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采对快要走出房子的易书骂道:
“伪君子!”
易书停下脚步,转过身子,看着蔡采。
“你骂得没错,我就是伪君子。”
谁规定了气质濡雅的人,一定要绅士。
☆、野兽!畜生!
再见到裕风,是半个月以后。
那天蔡采蹲在墙角,看着墙壁上玻璃箱里的鱼儿,手无意识在脚边画着圆圈圈。
门突然被推开,就看见裕风气势汹汹走进来,对蔡采吼:
“你在诅咒谁?”
“诅咒你,千刀万剐,下地狱,变成牛马畜生!”
其实蔡采没有诅咒谁,看到裕风她忍不住就想要骂人。
“我即使变成牛马畜生,你也会是我的小猫儿人,我的女人。”
一把抓起蔡采,将她推到在玻璃墙上,身子压住她,手开始撕扯着蔡采身上的衣服。
两三下蔡采就被裕风给剥的干干净净,也不顾她的哭喊,就用站着的姿势侵犯了她。
“野兽!畜生!”
小狗狗扒背的姿势,让蔡采想逃、想躲却始终回避不了。反而可以感觉到野兽的罪恶,是那么的粗壮、深入,仿佛要把她整个人撕裂、刺穿。
(本来想写点成人情节,不过盗哥怕了清扫,所以亲们自行想象!)
揉捏结束的时候,蔡采已经没有力气站立,整个人顺着墙壁瘫软在了地上。而裕风此刻却一脸餍足,靠着墙壁闭目养神了起来,仿佛在回味刚才的销魂。
“小猫儿,你一无既往的甜美。”
赞美的话传进蔡采的耳朵,让她感觉好恐惧,这说明她还会继续被这个魔鬼侵犯。
“想我吗?我不在的时候!”
知道她的心不在他身上,可是他就是不死心,奢望蔡采突然改变了心意。
恢复了一些力气,蔡采毫不留情地吼道:
“想你去死!”
“想死我了,呵呵……既然你这么想你,我们再来一次!”
裕风一把提起蔡采,扔到□□,随后身子扑上去,按住蔡采,又开始了新一个轮回的掠夺。
“精虫充脑的野兽,放开我。下半身思考的畜生,给我滚!”
蔡采怒骂着,反抗着,却无法摆脱被强的宿命。
“小猫儿,精神不错,看来我们可以多战几个回合。”
期待的声音,有着无线的憧憬和遐想。
“你做白日梦!”
一个凶悍的动作,宣示着真实的现实。
“感受到了吗?这不是白日梦,是真日!”
(求留言,求包养!)
☆、野兽!畜生!2
被裕风欺负了好几回,蔡采没有力气怒骂,瘫软在□□一动不动。
同样是做过剧烈运动,裕风却精神特别好,居然吹起了口哨。
蔡采望着天花板,又有了想死的冲动,不过她放心不下向殃。
想到向殃,蔡采立刻打起精神,她必须要问问裕风。
“这十多天你去哪里了?”
裕风看向蔡采,口哨声继续。
蔡采又问了一遍:
“去了哪里,告诉我!”
停止吹口哨,裕风有些期翼的问:
“你关心?”
蔡采毫不迟疑的回答:
“关心!”
她是关心,这关系到向殃,她最爱老爷的性命,她怎么不关心。
“真的?”
向殃凑近蔡采脸庞,盯着她的瞳孔,想要知道,这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比真金还要真!”
蔡采毫不退缩,她是真心的,是真的关心。
“你终于有一点自觉了,作为我女人的自觉了。”
误会、误解都不要紧。
“那你告诉我,都去哪里了这些天?”
“去杀人了。”
裕风笑得有些邪恶。
蔡采抖了一下。
“杀了谁?”
“你猜?”
蔡采又抖了一下。
裕风突然一把捏住了蔡采的下巴。
“你以为真的是傻子,你会关心我?你关心那个人吧!”
下巴仿佛要被捏碎了,吃疼着。蔡采拒绝求饶,更拒绝哭泣。既然话都说白,她也没必要再遮遮掩掩。
“你知道就好。”
“那你也应该有自知之明,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不会告诉我是吗?那我告诉你,我会怎么让你告诉我?”
蔡采说完,就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舌头,鲜血从嘴唇边流了出来。
“你疯了!”
裕风赶紧双手捏住蔡采的脸颊,强迫着她张开嘴巴。
蔡采含糊不清地继续问道:
“那你告诉我不?”
裕风看着鲜血溢满了口腔的蔡采,有些挫败的认输。
“我告诉你,我告诉你。你是疯子,女人,你是一个不要命的疯子。”
“别那么多废话,告诉我想听的。”
“我是想杀死他,翻遍了整个城市,都没有找到他。”
裕风据实相告,他赌不起。小猫儿就一个,如果自杀了,就再也找不到了。
☆、野兽!畜生!3
裕风不希望这种被威胁的感觉,出道江湖这么多年,敢威胁他的人还没有。即使是小猫儿,也不能这么威胁他。
“小猫儿,我警告你一次。如果再有下次,你胆敢如此自残。我裕风发誓,无论天涯海角,都要找到那个孙子,要了他的命。”
鲜血滑进喉咙,嘴巴又被裕风那样捏住,想吐却不能吐,那种迥样,让蔡采看起来真快不行了。
裕风在这个时候放开了手,蔡采立刻呕吐了起来。
一嘴巴全是血腥味道,好恶心。不过心里却踏实了,向殃没有在这个城市了,他是安全的。
她也不想如此伤害自己,但是这是她唯一可以跟魔鬼谈判的资本。
“我去叫易书!”
裕风看蔡采吐了那么多血出来,赶紧跑了出去。
易书拿着医药箱火急火燎跑来,给蔡采处理伤口。
“他真那么好?值得你如此伤害自己也要保护?”
舌头咬伤是最疼的,那样的伤口,可见蔡采的决心,要维护另一个男人的决心。
舌头受伤,说话就会很疼,蔡采点点头不说话。她可以死,但是她必须保护她的老爷。
老天爷造的什么孽,看着同样为爱情如此执着的两个人,易书不知道该劝蔡采放弃,还是叫裕风放弃。
如果她们都不会放弃,那只有他当一个坏人,让蔡采对那个人死心,也许她就会放弃了,眼里也许就会看到裕风。
“想知道他的情况吗?”
看着忍疼让他处理伤口的蔡采,易书开始跑诱饵。
蔡采的眼神告诉易书:
“想,想死了!”
“你听好了,这些话裕风是不让我说的。现在他不在,看在你这么痴情的份上,我告诉。你所关心的那个人,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他为什么离开了这个城市?你应该已经从裕风那里知道,他已经不再这个城市了吧。”
蔡采点点头,她也想知道向殃为什么要离开这个城市。
虽然她为他安全了感到踏实,可是她心里还是有一块角落,感到受伤,总觉得她好像被抛弃了。
很快蔡采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她是最了解老爷的人,他不是这样的人。
“裕风应该告诉你,他找不到他,所以没杀他。其实应该说是裕风放了他,还给他了一大笔钱,让他不要回来了。”
☆、野兽!畜生!4
蔡采瞪大了眼睛,抬起手就要给易书一巴掌,却被易书拦住了。
“你不能接受,你无法相信!可我说的是真的,裕风那么爱你,他怎么会杀了你在乎的人,让你伤心。他是宁愿自己受伤,都不会让你难过的。”
蔡采捂住了耳朵,她不愿意听,不愿意听到这些污蔑向殃的话。
“我不说了,你情绪如此激动,会影响到舌头上的伤口。你自己好好想想,如果你想知道具体情况,接下来我还会给你换药。”
易书看着蔡采痛苦的样子,走出了房间。
他也不想如此抹黑一个人,但是为了裕风,他没得选择。
蔡采不相信,一点都不相信,她的老爷,那个人绝对不会畏惧权势,也不会被金钱所诱惑。他一直都是品质出众,他绝对不是易书说的那种人,绝对不是。
想了好几天,虽然深信向殃不是那种人,蔡采还是想知道更多具体的情况。
等易书来给她换药的时候,蔡采舌头上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告诉我!”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易书却知道蔡采在说什么。
“裕风上次为你花了两天两夜找了许多野菊花,结果你回报他,就是逃跑。他很生气。一气之下就说要找出那个人,将其杀了。以裕风的实力,要找一个人,那是很快的事情,第一时间就找到他。老大还没掏出枪,那个人就吓得跪在地下求饶。”
“胡说,他不是那么软弱的人。”
蔡采怎么也无法想象,向殃是一个那么懦弱怕事的男人。
“那你还听不听我讲,不相信我不说了。”
易书很懂得掌握人心。
蔡采忍耐着。
“你说!”
“老大看到这样窝囊的男人,怕你知道真相以后伤心,就给他了一笔钱,叫他离开这个城市,他欢天喜地的拿着钱走了。你不相信我说的,可以去问裕风。”
蔡采沉默了,即使她不相信易书说的,她也不会是问裕风。
“你不去当编剧,真是可惜你的才能,易书,我记住你了。”
“不相信算了,反正我说的是真的。”
易书知道蔡采不会相信他说的,但是时间和疑心病,是每一个人都无法回避的。
☆、野兽!畜生!5
易书知道蔡采不会相信他说的,但是时间和疑心病,是每一个人都无法回避的。
“你舌头上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以后我就不过来看你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你跟着一个魔鬼,给一个魔鬼办事,也好自为之吧。”
经历那么多事情以后,蔡采开始学会了伶牙俐齿,输人不输气势。
易书笑笑走出了房间,他得告诉裕风,他的小猫儿好了,他又可以胡作非为了。
裕风看到易书走进他房间。
“她好了吗?”
蔡采咬舌威胁他以后,裕风一直没踏进过蔡采的房间。
易书不正经地做到裕风身边,说着暧昧的话。
“好了,来法式长吻都没问题。”
裕风没说话,蔡采是不会给他那个机会,那样亲吻着她的。
“对了,我告诉她,那个人已经被你收买,拿着钱离开了这个城市。”
“这样不好!”
“那你有更好的办法?”
易书的反问,让裕风哑口无言。他没有更好的办法,也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蔡采对他有感觉。
“听我的,要让她先死心,心才会腾出空隙,让你进驻。”
没有别的法子,裕风默认了易书的做法。
蔡采自从听易书说了向殃的事情,心里一直闷闷不乐,难受的很。
最爱她的人,她最后的希望,如果真离开了这个城市,哪谁能来救她?谁还会来救她?
她是不是被抛弃了?没人要了?
这一生余下的时间,她都要跟一个魔鬼般有暴力倾向的男人一起生活,她怎么办?
没有希望了,再也没有希望了。
她没有理由再让自己活着,也不想再这样被当做泄欲工具活着。
蔡采绝望了,她想要死,分分秒秒都不想活了。
可是这屋子里没有能让她自杀的工具,还有她担心裕风那天说的话,如果她死了,以裕风那么残暴的性格,向殃也不能安全吧。
连死她都不能选择,她只有行尸走肉般的活着。
她没有能力反抗野兽、没有脾气挑战畜生。
她能做的,就是安静地当一个人质,任由绑架犯揉捏。
人生至于她,就是死水一滩,再无波澜,再无生命。
☆、黑道教父低声下气的小样
聊无希望的人,不会再恐惧,也不会再在乎。
这以后,裕风再侵犯蔡采,她已经麻木,不哭喊、不怒骂,默默接受这一切。
蔡采这样消极的生活态度,让裕风忧心忡忡起来。
人就是这样,不柔顺的时候,期望她柔顺。等蔡采真的柔顺了起来,裕风反而不习惯。
裕风开始想办法讨好蔡采,看她一个人关在屋子里,他大多数时间又不能陪她,就叫人弄来了电视。
蔡采仿佛忘记了电视是现代人的必需品之一,电视机搬进屋里以后,蔡采一次都没有自己开过。即使裕风打开了,她也不看,只是发呆。
这招不管用,裕风又想办法叫手下购买了各种时尚的杂质,好看的小说。蔡采也没有翻动过,她整天都在发呆,蜷缩在□□发呆,靠在玻璃墙看,看着鱼儿发呆。
她几乎不再说话,不管裕风用什么办法逼她说话。
看着蔡采这样,裕风难受死了。
他要的小猫儿是活的,不是这样要死不活的。
实在没办法,裕风开口问蔡采本人:
“你要什么?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
得不到回应,裕风走到蔡采面前,捏住她下巴,逼迫着他看着她。
“你说,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美目怔怔地望着裕风,不求饶、不喊疼、不说话。
看清楚美目变成死鱼眼睛,没有一丝波澜,裕风放低身子,舍弃男人的面子,低声下气地请求蔡采:
“小猫儿,算我求你,说话好不好?”
裕风的让步,完全没有走进蔡采的世界,她自然也没有吭一声。
挫败的感觉,让裕风放开了蔡采,有些狼狈的逃离了这里。
“我该怎么办?”
裕风走进易书的房间,整个人疲惫不堪。
易书放下手里的针药,走到沙发边做了下来。
“我们谈谈吧!”
能让裕风苦恼的事情,上心的人,就只是蔡采。
“帮帮我!”
在最铁的兄弟面前,裕风放下了所有的防备。
“别着急,给我说说你们现在的情况!”
易书拉住了裕风的手,给予最及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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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教父的军师出绝招
“她不说话,自从你告诉她,那个人被金钱收买,离开了这个城市,她就再也没说过一句话。对什么事情都是无所谓的态度,整天都在发呆。”
裕风把蔡采最近的表现,全告诉了易书。仿佛一个学生,等着老师给予解答疑问,态度很虔诚。
“裕风,你不用担心。她这是对那个人失望的表现,才如此自我封闭,自我堕落。再来一剂重药,估计她就是你的了。”
“什么重药?”
“让她回去。”
不等易书说完,裕风立刻打断:
“不可能!”
“你激动什么,我又没有说就这么放她自由了。只是让她回去,回去她们住的小屋,看看那个灰尘满地的出租屋,让她彻底死心而已。”
“就按照你说的办。”
裕风接受了易书的建议。
“你现在可以告诉她,让她回去,但是这个时间要在两个月以后,看她表现。”
易书是思维缜密的人,那屋子太多灰尘,不像才十多天没人住的样子。两个月以后再去,那就看不出差别了。
裕风再一次走进蔡采的房间,她还是在发呆。走到她身边,跟她并肩站着。
“你不再这个样子,我就放你回去。”
蔡采没有反应,仍是没动,没说话。
“我说,我会放你自由,你听见了没有?给你自由,让你走!”
这一次蔡采终于有反应了,没有焦距的眼睛,有了波澜。
自由那是她一直向往的。
蔡采转过头,看想裕风,很久没有说法了,有些艰难地确定:
“你说得是真的?”
“只要你别这个样子,别这样自我折磨,我答应给你自由,放你回去看看。”
裕风看蔡采有了反应,激动之余,没有忘记加限制条件。
“只是放我回去看看,那还是不要管我好了。”
蔡采不是傻子,她虽然一无所有,虽然被囚禁,但是她有这个魔鬼在乎的东西,她要用这个争取自己的权益。
“那还是不要管我好了!”
蔡采转过头,不再看裕风,打算继续发呆。
“两个月,两个月给我好好在我身边生活,以后我就放你自由。”
一咬牙,裕风做了决断。
☆、被下火热的每个夜晚
蔡采立刻侧目,她有些无法相信,她听见了什么。
双手紧紧抓住裕风的手臂,有些期待又害怕着。
“你没骗我?两个月以后真给我自由!”
“我们混江湖的,最重要的就是诚信。”
“成交!”
想到只要忍耐过两个月,她就可以彻底摆脱这个魔鬼,蔡采心里有了希望。
“给我画纸,还有铅笔。”
有了希望的蔡采,突然有冲动,想要画画,记录此刻的心情。
“我立刻命人准备。”
看着现在的蔡采,裕风突然感觉心情好了。
画纸和铅笔很快送来了,蔡采开始埋头画了起来,裕风被隔绝在外。
看了一会这样宁静的蔡采,裕风走了出去。
问题是暂时解决了,可是他给蔡采的承诺,两月以后要放她自由,这是一个让他神经紧绷的炸弹。
“又要麻烦你了,书!”
裕风依在易书的房门上,有些不好意思。
“是兄弟吧,这么婆婆妈妈做什么。有什么事情,你吩咐。”
易书很将义气,有特别重情义。
“被她逼得没法,我答应两个月以后,给她彻底的自由。你知道我不可能放开她,要怎么才能再留下她?”
易书摇摇头,这一点都不像他认识的裕风。
“她就是你命里的克星,上辈子你欠了她吧!”
是欠了她,不然为什么他就非她不可,即使她如此不愿意,他还要把她绑在身边。
“你对爱情有一套,你就想想办法,帮帮我。”
难得让裕风开口求人,易书自然欣然接受。
“想要留下她,也不是不可能。这两个月你勤奋一些,争取让她怀上你的孩子,只要有了孩子,两个人的关系再也剪不断。”
裕风评估着合理性,觉得可操行很强,但是以蔡采的个性,他担心:
“只是她不会配合,如果太频繁,她有戒心怎么办?”
“火热会帮你的。”
火热是易书开发的一种春药,针对夜总会新入门的菜鸟公主。
“我怎么可以给小猫儿吃哪种药?”
裕风舍不得,也不愿意,用那种方式跟蔡采做爱。
(最近放假,盗哥要带老婆出去玩,更新不会那么多。)
☆、被下火热的每个夜晚 2
“那你就等着两个月以后,跟她成为熟悉的陌生人。”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不能按照良心、原则走下去。耍点手段、用些心机,那是必须要的,只因为正当的途径不能达成心愿。
“那给我准备火热吧!”
他是无法让蔡采离开,即使卑鄙无耻,他也干了。
当天晚上,裕风端了两半杯红酒,走进蔡采房间。
“我想通了,强扭的瓜不甜,我不会再逼你。这两个月我们和平共处吧,干了这杯酒就当是约定。”
蔡采也不是放不下的人,接过杯子一饮而尽,就当是为自己即将脱离苦海干杯。
裕风看蔡采喝光了红酒,也喝光自己那杯。
“你好好休息!”
拿走蔡采手里的空杯子,裕风毫不眷恋走出了房间。
蔡采也没在意,不过她有些怀疑,今天的裕风怎么那么轻易就放过了她。
经过这么多次过招,蔡采已经不怎么相信裕风所谓的想通了,不会在逼迫她了。曾经她们还约定过,如果她不愿意,就不能强迫她。后来呢?不但强迫了,还被吃干抹净了。裕风现在在蔡采面前没有可信度,不过人在屋檐下,即使知道也许他说的那些东西,是飘渺的,莫须有的。但是她都想试试,毕竟这是她自救的机会。
思考了半天,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蔡采选择等待和顺其自然。
时光太无聊,只有她最爱的画画,能让她觉得自己活着真好。
蔡采拿起画笔,在画纸上挥舞了起来。
时光流逝,夜色更深,蔡采突然感觉全身发热、发烫。
“我怎么了?”
摸着脸颊灼人的温度,蔡采站起身,朝浴室走去。
洗了一把冷水脸,还是觉得燥热,并且还有蔓延的趋势,全身都开始热了起来。
“好热……好热……”
怎么回事,都这个季节了,夜晚怎么还那么燥热。
蔡采想不通原因,不过她选择打开空调。
冷水吹出来,缓解了皮肤表面上的灼热,让她感觉有些舒服。
不过这样的舒服持续不久,她有感觉燥热,并且那种热,是从内部散步出来的,仿佛在跟冷空气做斗争。蔡采越调低空调的温度,从身体里面散发出来的热量就越大。
☆、被下火热的每个夜晚 3
最后感觉她整个人都快要被烤熟了,蔡采选择冲进浴室,放开冷水,从头到脚冲洗。
那也只是一时的缓兵之计,很快那些冷水都被皮肤表面的热度更传热了,蔡采只有关掉水龙头,跑出了浴室。
“好热……热死我了!”
整个身子都仿佛再被烈火烧烤,蔡采脱掉被冷水打湿的衣服,全身光着八爪鱼一般,趴到了玻璃墙壁上。
“热死了,我快要热死了呀!”
玻璃墙壁很快被烫热,蔡采重新换了一个地方继续趴着,她贪恋玻璃上那一点点凉意。
“我到底是怎么了?生病了吗?”
蔡采纳闷着,她为什么突然身体变得纳闷火热。
那种异常的燥热,很快就袭击了蔡采的脑子,让她没办法继续分析,自己发烧的原因。
“热呀!热……热死了!”
蔡采理智开始溃散,除了喊热,她再也没有其他意识。不过身体却还知道条件反射,寻找有凉意的墙壁,趴一会,等玻璃变热又换一个地方趴,这样一直交替着。
最后蔡采趴到了门上,就在这个时候,紧闭的房门打开了。
“小猫儿……”
裕风打开门,没看见该在屋里的蔡采。
“热……嗯……好热!”
门后传来蔡采迷迷糊糊的声音。
裕风赶紧走进屋里,关上房门,就看见蔡采趴在门上,仿佛一条挂在门上的白带鱼。
“小猫儿……”
裕风赶紧走过去抱起蔡采,下半身只围了一条浴巾的裕风,此刻这样一搂抱,蔡采整个人靠在他胸膛上,那凉凉的感觉,比墙壁还让蔡采觉得舒坦。
“好凉快,好舒服,好安逸……”
神志不清的蔡采已经不知道她摸的是一个男人的胸膛,还以为是墙壁。
“小猫儿……”
带着欲望的呼唤,裕风很快就把蔡采抱到了□□。
如果蔡采清醒,此刻一定是远远地躲去角落,现在她却反而紧紧抓住裕风,一个翻身压到了裕风身上。而后整个人跨坐了起来,不时俯下腰,用胸前那两团,去磨蹭裕风的胸膛。
“真凉快,舒服……”
蔡采这种行为在她无意识的大脑里,只是散热的方式而已。但是在裕风身上,那就是勾引,杀伤力十足的勾引。
☆、被下火热的每个夜晚 4
裕风被蔡采散热的方式,给撩拨的热血沸腾,很快抢过主动权,将理智全无的蔡采吃干抹净了。
第二天早上,蔡采醒来的时候,感到全身酸痛无比,仿佛被大卡车压过身体。
这种感觉蔡采曾经也有过,向殃特别兴奋、精神又特别好的时候,做了那件事情以后就会出现这种酸痛,它是纵欲的后遗症。
可是她现在怎么也会酸痛,这是怎么回事?
揉着脑袋,蔡采开始回想,记得昨天裕风端着红酒来过这里,只是喝完酒他就离开了,并没有对她有什么不轨行为。
在后来,她想起自己突然好热,想尽办法降温,还是冷不下来,再后来她就没印象了。
蔡采冒出一个惊悚的想法:难道是被鬼压床了?
蔡采想了一天,也没头绪,只有把疑惑压在心头。
夜晚来临的时候,裕风端了一杯牛奶给蔡采,说是看她气色不好,让她补补身体。
蔡采很听话地喝光了牛奶,裕风拿过空杯子,走出了蔡采的房间。
不久之后,昨夜的燥热,又再一次光临。
蔡采又被那种由内到外的炙热给包围着,她又重复了昨夜的降温步骤。
在她理智溃散以前,裕风再一次跑进了蔡采的房间,跟她玩起了降温游戏。
头一天早上的酸痛,再一次出现。
这以后好多天,每天晚上裕风都会给蔡采送各种口味的饮品,找各种理由劝她喝下去。
自然那些燥热、降温过程、还有后遗症酸痛,都持续着。
蔡采不得不开始怀疑,怀疑裕风晚上送她喝的东西有问题。
某天晚上,蔡采穿了宽大的衣服,藏了一个袋子在身上,把那天晚上的饮料,趁裕风不注意全都吐到了袋子里面。
裕风走后,燥热还是出现了,只是她理智一直在,并且第二天早上身体没有酸痛。
她觉得怀疑裕风没有道理,也就只能把那种情况说成是,遇到灵异事件了。
再来说裕风,他是洞察力多么敏锐的人。蔡采把饮料吐在袋子里的行为,她以为瞒过了裕风,裕风却是假装没看见而已。其实他心里一清二楚,从开始给蔡采下火热那时开始,他就知道蔡采早晚会怀疑。为了阻止蔡采的怀疑,他早就想好了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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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黑道教父的孩子
蔡采房间的空调被裕风找人动过手脚,裕风可以在其他房间,让空调没有任何数字显示、声音响动,自动给蔡采的房间悄悄加温。
这就是蔡采虽然没有喝裕风下了火热的饮料,后来却还是感觉燥热的原因。
尽管每天晚上对蔡采来说,要遭遇鬼压床,第二天还有被鬼压床的后遗症,但是随着两月期限不断的逼近,蔡采眉梢上都有藏不在的喜悦。
不过她的喜悦,在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五天的时候,她突然感觉身体不舒服:吃什么吐什么,还经常干呕。
最后从易书那里,蔡采得到了一个想死的消息——她怀孕了,怀了黑道教父的孩子,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蔡采有些有些恶毒地朝易书要求:
“打掉,他是不该来到这世界上的孽种!”
“我帮不了你,他可是裕风的孩子,你要做什么决定,跟他说吧。”
这就是易书要的效果,他怎么可能帮蔡采。
“那好,你去帮我把那个混蛋叫来!”
蔡采再傻,也知道了是怎么回事?根据怀孕的周期,她推测出被人播种的时间,那段时间正好是出现鬼压床之后不久。
看来每天晚上不是什么鬼压床,而是裕风那个禽兽,趁她失去理智的时候,把她给凌辱了。
裕风从易书那里知道这个好消息,简直是神采飞扬。就是他当初扫平整个黑社会,坐上黑道教父的位置,也没有此刻来的开心、满足。
不过他面色的喜悦,在走进蔡采放假之前,就收敛的干干净净,仍是那万年不变的冰山棺材板脸。
蔡采一看到推门进来的裕风,她激动地朝裕风冲过来,伸长右手,用食手指着怒骂。
“禽兽……”
“小猫儿,别跑那么快,动了胎气可不好!”
一把将蔡采搂到怀里,裕风感觉胸腔的幸福都要满溢。
“动了胎气才好,这个孩子不能留,让易书帮我做掉吧!”
眼看她就要获得自由了,她怎么可能怀着禽兽的孩子。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头发被裕风给扯住了,蔡采被迫仰视着裕风。
“我不要这个孽种,我要流掉他!”
无惧裕风铁青的脸,蔡采坚持说出了心里的打算。
☆、怀了黑道教父的孩子 2
“你怎么可以如此歹毒,那是一条生命呀!”
裕风颤抖着手,想要给蔡采一巴掌,却始终没有打下去。
“你没资格给我说歹毒,你也知道那是一条生命,你就不该没经我同意,就把你肮脏的东西放到了身体里。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罪魁祸首是你!我不要这孽种,不要!”
蔡采不会妥协,谁造得孽,谁就要承受后果。
看着蔡采如此坚持,裕风只有采取怀柔政策,开始跟蔡采玩心理战术。
“有错的是我,要惩罚就惩罚我,别说不要孩子的话,孩子是无辜的,他没有错。”
蔡采完全不为所动。
“它是无辜的,我不无辜吗?我的清白已经被你毁了,难道你还要毁了我一生吗?这个孩子我不可能要的,一定要带掉!”
温柔地哀求没有用,裕风摆出了真实的面目,很强硬地说:
“我不允许,那是我的孩子。”
“由不得你,我不要他!”
裕风又开始给蔡采画饼:
“生下她,我就放你自由!”
蔡采轻蔑地笑着,这男人已经没有任何信用,她不相信他的鬼话。
“不需要,几天以后我就可以离开,你已经答应我了。”
裕风只有耍无赖:
“我是答应你了,可是你现在怀了我的孩子,那个机会作废。”
“骗子,没有信用的小人。”
蔡采终于明白了,说什么两个月以后要放她离开,都是骗她的把戏。
“为了留住你,骗子也罢,没有信用的小人也罢,我都当了。小猫儿,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做这么多,这么煞费苦心,只要一个结果,想要你彻彻底底当我的女人而已。”
“闭嘴,我不想听。我要打掉这个孩子,要打掉!”
蔡采一想到她的子宫,怀着一个禽兽的孩子,她就想发疯、想死。羞愧呀!羞愧的想要立刻死去。
她都没有怀过向殃的孩子,没有怀过呀。却被这禽兽占了先机,她怎么面对向殃,有什么颜面呀!
“我不准,你好好养胎!”
裕风开始口气有些霸道,最后却有些乞求。
“你做梦!”
不可能,她是绝对不可能帮一个禽兽孕育孩子。
☆、怀了黑道教父的孩子 3
“你到底让不让易书帮我流掉孩子?”
蔡采偏执地目光,紧紧地跟裕风对上,她一定要一个结果。
“不让,绝对不让。你听好了,小猫儿,不管你愿不愿意,你生不生,都要给我好好把孩子给我生下来!”
裕风怒了,他没想到蔡采那么狠,一点都不在意孩子,那也是她身上的肉,是她的孩子呀。
蔡采突然笑了,笑得有些决绝,更是凄美。
“我总可以选择去死,带着这个孽种一起死去!”
她不要向殃蒙羞,不要顶着向殃女朋友的头衔,却怀着其他男人的孩子,她做不到。
语言也可以成为利器,蔡采无非是个中高手,她知道怎样挥动舌头,让裕风伤的支离破碎。
而裕风又不是那种任人宰割的对象,所有的煞气一瞬间包围了裕风,他仿佛从地狱走出来的使者,身上除了仇恨还是仇恨。
“疼……”
头发被紧紧揪住,蔡采疼得惊呼。因为这一次,裕风是完全没有顾忌力道,就是让蔡采知道疼痛的感觉。
“知道疼了?那收回刚才的话!”
“不要,我拒绝!”
即使怀疑脑袋的头发都要被扯下来,但是她不能为了躲避一时的疼痛,让向殃背负一辈子的耻辱。
蔡采毫不妥协的态度,激怒了裕风,可是他却不知道怎么去解决。
野兽受伤的呜咽,裕风轻声地问:
“无论如何你都坚持要打掉我们的孩子吗?”
“你闭嘴,那不是孩子,更不是我的。它只是一个孽种,一个畜生给我开的玩笑。孩子,只有向殃配我给他生孩子。”
蔡采已经疯了,她无法考虑更多,也无法知道她把心里真实想法吼出来,裕风会怎样的疯狂,但是她管不了那么多。
又是那个向殃,他本来就打算放他一马。觉得既然他识相的离开了,那就给他一条生路。如今看来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他都在道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怎么良心这个狗东西,还没有完全被埋没。裕风决定了,为了得到小猫儿,全身心的得到她,他决定当魔鬼了。其实他已经当魔鬼很多年,只是自己一直不愿意承认吧了。
“我不配你给我生孩子?我不配?不配吗?”
一声比一声吼得大,仿佛浪潮一次比一次凶狠地扑打着岩石。
☆、怀了黑道教父的孩子 4
棺材板的脸被痛苦扭曲,咄咄逼人的靠近蔡采的脸。
蔡采是看清楚了裕风的痛苦,可是她的痛苦呢?谁能看清楚,对畜生同情那是不需要的,更是可笑的。
忍住疼痛,蔡采无惧裕风那张阎王脸,朝裕风也是一阵大吼:
“你是不配,绝对不配,因为你是畜生!”
如果不是他,不是他畜生的绑架了她,强上了她,还用迷药欺辱她,导致她怀了孩子,她不会是这个冷血的样子,也不会想去残害一个无辜的孩子。可是她没有选择,一点选择都没有。如果这一切罪孽,要找一个人承担,主犯无疑是裕风,而她只不过是一个从犯。
都如此激烈,如此激动,都如此狠着对方,觉得对方冷血、无情。
可是他们的命运已经纠结在一起,不会分开,也不可能会分开。
裕风脸已经挨着蔡采的脸,一张俏脸同样是被痛苦扭曲着。
两双瞳孔那么清晰,可以清楚地倒影着彼此的脸,脸上一样深刻的痛苦。这到底是谁造的孽,谁开的玩笑?
疼呀!痛哟!
吼了,裕风大吼了!“
“小猫儿,你没得选择?配或者不配,那已经没有意义。至少,你现在怀着我的孩子,肚子里是我的孩子,不是那个杂种的,不是!”
蔡采也吼了,大吼了。
“他是孽种,是孽种,一定会早夭,成为豆子鬼。在我肚子就是豆子鬼,是豆子鬼!”
可以伤害她,侮辱她,但是不可以,绝对不可以侮辱向殃。
“你怎么可以如此恶毒,你是那孩子的母亲,你怎么可以如此诅咒他!”
“恶毒的不是我,是你。它要怪也只能怪你这个畜生,是你害死了它。”
大吼了,大叫了,也用武力威胁了,可是对蔡采不管用。
这个女人虽然是他最爱的小猫儿,他即将出生孩子的母亲,但是此刻他不能这样看待她,她现在只是他的敌人,对!是敌人。之前那些手段全都否决,那都太过温柔,他现在要用的是对敌人的手段。
裕风放开了蔡采,放开了静静揪住她头发,制造她跟他一样痛苦的根源。
“我们不吼了,好好谈谈吧!”
裕风的口气,有些力不从心,有些无能无力,更有许多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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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黑道教父的孩子 5
被放开的头发,并没有因此让蔡采从痛苦的深渊里解放出来。蔡采伸手想摸摸脑袋,可是手一碰到头皮,那种疼痛钻心而来,最后她放弃了。
“有屁就放!”
文雅、温柔早已经在蔡采面前退化,面对一个畜生,她只有这种对待畜生说话的方式。
她到想看看,这个不要脸的畜生,又要玩什么花样。
裕风看见蔡采,痛苦的那个小样,现在才反应过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