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压到孩子的。”
蔡采只有找借口。
“小猫儿,你这话会让我想入非非的哟。我又不吃你,怎么会压到孩子,再说吃你,也不是只有男上位这一种姿势。要不要?一会等你洗完澡,我们来试试女上位,你都没有跟我玩过。”
裕风自从跟蔡采有过夫妻生活以后,他觉得自己在房事房门,是一只菜鸟。为了弥补这些缺陷,他搜集了很多中外的H片,认真、仔细、学习其中的姿势。
☆、跟黑道教父同眠的日子
蔡采不打算跟裕风深入讨论这个话题,她知道越说某人越起劲。
“你想多了!”
“是吗?那你怎么说会压到孩子?难道你心里不是那个意思?不是要我在上面出力的意思?”
裕风一个一个的疑问句,问得蔡采懊恼不已。
“你就是一个自以为是,满脑子H思想的下流痞子。”
说不赢了,蔡采只有骂人。
“那你是下流痞子的老婆!”
裕风心情很好,只要他愿意,绝对可以不靠武力暴行,就用唇舌也可以强行让蔡采屈服。
裕风那句话含沙射影拐弯也骂了蔡采,被人占尽便宜,说不过,蔡采只有躲开。拿了浴巾,选择关上浴室的门去洗澡。
蔡采洗完澡,就窝到□□,盖住头,无论裕风说什么都不理。
裕风觉得没趣,也去洗了澡,也不经蔡采同意,很厚脸皮地爬到了蔡采的□□。掀开被子,看着双眼紧闭的蔡采,趴在她脸庞,吹着气。
“小猫儿……睡着了?”
“……”
“装睡,我都看见眼睫毛在煽动了。”
“……”
“真睡着了呀,嘿嘿……那好了,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偷香了。这唇太鲜艳欲滴了,仿佛刚熟的草莓,等着我去采摘。小猫儿,我要亲你了!”
裕风故意说着这些话,不过他却又是很认真地,凑近蔡采的嘴巴,准备一亲芳泽。
“死开,你有口臭,去刷牙!”
再继续装睡,就要被欺负了,蔡采立刻张开眼睛,看着离自己没有几厘米的棺材板脸,额头一抬,就顶撞了上去。
“疼……”
被撞的人没有叫痛,反而是蔡采扶着额头叫唤。
“自不量力!”
看着蔡采吃痛的样子,裕风很是幸灾乐祸。
等蔡采不那么疼了,裕风又逼近蔡采:
“你闻闻,好好闻闻,我真有口臭吗?”
“臭死了,你吃大蒜了?”
即使没有蔡采也要找借口说有。
“没有呀!我洗澡之前还认真仔细刷过牙了,你再仔细闻闻!”
张开嘴巴,呼出热气,徐徐地吹在蔡采脸上。
“臭死了,滚开!”
这种距离,这样的气息,太过暧昧,也太过亲近,蔡采不习惯,很慌张。
☆、跟黑道教父同眠的日子 2
“真的吗?那你帮我漱口吧!”
温热的唇被堵住,舌头被强势地虏获,蔡采不能再说一个字出了来,只能被动地感受被亲的彻底。
一方强势的进攻,一方抵死的反抗,最后反而有了一种惊涛骇浪般的刺激感受。这是蔡采跟向殃接吻没有的感受,那种感受比狂风暴雨都能席卷人的理智和意志。
最后蔡采忘记了,此刻正亲着她的男人,不是她爱着的老爷。
裕风的激烈,让她忘记了自己是蔡采,只觉得自己是一个女人,一个娇弱的女人。此刻正和一个强悍的男人交战,最后她心悦诚服,干杯下风,愿意成为他的追随者,他的影子。
蔡采只跟随着裕风的节奏、裕风的步伐,附和着,仿佛夫唱妇随。
一切暴风雨都会归于平静,再疯狂、激烈、缠绵的亲吻,也会有结束的时候。
当裕风离开蔡采的唇,开始气喘如牛,深邃的瞳孔全是火焰,目光紧紧地锁住蔡采的时候,她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也气喘嘘嘘,娇弱地仿佛温室里刚盛开的花儿,那样害羞带怯,那样惹人怜爱。
蔡采以为自己要窒息而死,在那种激烈的狂风暴雨里,忘记自己是谁而死去。当空气再一次灌见胸腔,她又活过来了,理智也慢慢归为。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扯过被子,把自己的脸死死地捂住,她没有脸见人了。
她居然被一个畜生亲得浑然忘我,她简直是廉不知耻呀!
裕风看蔡采如此害羞,只是也扯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不跟她说话,也不打扰她。他知道蔡采需要空间、需要时间,去整理对他的感情。
蔡采也许认为他是强盗,在强行征服她的心。其实他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从很小很小的时候,蔡采还不能给任何人当老婆的时候,他们就有了承诺。
而蔡采忘记了小时候,忘记了裕风记得的记忆,所以对现在的她来说,她是一个对感情不忠者,是一个该被道德和良心谴责的女人。她觉得自己配不上向殃,对不起向殃对她的深情。
这一天晚上,蔡采和裕风虽然躺在同一张□□,却没有彼此再靠近,所谓同床异梦应该就是她们这样的。
☆、跟黑道教父同眠的日子 3
这以后每天晚上,裕风都会来跟蔡采同睡。
蔡采自然是反对的,不过裕风有两个战术,第一个是打着要跟蔡采肚里的家伙亲子互动的柔情招牌,另一个是摆出黑道教父该有的冷血、无情、不讲道理。
于是在软硬夹击之下,蔡采没有说不的权利。
除了第一天晚上,那个有些火热的亲吻,让两个人楚河汉界分得相当清楚的睡姿以外,这以后的每一个晚上,蔡采都是被裕风那个鸭霸的家伙,强行地从后面搂住,抱在怀里。即使她用这样抱着她,肚子里的家伙会不舒服的理由拒绝这样的背拥姿势,也没有办法逃离裕风。只是她得到的待遇,是从裕风宽厚的胸膛,到舒适的肩窝窝而已。
蔡采是不想承认,承认这个畜生的胸膛、肩窝窝,是那么适合她。可是身体仿佛有自己的主张,一到晚上睡觉,除了前几天是被裕风强行接受以外,后来都是身体自己找准位置,靠着胸膛,要不就是赖在肩窝窝里,很舒服的睡觉。
这种情形让蔡采很是恐惧,很是害怕。但是因为肚子里的家伙,蔡采变得很懒惰,又懒的去想办法改变,就顺其自然。
主要是她给自己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不是她自己喜欢裕风那个畜生的胸膛、肩窝窝,其实是她肚子里的家伙喜欢。
有这种自欺欺人的理由,蔡采有了放纵自己的理由。
只是白天,偶尔有一些念头闪过。
“小妞,我们三十岁去旅游结婚,三十二岁之前生下宝宝!”
“小妞,最好我们生一对龙凤胎,男孩像你,女孩像我。人家说,男孩子像妈妈,会很能干,女孩子像爸爸,会很幸福。”
“小妞,儿子要叫向爱才。才和蔡谐音,一重意思说我们儿子以后会很有才能,最主要的是借这个意思,让他知道,他老爹有多么爱他老妈。女儿嘛,让她叫蔡慕香。香和向也是谐音,不用我解释你也知道的。哈哈,总不能让人家以为只有我一头热,其实他们老妈也很爱他们老爹的,嘿嘿是不是有些自恋?”
蔡采抚摸着肚子,看着窗外天边的云朵,自言自语:
“是超级自恋,特别自恋。老爷你死去哪里了?怎么都不来找我?怎么都不来找我?现在我都怀了别人的孩子,肚子都这么大了?我们的孩子呢?属于我们的龙凤胎呢?”
☆、超级富豪是怎么炼成的
被蔡采心心念念的那个男人,此刻却在一堆钢筋混泥土堆砌的高楼里面,给手下的项目经理,探讨着怎样用价廉物美的材料,在工期最短的时间内,修成让他赚很多钱的商品房。
向殃成功的用金姐借给他的创业资金,金姐的人脉关系,赚到了人生属于自己的的第一桶黄金。此刻这些楼房就是向殃第一桶黄金再次投资的结晶。
他需要赚钱,需要快速地赚钱,以最快的方式积聚庞大的财富。
所以向殃把自己当机器人使用,从拍卖土地、勘察设计、到盖好楼房、到公关销售,每一个环节,他都亲力亲为的参与。
“阿嚏……”
说着话的向殃,突然打了好几个喷嚏。
不知道内情的项目经理,看着太过严肃的向殃,开玩笑地说:
“向总,肯定是你女朋友想你了。”
向殃发给公司大家的简历,婚姻状况那一栏写着未婚,项目经理才猜测是女朋友,而不是老婆。
项目经理说这话,本来的目的的是希望,向殃因为这样轻松的话题,就顺势让他们休息,他们已经讨论两个多小时了。
谁想到他此话一出,向殃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之极。
“现在是工作时间,不谈私人事情。大家继续讨论,今天不拿出切实有效的方案,绝不解散。”
女朋友,女朋友……
这个词在向殃的脑袋回响着,一遍一遍。
他的小妞呀,半年多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不过他深信,他爱的那个女人,一定能坚强地活着,等着他去救她。
“快了,就快了,小妞你要等我,等我!”
听着项目经理的发言,向殃自己却走神了。
好久好就,他都刻意不去想,不去想他的小妞,他的女朋友,他爱的女人。
可是今天项目经理一句话,就让他无法控制澎湃汹涌的思念。
“你们继续探讨,有结果了打电话给我!”
向殃交代完,跑出了建筑工地,安全帽都没有脱,打车直奔机场。他要回去,回去那个城市,那个曾经有小妞气息的城市。如果不让他回去看看,他想他会疯掉。
爱如潮水,思念如雨,谁也遮挡不住了。他要回去,回去他们的窝窝,找一种忍耐、坚强的力量。
☆、超级富豪是怎么炼成的 2
风尘仆仆,向殃从沿海城市坐飞机,回到曾经生活过的城市,那时候已经华灯初上。坐在出租车里面的向殃,望着璀璨的灯火,握紧了拳头。还有没有一扇窗的灯光,是为他而留。
以前向殃在王总那里工作的时候,有时候会在城市周边二线城市出差,当天回家一般都很晚了,那时候无论多晚,蔡采都会开着他们卧室的灯,等他回家。
在熟悉的街道口下了车,向殃望着这一切熟悉的景物,再抬头去寻找那一扇窗的灯光,却发现只有漆黑一片。抱有一丝奢望的心,此刻沉如谷底。
走在陈旧的楼道上,曾经每一次回家,向殃都是归心似箭,三步并作两步走,如今他却一步、一步,脚抬得好沉重,仿佛要进入坟墓一般。
声控的路灯,在脚步声里亮了。一瞬间的光明,让向殃感到了些许的安慰。
“砰……砰……”
向殃敲打着门板,朝屋里面大声喊道:
“小妞,我回来了!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没有回应,没有回应。
敲打门板的动作,变成了捶打门板的动作,向殃也有些失控的大吼:
“开门,我回来了,我回来了呀!”
吼道最后,有一串串晶莹的水珠不断落下。
从前,他晚归,也是万家灯火、路灯明亮,他轻轻一敲门,就听到蔡采的声音,在门的另一边有些谨慎地问:
“是谁?”
“不认识的。”
听出来是向殃的声音,蔡采却并没有急着看门,反而对陌生人一般。
“不认识,那不开门。”
裕风趴在门上,对调皮的蔡采说:
“不开门可不行,老爷可是来打劫的。”
“你要打劫什么?”
蔡采边打开门,边露出脸,笑着依门问裕风。
裕风搂住蔡采,抱着进屋,边亲边说:
“劫色,就劫色!”
“救命呀,色狼呀!”
那时候的甜蜜,仿佛还在眼前,可是如今裕风面对的只有冷冰的铁门。
知道他奢望的那个人不在里面,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在门的另一边审问他,给他开门。
裕风抹掉双眼的模糊,掏出随身携带的钥匙。
☆、超级富豪是怎么炼成的3
这是打开家门的钥匙,是打开家门的钥匙。
裕风转动着钥匙,门开了。
没有期待的俏脸如花、没有柔和的灯光、没有饭菜香。
有的只是安静、一屋子的安静,满室的黑暗、无尽的冰冷。
“我回来了,小妞……”
这一声约定好的回家必备语,却被裕风说得轻如尘埃,再也不有当初约定时那种宣告幸福的高昂。
原来即使是打开家门的钥匙,如果那个人不在,家也不再是家,只是几间房子而已。
尽管此刻变成了几间房子,但是这里曾经有他的小妞,有他和小妞发生的一切,触目的一切,都能成一个故事,在他脑海里清晰地浮现,仿佛正在发生。
伸手按了电源开关,客厅瞬间被照亮,此刻裕风才发觉,白炽灯的光,让人感觉那么的寒冷。
铺着碎花桌布的餐桌,静静地安放在客厅的一角。曾经他回来第一眼,绝对可以看见上面摆了他最爱的珍珠米饭、可口的家常菜,如今上面只铺满了一层灰尘。
用力吸着气,不让眼睛的酸涩,化成软弱。
他是男人,是小妞最欣赏、最崇拜的男人,他不可以、不可以轻易的掉眼泪,即使过去多么令人怀念,他也不能哭泣。
因为是他的无能,才没有守护好那些美好,没有能让那些幸福延续。
贪婪地看着每一件家具,因为它们都会叙说一个一个关于蔡采的故事。
最后向殃走进了卧室,打开卧室的灯光,第一眼就看见了地板上的镜子碎片。
身体仿佛被人点了穴,向殃僵硬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那些碎片,动了不动。
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向殃很快就发现,这屋子里少了一样东西,叫蔡采懒猪起床的闹钟。
心头有一个心疼的想法冒了出来:是小妞,是小妞回来过吗?
向殃捂住了心里,疼痛钻心底袭来。
他真该死,如果是他的小妞回来过,跟他一样,看到这几件房子,心里该有多绝望呀!
一个可怕的想法又冒了出来:如果蔡采回来过了,为什么她不在这里等他?不找他?难道是她千方百计偷跑出来的?此刻是不是又被那些坏人给抓住了?
☆、超级富豪是怎么炼成的4
向殃掏出手机,看着来电显示、翻找着短信消息。
这个城市的号码,他一直没变,一直保留着。
他就害怕那天蔡采如果自己逃出来了,打电话找不到他。
可是没有任何来电显示,更没有短信消息。
向殃突然有一个不好的预感,她的小妞也许正离他越来越远。
不!他绝对不允许,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向殃感紧关掉了所有的灯,锁上了房门,匆匆地朝机场赶去。
他要再努力一些、再拼命一些!他要再快一些,再快一些强大起来,无论天涯海角,无论要跟天斗还是跟地斗,他都需要资本,需要最强悍的力量与之对决。
他的小妞,谁也别想跟他抢,跟他争。
这一辈子小妞是他的,是他向殃的。
向殃离开这个城市,跟回来时一样匆忙。
当金姐得知向殃不要命的回去了原来的城市,正担心着要打电话找人帮忙罩着裕风,却发现裕风已经回来了。
“没事吧?”
金姐年长向殃许多,察言观色的本领,比一般女人强多了。
“没,我先去洗个澡,你先睡吧!”
向殃不想多说话,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金姐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有些感叹。
这世界好男人,总是要遭受不平等的待遇。不过这世界也会给强悍的男人机会,让他们能掌握自己的命运,改写不公平的待遇。
向殃这个她一直看好的小男人,她支持他,也很期待,这个家伙,到底有多大的潜力,爱又有多大的胜算?
金姐是活了几十岁的人了,也有过青春火热的激情年代,更有过两心相悦、爱到死去活来的丈夫,可是命运对一切美好的东西,总是那么吝啬,吝啬的不愿意看见圆满的结局。
她讨厌命运这种捉弄,她一直在物色一个人,能打破这种禁锢。
向殃就是她看好的那个对象,她把自己的希望都赌在了上面。
一个强悍的好男人,会怎样守护他的爱情?金姐一直拭目以待。
任由冰冷的水,从头到脚寒彻心骨的冲洗,向殃紧闭着眼睛承受着。
他在心里发誓,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无能为力,感受自己的软弱无助。
等着吧,再不出两年,再不出两年,他就会亮出拳头。
☆、给黑道教父生了一个娃儿
两年后,蔡采追着一个蹒跚学步的胖娃娃,手里端着一碗饭,边追边喊:
“开心,吃碗碗了!香喷喷的饭饭哟,你再跑,我吃了哟。”
小家伙一点都不买账,转动着圆嘟嘟的身子,朝前面奔跑。
蔡采加快脚步,单手从后面抓住了小家伙的衣角。
“站住!”
“咯咯……”
小家伙被妈咪抓住了,反而笑得很开心,露出仅有的几颗牙齿。
“啊……”
蔡采张大嘴巴,做了一个吃饭的动作。
小家伙这次很配合,张开了嘴巴。
蔡采放开抓住小家伙衣角的手,赶紧挖了一勺饭,塞到小家伙嘴里。
小家伙一口咬住,就又朝前面跑。
“开心,你是不是屁屁痒了?再跑?再不好还吃饭?小心我揍你!”
小家伙根本不把蔡采的话放在眼里,快加脚步奔跑。
蔡采跟个女仆似的,很认命地追着小家伙。
小家伙跑到了别墅门口,看见从外面回来的裕风,立刻伸长双手,边跑边叫:
“八八……”
本来一脸肃杀的裕风,听到小家伙的呼唤,立刻撤掉了棺材板脸,换上了慈爱的父颜,加快脚步,大声呼唤着小家伙的名字。
“开心……”
一大一小,都向对方奔去,那样急切、温馨的画面,很是煽情。这一切落到了后面,追着开心出来的蔡采眼里。
看着小家伙被裕风抱在怀里,转了好几圈,那幸福的笑脸,蔡采的心浮现了莫名的忧伤。
这样的幸福,很持续多久?她真的不敢保证,下一秒会不会舍开心而去。
裕风陪女儿玩的够了,抱着小家伙走到门口,看着蔡采手里的饭碗,挖出开心钻进他胸膛磨蹭的小脑袋,有些严肃地质问:
“是不是又没有好好吃饭?让你妈咪满屋子追着跑?”
小家伙瞪着晶亮的眼珠,盯着裕风板起的脸,小嘴巴一弯,眼看就要哭了。
“敢哭出来试试?”
裕风完全不理会小家伙那个可怜兮兮的样子,口气跟训斥手下差不多。
小家伙看了看裕风扬起的手掌,吸吸鼻子,小嘴巴不弯了,并且很识相地把脸转向蔡采,张开了小嘴巴:
“啊……”
蔡采赶紧挖了饭,塞进小家伙张开的嘴里。
☆、给黑道教父生了一个娃儿2
蔡采心里感慨小家伙聪明之余,还有一些安慰。如果那一天她不在小家伙身边了,这样聪明的娃娃,应该也会开心、快乐的成长。
小家伙有一种本领,会让接触到的人,不由自主地喜欢上她。
想当初,蔡采本来打算一生下她,就一走了之。可是看着嗷嗷待哺的小家伙,她怎么也硬不下心肠,最后一天拖一天,直到现在。
也有好几次,蒙生了离开的念头。但是看着开心那天真的小脸,她都不忍心。
“小猫儿……”
裕风看蔡采走神了,轻声叫着蔡采。
小家伙听多了裕风叫蔡采“小猫儿”,学习能力和模仿能力超强的她,也学着她爸爸的样子,对发呆的蔡采喊道:
“猫儿……”
小家伙说太长的字还不会,自己挑选了最容易发音的词来喊。
她边喊还边伸出手,去抓扯蔡采的头发。
被小家伙抓疼了头发,蔡采回魂了。
蔡采挖了一大勺饭,塞到小家伙的嘴里,瞪着被饭塞满了腮帮子的小家伙,心里有一种恐惧。
她怎么也跟那个畜生一样,喜欢抓她的头发。难道说真是什么样的老子,生什么样的崽子。
“咳咳……”
小家伙因为被喂太多的饭,被呛住了,边咳边吐出了饭粒,吐了衣襟。
裕风连忙用餐巾纸把饭粒清扫干净,蔡采则轻轻拍着小家伙的后背。
“你喂太多!”
裕风只是有陈述的口气,指出蔡采的不当行为,但是听到蔡采耳里,就是指责。
“你会喂,你自己喂!”
蔡采一把将饭碗塞到裕风的手里,黑着脸转身就走了。
这孩子不是她自己要生的,是被强迫着生的。她能照顾孩子,喂养孩子已经是拿出了她全部的伟大和善良,还自责她没照顾好孩子,不够细心,那就太过分了。母爱她没打算给一个畜生的种,她只想留给她和向殃的孩子。
看着蔡采头也不回的背影,裕风黑起了脸,小家伙貌似也感受到了父母之间不和谐的氛围,居然哇哇大哭了起来。
“开心,不哭!开心,最乖了!”
裕风一手拿着饭碗,一手抱着小家伙抖动着。
“来,八八喂你吃饭饭!”
☆、给黑道教父生了一个娃儿 3
小家伙拒绝吃裕风喂的饭,摇着脑袋,看着蔡采离开的背影,哭得更伤心。
“哇哇……要……猫儿……喂!”
断断续续提出了要求,这要求却让裕风脸色沉了又沉。
“哇哇……”
小家伙这一次不怕父亲的脸色了,准确地说,是小家伙一次也没看她父亲的脸色,眼睛一直盯着蔡采的离开得方向,哭得更伤心。
“好,八八,带你去找猫儿,小祖宗,你别哭了好不好?”
裕风哄着小家伙,还加快脚步去追蔡采。
小家伙听懂了裕风的脸,眼角吊着眼泪,却没有哭声了。
裕风抱着小家伙朝蔡采的房间而去,在门口的时候,看见蔡采趴在□□,背对着门口,双肩一抖一抖,估计是在伤心的哭泣吧。
裕风把小家伙放到地下,趴在她耳边,悄悄地说:
“开心,猫儿不开心了,你去安慰安慰!”
小家伙接到指示,蹒跚着跑到蔡采的床边。
“猫儿……”
胖乎乎地小手抓着床单的边缘,边喊着□□小声哭泣的蔡采,边努力想要爬到□□去。
蔡采沉浸在自己悲伤的情绪里,完全没听到小家伙的呼唤,即使听到了,在这个当口,她也选择忽略。
小家伙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又抓又咬,就是爬不到□□。
裕风看着女儿这般吃力,走过去将她抱到了□□。
小家伙爬到蔡采身边,小手拉扯着蔡采的衣服,试图唤起蔡采的注意。
蔡采根本不理会小娃儿那点微小的力量,仍保持着原来得姿势。
小家伙看蔡采不理她,爬到蔡采脑袋处,睁大了眼睛,想要看到蔡采的脸,却发现被头发盖着。
小家伙伸出小手,轻轻地落在蔡采的头发上,仿佛抚摸小狗狗一般,边摸着蔡采的头发,一边停顿好几次地说:
“猫儿……不……哭,哭……”
小家伙发现发现蔡采还是在哭泣,立刻想到平时自己哭的时候,八八怎么做的,开始照搬了。
“猫儿……不哭……,开心……亲……亲亲,亲……亲亲……就……不疼……了。呼……呼呼……”
小家伙小手拍着,小嘴还在蔡采身上胡乱吹着。
(都木人留言,看来大家都不喜欢这个风格的,那果断的速度完结了哟!)
☆、给黑道教父生了一个娃儿 4
如此可爱懂事的孩子,蔡采对裕风再也天大的仇恨,此刻她也不能在一起苛责孩子。
蔡采从□□翻坐起来,一把抱住开心,反而哇哇大哭出声了。
这么可爱的孩子,这么体贴的孩子,怎么会是那个畜生的种?怎么能是那个畜生的种?
小家伙显然被预料到,自己都是按照八八安慰她的样子,去安慰蔡采,却没有达到预期效果。反而让她的猫儿哭得更伤心,小家伙愣了几下,也跟着蔡采哇哇大哭了起来。
小家伙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哭泣,只是看着她的猫儿那样大哭,她的小心脏有些疼疼,眼睛有些酸酸,好多水水想要流,她控制不了。
“够了,我又没有死,你们哭得那么伤心做什么?”
本来站在床边一言不发的裕风,再也不能选择当一个隐形人,对着在□□抱头痛哭的母女两,一阵大吼。
“你死了,我们才不会哭!”
蔡采一把抹掉眼泪,她居然如此糊涂,没发现这个畜生还在旁边。
“在开心面前,你能不能不要说这么伤感情的话。”
裕风的声音,有一丝乞求。
“本来就没有感觉,还伤什么感情。如果你真在乎开心,你不会那么自私地擅自让她来到这个世界上。”
企图用孩子,让她臣服,那是做梦。
蔡采承认她现在无法把这个小家伙当着孽种,心里最深处还是把她当着了自己的孩子,可是别奢望因为孩子,让她的心改变。
她的心,至始至终都只属于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的名字叫向殃,而不是白马裕风。
“开心还饿着肚子,我们别吵了。”
裕风知道在继续下去,只会争吵的更厉害,但是现在有了孩子,他希望他们能和平相处。自然他也找了一个很好的台阶,转移彼此的注意力。
一碗饭被塞到蔡采手里,看着睁大懵懂的大眼,看着他们的开心,蔡采闭上了嘴巴。不是她选择妥协,而是她不希望开心心里有阴影。
她虽然没有多么深爱这个孩子,没有当这个孩子母亲的自觉,但是她怎么也无法否认,她是这个孩子的母亲。
尽管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照顾不好,但是她也想为这个孩子做点什么。
给她一个幸福、美满家庭的假象,让她快乐一天是一天,是蔡采想为她做的,也只能为她做的。
☆、女人是男人变成英雄的催化剂
蔡采挖了勺饭,张大嘴巴对开心说:
“啊……”
开心也张大了嘴巴,一口就咬住了饭勺,咀嚼着饭菜,眼睛却在裕风和蔡采身上打转。
开心吃完饭,就打起了瞌睡,蔡采哄着睡着了,才发现裕风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走。
“有事?”
蔡采小声地询问,生怕吵醒了开心。
“出去说!”
裕风抓了蔡采的手,两人走出了开心的房间。
“说吧!”
蔡采甩开了裕风的手,跟他保持着距离。
裕风眉头皱了起来,他跟蔡采做了快三年的夫妻,孩子也这么大了,蔡采的心却还是不在他身上,还是很抗拒跟他亲近。即使两个人亲密的时候,也是他强迫着,要不就是灌她酒。
“我有那么差劲吗?这几年的用心你看不到吗?”
没有开心在,她也不需要跟裕风假扮恩爱,说话也不需要客气:
“从不照镜子吗?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吗?什么用心?你强暴我的用心?还是绑架我的用心?还是囚禁我的用心,也或者是让我当生孩子工具的用心?”
一个一个的疑问,仿佛是剑,逼得裕风节节后退。
他做了那么多,也不过是更加加深蔡采对他的仇恨罢了。
“真那么恨我,那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他回来了!”
裕风是可以不说的,但是他已经没有当初那种天真,天真的以为只要他对蔡采够用心,一定会得到她的心,最后发现那只是一厢情愿的奢望。
如果爱到最后都得不到回应,这单方面的爱,他虽然很想继续,可是他更希望蔡采能快乐。即使那个人不是他,他也认命了。毕竟他努力了,尝试了。结果那个人不是他,不是他而已。
蔡采的瞳孔瞬间放大,被这个消息给吓得呆愣了。
可能吗?在她都彻底放弃希望,彻底打算这样过一生的时候,她居然听到向殃回来了。
“你把他怎么了样了?”
吃惊过后,蔡采首先是跳到裕风面前,抓住他的手臂,有些害怕地质问。
裕风苦涩地抿嘴一笑,原来能让她靠近他的理由,居然是因为别的男人。
“我能把他怎么样?人家现在是超级富豪,你的苦日子快到头了!”
有些嘲讽,有些不甘,更多的是心痛。
☆、女人是男人变成英雄的催化剂 2
“少骗我,怎么可能,才三年不到的时间。”
蔡采知道她的向殃很能干,早晚都会一飞冲天,金光闪闪。但是这成长的速度,也太令人咂舌了,她实在无法相信。
“女人从来都是男人变成英雄的催化剂!”
裕风感慨不已,这话是说向殃,也是说自己。他的小猫儿人,一直都有能力,让喜欢她的男人,变成奇迹一般的存在。
像当初他能从少管所出来,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大仓库里,跟一群人争夺生存的机会,最后能存活下来,并坐上今天的位置,都是小猫儿的功能。如果没有她,没有她的影子,不断地鼓励他,也许他现在已经是白骨一堆,孤魂野鬼一枚。
蔡采放开了裕风,她的老爷回来,一瞬间惊喜过后,却是无地自容,羞愧难当,她已经没有资格当老爷的小妞。
“听到这个消息,你应该高兴才对,怎么黑起了脸?”
裕风心里有一丝快意,他是希望蔡采幸福,但是如果那个幸福不是他能够给的,别人一定要付出比他更大的努力,看能不能抓住他都抓不住的幸福。
“你会不得好死的,会下地狱的。”
想到都是眼前这个人害的自己成了残花败柳无颜见向殃,蔡采就愤怒地开始怒骂裕风。
精致、小巧的下巴,被裕风一把捏住,让她逼迫抬头看着他。
裕风眼里有嗜血的光芒,语气愤怒而冰冷。
“你以为他成了超级富豪,我就不能把他怎么样?我告诉你,我一样有能力毁了他,让他变成比以前更不如的穷光蛋、残疾人。”
蔡采用同样嗜血的眼睛,愤怒的口气吼道:
“那你试试?”
如果她的老爷有能力用三年不到的时间变得那么强大,她有理由相信,深信他绝对能打垮眼前这个畜生。
裕风的脸突然跟蔡采拉近距离,零点几毫米的差距,可以让蔡采清晰看见裕风脸上的毛孔。
“如果你不怕两败俱伤,我一定陪他玩玩?”
恶劣的口气,轻浮的笑容,这一切蔡采知道喻示了一个可怕得后果。
“随便你!”
蔡采一手拍在裕风的脸上,推开了太过靠近,让她无法呼吸的禽兽嘴脸。
☆、伤心伤肺
自从得知向殃回到了这个城市,蔡采开始觉得每分每秒都坐立难安。她想要见向殃,又害怕见向殃。心里矛盾着,纠结着,被这些感觉折磨着。
现在裕风已经不会控制她的自由,她可以自由出入别墅,去她想去的地方,唯一不让她给家人联系,也不让她回去。
如果她有勇气,她完全可以去找她心心念念的向殃。
三年不见,他……他还好吗?模样变了吗?
蔡采已经不敢再猜想,她害怕、害怕控制不住自己,跑去找向殃。
“猫儿……”
开心抓着蔡采的裤管,试探引起关注。
“开心,什么事情?”
回过神,蔡采才发现她已经发呆太久,冷落了开心。
“饭……饭……饿……饿了!”
开心有些吃力表达着心里的想法。
“好,我们现在就去吃饭饭!”
蔡采一把抱起开心带她去吃饭。
裕风将蔡采这几天的反常看在眼了,虽然心里很不舒服、但是他却什么都没有做。
易书站在裕风旁边,看着蔡采抱着孩子,走路都魂不守舍的样子,有些担忧地说:
“那个人跟你目标一样,风,你要有心理准备。”
裕风点了一支烟,狠狠地吸了一口,吐着一圈圈的烟圈。
“我不会放手的,小猫儿是我的,从很久以前都是。”
看着裕风在烟雾缭绕后面色铁青的脸,易书有些不舍地说:
“那你告诉她真相,没必要这么辛苦。”
“不,这是男人的尊严,爱的面子。她自己想不起来,我绝不会告诉她,即使因此一直都得不到她的心,我也不会说。”
裕风的坚持,易书也不好再劝说。毕竟有些事情,必须当事人自己想起来才有意义。
只是这么一来裕风这一路会走得很艰辛,也许就因为这段艰辛,更显得爱弥足珍贵。
一根烟燃烧完,裕风的手指,再一次弹着烟盒底,拿出一根烟点燃,又继续吞云吐雾。
“伤肺,少抽点!”
这是易书作为一个医生,给朋友的建议。
裕风满不在乎地说:
“只要不伤心就好!”
可是抽烟也不能让他不伤心,反而是伤心又伤肺。
易书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什么都没有再说。
有些疼痛,谁也无法帮忙承受!
☆、黑道教父PK超级富豪
一幢三十多层的大楼最顶层,向殃背对着门口,看着窗外。夕阳染红了半边天空,血浸了整座城市。这一切喻示着即将而来的血雨腥风,过了今天,他要小妞,一直在他身边。
“向殃,一切准备就绪!”
一个精瘦的男人,操着一口日语,走进向殃的办公室。
向殃转过身,一脸的期待,也同样用流利的日语:
“辛苦了!山口藤一,那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华灯初上,黑色的悍马车队穿梭在灯火辉煌的城市街头,直奔一环内,帆船一样的建筑。
当几十辆悍马围绕着帆船建筑,将其包围着停下来。
帆船建筑里走出一个保安,保安手插在裤袋里,不等他靠前,一颗子弹就朝他眉心射击过来。
之见保安身子后仰九十度,躲过了飞驰而来的子弹,于此同时,放在裤袋的手握着一把枪亮了出来,对着悍马车的车窗射击着。悍马车窗全是防弹玻璃,子弹打在上面,留下一个印迹就滑落在地上。
而悍马车里面的人,躲在车里,车窗开一个枪口大小的缝隙,朝那保安一阵射击,很快那保安在一阵子弹雨之后,变成了马蜂窝。
保安中弹倒下的瞬间,帆船建筑响起一阵警铃,而后一楼一扇一扇从没有开启过的铁门瞬间被打开,一阵轰隆过来,一排坦克也成包围趋势将帆船建筑团团围住,跟悍马车一对一的对峙着。
裕风站在帆船建筑最高处,俯瞰着楼下的悍马车,拿着对讲机命令:
“一个不留!”
他早就等着这一刻,胆敢挑衅他,那就是找死。
那些悍马车再坚固又怎么是坦克的对手,很快都被坦克洗白了,变成了一堆堆垃圾。
裕风拿着望远镜,冷漠地看着那些被血染红的废铜烂铁,命令手下,打扫收拾弄干净。
两个小时以后,帆船建筑周围□□令解除,那些喜欢嗨药、寻找刺激的家伙,纷纷从城市各个地方出发,聚集到帆船建筑处。
当他们看见帆船建筑外面,刚被水淋湿过的路面,也没有什么感觉,麻木地朝那里走出,寻找短暂的飘飘欲仙的感觉。
裕风有些失望,他还以为三年之内能迅速崛起的家伙,有多么厉害,原来也不过如此。
☆、黑道教父PK超级富豪 2
裕风有些失望,他还以为三年之内能迅速崛起的家伙,有多么厉害,原来也不过如此
就在这时候,裕风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易书。
裕风的声音有些心不在焉:
“什么事情?”
易书的声音很是急切:
“风,他来抢大嫂了,大嫂被挟持了!”
“你说什么?”
裕风突然拔高了分贝。
“向殃挟持了大嫂,我们不敢阻拦,他们已经……”
不等易书把话说完,裕风抢白到:
“他们朝那个方向离开的?”
“目前在□□中路,我有派人跟踪在他们后面。”
裕风再见都没有跟易书说,转身就朝外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