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被强迫不能哭,偶尔蔡采也会控制不住发出一两声抽泣声。
蔡采连忙用手捣着嘴巴,不让那声音变得清晰。
☆、我要做你的老婆,给你暖床
裕风冷眼看这一切,心疼痛比刚才还要厉害。
他潜意思是知道她排斥跟他有性行为,却并没有想到她居然排斥的那么彻底。
他有那么可恶吗?他做错了什么?
忍辱负重,一步一步艰辛爬到现在的位置,结果当初那个跟她约定的人,却早已经忘记了他。
找回了人,找不回心。
这样的尴尬,他要等到何时?即使付出所有的耐心等了,他也看不到希望。
给了她一个月的时间,结果她对他还是那样的态度,觉得他只是一个绑匪,一个强~奸~犯,让她失去自由,不能跟心爱之人在一起的坏蛋。
可是谁知道,如果不是当初她睁着天真烂熳的眼,笑成一朵花,拉扯着他的衣角,分外认真地要求:
“裕风哥哥,以后让我当你的新娘子。我要做你的老婆,给你暖床,做好吃的,还生一对儿女。”
那时候他还耻笑她,反问幼小的蔡采:
“你知道什么是新娘子?当我老婆意味着什么?怎么暖床?怎么生娃?还有你这小胳膊、小手的怎么够得到灶台,给我做好吃的?”
那时的蔡采瞪着圆鼓鼓跟一颗流动的水银珠子一样眼睛,很用力地解释:
“我知道,我都知道。新娘子就像菊花嫂嫂嫁给大牛哥哥那样,要穿红色的衣服,还要用纱巾蒙住头。
老婆吗?应该是像大爷爷跟大婆婆那样,头发都变成了白雪,还一直生活在一起。
暖床嘛,应该是每年冬天,蔡采代替烘笼,先睡热冷冰冰的床。
生娃这个我不是很懂,不过裕风哥哥你是男孩子,你应该知道,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还有你别看我现在小胳膊小腿,我可以搬一张凳子,站在灶台边给你炒菜做饭,再说等几年我会长大,变成比菊花嫂嫂还要漂亮的女人,那时候我一定比妈妈做的饭菜还要好吃。
你看……裕风哥哥你看嘛,人家会那么多。你一定要答应人家的要求,让我当你的新娘子,今生你唯一的老婆。”
☆、帅哥,独自喝闷酒伤身
往事一幕幕,不堪追忆。裕风有些难受地闭上了眼睛,为什么他的小猫儿一点点都不记得当时的承诺,难道儿时的话只是童言无忌,童言无心吗?
蔡采捂嘴,强忍着哭泣,却还是堵不住偶尔有几声压抑的抽泣声跑了出来。就这样细微的声音,却仿佛锋利的锯子,割疼了裕风的心。
“砰……”
房门重重被甩上,裕风再也不能跟蔡采待一个房间。
魔鬼的离开,蔡采并没有松一口气,反而心里更凄凉。
这样的折磨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她什么时候才能被救。
仙境最奢华、最高级的娱乐场所,裕风点了一打白兰地,独自一人猛灌着。
他心里憋屈,唯有这千古不变的酒,让他能暂时忘记跟蔡采的不愉快。
“帅哥,独自一个人喝闷酒伤身,我陪你聊聊天可好?”
一个软甜至极的声音,在裕风耳边响起。
“滚开,少打扰我!”
裕风一点也不给人留情面,更不管眼前站得是一个身材妙曼,穿着清凉的美女。
张梦溪进入仙境的酒厅,就被裕风的魅力所折服。那样俊美冷酷的男子,是她向往的梦中情人。虽然裕风拒绝的话很是伤自尊,但是为了难得寻觅到能那么符合她梦中情人气质的男人,她忍了。
“我也是一片好心,何苦拒人千里之外?”
张梦溪不在乎裕风的白眼,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裕风也懒得理会,算是默许了让她坐下。
张梦溪召来侍者,只跟他说了三个字:
“老规矩!”
裕风完全无视张梦溪,喝光了一瓶酒,又打开一瓶酒猛灌着。
不知道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裕风这样买醉的样子,在张梦溪看来也是十足的令人着迷,在侍者给她送酒的这段时间,一直傻傻地看着裕风的脸出神。
也不怪张梦溪发花痴,裕风确实很有魅力。白色的衬衣只扣了肚脐眼处的一颗纽扣,那古铜色如岩石一般光洁、结实的上半身,全然暴露了出来,在霓虹的映衬下是如此的美好,宛如绝世的艺术品。
侍者已经送上了张梦溪要的酒,她端着酒杯,扬起她曾再镜子面前练习了千万次的笑容,对准裕风的酒杯做了碰杯的姿势,而后一饮而尽。
“既然你喜欢喝酒,我陪你!”
☆、女人都喜欢你这样危险的男人
张梦溪仿佛跟裕风拼上了酒,裕风喝光一瓶,她也喝光一瓶,就在她喝光第三瓶的时候,裕风拿正眼看她了。
“你不是说喝闷酒伤身,你现在为何要学喝闷酒?”
张梦溪嫣然一笑,他终于肯和她说话了。
“喝闷酒都是心里憋屈,既然无法言说,我帮你喝一些酒,也总是好的。”
“你倒很能善解人意,你我并不认识,何必这样待我?”
如果小猫儿能有一半这样的心思,他也不会如此。
“你是我梦中情人的样子!”
张梦溪很坦诚,她知道一见钟情在她身上发生了,半真半假的话,也算酒厅搭讪之语并不唐突。
裕风喝了一口酒,酒液沾染在唇瓣上,很是光泽照人。他看着张梦溪的眼睛,很肯定却用疑问的语气说:
“喜欢我了?”
“是love!”
张梦溪笑得宛如妖精,红唇轻启,靠近裕风的耳边,低喃着答案。
虽然酒厅这样的甜言蜜语,更多的时候是调情之语不足为信,但是裕风却信了。
他一把将身边的张梦溪搂住了,那纤细的腰身靠在了他身侧,抬起这张浓妆艳抹,却也国色天香的脸,分外认真地询问:
“你为什么喜欢我?我身上什么地方吸引了你?”
如果裕风没有喝酒,他端是不会问这样没有自信的话。
张梦溪顺势偎进裕风的怀里,欢喜不已地告白:
“喜欢你身上冷冽的气质,毫不夸张地说,没有女人不喜欢你这样危险的男人。”
“是吗?没有女人不喜欢!”
裕风听到这话并不高兴,反而很想笑。如果没有人不喜欢,为什么小猫儿避他如蛇蝎?
“帅哥,别逗梦溪了,我说的是真的,你自己也知道你的魅力吧!”
张梦溪边说边指着墙上的镜子,那镜子里面是一对璧人,尤其是男的,宛如修罗在世,俊美又危险,那是罂粟般的诱惑,致命却也勾魂。
裕风也跟着看了一眼镜子,如果镜子里面的女人,能换着是小猫儿,那般风情万种赖在他怀里,该是何等地赏心悦目。
裕风推开了张梦溪,他的怀抱其他女人根本不配。
☆、找死,老大已经叫你滚开了
张梦溪被裕风这突然的推拒,差点身体失去平衡摔倒这地,好在她扶住了酒桌稳住了身体。
“你这人怎么这样,推开人家也温柔点!”
那样娇嗔地语气,倒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张梦溪反而更是无可救药地认为,这样粗鲁的动作,才配裕风冷酷的个性,更是让她芳心蠢蠢欲动。
裕风站起身准备离开,酒喝得太多,走路身体有些摇摇晃晃。
“帅哥,你去哪里?我送你!”
张梦溪很是热心,喝多了酒的男人,只要女的愿意,往往就都容易发生点什么,那让她很是期待。
“滚开,不用!”
裕风挥开了张梦溪要扶他的手。
张梦溪怎会放弃好不容易遇见的梦中情人,她不顾颜面又主动贴上去,要搂住裕风的腰。
双手还没碰到却传来一阵疼痛,被人反剪在背后。
“找死,老大已经叫你滚开了!”
一个穿着裤衩,穿双拖鞋的年青人,口气很是阴沉。
“你谁呀?放开我!”
张梦溪是惯于在酒吧、酒厅穿梭的人,也是不怕事的。
“你管老子是谁,反正不准在靠近老大!”
年轻人死死地抓住了张梦溪的手,不让她跑去追三步一晃四步一颠的裕风。
张梦溪看着快消失在酒厅门口的裕风,开始威胁。
“再不放开我,我可要叫了!”
“你叫呀!”
年青人一把将张梦溪转个身子,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
已经醉意朦朦的裕风,根本不管下手是怎么阻止那只烦人的苍蝇,而是走向了他专属的防弹轿车。
裕风一坐进后座,立刻吩咐等候在车里多时的专属司机兼贴身护卫:
“烈彦,开车!”
黑色的轿子立刻如出弓的弦冲了出去,穿梭在高楼大厦林立的城市街道上。
“风哥,去哪里?”
“回家!”
裕风抚摸着生疼的太阳穴,靠在椅背上眯起了眼睛。
虽然小猫儿惹她生气了,可是此刻他还是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她。
一脸酒气的裕风,被烈彦扶着出现在蔡采门口的时候,蔡采第一反应就是立刻关上房门,却被烈彦一脚挡住了。
☆、你好香,给我亲亲
“大嫂,风哥醉了,麻烦你照顾!”
烈彦说得彬彬有礼,可是挡住门缝的脚却没有拿出去。
“我不是你们大嫂,更不是护士,没有义务照顾酒疯子!”
蔡采死抓紧门,用力地想要关上。
本来一直闭着眼睛的裕风,听到蔡采的声音,立刻睁开了眼睛,醉眼朦胧地,他看见了她的小猫儿,倚在门前。
“在等我回来吗?”
裕风推开扶住他的烈彦,直直朝蔡采扑了过去。
烈彦正好用腾出手将门缝拉大,让裕风进了蔡采的屋子。
“大嫂,麻烦了!”
烈彦也不等蔡采答应,迫不及待地离开了。
裕风酒劲上来了,全身根本没什么力气,先前是烈彦扶着,此刻全部的力气都扑向了蔡采,如果不是她抓住门把,两个人估计都跌倒了地板上。
“走开,臭死了!”
满嘴酒气的裕风,脸却缓缓低靠近蔡采,要抓住门把不让彼此摔倒的她,腾不出手推开裕风。
“乱说,哪里臭了?小猫儿,你好香,好香!给我亲亲,给我亲亲嘛!”
蔡采那颤抖的红唇,落在醉意的裕风嘴里,仿佛树枝上成熟的樱桃,分外的惹人怜爱。
“不,你滚开!”
无法避免,蔡采的唇被裕风攫住了,臭气熏天的酒味道,溢满了蔡采的口腔。
蔡采要保持两个人不摔倒在地上,根本没无法集中精神抵抗裕风的亲吻。
“小猫儿,你好好吃,好好吃哟!
裕风吸住蔡采的香舌辗转反侧,仿佛小孩子吃到糖那种心满意足。
“唔……唔……”
蔡采不能叫也不能动手推裕风,完全地承受了裕风的亲吻。
裕风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女人是他的小猫儿,要拼上命宠爱的女人,她是这一辈子他最珍爱的宝贝,一定要小心翼翼,不能弄痛她。
醉酒的裕风,变得温柔的多,也柔和的多,从他那轻柔的亲吻里,就可以感觉到。
裕风一边亲吻,一边轻轻地呼唤:
“小猫儿,我的乖乖,我的宝贝!”
平日里那阴沉的口气完全没有了一点踪迹,只有柔情万千。
☆、你过来,没其他意思
蔡采习惯了裕风的粗暴、狂狷,突然被如此温情的对待,一时脑子有些反应不过来脑子短路般,舌头还回应了裕风的亲吻。得到了回应,裕风更是受到了鼓励,亲吻的更加小心翼翼,柔情缠绵。
等到蔡采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惊得放开了抓住门把的手。身体重量完全交给蔡采的裕风,因为醉酒一点力气都没有,随着蔡采身子的后仰,此刻也失去了平衡,双双狠狠地跌向了地面。眼看蔡采就要垫底,裕风却搂住蔡采的身体一个翻转,“砰……”一声,他结结实实地垫底了。
“小猫儿,摔疼了吗?”
裕风第一反应,是关心蔡采。
蔡采爬在裕风的身上,她又没有跟地面接触,根本没什么疼痛,不过她却傻愣愣地,半天不说话。
“很疼吗?摔疼哪里了?我揉揉好不好?”
裕风的声音全然的紧张,一点平时的不在意都没有了。
蔡采还在惊异之中,满脑子都是她为什么回应了裕风的亲吻?
“小猫儿,你说话,别吓我。”
喝了那么多酒,有因为刚才跌倒地剧烈撞击,裕风感觉胃翻腾的厉害,不过他顾不上自己,他只在意他的小猫儿。
裕风慢慢撑起身子,手落在蔡采身上。
“你做什么?”
蔡采宛如惊弓之鸟,立刻从裕风的身上弹跳了起来。
醉酒的裕风坦诚的多:
“我想看看你哪里受伤没有?”
原来她误会了,他以为裕风向对她上下其手。
“我没事!”
蔡采虽然很讨厌裕风,但是对醉酒的他却厌恶不起来。
不过想到刚才的亲吻,她居然回应了,有些后怕地站得离裕风远远地。
裕风没有亲自检查蔡采身上是否受伤,他不放心。试着想爬起来,可是醉酒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小猫儿,你过来!”
蔡采摇摇头拒绝,她才不要靠近。
“你过来,没其他意思,只是看你摔倒什么地方没有?”
这样温柔的裕风,这样关心的语言,哪里有半分之前的样子。
这样的人,一点都不向那个强行找人掳走她,不顾她意愿强奸她,圈禁她的畜生。
☆、女人,你不配我温柔的对待
蔡采矛盾的心里,在想到之前裕风的种种行为,顷刻就有了一个冷硬的决定。
她怎么能被这种人一点点的温柔收买,她绝对不会忘记之前他的种种恶行,眼下他喝醉了,这是最好的机会。只是环顾房间各处,她都找不到一件利刃,可以要了这个坏蛋的性命。
裕风还在挣扎着想爬起来,一边呼唤蔡采,一边伸出手:
“小猫儿……,扶我一把!”
蔡采假装没有听见,才不理会裕风是如何地挣扎着想站起来。这个坏蛋也有今天,她才不会扶他,他这都是自作自受。
蔡采在房间里看了好几遍,终于看上了给她坐的椅子,那是一把铁脚的椅子。
用拇指粗得铁脚打这个坏蛋,不能打死也应该能打疼吧。
“小猫儿,你要做什么?”
蔡采拿了铁脚椅子,一步一步朝裕风靠近。
裕风死死地盯着蔡采,眼看着她高举着椅子,向他重重地砸下来。
“砰……”
肉体和椅子铁脚碰触的声音,很是响亮。
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酒得缘故,裕风居然叫都没有叫一声,也没有出手反抗。
当蔡采举起椅子,第二次要砸向裕风的时候,铁脚却被他抓住了。
“你还真下得手!”
这话裕风说得很是失望和痛心,他真是自不量力,以为蔡采对他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心。
蔡采放开了手里的椅子,那么的力气,那是醉酒之人应该有的。
“你装醉,太无耻了!”
指责的话,在看见裕风那冰冻一切,泛着血丝的眸子,却有了颤音。
裕风扔了铁脚椅子,身子从地上一跃而起,几个箭步就冲到了蔡采面前,单手不会吹灰之力就捏住了蔡采的下巴。
“女人,你不配我温柔的对待!”
蔡采全是都颤抖了起来,这样的裕风跟那时候强奸她的魔鬼一模一样。
都是她愚蠢,在她摔倒的时候,他能那么机灵地让她不垫底,她就该猜到他装醉。
“你不是我的小猫儿,我的小猫儿绝不会舍得这样对我。既然你对我无情,也别怪我对你无情!”
狠话说完,接着就是一阵衣服被撕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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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畜生再一次糟蹋
“滚开,你这个魔鬼!”
蔡采挣扎着,怒骂着。
“魔鬼,说得好,我就是魔鬼,你就好好给老子看着,魔鬼怎么撕裂了你。”
两个月的时间,两个月的等待,最后换来的是蔡采,居然不顾他酒醉,下重手那么打他,裕风盛怒不已,加上喝了那么多酒,难免冲动失去了理智。也不顾蔡采的感觉,剥光了她身上全部的衣服,将她抱到了床上欺压。
“滚开,啊……”
没有一点爱抚被粗暴的闯入,蔡采哭喊着大叫大骂。
裕风根本不理会蔡采的怒骂,死死压住蔡采的身体,用力地撞击,要将心里满腔的愤怒、不甘心全都发泄在蔡采身上。
“禽兽,你不得好死!”
眼泪顺着脸颊肆意地流淌,所有的疼痛蔡采都化作大骂的动力。
“我不得好死吗?我现在就让你不得好死!”
被日思夜盼的人如此咒诅,裕风心里很不是滋味,那种憋屈全都化作了腰上,狠绝的力气。
“啊……疼!”
蔡采受不了那种被撕裂的疼痛,大力地捶打着身上的裕风,却一点都不能减轻那种疼痛。
“疼?你也知道疼,知道疼就对了。你不是我的小猫儿,只是一个不知好歹的婊子。婊子只配得这样粗暴的对待,不配老子的温柔。”
裕风一边毫不心软大力地撞击蔡采,一边抓紧蔡采胸前晃动的白兔子。
蔡采破着嗓子,大骂:
“畜生,你就是畜生!”
“我是畜生?那你是什么?你是母畜生!”
裕风也针锋相对,在嘴上都没有半点让蔡采的意思。
“疼……呜呜……向殃,向殃……救我,快来救我。你一定要杀了这个畜生,杀了他!”
怒骂不能避免被侵犯,蔡采只能寻求心里安慰,一遍一遍呼唤着向殃的名字。
“贱人,给老子闭嘴!”
向殃的名字,彻底激怒了裕风,他一耳光打在了蔡采的脸上。
“我就要叫,就要喊。向殃……向殃……”
已经疼得生不如死,她根本不在乎脸上那一耳光,并且那一耳光更加激起了她的勇气。
“不准喊,老子叫你不准喊!”
裕风捂住了蔡采的嘴,不然他喊那个该死的野男人。
☆、被畜生再一次糟蹋
泪水成河也不能挽救蔡采此刻受到的侮辱,她再一次被强暴了。
裕风发泄完,就离开了蔡采的房间,自然离开的时候,还没有忘记锁上房门。
满身淤青的蔡采,一动不动躺在床上,仿佛被人遗弃的破烂布娃娃。
如果是布娃娃就好了,没心没肺,也就不会感觉到疼痛,更不会觉得屈辱。
如果可以,蔡采真想一死了之,舌头都被贝齿含在了中间,只要她用力,就可以咬舌自尽。
可是朦胧的眼睛,向殃的身影却浮现了出来。那样阳光开朗、美好的男子,是她心爱的男朋友,她们有誓言,无论如何,都要白头偕老。
死很容易,也能解脱,可是她怎么舍得?舍得留向殃一个人活在人间。
想到向殃蔡采有了些许动力,挣扎着从床上做了起来,艰难地爬下床,走进了浴室。
她要洗的干干净净地,将那个畜生留在她身上的气味,冲的一干二净,烟消云散。
欢爱的气味可以被沐浴露的香气掩盖,可是双腿间的疼痛,身上的淤青,却是水都不能冲走的。
她不相信现在这个社会没有法度,那个畜生能将她圈禁多久。
她深信向殃一定能救出她,一定能。
只是她忘记了,她已经被裕风囚禁了两个月,却没有一个人来救她。
清晨的阳光,洒满大地的时候,这个世界都觉得暖哄哄的。只是酒醒了,恢复意识的裕风,却感觉不到阳光的温暖,反而心里冰冷的很。
因为他想起了昨天晚上,他是怎么的一个畜生,再一次侵犯了他的小猫儿不说,还骂她是”婊子,贱人!”
一拳捶在床头柜上,上好木头做的床头柜都出现了一个裂痕,可见裕风下手之重。
鲜血立刻冒出来凑惹毛,整个拳头顷刻就被染红了。
“易书……”
裕风大声呼唤着。
“风哥,你这是怎么了?”
易书推门进来,看见的就是高举着满手鲜血的裕风。
“你随便处理一下!”
裕风面无表情,摆着一向的棺材脸。
易书从床头柜里拿出纱布、碘酒、棉签,边处理裕风的伤口,边鸡婆了起来:
“风哥,大嫂又惹你生气了?不是我说你,你堂堂黑道教父,居然为了一个女人,都两次让自己受伤了,传出去不怕兄弟们笑你。”
☆、极端的避孕措施
“好好处理,不要像个女人似的,哪里那么多废话!”
裕风语气森冷,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易书看裕风这样冷酷的声音,也知趣的闭嘴包扎伤口。
“风哥哥,不好了,姐姐昏倒在浴缸里了!”
季茵茵在裕风的房门口,一脸焦急。
裕风听到这话,也不管正在给他包扎伤口的易书,抽回手就朝蔡采的房间跑。
易书差点没站稳,被摔倒在地。
“易书哥哥,你也快点去看看!”
当裕风跑进蔡采的浴室,就看见蔡采全身赤裸躺在水里,双眼紧闭,身上已经冻得有些发紫,应该昏迷多时。
“风哥,大嫂怎么了!”
易书的声音,在浴室外面响起。
“先别进来!”
裕风捞出已经全身冰凉的蔡采,扯了浴巾将她包裹住,才抱了出来。
“你们先出去!”
看着矗在房间里的易书和季茵茵,裕风将蔡采立刻放进了被子里面。
易书和季茵茵识相地退了出去,不过他们看着那一地被撕成破布般的衣服,也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裕风将棉被盖住蔡采,立刻打开了空调,从衣柜里拿了睡衣给蔡采穿上,才叫易书进来。
“她怎么样?要紧吗?”
“大嫂,只是冷着了,当务之急是让她热起来。”
易书笑得很暧昧,不过却遭到了裕风冷厉的眼神。
“出去,我知道了!”
裕风将人赶走,关好房门,脱了自己的衣服,爬进被窝里,从后面把蔡采紧紧地抱住。
“小猫儿……别吓我!”
裕风揉搓着蔡采冰凉、僵硬的手臂,无数过歉疚的吻,落在蔡采的发间。
“小猫儿,快醒来吧,都是我不好,对不起。你快点醒来,快点醒来好不好?”
蔡采还是没有一点知觉,任由裕风忙碌的补救。
“都是我混账,都是我混账。如果你恨我,就快点醒来报仇吧,别这样不理我!”
看着半点反应都没有的蔡采,裕风后悔死了。他不该发酒疯,不该趁酒性对小猫儿做出那样禽兽的事情,都是他该死!
“小猫儿,我的小猫儿,快醒来,快点醒过来!”
裕风用力地揉搓着蔡采的身体,希望这样摩擦能快点让蔡采热火起来。
☆、极端的避孕措施
揉搓了好半天,蔡采的身体才有了点点热度,再加上房间里,空气被空调加热了,蔡采慢慢地苏醒了过来。
“畜生……”
极端的怒骂,却只有微弱的音量。
裕风苦不堪言,他不能怪蔡采睁开眼出口就骂他,他确实太过分了。
“你还有哪里不是舒服吗?”
回答裕风的只有两个字:“畜生!”
“对不起,昨天我喝醉酒了。都是我的错,要打要骂随你的便,只是身体是你自己的,你待在冰冷的浴缸里,对身体不好,以后别这样了。”
“少假惺惺,这一切都是你这个畜生害的!喝醉酒?别找借口,那样的谎言让我觉得恶心。你明明是故意的,何必掩盖?
每次都是事后道歉,这有意义吗?你不是君子,别道歉,你侮辱了‘对不起’这三个字。别人说‘对不起’,那是心有愧疚,以后不会再犯。你说就一点意义都没有,还很龌龊,让人听得想吐。”
又被粗暴地侵犯了一次,蔡采再也不怕惹恼裕风,最坏的境况她都遇到了,也承受了,她现在已经没什么好害怕的了,言语里也没有什么顾忌,能骂的话她都骂了。
蔡采还有精神骂人,裕风也知道她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不管你听不听,话我还是要说。小猫儿,你摸着良心说,如果不是你那样对我,我又岂会那样对你。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都是因果循环的。”
裕风反而能心平气和跟蔡采讲道理,他不希望跟小猫儿一直这样下去,有些事情需要沟通。
“你我有的只是孽缘,如果真有因果循环,我宁愿死了也不要继续有任何牵连。”
这是蔡采真实的想法,如果不是有向殃,如果不是在乎跟向殃的缘分,她真的想死了。
“别惹火我,小猫儿!”
裕风压住着心里的怒气,她就那么讨厌他吗?愿意死也不愿意跟他在一起!
“畜生,不是我惹火你,是你惹火了我。不要以为这两个月,我安安静静、本本分分,就以为我屈服了。你做梦,你做白日梦。我不是你的小猫儿,也不会做你的小猫儿……”
蔡采越说越激动,被口水呛住了,咳嗽不止。
☆、极端的避孕措施
“由不得你,你本来就是小猫儿,不是你愿不愿意做的问题。”
裕风捏紧了拳头,却在蔡采咳嗽的时候松开了。心里虽然狠不得捏死她,手却轻轻敌拍着蔡采的后背,帮她顺气。
蔡采悲哀地认同了裕风的话,这一切根本由不得她,由不得她呀。
被无辜绑架,粗暴侵犯、强行圈禁,哪一点是她能做主,能选择的。
既然不能逃避,也躲不过,她也不想死,能做的就是吊着命,等向殃来解救她。
“以后不准在这样了,不然我叫人把浴缸搬走。”
蔡采的咳嗽声,提醒这一切都是她不爱惜自己,在浴缸泡了一整晚冷水的缘故。
“随便你,身子都被你糟蹋了,泡不泡澡有什么关系,反正都脏了,脏到骨头里了。”
蔡采有些自我厌弃,她才不在乎这些。
她为什么泡冷水澡,泡一晚上都不敢出来,想到这个蔡采心里就觉得恐惧、酸楚、疼痛。她不光是讨厌这床上那肮脏的气息,还怕肚子里,会怀上这个畜生的孩子。
在她无力反抗的时候,畜生的精子流进了她体内,为了不让畜生的种子一直留在身体里面,有机会发芽,她只好待在冷水里,让寒冷冻死那些罪恶的种子。
这个方法还是上大学那会,听同寝室的芳芳讲得。芳芳的高中同学早恋,跟男朋友发生了关系,又怕有孩子影响学业和声誉,每次事后她都会大跳许久,然后再洗二十分钟的冷水澡。
她没有力气跳,将流进体内的液体嘣出来,那她能一直待在水里,不要命地待在水里,只为了杀死那些罪恶的蝌蚪。
“很好,很好,很好!”
裕风接连说了三个很好,他碰到她,她居然觉得很脏,还脏到骨头里去了。
“是不是我怎样都得不到你的心?我们都不可能回到从前?”
裕风还是不死心,不死心呀!
“我们有过从前吗?那都是你给自己的兽性找得借口。麻烦你,别这样恶心了行吗?你就是一个畜生,我跟畜生有什么从前?你要得到我的心?真是笑话,天大的笑话呀!如果你在乎会这样对我?会这样对我吗?你别这样做作可以吗?我真想吐,太令人作呕了。”
☆、畜生,……放……开
蔡采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如此不要脸的人,前一晚上强暴了她,几个小时以后却装无辜、装受害者、装深情。
裕风眼睛有些疼,他的小猫儿怎么可以那样说他,这么可以说他们没有从前,怎么可以说他爱她的行为是兽性,是肮脏不堪的。
“你也没话说了,你也承认了吧。你就是没有人性的畜生,披着狼皮的羊,畜生,牲口,不要脸的贱男人……”
“女人,给老子闭嘴。”
裕风再也听不去,蔡采那样说他,那样骂他。
既然她那么不在乎他,他还在乎她做什么?他还给她好好解释做什么?他还那么温柔对她做什么?
真是可笑,太可笑!对牛弹琴就是这样可笑。
裕风的呵斥,已经不能让蔡采惧怕,反而让她骂得更激烈。
“你也觉得这些话难听了?不堪入耳了?叫我闭嘴,我偏不闭嘴。我就是要骂:畜生,牲口,不要脸……唔,唔……”
怒骂的声音,被裕风气急败坏扳过蔡采的身体用吻堵住了。
“唔……畜生,……放……开!”
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偶尔有单个的字冒出来。
蔡采手脚并用,却也逃不过被裕风堵住嘴轻薄。
许久以后,裕风才放开蔡采。
“畜生……”
蔡采喘着气,却继续大骂。
“再骂试试看!”
裕风口气危险,眼神戏谑地看着蔡采。
“……”
蔡采张开嘴巴,却没有吐出半个字。
“最好别挑战我的底线,下次在这样粗鲁的骂人,有你好受的!”
看这一招阻止了蔡采的怒骂,裕风进一步申明。
被贱人威胁的蔡采,看着裕风那胜利的嘴脸,心里很是不甘。
凭什么被欺负了,她骂人的自由都没有了?
身体都被糟蹋了,她还在乎一个吻做什么?又不是初吻,她矫情什么呀!
既然杀不死他,打不到他,骂他也不能,她有什么办法可以报仇,可以让这个畜生生不如死?
蔡采安静了,她要好好想想。
“以前的你,是多么的可爱,文静。如此爆出口,简直没有一点女人的样子……”
裕风以为蔡采这次被教乖了,像个老妈子开始批评蔡采的不是。
☆、云南的乌茄子,你算哪根葱
“女人呀,还是要温顺、听话地好!”
裕风越说越起劲,大有化身成传教士的趋势。
蔡采沉默着,脑子里想着怎么才能让这个该死的坏蛋得到报应,怎么惩罚他?
不过听到裕风居然端起学究的样子,教训她该如何当女人,她再也忍不住了。
“你这样喋喋不休,难道就有男人的风范?如此八卦、鸡婆,简直如村野老妇。你就是一个畜生,我怎么样还论不到你评价,再说畜生的评价,人是不会在乎的!”
给他脸不要脸,他真以为自己是谁?她温顺不?听话不,管他屁事?再说她全部的温柔和优雅,只有向殃一个人才配拥有。
“云南的乌茄子,你算哪根葱?你不配跟我说可爱、文静、女人是什么样子!”
这些话是蔡采搜肠刮肚挤出来的,她平时根本不会这样骂人,这些骂人的话还是看电视、看小说学来的。
“女人,长本事了,再骂我亲到你窒息!”
裕风实在找不到话回堵蔡采的话,只能用老一套。
“别拿这个吓唬老娘,不就是碰嘴巴嘛。身体都被你玷辱了,嘴巴算什么?要亲就来,老娘等着!”
这一次蔡采豁出去了,不过虽然她说得很厉害,其实心里她自己才清楚,有多么地害怕。
“是吗?”
裕风虽然很反感蔡采这样得理不饶人,不过他却清楚,一个女人不会一瞬间胆子就变大了,人突然被开放了。
“不要靠过来,滚开!”
看着慢慢靠近的棺材板脸,昨夜那惨痛的印象浮现了出来,蔡采伸出手,一把推开了裕风的脑袋。
“不是亲个嘴不算什么,你等着的,怎么想着怕了?”
“谁怕了,只是你嘴巴好臭,有口臭!”
蔡采平时脑袋没有这么灵活,被裕风激得,连口臭都扯了出来。
“口臭,你到敢说。”
裕风没再逼近蔡采,只要她还愿意骂他,他们应该还有戏。
虽然他很想死心,很想不在乎她,但是看着这张脸,那样的眉目、那样的鼻子、那样的嘴巴,是他的小猫儿,是小猫儿的样子。
他愿意再试试,再给彼此机会。
☆、黑道教父裸背如水墨山川
季茵茵本以为蔡采被风哥那样对待,又会跟上次一样想不开,闹出一些事情出来。当她送早饭进去的时候,看见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虽然不是什么好听的话,应该算对骂,她更觉得那像情侣间抬扛,两个男女彼此有意的打情骂俏。
“风哥,姐姐吃饭了!”
季茵茵摆好饭菜,就悄悄退了出去。
“起床了,小猫儿!”
裕风站起身穿裤子,背故意面对着蔡采。
“不吃!”
蔡采瞟了一眼裕风的裸背,将头埋进了被子里面。
裕风的背,很是宽广,那样健美的脊背宛如水墨画的山川,很是赏心悦耳。在左肩胛骨处,还有一块核桃大小的黑疤,更有名家印章的风范。
“小猫儿,对这个还有印象吗?”
裕风穿好裤子,曲手摸着背上的黑疤问蔡采。
“不知道你说什么!”
蔡采用被子紧紧地捂紧脸,她才不要看畜生的身材,再这么好看,那也是畜生的身体,没什么看透。
裕风看蔡采一点都不合作,拉扯着被子。
他曾经还幻想蔡采能自己想起她,所以之前一直不让她看他的背,如今看来她早已经忘记了他。他也不怪她,毕竟他离开的时候她才五岁。
只是这个黑疤,可是小时候,他们一起睡觉,她摸过无数次的地方。对他没有印象,那对这个疤呢?她有没有印象?
“你做什么?”
被子被拉扯着,蔡采要用更大的力气才能抓住被子。
“给我好好看着!”
裕风一把将被子给蔡采扯了。
“看什么?看你这电线杆身材?”
蔡采故意贬低裕风的身材,这个男人真是不可理喻,这也太自恋了,居然要她看他的裸背。
“这个黑疤,你好好看看!”
裕风并不气恼蔡采的贬损,摸着黑疤,有些期待地希望蔡采能想起什么。
“你这人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一块黑癣,还让我好好看看。看什么?有什么看透,你有病呀!”
“你好好看看,要不然摸摸也可以!”
这是能让蔡采想起他的最后底牌,裕风有些乞求地看着蔡采。
☆、黑道教父裸背如水墨山川
“你真有病,一块癣不但要我看,还要我摸。我觉得你应该去精神病院,要不去动物园也行,你这样的孔雀,估计会罕为观止的。”
“你真什么都不记得了?一点,哪怕一点点印象都没有了?”
裕风还是不死心,一直提醒蔡采。
“我能想起什么?难道我认识你吗?别做梦了,我绝对不可能跟你这样卑鄙无耻地人认识。我认识的朋友,绝对不会出现你这样的败类,你这样猪狗不如的畜生。”
抓住机会,能痛击裕风,即使刻薄,蔡采也不在乎。
“看来你真的忘了,彻底的忘了!”
这几句话,裕风说得失望之极,难过不已。
“是我奢望了,都是我奢望了!”
裕风整个人顷刻变得很恍惚,萎靡地离开床铺,幽灵一般走出了蔡采的房间。
“喂……你……”
蔡采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个看起来冷酷不已,百毒不侵的畜生,居然这么轻易就离开了。
想喊住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叫他,要说些什么。
她记不得那块黑疤,对他打击真有那么大吗?
难道她真的跟他以前认识?蔡采有些怀疑她的记忆,她会不会记漏了什么?
“啪……”
打了自己一耳光,蔡采摸着发疼的脸,连连摇头。
“我真是疯了,我怎么可能认识那种人,怎么可能记漏什么?一定是刚才被那个畜生传染了,我才会觉得跟他认识。”
蔡采记忆里,从小长大身边遇到的人,不说个个都是优秀卓越的,起码都是好人。
像裕风那样不顾法纪,不管他人意愿,强行绑架他人、强暴他人、圈禁他人的败类,是不可能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