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开……”
☆、我不在,有没有人上来泡你
再一次被侵犯,蔡采已经哭不出眼泪,也不再哭泣了,因为哭泣不能改变任何事情。
兽欲得逞,裕风那是一个神清气爽,对蔡采说要带她去巴黎购物,却被蔡采坚决拒绝了。她不是出来卖的女人,不需要那些东西。
蔡采低垂着脑袋,不看裕风,坚持地要求:
“我要回国!”
“外面不好玩吗?我看你很享受旅游的感觉,我还有时间,可以带你到处走走!”
得了便宜,自然要卖乖,裕风现在很好说话。
“不需要,我就想回国!”
她是很享受旅游的感觉,可是旅游的代价,是要服侍一个她根本不爱的男人,成为一个畜生男人的性~欲工具,那她宁愿被囚禁在地狱。
“好吧,你坚持的话,我尊重你的想法!”
蔡采真想跳起来,给裕风两个耳光。说什么尊重她的想法,她都说了不要了,却还被侵犯,这也叫尊重?
不要脸的畜生,太冠冕堂皇了。
Jake得知裕风和蔡采要离开,给他们办了一个欢送会。
欢送会上,蔡采被打扮的十分漂亮,仿佛东方女神一般,不过全场她都板着面孔,其他人看着这样的冷美人,都不敢上去搭讪了。
唯一有胆量的就是Jake,趁裕风去卫生间,走到蔡采面前,扬着手里的红酒杯。
蔡采再多的委屈,在东道主面前也收了起来,展现一丝微笑,举起饮料杯,跟Jake碰了碰。
Jake对蔡采说了一串意大利语,不过蔡采不会意大利语,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完全一头雾水。
蔡采自然无法跟jake交流,只有带着微笑。
裕风没回来之前,Jake就离开了。
心里默记了Jake的话好几遍,看到裕风走过来,想要找他翻译,话到嘴边,突然想到了什么,蔡采就放弃了。
“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人上来泡你?”
裕风抿了一口红酒,透过玻璃杯看着蔡采的脸。
蔡采毫不客气地说: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无耻!”
裕风盯了蔡采好久,最后低声反驳:
“我是无耻,可是对心爱的女人,我无耻怎么了?这无耻也不是一种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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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滴红酒真香,有你的味道
蔡采直接将手里的红酒,泼到了裕风的脸上。
“你还可以再无耻一点!”
其他人看见这边的状态,都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裕风吼朝他们了一句意大利语以后,一把拽过蔡采,在大厅观众之下亲吻了起来。
口哨声、鼓掌声,此起彼伏。
亲了许久,直到那些看热闹的观众,移开视线不再关注他们这边,裕风才放开被亲得晕头转向的蔡采。
蔡采气喘嘘嘘,瞪着裕风。
“你给他们说了什么?”
蔡采本意是要裕风出丑、丢人。
“想知道?”
“恩!”
“我不告诉你!”
“你……”
“不舒服,来啃我呀!”
蔡采气得抓起旁边酒着上的红酒杯,又想故技重演。
“你想再窒息一回,我没意见,泼吧!”
期待地看着蔡采,裕风嘴角擒着一抹笑意。
“反正在场的人,都知道你喜欢以这种方式品赏红酒!对了,他们还赞扬你,很懂得享受!”
蔡采铁青着脸,拿着红酒纠结着到底泼还是不泼,最后在看清楚裕风的表情之后,一仰头,将一整杯红酒,一滴不留全喝光了。
裕风的大拇指抚过蔡采嘴角残留的一滴红酒,而后放在嘴里舔吮。
“小猫儿,你生气的样子,怎么还是那样迷人?这滴红酒真香,有你的味道!”
公众场合,如此奢靡,让蔡采当场转过脸,不去看裕风。
很不凑巧,蔡采转脸的方向,是Jake站的地方,之见他似笑非笑,以一种十分暧昧的目光看着她。
蔡蔡连忙又把脸转回来,与其看其他人嘲笑她的脸,她还是接受裕风那种无耻的脸。
“小猫儿,我还想要喝红酒!”
舌头在嘴边轻扫,小孩子要糖吃的那种眼神。
“酒桌上那么多你自己喝!”
蔡采感觉不好,边说边想脚底抹油,离开裕风这个死不要脸的家伙,手臂却被突然抓住,身子一个旋转,被带进了一堵宽阔的胸膛。
“它们都没有你的味道,我喜欢带有你味道的红酒!”
情话落尽,是一串吻落在蔡采唇瓣上。不给蔡采反抗的机会,某个软滑的东西,强势地撬开蔡采紧闭的唇,龙卷风般横扫着闯进口腔,席卷住香舌就是一阵缠绵悱恻地纠缠、缭绕。
☆、要想从此路过,留下香吻来
蔡采觉得好丢脸,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那样浑然忘我的亲吻,真是恬不知耻到了极点。用力地掐着手臂上的肉,让疼痛使自己清醒一点。
她才不是浑然忘我跟裕风那个混蛋亲吻,而是被强迫着,身不由己而已。
对,你一定是这样,她一点都不爱那个畜生,都是那个畜生害的,害她丢人都丢在国外来了。
不过蔡采的顾忌完全没必要,那些意大利人根本没人在意蔡采她们的行为。
蔡采顶着通红的脸,直到欢送会结束,都还觉得脸蛋发烫。
告别了Jake他们,蔡采跟裕风坐船离开。
凉风习习,船儿在水上划过,让蔡采觉得脸上温度下降不少。
裕风突然从对面的位置,挪到蔡采身边坐下,在她耳边悄然说道:
“小猫儿,你害羞的样子,真想让欲罢不能!”
刚将下来的温度,又升高了,蔡采恼羞成怒。
“滚!”
“现在还在船上也,小猫儿你也太开放了。我到没什么,主要是你,还有船夫在,我不想你的美好被其他男人看见。乖……小猫儿人,再等会。如果你喜欢,一会我们就去找酒店,在酒店大床上,你想我怎么滚,就怎么滚好不好?”
蔡采捂着耳朵,直接放弃原来的位置,坐到对面去了,她无法跟这个畜生沟通,简直听不懂人话。
看到蔡采那样别扭的反应,裕风突然心情很好,吹着口哨,一向冷冽的棺材板脸,有了一丝人情味的笑容。
直到他们上了飞机,蔡采都没有跟裕风主动说一句话。
头等舱,就只要他们俩个人,蔡采选了一个离裕风最远的位置坐了下来。
不过某人貌似不会看脸色,居然死皮赖脸跟到了蔡采的位置旁边,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蔡采直接站起身,要放弃现在的位置,却被裕风伸腿拦住了去路。
“放开!”
“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路过,留下香吻来!”
蔡采知道跟裕风说不通,直接抬高腿,想要从裕风的腿上跨过去,无赖她穿了一条A字裙,腿根本抬不高。
尝试了好几次,都是大腿跟裕风的腿摩擦着,始终无法跨越。
“小猫儿,你这行为,我可以界定为勾~引!”
☆、好想结束罪恶的自己
蔡采狠狠地瞪着裕风,这个家伙绝对是有预谋,她身上的裙子都是他事先想好了,才给她准备的吧。
“满肚子坏水!”
蔡采意识到要跨过去不可能了,她选择放弃,只有又坐在裕风旁边,不过她选择整个身子都侧坐着,留一个背影面对奸诈的裕风。
一开始大家相安无事,蔡采放松了警惕,欣赏着机窗外的云层,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的时候,突然一股热气,徐徐地吹拂着蔡采的后颈。
鸡皮疙瘩冒了满身,蔡采惊愕地转头:
“你做什么?”
“吃饭!”
唇被准确无误地攫住,一双早有预谋的手,搂抱住了蔡采的脖子,让她不能后退,更不能挣扎。
飞机在云层里穿梭,裕风的舌头在蔡采的嘴里穿梭。
一开始蔡采还想着反抗,到后来她完全被裕风狂暴的亲吻给征服了,整个人晕头转向,不知道身在何处。
等蔡采再一次有意识的时候,她已经在飞机上被裕风吃了好几遍了。
事后,裕风心满意足,靠在旁边的椅子上睡着了,只有蔡采即使很疲倦,却不敢闭上眼睛。
她怎么了?她到底怎么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个是什么状态?
被一个畜生,连续地欺负了好几次,而她却没有了当初那种愤慨。
难道说她已经堕落成如此不堪:心里爱着一个男人,而身体允许另一个男人占有。
机窗外好宁静,蓬松的云层,仿佛棉花堆砌成的地毯。
一滴泪落下,蔡采想着,如果她从飞机上跳下去,是不是她就可以结束罪恶的自己。
手指触摸上机窗上的玻璃,这应该很坚固,怎么才可以破窗而出。
环顾了四周,最后视线落在脚上,她穿了高跟鞋。
“砰……”
“砰……砰……”
裕风被声音吵醒,揉着眼睛,问道:
“你在做什么?怎么那么吵?”
蔡采没有回答,而是加快手上的动作,用高跟鞋跟用力地捶打着密闭的飞机窗。
当裕风看清楚蔡采在做什么的时候,一把扯过蔡采的头发,拉着她远离了飞机窗。
“你疯了,你想害死所有人吗?”
好疼痛,蔡采却一言不发,任由头发被裕风绞缠在手上,用力地拉扯。
☆、那么介意我碰你?
“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裕风的声音,吼得蔡采鼓膜生疼,她却坚定地对上裕风的眼睛,云淡风轻地说:
“自杀,不就是自杀嘛!”
那样无所谓的口气,击垮了裕风所有的愤怒。
放开蔡采的头发,裕风大受打击,整个人仿佛苍老了许多。
“那么介意我碰你?你非得一再用自杀来惩罚我?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好?哪里不如那个人?”
裕风双手抱着头,头埋得越来越低,最后仿佛乌龟,整个头都埋进了双腿之间。
他错了吗?始终如一爱着他的小猫儿错了吗?
仿佛受伤的野兽,那样的裕风,蔡采看到眼里,却面无表情。
“你没有不好,说真的,你很好,太好了。可是你不是我爱的那个人,你不是。”
裕风突然抬起头,脆弱的表情都没有来得及隐藏,就那么直瞪瞪地看着蔡采。
一秒钟,十秒钟,一分钟,十分钟,而后裕风哈哈大笑,笑得整个人都有些疯癫。
他的小猫儿说他不是她爱的那个人,那当初为什么要说给他做媳妇,要给他暖床,给他做饭,还给他生一堆孩子。
“你……”
裕风太想吼出来,可是那些话却卡在喉咙里,这么也发不出声。
蔡采看着那样大笑的裕风,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泪流满面。
这一次她很清楚,自己是为谁流泪,是谁为流泪。
可是她自己却觉得莫名其妙,她为什么要流泪?为什么要流泪呀?
笑声慢慢小下来,最后完全没有声音了,两个人之间是长久的沉默,很吓人的沉默。
谁也没有打破,谁也不敢打破,就那么静静地沉默了好几十个小时,直到飞机落在地面上。
空间甜美的声音,在机舱里萦绕,蔡采却仿佛没有听见,坐在那一动不动。
最后还是裕风站起身,离开头等舱之前,留下一句:
“我们回家了!”
蔡采仿佛受了蛊惑,成了一个没有思想的娃娃,默默地跟在裕风背后,下了飞机。
回家!回家!回家呀!
可是她能回自己的家吗?能回到她们的猪窝窝?能见到最想见,却已经不敢奢望见的那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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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是情侣,我真的被绑架了
可是她能回自己的家吗?能回到她们的猪窝窝?能见到最想见,却已经不敢奢望见的那个人吗?
飞机场上来来往往的乘客,跟蔡采擦肩而过,有一个人不小心碰到了蔡采,她突然清醒了。
这里是公众场合,她是不是可以逃跑?
她有逃跑的机会了!
脑子根本没有来得及过多的计划,双腿已经开始为心里升起的那一点点希望付诸行动。
只是她才转身,就被裕风一把拽进了怀里。
“救命!救命呀!我被绑架了!”
蔡采朝乘客们大喊着,希望有人正义感爆发。
她的呼唤是引得不少人注意,只是当人们一看见裕风,就纷纷摇摇头。
“绑架?有这么年轻帅气的绑匪吗?”
“现在的年轻人,吵架都……”
“看起上去真班配,又是一对欢喜冤家,真令人羡慕呀!”
蔡采没想到现在的人,想象里都如此丰富,为什么都不想象她说的话呢?
“我们才不是情侣,我真的被绑架了!救命呀!你们救救我!”
被裕风抱在怀里,蔡采仍不死心,朝八卦的人们大喊。
这也许是她能逃开的唯一机会,她不要如此放弃。
那些人在听到蔡采的话,反而笑得更加暧昧。
蔡采如此不安分,大吼大叫,最后惹得裕风直接堵住了她的嘴,边亲着她边抱着她走。
苍天呀,蔡采的挣扎,被那些乘客看成,是小情人间闹情绪。
最后在一片鼓掌声中,裕风抱着蔡采很快消失在特别通道里。
直到坐进黑色的防弹车里,蔡采才不甘心地给了裕风一拳,她失去了一次逃跑的机会。
车子行驶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各种车子跟它们擦肩而过,却没有任何人发现,她是被人绑架着,强迫着。
这就是现实,这就是残酷的事实。
可是她好不甘心,用地拍打着窗户,希望有人注意到她,有人救她。
她不要过这样的日子,不要呀!
只是车子行驶过那么多个路口,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的呼唤。
裕风坐在一边看戏,不过蔡采的疯狂,让他不得不出声:
“别做梦了,你就是把手拍烂了,嗓子叫哑了,也不会有人救你!”
“不要你管!”
蔡采还是不放弃,继续拍打着窗子。
☆、小妞,是你在想我了吗?
最后实在没有力气,蔡采选择放弃了。绝望地坐回座椅上,茫然地看着街道上一闪而过的树、人、门面招牌。她这一生都要过这样的日子吗?都要被这样囚禁吗?
谁能救救她?谁能救救她?
“向殃”,这个名字一直在心里,也许只有他是希望,只有他会来救她,只是想到她已经被裕风糟蹋过,她已经不敢奢望向殃来救她,她已经没有脸见他了。
高档饭店的贵宾包厢里,正陪着规划局王局长吃饭的向殃,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小向,感冒了?”
坐陪的金姐,连忙给向殃递上餐巾纸。
向殃结过餐巾纸,擦着鼻子。
“不好意思!”
王局长开玩笑:
“我看是哪个漂亮姑娘,在想我们向总了?”
金姐不高兴瞪了王局长一眼,有些恼怒地说:
“你以为谁都像老王你一样风流!”
“风流又什么不好?金姐你不也喜欢!”
“老王,你是不是讨骂?”
“不敢!”
看着你来我往斗嘴的两个人,向殃站起来身。
“王局,金姐失陪一下,我去一趟洗手间!”
向殃走出包厢,直奔洗手间。拧开洗手台上的水龙头,抹了一把在脸上,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模样,西装革履,发型时尚,一看就是那种年轻有为的企业家,完全找不到几个月前自己的影子。
这样的他?他的小妞还认识吗?认得出来吗?
两行清泪,在摸了水珠的脸上奔腾,倒也让人看不出来,到底是眼泪,还是自来水。
跟镜子里面的自己对视,向殃在心里跟自己对话。
“小妞,是你在想我了吗?是你在呼唤我吗?是你在提醒我快点去救你吗?”
握紧拳头,咬紧牙齿,拼命忍住,向殃告诫自己:
“不能哭,不能哭,绝对不能哭!”
双手用力一抹双眼,向殃告诉自己:
“再忍耐,他再忍耐一段时间,就有能力救小妞了。现在所有的的委屈,都不是委屈,所有的应酬,所有不愿意做的事情,那都是为救小妞必须做的事情。他一定能要坚持,一定要坚持到底。”
只是他真的好想念他的小妞,好想念!好想念!
“小妞你一定要坚强,要有耐心,要等着我。”
☆、大哥带了大嫂,美女多有屁用
黑色的防弹车里,气氛很沉闷,蔡采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立刻打破这种气氛。
“冷?”
裕风语气冷淡,却已经示意司机开热气。
蔡采没有理会,从衣袋里拿出小包包餐巾纸,抽出一张,捂住了鼻子。
鼻子好疼,眼睛好酸涩,她想哭了。
这个喷嚏一定是向殃在念她,想她的讯号。
“我最亲爱的老爷呀?你可知道小妞现在的处境有多么的艰难,多么的不堪!多希望你出现,多希望你的救助,可是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纯洁无暇的小妞了,你还会要这样的小妞吗?你会要我吗?会要吗?即使你敢要,你还要我,我却已经没有资格、更没有自信站在你身边!”
裕风见蔡采一直保持擦鼻子的动作没动,目光呆滞,那样子一看就是灵魂神游去了。人在她身边,心却不在,他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小猫儿……”
叫魂的声音,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腔调。
蔡采沉浸在想念向殃的思绪里,根本没在听裕风的话。
“小猫儿……”
暴风雨来临之前的怒吼,带着想要摧毁一切的警告。
如此魔咒般的声音,蔡采已经无法沉浸在自我意识。
“什么?”
茫然的目光仿佛初生的婴儿,那样无辜地看着裕风。
之前的滔天怒火,被这样的目光顷刻间消灭的干干净净。
“现在还冷吗?”
棺材板脸有些可以的红痕,转向一边,不再看蔡采。
“不!”
又是长时间得沉默,知道车子停下来。
“到家了,下车!”
裕风先跳下车,走到蔡采坐的那边,打开车门,很有绅士风度,伸着手,等蔡采下车。
蔡采却没有买账,直接不看那只伸开的手,直接跳到地上。
裕风脸色有一瞬间的暴风雨,不过很快就消失。
“走了,进去!”
大手一把抓住蔡采的小手,拖着她朝屋子里走。
蔡采被动地跟着向殃的脚步,再一次走进了牢笼。
“大哥好,意大利怎么样?”
“美女多吗?”
“你没脑子呀?大哥带了大嫂,美女多有个屁用!”
路过大厅的时候,那一群年轻人,纷纷给裕风打招呼,裕风理都没有理,拉了蔡采一个劲朝楼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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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是公鸡,急需要母鸡踩背
那群年轻人,看大哥貌似火气很大,都很识相选择闭嘴。直到裕风和蔡采的身影消失在大厅,他们又才开始议论。
“大哥是不是欲求不满?”
“我看有可能,大哥整个人就是一只杂毛的公鸡,急需要一只母鸡踩背!”
“你们找死,被大哥听到,小心你们的臭嘴。”
“得了吧,大哥现在估计忙的很,才没机会修理我们!”
“就是,你们难道没看到,大哥拉着大嫂那个猴急的样子,估计等不及了。”
“什么等不及了,大哥和大嫂不是单独去旅游了吗?该吃的不该吃的,估计大哥都给吃了。”
“听你乱说,大哥是那种粗暴的野蛮人吗?肯定得大嫂同意才会开动。”
“听你的意思,我们大哥还没搞定大嫂了?”
“极有可能,谁叫大哥用那种方式把大嫂给请来这里。”
“真是麻烦,不就是一个女人嘛。上一个女人,还需要那么麻烦,直接两腿一分,身子一挺,不久就是自己的马子了!”
“你懂个屁,大嫂是一般的女人吗?你以为是夜总会的小妞,猪脑子!”
“别骂了,那你们说说看,大哥得逞了吗?”
“肯定得逞了,你们看大嫂对大哥的态度就知道了!”
“我说没得逞,你们看大哥的臭脸就知道了!”
“敢不敢打赌?”
“谁怕谁,赌就赌!”
“买马,一人一千!”
易书走进大厅,看到就是一群兔崽子在数钱。
“你们在做什么?”
“易哥,要不要参加?我们在赌大哥跟大嫂去意大利,大哥到底吃到没吃到大嫂?”
易书直接数了一千交给收钱的小六:
“我买吃干抹净了!”
那些拿钱赌裕风没吃到蔡采的人,纷纷去小六手上抢钱。
“我们改了,也买大哥成功吃了大嫂!”
“不可以更改。”
一群年轻人打闹了起来,易书摇摇头,走上了楼梯。
这段时间,都是他在打理道上的事情,现在裕风回来,他可以好好休息了,赶紧去找裕风做交接。
易书才走到裕风房门口,就听到玻璃被摔碎的声音。
这对冤家有吵架了,看来只有晚点再说了。
☆、一个畜生的宣言
蔡采站在一圈玻璃碎片中央,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
裕风眼神似刀般锋利,阴阳怪气地对蔡采吼道:
“是不是我对你太温柔你了,你居然敢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心里想着别人?”
蔡采好想大笑,太讽刺了,一个绑架犯居然给她谈温柔,还不准她想着别人。
身体已经不自由了,连心都没有自由了吗?
只是她已经不想浪费口水,跟一个听不懂人话的畜生争论。
继续保持沉默,继续无视,这是她采用的新战术。
“哐当……”
又是一个玻璃杯被摔在地上,裕风很生气。
“给老子说话!”
蔡采仍然一言不发,虽然她很害怕,但是这是她最后的底线,心绝对不能因为恐吓,就被禁锢住。
“很好,看来你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裕风踩着玻璃碎片,仿佛要吃了她一般,一步步朝蔡采逼近。
蔡采也不后退,就站在原地,等裕风靠近。
“说话,给老子说话,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脖子被裕风一把掐住,蔡采有些艰难地咳嗽着,却并不出声求饶。
“有脾气了,长本事了!真打算给我抗争到底?”
热气喷在脸上,蔡采选择看向别处,她就当此刻被一个畜生给抓住了。
“不说话?还打算继续漠视?”
裕风一把扯住蔡采前额上的刘海,让她眼睛不能再看向别处,只能以一种极不舒服的姿势,跟他对视,跟他目光对视。
蔡采打了一个寒颤,那是怎么的目光呀?
“怕了?”
裕风有些难过,他最心爱的女人,对他只有惧怕的感觉,即使惧怕的感觉,他也不能放弃,反而要死死地抓住,因为那也是她对他的感情呀!
“我告诉你,小猫儿:即使你忽视我,不理我,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这一辈子,这一生,你都休想我会放你离开。你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小猫儿,生生世世都是我的!”
被禁锢住身体,听一个畜生的宣言,对蔡采来说这种折磨真是够让人崩溃的。
只是她不能崩溃,因为她跟向殃有约定,他们要一起白头偕老。
☆、你只会是我的人,也只能是我的人
一言不发,不求饶,不喊疼的蔡采,让裕风很火大。
“小猫儿,你记住了,你只会是我的人,也只能是我的人,从……”
裕风本来想说,从很小的时候起就是了,但是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既然她能够忘记的那么彻底,他有何必把自尊自己铺在她脚下,让她践踏。
蔡采本来一点都不在意裕风的怒吼,但是他突然不说话,却让她很在意。不过她却不想表现出来,仍是继续沉默。
那个时候,那个时候的小猫儿,成天对他笑逐颜开,成天跟在他屁股后面,复读机一般,一遍又一遍地叫着:
“裕风哥哥……”
是什么让过去那一切美好变成了记忆,不能延续到现在成为现实生活?
在他走后的那些年,到底小猫儿发生了什么?
“你得过重病吗?”
蔡采有些无法反映,这跳跃性也恁大了。
裕风紧紧抓住蔡采的双肩,用力摇晃的同时,对她大吼:
“你以前得过重病没有?”
被裕风的样子给震撼了,蔡采不由自主吐了两个字:
“没有!”
“真没有?”
“好像是没有!”
“你确定,再好好想想?”
“你清楚?还是我好清楚?不相信问我做什么?”
终于不再被无视,终于让蔡采开口说话了,裕风好似发了疯,突然圈过蔡采的脑袋,就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唇。
那时候终将是回不去了,他能把握的只有现在,还好现在小猫儿在他身边。
蔡采已经麻木了裕风的亲吻,她不在捶打,也不再反抗,被动地承受着,不给于回应,仿佛死鱼一样,接受着这一切。
裕风亲了一会,就放开了蔡采。没有人喜欢得不到回应的亲吻,即使是反抗的回应,也比蔡采如今无动于衷的样子,来得让人有情绪。
“你很好,希望下回你也能如此淡定!”
裕风瞪了一眼蔡采,就摔门走了出去。
魔鬼终于走了,蔡采有些如负重释,长吐了一口气。
这个房间是裕风的,这是蔡采第一次进来这里,之前也没心思打量,如今魔鬼一走,蔡采打量着魔鬼的巢穴。
基调是黑白灰三色,家具实用、简单,几乎都是清一色钢化玻璃,跟他人一样冷硬僵直,没有一点人情味。
☆、弄脏黑道教父的床
在这样压抑的房间里,蔡采待不下去。踩过破碎的玻璃渣子,走向门口,她打算还是回到原来那个房间去休息。
蔡采来到房门前,却打不开房门,貌似被上锁了。大力摇晃了好几下,在狠狠踹了好几脚门,门还是没有被打开。有些失望,她又只能走回房间。
她好累,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都觉得很疲惫。
看着那张黑色的大床,跟地狱的砚台一般,也不顾着上面有某个畜生的气息,鞋都没有脱,蔡采爬上了床。
蔡采有一个变态的心理,她是故意不脱鞋的。
裕风那个魔鬼畜生,可以玷污她,让她变脏,那她也可以弄脏他的大床。
一开始,蔡采还可以很清楚感受,那个畜生让人作恶的气息,最后太过疲惫,她完全沉睡了过去。
裕风打开门,手里拿着一张刚草拟好的协议,本来要大喊大叫,眼睛在看到床上,那个蜷缩成一团,仿佛狗狗睡觉一般的蔡采时,闭紧了嘴巴。
他放轻脚步走到床边,扯过被子,正要给蔡采盖上,看到她脚上穿着鞋子,皱紧了眉头。不过他只停顿了一下,还是继续拉过被子,给蔡采盖上了。
他的小猫儿,躺在他的床上,这种感觉真好!
本来还满心欢喜,想要爬上床,陪蔡采一起睡觉。目光却落在地板上的玻璃碎片上,有一些失望,也打消了这个念头。
蔡采这一觉睡了一天,第二天中午她才醒来。
瞪大眼睛,好一会才想起这房间是谁的。
看到身上的被子,她仿佛被蜂子蜇了,立刻从床上滚了下来。揉揉被摔疼的屁股,扶着床边爬起来。
阳光很明媚,透过黑色的窗帘,照亮了这个房间。
肚子此刻发出“咕咕……”唱歌的声音,蔡采有些无奈。
这人的肚子永远不知道看时候,只要是饿了,它就会出声。可是人心不是肚子,不能如此不顾现实处境。
蔡采吞咽着口水,拼命告诉自己她不饿。但是肚子一点都不买账,叫嚣的更厉害。
为了转移注意力,蔡采在屋子里找到了一叠白纸还有一只签字笔。而后坐在窗台的书桌边,手握签字笔,开始在白纸上挥舞。
☆、一个爱情故事的开端
蔡采左手按住白纸,右手在白纸上快速地划过,那一根根黑色的线条,却描绘了一幅幅很温馨的画面:
第一张:午餐时间,人来人往的大学餐厅,一个女大学生,抱着一叠课本占了一个位置。
第二张:当女大学生端着打好饭菜的餐盘来到她占的位置前,却发现位置上已经坐着一个男大学生,他正埋头吃饭。
第三张:男大学生发现女大学生的到来,吞下一大口饭菜,匆忙端了餐盘,站起身,把位置还给了女大学生。
第四张:女大学生还没走到位置上,却看到男大学生握着自己的脖子,表情很痛苦,貌似被饭菜噎到了。
第五张:女大学生连忙把自己餐盘上的汤碗端起来,递给了男大学生。
第六张……
蔡采画到最后,发现纸张上突然多出好多湿湿的圆圈圈。那是她跟向殃相遇的情节,那是一个爱情故事的开端。
就在蔡采泪流满面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了。
蔡采条件反应地跳了起来,而后将那一叠纸张,紧紧地握在手里,藏在了身后。
“吃饭了,几顿没吃,你不饿?”
很随意的话,却放蔡采的神经一下松了,来的人是易书。
蔡采摇摇头,很有骨气的表示不饿,但是肚子却不争气,发出“咕噜……”的声音。
易书微笑着,假装没有听到,摆好饭菜,对蔡采招手:
“吃饭最大,快过来!”
无法拒绝,易书太过友好、亲切的笑容,蔡采走了过去。
看着色香味俱全的饭菜,蔡采决定放弃那些所谓原则,放下手里的纸张,端起饭碗吃了起来。
“你画的什么?我可以欣赏吗?”
看着蔡采反面叠放在一起的纸张,易书很好奇。
蔡采扒了几口饭,而后点点头。
得到蔡采的同意,易书不客气拿过纸张,坐到一边细细地看了起来。
看第一张,易书随口问道:
“你画的自己?”
“恩!”
看第二张,易书又问:
“你画的谁?”
“……”
易书又接着看,直到看到最后几张,发现上面有很多没干的泪泽。
“你和你男朋友的故事?”
“……”
(不好看么?都木有人留言!~~~~(>_<)~~~~)
☆、黑道教父讨教泡妞经
没有蔡采的回答,易书仿佛自言自语。
蔡采吃完饭,拿走了他手里的纸张。
易书尽管是裕风的同伙,蔡采却无法讨厌他,给出了善意的提示:
“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好吧,我不问了。对了,以后这就是你的房间!”
易书收拾餐盘,不再好奇蔡采画的故事。
蔡采没有出声,而是拿着纸张,认真地看了起来。
易书看蔡采赶人的姿势,也不再多说什么,端起餐盘,走出了房间,当然没有忘记锁门。
对于被囚禁,蔡采已经没有反应,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她也不再激动,很淡定地看着她画的东西。
幸好她的心是自由的,幸好她的记忆是无法让人禁锢的。
她还拥有那些美好的回忆——她跟向殃的点点滴滴,这是艰难日子里的一道曙光,可以慰藉她的心灵。
走廊尽头,裕风抽着烟,靠在墙上,看着易书端着餐盘走过来,看见所剩不多的残羹剩饭,心里有些释然,她吃饭了。
“胃口不错,精神也很好!”
易书知道裕风关心什么,捡了最重要的汇报。
“谢谢!”
裕风是发自肺腑的,如果是他端饭菜去,蔡采一定不会吃。但是麻烦到易书,让易书沦为端茶的小工,裕风心里很过意不去。
“兄弟之间,还需要这样客气!”
一拳打在裕风胸膛上,易书有些不以为然。
“风,你确定非她不可?”
蔡采虽然没有回答易书的问题,不过那些画儿,易书能猜测到。如果裕风非要插入蔡采她们之间,那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
裕风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对一脸沉重的易书说:
“你应该是最懂我的!”
“我知道了。既然非她不可,就对她好点!”
“我对她还不够好吗?她也许不知道,你应该知道我挤出时间陪她是国外旅游,意味着什么?”
裕风很激动,扔了烟头在地上,一脚踩上去,用力地转动。
“但是你要给她,她认可的好。”
作为朋友,易书提出了建设性得意见。
“她认可的好,那是什么?”
裕风真的不知道,他对女人没有经验。即使有经验那也是关于蔡采的,还是很小的时候那种。
☆、黑道教父讨教泡妞经2
易书扶着额头,怎么有这么木头的人。
“比如:女人喜欢的浪漫!”
“我带她去旅游,还不够浪漫吗?”
“浪漫,但是你们的感情有进展吗?我怎么感觉比之前还要糟糕!”
“你也觉得很糟糕?”
“不然呢?”
“是有些糟糕,都怪我性子太急了。”
“知道原因在哪里,下次发火之前先冷静一下。”
易书拍拍裕风的肩膀,以示鼓励。
“真是非她不可,我劝你多花些心思去征服她的心。”
“可以吗?”
旅游回来,蔡采对他的态度,让裕风很是绝望,以为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在赢得蔡采的心。
“风,你什么时候如此不自信了,当然可以,只要你想。”
当年炼狱那么残酷的环境下,他都能生存下来,并成为NO1,现在只是要得到一个女人得心而已。易书觉得裕风绝对有这个才能,只是看他愿不愿意放下自尊去做而已。
“投其所好,不光是女人,男人都不能拒绝。你们不是青梅竹马,她喜欢什么,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被易书这么一指点,裕风又信心满满,觉得他还有机会赢得蔡采的心。
“兄弟,谢谢你,我知道怎么做了!”
“烈女怕缠郎,风,我看好你,加油!”
看过蔡采画的东西,理智告诉易书,不该这样鼓励裕风。可是他是裕风的好朋友,好哥们,他了解他的心,知道他想要什么。他得为他着想,必须给他打气加油。
再说这个世界上,最稳固不变,又最善变的都是人心,关键是看怎样去征服人心!
裕风觉得有些挫败,居然要易书教他怎么去追一个女人。虽然很没面子,但是只要管用,能赢得小猫儿的心,裕风觉得也值了。
“我现在就有一个想法,我出发一趟,道上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裕风边说边朝外面跑,他想起了,缺着两颗门牙的蔡采,在这个时节,给他说的愿望。
看着一溜烟就跑的没人影的裕风,易书有些气闷。
他是为兄弟着想,给兄弟出主意,可是这累人的差事,就又落在他身上了。
他本来还说可以把道上的事情,完全交接给裕风,他可以做一个单纯的医生了。
☆、杀死了黑道教父?
夜晚来临的时候,蔡采有些担惊受怕,不敢熟睡,生怕半夜,裕风会跑进来骚扰她。过了两个晚上,蔡采担心的事情都没有发生,她也就放心了一些,精神不那么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