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王总,我还有事情,先挂电话了!”
向殃不想再谈任何事情,蔡采不在了,他的天空没有颜色,什么事情他都无所谓了。
女朋友被绑架的男人,向殃感觉灵魂被人抽离一般。
收起手机,向殃继续在街上游走。
一条广告吸引了向殃的目光,向殃立刻招手打的,朝广告上的地址赶去。
向殃走进一栋陈旧的大楼,推开快倒了的木门,朝里面喊道:
“请问,这里是零零八侦探社吗?”
没有人回应,向殃大着胆子走了进去。
“有人吗?”
扫视着这间跟垃圾回收站有得一拼的办公室,向殃后悔听信了虚假的广告。
就在向殃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一个金毛狮王般的头,从桌子下面钻了出来。
“人这里没有,只有先人!”
纯真的女音,从堆满文件的办公桌后面传了出来。
“仙人?”
向殃回头,他倒要看看是多么漂亮的仙人。
她也算仙人,那世间的女子都是天仙了。
“后辈儿孙,你真乖!”
女子这句话,让向殃愣了一下,这女人居然占他便宜。
“一个女人,如此不讨喜,这一辈子你都别奢望嫁出去。”
向殃一向不是刻薄的人,平时他是不会这么说话的。
可是如今蔡采被绑架了,他又被虚假广告忽悠到了这里,还遇到了这样一个不可理喻的女人,心里的气愤可想而知,女子自然听不到向殃一句好话。
“哼,无趣的男人,一点都不知道配合人家。”
女子哀怨地指控着向殃。
向殃没时间,没心情陪一个不可理喻的女人继续胡扯,转身就朝外走。
☆、美女侦探很强悍
“既然来了这里,零零八侦探社的服务还没体验过,你就这样走了,会后悔的。”
女子的声音,这一次再也没有了轻浮、玩笑,反而说的很郑重。
这句话成功留住了向殃的脚步,他为什么来这里,就是希望除了借助JX的力量,还希望可以通过私家侦探的途径,尽快找到蔡采营救她。
“我可以相信你的能力吗?”
再说出所托事情之前,向殃看着女子的眼睛,问了这么一句。
“零零七看过吧,男主角邦德有多么厉害,那我就是超越他的零零八。”
女子这话听上去,像是在说梦话。
不过她的表情,语气,有一种让人不得不信服的气场。
向殃走到了女子面前,神情凝重的,将蔡采被绑架的事情,给女子说了一遍。
“走,我跟你去现场。”
女子听完,单手撑着办公桌,直接飞跃过桌子,走到向殃面前。
小露一手,向殃也看出来了,这女子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或许她真能救出蔡采。
向殃和女子并排坐在出租车后面,朝家里赶。
他们都没做自我介绍,向殃总不好叫人家女孩子零零八吧,他出口询问道。
“怎么称呼?”
“零零八!”
女孩子没有交谈的欲望,随口一说,就侧脸看着车窗外。
向殃人虽然很开朗,也很乐意跟人交朋友,可是现在他没什么心情,也闭嘴不说话。
“进来吧!”
向殃打开房门,对身后的零零八说道。
零零八在门口仔细的瞧了许久,才走进屋。
第一眼引入零零八的,是隔开客厅和书房的水晶帘子。
“一帘幽梦,现实生活里居然真有费云帆。”
零零八的语气是那么惊喜而兴奋。
“开始工作吧!”
向殃面无表情,这里是他和蔡采的家,如果不是情况特殊,他是不会带陌生人回家的,更别说让陌生人对家里的装饰评头论足。
☆、美女侦探很强悍
零零八收敛了笑容,打开随身背着的背包,拿出工具,开始了工作。
零零八拿着检测仪之类的东西,在家里走了一圈,在接近门口的地方,发出异常的声音。
“乖乖,居然有两个男人!”
跟在他身后的向殃一听就急了,两个男人绑架蔡采,难怪她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还能知道更详细的情况吗?”
向殃恨不得马上就找出犯罪分子,救出蔡采。
“这已经是极限,更详细的资料,需要回去用更复杂的机器分析。”
她拿着的检测仪,已经是高科技中的高科技了。
零零八从房门口,看着门口对着的楼梯,楼梯下面的出口,再结合向殃的猜测,一瞬间在脑海里就预想了作案的经过。
“现在歹徒真猖狂,对着大街那么多人,甚至JX局就在你家旁边,光天化日之下居然绑架。”
向殃听到这话,有一个疑问。
“我女朋友为什么没呼救,这么近的距离,离大街不远,如果她大喊一声,一定有人听见。”
“她根本没机会喊出声,并且当时这街上在错车,声音吵杂,即使她呼救了,估计也没人注意。”
零零八了解专业的绑匪,那身手不会比特警差。
别说普通的女子,就是普通的成年男子,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你多久能查出结果?”
早一分钟找到蔡采,她就早已分钟脱离危险,向殃很着急。
“尽快,具体的时间我也不能保证。”
对手是什么样的人,零零八现在还一无所知,她不能冒然给出答案。
“多出钱都可以,我只希望你能尽快破案。”
向殃给零零八讲了利益关系。
“我尽力!”
谁都不会跟钱过不去,零零八听到钱就特别有干劲。
零零八拿着她在向殃家里收集到的信息离开了。
向殃跌坐在沙发上,身心疲惫。
他的小妞此刻在哪里?是不是望眼欲穿等着他去救她?
☆、下次再企图逃跑,打断你的腿
蒙汗药的药性过了,蔡采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中午。
被男子折腾过的身体,因为睡了一晚上,得到了充分的恢复,再加上男子将后续的战场,打扫得相当干净彻底,蔡采并没有发现她被人侵犯了。
蔡采从床上爬起来,才发现除了浴袍,这里没有一件衣服,甚至连内衣都没有。
她自己的衣服,昨天晚上被男子脱在了浴室。
蔡采用浴巾包裹住身体,拍打着铁门。
“放我出去!”
蔡采用力的拍着铁门,她都失踪一个晚上了,向殃肯定急坏了。
“姐姐,别打门了。”
季茵茵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怕开门撞到蔡采,季茵茵开门之前,出口提示:
“姐姐,我要开门了!”
蔡采停止了拍门的动作,后退了几步。
“姐姐,你睡醒了,肚子饿了吧,我给你送饭菜来了!”
季茵茵甜美的笑脸,出现在了门口。
出手不打笑面人,可是这个女孩子跟绑匪是一伙的,她必须要逃离这里。
蔡采心一狠,推开季茵茵撒腿就要朝外面跑。
长长的走廊,一言为不到尽头。
蔡采犹豫了一下,她到底该朝左边跑?还是右边跑?
“姐姐,你对茵茵好粗鲁。”
就在蔡采犹豫的那个空隙,被季茵茵抓住了身上的浴巾。季茵茵口气哀怨,不过抓扯蔡采浴巾的手,一点也不留情。
只要蔡采敢跑,她只能裸奔。
蔡采没勇气裸奔着逃跑,对身后的季茵茵说道:
“茵茵,快放手,你再抓扯浴巾就要掉了!”
季茵茵并没有听蔡采的话,而是说了一个折中的方法。
“姐姐,你先进屋,我自然会放开的。”
季茵茵这话让蔡采明白,这孩子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她聪明着呐!
不过她也不是好惹的,对付一个孩子的力气,她还是有的。
☆、下次再企图逃跑,打断你的腿
蔡采猛的转过身,狠狠过了季茵茵两巴掌。
突如其来的巴掌,让季茵茵闪神放开了拉扯蔡采浴巾的手。
蔡采握紧胸口的浴巾,拔腿就朝走廊的左边跑去,这一次她没有思考,只能听从本能。
走廊长得没有尽头,蔡采跑了许久才看到楼梯口。
心跳得好快,冲下去,也许她就得救了。
“小猫儿……”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那样有特色、冰冷的声音,令蔡采立刻刹住了脚步。
果然不一会,那张棺材脸出现在楼梯口。
蔡采抓紧浴巾的手颤抖着,希望落空了。
“恢复的不错,看来我不够卖力!”
男子看着蔡采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后退着,身体只围着浴巾,不用身后追赶来的季茵茵说,他都猜到了。
“小猫儿,真是不乖,看来我需要找根链子,将你关起来。”
男子一把抓住蔡采,不顾她的反抗,直接将她抗在了肩上。
蔡采抓住男子的头发,用力的揪扯着。
“放开我……”
“不怕引来楼下那些饥渴了许久的男人,你就大声的叫,使劲的摇摆!”
男子边说,边大步朝之前关蔡采的房间走。
蔡采被扔到公主床上,狼狈的抓紧浴巾。
“给我衣服!”
她不可能一直都用浴巾包裹着身体,蔡采提出基本的要求。
男子一把捏住蔡采的下巴,口气十分冷酷:
“下次再企图逃跑,我打断你的腿。”
蔡采看清楚了鹰眸里的认真,她知道这不是威胁,他只是在说事实。
“疼……”
蔡采表情痛苦,下巴都要被男子捏碎了。
“知道痛,就乖乖的。”
男子放开了手。
蔡采轻揉着被捏痛了的下巴,有些哀怨地看着男子。
男子根本不理会蔡采的眼神,对门口的季茵茵说道:
“你过来!”
季茵茵眼里有一点畏惧,不过她没胆子反抗男子的命令。
☆、衣服是给人穿的,你不需要
“啪……”
季茵茵走到男子面前,男子直接甩了她两耳光。
甜美的脸上,被蔡采打了两巴掌,此刻又被男子打了两耳光,两边脸都留下了清晰的指痕印。
“你做什么?为什么打茵茵?”
蔡采眼睛都瞪圆了,不知道男子发什么疯,居然下那么重的手,打一个女孩子。
男子没理会蔡采,只是冷冷地看着蔡采,那眼神看得她全身发毛。
“你应该最清楚,人是在她手里跑掉的,我不打她,难道你想替她挨打!”
“恶魔……”
蔡采没想到男子居然舍得对季茵茵下手。
“彼此,彼此!”
男子的声音不痛不痒,却说中了蔡采的痛处。
“我不是故意打茵茵的!”
男子万年不变的棺材脸,听到蔡采的解释,居然有似笑非笑的笑容,蔡采闭嘴不再说话了。
不管她的出发点是为什么?反正结果是她打了茵茵,她的行为和男子的行为是一丘之貉。
“风哥,我可以出去了吗?”
季茵茵捂着脸,向男子请示。
“去找书上点药,女孩子脸肿的像包子一样,很影响视线。”
男子的话,前一句很温柔,后一句很无情。
季茵茵退了出去,还关上了房门。
看着男子的棺材脸,蔡采再一次提出要求。
“给我衣服穿,即使是囚徒也有穿衣服的权利吧!”
浴巾从腋窝以下,包裹着蔡采的身体。
圆润的肩膀裸露在空气中,那样洁白的肤色,优美的弧线,让男子目光变得火热。
“看什么,没见过女人呀!”
有向殃的调教,蔡采对男子那种火热的目光,是有自觉的。连忙拉了锦被单将自己全身都包裹起来,露出一个脑袋,斥责着男子。
“你不是挺会自己设计衣服嘛,这锦被单批在你身上,很有古典美哟!”
男子的口气一贯的冷,话却是该死的轻浮。
☆、衣服是给人穿的,你不需要
“你……”
蔡采说不过男子,气得瞪着眼睛,撅住嘴,跟自己生闷气。
谁叫她口气不够好来着,活该被欺负了。
“衣服这种东西是给人穿的,你不需要!”
男子冰冷的语气,利剑一般振动着蔡采的鼓膜。
“你再说一遍!”
蔡采气得拔高了音量,瞪着眼睛,恨不能将眼前这个该死的男人碎尸万段。
“衣服是给人穿的,你是小猫儿,听懂了吧?”
男子喜欢惹毛蔡采一般,看着她气得涨红的脸,冰冷的语气再一次强调之前的说话内容。
蔡采不能容忍,男子将她当着畜生,怒吼道:
“你才是畜生!”
男子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语气也是一贯的冷然:
“我是畜生的主人!”
蔡采决定不要理这个变~态的男人,他简直不可理喻,跟他说话就是对牛弹琴。
尽管气得肺都要炸了,蔡采忍住脱口而出的怒骂,闭紧嘴巴。
“小猫儿,吃鱼儿咬住了舌头,说不出话了?”
男子逗弄着蔡采,故意激她说话。
蔡采干脆躺到了床上,背对着男子,拉高锦被单蒙住自己的头,来一个眼不见未尽。
男子看着蔡采给他的背影,印花的锦被单,包裹着她曲线优美的身材,仿佛漂亮礼盒的包装纸,让他好有撕开包装纸,看看里面是什么礼物的冲动。
“小猫儿……”
男子轻声的呼唤。
蔡采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假装没听见男子的呼唤。
过了许久,蔡采都没有听见男子的声音,也没感觉到有什么动静。
他走了吗?可是房门没响。
估计他在跟她较量耐心,看谁先投降。
蔡采决定跟男子抗争当底,时间一分一秒在流逝,被单蒙住脸久了,蔡采发现她瞌睡来了。
蔡采是一只超爱睡觉的猪,不一会就睡着了。
当男子终于下定决心,扯开蔡采的锦被单时,传到他耳朵的是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这是对你忘记一切的惩罚
男子看着蔡采安详的睡脸,用手指轻刮了她可爱的鼻头,有几分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宠溺语气,吐出几个可以拧出水的字:
“爱睡觉的小猫儿!”
男子紧紧的盯着蔡采的脸,记忆飘到很久以前:
那个时候青青的草地上,夕阳西下,染红一弯小河水。
一个赤脚,仅穿着短裤的小男孩,半坐在地上,伸直双腿。
小男孩黝黑、细瘦的双腿上,枕着一个可爱的睡天使。
睡天使是一个同样赤脚,穿着碎花花棉布裙子的小女孩。
小女孩子扎着两根麻花辫,小蛇一般落在草丛里。
齐眉的刘海,遮住了她光洁的额头,左边额头的发髻上,戴着一朵已经被太阳晒枯萎了的,金黄色的油菜花。
男子收回记忆,他爬上床,身子半坐在床上,伸直双腿,将蔡采的头,放到了他的双腿上。
时光匆匆,他们都变了。
他的记忆里一直由她,可是她的记忆里有他吗?
想到她彻头彻尾忘记了他,甚至还跟别的男人同居,被融化了的俊脸再度变成了棺材板。
大手一把揪住了蔡采瀑布一般披散在床上的秀发,用力的将蔡采的头从双腿上拉开。
“痛……”
头皮上的疼痛,立刻让蔡采从睡梦中惊醒。
“你做什么?”
头被男子吊在空中,承着脑壳重量的头发,蔡采怀疑头发快被男子揪掉了。
“你没长眼睛吗?我做什么你不会自己看!”
男子的口气不光是冰冷,还多了刺一般的锋芒。
鹰眸死死地盯着蔡采因为痛苦扭曲的脸,男子仿佛在享受这个过程。
“疯子,放开我,头发都要被你扯掉了!”
头皮疼到发麻,蔡采不知道男子为什么用那种,她对不起他的眼神,一直看着她。
男子手一松,蔡采的脑袋失去平衡,重重的摔倒了床铺上。
虽然床垫是席梦思,蔡采还是被摔的头昏眼花。
☆、这是对你忘记一切的惩罚
“想把我摔成白痴?我到底跟你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恨,你要如此折磨我?”
蔡采倒在床铺上,仰望着男子那一成不变的棺材脸质问。
“这是对你忘记一切的惩罚,还只是一个开始!”
男子说完,翻身下床,头也不回,走出了房间,将房门关得震天的响。
蔡采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喃喃自语:
“疯子,真是一个疯子!”
眼泪河水一样流了出来,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受到如此粗鲁的对待。
头皮好疼,蔡采在心里呼唤着:
“向殃,救我,快来救我。”
那个男人如此变态,她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更不知道下一次他又会怎么折磨她。
蔡采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害怕,无助。
男子怒火冲天,从蔡采的房间出来,直奔健身房。
他护手套都不戴,赤手捶向了沙包。
每一拳都带着十足的力道,仿佛沙包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砰……”
半个多小时,健身房一直是捶沙包的声音。
季茵茵站在门外,透过门上的玻璃,将男子的反常全部看尽了眼里,什么都没说就走开了。
那个姐姐是风哥最看重的人吧,不然风哥不会如此生气。
风哥看重的东西,她会喜欢,会守护。
季茵茵去厨房准备了饭菜,给蔡采送去。
蔡采哭得稀里哗啦的时候,听见房门转动的声音,连忙用锦被单抹干了眼泪。
“姐姐,我给你送饭!”
早饭被季茵茵两耳光给扇到地上了,昨天晚上她也只喝了几口粥,现在都快中午了,估计她饿坏了。
“不吃,我不饿!”
蔡采赌气的回绝。
她为什么要吃饭,吃饱饭让那个疯子折磨她吗?
“姐姐,多少吃一点!”
季茵茵放下餐盘,到床边拉着蔡采。
蔡采推开季茵茵,她的脸上被打的红痕还在,她都不记仇吗?
☆、黑道教父的女仆不会是天使
“不吃,别烦我!”
看着季茵茵甜美的笑脸,蔡采很内疚。
“姐姐……”
季茵茵仍是带着笑颜呼唤着蔡采。
蔡采讨厌这样的天真的笑容,天使一般纯洁干净,可是她跟棺材脸是一伙的,绑匪当不了天使。
“你恶不恶心,姐姐?姐姐?我是你姐姐吗?滚出去,我不吃你们的臭饭!”
蔡采将心里对棺材脸男人的怒气,全发泄到了季茵茵身上。
被如此凶,甜美的笑容僵在了季茵茵的脸上。
“出去,你流泪给谁看。”
蔡采直接用被子蒙住了头,不想看季茵茵眼眶含泪、那楚楚可怜的样子。
“姐姐,饭我放到这里了,我先出去了!”
季茵茵的声音有些呜咽。
蔡采一把扯开被子,拿起餐盘,直接塞到了季茵茵手里:
“端起走,我不吃!”
“可是,姐姐,你很久没吃东西了!”
季茵茵推拒着,不接受餐盘。
“别装作很关心我的样子,你们是绑架犯,不是我的亲人,你也不是我妹妹。”
蔡采很难接受季茵茵粉饰太平的样子,她们就是绑匪和被绑架者的关系,有必要叫得那么亲近,做得那么煽情吗?
“哐当……”
餐盘被蔡采砸到了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吓得墙壁、地板下面的鱼儿,都惊慌四逃。
“既然你不要,那就祭拜土地公好了!”
蔡采看着地板上的破碗碎碟,撒了一地的饭菜,心里有点罪恶感,浪费是可耻的。
季茵茵什么都没说,就走出了房门。
不一会她又折回来了,拿着清洁工具,打扫了着地面上的垃圾。
蔡采看着清理她织造出来垃圾的季茵茵,心里有一丝愧疚。
她是不是太过分了?毕竟季茵茵又没有欺负她,惹她的是那个棺材脸疯子。
“别再那么傻了,以后别来了,你又何苦替那个棺材脸当炮灰?”
☆、黑道教父的女仆不会是天使
蔡采终究是不忍心了,毕竟人家才是十多岁的小女孩,本应该是姥姥疼,爹娘爱的孩子,却也不知道为什么走上这样的不归路,已经够可怜的了,她还如此对待她,真是不应该。
不过如果要她认错,她也是做不到的。
“姐姐,照顾你,是风哥给我的任务!”
季茵茵说完这话,就走了出去。
每个人都不容易,蔡采决定以后不再为难季茵茵。
欺软怕硬,她居然在不知不觉中也当了坏人,这是万万不应该的。
没有谁愿意当坏人,她不能太苛责一个误入歧途的小女孩。
季茵茵再一次端着热气腾腾、芳香四溢的饭菜,来到蔡采面前时,蔡采脸色苍白,男子刚才揪扯她头发,头皮一直在疼。
“姐姐,身体很重要,多少吃点吧!”
声音是如此的甜美、亲切,比一个娘生的姊妹还要热情万分。
尽管蔡采说不要为难季茵茵,可是看着这样的笑脸,听着这样关心的话,心里就恁不舒服。
如果她真是她姐姐,被绑架在这里,被那个变态男人虐待,她会只给她送点吃的吗?会这样无动于衷吗?
虽然她演技高明到蔡采感觉不到虚假的成分,可是事实就是很虚假。
她不是动物,只要给吃的,就摇尾乞怜,就感恩戴德。
她是人,需要应有的尊重,可是她们却剥夺了她的自由。
蔡采忍住对季茵茵发火的冲动,语气里带着几分威胁:
“我说过了,不要再来了。我不希望你当炮灰,如果你不听,就不要怪我说话无情。”
季茵茵吃准了蔡采内心的柔软,端着餐盘就是不走。
“姐姐……”
“住口,不准在这么叫我!”
蔡采已经快到暴怒的边缘,她不想对为难季茵茵,可是她这样逼她的态度,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出去,立刻马上!”
头皮本来就很疼,加上一生气,太阳穴也痛,蔡采口气很严厉。
☆、向殃快点来救我
季茵茵看蔡采是真的毛了,放下餐盘就要走出去,却被蔡采喊住了。
“吃的东西也端走,我宁愿饿死。”
“可是,如果你不吃,风哥会很生气的!”
柔柔的声音,在陈述一个事实,却让蔡采很老火。
她不提那个神经病变态男人还好,一说蔡采是相当的生气。
“他生气管我什么事,马上端起走,不然我全砸了!”
季茵茵看出蔡采说的是真的,很识相将餐盘端走了。
讨厌的人走了,蔡采瘫倒在床上。
泪水滑落,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
要被那个变态绑架?要受这样的折磨?
“向殃救我,快来救我!”
蔡采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呼唤着心爱的男朋友。
她好害怕再一次面对那个棺材脸男人,不知道他下一次又会怎么折磨她。
头皮好疼,她都不敢用手去抚摸头发。
她怀疑棺材脸男人要把她头发全拔光,让她变成秃子。
“向殃……向殃……小妞好害怕,好害怕!”
“你快点来救我,快点来救我!”
“呜呜……向殃……”
呼唤了一遍一遍,没有人回她,没有人应她。
哭到累了,泪水流干了。
头昏脑胀的蔡采下了床,摇摇晃晃走到玻璃墙壁上,看着墙里面的水草、鱼儿。
手指在光洁的玻璃上滑动,无意识地画着图案。
她是被囚禁的鸟儿,谁来救她?谁来救救她。
这间卧室除了那道可以进出的房门,算是全封闭式的,连一个窗口都没有。
粉拳砸在玻璃墙上,墙壁丝毫没有破损,反而是蔡采光洁、水嫩的手背,红了一大块。
疼!头疼、手疼、心更疼。
玻璃墙面,映照出她的脸,红红的眼眶,红红的鼻头……
看着另一个自己,蔡采发誓:
她要坚持,要坚持下去。
向殃,她的向殃一定会救她,一定会来救她。
☆、黑道教父是背后的黑手
向殃接到JX局打过去的电话,说是已经找到绑架蔡采的那辆面包车的司机,他满怀希望跑去JX局。
高个子JX接待了,给他说明了案情的进展情况,他们已经锁定了那辆面包车的车主,已经派JX前往车主处,带他来JX局审问。
向殃看到了希望,感激地说:
“谢谢你们,我希望能尽快救出我女朋友!”
高个子JX微笑着对向殃保证:
“我们会尽力的。”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也是道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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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健身房捶打了一个小时的沙包,男子满身汗水,衣服裤子全湿透了,从里面走出来。
等候在健身房门外的白马以山,将最新得到的情况,向男子回报并请示:
“风哥,小虫打来电话,说JX找他去审问,你看这事怎么处理?”
男子脱下被汗水打湿了的衬衣,肩背上有一小块椭圆形的红色胎记,仿佛商标一样很醒目。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处理,你去忙你的!”
男子穿过走廊,走进浴池,游了两圈,洗干净全身的汗水,下半身围了一条浴巾,头发还在滴水,就开始打电话。
“端木部长,有个事情要麻烦你!”
男子开门见山,感觉跟那个端木部长是很熟稔的关系。
“就按照你的意思,好,改天一起喝茶!”
男子收了电话,做在浴池边的沙滩椅上,沉思了起来。
JX局的局长接到他们最大头头端木部长的电话,诚惶诚恐的听完了指示,连忙叫来了负责查办蔡采被绑架的JX。
高个子JX跑到局长办公室,看着端坐在局长办公椅上,不断擦汗的局长。
“局长,你找我。”
JX局长语气坚决地说:
“立刻,马上停止关于蔡采那个女孩子案情的查办。”
高个子JX有点为难地说:
“可是,他男朋友很看重这个案件,突然停止查办……”
☆、黑道教父是背后的黑手
JX局的局长打断了高个子JX的话:
“蔡采那个女孩子被国家安全部门征用,有关她一切的信息都是机密,这是上面的指示。具体的操作,你也工作五六年了,难道还要我教你?”
高个子JX瞟了一眼局长不高兴脸,连忙心领神会地说:
“我知道怎么做了,局长请放心。”
向殃接到JX局打来的电话,以为案情终于真相大白了,急匆匆地跑到JX局。
“JX同志,是不是找到我女朋友了?”
高个子JX拨开向殃抓他的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你跟我来!”
向殃耐住性子,跟高个子JX走进一个无人的房间。
高个子JX关上了房门,指着椅子对向殃说:
“坐吧!”
向殃有不好的预感,哪里有心情坐。
“JX同志,有什么情况请你直接说吧?”
高个子JX温馨的提示:
“你还是坐下来听比较好!”
虽然很多事情做太多,高个子JX已经变得很麻木,不过看到向殃短短一天,一个阳光小伙子变得如此颓废,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感觉。
“我能承受,你说吧!”
向殃的心快停止跳动,但是他坚持要知道真相。
高个子JX端起一贯的架子,戴上公平、正义的面具,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说道:
“你女朋友的案子,没有在继续查办的必要。”
听到这句话,向殃拍了桌子,几乎是用吼得:
“什么叫没有查办的必要,我女朋友被绑架了,被绑架你知道不知道?”
高个子JX稳如泰山,向殃的激动,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先冷静点,听我把话说完。”
向殃凶狠地瞪着高个子JX,口气气愤之极:
“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们不是标榜自己是人民的JX吗?为什么突然说没有查办的必要?到底是谁给你们压力?或者是谁收买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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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教父是背后的黑手
向殃过激的言词,让高个子JX恼羞成怒。
“啪……”
高个子JX也用力的拍了桌子,一点都不输向殃的架势。
“你说话注意点,你这个语气我可以立刻关押你。”
向殃双眼圆瞪,怒吼回去:
“你关押好了!”
高个子JX知道向殃情绪激动,缓和了口气说道:
“小伙子,我也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要把我的话听完。”
向殃也承认自己太冲动了,冲动一点好处都没有,克制了脾气。
“那你说为什么没有查办的必要,跟我一个信服的解释!”
高个子JX将他们头儿那套:蔡采不是被绑架了,而是被国家安全部门征用的鬼话告诉了向殃。
向殃听完高个子JX的话,脸红脖子粗,眼睛也变得血红了。
瞪着高个子JX,恨不得杀了他。
这就是现在的世道,曾经正义、公正的代表,堕落成这个样子。
“你想做什么?我说的都是事实,小伙子你要冷静点!”
高个JX看向殃不对劲,连忙劝住他。
向殃一把揪住了高个子JX的衣襟,愤懑地吼道:
“这套鬼话,你骗白痴?老实说,是谁指使的?”
高个子JX没料到向殃会揪住他衣襟,慌乱了一下,就恢复了镇定。
他可是练家子,一个普通小伙子,那是他的对手。高个子JX很轻易就扭转了局势,将向殃制住了。
向殃被反手按到了地上,高个子JX警告道:
“你这个行为,我可以自己告你袭警,让你坐牢!”
“你告好了,我到要看看,到底天下还有没有王法?你们能只手遮天到什么程度?”
高个子JX看向殃如此顽固,不是一个强硬威胁能说服的主,决定采取怀柔政策。
“小伙子,女朋友失踪了,你心情不好,我都可以理解。我们是人民JX,我不会计较你刚才的行为。但是你不要在追查了,时间一到,你女朋友自然会回来,你何必这样自讨苦吃。”
☆、黑道教父是背后的黑手
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高个子JX希望能和平解决。
向殃嗤之以鼻,这就是人民JX,这话说得多么漂亮,对合情合理,可是事实真相呢?事实真相到底是什么呢?
“不可能?我不相信国家如此大,没有一个正义的JX局存在。我一定要找到我女朋友,一定要。”
向殃的顽固不化,让高个子JX寒了脸。
“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高个子JX抬起脚,坚硬的皮鞋尖子,狠狠地踢着向殃。
向殃硬撑着没有呼痛,即使肋骨感觉都要被踢断了,他还是坚持要找蔡采。
“你真是一头蠢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世上漂亮的女人多了,你就是一个死脑筋。再说你女朋友这是为国家做贡献,那是值得骄傲的事情。你能不能觉悟高一点,不那么自私自利!”
高个子JX一边踢向殃,一边劝说。
向殃抱着头,卷缩在地上,被高个子JX踢一条死狗一样毫不留情。
“他们到底给了你们多少钱?我也有钱!”
这绝对不是简单的绑架事件,向殃猜到了里面的猫腻。
“不要破坏我们形象,我们是人民的JX,为人民排忧解难那是义不容辞的责任。再说你说的他们?什么他们?我都说了是国家安全部门征用了你女朋友,你女朋友那是人才。国家利益高于一切,你难道就没爱国之心吗?”
这是国家利益吗?是他自私吗?是他没有爱国之心吗?
“如果真是被国家安全部门征用了,你会这样踢我吗?要我封口吗?”
一股血从向殃嘴角流了出来,这个世道物欲横流,职业道德沦丧,他已经不奢望JX还是正义、公平的化身。
“你找死!你这是找死!”
向殃的疑问,惹得高个子JX老羞成怒,无数的皮鞋尖子落在他身上。
“有种你就踢死我!”
向殃痛苦的吼叫,带着不容忽视的坚持。
☆、这个世道他还有什么好指望的
高个子JX汗如雨水,打人的都累成这样,被打的向殃可以想象受到了这样的肉体虐待。
高个子JX坐了下来,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向殃,边擦着汗水,边警告:
“你真是油盐不进,老子累了,等会再来收拾你!”
疼,全身都在疼,可是向殃没有哼一声。
他只是说要查蔡采被绑架的真相,就受到如此的虐待。
被绑架的蔡采,落入那些人手里,不知道又会受到这样的折磨?
“小妞……小妞……”
向殃在心里无数次呼唤着蔡采,只有这样他才能挺住。
他不能放弃了,绝对不能放弃!
如果他妥协了,谁去救她?谁能救她?
“我……我不会放弃,我……我会找出真相的,你们……别想用……什么鬼话骗我,我……我不相信!”
向殃断断续续说出来心里的决心,这些话也彻底惹恼了高个子JX。
“好,很好!你有种,你带种!”
高个子JX站了起来,取下挂在后腰上的警棍。
“啪……啪……”
警棍毫不留情打在了向殃的身上。
“老子叫你去找真相,老子教你不相信!”
高个子JX边打向殃,边大声的怒骂。
向殃再有骨气也是凡身肉胎,最后被高个子JX活活打晕了过去。
警棍仍然大力的落在向殃的身上,只是已经昏过去了的他,躲都不再躲一下。
“给老子说话,继续说!不是那么有骨气吗?老子倒要看看是你嘴巴硬?还是老子的警棍硬?”
向殃像一条死狗一样,不在给高个子JX一点反应。
“你他妈的别给老子装死!”
高个子JX见向殃没有反应,扔掉了手里的警棍,一把抓起向殃的头发。
血迹流了向殃一脸,此刻他双眼紧闭,出气都很微弱。
高个子JX悻悻的放开了向殃,他是真的晕过去了。
(好热的天,亲们注意防暑哟!)
☆、这个世道他还有什么好指望的
“算你走远,今天就饶了你!”
高个子JX拖起向殃,扔上了一辆警车,将他拉到一处僻静的公园,扔了出去。
高个子JX一点都不担心向殃告他,或者继续查蔡采被绑架的事情。
因为这件事是上面的意思,既然是上面的意思,这小子去那间JX局都不会被受理。
所以他教训了向殃一顿以后,直接将他放了。
向殃全身是血仰躺在地上,只剩一口气。
喜欢血腥味的苍蝇,嗅着了味道,都纷纷从其他地方飞过来,爬到了向殃的脸上。
一个人稍微有点意识,如果被虫子在脸上爬,那种瘙痒会让他条件反省去拍掉虫子,可是向殃什么反应都没有,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跟死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