这样莽撞的事情。

凡事都有动机,他绑架她的动机是什么?

劫财?这里如此豪华,平头小老百姓她那点钱,他应该看不上。

劫色?她不觉得外表这样出众的男子,需要这种方式得到女人。

“我跟你有仇?”

虽然对男子蔡采没一点印象,也不觉得他们之前有什么纠葛,不过她还是试探着,说出了最后一个可能性。

“哦……”

男子将尾音拉的很长,故意吊蔡采的胃口。

蔡采努力回想,在什么时候得罪了这尊瘟神。

“曾经……”

棺材板的脸,加上这冰冷的语气,实在不适合男子这样欲言又止,很龟毛的说话方式。

男子微迷着鹰眼,一瞬不瞬盯着蔡采。

蔡采被“曾经……”两字,带着将自己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记忆过滤了一遍,也没找到跟这冰山男有关的信息。

“我不记得跟你有仇,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不管是不是找错人了,蔡采知道自己在劫难逃。

此刻她就是他目光擒获的焦点,被男子那样专注地盯着,身上直冒冷汗。

他这样只看着人,不说话的鬼样子,让蔡采心里相当没有底。

“如果真的有仇,要砍要杀随便你,请不要这样看着我!”

男子刀子一般的鹰眸,转移了目标,落在鲜艳欲滴的红唇上。

大拇指抵住蔡采的下巴,食指、中指、无名指一起,轻轻地刷过蔡采的唇瓣,那样抚摸的方式,跟情人之前的厮磨一样。

“你……”

被唇上这酥麻的感觉,挑逗地轻颤着,蔡采吐出一个单音,就识相的闭嘴了。

“小猫儿,怎么不张嘴说话?”

男子的中指抵着蔡采的贝齿,欲朝更深入的檀口探去。

蔡采摇着头,想甩掉男子胡作非为的魔指头,却被他的手指甲刮伤了脸。

轻微的疼痛,让蔡采皱紧了眉头。

☆、她咬了黑道教父一口

蔡采张嘴,狠狠一口就咬住了男子的手指头。

这都是他自找的,不能怪她野蛮。

男子轻轻闷哼了一下,鹰眼闪过一丝冷光。

“小猫儿,你很不乖!”

棺材板的脸,突然就有了笑容,那笑容仿佛开在地狱奈何桥畔的彼岸花。

“啊……”

脸颊被男子从两边狠狠地捏住,蔡采吃痛着,不得不张开了嘴,放开男子被咬住的手指头。

男子的手指头被蔡采的牙齿,咬出了深深的牙齿印,还流淌着鲜血。

地狱奈何桥畔彼岸花的笑容,在男子的脸上绽放的更加妖媚。

男子将蔡采咬伤的手指头,伸到她眼前晃,语气胜似欢悦地询问:

“小猫儿,你说这像什么?”

深深的牙齿印围绕着手指头一圈,鲜血从印坑里冒出来,柳条一般飘摇着滴落向地面。

蔡采没想到自己会将男子咬成这样,白着一张脸直摇,拒绝看到这样血腥的画面。

“对……对不起,我……我没想将你咬成这样!”

男子看着蔡采越来越苍白的脸,一点血色都没有,跟死人一样。

他的小猫儿,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像个僵尸娃娃一般洁白。

他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流血的手指头,狠狠地刮过蔡采的脸。

“这胭脂你可喜欢?”

蔡采洁白的脸庞,被鲜血摸上了红红的血迹。

那样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道,令蔡采好想吐,可是嘴巴被捏住,呕吐变成了咳嗽。

蔡采那样痛苦的咳嗽声,惊动了墙壁里面的鱼儿,都悄悄地躲进了水草里,潜伏着不敢动。

男子再一次将流血的手指头,拿到蔡采的眼前晃。一边伸出舌头舔着指头上翻涌而出的鲜血,一边快乐地询问:

“小猫儿,你说这像什么?”

男子的手背上满是鲜血,那只手被血染红了,蔡采第一次亲眼看到这样血腥的画面,咳嗽的更加剧烈。

☆、你真热情,居然送我戒指

“被你贝齿这样咬了一圈,这个印迹是不是像个指环?”

男子的口气在征服蔡采的意见,可是他却自顾自话地说:

“小猫儿,你真热情,居然送我戒指。”

男子放开了捏住蔡采脸颊的手,欣喜地看着手指头上的牙印,根本不理会趴在一边,大吐特吐的蔡采。

“大小合适,我很喜欢。”

男子真将蔡采咬得牙印,当成了她送给他的指环在观赏。

“呕……”

原来这么极品的帅哥,是一个变态。

他看着牙印,那样痴迷、惊喜的眼神,让蔡采胆汁都吐了出来。

蔡采看男子注意力都在手指的牙印上,轻轻挪移着身体,她要逃离这个房间,离这个神经病远远的。

“小猫儿,想去哪里?”

男子拧着蔡采的后衣襟,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我……”

蔡采没那个胆子说,她想逃跑。

男子抓小鸡一般拧着蔡采,将她扔到了床上。

一男一女,床这个东西,就不仅仅是用来睡觉的。

蔡采机灵的猜到了,男子这样的举措代表了什么意思。

不等她爬起身子,男子已经扑到了她的身上,压住了她。

“放开我……”

蔡采激烈的挣扎着,除了向殃,她不能将身子给其他男人碰。

“戒指都送了,我就是你的了,小猫儿不要害羞。”

男子很有技巧,压住了蔡采的四肢,让她不能动弹。

男子抓起蔡采的左手,嘴唇在她中指和无名指之间徘徊。

“小猫儿,你无名指和小拇指都那么漂亮。你说先给你戴订婚戒指?还是直接给你戴结婚戒指?或者两个一起戴?”

那样亲热、温情的口气,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是情人间温馨、浪漫的求婚戏码。

冷汗直冒、全身颤抖的蔡采,才懂得男子话中的真正意思。

他不是在给她求婚,而是在讨论着,该咬她哪根手指。

☆、黑道教父之牙印定情指环

“放开我……”

左手被男子死死地抓住,动弹不动,蔡采惊恐的嘶吼着。

“不放,这一辈子都不放!”

男子说完这句话,钢牙毫不留情,咬住了蔡采的无名指。

“哇……呜呜……”

蔡采疼得大哭,感觉自己手指都快被咬断了。

“小猫儿,喜极而泣,这样也太夸张了。”

男子放开蔡采血流如注的左手,鹰眸盯着她梨花带泪的脸,口气轻快、愉悦之极。

“呜呜……”

蔡采将左手举到面前,看着那一圈深深的牙齿印,牙齿印周围流出的丝丝鲜血,哭得呛住了。

不过她不得不承认,这该死的牙齿印,真得很像戒指。

“很漂亮吧!”

男子将被蔡采咬了牙齿印的手指,贴上蔡采被他咬了牙齿印的手指。

鹰眸闪着异常的火焰,语气格外的柔和。

手指上那一圈牙齿印,丝丝的血,仿佛留垂的须子一样,流淌红了她的、他的手心、手背。

蔡采也从某种程度上,接受了男子变态的审美观。

如果不是手指上那钻心的疼痛,如果他是向殃的话,她会觉得这样变态的说话,其实也很浪漫。

葱白一般的手指头,那是蔡采的玉指。

小铜棍一样的手指头,那是男子的指头。

白与古铜色,柔美和粗壮,那样对立,又那样和谐。

红色的血,在白色里晕开,在古铜色上熏染,诡异的唯美。

眼泪还煲在蔡采的眼眶里,疼痛还在指头上停留不走。

男子却贴近蔡采的脸,离她蝶翼般的眼睫毛,只有几毫米,呢喃着情人之前才会有的言语:

“小猫儿,既然我们都互相送了彼此戒指,今晚就算我们的新婚之夜。”

温热的气息,喷在蔡采脸上,微恙而敏感。

“起来吧,我带你去沐浴。”

不等蔡采抗议,男子已经从床上爬了起来。

“不……”

蔡采坚决的拒绝了,她有深爱的男人,向殃以后才会是她的老公。

☆、忘了他,她还说有心爱的男朋友

这个男人,绑架了她的神经病男人,她是绝对不可能跟他去洗澡,沐浴,然后滚床单的。

“不吗?”

男子的口气是那样随和,可是里面夹杂着冷厉的警告。

蔡采被吓得浑身颤抖,被咬的手指头仍是疼楚明显。

不敢直视那刀子一般寒光闪闪的鹰眸,蔡采揪紧被单,弱弱地说:

“如果我们真的有仇,要杀要剐都可以,但是请你别这样捉弄我。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我们很相爱,我不可能跟其他人结婚的。”

蔡采的话彻底惹毛了男子,男子板着脸,一把抓住了蔡采的头发,将她从床上甩下了地。

“小猫儿,我没问的事情,最好不要说。”

蔡采整个人被摔得头晕眼花,身子跌落在地板上,全身骨头架子都好像要散了。

这个地板是全玻璃的,蔡采被摔下来,玻璃下面的水滑出一圈一圈的涟漪,那些鱼儿都识相的躲去了墙角。

蔡采狼狈的爬起来,不敢在说话。

疼,手指头,肉疼,骨头也疼。

但是这一次她没有哼叫,只是咬紧了嘴皮。

她清楚了自己的处境,她被一个神经病兼暴力狂的男人绑架了,如果稍不小心,她就没有命再见到向殃。

想到向殃,蔡采眼泪珠子一般一串串直掉。

同样是男人,为什么向殃那么温暖,这个人却那么变态阴森。

她要怎么办?谁来救救她?

向殃,向殃,蔡采在心里无数次呼唤这个名字。

滑落的泪水在玻璃地板上很快汇聚成一滩水渍,那些躲起来的鱼儿,以为下雨了,都纷纷从水草里探出头,摇摆着尾巴朝蔡采落泪的地方游去。

男子脸上冷厉的棺材板脸,此刻加上了铁青的怒气,仿佛从地狱里冒出来的煞星,只是太可惜了他那媲美修罗般俊美的脸。

只是没人在乎这些,蔡采只顾着伤心,男子却是因蔡采的话盛怒不已。

几年不见而已,他的小猫儿,居然当着他的面说,有了心爱的男朋友,彼此很相爱,还打算结为百年之好。

他呢,那他呢?

☆、我缺一个老婆,这就是绑架理由

他的小猫儿,看他的眼神是那么陌生,他期待的重逢,原来都只是他一个人的奢望的快乐盛宴。

她忘了他,她居然忘了他,对他一点记忆都没有。

男子很生气,很生气,可是看着站在那里黯然落泪的蔡采,他走了过去,将她腾空抱了起来。

这是他发誓要珍爱一辈子的小猫儿呀,她是他的小猫儿哟。

手指还在痛,被悲伤情绪里缓过来,发现被男子抱着得蔡采,想挣扎着的时候,她已经落尽了这个魔鬼男人的手掌心里。

对上男子冰冷的鹰眸,蔡采打了好几个冷战。

男子打横抱紧蔡采,在看见她凌乱发丝下,那晶莹剔透的两行泪水后,闪过一抹心疼。

“小猫儿,我带你去洗澡!”

蔡采拼命的摇头,不顾身体的疼痛挣扎着。

“小猫儿,你没得选择!”

男子的口气,是那样的霸气又狂妄。

垂死挣扎是改变不了任何事情的,蔡采安静了,任由男子抱着她走出房间。

她不愿意当冤死鬼,死也想死的明白。

蔡采鼓足所有的勇气,对上男子棺材板冷然的脸,执拗地问道:

“曾经,我们真的有仇?是什么样的仇恨?”

男子已经将蔡采抱进了浴室,听到蔡采这样的问话,地狱奈何桥畔彼岸花似的笑容,再一次绽放在他棺材板脸上。

“小猫儿,你真好骗。”

男子的口气是高人一等的优越。

“什么?你……”

蔡采没想到这个男人会骗她,不过从头到尾,男子好像是没有说过她们有仇。

如果他们没仇,他为什么要绑架她?

“那你为什么要绑架我?”

蔡采的眼神很坚决,身子抖得很厉害,可是她还是用上全部的胆子,向男子要一个说法。

浴室里有一整面墙都是镜子,男子看着镜中,他抱着蔡采的样子,而后附在她耳边,给了她一个答案。

“我缺一个老婆,这个绑架的理由够不够?”

戏谑地答案,带着可疑成分。

“胡扯,告诉我实话,为什么要绑架我?”

蔡采不觉男子是那种需要绑架女人,才讨得到老婆的类型。

男子不再跟蔡采纠缠,为什么绑架她。

他直接将她放进飘满玫瑰花瓣的浴缸里。

“小猫儿,洗干净点,一会要下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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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哭声,别人会以为我在破处

蔡采衣服都没有脱,就这样被水打湿了。

她想要爬出浴缸,却被男子用力压住双肩,她只能待在浴缸里。

“放开我,如果你缺老婆,去绑架其他女人。”

被咬伤的手指头,沾了水,疼痛加重几分,这几句话,蔡采是带着哭腔说的。

“小猫儿,我只认准了你。”

男子开始脱蔡采被打湿了衣服。

“不……”

尽管蔡采反抗,还是被剥的一丝不挂。

“呜呜……”

蔡采哭着,抱紧了身子,将自己蜷缩在水里。

她的身子,只有向殃一个人看过。

她的身子,是属于向殃的。

“哇呜呜……”

被眼前的男子看光了,令蔡采羞愧的放声大哭。

“小猫儿,我还没开始动你。你这哭声,别人会以为我在破处!”

如此冷冽的男人,居然也说得出如此下流的话。

“向殃救我,求求你,快来救我!”

蔡采在心里呼喊着向殃,一遍一遍!

蔡采呼唤的向殃是她大学时代相恋的男朋友,两人如今租了一个房子同居。

时间回到几个小时之前,蔡采没有被绑架的时间。

向殃给蔡采发短信说在紫燕百味鸡,其实她已经走过了紫燕百味鸡,离家就几分钟的路程。

向殃没有说实话,只想提前回家,给蔡采惊喜。

向殃看着近在咫尺的家,心里莫名的悸动。

他的小妞此刻一定在盛绿豆粥,摆在餐桌上放凉,等他回家享用。

向殃唯一不满的是,此刻一辆宝马七系和一辆面包车在错车,挡住了他回家的路。

向殃估计他还要等一会才能过马路,站在路边偏着头,看见家里阳台上,蔡采养的花儿,伸出护栏外妖媚的绽放着。

笑容在脸上荡漾开来,洁白整齐的牙齿,反射着夕阳橘红的光。

向殃和蔡采的家,是位于一个小街的十字路口的转角,这里经常有很多开推车的小商贩,卖些水果、鲜花什么的。

☆、女朋友被绑架的男人

向殃看着旁边卖鲜花的小商贩,指着插在竹筒里的栀子花,询问道:

“老板,这个怎么卖?多少钱?”

“4块钱两把!”

栀子花是蔡采最喜欢的花。

就在向殃挑选着栀子花,闻着花香想象蔡采收到花儿甜美的笑脸时,错车的白色面包车擦着他身边开过去。

白色面包车里蔡采的头偏侧向车窗,紧闭着双眼。

黑色的贴膜车窗外,是向殃嗅着栀子花,一脸幸福的样子。

擦肩而过,他们就这样擦肩而过!

不知情的向殃根本没有关注那个开远的面包车,几步穿过马路,跑步上楼。

家里的铁门开了一条缝,向殃估计这门是蔡采知道他要回家了,提前打开的。

将手里的栀子花,藏到身后。

向殃边推开门,边深情地呼唤:

“小妞,老爷回来了,快出来迎接。”

没有回应。

向殃走进屋里,关上铁门,他家的小妞又准备跟他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了。

客厅、书房一进屋都可以一览无余,蔡采不可能藏在那里。

向殃一脸笑意,推开卧室的门。

“小妞,别藏了,我看见你了!”

诱骗计没用,卧室没人。

向殃穿过卧室,拉开玻璃门,很估定地说:

“老爷就知道,小妞,你藏在阳台上!”

空气燥热的阳台上,除了蔡采养的花儿,萎靡不振的绽放着,再也没其他。

“小妞学聪明了,看我这次一定找到你!”

向殃走进卧室,关上阳台的玻璃门,朝家里唯一没有找的洗手间走去。

“淘气的小妞,看老爷抓住你。”

向殃一把拉开洗手间的毛玻璃门,满心期待他的天使就藏在里面,却发现期望又落空了。

蔡采并没有在这里,准确地说她应该不在家里。

难道她上街去买东西了?

向殃放下手里的栀子花,开始给蔡采拨打电话。

☆、女朋友被绑架的男人

蔡采的彩铃,在向殃的听筒里响起:

“我用尽一生一世来将你供养,只期盼你停住流转的目光。请赐予我无限爱与被爱的力量,让我能安心在菩提下静静地观想。”

手里震动的声音,从书房里传出来,而后就是向殃在熟悉不过的,蔡采手机的来电铃声:

“回头看,不曾走远。依依目光,此生不换……”

向殃放下手机,他家的小迷糊,又忘记带手机了。

算了,估计她出门去买东西,很快就回来。

向殃找出花瓶,将栀子花插好,放到玻璃餐桌上。

厨房里只盛好了一碗饭,向殃将另一只空碗也盛满饭。

他清洗干净两双筷子,将饭碗端在桌子上摆好。

而后走到客厅的沙发上,用手机浏览着当天的新闻。

夕阳的余晖,透过水晶帘子,斑斑点点落在客厅里,好像满天的繁星。

花瓶里栀子花的清香,飘满这个客厅。

向殃埋头看着手机屏幕,直到感觉脖子有点酸痛,才发现他家小妞至今都没有回来。

“这小迷糊不会迷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吧!”

向殃看着窗外已经夜灯初上,轻松着调侃着。

不过他已经收好手机,急匆匆跑出门了。

他猜,也许蔡采在菜市场跟哪个大妈聊天,忘记了时间,这种事情以前也发生过。

夏天的晚上,即使黑了,天空还是看得出亮光,更何况城市的灯火,辉煌地可以将黑夜照亮。

向殃跑步走进家附近,蔡采买菜的菜市场。

大部分的菜商都已经收摊了,只有少数菜商开着路灯继续买菜。

菜市场人流不多,向殃很快转了一圈,也没发现蔡采的影子。

小迷糊跑去哪里了?难道去河边乘凉了?

向殃出了菜市场,沿着街狂奔,跑向一千多米河边。

此刻河边有很多散步的人:大人推着婴儿车,情人手牵手、老夫妻相互搀扶、主人牵着狗儿。

☆、女朋友被绑架的男人

最凉快的护城河岸段,老头、老太太跳舞的广场,遛狗的绿色草坪……

没有!没有!没有!

向殃找遍了蔡采可能出现的地方,可是她都不在。

汗水打湿了向殃的白衬衫,他丝毫不敢耽搁,又朝家里冲回去。

也许她已经回家了,也许是他想多了,毕竟他们住的房子离JX局那么近。

跑步上楼,家里还是黑灯瞎火。

向殃敲打着铁门,也许他的小迷糊故意吓他。

敲门声,引来邻居王叔叔抗议,向殃总算放弃了。

自己掏出钥匙,打开门。

一下子就感受到,少了蔡采气息的屋子,已经没有家的味道。

她到底去哪里?怎么晚了怎么不回家?

向殃不愿意相信那份猜测,带着些许奢望,挨个拨打了蔡采朋友或者同学的电话。

直到他们都告诉他,没有见过蔡采,向殃不得不往最坏的情况猜想。

以蔡采的个性,如果去找朋友或者同学,不会不告诉他一声。

向殃跌坐在沙发上,思考着蔡采怎么突然不见了。

她被绑架了吗?可是家里没有挣扎凌乱的样子,再说别人为什么要绑架她。

她除了买菜,基本上是大门不出,小门不迈的。

他也是在正规公司上班,他们没得罪过什么人。

JX局就在旁边,现在社会治安还是很好的,绑架这种事情应该不会发生。

向殃否定了蔡采被绑架了,可是如果没有被绑架了,她怎么会无缘无故不见了。

他给蔡采发短信到回家,也就七八分钟的事情,这么短的时间,蔡采去哪里了?

向殃寻找着蛛丝马迹,想知道蔡采为什么凭空蒸发了一般,消失不见。

脑海里搜寻着可能有用的线索。

他回家的时候,房门是打开的;厨房里只舀了一半的饭,以蔡采的性子,不会只舀好一碗饭;她手机落在家里了,如果出门她会带着手机,怕他找不到她。再说即使外出,她基本上要给他发短信。

☆、女朋友被绑架的男人

向殃做了一个预想:蔡采正在盛饭,突然听到敲门声,以为是他回家了,没有防备,也没询问就打开了铁门,结果被坏人制住,直接带走了。

一个大人在青天白日,被带走一定要掩人耳目。

家门口临街楼梯口,有一辆宝马七系和面包车错车。

一定是那时候,就是那时候的面包车,他的小妞被人绑架了,那辆车还跟她擦肩而过。

向殃越想这个可能性越高,虽然不愿意相信,脸色却越变越苍白。

他要报警,他的小妞又危险了。

向殃站起身,就朝门口跑去,门都没有关,直接冲向斜对面的JX局。

向殃冲进JX局,对值班的JX大喊道:

“我要报案,我怀疑我女朋友被绑架了!”

相对于向殃的急躁,JX平静的多,公事公办的语气:

“这有一张表,你先填表。”

说完,两个值班JX交谈了起来,完全无视报案的向殃。

向殃真想打JX一拳,人命关天,他们居然那么悠哉的叫他填表。

不过理智告诉他,动粗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蔡采还等着他救她。

向殃压抑住心里的怒气,以最快的时间填好了表。

“JX同志,填好了。”

一个高个子JX手里还夹着一根烟,拿过向殃的表,满不经心的看了一眼。

“未满二十四个小时,人口失踪不成立,不于立案!”

“可是,种种迹象表明,我女朋友可能被绑架了。希望你们及时处理,人命关天。”

向殃压抑着脾气,很耐心地跟JX周旋。

“明天再来吧!”

高个子JX一点都不为所动,这种麻烦的事情,能推就推,反正明天就不是他值班了。

向殃也是在社会上混了一两年的人,自然知道现在的社会风气。

虽然他很不耻,可是蔡采等着他救命。

向殃转身走出了JX局,跑去附近的银行取了一沓毛主席。

☆、女朋友被绑架的男人

向殃买了几条中华香烟,其中一条全部塞满一百元的毛主席,在一次冲进了JX局。

“你怎么又来了?不是叫你明天再来吗?”

高个子JX,吐出一圈烟圈,有点不耐烦地看着去而折返的向殃。

因为向殃手里这次除了多一个黑色塑料袋,什么都没有,就连一包香烟、一瓶饮料就没有。

高个子以为向殃是一个不懂事的老实人,不怎么想跟他多浪费时间,自然没有好脸色。

向殃无视高个子JX不友善的目光,将黑色塑料袋直接塞给了他。

“一点小意思!”

高个子JX也不是傻的,听向殃这么说,才知道那不是垃圾袋,提着黑色塑料袋走进一个房间。

几分钟以后,高个子JX满脸笑容回来了。

“兄弟,你等等,马上给你立案!”

向殃没什么表情,只是很客气地说:

“麻烦了!”

这一次高个子办事效率很爽快,俗话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不过这是一个棘手的案子,向殃无法提供可能的嫌疑犯,就连面包车和宝马车的车牌号他都没记住,很难短时间破案。

高个子JX跟向殃去了家里,做了基本的侦查,提取了一些所谓的证据,就回了JX局,让向殃在家里等他们的消息。

此刻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向殃看着还摆在桌子上的绿豆粥,此刻都粘在了一起。

打开冰箱里冰镇的苦瓜,有蔡采做菜的一贯风格:好看、好吃。

向殃随便吞了几口饭,尽管肚子很饿,却没有了胃口。

放下碗筷,出神的看着书房里,一直开着的电脑。

向殃站起身子,水晶帘子一阵叮当直响,他走进书房,开始查看蔡采的电脑记录。

最后一个图片文档保存的时间是:五点零三分,蔡采给他发短信的时间是五点四十二分钟,他可以肯定蔡采是在给她发完最后一条短信,被绑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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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被绑架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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