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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才花大盗 当前章节:14673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9:21

两种不同的气场,在空气里膨胀、发酵、嘶吼、碰撞、厮杀……

许久,许久,两个人就那么看着彼此,谁也没说话,谁也没有动。

如果不是他们眼里,都想置对方于死地的仇恨之火,也许那样的凝视,会被误解成BL的一见钟情。

“八八……抱抱!”

开心的出声,打破了两个人的对峙。

向殃虽然知道来人是谁,却不理会伸长手臂,要裕风抱的开心,反而假装不知道地质问:

“你找谁?”

被如此漠视,裕风却并没有生气。男人和男人的战争,在现在文明,已经演化成了没鲜血、无硝烟的战争。

“我女儿,还有老婆。”

向殃脸色立马变得非常不好,本来是要杀杀裕风的威风,先给他一点颜色看的,却被他的回答,给摆了一道,冷着眼。

“你走错地方了。”

☆、两雄争夺一雌 2

“你走错地方了。”

话落,向殃就要关上房门,却被裕风一脚挡住了。

“你抱着的是我女儿,至于我老婆……”

一脚踹开门,坐在□□发抖的蔡采,落到了裕风的视线里。

“就是她!”

指着□□的那个人,裕风眼里隐藏了想杀人的冲动。他的小猫儿,在那张□□,估计跟眼前这个该死的男人,滚过床单了。

既然已经挑明到这份上,向殃也不打算在装傻。

“我想你没有搞清楚状况,她是我的女朋友,从大学时代就开始恋爱的女朋友。”

裕风才不理会向殃文绉绉的解释,直接朝蔡采面前冲。

“小猫儿,你胆子真不小!居然敢……居然敢给野男人出来开房。”

丈夫捉奸那样理直气壮的声音,振动着蔡采的鼓膜。

人怕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反而会变得无所畏惧,蔡采就是现在这个情况。

她突然从□□站起来,迎着裕风走了过去。

“畜生,你可以黑白颠倒,但是却并不能不能改变你是一个绑架犯、强奸犯、卑鄙无耻之徒的事实。你搞清楚,他……”

蔡采一把拉过向殃,指着向殃的脸上。

“他不是什么野男人,她是我深爱的男人,是我的男朋友。你没出现之前,我们是那么的幸福,都是你这个罪人,破坏了我们的爱情。你可以一手遮天,可以歪曲事实,但是这都改变不了,你是第三者、罪人的事实。你没资格质问我,也收起你的理直气壮,你不是我的谁,什么都不是。如果你还有一点点羞耻心,请从这里滚出去,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无情的语言,暴风一般将裕风包围住,整颗心被伤的七零八落。

“滚……给我滚出去!”

蔡采指着门口,一脸冷漠、恨意地驱赶着裕风。

在向殃的记忆里,从来没有看见过蔡采如此凶悍、泼妇的样子。从他们大学做男女朋友,到后来毕业租房子同居,蔡采在她面前永远都是温柔似水,重话都没有说过一句。

是面前这个家伙谋杀了那个温柔的小妞,向殃把蔡采拉到了身后,他不会让自己的女人站到最前面,保护她是他的责任。

“小妞,你太激动了。抱着开心,去那边坐,我跟他谈谈!”

☆、两雄争夺一雌 3

在向殃面前,蔡采永远是以夫为天,收起所有利刺的柔弱小女人。听话地从向殃怀里抱过开心,离开了暴风雨的中心。

向殃是受过高等教育的,良好的修养,让他即使恨死了裕风,也做不出来粗鲁以对。

“我是向殃,关于我女朋友的事情,我全权处理。”

没有谩骂、没有拳头,有的只是文明语言包装着刀口般的锋利。

面前这个男人不简单,就凭他话里的含沙射影,这个人就很不简单。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想当初那个只身独闯黑豹总部莽撞、愚蠢行为已经被三年的时光洗礼的干干净净,蜕变成眼前这个笑里藏刀、高深莫测的家伙。

如今这样的向殃,才够资格当他裕风的对手。现在他们也算是地位平等了,他不会再手下留情。

先机怎么可以让向殃全占了,裕风也开始展现他暴力之外另一面的才华。

“很好,那就谈谈给我生下女儿你女朋友的事情,我白马裕风。”

蔡采一直在关注两个男人的动静,听到他们彼此的话,整个人哇凉凉的,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不是绝色美女,为什么她也当了一回红颜祸水?

向殃压住心里听到裕风挑衅话涌起的冲动,尽量做到面不改色。

“你怎样才会放手?”

不管向殃说蔡采是他女朋友,还是裕风说蔡采是他女儿的妈妈,那都无法避免一个事实,她到底最后是谁的谁。

口头上的便宜占尽了又有什么意义,他们需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那也是我想对你说的话,你怎样才会放手?”

坏人他裕风都做了,坏事也做尽了,也让他的小猫儿恨他入骨了,可是他都不能没有小猫儿。

“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现在的情况跟三年前不同了。”

向殃话里的暗示与警告,是告诉裕风该识相些。

“是不同了,我都升级当爸爸,真感谢你把女朋友卖给我。而你也不是当初那个一无所依的穷小子,是超级有钱人了。但是做人要厚道,你不能后悔了,就来拐骗我老婆,毕竟她女儿都跟我生了。”

裕风完全扭曲了向殃话里的意思,说出了一个很劲爆的事情。

蔡采听到这话,脸色一下子都苍白了。

☆、两雄争夺一雌 4

“你放屁,你乱说。”

向殃彻底被激怒了,没想到这个人渣如此不要脸,可以脸不红心不跳睁眼说瞎话。

裕风继续编导着一个事实:

“是不是你觉得给你的钱太少了?你说个数目,我会打给你。但是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我可不是傻子让你继续敲诈……”

“闭嘴,不要编谎言了。”

向殃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裕风是这样不要脸、又狡猾奸诈的人。

“是不是谎话?你比我清楚。你真以为在现在这个社会里,没有背景、家世你可以短短三年崛起成为超级富豪?也只有她……”

裕风指着面色苍白得跟死人脸一样的蔡采继续说道:

“那个傻瓜才会相信,她是天真,但是我不是,你别想再戴一副面具,欺骗小猫儿的感情。”

向殃顺着裕风的手指看过去,发现蔡采的脸色,整个人都急了。

“小妞,他乱说的,你不要相信他。”

“伪君子一个,你别再欺骗小猫儿了。你就是欺负她天天宅在家里,没有见过世面。”

蔡采感觉被雷击中了一样,这些都是真的吗?是真的吗?

向殃被惹得彻底急了,开始放弃文明的外衣,伸出拳头就朝裕风砸过去,他要打烂这个人渣的臭嘴,他怎么可以如此污蔑他。

“闭嘴,不准再说了。”

裕风本身就是练家子,一点都不惧怕向殃的拳头,反而迎面而上。

“小猫儿,你看见了吧,这个男人,你心心念念、交付全部真心的男人,看见我说出了事情真相,他急了。你看,他也跟我一样,也会使用暴力,他拳头砸在脸上也会有疼,只是他一直掩藏了自己的本性而已。”

裕风故意让向殃打了一拳,这点小痛会让蔡采更加怀疑。

果然蔡采一脸的不可置信和受伤,因为在她的印象里,向殃一直都是温文尔雅的、文质彬彬的,绝不会像个混混,动手动脚,用最原始的暴力去解决问题。

“小妞,你是知道我的,你是了解我的。这么多年,我是什么人,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千万不要听信这个小人胡言乱语的疯话。”

向殃着急了,他的小妞一直都很单纯,想事情、做决定都是一根筋。一旦裕风的奸计得逞,那后果是他不能承受的。

☆、黑道教父的夺妻战略

蔡采感觉向殃的声音好遥远,她有些听不见了,脑子里一直回响着裕风的声音:

“真感谢你把女朋友卖给我,你别想再戴一副面具,欺骗小猫儿的感情,你就是欺负她天天宅在家里,没有见过世面,你看,他也跟我一样,也会使用暴力……”

这些话实在说谁?是在说她最爱的老爷吗?是吗?

蔡采拼命的摇头,她的老爷不是这样的人,绝对不是。

裕风看着蔡采纠结的面孔,他知道昨夜跟易书商量的夺妻战略有效果了。

“我有没有胡言乱语,我想小猫儿心里最清楚。虽然她一直很单纯,没有接触社会太复杂的那一面,但是她并不笨,她会分析,会思考,有明辨是非的能力。”

煽风点火、火上焦油,这是裕风此刻要做的。这一举措,关系到他能否最后赢得小猫儿,他必须经历,用尽这一生的表演天赋。

“小人,你太会挑拨离间了。”

向殃看蔡采有些动摇的样子,心里着急呀,连带也失去了理智,拳头、脚尖不停朝裕风进攻。除了第一下,裕风故意让向殃打中以外,其他的拳脚都被他轻松地挡了回去。

开心看着“八八”跟帅气叔叔打了起来,吓的大哭了起来。

蔡采对两个打得不可开交的男人大声呵斥:

“够了!”

蔡采一发威,两个气势汹汹的男人,立刻变成了乖巧的孩子,停止了打斗。

“开心,别怕,有猫儿在。乖乖哟,不哭了。”

拍拍女儿的后背,蔡采目光却落在两个男人身上。

不管是缘是孽,这两个男人都是跟她有关系得男人,她必须想办法理清这些纠葛的感情。

“你们都几岁了,还有孩子在,能不能不那么幼稚?”

开心在蔡采的安抚下,也慢慢停止了哭泣。

“小妞……”

向殃有些愧疚,他都被洗礼了三年,怎么还是上了白马裕风那个人渣的当。

“小猫儿……”

裕风以同样深情的声音,呼唤着蔡采。

看着这两个男人,小狗狗讨好主人一般看着她,蔡采真想说,你们把我分成两半,人拉一半走好了。

“坐下吧,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蔡采抱起开心,最先走到茶几处坐了下来。

☆、黑道教父的夺妻战略2

向殃很忐忑,如此平静的蔡采,是不是被白马裕风的谎言给骗了?不过眼前的形势,不允许他问出口,他默默走到蔡采右边的沙发上坐下。

裕风心里更是七上八下,太过冷静的蔡采,让他最没有自信。迈步走到蔡采左边的沙发上坐下,心里在思索着,还有什么可用的消息能让他利用。

“白马裕风,我们都是成年了,你应该很清楚,我从头到尾都不喜欢你,所以请你放过我!”

第一次叫裕风的名字,蔡采的口气却是那么严肃。

没有给他任何争取的机会,裕风就被蔡采宣判出局。这样的结局,是裕风始料未及的,因为他都那么抹黑向殃,他不相信蔡采可用那么盲目的爱一个人。

裕风愤怒地站了起来,朝蔡采大声地吼道:

“休想,不可能。你是我的,是我的!”

向殃心里的石头落下了,她的小妞一如既往那么可爱,那么无条件信任他,这让他很感动,更是非常确定,今生非蔡采不可。遇到一个能这么爱自己的人,自己也爱的人,那是多么幸运而荣幸的事情。

“小妞,谢谢你!”

温柔地腻着蔡采,向殃的目光可用拧出水了。

“你别逼我杀了他!”

裕风看到浓情蜜意的两个人,感觉这画面是那么的刺目,掏出了手枪,对准了向殃。

如果文明的方式不能让蔡采对向殃有什么怀疑,不能让她对向殃死心,那就让鲜血来让她伤心。

“你有种就杀吧,只要他死了,我也不会独活。”

蔡采把开心放到沙发上,也站了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裕风手里的枪口,说着再认真不过的狠话。

深爱的女人,在他面前如此维护、保护另外一个男人,这对男人来说,是致命的伤害。

裕风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仿佛冰块被重重摔在地上,零落成一粒一粒的冰片。

“很好,你真是伟大。我算是见识到了爱情的魔力,它可以让你如此愚蠢,即使这个男人出卖你,你依然如此爱他。”

他怎么能忘了,怎么能忘了呢?她的小猫儿,从小就对爱又执着的追求,有着超乎想象的保护欲。

“你的谎话对小妞无效,所以你别说了。”

看到情敌如此难受,其实向殃有一点怜惜,他们也算是英雄所见略同,爱上了同一个女人。只是他比较幸运,得到了小妞的心。

☆、黑道教父的夺妻战略 3

“关于开心,你看是跟着你,还是让她跟着我!”

蔡采不看裕风的脸,语气很冷漠,继续处理着跟裕风的纠葛。她不要拖泥带水,要一次彻底斩断跟裕风的联系,她只爱向殃,只在乎她的老爷,其他人的情绪她不关心,也关心不了。

裕风一直没说话,只是拿枪的手,垂了下来,仿佛被霜打过的茄子,彻底的萎了。

“你不回答,那我说我的决定了。开心三岁之前,让她跟着我,之后你就带回去养。”

孩子太小,还是跟着妈妈比较好,再说裕风成天都不在家,没有人照顾孩子,蔡采也不放心。

“如果你没有异议,就这样吧。孩子我一会带走,请你现在离开。”

此刻的蔡采特别有女王风范,□□的决定了一切。

向殃看着蔡采很果断的处理这件事情,突然感觉他的小妞变了好多,变得坚强独立了,这种转变应该跟他无关,这种认知,让他心里很不舒服,甚至难受。

不过他不觉得眼前这个人,会轻易接受蔡采的提议。

裕风沉默了许久,终于扬起头,大笑着看着蔡采。

那种笑容是蔡采熟悉的,妖媚如地狱彼岸的西番莲。而那眼神里的嘲讽和不顾一切,让蔡采顷刻就被冻结。

“对,之前我是说谎了,他确实是没有卖了你,也没有靠卖你的钱晋级成超级富豪。但是小猫儿,你应该有认知吧,凭什么他能短短三年就迅速崛起,你知道他是靠了什么?”

裕风含笑的疑问,瞬间让向殃脸色变得难看,白马裕风这个人真不是一般的难缠。

“不管靠什么,我都爱她!”

蔡采不想听,她只想单纯地爱着她的老爷,跟她的老爷在一起生活。

“是吗?你都爱他?但愿一会你看见那个人,还能说出你都爱他的话。”

什么是消息,什么是圈子,裕风在那个位置,真下定决定要追查一个人还能不知道。

“闭嘴,我的事情不用你说。小妞,我告诉你,由我来告诉你,这三年我都干了什么?”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和原因,曾经他确实做出了玷污他们爱情的事情,地狱天堂当少爷的那段过往,是他对爱情的背叛。

☆、黑道教父的夺妻战略 4

“别说了,老爷不管你做了什么,我还是爱你。”

没有地位、没有背景的小青年,想要短时间变得有钱,那只有攀附其他的人,有时候甚至要出卖灵魂、卖笑卖肉。但是她知道,向殃那么做的出发点,却是为了有能力救她。

蔡采这样的态度,裕风再无法可说。撩拨离间,原来对真正有情人来说,那都是小儿科,不具有任何意义。

既然文明的方式已经没有效力,他就用他的方式去争取他要的一切。

裕风突然靠近向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手刀将其劈晕。

“畜生,你要做什么?”

蔡采看着向殃的身体,在她面前倒下,立刻冲到了裕风面前。

“闹够,我们回家。”

裕风两下就把朝他玩花拳绣腿的蔡采给制服了,手一甩就把蔡采扛到了肩上。

“开心,走了,我们回家。”

肩上扛着不合作的蔡采,裕风只有委屈自己的女儿,自己走路了。

“八八……猫儿……等等开心!”

开心迈开了小腿,努力追上裕风。

出了电梯门口,蔡采还在挣扎,裕风低声说道:

“你再动,春光就要乍现了。”

蔡采看到外面黑压压的一片人,即使不甘心,也只有听话地安静了下来。

“易书,开心交给你了。”

也不管身后的女儿,裕风直接扛了蔡采走进他的车子,而后狂飙而去。

“八八……猫儿……”

害的可怜兮兮的开心,用了全部的音量呼唤,也没得到一点反应。

目送绝尘而去的跑车,易书抱起了开心。

“解散,各自会自己的岗位。”

那些黑压压的人头,很快做鸟散。

蔡采想要跳车,无奈车门被裕风锁死了,她用上全部的力气也打不开。

“如果你现在乖乖的坐在旁边,我会叫我那些兄弟不动他。若不配合,你也知道昏迷中的他,随便用什么方式都可以让他死亡,然后还可以做出是他自己自杀的现场。”

威胁的话,在车里回荡。

“无耻、卑鄙!”

蔡采安静了,徒劳无功的反抗,还不如保存力气。

“太陈词滥调了,来点新意好不好?”

裕风居然翘起了嘴角,不管过程如何,这一次是他赢了,是他带走了小猫儿。

☆、女人你是热情的野猫

车子停了下来,却不是之前囚禁蔡采的别墅。

“这是哪里?”

蔡采打量着这欧美风格的别墅,好梦幻,好漂亮。

“你的金丝笼!”

裕风环住蔡采的腰,逼迫她跟着他走。

她才不是金丝雀,蔡采一脚踩到裕风的脚上。

“我是人,你这种行为是犯罪行为。”

不经本人同意,强制带她来这里,那就是绑架,尽管这个地方是如此让她喜欢。

“在这片土地上,没有人相信你的风言风语。”

犯罪行为,也要看那些定罪机关敢不敢定他的罪。

蔡采知道裕风的厉害,也知道这黑白其实是一家的道理,她跟着裕风,随便他带她去哪里。反正她深信,有日本最大黑帮后山口组做后盾,她的老爷一定会救她出去,而且很快。

“那就看看你能□□几时?”

说话间,蔡采他们已经到了房门口。

裕风一把将蔡采拖进了屋子,而后锁死了房门。

“又要囚禁我?”

这样的把戏,蔡采已经经历太多,她不再像当初那么害怕了。

“不仅仅如此!”

而后裕风压住了蔡采的身体,将其按在门板上,用行动说明了一切。

“唔……唔……”

嘴巴被堵住,手脚被钳制,蔡采不能做任何反抗。

衣服被撕裂,□□被脱掉,没有束缚和遮掩的高峰,被一只大手用力地揉搓着。

疼,好疼!

蔡采被裕风的粗暴给吓到了,可是嘴巴被堵住,她发不出任何声音求饶。

谁来救救她,她又要被强暴了。

泪水爬满脸颊,都不能阻止裕风的行动。反而在泪水流进嘴里,两人唇舌都沾染上了苦涩以后,让裕风更疯狂。

她要死了,她不能呼吸了!

蔡采觉得自己会在这狂暴的吻里,没有轻重的力道里死去。

这时候裕风移开了嘴唇,给蔡采呼吸空气的自由。

不过裕风的双手还撑在门板上,限制着蔡采身体自由活动的自由。

蔡采长大嘴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氧气。

“谁的吻技更厉害?”

气喘吁吁的气息,在蔡采耳朵边呼啸。

不等蔡采回答,裕风自信满满地说:

“你更喜欢我的吻吧,因为在你骨子里,你是那么的火热,是一只热情的野猫。小猫儿,只有我这样强悍的男人,才会让你满足。”

☆、女人,热情的野猫

“你更喜欢我的吻吧,因为在你骨子里,你是那么的火热,是一只热情的野猫。小猫儿,只有我这样强悍的男人,才会让你满足。”

大拇指抚摸着蔡采的唇瓣,这被滋润过的粉红,因为沾染了他的唾液,越发显得鲜艳欲滴。

蔡采喘着气,呼吸着空气,整个人还没有从那一次缠绵悱恻的强吻里清醒过来。

“那个白斩鸡能喂饱里吗?”

另一只手钻进蔡采的裙摆里,抚摸着那个幽暗的地方,感染毛毛的柔软。

“小猫儿,你这里貌似已经迫不及待了。”

有濡湿的液体流到了手上,裕风边说一边伸出一根手指更深入。

“真热情,小猫儿,好好比较,到底谁更厉害,你的身体更喜欢谁?”

邪恶的话说完,一把拉掉碍事的底裤,裙子也不脱,抬高蔡采的腿环住腰,裕风就将自己的坚硬送了进去。

“啊……”

身体某部分被这强悍的力道给分割了,蔡采呐喊着嘶吼出声。

“就是这个声音,春天猫儿的欢歌!”

一边卖力的抽动,一边亲吻着蔡采的耳垂。

“小猫儿,喜欢吗?”

“嗯……”

“谁比较厉害?谁进入的更深?小猫儿,说说……”

一个挺入的动作,将蔡采死死地抵在了门上。

“不说话?嗯?”

裕风一口咬住了蔡采温润的耳垂,舌尖在上面描绘着丹青。

“啊……”

身体是一个魔鬼,蔡采快要被逼疯,可是她死撑着不说。

“难道力道还不够?”

猛然将坚硬抽了出来,在蔡采已经开始冒着微汗的耳边呢喃着,而后突然来了一个冲锋一般的冲刺。

“啊……”

被贯穿的那一刹那,蔡采大叫出声。

“还不承认?你听听这声音,屋顶快要被震塌了。”

无论裕风如何诱导,蔡采出了叫“嗯……啊……”之外,没有说其他任何一个字。

“你说还是不说?谁更厉害?谁更能满足你?”

裕风太过执着,他就是想知道,他的小猫儿为什么喜欢那个男人,而不爱他。

被裕风给问的急了,蔡采最后吐了两个字:

“向殃!”

☆、女人,热情的野猫2

这可耻的身体,居然对这个禽兽的侵犯有感觉,她控制不了身体要随之摇摆,也控制不了娇吟的猫儿欢歌。如果身体做不到忠贞,那她心无论如何也只能有向殃一个人。

而就在蔡采喊出向殃名字的时候,裕风彻底被激怒了。

“是他比较厉害?”

裕风退了出来,一把转过蔡采的身体,让其趴在门上。特别不服气、特别较真的质问。

“嗯?他比我厉害?”

蔡采被按在门上动不了,不过嘴巴却没有被封上。

“是,我老爷是最厉害得,最棒得!”

这句话如果是对他身后的男人说,无疑是最甜蜜的情话,可是这话是赞扬另外一个男人,就彻底惹火了他身后的男人。

至于蔡采惹火裕风的后果,那自然是严重的。

“哦,他最棒?他最厉害?”

大手抓住蔡采的大腿,固定住挺翘的粉臀,某个雄赳赳气昂昂的东西,嘶吼着冲撞而入。

那样粗暴的力道、那样巨大得粗壮、那样锋利开路的坚硬铁钻,让蔡采以为自己被撕裂成了两半。

疼痛、被填满到快撑破了,好不舒服、好难受!

“唔……”

带了一丝哭泣的脆弱,蔡采咬住牙齿不让自己求饶。

“谁厉害?”

那样快速而深入的抽送、顶撞,只为争一个高低。

即使被弄死了,蔡采也不会让自己说出有损向殃的语言。

蔡采的沉默,让裕风幼稚到有些令人发指的质问又开始了:

“说不说,谁厉害?谁更厉害?还是他吗?”

门板被顶撞着砰砰直响,仿佛有人拿了铁锤,在用地的敲打。

“唔……”

拼命捂住嘴巴,不让痛苦的声音流泻而出。

裕风已经愤怒到开始出现幻觉:

“小猫儿,怎么就是不说?难道你很饥饿,期待着我这样对你?”

肉搏的声音,无规律、无节奏的缭绕。

“小猫儿,爽吗?被这样干,是不是很爽?你爽到舌头被猫儿吃了,都说出半个字了吗?连春天猫儿的欢歌也不会唱看吗?”

裕风低哑的声音,满是轻浮、调戏。

蔡采已经疼得冷汗直冒,全身都被雨淋湿了一般。而她的汗水,带着一股独特得香气,让裕风更加兴奋,甚至癫狂了起来。

☆、女人,热情的野猫 3

舌头舔了一点蔡采背上的汗水,裕风咬住蔡采的耳际,陈述一个事实:

“香汗淋漓!”

一个更深入的冲刺动作,让蔡采以为自己被刺穿了。拼命咬紧嘴皮,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小猫儿,你的身体比你嘴巴诚实太多。”

舌头化身成了扫帚,在蔡采光洁的脊背上游走,扫掉了一颗颗晶莹的小汗珠。

“真甜!”

裕风恶心到让人颤栗的行为,蔡采感觉口腔里溢满了腥味,她已经咬破了自己的嘴皮。

被舌头舔干净汗珠的玉背,泛着令人着迷的光,让裕风感觉食欲大振,钢牙咬上了让他垂涎三尺的玉背。

一路啃咬着,从后颈、肩胛骨、到柳腰。

这种野兽一般的撕咬,加上禽兽一般持续的强悍进入,蔡采再也没有了理智,张开嘴巴,大声地将身体里蚀骨的感觉呐喊了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裕风却退了出来,一把抱起了蔡采。

“去浴室吧!”

空虚、好空虚、非常空虚!

蔡采用力咬了自己手臂一口,才让自己没有乞求裕风继续。原来欲望这种都东西,并不是只有男人才会有,女人也有的。

一脚踢开浴室的门,单手抱住蔡采,裕风拧开了水龙头,任由水雾冲刷着两个人。

“能站立吗?”

看着埋首在他怀里,大口喘气的蔡采,裕风的声音很温柔。

“恩!”

蔡采吐了一个字。

双脚落在地上,脚上的鞋子进了水。蔡采闭上眼睛,有些麻木,任由水冲刷着脸。

一直大手落在了脚上,蔡采也没反抗,听从了大手的动作,抬起脚,让裕风顺利脱掉了她的鞋子。

“另一只!”

蔡采听到声音,抬起有鞋子的脚。

如果是她的向殃,是绝对不会在做爱中途跟她来洗澡的。向殃说那个是很激烈的事情,身体会充血,如果此刻洗澡,就会影响健康。只要是影响健康的行为,即使让两人之间的情趣少了很多,向殃也不会抱怨,一切都以她的身体为先。

以前她被裕风侵犯以后,她是绝对不会拿他和向殃做比较。今天不知道是不是裕风一直在追问他们谁更厉害,而让她这么想了。

反正她此刻满脑子都是向殃、裕风,还有那些禁忌的画面。

☆、女人,热情的野猫 4

水呀,你冲!快冲,把这一切都冲洗干净吧,让她不要再比较了,不要再想了。

水没有听到她的呼唤,裕风也许听到了。

因为在裕风再一次贴紧她身体的时候,蔡采脑海里没有了向殃,只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那种感觉,她是绝对不会承认,是因为对裕风身体的渴望。

“小猫儿!”

亲昵的呼唤,尾随而来普天盖地的亲吻,还混合着洗澡水。

蔡采有些晕了,找不到北,也忘记了自己。原来水的冲淋下,亲吻可以给人带来那么刺激的感受。

“啵……”

裕风的唇已经转移了阵地,从粉嫩的唇瓣下滑到白皙的颈子,含着一点肉肉,用力的吸吮着。

“别……”

脖子被这样吸吮,肯定会留许多印迹,要她怎么见人呀!蔡采抱住裕风的头,想要推开他,手插进柔软的头发里,居然忘记了要用力推开,反而施力压住了裕风的头,让他更加靠近,以更好出力的姿势吸吮着。

一面墙的镜子,被水雾覆盖住,吸血鬼吸血一般的画面,模模糊糊在镜子里展现。

“别这样……”

唯美的画面,是蔡采笔下画纸里才会呈现的奇迹。作为一个漫画家,一个艺术工作者,对一切唯美的东西,她都无法抗拒,更没有免疫力。

嘴上呐喊着说“别……别这样……”,实际上蔡采整个人身心都颤栗着有些兴奋,她喜欢……喜欢这个画面。

迷幻的美眸,一直看着镜子里的画面,她要记住这一切,牢牢地记住,她要把这样唯美的东西画出来,定格成永远。

此刻她忘记了自己是向殃的女朋友,忘记了趴在她脖子上用力吸吮的男人,不是她最爱的老爷。

蔡采只觉得这一切是那么美好,那么唯美,她沉醉其中。

“嗯……”

当蔡采为之陶醉,为之疯狂,就会有心享受这一切,那她全部的感官就会集体反馈她一个感觉,那种感觉的累加,会让她得到意想不到的惊喜。

裕风在蔡采脖子上吸吮了一圈,一个个红点点仿佛一颗颗串起的草莓。

“小猫儿,喜欢吗?这草莓项链。”

☆、女人,热情的野猫 5

白皙的颈子,因为侧面仰望,露出一大片优美的领域,而草莓占领了这片领域,给白色涂上了鲜艳的红色,原来这就是妖媚万千。

“嗯……”

喜欢!!!蔡采说不出口,不过声音里那种愉悦,以另一种更销魂的方式,告诉了裕风答案。

这答案让裕风很满意,不但满意还更兴奋。

“小猫儿,我最可口的甜心,我愿意,愿意当你最勤快的小农夫,把你身上每一寸都种上草莓。”

誓言变成诺言,裕风开始行动,他要用事实来说明他真的很勤劳。

“啵……啵……”

气泡破灭般的声音不断的响起,那是裕风种草莓的声音。那种声音仿佛在演奏一首情歌,应该是就是在演奏一首情歌。

音乐停止了,草莓全部熟透了,白皙的只有俏脸了,蔡采其他地方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红红紫紫的点点。

“我的草莓女神!”

惊叹到近乎膜拜的声音,是裕风对自己杰作太过满意的认同。

蔡采看着镜子里那个粉红女郎,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她,这就是她本人。

“好美,小猫儿,你太美了!”

语气不够表达裕风对蔡采的爱慕,只有行动才能。裕风把所有的爱慕集中在舌尖、手上,用味觉、用触觉去写实这一切。

“哦……”

被如此对待,是个女人都会如此柔软的响应。

当红色的草莓被舌尖全部亲吻一遍,又被大手全部摸了一遍,蔡采彻底被整激动了。

“魔鬼……”

这是蔡采对裕风的赞美、也是咒骂!

她不能再淡定了,不能再被动。蔡采瞬间伸开双臂,搂住了裕风的脖子,这是蔡采第一次这么主动搂住裕风。

“草莓女神,你要征服魔鬼吗?”

期待到兴奋地颤动声音,那是裕风求之不得的待遇。

红唇一记狠狠地压盖动作,那是蔡采最好的回答。

是的,她要征服魔鬼!

蔡采不是没有经验的小女人,之前跟裕风来她从来没有展现过自己的女人方面的魅力,刚才裕风的草莓,激起了她全部的女人自觉。

她想作为一个女人征服眼前这个男人,不对!应该是眼前这个魔鬼。

(这几章是不是有些H,盗哥是不是该标上18岁以下禁看令?)

☆、女人,热情的野猫 6

香舌扫过裕风薄形的唇线,而后蛇一般游了进去,藤蔓一般缠住了里面住着的野兽,来回的翻搅、吞噬、递推……

玉手配合着香舌的进攻,不安分的开始弹跳、滑冰般的抚摸。从颈子、脊背、窄腰、臀部、到大腿,一路板结、到陡峭、到毛绒绒,每走过一个地方,手指就会点燃野火。

这样远远还不够,左玉腿紧贴着右毛脚站立,右玉腿自动抬高,一路磨蹭着左毛脚上移,一到窄腰处,蜷曲着将其紧紧地环住,右玉足还不忘调皮地戏弄着那陡峭的屁屁。

“嗯……”

这声音好低沉、嘶哑、是男人特有的。

裕风的呻吟,仿佛是催化剂,让蔡采更加卖力。玉手开始转战新的阵地,移到了裕风的胸腔、小腹、而后是大腿之间,某个只长了一棵树的地方。

“小猫儿,我的猫妖!”

暧昧之极的气息,是裕风太过愉悦的本能反应。

“草莓女神,魔鬼被你弄疯了。”

裕风嘶吼完,立刻抬起了蔡采的左玉腿,让它也环住之极的腰,而后搂抱着凌空的蔡采,让玉背抵在了墙上。

“魔鬼来了!”

一个弓身,蔡采再一次被火星来的超级庞然大物给入侵了。

“啊……”

被贯穿的那一瞬间,娇吟声音盖过了淋浴的水声。

水在两人中间流淌,银河一般想要阻断牛郎和织女的联系,却偏偏不能如愿,因为那座另类的喜鹊桥太过坚固。

“小猫儿,看见了吗?我们是如此切合,如此的亲密无间,我们是一个人。我白马裕风……”

太过强烈的愉悦,让裕风的气息不稳,喘了一口大气,才又继续说道:

“我白马裕风,才是你今生今世的男人。”

太过劲爆的画面,蔡采张大嘴巴,她需要更多的空气。

“小猫儿,现在给你快乐,让你愉悦的男人是我,是我白马裕风。做我的女人,就做我的女人好不好?”

强悍的进驻,却逃不过需要卑微的奢求,争取持续的权利。

蔡采不想纠结这个问题,此刻她只想跟着身体的感觉走,不动脑筋,不要理智。

“啊……”

裕风突然大吼出声,起因是蔡采狠狠地咬了裕风一口。

☆、女人,热情的野猫 7

“你是狗……啊……”

声音从指控变成了享受,原来蔡采只是第一口有用牙齿啃,后面全是用治愈系的温柔舌头,扫过某一粒红色的小豆豆。

“嗯……”

裕风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香舌头围绕着红色的小豆豆打圈圈,那种微痒的感觉,让他舒服的低吼。

“真是小猫儿,这吃相优雅斯文。”

蔡采抬起头,睨了裕风一眼。

“你以为你是鱼吗?”

“只要你喜欢,我就是你的鱼,生来就愿意被你吃。”

那时候,油菜花田埂,他是风哥哥,她是小猫儿,他们扮演着猫儿抓鱼的游戏,在油菜地里穿梭,弄坏了别人家的油菜,遭来大人的怒骂。

过往的记忆,和此刻重合,仿佛历史重演,心里一阵激荡。

而此刻的蔡采把神游的裕风,当成了膜拜的天神,用最灵巧的舌、与最会煽风点火的小手,开始疯狂得膜拜仪式。

“嗯……”

小猫儿的主动,让裕风飘飘然,不知今朝是何夕了。他以为回到了儿时,小猫儿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人。

“要你,我要你,小猫儿!”

一把搂住蔡采,将其不安分的双手交叠在一起,按在墙上,新一轮的战役开始了。

一时间浴室热闹了起来,燃烧了起来……

这边热火朝天,春色无边,而被打晕过去的向殃,慢慢苏醒过来,睁开第一眼,呼唤出的第一句话是:

“小妞……”

回应他的是满屋的沉寂,向殃从地上爬起来,摸着还隐隐作痛的后脑勺,想起了昏迷的事情。

“小妞!”

一声冲破屋顶的呐喊,在酒店里回荡。

“小向……”

金姐的声音,在向殃失控的声音之后响起。

金姐跟在山口藤一的背后走进房间,看见那么失控的向殃,一把搂过向殃的头,按在胸前,母亲安抚儿子一般:

“冷静下来!”

温暖的怀抱,让向殃慢慢平静了下来。

“小妞,被他又带走了!”

像个无助的孩子,向殃有些脆弱的给金姐控诉裕风的恶行。

金姐很霸气地说:

“那我们再抢回来就是!”

☆、跟随身体本能之后的后果

他的小妞,在他眼前被人带走,而他一点抵抗的能力都没有,不是那个人手下留情,估计他已经身首易处了。原来他努力三年,奋斗三年,跟白马裕风还是那么悬殊,实力相差如此巨大,他要该怎么做?能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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