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的事!”
蔡采有点气愤,有力地翻着杂志页面。
是不管她的事情,是她多事。
他受伤了,又不是她害的,她好奇个什么鬼呀!
裕风坐了下来,就在病床对面的位置上。
“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
蔡采口气很冲,她很反感从裕风方向投射过来的目光。
“就是没看过女人,没看过你这样没心没肺的女人!”
裕风的话含沙合影。
蔡采轻哼了一声,她没心没肺,一个绑架犯有资格这样评价别人吗?
“你现在不是见识到了,老娘没心没肺管你什么事情?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书是看不进去了,蔡采干脆放下杂志。
“我们谈谈!”
蔡采是认真的,她思考了许久,总觉得裕风应该是认识她。
裕风没给蔡采回应,只是盯着她,看怪物的眼神一般。
“我说真的,我们谈谈吧。之前你说我忘了,我忘了什么?能告诉我吗?”
这也许能解开她为什么被绑架?
“无可奉告!”
这就是裕风的回答。
☆、我们是不是认识
“我们是不是认识?”
蔡采不是很确定。
“自己想!”
裕风的回答特干脆。
如此不合作的态度,让蔡采心里有几分火气,不过她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声音很有耐心。
“如果这就是你的态度,我想我们的沟通无法进行下去。你在生我的气,很生我的气,憋了一肚子的火。如果你什么都不告诉我,火气会憋很久,你会得内伤。为了你自己好,还是坦率一点好。”
裕风的回答让蔡采差点抓狂,“得内伤的恐怕不是我一个人,有你陪着我一起品味这种滋味,我很享受!”
变态,真是一个心里大变态。
蔡采拼命告诉自己要忍,要忍住。
“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强人所难。”
蔡采重新拿起杂志,翻了起来,可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看着猛翻杂志,蔡采狂躁的样子,裕风紧抿的嘴角上翘了起来。
她忘了他又如何,可是他一样会影响她。
“好好休息!”
裕风心情很好,温柔的叮嘱完,走出了蔡采的病房。
他想好了,紧抓住只有他一个人记住的过去,一点意义都没有。
他要创造新的记忆,有他、有她,彼此牵绊。
裕风一走出门,蔡采立刻扔了手里的杂志。
她到底怎么?为什么要纠结跟一个绑匪有没有关系?
最靠得住就是自己了,记忆深处没有那个人的信息,就是没有。
绑匪的话根本不足才信,他只是在给他绑架的行为找借口而已。
她为什么要在意那个人,她不该在意那个人。
野风吹起窗帘,丝丝凉风扑面而来。
这样的宁静的夜晚,如果是在她和向殃的小窝里,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这么多天不见了,不知道他好吗?
是不是已经接受了她失踪的事实?他有没有好好的吃饭?是不是跟她一样被思念折磨着?
☆、独闯最大黑帮总部
“向殃……向殃……”
想到这个名字,蔡采心头涌起千般滋味,万般感觉。
在这个城市的另一个地方,也是病房,只不过是医院的病房。
蔡采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也躺在床上,心心念着她。
向殃感受着凉爽的夜风,闭上眼睛用心体会着风的味道。
在某个角落,他深信,他的小妞跟他一样,被这夜风吹拂着。
“小妞……小妞……”
向殃仿佛感受到了风里,蔡采的味道。
栀子花香般清清淡淡、舒舒服服,那是她的气息。
“夜风如果你是多情的,如果你是热心的,请带上我的心意,传达给我家小妞。叫她等我,一定要等我。坚持住,我会想办法救她,一定会救她出来的。”
迷信也好,希望也好,向殃努力传达着心里的意念。
~~~~~~
医院的日子,对向殃来说就是度日如年,身体刚刚好了一些,他就办理了出院手续。
他没有多余的时间在医院耗,下落不明的蔡采正等着他解救。
家都没有回,向殃直接去了零零八侦探所。
“这么快你就出院了!”
零零八顶着鸟窝头,从桌子上面抬起惺忪的眼眸,看着房间里的向殃。
“有什么线索了?”
向殃脸寒暄都省了,直奔主题。
“你过来看!”
零零八打开了电脑,给向殃放了一段视频。
那是交通网抓拍的一段视频,零零八侵入了交通网,将这段视频拷贝了下来。
“车主已经查到了,是隶属黑豹的手下。你可能不知道,黑豹是最大的黑帮。”
“那JX为什么要阻止我报案,还编那样的鬼话骗人?”
向殃还是很天真,他一直都以为JX跟黑帮是天生的死对头,完全无法理解,JX为什么要冒那么大的风险,不准他继续找蔡采。
零零八虽然看上去比向殃年轻几岁,可是她对这个世道看得比他要透彻的多。
☆、独闯最大黑帮总部
“警匪一家,你说JX为什么要帮他们?他们可是最大的黑帮,光毒品就顶半个国家的国税,钱才是天皇老子。”
“国家如此之大,难道就没有一个可以伸张正义的JX局?”
向殃无法想象,真相太残酷,彻底消灭了他仅存的希望。
“国家安全局都扯出来了,你不会还以为只是一个小小JX局所为吧,那是上面的意思。上面的意思懂吗?覆盖了整个地上大大小小的JX,如果你还指望着JX,迎接的除了失望,还有绝望。”
零零八很客观地分析了现状,她作为一个侦探社,能帮向殃的就只有这些。
“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下面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过我奉劝你,别跟黑豹作对。”
至于救人,怎么救人,那不是她们侦探社的事情。
“我也不想跟黑豹作对,是他们先跟我过意不去的。哪怕拼了这条命,我也会救出我女朋友。谢谢你,尾款我会尽快打给你!”
向殃也理解零零八,道谢以后,拿着零零八给她的地址走了。
一环之内,帆船一样的建筑,矗立在高楼大厦的中间,好像建筑海里,一叶另类的扁舟。
向殃每次工作坐车出差办事,都要经过这里。
他只是觉得这建筑造型很特别,每次都有留意观察。如此近距离靠近帆船大厦,还是第一次。
他也才知道,这个地方居然是最大黑帮的总部。
向殃一直以为黑帮都应该藏身在暗处,却没想到它却如此招摇过市。
如此显眼的地理位置、如此引人注目的造型,向殃多少理解了警匪一家,亲密到什么程度了。
最讽刺的是,大门外居然还有两个撑门面,做样子的保安把守。
向殃装着一般的客人,走了进去。
一走进通道,沿着走廊两排,站满了穿黑色西装的精壮男子。
他们清一色都戴着墨镜,挺直着身板、不苟言笑,一看就是那种练家子,或者更准确地说,是那种游走在黑暗世界里的人。
☆、独闯最大黑帮总部
向殃手心冒汗,不过为了蔡采,他竭力让自己看上去很正常。
眼睛盯着地板,不去看两边的保镖。
他不能在这里被拦住,这些手下什么都不懂,闹也别闹。
乌烟瘴气来形容,最好不过。
向殃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每个人都有一个小桌子,桌子下面是抽屉,抽屉里放满了各种形状的东西。
有的人放在鼻子边用力的吸着,有的人吃药一般磕着;有的人拿针筒自己打针……
“先生,第一次来吗?”
就在向殃四处打量的时候,有一个穿着暴露的美女,来到他身边,亲昵着挽着他的手。
向殃眉头只皱了一下,想到此行的目的,对美女点点头,任由她拉着他来到一个空位置处。
“我们这里有最新的“麻果”,也有四号海洛因、罗氏蓝精灵、大麻、冰、摇头丸、冰毒、吗啡、嗨粉……先生你需要哪种?”
向殃根本没听美女在说什么,眼睛四处扫视着,他在寻找一个这场子里管事的人。
“你第一来,不知道这些好东西的妙处,我给你推荐几样,先来嗨粉或者摇头丸可以吗?”
美女的声音,春风一般在向殃的身边响起。
向殃一下子推开美女,径直朝房间中间那个圆台奔去。
圆台是旋转地,内部空心,许多毒品从空心,被传送到圆台上,再有圆台分发到各个小桌子处。
美女看想殃跑去了圆台,忙跟到后面叫喊着他:
“先生……先生……”
向殃两手抓起圆台上的毒品,高高的举了起来。
“先生,这么多你吸收不了!”
美女以后向殃是自己拿毒品吸,却在下一刻尖叫了起来。
因为向殃把那些昂贵的毒品,狠狠地砸到地面,还有脚用力的踩。
“来人,快来人!”
美女看向殃如此糟蹋毒品,声音都变了,呼唤着外面的保镖。
其他吸毒的人,完全无视这一幕,他们正沉浸在毒品带给他们的幻觉里。
☆、独闯最大黑帮总部
两个保镖迅速冲了进来,将向殃按倒在地。
向殃不肯就范,挣扎想要摔开钳制住他的保镖。
“给老子别动!”
向殃被其中一个瘦点的保镖,狠狠踢了两脚,疼到身体抽搐两下,半天都没有反应。
美女对两个保镖吩咐:
“将他带走,不要影响生意!”
“放开……我!”
向殃很艰难的吼出几个字,声音完全被播放的重金属摇滚淹没。
保镖一人夹着向殃的腋下,脱死狗一般,将他带离了吸粉屋。
向殃被带到一个黑屋子,两个保镖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对他一阵拳脚相加。
“你娃子胆子真是吹,这里都敢来撒野!自己撒泡尿照照,就你这个怂样,还来给老子们填麻烦。”
向殃吐了一血水,被打得气喘吁吁。
那个瘦个子保镖,抓住向殃的头,狠狠地撞向墙壁。
“自己说怎么了结,那么多好东西全被你糟蹋了!”
头破血流,丝丝血线从头发里流出来,雨一样让向殃睁不开眼睛。
“钱……钱老子有!”
向殃说出这几个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另一个带耳钉的保镖,为人要和善地多,递给向殃一张纸巾,示意他擦擦脸上的学。
“有钱,那就好办,五十万付了,你今天的鲁莽行为,我们可以不追究。”
向殃挥手甩开了递过来的纸巾,有气无力地说:
“我要见你们老大!”
瘦个子抬起脚,给了向殃一脚。
“耍老子们?老大是你这样的渣子见得吗?嫌命长,老子不介意现在了结了你。”
瘦个子说到就要再给向殃一脚,被带耳钉的保镖拦住了。
“他已经这样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哼,这样的渣子死不足惜!”
瘦个子向地面啐了一口水,很不满的瞪了向殃一眼。
“不……不让我见……你们老大,我就……不给……钱!”
向殃断断续续地阐明自己的立场。
☆、独闯最大黑帮总部
带耳钉的保镖看向殃都被打成这样了,还如此坚持见老大,好奇地问:
“你为什么要见我们老大?”
向殃很想大吼出:“他绑架了我女人。”
可是出口却变成了:“我想跟他做毒品生意。”
“黑鸡你不要想象这龟儿子乱说,如果他真想要做毒品生意,怎么会用那种方式糟蹋好东西。”
瘦个子保镖沉不住气,最近找出了向殃的漏洞。
“我知道。”
带耳钉的保镖,要沉稳的多。
“不要把我们当小孩子耍,这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
瘦个子一把抓住向殃,手摸上了他衣服的口袋。
向殃的钱包被他拿了出来,翻开向殃的钱夹,将里面的百元大钞全拿了,钱包被他砸到了向殃身上。
“没有身份证,没有银行卡!”
向殃摸了摸嘴角的血,他来之前都做好了准备,将身份证、银行卡寄存到了保险箱里。
“如果还想见到明天的太阳,老老实实地给钱走人。”
带耳钉的保镖,声音里带着诚恳的警告。
“那你们弄死我好了,反正来之前……我已经给我当记者的朋友打了电话,如果我没有从这里出去……”
下面的话,向殃没有说出来。
“砰……”
瘦个子保镖倒竖着眉毛,横着脸,狠狠地用力踢着向殃。
“你他妈的找死,找死是不是?危险对老子们没有,老子弄死你,跟路上踩死一根蚂蚁一样。你赌不赌?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带耳钉的保镖,等瘦个子踢了向殃很多脚以后,他才出手拦住了瘦个子。
“好了,给他的教训够深刻了!”
真的弄死人,虽然老大能处理下来,摆平此事,不过他们也会被老大惩罚。
老大的惩罚那是生不如死,没几个人愿意领教。
向殃在瘦个子的拳打脚踢下,已经失去意识昏了过去。
“现在怎么办?”
瘦个子看着昏迷的向殃,询问着戴耳钉的保镖。
☆、独闯最大黑帮总部
“去拿一些麻果来!”
“做什么?”
“给他吃!”
瘦个子完全不理解戴耳钉的做法,愤愤不满地问:
“为什么?这龟儿子刚才糟蹋了那么多好东西,钱都还没付,怎么你还给他麻果吃?”
戴耳钉的保镖,看着向殃,脸上保持着慈善的笑容。
“这你就不懂了,我这是放长线钓大鱼。等他上瘾了,要买这东西只有我们才有,你说他到时给钱不给钱。我不但要他掏钱自己买,还要他将之前糟蹋的钱都一起补上。”
瘦个子发出一阵奸笑,屁颠屁颠去拿麻果了。
向殃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被瘦个子喂食了麻果,而后被他们从后门拉出去,扔到了街道边。
城市夜晚的街道上,霓虹闪烁。
被打得全身是血的向殃,躺在地上,那鲜艳的颜色,跟霓虹也算是陪衬。
时间有点晚了,街上几乎没有行人,只有偶尔马路边几辆出租车一弛而过。
没有人注意向殃,也没有人关心他的死活。
还是一个出台的暧昧十足女性,深夜晚归,看见躺在路边半死不活的向殃,用手机拨打了120。
暧昧十足女性躲在街道暗处的角落里,看见呼啸的救护车,将向殃带走了,她才离开。
虽然她身不由己出卖了肉体,可是她的灵魂是自己的,可以选择一个高贵的方式存在。
~~~~~~~~~
蔡采在病床上躺了一天多,她其实只是饿昏了过去,根本没有病。
白天睡觉太多,晚上头脑特别清醒。
人脑子一空闲,总喜欢想东想西。
更何况蔡采还心有所属,这时候关于向殃的一切浮现在脑海里,驻足在心头。
只有夜里,漆黑的夜晚才属于她,心才得到自由,可以无拘无束地想念着她的向殃,而不需要担心那个棺材板男人会突然冒出来,对她一阵折磨。
“向殃,亲爱的老爷,小妞想你!好想你!真的好想你哟!”
回应蔡采自言自语的,只有夜凉如水的的空气。
☆、亲过嘴,上过床,算不算情人?
就在蔡采想念着向殃,情绪无法自拔的时候,门把转动了。
蔡采盯着房门,都这么晚,会是谁?
门打开之前,蔡采立刻闭上了眼睛,假装睡着了。
清白的月光,透过窗子洒在床上,映衬那张沉睡的玉颜更是苍白如纸。
裕风扯过滑落到蔡采腰际的被单,轻轻地给她盖上。
房间开了空调,不盖住肚子容易感冒。
“好好睡吧,我的小猫儿!”
蝶翼散落的吻,停留在光洁的额头。
如此冷洌的声音,说着亲近无比的话,那是某个神经病变态男的特质。
蔡采知道那个棺材板裕风在亲她,她却没有勇气睁开眼睛叫他滚开。反而屏住呼吸,希望他以为她睡着了,亲完这个礼节性的吻,就自己走人。
可是她的愿望落空了,湿滑的感觉,从额头漂移到了嘴唇上。
灵蛇一般的舌头,企图撬开贝齿……
蔡采再也不能继续装睡了,挥起一巴掌就要给裕风打上。
玉手被裕风很轻易就握住了,冰洌的声音戏谑之极:
“小猫儿,怎么不装睡了?”
“你故意的,你怎么知道我装睡?”
裕风亲她嘴,估计就是知道她装睡,故意戏弄她。
“有人睡着了跟死人一样,都不出气的吗?”
蔡采特别不爽裕风那得意洋洋的口气,立刻找了一个理由,想要修理他。
“这么晚了,你一个大男人跑来我房里做什么,滚出去!”
裕风朝蔡采脸上喷了一口气。
“夜深人静,一个大男人独闯美女香闺,你说我想做什么?”
无赖之极的调戏,让蔡采紧绷了神经。
蔡采忘记了,她只是一个人质,根本没有权利讲人权。平常很理直气壮的问罪,如今反而变成了一种另类的提示,勾引出了裕风最深处的邪恶因子。
“我可不是什么美女,你快去休息吧。”
蔡采立刻意识到自己犯的错误,马上变成柔弱的一方,希望裕风不要在纠结这个问题。
☆、亲过嘴,上过床,算不算情人?
“你是不是美女?不是你说了算,是我说了算。小猫儿,你听说过吧,情人眼里出西施。”
裕风发觉逗弄蔡采的感觉很爽,心情是从未有过的愉悦。
“我们不是情人,你也别说这种话。帅哥我要睡觉了,你请出去吧!”
蔡采开始变相的赶人。
“小猫儿,谁说我们不是情人?你说的吗?你不知道吗?”
温温得热气,风一样吹拂在蔡采的脸上,感觉脸上的寒毛都倒竖了起来。
蔡采不希望如此的亲昵,他不是向殃,怎么可以靠她如此之近。
玉手顶上了裕风结实的胸膛,用力的推着。
“别开玩笑了,深更半夜的,你快点走!”
蔡采赶人的样子,惹得裕风有点恼怒,说出了他曾经侵犯了蔡采的事实。
“小猫儿,我没开玩笑。亲过嘴,上过床,还不算情人吗?”
什么亲过嘴,上过床?
她跟他有亲嘴过吗?刚才也许算。
上过床,就被骗人了,当事人之一的她可没有相关得记忆。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不过亲过嘴、上过床不一定是情人,也可能是强奸犯和受害人。”
蔡采脑子很灵活,很快就找出了例子来反驳裕风的谬论。
“伶牙俐齿的小猫儿,我不介意现在让你回忆起来。”
语言上占不到优势的裕风,改变了策略,直接刷起了流氓。
“你什么意思?”
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那么近的距离,给蔡采无形的压力,让她喘不过气来。
裕风一把抓住蔡采的睡衣,掀高到腋下,用行动回答了蔡采的话。
饱满的玉乳暴露在空气里,显露在裕风的眼皮下。
“啊……”
蔡采被吓得大叫了起来,连忙用手抓住了胸部。
“你……你要做什么?”
蔡采害怕了,刚才裕风那突然奇来掀开衣服的神速,让她意思到了危险。
这绝不是玩笑,没人开这样的玩笑。
☆、你也乐在其中,这种事情就是做爱
葱白般的玉手,覆盖着羊脂白玉膏般的玉乳上,那样的姿势,有说不出的勾魂。
在配上蔡采那楚楚可怜的表情,战战兢兢害怕的声音,无益助涨了裕风的兽欲。
“我要做什么,小猫儿你应该很清楚。”
裕风睁大眼睛,欣赏着眼前引人热血翻涌的美景。
“滚开,不准碰我。”
蔡采害怕了,面对一个成年精壮的男子,这一刻她意识到了,作为一个女人,弱小的宿命。
“快点滚开,滚开!”
无助的蔡采,只有大声的呐喊。
“又不是吃了你不吐骨头,叫得那么大声做什么?你是想引来其他人围观吗?”
看着蔡采的恐怖,大大满足了裕风的征服欲。
裕风伸出手,撩开蔡采脸颊上的头发。
蔡采双手护住胸前,狼狈地摇着头,还是闪躲不开裕风里撩拨她头发的手。
“小猫儿,放轻松,这会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滚开,滚……”
裕风那赤红的眼睛,越来越不规矩的大手,令蔡采发狠说出了威胁的话。
“你敢,你敢侵犯我,只要我还活着,你一定告死你,强奸罪可是会判死刑的!”
“侵犯?强奸?小猫儿你弄错了一件事情!”
裕风说完,老虎扑羊一般,按住蔡采,强吻了起来。
蔡采的唇被啃得红艳艳得,仿佛能滴出血来,裕风才放过了她。
“小猫儿,如果你也乐在其中,这种事情就是做爱!做爱怎么会是侵犯?怎么会是强奸?”
女人天生的柔弱,注定在男人面前,是没有与之抗衡的能力。
硬碰硬不行,迂回一点总可以。
蔡采突然不再大吼大叫,声音低如蚊吟一般,有些痛苦地呻吟。
开始裕风还以为他已经征服了蔡采,以为她是因为情欲欢唱着,可是很快他就发现,那声音是痛苦的。
“你怎么了?小猫儿……”
裕风紧张了,色心色胆全跑了,只剩对蔡采的关心。
☆、 黑道教父怒吼叫她开门
苍白的脸,细密的汗水,再加上蔡采不时痛苦的哎哟几声,这简直急坏了裕风。
“小猫儿,你等着,我去叫书!”
裕风前脚急匆匆奔跑出去,后脚蔡采立刻跳下床,从里面反锁了门。
她这睡觉不反锁门的坏习惯,都是向殃惯的,因为睡觉前向殃会检查防盗门反锁没有。
以至于被绑架了,她时时还搞不清状况,以为还是在家里,一切有向殃搞定。
一滴泪滑落蔡采苍白的脸庞,她想念他的向殃,想念向殃一切的好。
“砰……小猫儿,开门!”
裕风发现门被反锁,在外门大力的敲着门,大声呼喊蔡采。
“我没事,你们回去休息吧!”
蔡采本来不想理裕风的,可是响亮的敲门声,令人十分心烦。
“可是,你刚才脸色那么苍白,流了那么多的汗。快开门,让书进来给你检查一下!”
裕风着急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蔡采抹掉眼角的泪水,这是典型的给了一棒子,再喂一颗糖。
她一点都不会领情,再说她根本就没病。
苍白的脸,细密的汗水,那都是她害怕被他侵犯吓的,痛苦的叫唤声,只是她故意装出来,希望打消他兽行的自救方式。
门外,哈欠欠连连的易书,捂着嘴巴,很优雅地打哈欠。
凭他那颗智商100以上的聪明脑袋,听蔡采和裕风的对话,他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说裕风,你这是被人家耍了。”
易书的话一落,裕风也反应了过来。
如果小猫儿真的病了,身体很不舒服,她怎么会有力气下床反锁门。
“小猫儿……”
带着杀气的怒吼,划破了夜空。
蔡采有些后怕,她惹怒了神经病变态男,估计日子难熬了。
“给我开门,立刻马上!”
裕风的声音夹杂十万怒火,在门外打雷一般叫嚣。
蔡采紧紧抱住枕头,仿佛它是向殃,能给她力量和勇气,抵死她都不会去开门的。
☆、黑道教父用电锯锯开她房间的门
“砰……砰……”
一声比一声尖锐的踢门声,让蔡采心都拧紧了。
“我说裕风,你欲求不满,也看看时间。都大半夜了,你不睡觉,其他人还要睡觉。”
易书是为数不多的几个敢给裕风说真话的人。
踢门声停止了,蔡采提着得心,终于松懈了。
“就是,都这么晚了,吵到阿猫阿狗罪过可大了!”
蔡采打心里希望裕风听了易书的劝,放弃找她算账的打算。
“书,你先睡觉去!”
裕风心里憋着一口闷气,他堂堂黑道教父,居然被一个小女人如此耍弄,这口恶气不除,难消他心头之恨。
“你呢?”
易书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不过他还是有点好奇,裕风接下来要做什么。
因为没有人惹恼了黑道教父白马裕风,还可以安然无恙。
“去睡觉,其他事情别管!”
裕风难得更易书严肃起来。
在屋子里面听着他们对话的蔡采,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走吧,我跟你一起走!”
裕风突然想通了什么,蔡采只听着两道脚步声渐渐远去。
大呼一口气,蔡采完全放心下来,看来神经病变态男终于学会不跟她这小女人一般见识了。
不过现在回想,刚才裕风喊她名字的怒气,踢门的力道,有点担心在再一次见到他,他会不会吃了她?
管它的,船到桥头自然直,顺其自然吧。
不过想到能让那个棺材板冷面男抓狂,蔡采心里舒畅不已。
心情愉悦,瞌睡也来了。
蔡采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门板上穿来一阵“滋滋……”的声音。
刺耳的声音,仿佛就在蔡采耳边锯电锯。
蔡采睁开眼睛一看,铁门处一道光线,在门板上划出一个闪亮的矩形。
“啊……疯子……啊……”
蔡采吓得大声尖叫。
原来裕风那个疯子,居然找了一把电锯,在锯蔡采反锁的房门。
☆、黑道教父用电锯锯开她房间的门
“哐当……”
铁门被从中间切割下来一块,掉在地板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裕风那张棺材板的脸,僵尸一般,从门洞里伸了进来。
“啊……救命……”
蔡采害怕的全颤抖,那个神经病变态男进房间来了。
“小猫儿……”
裕风亲昵的呼唤,听在蔡采耳朵里,跟阎王催命的声音一般可怕。
“你别过来,别过来……”
蔡采扔了床上一切可以扔得东西,砸向裕风,企图阻止他朝她靠近。
“小猫儿,你的爪子变锋利了!”
枕头、床单纷纷被裕风轻易而举躲闪过去了。
“别过来……别过来……”
蔡采恐怖到了极点,抓起床头柜上的药瓶、水杯、闹钟,再一次砸向走过来的裕风。
“精力真旺盛,小猫儿,我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个激情、火热的夜晚?”
东西都砸光了,裕风完好无损,已经来到了蔡采的床边。
居高临下,俯视着跪坐在床上,吓得全身发抖的蔡采。
到最后蔡采是竭力斯蒂的哭吼:
“别过来……不要过来……”
“滚开……滚……”
“小猫儿,这可为难我了,既然要我抱着你在床单上滚开,又不让我过来,这可是给我难题。”
“小猫儿,乖乖,别着急,我这就来抱你滚。”
一个猛虎下山,裕风扑到蔡采的身上,将她压在了床上。
用男人天生的体型优势,压制住蔡采的双手双脚。
“放……开我,放开!”
蔡采扭摆着身体,哭喊着要求。
裕风简直都气炸了,终于抓住了惹他的罪魁祸首,怎么可能放开她呢?
要放开她也行,至少要惩罚完以后。
之余这惩罚嘛,全身的怒火怎么熄灭?就怎么对蔡采进行惩罚。
“你胆敢碰我了,你会死的,一定会死的……”
哭求不行,蔡采开始诅咒,大声的诅咒。
☆、挑起了他的怒火,她被绑住脚
“我愿意死在你的石榴裙下,小猫儿!”
舌尖清舔着蔡采的耳廓,裕风徐徐吐着热气,在蔡采耳边低语。
不,她不能被欺负,她是有心爱男人的女人,她的身体只愿意奉献给他。
其他男人的碰触,她不能忍受,也不能接受。
尽管是鸡蛋碰石头,蔡采还是奋力反抗,一抓住机会,双手的爪子毫不留情慰问了裕风的脸。
“该死……”
男人的脸就是男人的面子,蔡采这样的行为无疑火上浇油。
“放开我……放开我……”
裕风一把抓住蔡采的双手,顶固在头顶上。
“小猫儿,你实在欠管教。”
裕风的脸被蔡采指甲划出深深的血痕,仿佛棺材板上抹得鸡血,再加上他怒火燃烧的眼睛,蔡采害怕地拼命挣扎着。
“滚开,滚……”
裕风从身后腰带的小包包里,拿出一根红色的尼龙绳子。
蔡采看见裕风手里的绳子,惊惧地问:
“你想做什么?你要做什么?”
“小猫儿,你太不老实了,这绳子会让你成为一个淑女,安静的淑女!”
裕风说完,一手抓紧蔡采的双手交叠在一起,一手快速地绕过她的手腕,绳子绕了好几圈,将蔡采的双手捆绑了起来。
女人那点力气,即使拼上全部的力量,也不是男人的对手。
蔡采的双手动弹不动,身体上又压着裕风那沉重的男体,即使双脚都很难活动。
“不……求你放了我!放开我!放开……”
这样的架势,蔡采知道知道大势已去,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强力的反抗那是没有用的,她只能软下来,乞求着裕风,希望他能放过她。
可是她忘记了一件事情,男人一旦被惹怒,那是不好对付的。
即使之前他可能怜惜的柔弱,更何况某个性子被跳起来的男人,更是没有理智可言。
“我也想放开你,可是小猫儿已经晚了,你已经成功的,彻底的挑起了我的怒火、还有……”
☆、挑起了他的怒火,她被绑住脚
“我也想放开你,可是小猫儿已经晚了,你已经成功的,彻底的挑起了我的怒火、还有……”
裕风故意停顿了一下,才说出了最重要的、最关键的两个字。
“欲火!”
蔡采开始一直在反抗,都没有注意到裕风身体的变化。一听到他说“欲火”,那个顶在她小腹处的棍子,是那么嚣张的宣示着它的存在。
蔡采哭着求饶: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能这样对我!”
“为什么不能这样对你?你是我的小猫儿,我忍了好久了,你知道吗?不对你做点什么,我会爆炸而死的!”
就是此刻,裕风的脸也是冷然着说这些话。
“你去找别的女人,不要找我,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我的身子不能给他以外的人碰!”
蔡采试图给裕风讲道理。
被精虫冲脑得男人,哪里能听得见道理,再说蔡采的话,成功惹火了他。
“老子,就要碰你!”
裕风抓住蔡采的睡衣,“撕拉……”一下,从领口处,将衣服撕成了两半。
隐瞒在睡衣吓得胸部,一下子就弹跳了出来。
裕风撑起上半身,一把抓住白嫩嫩的两团揉搓了起来。
“啊……”
私密部分被暴露出来,蔡采尖叫出声。
“叫,越大声越好!”
冰冷的鹰眸里,有怒火有欲火,两重火焰,赤红着仿佛吸血鬼的眼睛。
“求你放过我,不要碰我!”
慌了,害怕着,蔡采哭着乞求裕风放过她。
梨花带泪的脸,那是怎样的惹人怜爱,可是该死的她,实在惹火了他。
裕风低下头,埋首在她双峰自己,不看她哭泣的脸。
“叭叭……”
狠狠地吸食着白皙的肌肤,他必须惩罚她。
一串红印子,项链一般在蔡采胸前闪耀。
“呜呜……”
蔡采的求饶声,最后化成了绝望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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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它喜欢,喜欢我这么对它!
“小猫儿,嗓子真好听,不过变换成另一种声音,估计更勾魂!”
裕风不喜欢蔡采哭泣的声音,嘴唇对准樱桃红的红果果,舔舐了起来。
舌头在红果果周围打着圈圈跳舞,仿佛一个求爱的小伙子,围绕着心爱的姑娘,用舞蹈宣示着对她满腔的爱意。
“不……呜呜……放开我……”
蔡采的嘴巴吼着拒绝的话,可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愿。
红豆豆在舌头的爱抚下,变得挺翘而饱满。
“小猫儿,你看,它喜欢,喜欢我这么对它!”
轻咬着红果果,修炼金丹一般吞吐着。
“呜呜……不……嗯!”
最后一个字出口,蔡采立刻闭上了嘴巴,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发出那样羞耻的声音。
泪水洪水泛滥一般高涨,她是属于向殃的,她的身体、她妩媚的声音,全都是向殃的。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被眼前这个该死的混蛋诱惑。
“呜呜……救我,向殃……救我,快来救我!”
身体可耻的反应,蔡采只能寄由呼唤着心爱男人的名字,来阻止这罪恶的反应。
“在老子面前,不要叫其他男人的名字!”
裕风说完,就堵住了蔡采的嘴巴。
那来势汹汹的吻,仿佛台风过境,要消灭一切的存在。
裕风就是要消灭,蔡采脑海里,对那个该死家伙的一切记忆。
不准她想起,她是他的小猫儿,是他白马裕风一个人的小猫儿。
向殃从来没有这么粗暴的吻过蔡采,向殃的吻,就如阳春三月的风,轻轻柔柔令人舒畅。
可是裕风的吻,强势到可以席卷走所有的理智,蔡采唯一能反映的,就是被动的承受,承受这排山倒海的强吻。
她忘记反抗,忘记身在何处,忘记自己。
裕风结束了这一句,蔡采脑袋变成浆糊,直到感觉双腿被分开,某个极具侵犯性的核武器,对准了命门。
蔡采才找回了一丝理智,不……
☆、黑道教父狠狠地强暴了她一夜
她决不能被这个该死的坏蛋侮辱,蔡采心一狠,缓缓闭上眼睛,长大嘴巴。
“该死的……”
裕风发现了蔡采的企图,直接将自己的手,捏成拳头,喂到了蔡采嘴巴里。
血很快溢满了蔡采的口腔,可是预期的疼痛并没有出现。
蔡采睁开眼睛,裕风脸色发青,棺材板的脸痛苦的扭曲在一起。
原来她咬的不是自己的舌头,而是他的手。
血……好多的血,从蔡采的嘴角流了出来。
裕风的反应冷静的多,抓了一块之前被他撕烂的蔡采睡衣布,揉搓一团。
抽出蔡采嘴里的拳头同时,将布团塞到了她嘴里。
“唔……唔……”
“小猫儿,为他如此刚烈,你居然为他……”
裕风越说越气,整张棺材板脸都变得赤红了。
“很好,既然你想为他守身如玉,老子偏不让。”
裕风已经疯了,也不管自己手上血流如注,又拿了两根绳子出来,将蔡采的双腿,分别绑在了两边得床头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