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白色的宝马,从帆船建筑的地下车库,箭一样的飚出。
小猫儿是他的,谁也别想从他手里抢走。
裕风油门踩到底,一路超车,闯红灯,朝□□中路疾驰而去。
原来在几十辆悍马车围攻黑豹总部的时候,向殃跟山口藤一,带着另一对人马,直接朝裕风囚禁蔡采的别墅杀过去。
当枪声响起的时候,蔡采知道,她一直期待的那个人来了。
这几天她都有预感,向殃一定回来找她,如今真的来了,心却格外的平静。
蔡采给睡觉的开心盖好被子,在开心额头亲了亲,而后关上房门走出了别墅,直直朝两军对垒,火力集中的地方走去。
双方的人马,一看见蔡采出现,立刻停火了。
不等易书阻止,蔡采头也不回地跑向了向殃他们那边。
并且在易书要反击,夺回蔡采的时候,一把被蔡采藏在口袋的匕首,闪花了大家的眼睛。
匕首抵在脖子上,蔡采跟易书谈判。她知道裕风不在,那些人就只听易书的。
“放我们走,或者让我现在就死在你们面前!”
易书看蔡采那决绝的表情,对手下做了一个手势。
“我可以放你走,但是老大是不会轻易放手的,你应该有深刻的认识。”
“那是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蔡采边说边紧紧地握住匕首,一旦易书不同意,她就会毫不留情的割断自己的脖子。
“你们走吧!”
☆、黑道教父PK超级富豪 3
“你们走吧!”
易书看着蔡采脖子上,有红色液体在流动,他怕自己万一不答应,蔡采做出无法挽救的行为,裕风会杀了他。
蔡采后退着上了向殃的车,看了开心所在房间的窗子一眼,车子呼啸着离开了囚禁她的地方。
自由,终于完全自由了。
“小妞,没事了,快放下刀子。”
向殃小心翼翼抓住蔡采的手,把匕首移开。
看着身侧靠过来熟悉的脸,泪水脱眶而出,这是她想念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的人!
危险的匕首被拿走,蔡采颤抖着双手,不敢想象,抓住她手臂的那只大手,是她的向殃,是她的老爷!
“我来晚了,都是我不好!”
向殃搂过蔡采,让她靠在他肩上。
车上还有司机,副驾驶位上的山口藤一,向殃克制着内心的激动,只是轻轻地拍着蔡采的肩。
“乖,没事了。我们不哭了!”
向殃温柔地抽出面巾纸,轻轻擦拭蔡采脸上的泪水。
如此温柔的男人,如此亲近的语调,都是她记忆里经常跑出来让她眷恋不舍的东西,如今就在咫尺,蔡采却有些害怕,害怕这一切的真实性。
泛滥的泪水,越是温柔得擦拭,越是汹涌。
如果没有其他人,看到这样梨花带泪的蔡采,向殃肯定第一时间,抱住她深深亲吻。
山口藤一从后视镜,看到了好几辆车跟踪他们。
“向殃,有尾巴。你们坐好,我们要甩掉他们。”
这样的话,让蔡采紧张起来了,看来她觉得安全了,是太天真了。
回头从车子后挡果然看见了追踪她们的黑色车子,蔡采恐惧地颤抖。
“别怕,我们会没事的。”
向殃转过蔡采的头,让她靠在怀里,而后紧紧地握住她的手,给她力量让她安心。
司机开始加速,目的是要甩掉后面的车子。
一场追逐的游戏,宛如电影里面的特技镜头在公路上展开。
好几次惊险的超车,蔡采都以为她们要去见阎王,不过有向殃大手的温度,她一点都不害怕死亡。
最后蔡采完全不看前面惊险的画面,她只盯着向殃的脸,看着这张脸的主人,能跟他在一起,生死何惧?
☆、黑道教父PK超级富豪 4
“小妞……”
向殃的声音,有一些警告。
沐浴着蔡采那样美好目光,向殃感觉口干舌燥,真想狠狠地亲亲她,只是现在时机、场合都不适合。
蔡采弯起一根手指,轻轻地捞着向殃的手掌心。
那样熟悉的色色的对她渴望的表情,让蔡采觉得很满足。
不管分开了多久,他们的心还是紧紧联系在一起,他们的情还在,这就够了。
向殃凑在蔡采耳边,沙哑而压抑地私语:
“妖精,别挑逗我了。不然,我可管不了车上有别人了。”
蔡采脸一热,面红耳赤瞟了向殃一眼,而后安静地不再做小动作。
司机看着后面紧追不放的车子,发泄什么的大骂:
“八格牙路……”
这一声突兀的声音,也打破了蔡采跟向殃之间那种浓情蜜意的氛围。
确实现在还不是谈情说爱的好时机,毕竟他们还在逃亡,没有真正安全。
向殃回头看了看他们后面的车子,眉头深锁了起来,过来一会,他对山口藤一提出了一个甩掉后面车子的方案。
山口藤一立刻将这个方案,用蓝牙告诉了其他的车辆。
很快向殃他们的车子,开始在公路上有序的列队,经过几番秩序的变动,向殃他们那辆车跑到了最前面,而后在其他车子的掩护下,很快甩开了追踪的车子。
等裕风赶到□□,将车子打横停在了路上,堵截了开过来的车子。他和后面追踪的车子一起,将向殃他们的车子夹在了中间,经过一番经历的枪战,才发现那些车子里面没有向殃和蔡采。
“怎么回事?”
裕风脸上难看之极地质问手下。
“少了一辆车,估计是中途……”
手下数了车子的数量,给裕风解释。
“够了,我只要看到结果,赶紧沿着中途那些交叉路口追。”
从别墅到这里,中途有好几个交叉路口,如果要离开,就是从那些路口跑掉的。
裕风赶紧打电话,动用了黑豹绝大部分力量,并且还叫交管部门配合,封锁了那些路口的出口,将其所有的车子都拦截下来。
在裕风焦头烂额找人想办法追截蔡采她们的时候,蔡采他们的车子以最快的速度在路上,不要命的飙着。
☆、黑道教父PK超级富豪 5
虽然甩掉了追踪她们的车子,蔡采还是很担心,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向殃用餐巾纸一遍一遍擦干净蔡采手心里的汗,很自信地说:
“小妞,别担心,会没事的。”
裕风就是这座城市的王,蔡采不担心才怪。不过看向殃那么用心安抚她,她报以信任的微笑。不管怎么样?她都深信她的老爷,虽然晚了三年,他终究来了,来救她了。即使救不出去,只要能和他死在一起,她也知足了。
“你放心,有山口藤一保护,我们一定能顺利离开这里。”
向殃对日本第一黑帮的实力,还是很认同的,毕竟这一次还是他们老大亲自出马。
蔡采对日本人没什么好感,不过看那人的气场,应该是有些厉害。既然她老爷都信任他,她也暂且放开成见,选择相信山口藤一。
“我相信!”
一如既往,蔡采百分百依赖向殃。
车子在路上飞一样,蔡采觉得刺激无比、惊险万分以外,目光也落在司机的身上。
这个人也是一个日本人,不过那车技可以去参加赛车比赛了。
“你怎么认识他们的?”
蔡采有些担心,向殃怎么跟这些人扯在一起。混黑道的人,个个都是心狠手辣,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反咬一口。
“这个你别担心,我们快到了。”
向殃不想告诉蔡采跟山口组的交易,他的小妞只适合被养在家里,好好宠爱。这些人世纠葛不需要她操心,那是他的责任。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以后,向殃拿着蔡采的手,先下车了。
目送着车子离开的方向,蔡采有些担心地问:
“他们会被抓住吗?”
“那不是你操心的事情,相信我,他们都是黑道上的专业人士,没那么好对付。小妞,跟我走,我们需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落脚。”
向殃拉着蔡采的手,朝一栋建筑物里面走去。
“这是什么地方?”
蔡采跟在向殃后面,看他刷卡,走进一个屋子。
“一会告诉你,现在我们需要乔装一番。”
向殃匆匆地在蔡采嘴上一亲,而后从衣柜拿出了男女全套新的衣服。
“戴上这个,这个地方也不安全,我们暂时停留,没多少时间,我们需要尽快。”
向殃递给蔡采一顶假发,他自己也拿着一顶假发戴着。
☆、久别胜新婚
蔡采什么话也没再问,很听话开始戴假发,换上新的衣服。
经过一番乔装,向殃和蔡采手拉手,从建筑物后面离开。
“小妞,上车。”
向殃指着一辆运输货车,让蔡采上去。
蔡采看向殃没有坐上车,有些担忧。
“你呢?”
“你别担心我,一会司机会把你带到安全的地方。你就呆在房间里,不要出来,等我回去找你。乖,等我回去!”
向殃伸手紧紧地握了一下蔡采的手,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叫司机快开车。
而后向殃坐上了另一辆很豪华的车子,朝另一个方向开走。
午夜时分,蔡采窝在□□,忐忑不安地猜测着各种可能,被心里那些想象给吓得快要疯掉,突然紧闭的房门,被打开了。向殃一身疲惫地走了进来,不过脸上却是蔡采一直都熟悉的温柔笑容。
“老爷!”
蔡采一下子跳下床,鞋子都没有穿,赤脚跑到向殃面前,一头栽进久违的怀抱。
“小妞……”
深情地呼唤,紧紧地抱着怀里的蔡采,向殃全身都在发抖。
两个人抱在一起,站在原地很久都没有任何动作,就那么拥抱着。他们都在感受着彼此的这份真实,珍惜这来之不易的重逢。好像要把这三年不曾呼唤出口的名字,一次叫过够,向殃一直在蔡采耳边低喃:
“小妞……小妞……小妞……我的小妞……”
蔡采脑袋贴在向殃胸口,听着铿锵的心跳,蔡采心里好安心,好安心。
“我在……在……在的……在你身边!”
说到最后,苦涩的滋味溢满了口腔,原来那是不知不觉中流下的泪滴。
带着凝噎的语气,向殃愧疚地说:
“小妞,让你受苦了,都是老爷太窝囊,太不……”
“中用”被蔡采用手捂在了向殃嘴里,她不让她的老爷如此贬低自己。
蔡采如此善解人意的举措,让向殃心里泛起激昂的感动,一连串细琐的吻,落在蔡采脸上、眼睫毛处,要把一点一滴的那种苦涩滋味悉数都舔干净。
被如此珍视地吻着,蔡采觉得自己彻底的软了、瘫了、化了、柔了……
“小妞,我好想你!”
☆、久别胜新婚 2
“小妞,我好想你!”
嘶哑的嗓音,透着悦耳的磁性,带几分动人的性感,窜进蔡采的耳朵里。
“我……我也是!”
面对心爱的人,蔡采收起了所有的羞怯,大胆直白的表达着自己的心意。
蔡采那柔弱的声音,富含着感情,让向殃瞬间就野兽化了。
他想要更多,想要她的小妞,想要身体的联系,来确认,她是他的,她已经在他身边,在他怀里。
温柔的亲吻被一阵近似粗暴的热吻给取代,势必要把三年的思念、对佳人渴望的那种煎熬,毫无保留地宣泄出来。
蔡采承受着向殃难得的粗鲁,并给予同等热烈程度的回应。
“要你!”
内心的渴望,被嘶吼而出,向殃开始抚摸蔡采的身体。
熟悉的高峰、熟悉的肌肤、熟悉的触感,都是午夜梦回他梦里昙花一现的温柔。
娇羞的呼唤,那是对爱人莫名的依赖,蔡采也大胆抚摸着向殃的身体。
“要你!”
熟悉的手掌、熟悉的热度、熟悉的力道,都是尘封记忆里每时每刻的缭绕。
向殃一边狠狠地揉捏粉嫩的唇,一边用力地揉搓着柔软的身体,还不忘在换气的空挡,提出甜蜜而撩人的要求:
“给我!”
没有一丝赘肉,健美的腰板,挺了挺压向蔡采。
“感受到了吗?它渴望你,渴望地疼了!”
三年的和尚生活、无欲的清淡生活,让向殃很是迫不及待。
被那种熟悉的硬度给顶着,蔡采脸红了、烫得可以炒菜了。
“你摸摸!”
大手抓住小手,将那个硬硬得东西覆住。
“小妞,老爷饿了!”
带着几分霸道、又有点撒娇的味道,向殃开始摇摆着身体。
那个东西在手掌所圈成的管道里抽动着、顶撞着。
虽然还有裤子,隔着布料,但是那样明显的暗示动作,让蔡采感觉全身都热了。
“你……”
某个地方有东西流出,让哪里开始变得濡湿,蔡采知道早被老爷调教过的身体,对他很是欢迎,情不自禁开始准备做接待工作了。
“我怎么了?”
暗哑得让人骨头都酥掉的声音,在蔡采耳边轻声拂过。
“坏人!”
☆、久别胜新婚 3
“就对你一个人坏!”
向殃边说边动手开始脱蔡采的衣服、□□、裤子。
两个人长久以来养成的默契,不用向殃开口要求,蔡采手就知道转移目标,也开始脱向殃的衬衣、皮带、裤子。
最后两个人全身都只剩下一条小内内,又抱在一起开始了法式深吻。
口水跟口水交融、舌头跟舌头纠缠、身体跟身体交缠,在两个人快要结合成一个人之前,向殃拿出了全部的理性。
“我先去洗澡。”
一把将蔡采抱起来,朝浴室冲了过去。
“我洗过了。”
蔡采埋在向殃的胸口,有些不好意思的□□。
“为了节约时间,你在旁边等我。”
他等不及了,为了第一时间能给吃到蔡采,向殃把洗过澡的蔡采也打横抱进了浴室。
看着水滴冲刷着的那具天神一般健美的精壮男子身体,蔡采感觉口干舌燥了。
“还是你最爱的那道菜,一如既往的可口哟!”
裕风边搓洗着身子,边逗着依在门边旁观的蔡采。
“不害臊!”
蔡采低下头,不敢再看。
裕风认真仔细地清洗某个一会要冲锋陷阵的武器。
“小妞面前,老爷害臊就只有精爆而亡了!”
蔡采不敢在说话,一手捂住嘴巴,眼睛看着地板砖,脑海里却浮现的是水滴下面,向殃一丝不挂的身体。
“上菜了!”
一条强壮的手臂,一把环住蔡采的腰,把发呆的她拉到了淋浴莲喷下面。
一只长满汗毛的腿,抬到蔡采腰际,用大脚拇指、拽住粉色内内的裤边,用力朝下面拉扯。
粉色内内拖到蔡采脚踝处,让温水给打湿透了,蔡采抬起两脚,将小内内丢弃在了地板上。
而后玉足学着那只长满汗毛的腿举止,开始拉扯着蓝色的子弹小内内。
两个人终于没有一点隐藏,百分之一百坦诚相对时,向殃一把转过蔡采的身体,让她背朝着他。
“开动了!”
是宣告、也是侵占书。
在蔡采双手趴在墙上维持身体平衡的那一瞬间,向殃一个躬身,没有预兆强悍地进入了。
“啊……”
呐喊声,异口同声在水声里喧哗。
☆、久别胜新婚 4
浴室激情过后,向殃抱着瘫软了的蔡采,回到了卧室。
而后他像个保姆,找出浴巾给蔡采擦身上的水珠、还用吹风机吹干蔡采被淋湿的头发,等蔡采安稳地躺在被窝里了,他还去倒了开水,放在床头。
一切都没有变,仿佛他们之前从来没有三年的分别。他还记得她所有的癖好:超级有洁癖,不洗澡就不能做爱;不喜欢自己吹头发,却又喜欢洗完澡就趴到□□去休息;睡觉之前一定要有一杯水在床头,因为她随时都有可能想喝。
这些没有变的只是表象,即使他们实质也没有变,她们彼此还是有那么深的情,还是那么爱对方,但是被囚禁的三年,被黑道教父强暴、凌辱到还生下了孩子的她,她们之间有些东西已经变了,她们很难再回到从前吧。
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水,不知道当向殃知道这三年她的遭遇,他的心还会有热度吗?
等向殃也爬上床,跟蔡采一起躺在被子里,蔡采决定给他坦白。
“老爷,我告诉你这三年,我们分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虽然很害怕、很恐惧,一番坦白以后,向殃会离开她,不会再爱她。但是蔡采选择诚实,因为这些事情,即使她不说,早晚也会有传闻钻进向殃的耳朵。与其让别人嘲讽着告诉她的老爷,不如她来列举罪状,请求宽恕。
“我不想知道,别说!”
大手罩住蔡采的嘴巴,声音有太多脆弱、还带着乞求。
向殃不敢听,也不愿意听,即使蔡采不说,他也能想象。他不愿意那么难堪的事情,要他最深爱的小妞亲口说,她是该被珍视的,不该这样难过、也不该为这些事情伤脑筋。
如果不说,这对向殃来说好不公平,她已经没有资格,蔡采好羞愧。
“可是……”
“没有可是,你就是你,不管发生过什么。小妞记住,那都不是你的错,是这个世界的错,都是这个世界的错。你一直都是我的小妞,我深爱的小妞!什么都别说,也别想!”
向殃一把将蔡采搂进怀里,死死地抱住,仿佛怕被人抢走了一般。
听到心跳的声音,蔡采真的好喜欢这种声音。
就算她无耻、不要脸好了。她爱这个男人,爱这样温暖的怀抱,爱这种心跳的频率,她听从了向殃的建议,选择了沉默。
☆、久别胜新婚 5
“我听你的!”
蔡采更加偎进向殃的怀里,又做回那个无忧无虑,天塌了都让向殃顶着的小女人。
“小妞,你真好!”
被一个女人这样无条件的全身心的爱恋、依赖,这让向殃觉得无比的满足、幸福。
“老爷,你才是好棒。你好厉害,一直都是我引以为傲的男人!”
短短三年,就可以有力量跟黑道教父叫板,并把她从那个畜生的手里解救出来,不能不说这是一个奇迹。
以一个亲吻当着奖赏给蔡采,向殃无比感慨:
“因为有你,我才变得强大!”
虽然向殃没他怎么变得强大起来,但是蔡采知道那条路的艰辛一定非常人所能相信。
她的老爷哟,真是让她好心疼好心疼哟!
“我爱你,向殃先生。”
只有这三个字,勉强可以表达她内心对向殃的感情。
“我也爱你,蔡采小姐!”
向殃同样不吝啬给蔡采表达爱意。
两个人深情款款地互吐衷肠、四目对视、浮光暗动,一场新的激情盛宴,在彼此越来越靠近彼此之后,拉开了序幕。
那种炙热、疯狂、纵情,是对彼此心意最好的诠释。
两个人都化身成饥饿的野兽,开始狂暴地撕咬着对方、纠缠着对方。
记不清楚到底来过好多个回合,只记得姿势换了好多种,□□、沙发、地板、房间每个角落,都被他们当成了战场。
最后还是蔡采体力不支,昏死了过去,向殃才放过了她。
蔡采跟向殃在酒店温馨相拥而眠的时候,裕风却召集了黑豹所有的手下,在整个城市开始地毯式地搜索她的踪迹。
直到第二天的七点,裕风终于知道了蔡采她们落脚的地址,带着最精锐、能干的手下,将那家酒店给包围的水泄不通。
酒店的管理员看清楚阵势,立刻给老板打电话请示,当老板赶来,看到裕风,立刻点头哈腰,不用裕风开口,立刻请走了其他客户。
这些大佬们,消息最是灵通。自然也知道裕风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能卖给黑道教父面子,那是相当难得的机会。
“风哥,他们的房间在13楼14号房,我带你去。”
☆、黑道教父打亲情牌
“风哥,他们的房间在13楼14号房,我带你去。”
一个年过半百,比裕风大许多的人,居然叫裕风“哥”,可见裕风在这个地盘上的势力。
“不用,我的事情,不喜欢外人插手!”
裕风看都没看那人一眼,语气一点都不友善地回绝了。
那人连忙认错,生怕被裕风责怪。
“小弟的错,是小弟的错。”
13楼14号,一生一世吗?
裕风的思绪被一阵小孩子的啼哭声打断。
“呜呜……啊啊……呜呜……”
“风,开心一直哭闹,保姆也没办法,我只有带她过来。”
易书的声音穿过一个个身材剽悍,着黑色西装、打领带的人墙。
一听是二把手易书,那些人墙自动让出一个缺口,放易书走了进来。
裕风看着哇哇大哭的女儿,被抱到身边,心里是万般滋味在心头。
“孩子给我吧!”
裕风抱过哭泣的开心。
“开心,爸爸在,不哭了。”
开心盯了裕风几眼,停止了哭泣,不过小嘴巴却冒出几个字:
“开心……要……猫儿!”
以往开心都是跟蔡采睡,小家伙已经习惯第一眼看到的人是蔡采,如果不是蔡采她就会哭闹。
看着女儿眼睫毛上沾染的晶莹水珠,裕风眼睛也有一丝酸涩,赶紧抬起头,用力地让那股苦涩的咸水倒流。
原来他和女儿对蔡采都没有安全感,才会想要无时无刻跟她腻在一起。
“好,我们去找猫儿!”
裕风抱着女儿,按了电梯。
她可以不在乎他,但是这是她女儿,她身上落下的肉,她舍得抛弃开心?对开心不理不睬吗?
“八八……是去找……猫儿?”
开心盯着电梯楼层不断变换着的红色数字,拍着小手,很是期待。
“恩。开心……”
裕风看着女儿,一无所知那种对蔡采的爱恋,心里有些伤感。他有些害怕,蔡采会不顾一切,那开心怎么办?而他又该怎么办?
这一辈子,他就爱个一个女人,也只会爱一个女人。如果蔡采不跟他回去,他再无幸福可言了。
“开心……很喜欢猫儿吗?”
他留不住他的小猫儿,只有依靠开心,裕风开始有意识给开心洗脑。
“喜欢……好喜欢!”
开心笑得很开心,也许是想到了蔡采的好。
☆、黑道教父打亲情牌2
“如果开心那么喜欢猫儿,就要死死抓住猫儿不放手,要猫儿抱你回家家,好不好?”
开心完全不知道爸爸说这话有什么意思,她下意思地说:
“好!”
“乖宝贝!”
裕风亲了亲开心的小脸,这时候电梯停在了13层楼。
“猫儿,就在那扇门后等开心,去找猫儿抱你来爸爸这里,然后我们回家!”
越说越虚弱,那种渴望一家人在一起的心,摆在现实的残酷里,裕风知道他机会渺茫。
开心根本不知道看裕风的脸色,也不晓得爸爸心里的纠葛,她只是知道她最喜欢的猫儿,在那里!在那扇门后,她要去找她。
开心迈着小腿,跑了起来。
“猫儿……猫儿……”
开心跑到门口,拍打着门板,大声朝里面呼喊。
裕风看着女儿,几步走到楼道的转角处,把自己藏了起来。
房间里面,蔡采跟向殃折腾了一晚上,整个人精疲力竭睡得更死猪一样。开心的声音,她听不到。
不过却吵醒了浅眠的向殃,向殃顺手拿了一条浴巾围在腰上,打开房门,看见门口的开心,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开心看见一个跟八八差不多高的帅气叔叔,做那么可爱的动作,顿时露出小虎牙笑了。
开心上衣是一件卡通图案的白色小衬衣,下身穿蓝色的牛仔背带裤,脚下是一双可爱的白皮鞋,胖嘟嘟地粉嫩脸上,顶着可爱的MM头,再加上可爱的小虎牙,让人开心得笑容,怎么看都是一个天使。
向殃看着这么可爱的孩子,心里一下子就柔软了起来,声音也变得很温和。
“宝贝,你是哪家的小孩?”
估计是走错了房间的小孩子,向殃打算问清楚了,送到前台给他们家大人送去。
“猫儿……猫儿家的!”
向殃一把抱起了开心,以后他也要跟蔡采生一个怎么可爱的宝贝。
“宝贝,叔叔带你去找猫儿!”
向殃猜测猫儿是这女孩子对爸爸、或者妈妈的昵称,既然问不出来,他只有先抱孩子去前台。
“叔叔真好!”
开心凑过脸,在向殃脸上留下来一滩口水。
“呵呵……”
向殃好开心,他的小妞回来了,现在还遇到这样可爱的孩子。
(没看完之前,请亲们不要擅自说盗哥偏题的话。我知道有些亲很希望女主跟裕风在一起,但是盗哥有自己的想法,也不是说否定你们的建议,但是请务必看完了,再给客官的评价。)
☆、黑道教父打亲情牌 3
“宝贝跟叔叔进屋里去换衣服,然后再带你去找猫儿!”
虽然是一个孩子,向殃还是很尊重她,给她说明情况。
开心根本不关心那些,她好喜欢这个爱笑的叔叔,再说这个叔叔,还自动带她去看猫儿,她开心得不得了。
向殃将开心抱进了屋子,关上了房门。
裕风躲在拐角处,看着这一切,握紧了拳头。
其实他完全可以,可以叫人抓住蔡采和那个野男人,甚至击毙那个野男人,可是他知道小猫儿爱那个野男人。
所以他才如此窝囊,才要让开心出马,这么迂回地想要让蔡采回心转意。
向殃放下开心,去衣柜拿衣服。
开心一眼就看见了,她最喜欢的猫儿,躺在大□□的被子里面。等向殃一放下她,自己就跑到床边,伸长了小手,去抓蔡采的头发。
“猫儿……猫儿……”
开心欢喜地叫着睡梦中的蔡采。
蔡采很是疲倦,没有给开心任何反应。被无视的开心,自然不开心,小家伙一急,小手就没有把握好力道,用力拉扯着她能勾住的那缕头发。
“啊……”
蔡采被扯得大声呼疼,瞌睡虫也被吓走了。
听到蔡采的声音,向殃赶紧跑过来。
“小妞,怎么了?”
向殃以为是他没有节制,让蔡采腰杆酸痛。不过看到蔡采的头发,被一只小手死死地拽住,一下子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宝贝,放手,你扯痛阿姨了。”
开心看蔡采睁开了眼睛,也听话地放开了拽住的头发。
“你怎么在这里?”
蔡采的口气相当严厉,那样得口吻不像是在问一个小孩子,倒是在质问一个仇人似的。
“哇呜呜……哇呜呜……”
开心被蔡采那样陌生的口气,跟吓得大哭了起来。
“小妞,她还是一个孩子,你不要跟她计较。我马上就带她去找他们家大人,你继续睡吧!”
不知道真实情况的向殃,还以为蔡采是因为睡觉被小孩子打扰不高兴,连忙帮开心解脱。
蔡采看着向殃那么温柔地抱起哭泣的开心,心里有一丝羞愧。如果他知道这个孩子,是她跟别人生的,还能这样爱这个孩子,还会如昨夜那样不计前嫌吗?
☆、爱有多深
她的老爷上辈子到底做错了什么?这一辈子上天要如此糟蹋她。
泪水一滴一点的滑落,模糊了蔡采的双眼。
她造过什么孽,上天要如此让她受折磨。她该怎么说?该怎么给向殃说?
“我把着孩子送到前台,你在睡……”
后面的话,向殃在看到蔡采的泪水,全消音了。
那样伤心欲绝的脸孔,让向殃心都被揪紧了,连忙抱着开心,走到蔡采身边。
大手抚到蔡采的头上,以为是开心扯痛了蔡采。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刚才我听到有小孩子拍打门,还叫着“猫儿”,怕她吵醒你,然后看到小家伙那么可爱,我就打算带她去找家人,没想到这孩子如此调皮,扯痛你头发了。”
向殃温柔地道歉,觉得都是他的错。
蔡采一把抓住向殃的手,一直滴落的泪水断线的珠子一般,让她呜咽着开不了口,不过脑袋却拼命的摇着。
这不是他的错,不是他老爷的错。
“猫儿……对……不……起!”
开心看蔡采哭泣的那么伤心,听到帅气叔叔说对不起,她也学到了,只是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发音有些困难。
另一只手拉过开心,蔡采哭得更加崩溃。
她的老爷没有错,开心也没有错,有错的人是她,是她呀。
向殃看蔡采如此竭力似地的哭泣,心里冒出一个声音,那是一片无边黑暗,要把他拉进无底的地狱。
这不像他的小妞,不像他小妞的作风。她是那么喜欢孩子的一个人,怎么会因为一个小孩子,扯痛了头发就哭的那么伤心。
对了他差点忘了,这孩子叫蔡采“猫儿……”
他记得他问过开心,她是谁家的孩子,那时候她说是“猫儿家的!”
那这个孩子,这个孩子是……
看着蔡采哭得死去活来的脸,开心也小声哭泣的脸,大脸和小脸,是那么的相似,而他居然没有发现,没有发现。
说不心疼、说不难过那都是假的。
他最珍惜的小妞,不但被别人动过,还让她的子宫孕育了别人的种子,他嫉妒,他难受,可是他更爱他的小妞。
到底有多爱,他也不知道,只是他知道,为了能跟他的小妞在一起,他不在乎自己变得卑微,自己变得大度,变得能爱屋及乌。
☆、爱有多深2
“乖,没多大的事,以后我会爱你们的。”
温柔的宣告之后,是一连串细碎的吻,落在蔡采泪水奔腾的脸颊上。
他怎么舍得他的小妞,如此难过。他早就说过,这不是他小妞的错,不是她的错。如果非要让人承受这段屈辱,那就让他一个人背负。
听到向殃把对一个男人来说最大耻辱的事情,说得如此风淡风轻,蔡采心疼地一头栽进了向殃的怀里。
她最爱的老爷呀,他怎么可以那么好,好的可以接受如此不堪的她。
她最爱的老爷呀,他怎么可以那么的完美,为了她居然可以让爱卑微如斯。
要有多么深切的爱意,才会有这样的胸襟。
盈盈美目流盼,蔡采无声地询问着向殃:
“你到底爱我有多深?”
向殃爬到蔡采耳边,用不让开心听到的音量说到:
“15厘米!”
这话成功让蔡采停住了哭泣,有些羞赧地瞪了向殃一眼。
“不正经!”
看着蔡采不再伤心,向殃松了一口气。
“我说什么了?”
很无辜的口气,其实在背后,向殃藏了多少希望蔡采开心的心思。
开心懵懂地转动着眼珠,看到突然笑了的蔡采,也跟着笑了。
如果这样和谐、快乐的时光能一直停留住那该多好?可是那只能是奢望而已。
笑过了以后,蔡采正色地问向殃:
“老爷,你在门口,就只看见了开心吗?开心是她的名字,我取的。还有其他人吗?”
以蔡采对裕风的了解,她相信开心不是偶尔出现的。
向殃神色也凝重了起来,开始不知道开心跟蔡采有什么关系,现在看来他们也许已经在某人的掌控中了。
“别怕,我会想办法的。”
向殃紧紧抱住蔡采,他的小妞绝不会让其他人轻易的抢走。
“金姐吗?我有麻烦了,帮帮我。我的地址在……”
有权势跟裕风斗的,只有金姐的势力。
金姐可不光是一个超级富有的寡妇,她还是某高官的女儿,在圈里,大家都尊称她公主。
蔡采知道目前的情势,再也没有心情睡觉,赶紧起床穿衣服。
开心看着蔡采忙碌的样子,跟在蔡采屁股后面,小声地呼唤着:
“猫儿……我们……回家!”
开心没有忘记“八八”的交代。
☆、爱有多深 3
“猫儿……我们……回家!”
不用想,蔡采也知道,这话是裕风教开心的。
蔡采穿好衣服,抱起了开心,看着一脸无知的女儿,问了一个特别有深意的问题。
“开心,你是喜欢跟爸爸在一起?还是喜欢跟猫儿和叔叔在一起?”
开心偏着脑袋,想了许久,而后很认真地说:
“我都……喜欢,可以……都在……一起……吗?”
“不行,你只能选一个!”
蔡采口气有说不出得认真跟严厉。
“我不……不要!开心……开心想要……跟八八……猫儿……生活在一起。”
开心有些要哭了,却忍住眼泪,表达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渴望。
向殃已经打完电话,看蔡采这样诱导孩子,赶紧走了过来。
“小妞,小孩子什么都不懂,你别逼她。”
“这是她早晚都要面对的问题,也是她的命,她没有权利逃避。”
蔡采有些冷酷,甚至不近人情。
“即使是她该面对的问题,可是她才这么大,是不是可以等她再大一点,心理更成熟一点,再让她做选择。”
那孩子虽然是小妞跟别人生的,可是她身上终究有小妞的血液,他做不到伤害她,他也想要保护她。
向殃维护开心的样子,让蔡采十分不开心,她有些冷血地朝向殃吼道:
“为什么那么护着她?你知道这个东西,她身上还流着畜生的血液,看到她我无时无刻不感受到屈辱,被人强占凌辱的羞愧。她就是一个孽种,如果她真不选择,我不要她,不要!”
母爱,她也想给开心。可是一想到开心是裕风的种,蔡采就忍不住想要暴跳如雷,特别是在向殃面前,开心就是她对不起向殃的证据,是她没有守护好她们爱情的罪证。
小小年纪的开心,却听懂了蔡采骂她的话,哇哇大哭了起来,还可怜兮兮地反驳:
“开心……不是……孽种!不是……不是……不是孽种!”
向殃一手抱过开心,一手搂着蔡采,手忙脚乱安抚着大小那个女人。
“小妞,她是孩子,你别说这些话。我知道你觉得委屈,觉得难受。但是这些我们承受就够了,不要波及给孩子。”
蔡采是最爱孩子的,向殃知道蔡采说出那样难听的话,心里估计已经快要崩溃了。
☆、两雄争夺一雌
向殃轻抚着蔡采的背,告诉她不要难受,一切有他。
“我是一个坏女人,我是一个坏女呀!”
蔡采又哭了,她不是一个好女朋友,也不是一个好妈咪。
“乖,别瞎想,我说过了不是你的错。真正的罪魁祸首,是那个人渣。”
向殃眼里冒出了滔天的仇恨火光,他的小妞在家里好好的,却无辜被绑架了,发生了这一系列的事情,她是名副其实的受害者,那个人渣,才是罪该万死。
都是那个人渣,害他们分离了三年,让彼此深爱的两个人,受尽了折磨和屈辱。
蔡采听向殃提到裕风,整个人立刻就收住了哭泣的声音。因为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估计那个畜生,就在门外。
“他来了……”
全是颤抖着,蔡采吓得面色苍白如纸。
“别怕,有我!”
向殃紧搂住蔡采,告诉她可以完全依靠着他。
不知道这算不算心有灵犀,蔡采刚说完“他来了……”,门铃想起了。
蔡采抖得更厉害,向殃一张俊脸绷得死紧。
“该来的总会来,我去开门。”
向殃扶蔡采在□□坐下,才抱着开心去开门。
房门一打开的那一刹那,两个男人,一个黑道上响当当的冷面教父,一个商场上超级富豪里面的新贵,目光对视的那一刹那——刀光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