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美丽的天空,身边跟着这样一个自己不爱的人,蔡采也没有兴致在看。
“只要你再不用强迫的手段,我愿意跟你打赌看看!”
蔡采心里很清楚,她最讨厌霸道、野蛮的男人,更何况她心里早有所属。
“至于用什么手段,我现在不能给你承诺,但是我要的结果只有一个,我要你爱我!”
这个愿望是裕风一直以来的心愿,即使之前那么粗暴的对蔡采,他也只是想要小猫儿想起他而已。
显然粗暴和野蛮,蔡采不喜欢。
那他决心换一个战略,一定要强占了小猫儿的心。
(盗哥看有亲留言,说是不是弃坑了?盗哥以人格保证,绝对不会弃坑。不过有可能更新的比较慢,但是一定不会弃坑。)
☆、强占你的心
那样狂妄霸道的宣布:“我要的结果只有一个,我要你爱我!”,蔡采听到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恐惧,她不知道裕风又会玩什么花样?
尽管她们有约定,他也承诺不再对她粗暴,可是当听到这样的宣布,蔡采反而希望裕风还能像之前那么粗暴、野蛮的对她,至少她可以恨他!
碧蓝天空好辽阔,她什么时候才能飞出裕风的控制,自由自在的生活。
她们在边境换了一架豪华的商旅飞机,直接飞往了意大利。
从没出过国的蔡采,却没有一点第一次去外国旅游的兴奋。
即使飞机降落,她们坐船畅游在威尼斯的水城里,她也没有笑一下,反而双眼泛红。
因为威尼斯,是她曾经和向殃商量过,等他们有了钱,一定要去的外国几个城市之一。
如今她来了,可是身边的人却不是她的向殃。
“不喜欢?”
裕风看蔡采一路上都闷闷不乐。
“不是!”
很简短的回答,蔡采此刻满脑子都是:曾经她和向殃窝在他们几十平方米的出租房里,对着电脑屏幕,指着旅游推荐一定要去旅游的城市,有说有笑的画面。
“是不是累了?”
裕风时常提醒自己,他是要得到蔡采的心,所以他必须要超级有耐心。
“恩!”
随便找了一个借口,蔡采一点旅游快乐的心思都没有。
“那我们回去休息!”
船划进一座古老、大气、庄严的建筑群里,在入口处,看见那站成一排排,清一色的黑西装,墨镜装扮的彪形大汉,蔡采脑海里,有一个念头——黑社会。
“你在这里都有据点?”
蔡采边说,身子边朝裕风靠了靠。这么多混黑社会的人,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心里甚是害怕。
“不是,这是我朋友的老巢。意大利黑手党,你应该不陌生吧!”
裕风也很享受蔡采此刻的依靠,握住了她的手,扶她上岸。
“风……”
刚一上岸,蔡采就被一个黄头发、蓝眼睛的高个子帅哥给挤出了裕风的身边。
“jake……”
裕风也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了扑过来的白人帅哥。
☆、跟黑道教父的浪漫旅行
两个大男人,紧紧地拥抱了许久,才分开。
蔡采傻傻地站在旁边,直到裕风拉着她的手,跟JAKE介绍她,才浅浅一笑。
JAKE弯腰抬起蔡采的手,亲吻着她的手背,还说了一串意大利语。
蔡采外语一直不好,英语学了十多年还是哑巴英语,更别说意大利语,简直跟听到外星语一样。
“JAKE说你好漂亮,是一个令人赏心悦目的美女!”
裕风充当起了翻译人员。
“谢谢!”
蔡采用中文,诺诺大方接受了JAKE的赞扬。
接下来的时间,蔡采就跟裕风住在了JAKE安排的酒店里。
白天裕风就带她去威尼斯游玩,他们去过穆拉诺岛、总督府、叹息桥、圣马可大教堂、圣马可广场、圣马可广场圆柱、大运河等等。也品尝了意大利特色的美食:柠檬土豆酥饼、西红柿填馅、茄汁烩肉饭、扇贝螃蟹沙拉、醋渍沙丁鱼、蛤仔意大利面。他们还去喝了位于圣马可广场威尼斯最古老、最有名的弗罗里昂咖啡馆的咖啡。
游玩和购物往往是分不开的,他们购买了许多穆拉诺岛的玻璃器具、布拉诺岛的饰带,大理石花纹纸和精致的织品,还有威尼斯狂欢节上的面具。
蔡采最喜欢:乘坐冈多拉平底船在运河上飘荡,穿过一座座充满故事的桥,听着船夫忧郁的意大利民歌,眺望或壮丽或沧桑的建筑。
裕风发现蔡采喜欢坐冈多拉平底船,在运河上的浪漫旅行。
黄昏的时候,他专门租借了一艘平底船,高薪聘请了运河上最负盛名的乐手,他亲自当船夫,开着船儿带蔡采开始冈多拉小夜曲之旅。
当蔡采坐在船上观赏运河沿岸美景,听着乐手随船演奏的音乐,顿时也感受到旅行的快乐。
当船夫的裕风,看着夕阳下,蔡采那张被太阳余晖染成橘黄的脸,脸上如花盛开的笑容,他有些醉了。
他的小猫儿就应该是这般快乐,这般幸福。
冈多拉小夜曲之旅结束,裕风带蔡采去了费尼切剧场,这里曾初演过小仲马的《里戈雷托》和《茶花女》等歌剧,被誉为意大利最优美的剧场。
不过这个剧场座位很少,很多人是站着欣赏歌剧的。
即使坐在最绝佳的观众席位上,对歌剧没有欣赏能力的蔡采,打起了瞌睡。
☆、水路夜色,魔鬼的迷香
即使坐在最绝佳的观众席位上,对歌剧没有欣赏能力的蔡采,打起了瞌睡。直到演出结束,蔡采都没有醒来,裕风直接抱了她离开剧场。
“这是哪里?”
威尼斯的交通都是水路,晚风的吹拂下,船把蔡采颠簸醒了。
“水上,我们还要一会才到住的地方,你可以再睡一会。”
裕风看着怀里,睡眼朦胧的蔡采,语气跟这灯光倒影的金光流离的河水一般,甚是温柔,甚是令人舒畅。
蔡采接着闭上眼睛,小脸偎进裕风的怀里,打算继续酣睡。一股她无法忽视的体香,徐徐地钻进了她的鼻孔,瞌睡虫撒下的迷网,顿时烟消云散。
她居然在他怀里睡的如此安稳!
“放开我!”
愧疚瞬间占据了蔡采的心,挣扎着要离开裕风的怀抱。
裕风倒也配合,放开了搂住蔡采的手,让她逃命一般,窜到旁边的桌位上。
一时间,只听见船儿在水里行进的声音,没有人说话,到很安静。
蔡采忐忑不安的很,难道旅游真能放下人的戒心?斜眼偷偷瞟了瞟裕风,灯光洒在他脸上,有一种近似圣洁的光辉,那帅气精致的五官,因为紧闭的嘴巴,倒有几分天神的味道。不过蔡采很清楚,楚楚衣冠所笼罩的那具肉体,灵魂彻头彻尾是一个魔鬼。
也许因为这能掩盖一切的夜色,也许是因为夜色中这能给人温暖的灯光,反正此刻的裕风,删除脑海里曾经那些过往,他是那么令人炫目的男人。
看着这样一个男人,蔡采即使心里警告了数次,脸颊却不听使唤发烫了。
那种热度,蔡采不用照镜子,也知道此刻她的脸颊一定是绯桃依依。
魔鬼一般的男人,有着致命的蛊惑力,蔡采不敢在偷瞄裕风。
手放到船舷上,偏起头。这样的姿势可以回避裕风的目光,又可以让风吹散脸上这不该出现的热度。
这样的举措,却让她意外欣赏到了不一样的美景。
看着船儿划开河水,河水荡漾的波纹,一圈圈远去。倒影在河水里的五彩灯光,被波纹撕裂,仿佛名家挥洒的油画。
☆、魔鬼的蛊惑
一件衣服落到肩上,不用看,蔡采也知道这是裕风的衣服,因为她闻到了体香,那是魔鬼才拥有的迷香,会蛊惑人心智。
“风有点大,别冷到了!”
这句话,怎么能从魔鬼一般的家伙嘴里冒出来呢?
蔡采当即就想拿开裕风的衣服,不过她喜欢看这河水,也就懒得动手。
一路上,裕风没有再说话,蔡采也没有。
直到船靠岸了,蔡采才发现,今天坐的船,比以前坐的船都不一样,船舷离地面很高。
裕风率先跳下船,看着站在船头踌躇不前的蔡采,伸出双手:
“跳下来,我接到你!”
蔡采环顾了一下,这船木有梯子,只有跳下去,这样的高度她有些后怕。
裕风催促着:
“快跳,船夫还要去拉客,你这样影响人家做生意!”
“我怕……”
虽然丢脸,蔡采还是说出了不跳的原因。
“我在下面接到你,不会让你摔倒,快跳!”
裕风的口气甚是期待。
蔡采有些怀疑,是裕风刻意安排,置她于这样境地。
“你帮我找个梯子,我不敢跳!”
她才不要上当,落入魔鬼的圈套。
“快跳,这又不是自己家,我上哪里去找梯子。你就把我当梯子好了,快点跳!”
等在一边的船夫,用意大利语讲了些什么,不用裕风翻译,从船夫的脸上,蔡采都猜到他在说什么。
“我跳了,你接好!”
眼睛一闭,蔡采双脚离开了船舷,身体在空中坠落。
下落的身体被一双手紧紧抓住,拉进一堵城墙般坚硬的地方,魔鬼的迷香泛滥。
蔡采睁开了眼睛,她已经在裕风的怀里。
“你看,我接到你了,小猫儿!”
深情款款的眼神,不再有一丝一毫的冷冽。
这一定是错觉,一定是错觉。
蔡采慌乱地开始挣扎,她不能被魔鬼蛊惑了:
“放我下来!”
裕风倒没有坚持,很听话放下了蔡采。
双脚落地,有了踏实的感觉,蔡采有些难以置信,眼前这个人,还是她认识的魔鬼吗?
他怎么会听她的意见,好像学会尊重她了。
(盗哥第一次写黑道,写的有些慢,亲们要理解下!)
☆、魔鬼在追她
“走吧,还愣着干吗?”
裕风推了推蔡采的肩膀,提醒她该回神了。
蔡采立刻迈着步子,走得有些急切。
天呀,她居然,居然留意那个魔鬼了,这不是一个好兆头,绝对不是。
“小心脚崴了,你走那么快做什么?有鬼在追你呀!”
裕风赶紧迈开步子,跟上蔡采的步伐。
是有鬼在追她,还是一只魔鬼。
蔡采走进客厅,本来想快点跑回自己的房间,被这房子的主人唤住了。
借助在别人家里,总要给面子的,蔡采停了下来,裕风也追上了。
两个大男人用意大利语聊天,蔡采就完全当只是是一棵不能说话的植物。
JAKE朝蔡采点头微笑了一下,就出门了。
裕风走到她身边:
“想不想去参观意大利的黑市?今天晚上有女仆拍卖。JAKE邀请了我们,如果你有兴趣,我就带你去瞧瞧。”
蔡采跟大多数人一样,很讨厌那些黑道、阴暗的东西,但是又很好奇。
“会不会有危险?”
好奇能杀死一只猫,首先得有安全保障才行。
“有我在!”
裕风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好歹他也是一国的教父,即使不在自己的领土上,一身的能耐是不会分主场、客场的。
“那就去瞧瞧吧!”
蔡采放心了,能开开眼界总是好的。
“你先回房间换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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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蔡任由裕风牵着她的手,跟在JAKE安排的人身后。一路上,两边站满了穿着黑色衣服的保镖,蔡采还刻意留意了他们腰间的手枪,绝度是真家伙。
走完铺着复古图案的红色地毯,她们来到了一扇紧闭着的金光闪闪门前。
两个三大五粗的彪悍意大利人,靠着机枪,面无表情站在门口。
领路的那个人掏出胸牌,在大门上的镜子处照了找,门口自动开了一条缝,仅一个人可以进去。
喧嚣声,潮水一般,从那个门缝涌了出来。
蔡采有些紧张、有些期待,那扇门后面,到底是怎样的情况。
(到底有木有亲喜欢这个文文,都木看见什么留言,不喜欢我就想早点结束。)
☆、各位狼先生,小羊羔送到
领路人朝裕风他们欠了欠身,做了一个请进的姿势。
裕风牵着蔡采的手,走了进去。
天呀,蔡采第一次看见这么热闹非凡的场面。
叫嚷声、口哨声、拍桌子声音交织在一起,甚是吵闹。
看向让那些人疯狂的源头,在粉嫩色背景的舞台上,一个穿着黑色蕾丝的女郎,款摆着身姿,摇曳生辉在T台上走来走去。
“真好赶上,开场了!”
裕风拉着蔡采走到杰克为他们特别准备的观众席。
蔡采坐下来,四周环顾,发现,观众席上就她一个女的,其他全是各个年龄段的男人。
不过好在杰克安排周到,给他们的席位是包厢,前面有帘子隔着,里面可以看清楚外面的情况,外面的人却看不清包厢里的人。
“好戏要开场了,睁大你的眼睛。”
裕风的声音,在蔡蔡耳边响起,语气居然少了平时的冰冷,多了一份期待和兴奋。
蔡采不再四下环顾,目光回到T形台,发现刚才那个蕾丝女郎早已经不见了,此刻台上拉上一圈红色的幕布,遮住了众人的视线。
那些喧闹的声音,此刻全都消失,大家仿佛都在平心静气,等着幕布被拉开。
随着一阵重金属,很嗨的音乐响起,幕布慢慢上升。
观众席头上的灯光都熄灭了,只有一束很强烈的白光打在幕布上。这时候一连串意大利语,从音响里传出来。
不等蔡采询问,裕风自动翻译:
“各位狼先生,小羊羔送到!”
幕布此刻拉开,台上一个铁笼里,关着一个仅着三点式泳装的女子,她两只手被犯剪着,帮在铁笼的铁住上,这样的姿势,让她胸前的傲物更加的汹涌。
此刻喧闹声,差点没把屋顶掀开。
蔡采盯着笼子里那个女子,金黄色的大波浪卷发,垂直腰际,前凸后翘的身材,精致深邃的五官,天生就是一个尤物。
“好美!”
蔡采觉得这个女子,长得比明星还漂亮,忍不住脱口夸赞。
“一会你就会发现,美其实是一种罪。”
裕风不以为然,点燃一根雪茄,抽了起来。
观众席上的男人们,此刻全都疯了,仿佛饿了好几天的人,终于看见食物了,言行夸张之极。幸好蔡采并不懂意大利语,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
☆、这就是黑社会,真正的面目
蔡采闻到烟味,轻声咳了几声,她不喜欢,闻到烟味就会太阳穴疼。
裕风立刻在烟灰缸上,弄灭了雪茄。
此刻舞台上,走出一个穿黑色职业套装的女子,大约30多岁,戴一副眼镜。她给人的感觉一丝不苟,一点都不能让男人产生幻想。
不过她走到话筒边,从话筒里传出来的声音,却是让人感觉销魂之际,如沐春风。
“他们在干什么?”
蔡采看不断有男子,举牌子,只是牌子上写着的阿拉伯数字不一样。
“出钱,竞买舞台上铁笼里那个女人。”
“你不出钱吗?”
那个女人,蔡采觉得无论是从脸蛋还是身材,都比她的好。如果裕风出价拍下那个女子,也许她就不会在被圈禁。
“我不喜欢花瓶!”
蔡蔡看着说话眼睛却盯着铁笼没有转动的裕风,心里腹谤:
“男人都是口是心非!”
叫嚣声排山倒海,原来已经有人中标,那个人是一个胡子满脸的中年胖子,挺着大肚子,撑着水桶腰,有些艰难地爬到了台上。
“好戏开始了!”
裕风话落,那个铁笼被打开了,被捆住手脚的女子,被人放了出来。
中年胖子走到女子身边,咸猪手直接罩住胸罩,揉捏了起来,一连串意大利语,通过扩音器传到蔡采耳朵。
虽然不懂什么意思,不过从那不满的口气,蔡采也猜到了一二。
果然女主持在男子吼完,就走过去,解开了女子的胸罩扣。
胸罩滑落的瞬间,大厅沸腾了。
中年男子也不管现在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大手直接抓住女子的丰盈,仿佛商人在买东西之前鉴定货物。
“畜生!”
蔡采转开了脸,真是猪狗不如的家伙。
“这就是黑社会,真正的面目。”
裕风说出了一个残酷的事实,仿佛在暗示蔡采,他已经是最仁慈的黑社会教父,如果她落在意大利黑手党手里,就不会有今天的礼遇,她应该惜福。
“你想说明什么?”
蔡采完全不买账,站起身,就要离开这个让人作恶的地方。
“你也想变成台上那个妞,你就走出去!”
裕风看着那些兴奋的男子,拉住了蔡采。他们坐的位置,此刻蔡采若走出去,会成为焦点的。
“少威胁我!”
蔡采甩开了裕风的手,抬头挺胸走出了包厢。
☆、东方女人,在黑市引起骚动
蔡采一把掀开包厢的帘子,几乎是用跑的,想用最快的时间,离开这个让人恶心的地方。
可惜事与愿违,包厢的位置靠前,蔡采这么毫无遮掩跑出去,挡住了那些猥~亵男人的目光,全部都落在了她身上。
蔡采不知道,东方女人,在这个黑市的紧俏,那些男人们瞬间都沸腾了,被之前看见铁笼里那个漂亮女子,胸罩滑落之际都要叫嚣的厉害。
排山倒海的声浪,在蔡采耳边呼啸而来,仿佛龙卷风将她包围其中。虽然听不懂他们吼叫的意思,但是那轻佻的语气,足以让蔡采明白,是她的出现才引起了那些畜生这样的骚动。
看着远处的大门,蔡采拔足狂奔,却发现有很多人很不老实,居然跳跃座椅,朝她靠近。
裕风在包厢里,铁青着脸,看着这一幕,却无动于衷。
看着越来越靠近的畜生们,蔡采后悔了。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跑回包厢,寻求裕风的庇护。也管不着面子,摔开一个企图抓住她手臂的男人,拼命地朝包厢跑。
险险躲过好几个男人的纠缠,终于跑进了包厢,看着黑脸的裕风,蔡采跑到他身后,后怕地说:
“救我……”
包厢四周的帘子,“撕拉……”被那些色胆包天的男人们,从四面八方撕掉了,露出了如受惊小兔的蔡采,还有宛如地狱阎王降临的裕风。
男人们的目光,看到裕风一身的煞气,虽然有所收敛,但是一落在楚楚可怜,仿佛正等待人怜惜地蔡采身上,他们再没有半点顾忌,用意大利语高亢激昂地吼叫。
裕风扫视了一下四周包围着他们的人,用意大利语很森冷地警告着什么,不过好想效果不好,毕竟一个外国人,不在自己的国土上再厉害能又有多厉害,那些男人根本不买账。
蔡采害怕地躲在裕风身后,身体颤抖着宛如秋风中的黄叶。她没想到后果是这样,如果真的是这样,她绝对不会跑出去,太可怕,太可怕了!
一个男人,从身后扯住了她的衣角,吓得蔡采惊叫。
“啊……”
裕风手在腰上一扯,皮带被扯了出来,手一挥皮带仿佛长了眼睛,狠狠地抽在了那只咸猪蹄上。
拉过蔡采,护在怀里,裕风沉着脸,教训蔡采。
“现在知道危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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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教父一怒为红颜
“现在怎么办?”
蔡采看着四周那些疯狂的男人,惊惧地问身后的裕风。
“我怎么知道!”
裕风语气不好,不过手臂却紧紧将蔡采圈在怀里,皮带挥得呼呼直响,不让任何人靠近。
那些男人们看徒手占不打便宜,纷纷逃出了手枪。
一时间被一圈黑洞洞地枪口对准,第一次看见真家伙的蔡采,吓得脸色苍白如纸。这要是被打中,一定是马蜂窝呀!连忙拐拐身后的裕风,对他说:
“杰克不是你好朋友吗?你快叫他出来救我们!”
这样的阵势,不是裕风身上那根皮带抵挡的。
“不用叫,那家伙应该快赶过来了。”
那些拿枪得男人,对裕风吼着什么,不过却并没有贸然开枪。
“你放心,这是jake的地盘,这些人还不敢顺便开枪。”
裕风的话虽然在理,不过蔡采觉得安慰的成分居多,可信度不高。
就在千钧一发,对峙的双方耐心消磨干净的前一刻,jake终于带着一群穿黑色西装,手拿冲锋枪的手下,赶到了这里。
jake给裕风点了下头,而后对那些围住包厢的男人说着什么,那些男人才慢慢散去,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你站到jake身边去!”
裕风放开蔡采,指着jake站的位置。
“你要做什么?”
蔡采总觉得不会怎么轻易解决,在这里只有裕风是她认识的人,她只信任裕风。
“道上有道上的规矩,私带女人进来,我必须接受他们的挑战。你站到JAKE身边,他们不敢妄动。”
裕风说完,就把蔡采推到jake身边,而后走上了舞台。
裕风上台不久,一个赤裸着上身,肌肉感十足的男人也上了台。
两个人走到舞台中间,彼此抱拳以后,就开始扭打了起来。
你来我往,拳头长了眼睛,招招都朝裕风身上的要害攻击,幸好裕风身子灵活,每每都化险为夷。
不过看着裕风从惊险的边缘上游走过来,蔡采在心里默默祈祷,裕风一定要赢。
那个肌肉男被裕风打得鼻青脸肿,终于认输下台。
不过这并不算完结了事,又有一个身材颀长的卷发男人上台,他手上握着一把长剑。
☆、黑道教父一怒为红颜 2
不过这并不算完结了事,又有一个身材颀长的卷发男人上台,他手上握着一把长剑。
两个人彼此打招呼以后,开始打了起来。
有武器和没有武器,那是有很大的区别的。裕风空拳赤手,要挡住长剑的锋芒,无疑任务太过艰巨。
几招下来,裕风衣袖被长剑挑破了,剑锋滑伤了手臂,鲜血直流。
蔡采揪心地看着这一幕,这是第一次她希望裕风好好的。
看着裕风落了下风,好几次差点命丧长剑之下,蔡采吓得都快哭了。
怎么办?谁能帮帮她们!
蔡采看着身边看戏的jake,他和裕风不是朋友吗?
“jake,求你帮帮裕风!”
jake用力地扯回被蔡采抓住的衣角,语气冷漠地说:
“这是规矩,我也爱莫能助!”
蔡采紧紧咬住嘴皮,她怕自己绝望地哭出声来。
又是几个回合,裕风全身挂彩,不过总算夺过了卷发男人的长剑,让其认输。
看着裕风的衣服被长剑划得破破烂烂,蔡采捂住嘴巴,低声哭泣了起来。
她很庆幸,总算完了,就在她准备跑去舞台之前,被jake拉住了。
“还没完,还有最后一关!”
一个银发男子,一身正装,手握一把银色的手枪,彬彬有礼地走上了舞台,站到了裕风旁边。
蔡采摇着头不敢置信,这一会居然是让裕风空手挡住子弹吗?
“不……不能这样,他会死的!”
蔡采想要跑到舞台上去,却被jake一个手刀,劈在后颈上,晕了过去。
“啊……”
蔡采大叫着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裕风……”
蔡采大喊着,掀开被子,要冲出去。
打开房门,头却撞上来一堵坚实如墙的胸膛。
“小猫儿,怎么了?”
那样熟悉的声音,不是错觉?
蔡采抬起头,看清楚那张棺材板脸,突然就哇哇大哭了起来。
“怎么哭了?”
蔡采颤抖着抱住裕风,身体是温热的,他没事,他没事!
“你真的没事?”
哭泣的声音,带着惊喜还有不可置信的疑惑。
“没事,我好好地在你面前。”
他终于等到了小猫儿的眼泪,那是关心他、担心他流下的最珍贵水珠。
☆、检查黑道教父的身体
蔡采在裕风胸前,用他的衣服将泪水一抹,手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走。
“小猫儿,你做什么?”
裕风有些享受,又觉得有些煎熬,真不明白前一刻还哭得稀里哗啦的人,这一刻怎么就那么兴致勃勃了呢?
蔡采并没有回答,而是神情专注,双手不停在裕风身上各处逗留。
“小猫儿,别点火!”
男人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是没有定力的,更别说裕风被强憋了那么久,蔡采如此自动,让他有些心猿意马了。
蔡采仿佛没听见裕风的警告,双手隔着衣服摸过裕风的身体,仿佛还不能过瘾,居然得寸进尺,开始解裕风的衣服。
“小猫儿,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裕风拼命遏制蠢蠢欲动地双手。
蔡采完全忽视了裕风的声音,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双手解开了裕风衣服的纽扣不说,还抬高裕风的手臂,把衣服给他脱了。
“小猫儿,你……”
裕风声音暗哑低沉,整个人面色潮红。
蔡采根本没有听裕风的声音,也没有看裕风的脸,眼睛很仔细在裕风的胸前扫视,看着古铜色、胸肌结实的胸膛完好无缺,有些放心地连忙转过裕风的身体,眼睛又落在他宽阔的脊背上。
“真的没事,真的没事!”
蔡采这才放心地拍着胸口,相信了裕风真的没事,没有被枪打中。
“你错了,小猫儿,我有事,还有大事情!”
裕风抓过蔡采,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呼吸急促。
“真的?伤到哪里了?明明你身上没伤!”
蔡采着急地就要再次去确认裕风的身体,没有受伤,却被裕风紧紧抓住脑袋,整个人被禁锢着。
到此时此刻,裕风也明白蔡采刚才所谓的主动行为,只是为了确认他到底有没有受伤而已,不过她的出发点虽然单纯,但是做的事情,已经让他整个人单纯不起来。
火已经被点燃,哪里又让自生自灭的道理,谁放得火谁就得负责灭火。
裕风看着满脸担忧的蔡采,一个坏坏的主意在脑海里浮现。
“谁说我身上没伤的,你不是只检查了上半身,还有部分你没检查呢?你怎么可以一点盖面呢?”
声音低沉急促,蔡采还以为裕风这是枪伤疼痛导致的后遗症,脑海里也没有多想,脱口而出:
“我去看看!”
☆、是说过不强迫你,但是你招惹我了
裕风暗自得意,鱼儿上钩了。
“你仔细看看,好痛!”
抓住蔡采的双手,握着它们放到腰上。
因为太过担心裕风,蔡采此刻少了一根经,真的很听话,开始解裕风的皮带。
“小猫儿,你快点!我好疼哟……”
没想到小猫儿如此好骗,如此迷糊的她,让裕风更是热血沸腾,导致的后果就是感觉某一点都快要爆炸了。
蔡采解开了裕风的皮带,小手正要拉开拉链的时候,突然停止了。
“你……”
蔡采面色潮红,看着突然笼高的拉链处,才知道自己成白痴了。
“真的好疼,不信,你摸摸!”
裕风一把按住了蔡采要缩回来的手,让其覆在笼高的地方。
“去死!”
蔡采挣扎着要拿回手,她是疯了,才担心这样的家伙。
裕风自然不让,两人拉锯着,导致的后果的是,某个东西苏醒的更加吓人。
如此容易冲动,跟动物有什么区别,蔡采想都没有想,脱口就大骂了起来。
“牲口!”
“小猫儿,它是因为你才这样的,你得负责。牲口?唾液到是可以消毒!”
裕风有些期待,睁大了赤红的眼睛,仿佛要把蔡采一口吃掉。
“下流,不要脸,放开我!”
蔡采没想到自己会陷入这样尴尬的境地,用力地挣脱着被抓住的手,却不是裕风的对手。手心感觉某个东西,仿佛要破壳而出,急得蔡采眼泪花儿掉出来。
“小猫儿,你不能怪我,是你点得火,你的负责灭掉。”
裕风吹着气息,蛊惑着蔡采放弃抵抗。
“不开玩笑了好不好,我只是担心你的枪伤?”
“我说的也是枪伤,不信?你可以脱掉我裤子自己看!”
他是有些卑鄙,抓住蔡采的关心,就是不想放手,还想要更多!
“放开我,你说过不强迫我的!”
没有办法,蔡采只有拿出女人天生的优势,装起了柔弱。
“我是说过不强迫你,但是你招惹我了!”
“我哪有!”
蔡采说到这里好心虚。
“没有吗?你好好感受一下,它都是因为你才如此昂扬嚣张!”
裕风紧紧地抓住蔡采的手,让她更深切地体会。
☆、激怒黑道教父的后果
“我错了,你去洗冷水澡吧!”
蔡采不是没有经事的小女人,提出一个折中的办法。
“不要!小猫儿,你已经在我身边,我为什么还要受那份罪,我忍得够久了!”
小孩子家家的口吻,却又有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两个人僵持着,蔡采黑了脸,瞪着裕风的脸,有些气急败坏地反问:
“这就是你说的你会尊重我?”
裕风也板起了脸,他辛辛苦苦,花费心思讨她欢心,而他得到的是什么?就是她这个样子吗?
“你又尊重我了吗?”
蔡采听到这话,简直彻底无语,这个世界怎么有裕风这种人,居然如此厚颜无耻。
“你配得上尊重吗?从你那样把我绑架起来,对我做了那样猪狗不如的事情以后,你已经配不上尊重这个词。”
挣扎了还是不能逃开那样的命运,之前想好的所有委曲求全,都不能彻底改变他们的关系,蔡采觉得够了。压抑太久,她需要发泄,即使吼出那样的心声以后,她可能又会被裕风扯掉好几股头发。
“原来你一直都介意,之前找我和解,都是玩我?”
俊脸有些扭曲,裕风一把将蔡采推到屋里,关上了房门。他还没忘记这不是他的地盘,他不希望jake看笑话。
“彼此彼此,你答应我了什么?现在你有怎么对我的?你这样不是玩我吗?凭什么就只有你可以玩别人,而别人就只有被你欺负的份吗?这是谁定的规矩?”
蔡采被裕风一推,跌倒在了地上,不过房间铺了地毯,倒也不怎么疼,但是这个粗暴的行为,还是让蔡采心寒了。
“你说不会对我动粗,现在呢?这个算什么?”
蔡采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站在那里,捏紧拳头想要打人的裕风,一点都不惧怕。
“算什么?就让我告诉你算什么?”
裕风被蔡采的话给激怒了,羞愧、愤懑的情感充斥了胸腔,咆哮着要喷涌而出,却找不到一个管道。一把扯过蔡采的头发,将她拉到胸前,也不顾她疼得眼泪盈眶,直接按住她的脑袋,就狠狠地亲了上去。
那样狂暴的亲吻,仿佛整个人都要被吞噬掉,蔡采用力地捶打着裕风却无济于事。她不能呼吸了,感觉快要窒息。
☆、激怒黑道教父的后果2
空气中欢~爱后的味道,混着香烟的味道,在房间里久久不散。
蔡采蜷缩在船上,抱着被子颤抖不已,不时还发出一两声压抑地哭泣。
裕风光着身子,靠在床头半躺着身体,嘴上叼着一根香烟,狠命地吸着,烟雾缭绕里,看不清楚裕风的脸。
一根烟、二根烟、三根烟……N根烟,都在吞云吐雾里变成灰烬,蔡采还在哭泣。
裕风再要伸手去摸烟盒,却发现香烟都被他抽光了。
没有烟雾地掩护,裕风的脸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他此刻仿佛一头困兽,被蔡采的哭声所困住,想要冲破逃离,又不愿意逃离。
看着那样颤抖不止的被子,摸香烟盒的手,换了对象,有些畏惧地,轻轻落在上面。
“啊……”
恐惧地惊叫,撕心裂肺从被子里冒出来。
裕风赶紧缩回手,眼睛也赶紧转开,身子一弹,飞快地从床上跳到地毯上,仿佛有鬼在追他一般,躲进了浴室。直到拧开水龙头,哗啦啦莲蓬喷出的水声,才听不到了蔡采的尖叫。
冰冷的水,从头淋到脚,全身毛孔瞬间扩张,裕风甩了一下头,整个人仿佛清醒了一般,一拳重重地砸在了浴室的瓷砖墙上,顿时那块瓷砖被砸得龟裂。
他是一个混账,是一个畜生,居然又没有控制好自己,伤害了小猫儿。
冷水毫不领情冲刷在强壮的身体上,也把寒彻心肺的寒冷,从皮肤表面渗透到了心里。
这样的行为,将之前所有的努力全都白费了。裕风悔恨地一拳一拳砸在瓷砖上,可怜Jake家的浴室,都快被裕风给砸得报废了。
悔恨和逃避都不能解决问题,裕风擦干身体,决定出去好好找蔡采沟通。
太想得到蔡采的原谅,裕风头发都没有擦干,就直接奔到床边,对还蜷缩在被子里发抖的蔡采说:
“别哭了,以后我会温柔的!”
这是他最大的让步了,真让他过清心寡欲的的生活,裕风做不到。
对女人来说,被人如此侮辱完,绝不会因为这样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就停止伤心。
蔡采没有理会裕风,仍是小声地、压抑地哭泣着。
裕风头都大了,既然温柔地不行,那只有来野蛮的了。
“你敢在哼一声给老子试试,你看我会不会再一次压到你?”
☆、畜生,你走开,给我死开
“你敢在哼一声给老子试试,你看我会不会再一次压到你?”
被憋了那么久,他又是经常锻炼身体的男人,一次哪里能满足。
压抑地哭泣声,戛然而止,不过被子却颤抖地更加厉害。
虽然没有了让裕风烦躁不安的哭泣声,房间却安静地吓人,让他心里更加慌乱,不做点什么,是很难让他平静的。
眼睛落在被子上,看着那哆嗦的弧度,悔恨占据了整个大脑,但是要让他放下面子,却乞求蔡采的原谅,裕风做不到。
他最擅长地只有粗暴、威胁、当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坏蛋。
大手突然一伸,抓住被子,用力一扯,就将盖在蔡采身上的被子扯开了。
一味沉浸在痛苦思绪的蔡采,根本没有防范,被裕风这一扯,整个人赤身裸体暴露在裕风面前。
“啊……畜生!”
蔡采能做的,只有迅速翻过身子,让自己整个人躺在床上,防止走光。
光滑的脊背,以那样优美地姿势,展现在宽大的床铺上,再加上害怕产生的恐惧,那一起一伏的颤抖,让裕风瞬间,就有了想要好好怜爱的感觉。
“小猫儿……”
叫春般的声音,让蔡采所有毛孔都战栗了。
果然下一秒,咸猪手覆在蔡采的背上,带着膜拜情结,开始游走。
蔡采抱紧着枕头,又不敢起身去阻拦裕风的行为,只有躺在那里,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大声地呐喊着。
“啊……畜生,你走开,给我死开!”
“不要,小猫儿,我想爱你!”
一开始裕风只想安慰安慰蔡采,但是手一碰到那样得美好,再也不听使唤,他想要更多、更多……
“小猫儿,给我好不好?”
一只手抚摸着玉背,一只手扯开围在腰际的浴巾,裕风有些迫不及待跳上了床。
“走开……死开……不要过来!”
蔡采呐喊着,不但没有阻止裕风的行为,反而像是热烈地欢迎,引得裕风直接扑到蔡采身上。
“小猫儿,你会感到愉悦的!”
蔡采想要甩开身上的重量,耳边的热气,却让她转移了注意力。
就在这个时候,裕风一个挺身,从后面进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