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殃完全没有主张,脑子很乱,心很慌。
“怎么抢?”
依赖的目光,望着金姐,希望她能给他指条明路。
“会有办法的,三年你都等了,忍了,何必在乎再多一段时间。”
“恩,金姐有什么好办法?”
向殃知道金姐是不会随便说一句话,只有那话是从金姐口中说出,十有八九都会变成现实。他相信金姐说会有办法,那一定是谦虚的说话,其实她心里找有盘算。
“我认识这个人物访谈刊物的主编,会请她帮你做一期节目,你就把这三年你所有的遭遇,还有你对小妞的感情,都悉数告诉她吧。最好越详细越好,这关系到你小妞最后能否回到你身边。”
“她被囚禁了,哪里看得到这些刊物?这采访会不会是无用功?”
虽然向殃很相信金姐,但是现实问题让他考虑的更保守。
“这个市劳务市场的主管跟我很熟,你主管去做采访,其他的不用你操心。”
“我听你的!”
在蔡采跟裕风在梦幻欧美风格别墅大战一天一夜的时候,向殃顶着后脑勺的隐隐疼痛,接受了《□□汇聚》刊物的采访。
采访过程,对向殃来说,就是痛苦的又一次重演,让他感觉又重新走了一遍,从蔡采突然失踪,到为了救她,他独闯黑豹总部被打得半死、当鸭做了第一少爷遇上金姐,后来在房地产发迹的岁月。现在说出来,感觉也不怎么样,口气可以说着故事一般,但是内心只有他最清楚,那翻出的波涛骇浪,狠狠地打疼了他的心骨。
采访完成以后,金姐告诉了他一个好消息,说是已经找到了蔡采他们落脚的别墅。以向殃的脾气,恨不得立刻去把蔡采抢回来,可是金姐告诉他,有一个能彻底解决问题的办法,让他必须忍耐和等待。
能彻底解决问题,对向殃来说是多么让他希望的事情,所以他选择听金姐的话。
☆、跟随身体本能之后的后果 2
那一次一次的激情,最后体力透支的两个人,终于安静了,沉睡了。
裕风先睡醒了,看着还在沉睡中的蔡采,头发凌乱,撒在白色的枕头上,而婀娜多姿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一览无余的落尽眼里,还有白皙肌肤上,那红红紫紫招摇的草莓,真是尤物,性感到极致的尤物。
身体有些燥热,某个地方鼓胀了起来,叫嚣着想要被包围,想要冲刺……
但是看着那蝶翼般优美眼睫毛下,深深的黑眼圈,裕风深呼吸了好几下,告诉自己,小猫儿累惨了,他需要节制!
棺材板的脸,再也没有那种千年寒冷似的冷漠,换上的是一池薇薇荡漾春水般的温柔。
这是他的小猫儿,是他的。是他让她如此疲惫,如此累!是他征服了热情如野猫的她,是他让她成服着睡在他身边。
脑海里回荡着之前那些火热的画面,小猫儿主动热情的反应,这让一再深呼吸告诫自己要节制的裕风,身体相当难受,心里相当瘙痒。
可是他不能真当一个禽兽,过度的使用,会让她的小猫儿感觉到不适的副作用,也许她已经有了,更不能再加重了。
他爱笑猫儿,在乎她,在乎她的身体,更在乎她的心。
不过想到小猫儿的心,在联想到之前小猫儿三年以来唯一的主动,让裕风有一点高兴,至少说明她已经接受他了。
尽管接受他的方式,仅仅是身体本能的反应。但是女人跟男人不一样,性和爱是绝对分不了家的。小猫儿已经主动跟他做了那么亲密的行为,在她内心最深处应该已经开始接纳他了。即使她本人现在也许还没意识到,但是她身体的潜能已经替她先一步做了选择。
裕风很期待,蔡采醒来的反应。
他好想看看,清醒后的她,会怎么跟他说之前的行为。
盯着蔡采沉睡的脸,裕风耐心地、安静地等待着,就连呼吸声,他都可以压低了,生怕吵醒了睡梦中的公主。
那一道道目光,直直地射到身上,睡眠中的蔡采,感觉自己全是仿佛都置身在夏天正午的太阳下面,那种赤裸裸的火辣,让她感觉全是不自在,她也无法安心得沉睡。
“嗯……”
轻呤一个字出口,蔡采缓缓张开了眼睛。
☆、你全部的热情我能不能挑起
头上是好看的冰蓝色公主蚊帐,蔡采的记忆一点一点涌了出来。
“小猫儿,你醒了!”
裕风惊喜的声音,期待奇迹出现一般在身边响起。
蔡采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硬,这是裕风。脑子里忍不住就浮现了跟这个男人翻滚的画面,并且她还主动了。该死的,这个男人可不是向殃?但是她确实投入了。为什么呢?之前三年她都可以无动于衷,为什么昨天她失态了?
“还好吧?”
蔡采的发呆,被裕风理解为运动过度的后遗症,很关切蔡采被使用过度的身体。
“嗯……”
事情已经发生了,在矫情她也必须承认,是自己主动了,还心甘情愿跟他做了。
“我们都是成年人,那种事情只是本能需求,你别对我抱其他什么奢望。”
这种负心的话,往往是男人在上过女人之后说。被蔡采如此说,裕风本来还满怀期待的心,瞬间就被冻结了,寒冷无比。
“你也知道,我最爱的男人,向殃回来了。他能挑起我全部的热情,可是你不凑巧出现了,打断了我们的好事,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
裕风笑了,那笑容是绝对的讽刺。他到愿意自己笨点,不知道蔡采要表达的意思。
“哈哈……”
仰天长啸了,原来一天一夜的激情,也不过是另外一个人挑起了,而那人不在,他做了替身吧了。
“好一个本能需求!”
棺材板冷到了极点,连同从嘴里吐出来的字词,都带着阴森的寒意。
“那现在呢,被挑起的热气,浇灭没有?”
蔡采没想到裕风居然说出如此露骨的话,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她选择点头回答。
裕风突然手臂一勾,将蔡采抱进了怀里。
“既然已经被浇灭,那现在就看看,你全部的热情我能不能挑起?”
铺天盖地的亲吻,堵住了蔡采的唇瓣,不断加深亲吻的力道。
蔡采自然是不会再配合,扭动着身体,捶打着身上的裕风,可是这样反而让彼此靠的更近。
“住手……”
那阵风暴,席卷着离开了唇瓣,移到了其他地方去放肆,蔡采扯开喉咙怒吼。
裕风根本不理会,疯了一般胡作非为。
(亲们五一快乐,哈哈,终于放假了,可以睡个懒觉了。)
☆、你全部的热情我能不能挑起 2
蔡采不愿意再如此跟眼前这个魔鬼坠落,扬起手,就狠狠地给了裕风一巴掌。
“啪……”太过清脆的声音,是裕风沉浸在盛怒中欺负蔡采,没有注意被蔡采结结实实打中俊脸发出的。
一瞬间裕风侵犯的动作停止了,抬起头,用野狼觅食的眼神,紧紧锁住蔡采,扬起头,摸了一下,被蔡采打中的地方,而后扯动嘴角:
“小猫儿,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裕风边说边一把抓过被子,将被单撕裂成了两半。
“撕拉……”
布条被撕裂的声音,让蔡采恐惧的想要逃离,用尽力气也没退开裕风,不安地脱口而出:
“你要做什么?”
“现在才知道害怕,是不是晚了点?”
裕风一把抓过蔡采的手,被迫她双手交叠,而后用被撕裂的被单,将其捆绑在一起。
“畜生,你放开我!”
“做梦!”
用被捆绑的双手腕多出来的布条,缠绕过床头,栓牛一般,裕风将蔡采绑在了□□了。
“住手,畜生!你给我住手!”
不用裕风解释,曾经看过日本小电影的蔡采,多少还是猜到了,裕风到底要做什么。
双脚也被撕裂的被单布条,给呈大字型分别绑在了大床另一头。
这样羞人的姿势,蔡采想死。
“小猫儿……就让我看看,是不是你的热情我挑不起来?”
裕风边说边弯下身子,整个人半跪在□□,头慢慢埋进了蔡采两腿之前。
蔡采羞愧地想死,他怎么可以怎么做,怎么可以!
“不可以……别这样……”
舌头扫过某个地方,还虫子一般,钻进花心,肆意胡闹。蔡采被这禁忌的举动,惹得花容失色,大声尖叫。
只是那尖叫,随着温柔的对待,慢慢变化了一种腔调。
“啊……”
引人想入非非的欢歌,从蔡采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可是这在裕风那里,还远远不够,更加卖力的挑逗,那是一个男人想要得到一个女人,征服女人心,能做得努力。
“嗯……别这样……求……求你了!”
从未有过的禁忌的碰触,让蔡采感觉自己要死了,被这排山倒海陌生、强大的感觉给淹没了。所有的一切都退后,世俗的、道德的、禁忌的……统统都不在了。唯一记得的、感受着、看到的,是这羞人的举动。
☆、你全部的热情我能不能挑起 3
身不由己、身不受控!
许久,许久,裕风才抬起头,看着面色泛红、全身粉嫩、睁着迷蒙大眼,引人恋爱的蔡采,阴邪陈述:
“小猫儿,你的热情还不是让我挑起了。”
蔡采好想大声的反驳,可是身体……身体的反应,让她无言反驳。
食指挑起蔡采的下巴,轻轻地来回磨蹭。
“想吗?……”
看着红唇微张,喘气不已的蔡采,裕风呼了一口气在蔡采脸上,看着她的眼又问:
“想吗?想我吗?想要吗?”
这是一场博弈,男人和女人的博弈,谁此刻服软,谁就输了。
蔡采死死咬紧嘴巴,不让内心里某个声音出来放肆。
一定不能说,不定不能,可是心里那头野兽,已经被裕风斩断了锁链,随时都要出来撒野。
“看来我做的还不够!”
裕风睨了蔡采一眼,就又要继续刚才的动作,蔡采想要伸手阻止,她才发现手不能自由活动。
就那一会停顿,裕风又钻进了蔡采双腿之间,开始又一波的征服。
怎么又来,蔡采彻底地缴械投降了。
“够了,不要……不要了……啊……”
裕风停止了一会要求:
“那求我,你求我呀!”
说完,又埋首继续施压。
好羞人、太羞人!
好刺激、太刺激!
好死了,真的死了。
那种强大的欢愉,海啸一样扑来,把蔡采都埋了,彻底埋了。
“求你……求你了!啊……嗯……求你别这样了,嗯……停下来。”
那样娇弱、甜蜜的哀求,裕风很满意,不过他不打算就这样放过蔡采。
“小猫儿……求我什么?”
“求你别这样?”
“是这样吗?是吗?”
“哦……不是,你别这样,求你停下来!”
“你确定是求我停下来?不是要继续吗?”
“啊……我……你别……我不知道!”
“不知道吗?那就让我替你做选择。”
裕风说完,就又开始疯狂的邪恶举动。
蔡采被逼的人已经疯癫,那声音只能用惊天动地来形容了。
“不……啊……求……你了!”
“小猫儿,要我停下来也可以,那你说,你的热情全部为我燃烧?”
“嗯……为你燃烧!”
“还要说全部!”
“全部……为你燃烧!”
☆、你全部的热情我能不能挑起 4
“真乖,好女孩!”
看着蔡采终于在他身下完全的放开了自己,裕风再也不用忍着欲望,一个俯冲,狠狠地、凶悍地进入了蔡采,引得蔡采又是一阵惊呼。
一边激烈的抽动,一边呼出热气吹在蔡采脸上。
“小猫儿,这样热情似火,这样放浪形骸、才是你本来的面目。”
“去……死……”
“我热情的猫妖,我的……”
“嗯……哦……”
当某个临界点到来之前,裕风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就定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
小猫儿被身体的需要跟逼的想要请求,但是她说不出口。
“我怎么?想要我做什么?”
裕风很邪恶的含了一口,蔡采那颤抖着、早已经变得坚硬、挺拔的小红豆豆。
“哦……”
如果裕风再不动,蔡采就感觉自己要死了,死在身体无边无际的空虚里。
“求你,动!”
娇弱的红唇,吐出内心真实的渴望。
裕风却还是硬着心肠没有按照蔡采的请求做,眼睛锁住她的。
“求我动是没有用的!”
蔡采都快要哭了,没有原则地问:
“那你想要什么?想要我怎么做?”
“说,求我爱你!”
“求你,爱我!”
蔡采一点顾忌和反抗都没有,立刻了说出了裕风想要的话。
即使已经达到了心愿,裕风却还是不开心,这是蔡采被身体所需被逼迫的,并不是真愿意说。
“我说了,求你……爱我!”
见裕风并没有动作,蔡采又继续重复,她现在跟动物没有区别,身体完全被欲望所掌控。
“还不够,还要说,你爱我!”
身体里那一波一波的热浪,淹没着她,让她想要疯狂的嘶吼。蔡采却没有刚才那么配合,咬紧了嘴皮,没有任何回答。
裕风的期待没有被执行,再一次要求:
“小猫儿,你说:你爱我,我就给你!”
蔡采给裕风的回应,就是喘着粗气,自己扭动起了腰杆,努力地抬起来磨蹭着。
“该死的!”
裕风被蔡采主动的行为,给逼的低咒出声。
他是男人,比女人还没有控制力,蔡采这么一主动,完全让裕风没有了理智、耐心再逼问蔡采,整个人疯狂地运动了起来。
☆、你全部的热情我能不能挑起 5
“啊……”
野兽一般的嘶吼,从裕风的嘴里冒出来。
“啊……”
娇媚如丝、媚入骨的娇吟,从蔡采嘴里飘出来。
两个人,同一时间攀上了高峰。
裕风趴在蔡采身上一动不动,蔡采紧紧抱住裕风的身体颤抖着,接受一股股灼热的液体,射满了花心。
许久,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也没动。只是这样躺着,交叠着躺在一起,成为一个人的姿势躺在一起。
“起来,我不能呼吸了。”
裕风的重量完全压在蔡采身上,被压久了,蔡采感觉胸腔很憋闷,出气都不顺畅。
裕风撑起身子,慢慢退了出来,减轻了蔡采的负担。
粘粘黏黏的东西,打湿了被单,让蔡采觉得十分不舒服,可是她双手双脚又被捆绑住了,根本不能拿纸自己擦拭,看着已经打理干净的裕风,蔡采有些恼怒地说:
“快点放开我!”
“不放,小猫儿,让我为你服务吧!”
裕风扯了几张纸,开始擦拭着蔡采两腿之间。
“住手,你放开我,我自己来!”
“我乐意为你效力。”
也不管蔡采窘迫死了的脸,裕风开始仔细的、一点一点擦拭着,直到将所有的湿意都抹掉。
“手脚都麻了,放开我了!”
蔡采坚持,裕风也没再继续为难她,解开了被单的布条。
手脚可以自由活动了,蔡采第一时间就是扬手要给裕风一巴掌,却被裕风一把捏住了手腕。
“还没喂饱?居然还有力气发飙!”
“禽兽,你算计我!”
“我怎么算计你了,你那热情可是由内到外的喷发……”
裕风还邪恶地做了手势,让蔡采真想死了。
闭嘴吧,不管她怎么狡辩,有多少不得已,反正她是跟他做了,还主动迎合了,甚至还乞求他了。
她就是一个烂货,不要脸、没有羞耻心、水性杨花的女人。
蔡采沉默了,她这算是花心吧。
对向殃不忠,对眼前这个她也做不到唯一。
因为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身体会先于心背叛她一直都努力经营的爱情?
(哎……盗哥本来原计划五一之前完结,结果跑出去耍了,~~~~(>_<)~~~~暂时完结不了!)
☆、她是水性杨花的女人
裕风没想到蔡采居然没有反驳他,也没有再骂他,只是在自己的世界里纠结,而他被排斥在外。
“小猫儿……”
抓住蔡采的双臂,裕风开始摇晃发呆的蔡采。
“如果你觉得内疚,觉得羞愧,那是完全没有必要的。这些都是我,都是我使得坏,与你无关。”
蔡采看着裕风急切承担责任的脸,睁大眼眸,作践自己地说:
“怎么与我无关,这都是我本性使然,你刚才还说我是热情的猫妖,你挑起了我全部的热情。你说的对,我就是犯贱,就是贱人。心里明明爱着我的老爷,爱着向殃,身体却像水蛇一样缠绕上你,对你乞求着:给我,要我,爱我!我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你怎么还能情有独钟,还能替我找借口?”
说道最后眼泪流了两串,蔡采也没有去擦。颜面自尊都没有的女人,还在乎什么脸面。
一把环过蔡采的脑袋,按在胸口,裕风心疼安慰:
“别说了,小猫儿人,别这样说自己,你是最好的,最纯洁的。是我该死,是我非要征服你的心,征服的身,这一切罪魁祸首都是我。”
看着眼前这个一直都冷漠的男人,突然那么自责地捶打着自己脑袋,蔡采更难过了,伸出手,拦住裕风的手。
“你别那么说,是我不要脸,被欲望掌控了自己。”
是呀,她太花心了,也不知道这身心在什么时候对眼前这个人动情了。
虽然她一直都不愿意承认,但是她知道,当身体愿意主动跟一个男人翩翩起舞的时候,她的心也尾随在侧。
性和爱在女人那里不能分家,而她在如此短的时间里,能跟两个男人热情起舞,那说明了什么?
只有她很清楚,她犯贱的心,一半一半,如今分给了两个男人。
只是她不能让眼前这个男人知道,知道她真正的心意。
裕风有些难受,又有些安慰,他努力那么久,也只没有赢得小猫儿的芳心,值得安慰的是,至少他征服了她的身体,这也是不小的进步。
“真要说不要脸,其实是我吧。是我死皮烂脸绑架你、强奸你、圈禁你、要你!”
过去那些记忆,是他一个人纠结的世界,小猫儿从来都忘了,再说他居然那么执着儿时的童言童语,这是他的一厢情愿哟。
☆、她是水性杨花的女人 2
“可是不管多么不要脸,我还是要你,爱你。小猫儿,不为了我,就为了开心,跟我在一起吧。我们是一家人,虽然对那个人残忍了一点,但是你也看到了,他离开你生活的更好、发展的更好。作为超级富豪的他,想要什么女人都有,少你一个也没什么。可是我不一样,我只有你一个,只有你一个女人。”
裕风拿了一段深情的表白,希望说服蔡采自己留下来。
老爷离开她是发展的很好,生活的也不错,难道这些年都是她小女人的想法,困住了他的步伐,让他当了一个平凡的男人。如果这一切都是她的错,那她真的作孽不轻。蔡采有些难受,原来她自以为是的细水长流、小夫妻浪漫的同居家庭生活,也不过是阻碍了向殃的发展,扯断了他男人翅膀的黑手罢了。
“你也是黑道教父,想要什么女人都有,为什么非我不可?少了我你的生活会更多姿多彩,你为什么非要执着我不可呢?我哪里好?有哪里好?难道说你就喜欢我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
一连串的质问,那是蔡采对裕风超级的不满。如果不是他,她也不知道自己原来如此犯贱,原来如此花心,不专情。
“哪里都好,我就只要你。小猫儿,我就只要你一个,就你一个。”
裕风的深情,却让蔡采受宠若惊之外,又有些想要打击他。
“可是我不是非要你一个不可!”
这话成功让裕风黑了脸,但是他很快就想开了。
“我会让你非我一个人不可的。”
“不可能,这身体现在虽然对你有感觉,可是开发它、开垦它的却是老爷。它对老爷更情有独钟,懂吗?不但如此,这个身体的心,它只爱老爷,只爱他。你放我走吧,你当初说过,孩子生下来就让我走的。”
蔡采也不知道是不是神经错乱了,她很害怕自己此刻的内心,在裕风面前居然蹦蹦直跳,这不是好现象,她想要逃离。
“什么都可以,唯独这个不行。”
裕风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
两个人还在争论的时候,裕风手机响了。
裕风接完电话,对蔡采说:
“易书把开心带来了,我先去开门,你再睡会吧。”
☆、她是水性杨花的女人 3
开心的到来,打破了蔡采和裕风白天、黑夜都颠龙倒凤的糜烂生活,也让他们的两人生活变得更完整、充实,至少表面上是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不到几天,随着新保姆来到这个家庭,很快就结束了。
那天是一个午后,裕风因为有事情出门去了,保姆在照顾开心,蔡采睡了午觉起来,去婴儿房看开心,无疑瞟到了桌子上的杂志封面。
蔡采对杂志是不怎么感兴趣的,如果是平时,她会视而不见。可是那封面上的人物,是她再熟悉不过的老爷——向殃。她拿了起来,连开心都木有看一眼,就带着杂志回了卧室,甚至把房门都反锁了。
照顾孩子的保姆,看见杂志不见了,立刻打电话,给金姐做了汇报。
金姐挂断电话,对沮丧了好几天的向殃说:
“你的小妞就要回来了,你还这个样子见她?”
向殃立刻站起来,脸上有了夺目的神采。
“我马上去准备,金姐谢谢你!”
看着孩子一般喜悦跑开的向殃,金姐陷入了沉思,望着向殃消失的方向,长久的望着。
“滴答……滴答”
那是泪水落在杂志上,打湿书页的声音。
蔡采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都做了什么?该死的,她都对老爷做了什么?
看过杂志上,关于向殃成为超级富豪的动机,还有血泪般的奋斗史,蔡采觉得自己该遭天诛地灭。
一个男人为了他,可以做到如此,而她呢?
她做了什么?跟另一个男人翻滚,翻滚之外,甚至把心都给了那个人一半。
从头到尾她都是老爷的,此刻因为开心,就打算留在裕风身边,这对向殃来说太不公平。他吃了那么多苦,她不能在这样了。
蔡采抹掉眼泪,去浴室洗了脸,而后写了封信,跟那本杂志放在一起,留在了床头柜上给裕风。
她要去找向殃,她应该跟她的老爷在一起。裕风跟她只是一段长久不了的孽缘,现在是斩断的时候,必须斩断的时候了。
蔡采换了一身简单的衣服,走出了别墅。因为裕风的交代,基于蔡采那几天几夜得表现,裕风以为蔡采跟定他了,吩咐手下可以让蔡采自由出入。
☆、只想做你的女人
蔡采离开了裕风的别墅,一个人走在甚少有车辆经过的公路上步伐坚定。炎炎烈日,炙烤着大地,也晒疼了蔡采,她却面无表情。
在太阳下行走了一个多小时,蔡采终于拦到了出租车。
司机习惯性的询问:
“美女,要去哪里?”
“城北JX局!”
蔡采喘着气,满脸通红,人被太阳晒得有些头晕。
司机开始打表,朝蔡采所有的地方开去。
蔡采闭上了眼睛,有些昏昏欲睡。
城北JX局门口,司机对后排已经睡着了的蔡采喊道:
“美女,到了!”
蔡采睁开眼睛,发现眼睛有些花,看不清楚打表盘上的价格。
“师傅,多少钱?”
“150块!”
蔡采给了司机150,而后谢过司机,下了车。
“美女,你可能中暑了,去买点藿香正气液!”
司机看蔡采走路偏偏倒倒,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去的样子,头伸出车外,好心地提醒。
“谢谢,我没事!”
蔡采站直身子,看着住了好几年的阳台,哪里荒凉的没有任何花儿开放,心里涌起一阵伤感,不过她立刻稳住了情绪,幽灵一般飘过了街。
那些花儿,不再开放的花儿,随着她回家,给她们浇水,细心照顾它们,它们会再一次在阳台上繁华地绽放。而那个出租房,也会因为有她的归来,变成一个家。然后等老爷回来,她又可以继续过她们甜蜜的两人世界。带着这样美好的期待,蔡采回到了曾经跟向殃住的出租屋。
看着满屋的灰尘,蔡采揉了揉有些发痛的太阳穴,还有些眼花的眼睛,而后找出抹布,开始擦洗家具;打湿拖把,拖干净地板;而后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床单、被单换上。
忙完这一切,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看着焕然一新的家,蔡采嘴角翘了起来。
她和向殃都喜欢家里亮光闪闪的,每次她打扫玩家里,向殃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抱住她,有些心疼地说:
“小妞辛苦了,家里好干净哟。”
那时候她觉得很满足、很幸福,她还想要那种感觉。只是不知道她的老爷,今天会回来吗?还会这样体贴地夸赞她吗?
如今已不是从前,那时她只要在家里做好贤内助的一切,他的老爷就会回家。
☆、只想做你的女人 2
蔡采拍了自己左脸一巴掌,她怎么可以如此没用。向殃为她做了那么多,现在是该她付出的时候了。
摔了摔有些头昏发胀的头,蔡采拿了钥匙,去了菜市场,她要做老爷做喜欢吃的饭菜。
菜市场那些卖菜的大叔、大妈看见蔡采,都纷纷给蔡采打招呼,并且很热心的问,怎么这么久没有看到她,还以为她们搬家了。
蔡采感到特别的亲切和温暖,原来还是有人关心她们的去向。
买好菜,蔡采回家用高压锅压了绿豆稀饭,而后洗菜、切菜、凉拌……
夕阳的余晖,透过书房连同客厅的那一帘水晶帘子,灼灼生辉洒满整个客厅。
饭菜已经准备好,蔡采去书房打开电脑,点开了音乐播放器,曾经她最爱的那些歌曲,在房间里流淌,连带着蔡采的心情也好了一点。
只是她感觉头晕的症状更严重了,有几次差点摔倒了,幸好扶住了旁边的墙壁。
“老爷,你快回来吧!”
蔡采半靠在沙发生,望着紧闭的房门,在心里乞求,乞求她的老爷能跟她心有灵犀,能来这里找她。
“好昏、好疼……”
蔡采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还是被不适的感觉包围着,最后居然晕了过去。
向殃打开出租房的门,被流泻而出的音乐包围着。
“可是不是你陪我到最后……”
这歌是蔡采最喜欢的歌之一,只是为什么偏偏是这一句呢?
“小妞……”
那时候天早已经黑透,客厅没有开灯,临街的路灯虽然开着,但是有街上的树枝遮挡、在经过水晶帘子,能透进客厅的光线太少,向殃看得不是很清楚。不过直觉告诉他,小妞在这里,就在他们的家里。
呼唤并没有得到期待中的回应,向殃随即按开了电灯开关。光明一瞬间照亮了客厅,连同晕死过去躺在沙发上的蔡采,还有餐桌上凉拌好的一碟黄瓜、一盘藕片,全都暴露无一。
“小妞……”
向殃大喊着奔向沙发,抱起晕过去的蔡采。
手上所接触到得肌肤很热很烫、在看蔡采的脸,苍白如纸,跟死人一般,那嘴唇是乌的。
“小妞……你怎么了?”
向殃摇晃着蔡采,心里万分焦急、担忧。
☆、只想做你的女人3
晕迷中的蔡采,恍惚着听到了向殃的呼唤,跟一团浆糊的大脑抗争着,蔡采慢慢有了一点意识。
“老爷……”
微弱的声音,却难掩喜悦。
“小妞……你醒了?你到底怎么了?生病了吗?”
向殃盯着张开了一下眼睛,又被灯光刺着眼,而后微闭着眼睛的蔡采,问出了一连串的疑问。
蔡采有些艰难地吐出字句:
“我没事,老爷饭做好了,应该已经凉了,现在吃刚刚好。”
“一会再回来吃,现在我先带你去医院。”
向殃看着蔡采都病成这样了,还想着他,心里涌起无限的感动。
大脑又重又沉,蔡采又昏迷了过去。
向殃赶紧抱起蔡采,就朝楼下冲。
就在向殃抱着蔡采,离开出租屋不久,裕风也来到了这里。
向殃走的太匆忙,又太过担心蔡采的身体,忘记了锁门。裕风轻轻一推,门就开了。音乐、灯光、还有一层不染的家具、地板,全都涌进了他的眼里、进入了大脑。
裕风关上门,就朝屋里呼唤着:
“小猫儿……”
没有人回应,裕风找完了小小的几间屋子,也没有看到他想要见到的人。
“曾经真的以为人生就这样了,平静的心拒绝再有浪潮。斩了千次的情丝却断不了,百转千折它将我围绕。有人问我你究竟是哪里好?这麽多年我还忘不了!”
听到这几句歌词,裕风在客厅站住了,心里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没见过你的人不会明了!”
聊聊几句,全唱出了裕风的心声。
“是鬼迷了心窍也好,是前世的因缘也好,然而这一切已不再重要,如果你能够重回我怀抱”
看着这个温馨的小家,裕风少得可怜的良心此刻冒了出来。他鬼迷心窍了吧,破坏了这一切,可是小猫儿很早就跟他约定了,说要做他的媳妇。如果有错,也是上天的错,不是他。他只想要小猫儿,只想要她一个。
“是命运的安排也好?是你存心的捉弄也好?然而这一切也不再重要,我愿意随你到天涯海角!”
餐桌上那精致的小菜,让裕风心疼了。如果小猫儿能这样对他,给他做一做这样的烹羹,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只想做你的女人4
“虽然岁月总是匆匆的催人老,虽然情爱总是让人烦恼,虽然未来如何不能知道,现在说再见会不会太早?”
他已经没有道德、已经做尽坏事,可是他唯一不会放手的就是他的小猫儿。即使鬼迷心窍,即使上天捉弄,他都要他的小猫儿,都只要她做他的女人。
音乐还在继续,裕风没有再发呆。走进厨房,拿了碗筷,盛了绿豆粥,坐到餐桌边,开始就着凉拌的黄瓜、藕片下饭。
“是鬼迷了心窍也好,是前世的因缘也好,然而这一切已不再重要,如果你能够重回我怀抱……”
裕风边吃饭,边感觉眼睛酸涩。他都卑微的愿意吃小猫儿为别的男人做的饭菜,他都不在乎小猫儿心里有谁,他只要小猫儿重回他怀抱,一切他都不在乎,一点都不在乎。可是就这样的要求,也是太难,也是太难!
家常的饭菜,很可口、很养胃。
这味道进了心里,却是苦不堪言,却是难受之极。
是不是他该放手了,该彻底的放手了?
如果得不到小猫儿的心,得到身体真的有意义吗?有意义吗?
女人身体都是那个样子,功能就那个样子,如果没有灵魂,小猫儿的身体跟其他女人又有什么不同,还不是一样,还不是全都一样。
他还应该这样执着吗?还该继续执迷不悟下去吗?
已经努力过了,争取过了、也强制、野蛮过了!但是他仍然没有得到小猫儿的心,没有得到!
死心吧,给她自由吧,放她幸福吧,至少让她幸福。
一口绿豆粥含在嘴里,裕风怎么都难以咽下。不是粥难吃,反而是这粥太好吃了,让他心里难受的,不能咽下去。
这时候,循环播放的音乐又响起了向殃进门的时候,梁静茹那首《可惜不是你》。
“这一刻突然觉得好熟悉,像昨天、今天同时在放映。”
那一片金黄的油菜花,油菜花田埂里,缺了两颗门牙、扎着羊角辫的女孩;窗台边直发披散、系着粉色围裙,洗手做饭菜的倩影;灯火摇曳,唇红齿白、眼神迷离,横在身下,轻语软言的妖精。昨天、今天他的小猫儿,在他眼里、心里好清晰、好熟悉。
☆、女人,后会无期
“我这句语气,原来好像你,不就是我们爱过的证据。差一点,骗了自己骗了你,爱与被爱不一定成正比。”
前几天小猫儿热情的反应,裕风以为自己看到了希望,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原来那都是错觉,都是他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我知道被疼是一种运气,但我无法完全交出自己。”
原来她的小猫儿,自始至终心里都只有那个人,都只愿意做那个人的女人,为那个人营造一个温馨的家,为那个人做饭菜。
“努力为你改变,却变不了,预留的伏线。”
裕风走出少管所,他拼命的向上爬,想要站到高处,能够一直保护他的小猫儿,可是等他变强了回来,她的小猫儿已经不需要他的保护,已经在别人的怀抱里安睡。是不是结局早就设定,而他怎么努力都改变不了这宿命?
“以为在你身边,那也算永远。仿佛还是昨天,可是昨天,已非常遥远。但闭上我双眼,我还看得见。”
三年还是换不来永远,可是往日的一幕一幕,却真的在眼前,在心里,萦绕着……
“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
一串泪悄无声息掉了下来,那是裕风下定决定放手,让蔡采一个人去幸福的觉悟。
“曾一起走却走失那路口,感谢那是你牵过我的手,还能感受那温柔,那一段,我们曾心贴着心。”
儿时的那些山盟海誓,他只能当着儿戏,当着童言无忌。不过他感谢小猫儿,因为她的戏言,他才爱恋那么多年,以后还要一个人继续爱下去,即使只是默默地、悄悄地……
“我想我更有权力关心你,可能你已走进别人风景,多希望也有星光的投影。”
裕风抹掉眼泪,站起身默默走出了出租房,跟来时一样匆匆,这一别后会无期。
“努力为你改变,却变不了,预留的伏线……”
那个人是小猫儿,他还是做不到冷血、残暴,他还是舍不得她一直不快乐、一直不幸福。那就让他一个人背负所有的记忆、苦痛、独自承受着这一切,把幸福和快乐留给小猫儿,让他的小猫儿还是一如从前的幸福,幸福到让他心疼又心安。
“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
走到街上,最后看了一眼蔡采出租房的阳台,裕风钻见了等候在下面的轿车里。
“再见,小猫儿,我最深爱的唯一!”
☆、女人,后会无期2
轿车在灯火辉煌的街道上穿梭,开车的易书从后视镜看到,后排的裕风全身瘫软,整个人消沉、颓废。
这个样子的裕风,易书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用问,他也猜到了,这一次估计他选择了放手。既然已经放手,就让他推波之澜一把,让裕风彻底想开。
易书伸手按了车载音乐的开关,那里面有他最近特别喜欢听的一首歌,这时候放给裕风听,应该能让他心情想开一些。
“你若离去,后会无期!你若离去,后会无期!你若离去,后会无期……”
音乐开唱,易书观察着裕风的反应,发现他整个人听到这歌,坐直了瘫软的身体,脸上也有了变化。
“等不到,风中你的脸颊,眼泪都美到很融洽;等不到,掩饰的雨落下,我的眼泪被你觉察;等不到,你的雪月风花,我们的爱也有时差;等不到,不经意的牵挂,却没出息的放不下!”
易书发现,裕风听到这里,头偏向了一边,只看得见一个俊美无比、冷硬精致的侧面。
“你说陪我到某年某月某天,却把我丢在某日某夜某街。”
后视镜里,裕风紧握的拳头,颤抖着,一如秋风中的枯叶。
“错的并不是你,而是全世界!”
易书知道全部,知道蔡采记忆里缺失了的那一部分记忆,所以他觉得这不是裕风的错,也不是蔡采的错,而是命运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