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她被传染了,才会一时怀疑自己的记忆。
“我才不可能跟那样的人渣认识,那个畜生估计是想立贞节牌坊,又想当婊子的贱男人。欺负了我,就托词说他们之前认识,掩盖其兽性。真是不要脸,找这样冠冕堂皇的借口!”
蔡蔡将裕风又狠毒的骂了一遍,她实在好恨。都是他,害的她失去原本幸福浪漫的生活,离开心心相印的男友。如今被圈禁在这里,跟人圈养的牲口有什么区别,人身权利被彻底剥夺,这样的人渣,她巴不得从来不曾遇到过。
☆、黑道教父裸背如水墨山川
蔡采一遍又一遍的暗示自己,她从前跟裕风一点瓜葛都没有。只是她内心深处,还是有些触动。
触动她的就是那块黑疤,它不是一般的牛皮癣,而是有纹路的。在黑疤中央并不全然是黑的,偶尔还有一些空白,就是那些空白,跟黑色的癣,构成了一种图案,仿佛是一尾鱼骨头。
就是那鱼骨头,让她有一瞬间的熟悉感觉,再要细细搜索,记忆里又完全没有印象。
“真要疯了,要疯了!”
蔡采不满内心深处那一点点的触动,她不可以,绝对不可以相信了那个畜生的鬼话。
“我真是猪头,居然天真的试图相信畜生说的话,一块黑癣我有什么好在乎的?”
蔡采决定忘记这个东西,她跟他从前绝对没有任何的牵连,绝对没有牵连。
嘴上说得信誓旦旦,她内心深处却有一点不确定,那一点不确定被记忆给完全否定,也不再深究。
裕风失魂落魄从蔡采的房间里跑出来,在走廊上遇到了季茵茵。
“风哥哥,你怎么了?”
这样颓废失意的裕风,季茵茵从来没有遇见过。
裕风理也没理季茵茵,径直走进了车库。
季茵茵看裕风专属的迈巴赫从车库里,如火箭般冲了出去,心里很是担忧。
风哥哥跟姐姐又闹得不愉快吧,不然以风哥哥那样冷静自持地个性,怎么会这样飙车冲出去。
不过也怪他自己,不懂女人的心,哪个女人喜欢被那样强占,他也算自讨苦吃。只是苦了采姐姐,她那样一个安静如水的女子,被风哥哥抓来这里,真是太可怜。
想到蔡采,季茵茵觉得该去安慰、安慰她,这也是她帮风哥哥做的。
蔡采的房门大打开着,季茵茵走到门口,就看见蔡采独自坐到床上,用手用力地揉搓着自己的脸颊。
“姐姐,你在做什么?”
蔡采没有回答,不过手上的动作却停止了。
“姐姐,你不要怪风哥哥。他那样对你,都是太在乎你的缘故!”
“太在乎?如果这样对我,是在乎我的缘故,那这样的在乎,给你!你要不要?你稀罕不稀罕?”
蔡采恼怒自己居然因为那块该死的黑癣,做了半天心里挣扎,再听到季茵茵帮助罪魁祸首说好话,自然很是生气,说话也没注意分寸。
☆、睡觉的时候缠住,才更管用
季茵茵被蔡采的话呛得没有言语回嘴,被强占身体,这样的在乎,是一个女人都很难接受。尽管她一直喜欢着风哥哥,可是这样的风哥哥,她也是不喜欢的。
“风哥哥确实太过分了,姐姐你要多理解他。风哥哥这一路走来,都是在刀口上过日子,虽然说不上枪林弹雨,那也是惊险万分。血腥的日子,养成了他霸道的个性。再加上他是大哥,一向都是以自我为中心惯了。姐姐你多给风哥哥一些时间,他会为你改变的。”
蔡采打断了季茵茵的话:
“别给我说这些,我不是他女人,更不是他老婆,不想听到这些。如果你真觉得他那么惨,你不是很喜欢他吗?那你就多多去理解他,做好他的那朵解语花。”
“但是我还没成年,再说风哥哥只把我当妹妹看!”
季茵茵说这些话的时候,口气不无遗憾和失落。
“未成年,总会长大的。再说女追男隔成纱,只要你加油还怕拿不下他?”
蔡采蛊惑着季茵茵,如果季茵茵能让那个畜生动心,说不定她就有机会得到自由。
“风哥哥只喜欢你!”
季茵茵说了她们都清楚的实话。
“什么只喜欢我,茵茵你想错了。等你长大了,就知道男人对女人的喜欢是怎么一回事了。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他绝对不是真心喜欢我。你看真心喜欢的男女,哪里舍得勉强对方一丝一毫。”
“真的吗?姐姐你说的是真的?”
季茵茵很愿意相信蔡采的话,毕竟她喜欢了风哥哥好久,很想跟风哥哥有一个好的结果。
“当然是真的。”
蔡采心里有点罪恶感,她这样蛊惑一个少女,算不算害人?
“姐姐你真好!”
季茵茵因为看到跟裕风未来的希望,很是开心。
蔡采笑笑,她心里却很清楚,她这样的行为,其实也只是为了一己之私罢了。
“如果你要真觉得姐姐好,那你就要听姐姐的话,我保证你拿下你的风哥哥。”
既然已经决心当个坏人,再坏一点也不在乎了。
“好,我听姐姐的。只是要怎么做,才能引得风哥哥喜欢我!”
季茵茵很是谦虚求教。
☆、睡觉的时候缠住,才更管用
“再冷酷的男人,也怕烈女的死缠烂打。我能说的就是一个字‘缠’,只要你能时时刻刻缠住你的风哥哥,他一定会发现你的好,继而喜欢上你。”
“时时刻刻都要缠住?那风哥哥睡觉的时候我也要去缠住吗?”
少女面对情事,那就是白痴。
“缠,怎么不缠。睡觉的时候缠住,才更管用!”
这样教一个懵懂的少女,蔡采心里是有愧。但是想到自己受到的悲惨遭遇,这些都是他们何该。
“你等等,有些东西肯定能帮到你!”
蔡采跳下床,打开衣柜,拿出裕风专门给她准备的内衣,挑选了几件尺度很大,又薄又露的情趣内衣拿给季茵茵。
“这些都是辅助品,应该是你风哥哥喜欢的口味。穿上它们,一定能事半功倍。”
季茵茵拿起只有几根带子的丁字裤,有些狂喜地说:
“原来风哥哥喜欢这样的,谢谢姐姐。”
季茵茵如获至宝,一点害羞不好意思的情绪都没有,抱着这些东西欢天喜地走了。
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蔡采内心很是自责。不过想起季茵茵看见那些暴露的内衣,她那高兴的表情,蔡采总算有些理由安慰自己。这是她自己选择的,不能怪她。
季茵茵走后,蔡采走到镜子面前梳妆自己。看着长发凌乱,面容憔悴的自己,她都不敢相信镜中的人是她自己。
这样蓬头垢面,这样心力交瘁的她,还是向殃一心捧在手掌心里,细细呵护的那个幸福的小女人吗?
如果她这个样子被向殃看见,他认得出来吗?还会一如既往地疼爱她吗?
再想到给季茵茵出的骚主意,她的心跟身子一样被染黑了,这样的她还配得到向殃的爱吗?
想到向殃,想到曾经朝夕相处了几年的男朋友,蔡采的心疼得如万蚁啃食。
即使她被救了,身体被玷辱,心开始变坏了的她,她们还能回到从前吗?还能吗?
蔡采不敢去想象那个答案,一点不敢去想象。
她害怕,害怕心里那唯一的念想断了,她就再也没有活下去的勇气。
只是都过了这么久,向殃一直没有来救她?她不是怀疑向殃对她的真心,她只是担心棺材板脸畜生的势力太过强大,向殃会吃亏。
☆、向殃看准房地产开始掘金
向殃在黑道教父裕风面前确实吃亏,他无力解救女友出火海,只能下海将自己的身体和人格一同贱卖了,当了最红的少爷,得到了金姐及一批富婆、官太太的青睐。
有了这些背景,他离开了裕风把持的城市,那也是他曾经和女友幸福同居的地方。去了一个陌生的城市,打算用三年的时间做到有钱有势,再去找黑道教父算账。
蔡采心心念念的向殃,此刻就跟金姐来到了沿海大城市G市。
G市是一个经济特别发达的城市,这里充斥着金钱的味道,有着其他城市无法比拟的机遇。
因为是经济发展最好的大城市,政府对其监管最是得力,社会秩序和经济秩序也是最好的。因而黑道势力在这里受到诸多压制,裕风在这里的势力相当有限,并且还都是地下的。
这对想逃离裕风的掌控,壮大自己实力的向殃来说,简直是一个天堂。
站在G市繁华的街头,向殃仰酸了脖子,才看见巴掌大一块天。那天还是灰色的,一点都不干净。
G市是沿海城市,即使入秋了也不见着冷,跟内陆城市的夏天一般,还是那般炎热闷人。这天是阴天,没有太阳,如果有太阳不晓得又会多烤人。
但是对向殃来说,不管是阴天还是晴天,他心里只有一个雨天。没有蔡采在身边的日子,就只有雨天,寒冷孤寂!
望着来来往往的人,一晃而过的车流,向殃在心里暗暗发誓,他一定要在这个城市快速崛起,成为最有钱的人。只是他怎样才能以最少的投入得到最多最快的回报,一夜暴富呢?
向殃抹着裤袋,钱包里那几张卡,几张名片就是他所有的资本。
向殃大学的时候,学的是土木工程岩土方向,这个专业跟建筑有关。毕业以后,他签约了一家勘察设计院,在王总的部门做一个技术人员。
这建筑虽然是传统行业,可是勘察设计却还是新兴学科,它的历史发展不长,很多理论还不完善,都是半理论半实践。
向殃的工作能力很强,不光是他的专业知识很过硬,更重要的是他的综合素质很高。王总很器重他,一个工程项目都全全交给他负责处理,虽然辛苦,却也学到了不少东西。
当他考虑什么能让他一夜暴富,就想到了建筑。
☆、向殃看准房地产开始掘金
向殃是专业人士,他手上掌握了很多可靠确切地消息,他看好房地产。房地产能带给他源源不断地财富,并且能很快致富。
心里有了决定以后,向殃走进了卖奢侈品出名的仁和春天,一次性购买了好几套几万的衣服。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都全新包装。
从仁和春天出来,他去了G市的汽车城,购买了一辆很男人的车子路虎LandRover,开车去了G市富人积聚的通和别墅群。金姐在这里面有一栋房产,暂时借给了向殃居住。
向殃一到金姐的别墅,就接到了她的电话。
“小向,准备好了吗?”
“嗯!”
“明天上午十点,规划局的金局长有时间,你直接去他的办公室找他!”
“好,金姐费心了!”
“你知道我的辛苦就好,好好表现!”
“恩!”
“你好好休息,有空再给你电话!”
“金姐再见!”
向殃放下电话,心里有一点激动,机会来了。
翌日,向殃开着他的路虎,穿着头天买的一身名牌,拿着相关的资质和资料,却了规划局的大楼。
因为有金姐这层关系,金局长对他很热心,并给他透漏了一些机要的政令。
有了金局长提供的消息,向殃用最合理的价格,拿到了G市东边的一块土地。
那块土地其实并不大,拍卖用的钱,也都是向金姐借的。
不过有地在手,他立刻用土地做抵押,向中国银行贷款了一百万。
有了这一百万,向殃立刻开始在这块土地上大兴土木,修建商品房。
事情进展的那么顺利,还得益于向殃之前在设计院认识的人脉关系。他将工程挂靠在资质高,社会声誉好的公司。
向殃将全部的心血都集中在了这块土地上,他一个人既做甲方、又做设计方,施工方,他恨不得有个三头六臂,什么事情都能包办了。
那么辛苦的创业过程,向殃却一点都不觉得苦。因为有蔡采,他心心念念的小妞作为动力,什么苦他都不怕,什么艰难他都快能克服。
只要有希望,要他再辛苦千倍万倍,他都愿意。
他太害怕那种无能为力的软弱,害怕什么都不能为小妞做,害怕没有机会救小妞。
现在虽然辛苦,可是有盼头,只要他再忍耐几年,他一定能跟那个黑道教父一决雌雄,一定可以救出他的小妞。
☆、黑道教父成全她当坏女人
裕风让蔡采看了他后背上的黑癣以后,好几天蔡采都没有见着他了,蔡采能感觉到,那是裕风有意躲着她。
这样的情况,更是蔡采求之不得的。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呀,这样的清净,在季茵茵听了蔡采的蛊惑,穿着透明吊带,丁字裤,黑色袜,爬上向殃床上的晚上,被打破了。
先是季茵茵披散着头发,围了一条浴巾冲进她房间,将蔡采大骂了一顿。
再就是一脸阴沉,宛如包公,闯进来找她算账的裕风。
好几天没有见这个畜生了,一见面就看见他瞪眉毛吹胡子上面懊恼之极的样子,蔡采发现她一点都不害怕了。
“有事情?”
蔡采明知故问。
“别给老子装傻,你教唆茵茵做那样的事情,不觉得没有道德吗?她还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
裕风生气之极,他的小猫儿心肠怎么变得如此坏了?
蔡采没想到他那样的畜生也会有讲道德的一天,可是他的行为配讲道德吗?
“你有资格指责我没有道德吗?既然知道她还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你勾引她做什么?是你撩拨了一个幼女的心,我只不过煽风点火而已,真正的祸害是你。”
“真是颠倒黑白,我什么时候勾引她了?”
裕风很是无辜,他的心只在小猫儿身上,这些年始终如一。
“如果你没有勾引她,她会暗恋你?喜欢你?继而不顾廉耻地去勾引你。这些都是你的错,是你的责任!她有脑子,怪不得我,怪不得我挑唆她。”
蔡采说的理直气壮,脸红脖子粗。
裕风看着这样的蔡采,犯了错误都不知悔改的蔡采,突然心里好烦躁。
这不是他喜欢的小猫儿,不是!绝对不是!
只是一个没有道德的女人,只是一个让她烦躁的女人。
“好,很好,就算是我的错,是老子的错。但是我也决定了要一错再错,错到底!”
裕风的声音是那么的决绝,仿佛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定。
敏感的蔡采,感觉到裕风这些话不简单,绝对不简单:
“你什么意思?”
这些话是冲着她蔡采来的。
“什么意思,既然你要做坏女人,我就成全你。”
裕风笑了,冷酷的脸,有了笑容,不是破冰的阳春三月暖阳,而是地狱恣意蔓延而出的火光。
☆、黑道教父成全她当坏女人
看着棺材脸带着笑容,一步一步靠近,蔡采大声地呐喊着: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女人你这么说如此违心的话,你不是教茵茵来勾引我吗?你那个徒弟太稚嫩了,也太菜了,入不得口得。你是师傅,就由你这个师傅来言传身教吧!我也好检验一下你的功底如何?你会不会误人子弟?”
裕风的声音很温和,脚下的步子却坚定地朝蔡采逼近。
蔡采害怕地节节后退,这个架势,恐怕这个畜生又在找借口侵犯她。
“我错了,我不是有意这么说的。你不要过来,别过来!”
蔡采伸出手,挡在胸前,她已经无路可退,身子靠在墙上了。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你这坏女人,都是你唆使人挑起的火,你得灭!”
裕风抓了蔡采的双手,置于头顶,健硕的身子压在了蔡采身上,某个坚硬的东西,叫嚣着这都是蔡采叫人惹得它,那她就得负责。
“滚,畜生!”
蔡采感觉羞辱之极,她的噩梦又要开始了。
“母畜生,我现在就抱着你滚!”
裕风一把将蔡采抱了起来,甩到了几步之遥的床上,而后身子压了上去。
蔡采不堪忍受这样的凌辱,挣扎得厉害。她再怎么挣扎也不是裕风的对手,顶多让他们在床上翻滚,正应了她的那句滚。
蔡采的激烈反抗,虽说裕风占了优势,却也很难得逞。
就在蔡采累到不行,强打精神跟裕风抗争的时候,裕风放开了她,头也不会跳下床,离开了房间。
“呼……呼……”
蔡采一下子轻松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幸好他走了,不然在继续坚持下去,她肯定体力不支,让那个畜生得逞了。
就在蔡采调整呼吸,打算跳下床的时候,裕风去而复返。
他用力地关上门,还反锁了。
“你……”
蔡采惊惧地话到不敢说,特别是看着裕风手上那亮闪闪,发着寒光的手铐。
“既然不配合,你需要这个!”
不等裕风靠近,蔡采离开跳下床,她要离这个魔鬼远远地,他想做什么,蔡采猜到了。
“手铐是扣坏人的,你这样的坏女人更需要,并且还不止需要一个!”
此刻的裕风就是地狱出来的阎罗,要多邪恶有多邪恶。
☆、黑道教父制裁坏女人
蔡采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逃!可是四面高墙,大门紧锁,窗户都被封了的牢笼,她又能逃去哪里?
不能逃,她还是要逃。蔡采跑到一个离裕风最远的角落,惊惧地关注着裕风的反应。
“自己乖乖地过来!”
裕风拿着手铐,很是优雅,仿佛他手里拿着的是手镯。
“不要!”
蔡采又不是傻子,她才不要自投罗网。
“既然不听话,那就别怪我不怜香惜玉了!”
裕风说完这句,身子仿佛出鞘的剑,又如百米冲刺,直朝蔡采而去。
蔡采当然不会坐以待毙,裕风赶到之前,就朝边上闪。
只是她终究是终日宅在家里,身体缺乏锻炼,没几下就被裕风抓住了。
“放开我,你这个没人性的畜生!”
蔡采被裕风拖到床上,一只手被靠在了床头上。
“你现在跑?现在跑?”
锁好蔡采,裕风去拿放在桌子上的另两副手铐。
“你还要做什么?”
手已经被锁住了,他还来手铐做什么。
“你马上就知道了!”
裕风坐到了床上,眼睛落在蔡采似白雪做的玉足上。
“不行,你不能这样做!”
蔡采扯着腿,想要挣脱裕风的钳制。
手被一只手铐锁住了,使不上力不说,她一动还砰的床头直响。
“没有什么不行的,你是坏女人,就应该得到制裁!”
裕风说得是一个正气凛然,可是他那样不顾女人意愿,强制锁了别人的坏男人,又该得到怎么的制裁呢?
“咔嚓!”
手铐上锁的声音,也决定了蔡采的命运。
手脚被人铐住,她连挣扎的力气都被剥夺了,还不是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变态,放开我!”
能活动的只有嘴巴了,这是蔡采唯一能抗争的武器了。
“好!”
裕风答应的很爽快。
不过蔡采却不能相信,果然裕风又接着说了下面的话:
“等我享用过了再说!”
被如此奚落,蔡采也只有怒骂解气。
裕风根本不理会蔡采的怒骂声,反而爬上了床,跪在床边,动手解起了蔡采衣服上的扣子。
(求包养,求圈养!)
☆、黑道教父制裁坏女人
“不准脱,不准脱……”
外套被裕风解开扣子,衣衫朝两边滑落,露出了带蕾丝边水蓝色的文胸,蔡采大惊失色地惊呼。
“你又不是我的谁,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吁吁……”
伴随着呼之而出的胸器振动频率,是一阵下流的口哨声。
“哟……哟哟,真的是波涛汹涌!”
那样美好的胸型,优美的弧线,太令人垂涎三尺了。裕风毫不客气地伸出大手,一把覆在水蓝色的文胸上。他的手掌比较宽大,可惜掌心下面的凶器更是大的惊人。
“这么迷人的凶器,真配坏女人这个称号!”
“我测量一下,这是多大的罩杯?C?不对,应该是D吧!”
大手和面一般揉搓了起来。
“闭嘴!”
蔡采羞愧无比,愤怒地对裕风大吼。
“小猫儿,别动气,千万被动气。你看一动气,这凶器就抖呀抖的,你这是挑衅行为,是在招惹我。你这一招惹,我这手就痒痒地,忍不住就要跟凶器较量较量!”
裕风的声音很轻柔,宛如春风,温柔暧昧地很。可是手上的力道,却一点不温柔,甚至说得上是粗暴。
不过好在有文胸隔着,即使粗暴了些,蔡采倒也不觉得疼,只是被这样玩弄,自尊心受不了。
“畜生,少花言巧语,放开我,你放开我!”
“放开你吗?好,我现在就放开你。原来你这么迫不及待,这么想跟我正面交锋,坦诚相对。小猫儿,你这样通情达理,善解人意,我怎么好违背你的意思。”
热气喷在耳边,那是裕风趴着身子,伸手解蔡采背后的胸罩扣,让两个人贴得太紧闭所致。
“不准解开,不准解!”
蔡采用了最大的力气嘶吼,也不能阻止裕风解开文胸。
“小猫儿,这东西太束缚人了,它将你的美好全都给隐藏了起来。我这是在解放,你该感谢我!”
被解开扣子的文胸,裕风用一根手指就轻易而举就将其挑了起来。
“斯文败类,牛马畜生,你会下地狱的!我诅咒你,不得好死,断手断脚,长浓生疮!滚,你滚!呜呜……”
眼睁睁看着胸前的遮羞布被拿走,蔡采能做的只有大声怒骂和哭泣。
☆、黑道教父制裁坏女人
蔡采的怒骂和哭泣,并没有破坏裕风的兴致。
“小猫儿,你这嘴跟你的胸器一样厉害,我都好喜欢!怎么办?我该从哪里下口呢?”
裕风的目光在蔡采的胸前,樱桃小嘴之间来回地移动,语调很是困扰,突显了他此刻有多么举棋不定!
“不要脸的烂人,你去死!”
“等较量一番以后,才知道是我死,还是你死?不过我当真愿意如你说求的去死,不过你得拿出真本事。不管是被你嫣红的小嘴啃咬致死,还是被你丰满的胸器憋死,亦或者被你桃花源的溪水淹死,那都是我心甘情愿,求之不得的。小猫儿,你打算怎么处死我?”
裕风边询问着,宽大的手,摸下蔡采的唇。
“是这里?”
接着下滑至蔡采的胸前。
“这里?”
最后伸进了蔡采双腿之间。
“还是这里?”
被如此毫无尊严地玩弄、戏耍,蔡采激烈地挣扎着,想要甩开缚住手脚的手铐,却也总是鸡蛋碰石头自不量力。本来她还可以大声地怒骂、诅咒裕风,可是她骂人的话,经裕风的口一转述,立刻变成了十足挑逗的调情话。她选择闭上嘴巴,默默地哭泣。
裕风忙碌着脱蔡采的裤子,拉掉她的小裤裤。
以说应该是小裤裤比文胸更让蔡采在乎,却没有听到她发出任何声音。
怎么不骂人了?裕风有些意外地抬头,看见蔡采梨花带泪,晶亮的水珠俏脸上挂两行,要多楚楚动人,有多楚楚动人。
有些心悸、心疼,裕风却故意忽略掉心里那种感觉,反而像个痞子,伸起食指摸了点蔡采脸上的泪痕,而后含在了嘴里。
“原来我的小猫儿,还有这件武器!真涩,真咸!不过我喜欢,喜欢这个味道!”
裕风趴在蔡采脸上,伸出舌头,狗狗吃食一般舔起了蔡采左右脸颊上的泪水。
靠的如此之近,又被这样对待,蔡采感觉毛骨悚然,全身血液都在倒流。这个人渣,这个人渣太不要脸了!
“你是魔鬼,魔鬼……”
流出的泪水被裕风舔得干干净净,蔡采恶心之地吼出当下的心声。
“喝点泪水就是魔鬼了?你真天真,我的小猫儿,魔鬼是绝不会喝泪水的,只有天使才会喝这东西!”
☆、痛啊!求你停下来
“喝点泪水就是魔鬼了?你真天真,我的小猫儿,魔鬼是绝不会喝泪水的,只有天使才会喝这东西!”
如此恬不知耻的谬论,蔡采不屑地大骂:
“天使,狗屎的天使,你不配!”
“小猫儿,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
你理解的天使那是白色的天使,是圣洁的。他们是用人的微笑、幸福、快乐当养料活着。
而我很早很早以前,在没有离开你之前,我也是天使。我的翅膀、我的羽毛、我的心肝都是白色的,比任何一个天使都要圣洁、纯洁。
可是小猫儿,你知道吗?你不在我身边了,我唯一的阳光都没有了,我这个天使落到了地狱。
在地狱你不吃人,就要被人吃。我不能被吃掉,我要好好地活着。
因为你还在,我要走出地狱去找你。
所有我是天使,只是全身已经被地狱的罪恶染成了黑色。黑色羽毛,黑色翅膀,我是黑色的天使。
谁都有资格说我不配,唯独你没有,小猫儿你知道吗?”
裕风揪住了蔡采的头发,棺材板的俊脸因为愤怒,变得有些面目可憎。
“疼……”
又被揪住了头发,这种酷刑刚被抓来不久受过。面对这样的暴力,蔡采除了哭泣也只有哭泣。
“疼!疼?知道疼就对了!你TM的绝对疼不过我的心!”
这话是裕风趴在蔡采耳边嘶吼出来的,他何曾想这样对待他的小猫儿,他何曾舍得让她疼?那是他发誓要守护一辈子的人呀,为什么她们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蔡采真不知道她跟裕风曾经在哪里有个交际?她什么时候跟他在一起过,又离开他了?她完全不知道裕风在说什么?
“疯子,神经病!”
“很好,我是疯子?我是神经病?那你就好好感受疯子和神经病,受尽折磨以后,精神失常的后果吧!”
靠在耳边喷出的热气还没散去,撕裂般的疼痛突兀而至。
“疼……”
蔡采痛得直呼。
“疼?我现在就疼,老子好好地疼!”
那样粗鲁,没有人性的力道,蔡采感觉自己都快要被撕成两半,痛苦地死去。
“呜呜……痛,痛啊!求你停下来,停下来!呜呜……我……要被痛死了!”
支离破粹地哀求,那是蔡采不堪忍受裕风加诸在她身上的暴行。
☆、痛啊!求你停下来
“要被痛死了吗?老子也痛,就一起痛吧?”
蔡采的哀求,并没有阻止得了裕风的兽性,反而让他更加疯狂。
她不懂,她一点都不懂,他有多么得痛。
那些跟人争夺生存权利,那些刀口上舔血的年月,他是怎么活过来的?走过来的?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
那些忍辱负重,从猪狗不如的日子,混到现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今天,他都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呀?
一口疯子,神经病、畜生就将他定义了;一句什么都不记得,他是骗子,为强暴她找得借口就将他打发了;一脸委屈,受伤、无辜,就将他罪行扩大了。
可是上天看着,看着这一切呀!还是上天看着这一切,又操纵了这一切。
裕风情绪很失控,身体很失控。
他想他是疯了,被眼前这个被他铐住手脚,任由他凌辱的女人给弄疯了。
是他被她弄疯了,不是他弄疯了她。
痛?痛呀!他也痛,他也痛呀!
辛辛苦苦为她争来了一切,她却什么都忘记了,忘记的一干二净。
心还被另一个野男人占了,还口口声声说要跟野男人白头偕老,最初在油菜花田埂边上,他们约定的要一起变老的誓言,都不作数了吗?都随着她的记忆烟消云散了吗?
他怎么甘心呀?怎么甘心?
就是因为她的誓言,他们要一起变老的约定,他才活到了现在,坐上了今天的位置。
可是他成功了,她却忘记了他,不再要他了。
心不在一起了,他们的心不在一起了,不会再跟那些年月一样,能共同感受:昼夜的交替,日升日落,春晖草长,油菜花盛开……
他们再也不能心心相印,不能脉搏一起跳动,他们已经没有共识,哪怕一点点也没有。
没有共识那是不行的,他可以跟任何人没有共识,唯独不能跟小猫儿没有,绝对不能没有!
如果痛能成为他们的共识,那就彼此一起在地狱痛着吧!
毕竟那痛也是如今唯一他跟小猫儿的共识,唯一的共识。
“呜呜……,痛,痛……痛死了”
蔡采痛得眼泪成河,心力交瘁,声音破碎的不成样子。
“痛,我也痛,我也痛得快死了!”
这是裕风的声音,破碎而欣慰。
☆、痛啊!求你停下来
蔡采痛得死去活来,可是她却反抗不了,身上这个施暴的变态男人。
手脚被手铐铐住,她能自由的只有嘴巴和自己的心。
只是这疼痛,这要人生不如死的疼痛,让她的嘴巴除了哭泣,就是求饶。
魔鬼又怎么可能放过她?咬牙承受,只能咬牙承受着。
承受魔鬼的愤怒,魔鬼的狂暴、魔鬼的撕裂,魔鬼的撞击,魔鬼的冲刺,魔鬼的刺穿……
谁来救救她,救救她逃离这苦海,逃离身上这个魔鬼!
眼泪都流尽了,也没有人来救她!还是魔鬼发泄完了,她才暂时被放过。
裕风解开了捆住蔡采手脚的手铐,扔了被子在她身上,而后冲进浴室洗澡,也不管蔡采此刻仍是痛的要死。
洗完澡的裕风,神清气爽地走出浴室,头发上还淋着水?
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蔡采,跟他进浴室之前的姿势一样,眼里闪过一丝悔意。
不过目光对上蔡采那厌恶的眼神时,那点悔意被消灭的干干净净。
“小猫儿,你如此凝神静气,还在品味空气里残留的余味吗?”
这是最斯文的侮辱,最残酷的侮辱。
“你……你个魔鬼!”
刚才的哭泣已经将蔡采的声音给弄得极其嘶哑,说出来的话都断断续续。
“啧啧……这个样子的小猫儿,真是格外的柔弱。如此温柔地声音,你听我学学!”
裕风此刻心情相当地好,尖着声音,学起了蔡采骂他的话。
“你……你个魔鬼!”
如果蔡采不是当事人,不是被裕风侮辱、嘲笑的人,她一定会因为裕风那尖着的声音,捧腹大笑。
“怎么样?小猫儿,有没有学到你的柔弱?”
面对裕风故意的挑衅、戏耍,蔡采选择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选择闭上嘴巴,哑巴吃黄连。
“哎哟,是不是还没满足你呀?居然都闭上了嘴巴,闭上了眼睛,你这是在回味刚才的畅汗淋漓吗?如果你实在没吃饱,有喜欢的紧,你开口说呀。凭我们的关系,凭你那几大武器,我们还是可以继续较量几个回合的?”
污秽不堪、下流至极地含沙射影,蔡采听不下去,捂住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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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决议顺承黑道教父
凌辱了蔡采,又加上调戏地她没有语言反击,裕风却没有感觉到快乐,反而烦躁不已。
这都是快入秋的季节了,他居然还会烦躁不已。
看了一眼在床上捂住耳朵,闭嘴闭眼的蔡采,裕风找到了烦躁的原因,不是这天气,而是小猫儿所致。
这样要死要活的样子,看到真烦。
裕风离开了房间,眼不见为净。
发现裕风离开,蔡采才稍稍放松了一点,但是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痛,她在床上躺了大半天,才能下床进浴室洗澡。
看着身体上那一块一块被施虐后留下的印迹,除了哭泣就只有哭泣。
水声哗啦啦,哭泣哗啦啦,只是水声怎么大,也难掩蔡采那痛彻心扉的哭泣。幸好蔡采关好了房门,这房间隔音设备又很好,不然整个别墅都会被哭声包围。
蔡采一直都被保护的很好,从前小时候有爸爸妈妈,她是他们掌上明珠;长大了,跟向殃恋爱以后,她是他最珍惜、疼宠的恋人;加上一路走来,都是顺水顺风,生活、学习上几乎没有遇到什么挫折,她是十足十温室里的花朵。
她没有抵抗磨难的气魄,遇到事情除了哭泣就只有哭泣,要不就是寄希望别人来救她。
可是裕风是黑道教父,谁能与之抗衡,谁能来救她?
两月以来,她的希望慢慢变成绝望,她才知道,有些事情,她必须自己面对,必须自救。
她不要被这样圈禁一辈子,不要再这样受尽凌辱。
一味地反抗,并不能改变什么?该糟的罪还是受了,该被怎样欺辱还是被欺辱了。
她为什么一定要如此死脑筋,这个社会本来就不是看过程的。
只要结果是好的,她又何必在乎,在乎自己一时逢迎那个畜生。
如果逢迎他,顺承他,能换来不一样地对待,她能寻机会跑掉,为什么不呢?
面子和骨气,那是对英雄烈士说的。
她不是英雄,更不想做烈士。
她只要好好地活着,活着离开这里,去找向殃,然后远走高飞就好了。
她不会再那么执着,她会成全那个畜生的心意。
☆、地下室的枪声
下定决心以后,蔡采不再自怨自艾。
清洗干净自己,专门盘了一个漂亮的发型,特意挑选了一件估计裕风会喜欢的衣服,才走出了她的房间。
路过季茵茵房间的时候,她打算给她道歉。不过敲了半天门也没人没开,看房门虚掩着,她就推开了。
季茵茵正在里面打包衣服,收拾行李。
“茵茵你这是做什么?”
她原来在房间里面,却不应门,蔡采知道季茵茵是真生她气了。
“你得意了,我被裕风哥哥赶走了。出去,我不想看到你,都是你给我出的馊主意,全都是你害的。出去,立刻给我出去!”
“茵茵别生气,你听我解释!”
“不听,出去!”
季茵茵直接将蔡采推出房间,并关上了房门。
蔡采知道季茵茵在气头上,也没继续死缠烂打,她打算直接找裕风谈谈。
“你们大哥呢,我找他有事情!”
蔡采走下楼梯,看着大厅里坐着的那些不良少年,毫不客气地询问。
“练身房!”
一个满头染着红发,仿佛火焰燃烧的男子,指了指别墅左边的地下室。
“你叫什么名字?”
蔡采望了一眼男子指的地方,一排入口矗立在松柏之间,人生地不熟的,她那里知道练身房是哪间地下室?
“回大嫂,我是烈彦!”
“那烈彦你带我去!”
既然都叫她大嫂了,使唤一个小弟应该可以吧。
“大嫂这边请!”
烈彦到也殷勤,小跑到阎奺的前面。
蔡采转身的瞬间,大厅里剩下得其他少年,吹起了口哨。
估计是跟她这个大嫂示威?还是觉得烈彦对她太殷勤的唏嘘呢?她不得而知,也不在乎。
在烈彦的带领下,蔡采穿过一间又一间的地下室,终于在转角一个房间,听到了细微的枪声。
“啊……”
蔡采吓得立刻躲到了烈彦的身后,颤抖着说:
“是枪声,怎么会有枪声?”
“大嫂别怕,那是大哥在练习射击!”
听到是那个畜生在打枪,蔡采反而不害怕,只是她很好奇,国家对枪支监管那么严密,怎么允许他私人持有枪支。
不过想想他们是犯罪团伙,绑架人质,强奸妇女什么事情都敢干,拥有武器那也是能理解的。
☆、她害怕,太害怕了
烈彦走进门口,在枪声消停的间歇,敲了几下门,朝里面喊道:
“大哥,大嫂有事情找你!”
“知道了!”
裕风冷冰冰地声音传了出来。
“大嫂,你先在这里等会,大哥马上出来,我先走了!”
烈彦是相当能察言观色的人,他不会当碍眼的电灯泡。
“好,谢谢你烈彦!”
“你是大嫂,应该得!”
烈彦恭敬地回答,随后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