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向殃都想不明白,蔡采为什么会被绑架?
他只祈愿,绑匪只是为了勒索一些钱财临时起意。
他也只能这么坚信,才能让自己不崩溃。
为了让勒索电话能打进来,向殃检查了家里的电话线。
全身是汗的他,根本不敢去洗澡,生怕淋浴的时候,没有听到电话,向殃一身汗臭窝在沙发里等着电话。
“他的小妞,此刻在哪里?”
向殃出神地看着日光灯下,散发光晕的栀子花瓣。
栀子花香满屋飘香,欣赏它的女主人却不在。
时间好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向殃蜷缩着身子,紧紧地抱住身子,他告诉自己一定要撑住,蔡采还在等他去救她。
他不能失去冷静,作为普通人的他来说,他目前能做的,就是等勒索电话,相信JX的办事能力。
可是心好慌,好慌!
他怕,他好害怕。
他的蔡采绝对不能有事,绝对不能有事。
他们约定了要爱一生一世,他的小妞绝对不会有事。
大夏天,向殃觉得好冷,好冷!
没有蔡采的房间好冷,空气都是冻人的。
向殃紧紧地圈抱着身体,这是他活了二十多年来,第一次那么脆弱、无助。
而向殃心心念念的蔡采,此刻也紧紧圈抱着身体,只是她不是在沙发里,而是坐在浴缸里。
蔡采跟向殃一样,满脑子全都是对方。
男子见蔡采圈抱着身子,在浴缸里,低垂哭泣的样子,心里没来由的烦躁。
大手按在蔡采的头顶,直接将她朝水里压。
“咕咕……”
鼻子、嘴巴全被呛进了水,蔡采整个头,都被浸在水里了。
讨厌的哭泣声变成了呛水的声音,小可怜哭泣的样子也没有了,只剩求生本能双手乱抓,寻求氧气。
就在蔡采以为自己会被男子淹死的时候,男子扯住蔡采的头发,直接将她脑袋抓出了水面。
☆、你绑架我,不就是为了跟我上床?
“咳咳……”
吐了好几口水,蔡采都没缓过劲来。
“小猫儿,我不想惩罚你的,别逼我!”
男子冷冽着脸,趴在蔡采旁边,状似这样对她,他有多么不得已似地。
蔡采剧烈的咳嗽着,全身无力,还嘴的力气都没有。
男子看蔡采安静了,乖了。
拿过壁挂上的浴花,抹了一些沐浴液,轻轻给蔡采擦拭着身体。
此刻男子力道很轻柔,仿佛他正在擦拭着一件无价的宝贝。
“这样可爱多了!”
男子的夸赞,进不到蔡采的耳里。
此刻蔡采目光呆滞,任由男子拿着浴花,摸遍了她的全身。
即使男子在清洗她私密的地带,她也没有什么反应。
其实不是蔡采没有感觉,不想反抗。只是她还不想死,她要留着命,兑现跟向殃的承诺,他们要相爱一生一世。
怎么能在这种地方,这种人手里,丢了小命。
事实证明她的抗争没有用,蔡采只能努力封闭所有的感觉,接受男子的折磨。
即使在这里要被他侵犯,蔡采也认了。
不过男子并没有那么做,清洗干净蔡采,扯过浴巾包裹住她,将她抱进了刚才的房间。
蔡采不觉得自己逃过一劫,看着房间里唯一的家具——公主大床。
她再也做不到无动于衷,她害怕,害怕即将发生的事情。
“小猫儿,你怎么不继续装无所谓?”
男子的声音是那么的了然,蔡采一举一动都难逃他的鹰眸。
蔡采在男子面前,就是一头没有反抗力的绵羊。
男子一句话,就可以判她生死。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蔡采忍住害怕,颤抖着手,搂住男子的脖子。
“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这句话,对男人太有诱惑力。
可惜男子却不像一般的男人,听到这句话欲火升腾,反而是棺材板的俊脸变得更加阴沉。
☆、你绑架我,不就是为了跟我上床?
“无耻!”
这样的话,怎么也不该从男子的嘴里出来。
蔡采听到了,确实从那张紧闭的薄唇里冒了出来。
虽然他没有资格,骂她无耻,但是蔡采看到了希望。
“你绑架我,不是就为了跟我上床吗?”
是不是有机会逃过一劫,蔡采要赌一把。
“你……”
男子显眼没料到,蔡采会如此说话。
一个好人家的女子,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蔡采看着男子越来越冷的鹰眸,感觉身在南极或者北极,骨头都要被冷成冰渣子了。
蔡采有些后悔说出这样的话,惹火这个男人,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小猫儿,这是你自己说的。”
就在蔡采以外男子会在,这张公主大床上强暴她的时候,男子将她扔到床上。
“我去去就来,准备好身子。”
男子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直到门关上许久,蔡采才找到自己呼吸的声音,她真的好害怕。
不过她并没有放松警惕,她不知道男子什么时候突然回来,又会怎么折磨她。
“向殃救我,快来救我!”
蔡采只能希望,向殃早点报警,让JX来救她。
她不敢保证,男子再次出现他会不会要了她的命,或者强暴她。
手指上的牙齿印,是那么清晰招摇,仿佛是男子棺材板的脸在嘲笑着她。
上面的牙印泡了水,变得有些肿。
血不时还会流出来,蔡采抓了床单,裹住手指。
她不想流血而死,她要活着,等向殃来救她。
手指上的疼痛,还有头皮被拉扯的疼痛,都比不上蔡采对男子的恐惧。
被水窒息的感觉,她不要再体会。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蔡采环顾四周,找不到一个防身的东西。
这房间除了这张她躺着的大床,别无其他家具。
眼睛在公主帐上移动,发现支撑着蚊帐的,是四根拇指粗得铁棍。
☆、打破黑道教父女仆的头
蔡采连忙爬下床,因为衣服都被男子给脱了扔在浴室里,此刻蔡采裹着一条浴巾,收集防身武器。
她将铁棍握在手里,只要他敢进来侵犯她,她绝对会打爆他的头。
之前那样说话,她以为可以让那个男人以为她很放荡,很脏不碰她。
可是他却说去去就回来,还要她准备好身子。
说话骗不到他,幸好现在有铁棍在手,只要他敢,她一定不会手下留情。
尽管她平时连杀鱼都不敢,但是为了保护好自己,她豁出去了。
她不能将身子交给向殃以外的男子。
蔡采神经紧绷,不敢睡觉,睁着眼睛,一直盯着房门。
十分钟以后,房门转动了。
躲在门后的蔡采,心提到了嗓子眼,颤抖着手,高举着铁棍。
“啪……”
门被扭开了,开了一条缝。
蔡采的视线,被房门挡住了。
也不管那么多,朝着晃进来的脑袋,铁棍狠狠地打了下去。
“砰……”
重物撞击的声音之后是:
“唰唰……”
碗碟落地碎裂的声音。
最后才是一个甜美的女音,痛苦地吆喝声:
“好疼……”
蔡采本来还想补一棍子的,听到女音连忙收了棍子。
“你是谁?”
女子抱头胆怯地看着蔡采,唯唯诺诺地说:
“风哥叫我给你送饭。”
蔡采看了一眼地上,白米饭、加两个小菜,一碗汤,全喂了土地公。
“那个……对不起,打疼你了吗?”
蔡采是爱憎分明的人,对失手打错人,很是愧疚,连忙道歉。
季茵茵看着一脸惭愧的蔡采,放下揉脑壳的手,故着轻松地说:
“姐姐没事,茵茵脑壳硬,不疼。”
“对不起……”
怎么会不疼,蔡采那一棍子可是一点都没有留情。
季茵茵弯腰收拾地上的碗碟碎片。
“姐姐你的饭菜,要等一会,我去重新做一份。”
☆、打破黑道教父女仆的头
蔡采看季茵茵,捡了碎片就要离开,连忙拉住她。
季茵茵笑着问拉住她的蔡采:
“姐姐,还有事吗?”
看着季茵茵天真无邪的笑颜,蔡采更是内疚之极。
“别动,我看看!”
蔡采扒开季茵茵的头发,发现她那一棍子,果然威力不小,一条长长的包冒了起来。
“对不起,一定很疼!”
蔡采轻轻按了一下那个肿块。
季茵茵咬了一下嘴皮,却没有呼痛。
“没事,茵茵一会自己摸点白酒,很快就好了。”
她是无辜的,不敢承受那一棍子。
“去看看医生。”
蔡采只能想到这个赎罪的方法。
“姐姐我没事,你等会。我去做饭,一会就好。”
季茵茵手腕不知道怎么扭动的,灵活地挣脱了蔡采拉住她的手。
“砰……”
这一次是门关上的声音。
这时候,蔡采才想到,刚才是一个多么好的逃跑机会。
悻悻的走回大床,她不打算在门后埋伏了。
不管坏人怎么对她,可是她做不到草菅人命。
她害怕在一次失手,误伤他人。
不过她并不打算放弃,只是将铁棍藏到了被子下面。
一会她出手,绝对要确定对象。
四面墙上的鱼儿,也许都进入了梦想吧,藏在水草下面,一动不动。
蔡采又不敢睡觉,走到鱼儿躲藏的水草地方。
很坏心眼伸手敲打着墙壁,她在这里受苦受难。
跟她同处一室的这些家伙,为什么能悠然自然的酣睡,她不允许。
鱼儿被蔡采的敲打,惊得四处逃窜。
蔡采追着鱼儿游动的方向,一直拍打着墙面,不让鱼儿安心。
看着四散逃窜的鱼儿,蔡采自言自语:
“这样才公平,一起受煎熬!”
鱼儿也是聪明的家伙,没多久都找到了安全的港湾。
他们统统游到墙壁的上半部分,蔡采即使踮起脚伸长手,都打不到它们。
☆、那么迫不及待想跟我滚床单
“你们也欺负我!”
看着全聚集在墙壁上半部分的鱼儿,蔡采愤愤不平。
本来想取了被子里藏着铁棍,去教训那些聪明的鱼儿,这时候紧闭的门动了。
蔡采僵直了身子,双眼紧盯住门。
这次是谁?
那个神经病变态的男子?还是送饭来的季茵茵。
蔡采站在床边,手藏在被子下面,紧紧地攥住铁棍。
“小猫儿……”
那样冷厉的语气,叫着很亲切的昵称,是神经病变态男子来了。
蔡采不动声色,只要他靠近,她一定要出其不备,狠狠地打他的头,最好能将他打死。
蔡采不是心狠的女子,不过却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人不犯她,她不犯人。
男子迈着长腿,矫健地走了过来。
那些欢快游弋的鱼儿,也感受到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悄悄躲进了水草里。
“啊……”
男子一走进,蔡采大吼一声,从被子里扯出铁棍,迎头就朝男子劈了过去。
“小猫儿,爪子长长了。”
一般人绝对躲不过蔡采那一棍子,男子不是一般的人,他很轻易就抓住了蔡采的铁棍。
“知道反抗了?有趣!”
男子一用力,将蔡采手里的铁棍抽离,狠狠地扔到了玻璃墙上。
那清脆,响亮的撞击声,吓得墙壁里的鱼儿四处逃散。
手里的武器被剥夺了,蔡采惊惧的后退着,她忘记身后就是大床。
一退,整个人就仰倒在了床上。
“小猫儿,你这唱的哪处?”
蔡采现在这个样子,两腿大张,倒在大床上的样子,好似在邀请男人,上去压她一般。
“那么迫不及待想跟我上~床?”
不等蔡采爬起来,男子压了上去。
“你……放开我!”
蔡采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随着她的挣扎,浴巾松开了,裸露的不只是双肩。
(亲们记得留言哟,盗哥最喜欢看留言了!)
☆、那么迫不及待想跟我滚床单
“啧啧……真有料!”
男子看着暴露在空气里,那惹人眼球的两团,毫不吝啬给予赞美。
“色~狼!”
蔡采连忙抓紧浴巾,将自己全身遮住。
“都看过了,何必多此一举!”
男子不以为然,与其说他要轻薄蔡采,不如说他在逗弄她。
“滚……”
蔡采不知道用什么语言,面对这样无赖的男子。
“小猫儿,你还真猴急,现在就让我滚床单,我衣服还没脱呢?”
男子故意误解蔡采的意思。
这样冷酷的男子,不适合当痞子,可是男子却将痞子的境界发挥到淋漓尽致。
“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你直接说,你不要这么折磨我好吗?”
蔡采语气带着乞求。
男子的眼神眯了起来,思绪好像回到了以前,很久以前。
“你不知道吗?”
男子的口气毫不客气的质问。
如果她知道,就不会这样被动了,蔡采无辜地摇头。
“你告诉我为什么绑架我?”
蔡采一直想知道男子绑架她的原因。
“男人绑架女人,你说为什么?”
男子用很巧妙的回答,回避着蔡采的问题。
“这样骗我很好玩?”
“小猫儿,你太聒吵了!”
男子说完,就用嘴堵住了蔡采的。
突如其来的吻,那样霸道、狂斯,跟他整个人的气质一样。
等蔡采反应过来,被吻的事实。
男子已经攻下了城池,逼得蔡采舌头都没地方躲藏,被他一直追缠着。
一手抓住浴巾,防止它再一次滑落,一手打着男子。
蔡采拳头那点力气,打在男子身上跟按摩差不多。
男子根本不理会,只是按着蔡采的头,狠狠地舌吻她。
蔡采感觉自己快窒息而死,男子放开了蔡采。
男子用手背抹去嘴角沾染的蔡采口水,回味着夸赞。
“小猫儿,你比想象中甜。”
☆、那么迫不及待想跟我滚床单
蔡采手一挥,扬起就欲给男子一巴掌。
“下流的东西!”
男子很轻松就擒住了蔡采的手,冷厉的鹰眸看着蔡采。
“怎么想亲近我?我们不是刚才接吻了!”
蔡采恼怒的吼道:
“鬼才想亲近你,走开。”
本来蔡采想叫男子“滚开”,想到他之前的言论,临到嘴边就变成了“走开”。
“打是亲骂是爱,你都占齐了。小猫儿,你对我还真是情深意重。”
男子状似自我陶醉的说话方式,口头上占尽了蔡采的便宜。
“咕咕……”
蔡采的肚子此刻发出了不雅观的声音。
男子放开了蔡采,虽然很冏,肚子饥饿的声音也算帮了大忙。
“小猫儿饿了?吃饭?还是吃我?”
蔡采脸红了,男子还不忘火上浇油。
蔡采狼狈的从床铺里爬了起来,她真怕男子又兽性大发。
“等等,我去端饭给你吃。”
房门再一次关上,蔡采趴在床边,吐了起来。
她居然被神经病变态男亲吻了。
心里觉得恶心的要死,吐了一点口水,什么都吐不出来。
吃了中午饭到现在,她还米粒未进,自然吐不出来什么东西。
但是想到被那个变态亲过,吐不出来东西,蔡采直接用手用力的擦。
嘴皮被手背擦得生疼,蔡采还是用力的擦着。
季茵茵端着饭菜第二次看见蔡采的时候,惊奇地指着她的嘴唇说:
“姐姐,你的嘴唇怎么才一会不见,就肿成了烤香肠?”
蔡采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看着季茵茵手里的餐盘。
“我饿了,这粥里是什么东西?”
蔡采说的是粥碗里,有螺纹、圆圆的小扇贝肉。
“这个是扇贝!”
蔡采一直住在内陆城市里,扇贝这种东西她都没见过,更别说烹饪出来做菜。
“快吃吧,姐姐肯定都饿坏了。”
(喜欢文文的亲,记得要右边看,戳四下,收藏、订阅、推荐、留言!)
☆、暗恋黑道教父的女仆
身边没有手机,蔡采不习惯带手表,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蔡采接过扇贝粥,喝了一口问道:
“现在多少点了?”
“快十二点了!”
季茵茵很乐意回答蔡采的问题。
都这么晚了,她还没回家,向殃不知道有多么担心,他现在会不会满大街找她?
蔡采吃了一点,就没有胃口了。
“姐姐,再吃一点!”
季茵茵看蔡采只吃了大半碗扇贝粥,菜几乎没动。
“我减肥,吃好了!”
蔡采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敷衍季茵茵。
男子此刻没在在,现在可是从女孩子嘴里探消息的机会。
“茵茵这是哪里?”
蔡采记得她误打了这个女孩,她当时有自报名字。
“风哥家里!”
季茵茵脱口而出。
这样回答等于没回答的答案,蔡采审视着眼前这个甜美的女孩子,不晓得她是真的很天真,还是故意装傻。
“你还在上学吧?”
蔡采状似没什么意图,随便跟季茵茵聊天。
“恩,现在读初一。”
季茵茵很老实的回答。
看来这个女孩子跟那个变态男子关系匪浅,不然以一般老大跟手下的关系,她哪有机会读书。
“你们风哥好酷哟,在茵茵面前也是板着死人棺材脸吗?”
“姐姐乱说,风哥只是不苟言笑,才不是棺材脸。”
季茵茵马上开始维护心目中得偶像。
“茵茵很喜欢风哥?”
蔡采进一步试探。
季茵茵脸一下子就红了,有那么明显吗?她可是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
“风哥那么帅,茵茵真是好眼光。”
季茵茵就是不回答,蔡采也猜到了答案。
虽然蔡采对那个神经病变态男很反感,不过想取得这个女孩子的好感,她只有夸赞她的偶像。
“姐姐,也这么觉得?”
季茵茵很惊喜,终于有人跟她看法一致。
☆、暗恋黑道教父的女仆
其他人看到风哥,都是颤颤惊惊,背后里都叫他煞星,没有人觉得他帅。
“当然了。”
蔡采忍住恶心,给茵茵肯定的答案。
“茵茵有想过以后当风哥老婆吗?”
蔡采装着一个知心的大姐姐,开始套话。
季茵茵脸一下子就红了,她有这么想过,只是风哥好像很讨厌女人,都不让女人靠近他。即使是她,都不能近风哥一米的范围。
“风哥都不喜欢女人,我想也没有用!”
多么哀怨的语气,多么沮丧的表情。
只是蔡采觉得这句话很假,如果他真不喜欢女人,就不会亲她了。
“可能是茵茵还小,风哥在等你长大!”
蔡采可不希望,茵茵收回对神经病变态男子的喜欢。
茵茵闷闷不乐的跟蔡采诉苦:
“可是她都不让茵茵靠近她!”
“茵茵还小,不懂男人。男人心爱的女人靠近他,他就会想做坏事。茵茵现在还小,还不适合,你的风哥真体贴哟!”
蔡采鼓励着茵茵,能不能逃跑成功,眼前这个丫头是关键。
不过急不得,她要开始收买人心。
“姐姐真好!”
季茵茵是孤单的,这个别墅就她一个女孩子,这是第一次有人跟她分享心事。
“这里就住着我们三个人吗?”
蔡采状似随口问问。
“姐姐,很晚了,我要去睡觉了,晚安!”
季茵茵回避了蔡采的问题,端起餐盘走了出去。
这女孩子好聪明,十多岁能当绑架犯的同谋,蔡采一问到实质性的问题,就巧妙的回避,看来她低估了她。
季茵茵走回,那扇门也被锁死了。
蔡采是一个超级瞌睡虫,过了11点不睡觉,整个人就会严重的晕乎。
可是现在情况特殊,她不敢睡觉。
就在蔡采犯难到底是顺应身体本能,倒在床上睡觉?还是保持警惕?
一股无色无味的气体,从门缝里面飘了进来。
☆、被黑道教父侵犯
“啊……”
蔡采打了一个呵欠,身子倒在床上,很快就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十分钟过后,门被打开,敞开了许久,男子走了进来。
那股无色无味的气体,是一种新式的能让人陷于昏睡状态的蒙汗药。
此刻男子只有腰际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穿一双拖鞋了走了进来。
看着倒在床上睡得香甜的蔡采,动手扒掉她围在身上的浴巾。
而后他扯掉自己腰际的浴巾,一丝不挂爬上了大床。
骨节分明的大手,在玉体横陈的蔡采身上,四处的游移。
从乌黑的秀发,到清秀的月眉,紧闭的双眼,挺翘的鼻头,亮泽的唇。
再一直下滑,白皙的脖子,精致的锁骨,饱满的双峰。
在双峰处停留了下来,来来回回揉捏着,用了挤爆水球的力道在揉捏。
没几下白皙的双峰,留下了红红的印迹。
幸好蔡采被蒙汗药迷昏死了过去,根本没有反应。
男子看着双峰被他弄出来的红痕,一向冷厉的眼,有了一丝温度。
继续下滑,双手抚过蔡采平坦的小腹,最后一只手搬开了蔡采的双腿。
高大健硕的身子,置于蔡采双腿之间。
一手抬高蔡采的腿,一手朝她两腿之间的中间地带探去。
如果此刻蔡采知道,她是这样羞人的姿势,被男子看光了,估计会羞愧的咬舌自尽。
冷厉的鹰眼,专注地看着那个地方,仿佛在观察什么新奇的东西一样。
男子趴下头,用手指撑开蔡采两腿之间的中间地带,研究什么陌生东西一般,仔仔细细观察。
那种眼神、那种专注的神态,跟生物学家研究一个从未见过的新生物是一样的。
“小猫儿……”
男子知道蔡采不可能回应她,在进一步之前,还是呼唤了他对蔡采的昵称,算是征求了她的意见。
男子伸直一根手指,养蜂人取蜂蜜一般,插进了那个中间地带。
☆、被黑道教父侵犯
而后是第二根,第三根,直到有许多液体流出来,男子才抽出去了手指。
墙壁的鱼儿,不知道是因为夜深了,都熟睡了?还是看见男子如此变态的行为,羞得躲起来了,一条都没有在墙壁里游动。
手指上晶亮的液体,在水晶吊灯的照射下,发出闪亮的光芒,彷如水钻一般。
男子微迷着眼睛,沉思了一会,他终于找到了一个词语“花妖”,定义蔡采两腿之间那个中间地带。
与中间地带相连的两腿犹如两座高山,双腿闭合时,中间地带的地形是一个倒三角,上面培植着高速公路两边,治理滑坡用的草儿,只不过这个草儿的颜色不是青色的,也不是绿色的,而是黑色的。
两腿分开时,中间地带会变得开阔起来,地形也由倒三角,变成一个峡谷。峡谷底是一片黑色小草地,草地的中间开着一朵勾人心魄的花儿。
那花儿,只有两片白色的大花瓣。
花瓣闭合的时候,就只看见一根线。
搬开闭合的花瓣就会看见两片重瓣的小花瓣:粉红、粉嫩!
用手轻轻的捏,花心还会颤抖。
用手指钻进花心,还会捅出花蜜来。
综合观察、研究、试探所得到的信息,男子觉得“花妖”这个词,特别能准确的对蔡采中间地带,这个他第一次看见的新生物作概括。
横陈在公主床上蔡采的玉体,是那么的诱人,好像是一张上等的宣纸,等着画家去写意。
男子感应到了宣纸的邀请,决定一挥狼毫成就私家珍藏的绝世好画。
沾了液体的手指,仿佛沾了墨水的画笔一样,在蔡采的身体上涂抹了起来。
沿着双峰的曲线,涂抹了一圈。
手指上的液体被涂抹完,毛笔沾墨水一般,手指钻进花心,沾染了花蜜,继续作画。
沿着双峰的下线涂抹,在蔡采的肚子上画了一个大圆圈,肚脐眼被包括在圆圈之类。
☆、被黑道教父侵犯
液体又没了,男子继续去沾花蜜当墨水。
墙壁上的鱼儿,有几条好奇男子画什么的鱼儿,悄悄的从水草里游了出来,游到墙壁的上半部分,瞪着眼睛,看着男子作画。
手指在大圆圈里,肚脐眼至上,左右两边各画了两个小圆圈。还在肚脐眼两边,各画了三根长长的线段。
鱼儿看着男子完成的画作,吓得一溜烟就躲回了水草里。
好吓人,画的那东西是最爱吃鱼儿的动物。
鱼儿在水草里连尾巴都不敢摆动,生怕被那动物发现。
“小猫儿……”
男子看着自己的得意之作,冰冷的声音有了许多温度。
这一次他即使在喊蔡采,也是在说他画的东西。
原来男子在蔡采的身体上,画了一个猫儿脑壳。
双峰是猫耳朵,双峰上的红果果,是猫儿的耳孔。大圆圈是猫儿的脸,两个小圆圈是猫儿的眼睛,肚脐眼是猫儿的嘴巴,六根线段是猫儿的胡须。
白皙的肌肤、晶莹的花蜜,明亮的水晶吊灯。
“真美……”
花蜜反射了水晶吊灯的灯光,在白皙肌肤的陪衬下,闪闪发光。
怎么看怎么生动,怎么看怎么美丽。
男子对自己的画作很满意,满意到俯首亲吻上了画作。
最爱双峰上的红果果,也是小猫儿的耳孔。
不能言说的那一切,都化作无数的吻,狠狠地啃咬,变成另一种声音,传达给蔡采。
可惜蔡采中了蒙汗药,根本听不到,更不能做出反应。
男子大口的喘气,这是怎么了?
他到底怎么了?研究了一下新生物,做了一幅画而已,怎么感觉好像中邪了一般。
身体里的血液骚动了起来,都集中朝下腹下面跑去。
男子摸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玻璃墙面上,清晰地出现了他的样子。
鹰眸发红,好像吸血鬼要吸血的前兆。
他是一个特别有研究精神的人,他决定找出原因。
☆、被黑道教父侵犯
躺在床上,昏睡的蔡采,脸颊泛红,好像树上红透的苹果,散发着一阵香味,蛊惑这男子。
男子发现,他的眼睛、双手,还有嘴唇,全身每个部位,都叫嚣着去看她、摸她、碰她、亲她、靠近她。
顺应身体的本能,男子看了、摸了、碰了、亲了,身体最大限度靠近了蔡采,发现那些症状好像有些缓解,可是他一旦停下来,那些症状变得更加强烈。
完了,他招了她的毒手,她这是要他的命么?
男子汗如雨下,不知道怎么解脱?
被蒙汗药迷昏了的蔡采,对男子和自己的情况都一无所知。
男子感觉已经到了极了,身体某个地方快爆炸了。
怎么办?他要怎么办?
看着身下昏睡的蔡采,男子懵懵懂懂,好像有点知道要做什么?具体要做什么他又不是很清楚。
他这样是因为她,都是因为她。
一定是因为她,那个该死的,哦,不!
不是该死的,是诱人的!
诱人的花妖,该死的给他下了蛊。
他要抓住花妖,寻求解药。
男子高举着金箍棒,低吼一声叫嚣着要打死花妖。
男子额头上全是晶莹的汗水,这花妖真是狡猾,藏匿在洞穴里,男子找了好久的入口,才将金箍棒放准位置。
插!!!
男子企图用这一招打死花妖,却发现她会反击。
花妖紧紧地包围着他,感觉金箍棒被花妖吞没了。
不好,敌人很神秘,金箍棒对地形很陌生。
撤!!!
暂时撤退,这是男子想到的对策。
可是怎么甘心就这样败下阵来,继续冲呀!
撞!!!
如此大力气,大力道的撞击,男子企图用这招收服花妖。
可是他低估了花妖的吸纳能力,金箍棒被花妖包围的更加紧致,仿佛缺氧一般窒息。
男子感觉花妖的花心是一个无底洞,金箍棒好像被装进了口袋里。
☆、被黑道教父侵犯
大事不好,敌人很强大,他还没想好对策。
退!!!
快速的后退,他要保存实力。
抽!!!
前两次深入虎穴,准确地说是深入花妖的洞穴,探查到了敌情。
花妖擅长两种功:第一种:吸纳术,不管金箍棒变得多么巨大、粗壮、坚硬,花妖都会吞没它。第二种喷水术,不管他怎么快速的闯入,急切地后退,都会被花妖之水打湿。
针对这个特征,顺应身体的本能,金箍棒化成成了水枪,每一次深深的撞击,挤出花蜜,沾染花蜜,仿佛水枪抽水一样。
一旦发现金箍棒被花妖之水快淹死了,连忙急切的后退。
来来回回!!!
进进出出!!!
无数次,男子已经掌握了一些对付花妖的诀窍。
昏睡中的蔡采,对男子的侵犯一点都没有意识。
不过身体却本能给予了反应,红唇微喘,娇吟黄鹂出谷一般脱口而出,水蛇腰本能的扭动着。
蔡采的身体被向殃调教过,对于男女之事自然比未经人事的处子敏感多的。
即使昏睡,身体还是给予了最热情的反应,即使那样的热情,不是蔡采愿意给的。
男子满意蔡采的表现之余,心里隔着什么东西,犹如如刺在喉。
“啊……”
男子低吼着,将所有的情绪都寄由金箍棒,朝蔡采发泄。
他要她!
在那一片油菜花金黄的田埂,他给她戴了油菜花在头,他就决定:今生她只能是他的女人,只能是他的!
无时无刻他不在等待,等待这一刻,她成为他的女人。
只是……
想到她不是被他由女孩子变成女人,动作就粗暴了几分。
难受,很难受。
他珍藏的宝贝,在他不在期间,被其他人觊觎了不说,还捷足先登了。
身体的渴求,不容许他想的太多,太远。
他只知道,他要她,只想要她。
不管她是女孩,还是女人,他只要她。
☆、美女侦探很强悍
白天的炎热,在上半夜被消灭,下半夜气温下降,夜凉如水。
向殃窝在沙发里,卷缩着身体,头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可是他不敢睡。
他等着电话,不管是勒索电话,还是JX局打来报告案情进展的电话,那都是他坐在那里,等待的动力。
他不敢想,一点都不敢想蔡采。
他不能疯掉,不能变成无头苍蝇,满世界找。
世界那么大,即使他疯狂的找,也不见得有成效。
他必须冷静,冷静,冷静。
目前他能做的只有等待,等待!
漫长的等待,度日如年的等待。
直到天明勒索电话也没有响起,向殃可以肯定,绑架的人应该不是为钱?
不为钱,难道为情?
可是蔡采跟他谈了六七年朋友,他是蔡采初恋男友,两人感情极好,蔡采个性又很文静,很少跟异性交流,感觉极其简单,为情绑架这说不通。
可是蔡采确实被绑架了,已经失踪十多个小时了。
向殃想破脑袋,都找不出坏人向蔡采下手的动机。
他冲去JX咨询情况,JX也没找出犯人作案的动机,不过他们根据向殃提供的线索,联络了交通厅,征得城市交通天网的支援,调出了电子眼抓拍的图片。
那是向殃家附近所有白色面包车的车牌号,逐一排除,最迟中午就可以得到消息。
向殃坐在JX局等消息,一晚上没合眼,此刻整个人看上去相当的疲惫。
大口灌了一瓶雪碧,瞌睡被冲走不少。
想着至今下落不明的蔡采,向殃握紧了拳头。
他的小妞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在某个角落害怕的直掉眼泪,一遍一遍呼喊着他去救他。
一圈砸在JX局的墙上,都怪他太没用了。
“兄弟,别太着急,结果快出来了!”
高个子JX,坐到了向殃旁边,递给了他一根中华烟。
“谢谢,不会!”
向殃谢绝了高个子JX的散烟。
☆、美女侦探很强悍
JX通过交通监控系统,遍布大街小巷的电子眼,抓拍到了面包车、宝马七系的车牌号。
而后根据这些车牌号,调出车主的资料,根据身份证号码,在JX局的电子档案里,找出这些人的详细资料,根据个人经历,排查那些人可能是嫌疑犯。
JX的侦探工作,向殃不懂,也帮不上忙。
留在JX局里向殃什么都不能做,交代了办案的JX如果有情况,请他们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他就离开了JX。
向殃不敢回家,他害怕家里没有蔡采的冷清,也没心思去上班。
向殃游走在大街上,幽灵一般。
东边的天空,虽然被高楼大厦几乎全遮住了,在十字路口处,偶尔还是可以看见橘红的朝霞。
那么鲜艳、美丽!
一如他的小妞,年轻、漂亮。
太阳被云层遮住,他的小妞到底是谁绑架了!
他要怎么办?该怎么办?
谁救救他的小妞,谁帮他找回小妞?
向殃从来没感觉到如此无助过,东张西望在街头上走。
头一天的衣服没换,新长出来的胡子也没刮,憔悴沧桑的向殃,那忧郁的气质居然跟金城武很像。
手机在裤兜里一震动,向殃急切地掏了出来。
看见屏幕上显示的电话号码,向殃失望了,是公司打开的。
“早上好,王总!”
向殃公司的总裁王大礼,第一次听到向殃如此沮丧的声音。
“小向,身体不舒服吗?”
十点向殃没有到公司,这是向殃在公司上班以来,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没有,王总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女朋友失踪,被绑架这是私事,向殃不打算告诉王大礼。
“没事。”
王总感觉向殃有事情,但是作为上司,有些是个人私事他不好问。
“王总,我最近有点私事,向你请一个月得假。”
蔡采不见了,向殃根本没心思上班。
☆、美女侦探很强悍
“没问题,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找我!”
王大礼感觉向殃遇到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不过他自己不说,他不会问。
向殃是人才,对待人才,王大礼一向都很优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