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采已经被裕风手上那泛滥的鲜血,吓傻了,她都忘记了反抗。
双腿大张,整个人成大字型躺在床上,这样的姿势,要多勾人有多勾人。
蔡采根本没注意自己这羞人的姿势,只是看着那些鲜血,双眼呆滞了。
裕风已经疯了,也不管蔡采的状况,强行挺进了还没准备好的花心里。
“唔……”
疼,好疼!
痛楚让蔡采恢复了意识,目光从裕风的手,转移到痛楚的来源。
“唔……”
不,他……他,他!居然,居然强占了她。
泪水成串成行,从蔡采的眼角飚了出来。
裕风闭上眼睛,拒绝看蔡采的表情,凭着身体的感觉,飞驰的撞击着。
他知道她疼,很疼。
但是他也疼,他也很疼。
手疼、心疼,他心心念念的小猫儿,居然为其他男人,企图咬舌自尽,他的爱抚那么让她难以接受吗?
☆、黑道教父狠狠地强暴了她一夜
越想心里越难过,那种疼楚比肉体上的痛楚,来得让人刻骨铭心。
他恨!他好恨!小猫儿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
裕风所有的痛苦,难以说明的心伤,全化成癫狂的撞击,狠狠地发泄在蔡采的身上。
蔡采真想死了算了,可是嘴巴被堵上,咬舌自尽都做不到。
她只能睁大双眼,流着泪,看着这个禽兽,在她身上制造巨大的痛苦。
“唔……”
所有的痛苦,全都被堵在嘴里。
向殃,向殃!
想到这个名字,蔡采的眼泪更是没有节制的流淌。
她还有资格想他吗?被玷污的她,还是他最纯洁的天使吗?
那个约定,相守到白头的约定,她还能和他实现吗?
疼!好疼!真的好疼!疼得快死掉,能死掉就好了!
双腿之间被侵犯的疼楚,还没有心里那种,意识到她,即将失去,失去爱她心爱男人——向殃资格的恐惧,那种让蔡采难受。
“小猫儿……”
快感要来了,所有的怒火、欲火都消散,此刻裕风只有一种感觉,即将飞升上天那种快感,就要来了。
伴随着裕风动情的呼唤,是更加快速、猛烈的撞击、抽动。
被呼唤的另一个主角,也有一种感觉,那种感觉就是深陷地狱,被十八层地狱的烈火炙烤着,撕心裂肺的疼是唯一的感觉。
蔡采的脑袋被她的泪水打湿,那种疼痛还是无法解脱。
“啊……”
一阵野兽般的嘶吼,从裕风的嘴里发出。
猛烈运动的身体,突然停止了。
一股一股的液体,岩浆一般全部喷在了蔡采体内。
“小猫儿……”
裕风睁开了眼睛,看着身下已经哭红眼的蔡采,双手有些颤抖地抚摸着两颊滚动的泪珠。
“小猫儿……”
轻舔着沾了蔡采泪水的手指,好苦!好涩!
蔡采睁着空洞的大眼,没有焦距的眼睛,不知道她的魂跑到哪里去了。
☆、黑道教父狠狠地强暴了她一夜
裕风解开了绑住蔡采手脚的绳子,白嫩的肌肤都被绳子勒出了深深的红痕,一闪而逝的愧疚从冰冷的鹰眸里闪过。
“小猫儿……”
拔出塞住蔡采嘴巴的布块,裕风心疼地将蔡采搂紧怀里。
蔡采什么反应都没有,她仿佛傻了,只是一个空心娃娃,不动不说话,甚至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小猫儿,说话,你说话好吗?”
裕风的声音上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没有反应,出了呼吸,只有奔流的泪水,证明蔡采还是活的。
“身体很疼是吧,对不起……我太粗鲁了。”
看着这样的蔡采,裕风底下了高昂的头,开始道歉。
“我是混蛋,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伤了你,是我不好。小猫儿,你说话,别这样!”
紧紧地搂着蔡采,轻轻地抚摸着她被泪水打湿了的头发,裕风软言细语诱惑着她说话。
泪水奔流不息,除此之外,蔡采没有任何反应。
这样子得蔡采,让裕风慌了神。
“小猫儿……小猫儿,我的小猫儿,你别这样,别这样好不好?”
亲吻落在泪水经过的地方,轻柔地想要舔干净,可是不断新飚出来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我错了,我是混蛋,你打我也可以,骂我也行,就是不要这样不言不语!”
怀里的蔡采,还是一味的流泪,晶莹的泪水,不断飚出来。
睁大空洞的眼睛,哭泣的声音也没有。
“小猫儿,我的小猫儿……你别这个样子,别这个样子好不好?”
人是在怀里,很乖巧地让裕风搂在怀里,只是没有反应的蔡采,跟怀里抱着一个充气娃娃似的。
不管怎样温柔的语言,温暖的怀抱,缠绵的吻,蔡采都没有反应。
裕风最后放弃了,也许她一时不能接受,慢慢就好了。
不在开口劝蔡采,裕风只是紧紧地抱住她,亲吻着她的泪水。
是他惹他的小猫儿哭泣了,他能做的,就是舔干净那些泪水,那份苦涩他会跟她一起分享。
☆、被侮辱后割腕自杀
裕风看着怀里,双眼已经闭上,哭着睡着了的蔡采,心才稍微放了下来。
轻轻地抱起她,捡了地上的床单盖住她的身体,走出病房。
他将蔡采抱回了他自己的卧室,将她放到他的大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而后他转身走进了卧室的浴室,锁上了浴室的门,放了满满一缸水,脱掉衣服躺进浴缸里。
拳头被蔡采咬伤的地方,血早制住了,整只手全是干渴的血液。
裕风将血手泡进浴缸里,很快干渴的血液染红了周围的水,大手也才恢复了本来的颜色。
上面清晰的牙齿印,也说明了当时蔡采有多么坚决的想死掉。
这个认知让平静的裕风,胸腔又充满了滔天的怒气。
“该死……该死……”
被咬伤的拳头,一拳一拳大力的砸向洁白的瓷砖。
一想到这个伤口,是他的小猫儿,因为其他男人,裕风砸墙壁的拳头更加用力。
直到血肉模糊,牙齿印被新的伤痕覆盖了,裕风蔡停止了自虐。
他不允许,不允许,他的小猫儿想着其他男人,绝对不允许。
可是今天她激烈的反抗,让裕风棺材板脸除了冷厉还有乌云罩顶。
带血的手,抚摸着后背的胎记,一遍一遍。
如果……如果小猫儿看见这个胎记,她还会这样反抗他吗?
这个念头只在裕风心里一闪,立刻被他枪毙了。
他不会用过去去束缚小猫儿,在她没爱上他以前,这个胎记是绝对不能让她看的。
就在刚刚那样愤怒的时刻,他都没有脱掉上衣,没有忘记他对自己的承诺。
只是她的小猫儿,好像不懂他,一点都不懂他的心。
“我该拿你怎么办?小猫儿……”
突然卧室外面传来玻璃片脆裂的声音,裕风什么都没想,直接从浴缸里站起,冲了出去。
血……
好多的鲜血……
从蔡采的手腕泉水一般喷涌而出。
“小猫儿……”
裕风撕心裂肺的呼唤。
☆、被侮辱后割腕自杀
蔡采打破了床头的红酒瓶子,用断裂的瓶子碎片,割断了自己的手腕。
无数的血红液体,从床单上流到地板上,有血的腥味,更多的却是红酒的芬芳。
“哈哈……”
蔡采笑了,看着手腕剑一样,喷涌而出的血,笑得异常的解脱。
只有她死了,向殃才不会怪她。
“不……小猫儿!”
裕风感觉肝胆俱裂,跑上前去,抓了一大叠纸企图堵住那些喷涌而出的血液。
白色的纸巾很快被染成红纸,血液沿着纸的边缘,下雨一般滴落。
一把抱起在床上,大笑的蔡采,裕风疯子一般朝外面冲。
“小猫儿……小猫儿……!”
那样焦急而嘶吼的声音,仿佛受伤的野兽,在黑色的夜里传得十分遥远。
“哈哈……”
蔡采解脱的大笑,与之形成鲜明的对比。
鲜血洒水一样,流过所有裕风带蔡采奔跑过的地方。
易书听到裕风的嘶吼就已经清醒了,可是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裕风那样受伤的嘶吼,仿佛天要塌了一般。
能让裕风这么失控就只有她,易书想到了,也许蔡采出了什么意外,他立刻做好了救人的准备。
只是他没想到,蔡采会割腕自杀,而且割断的还是动脉。
他们是惯于游走在黑暗世界里的人,见血那是多么平常得事情。
看见全身赤裸的裕风,抱住同样没有穿任何衣服的蔡采,鲜血几乎将他们两个人染成了红人,来到他面前,易书第一次说话声音有点颤抖:
“快将她放在手术台上!”
“书……快点救她,无能如何你都要救她……”
裕风的声音,说道最后几乎是哭了。
“你退后!”
易书开始采取急救措施,可是一心寻死的蔡采,根本不会配合。
最后还是裕风紧紧地抱住她,让手术可以进行下去。
“书,她不会有事,是不是?”
看着蔡采失去颜色的脸,裕风恐惧地向易书寻求保证。
☆、世界都被血水淹没了
向殃全身置身在血海里,从头到脚,被鲜红的血液浸泡着。
浓稠的血腥味,在鼻子、嘴巴里蔓延……
向殃双臂奋力摇摆,双脚伸蹬着,游出血海。
脑袋终于浮出血海面,能自由呼吸到空气,只是这空气全是血的气味。
那令人作呕的味道,铺天盖地而来。
一眼望过去,一望无际的红色,地狱的火焰一般,刺红了向殃的眼睛。
仰头看天,没有星辰、没有日月、没有云朵、没有飞鸟,只有跟这血海一样鲜艳的红色。
向殃被关在天海构成的血笼里,红色是这个天地唯一的颜色。
血海还在不断升腾,为了不被淹死,向殃在血海里滑动着前进。
虽然看不到岸、找不到方向、可是他必须游弋,在血海里一直不停的游弋。
他不能停下来,他不能沉下去,他不能被淹死。
他有他的小妞,那是他最牵肠挂肚的期盼。
游呀游,不知道游了多久,死一样平静的血海,翻腾了起来,他好像找到了血海的源头。
海得源头,必定连载陆地。
看着了希望,向殃更加卖力的划动着双臂。
“哗哗……”
远远地向殃听到了瀑布下落般的声音,虽然还是看不见陆地,这声音绝对要有落差才会产生。
没有力气的四肢,因为看着了一点点希望,有继续运动了起来。
当向殃精疲力尽游到声源处是,他只看见一股巨大的血柱,从天而降……
缓缓抬起头,一只藕端般白嫩的手臂,直直地从红色的天空里伸出来,手腕处被一块玻璃割开了,喷涌而出的血构成了这通天的血柱。
向殃大声地喊着:
“神人,你快拔掉玻璃片,包扎好你的伤口。世界都被你的血水淹没了,为了天下苍生你就快止血吧!”
“哈哈……”
绝望之极而迸发的笑声,振痛了向殃的鼓膜。
这声音,为什么那么熟悉?这笑声是……是他家小妞的声音。
☆、不要……小妞
向殃一想到天空里,藏身在那一片血红背后,只露了一只手的人,可能是他的小妞蔡采,立刻心疼的大呼:
“小妞,是你吗?”
幽幽的声音,从天空打雷一般哀怨的响起。
“你的小妞已经死了,这世界上再也没有你纯洁的小妞了。”
“你骗我!你骗我的!”
向殃无法相信。
伴随着悲哀绝望的声音,还有鲜血因为落差发出的声响,幽幽地再天地之间回荡:
“被畜生糟蹋过的小妞,已经不配当你的小妞了。这世间已经没小妞了,再也没有了!”
“我不在乎,你别自杀,别自杀!”
“可是我在乎,我在乎呀!再也没有面目见你,我要放干这被玷污过肮脏的血。”
“不……不要……”
“已经晚了,血都流干了。我的老爷,永别了……”
最后一滴血流尽,落差声消失,蔡采的声音也消失了,连同那一只露出来的手臂,都被血红掩埋着消失了。
“不……小妞……不……”
撕心裂肺的吼叫,在赤红的血笼里回荡。
漆黑的房间,伸手不见五指,躺在病床上的向殃,额头上冷汗直冒,嘴里还喃喃自语。
“不……不要……小妞,不要!不……”
睁开眼睛,是一片黑色。
那一切原来只是梦,只是梦而已,不是真的。
向殃有一丝庆幸,可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至今还横在胸口,是那么的真实。
“小妞,你还好吗?”
干裂的嘴皮动了动,向殃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梦里那血红的一片,还在脑海里盘旋,向殃在心里拼命的安慰自己。
“梦是反的,梦是反的!他家小妞好好的,一定是好好的。不会有事,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
心头肉,心头肉,却还是纠结着那个梦,因为梦里的一切,胸口心脏的位置,好疼,好疼!
全是被厚厚纱布包裹的向殃,想要抚摸一下胸口,也只能在脑子里空想而已。
☆、向殃你就是一个废物
“废物,向殃你就是一个废物!”
如果他那次能顺利找到黑帮老大,能救出她的小妞,今夜的噩梦,怎么会出现?
他是一个废物,最没用的男人。
深爱的女朋友被人绑架了,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闯进黑帮总部又如何,不但没有救出小妞,反而自己被他们打得半死不活。
废物,就是他向殃。
他不配称为小妞的男人,一点都不配。
“小妞……小妞……我是你错爱的男人,我……我不配得到你的爱!”
自责溢满了向殃的心胸,想起那年:
小溪岸,梨花白,蔡采抓住他的手,满眼爱慕之情,崇拜着对他表白:
“向殃,你是我的英雄,我最崇拜的大英雄。”
梨花纷飞,映照如雪的红颜。
那一刻的画面,一直被向殃珍藏着,这是他一直努力向上的动力来源。
如今怎么看怎么都是讽刺,离那一年过了好几年,他的努力却不能保护她,一点都不能保护她。
“小妞……我的小妞……”
无助地呼唤,在黑暗里仿佛叹息声,惆怅而绵长。
“小妞……我的小妞……”
一声一声的呼唤,仿佛在寻找力量,寻找一种重新振作的力量。
“小妞……我的小妞……”
这一次呼唤里,多了决绝。
不管前方路如何的黑暗,如果阳光勾不着,那他愿意化成地狱的使者,只为靠近被黑暗囚禁的她。
“等我,你一定要等我,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我都不在乎,只要你好好的,好好地活着就好!”
如果梦里的情景成真,他只期望她好好的,好好的活着就好。
那个噩梦让向殃有了相当大的觉悟,也做了最坏的打算。
眼睛是一片黑暗,心里也是一片黑暗,脑子却是一片清明。
清晰地听着夜的呼吸,夜的呼唤、夜的痛吟!
仿佛有人伸出手,邀请着他,呼唤着他,让他走进黑暗里,一直呆在黑暗里。
☆、即使老爷变成魔鬼,也会救出你
因为在黑暗的世界里,要寻找被黑暗绑架的天使,只有化身成黑暗,才能寻找到那唯一的光亮。
“小妞……即使老爷变成魔鬼,也会救出你!”
誓言在心里刻下烙印,那是向殃给自己戴上的枷锁。
一夜没合眼,向殃将蔡采出事以后,所有的事情都想了一遍。
对方很强大,背景很深厚。
他这种从农村走出来的人,根本没有多少关系与之抗衡。
可是他又不得不与之抗衡,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尽快变得强大起来。
常规的路子那是行不通的,等他成功的那天,说不定都白发苍苍了,他能等,可是小妞不能等。
只有走捷径,人生的捷径是什么?
出卖人所拥有的东西,换取想要得到的那些东西。
能出卖的东西越彻底,也许能最快获得力量,哪怕那种力量是魔鬼的力量,昙花一现般短暂。
只有能救出小妞,他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出卖。
可是如今他全身伤痕累累,行动自如都做不到,即使他想走进黑暗,双腿也不听使唤。
但是他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在床上耗费生命。
清晨,护士来查房的时候,向殃请护士帮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那个电话是他大学时,在学生会认识的朋友,计算机系的高手司马觉市的私人手机号码。
“狮子,来987医院住院部120室找我,拜托了,急事。”
向殃说完就挂了电话,也不等那边人说话。
半个小时以后,一个不修边幅、穿一身非主流体恤、短裤,穿一双拖鞋的青年,推开了向殃住院的病房。
“向日葵,你现在该当粽子了?”
司马觉市看着全身被纱布包裹得像颗粽子的向殃,不无幽默地打趣。
“我都快挂了,你这没人性的家伙,居然还洗我脑壳。”
这是向殃自蔡采被绑架以后,第一次露出笑容,不过却扯痛了脸上的伤痕。
☆、难道你得罪了黑帮?
司马觉市收起嘻皮笑脸,面容沉重地问:
“你这是怎么了?出车祸了?”
向殃很丢脸地说出了真相:
“被人打的!”
“被谁打的?”
司马觉市跟向殃一样,受过正规的天朝传统教育,处理事情,首先想到的是用法律作为武器,找人民的庇护神JX保护。
“报警处理了没有?”
向殃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敞开的门,门外不时有人走动。
“狮子,先关上门。”
司马觉市也是聪明人,立刻关上了门,还反锁住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如此神神秘秘,难道你得罪了黑帮?可是你向日葵是那么安分守己的良民,绝对不可能。对了你都伤得那么严重,怎么没看见嫂子?她应该在你身边照看……”
后面的话,在看到向殃越来越阴沉的脸色,自动消音了。
“说来话长,我挑重点给你说……”
司马觉市听完向殃的陈述,嘴巴张得可以塞一个鸡蛋。
“这是真的,别不相信。事情就是这样的,帮还是不帮?你慎重考虑,危险我也告诉你了!”
向殃眼睛从陷于天人交战、做思想斗争的司马觉市身上移开,看向了窗口。
朝霞映红了天空,会是一个大晴天。可是他的晴天要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呢?
“向日葵……”
司马觉市已经有了答复。
“兄弟不是白当的,这事就包在我身上。”
向殃感激地看着司马觉市,神情激动。
“谢谢,谢谢……不过,狮子,你千万要小心。”
“我知道,你等我好消息!”
“这是我家的钥匙,我一个月都下不了床,帮我去家里拿些衣服,顺便带上我的手机、电脑,再帮我聘请一个保姆。”
“你先安心休息,下面就看我的。”
司马觉市拿了向殃家的钥匙,走出了医院。
三天以后,网络上出现了一个关注度极高的词语,黑道教父。
☆、你在,也许她永远不会醒来
易书成功的营救了割破手腕动脉的蔡采,虽然她人还在昏迷之中,不过已经脱离了危险。只需要静心修养,就会恢复健康。
不过以之前她刚烈的行为,为了防止他苏醒以后,再一次寻短见,必须派人日夜看护着。
整整三天,裕风没有合一次眼,一直守着蔡采。
易书实在看不下去,对胡子拉碴、满脸憔悴,坐在病床边的裕风说:
“如果你不想累垮自己,最好去休息,这里有我看着!”
病床上,蔡采的脸色跟病床单一样洁白,紧闭的双眼,她拒绝醒来。
“等她醒来再说!”
虽然易书说蔡采已经脱离了危险,可是都三天了,她都没有醒来。
裕风不是不相信易书的医术,只是太过担心蔡采。
“你在这里,也许她永远不会醒来!”
这样的重话易书本不想说的,但是这是事实。按照正常情况,蔡采早应该醒来了。如今都没有醒来,只有一种可能,蔡采不愿意醒来。
“你什么意思?”
裕风口气凶恶地对易书吼。
“她不想看见你,最近都不想看见你!”
易书也毫不留情说出实话。
裕风瞪了易书许久,最后他妥协了。
“好好照顾她,都交给你了。书,摆脱。”
裕风落寞的走了出去,那高瘦孓然的背影,落尽易书眼里,他想为兄弟做点什么。
看着病床上昏迷的蔡采,易书拿出了藏在衣袋里的针药,在蔡采没有受伤的那一只手臂上打了一针。
“对不起,对不起……”
作为医生他应该仁爱着每一个病人,可是他除了是医生,还是裕风的好兄弟,患难共死的朋友。
裕风对蔡采的感情,很久以前他就听说了。
以后下地狱也好,出卖了职业道德也好,他一定要为他做点什么。
因为只有他见证了他是怎么一步一步奋斗到今天的黑道教父,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动力在驱使。
☆、黑道教父的网络传言
“风哥,在网络上有些不好的传言。”
白马以山有些为难地向裕风报告。
裕风坐在黑色的办公桌后面,整个人都藏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
“什么传言?”
冷然的语气,威严十足。
“那个……”
白马以山在犹豫,该怎么说。
“有什么直接说,别像个女人!”
裕风口气有些不耐烦。
“都是关于黑道教父,具体内容你在度娘里搜一下就会出来!”
白马以山想起网上那些内容,很怕裕风生气,都不敢直接说那些内容,他不想遭鱼池之殃。
“我会处理。”
裕风挥了挥手,示意白马以山出去。
按开办公桌上的台灯,光明照亮了裕风的脸。
棺材板的脸,凝结着几千年前的寒霜,捏住平板电脑的手,青筋暴现。
“活腻了!”
低咒一声,平板电脑被狠狠地摔在大理石板上,摔得支离破碎。
裕风真没想到,那个家伙还有这个能耐。
霸占他的小猫儿好几年,如今还在网路上,抹黑他的形象。
“好,很好!”
重重的一拳,黑色的办公桌被砸开裂纹。
裕风恨不得刚才那一拳,是揍在向殃身上的。
如果不是那个家伙的存在,她的小猫儿怎会因为他的碰触,做出那么激烈的事情。
以他的脾气,真想将那家伙碎尸万段。
但是一想到小猫儿,裕风收起了暴力的拳头。
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承认,他还是必须得承认,那个该死的家伙是小猫儿在乎的人,他若怎么样了?小猫儿会恨他一辈子。
再说他也不愿意用不光彩的手段,去争夺小猫儿。
最终能擒获美人芳心的,只有他白马以山,对此他深信不疑。
鲜血渗透白色的纱布,“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
裕风看也没看,直接拿去电话,按了一组数字:
“端木部长,有事又要麻烦你了!”
☆、黑道教父淫乱的私生活
向殃上半身靠在病床的靠背上,双手在笔记本鼠标区域移动,查看着度娘上关于黑道教父的消息。
那一个个红色字体,醒目的大字标题,让他异常兴奋。
“黑道教父绑架贤妻良母!”
“黑道教父淫乱的私生活!”
“顺水号,黑道教父贩毒的老巢!”
“黑道教父是怎样勾结JX,无法无天!”
“太阳背后的阴影,丧尽天良的败类之黑道教父!”
“……”
无数的关于黑道教父负面的消息,在网路上疯狂地被关注、热议。
按照现在这个趋势发展下去,主流媒体一定会介入报道黑道教父的事情。到那时候,迫于民众的的呼声,那些权利、利益勾结的团体,也不得不给大家一个交代。
敢动他的女人,他也不会让那些家伙好过。
向殃关上了笔记本,给司马觉市打电话。
“狮子,风采不减当年,真有你的。”
司马觉市洋洋自得地说:
“那是,也不看哥当年是怎样混迹各大高校网站的。”
当年,那时候的时光真令人怀念,向殃的脸变成梦幻般的憧憬。
司马觉市的声音,从听筒传过来。
“向日葵,光有文字还不够贴切。我觉得照一些图片,更能增加可信度和说服力。一会我先去顺水号偷拍一些照片,再去你那里将你身上的伤痕照下来。将这些图片配合之前的文字,一起发到各大知名网站、BBS上,关注度会更高,取得大量网友的支持后,更能逼出背后那个人。”
向殃的脸色变了,那时候的幸福一家被人剥夺了,他要打一场硬仗。
“狮子,不要进去顺水号里面,那里面有无数的保镖。一旦发现你偷拍,不打死你也会将你弄残,我这一身伤你可是看见了。在外面偷拍一些照片就可以了,你不能进去冒险。再说即使只有外部的照片,网上那些高手也会人肉出来那个地方,他们有办法搞到更有价值的东西,你别去。”
“我记住了,你好好休息,等我好消息!”
☆、决意走进黑暗
日暮落红,熏染了唯一和天空对接的病房窗口。
打了好几次司马觉市的手机,全都是“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在拨!”
向殃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司马觉市,不安在心里逐渐的扩大。
天际最后一丝太阳的余晖都消失了,司马觉市还没在向殃的病房出现。
向殃在心里祈祷:
“狮子,你千万不能有事!”
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向殃一看来电显示,是司马觉市的老婆。
“高洁……”
听筒传来了无助的哭声。
“高洁怎么了?”
向殃心直往下沉,狮子可能出事了。
“高洁,别哭了,快告诉我,狮子出什么事情了?”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听筒悲痛的传了过来。
“呜呜……向殃,怎么办?JX将市抓走了。”
向殃听到这话,全是都软了。
走狗,那些披着羊皮的走狗,还正义使者。
“高洁,你别担心,狮子不会有事。你现在立刻去打探狮子被哪个区的JX带走了,找到那里的电话,在给我打电话。”
不等高洁说话,向殃挂断了电话。
他不愿意听到哭泣,那他让太窝火了。
打开笔记本电脑,手指飞快地在鼠标区域移动。
刚才度娘上随便一输“黑道教父”,会出来成百上千页的信息。现在他按了无数次搜索,显示都是没有找到相关得内容,之前那些内容好像凭空蒸发了一般。
被屏蔽了,被监控了,这就是天朝的伟大。
从来不知道权利有什么用,从来不觉得腐败跟他有好直接的关系,现在向殃有了深刻的想法。
他错了,大错特错了。
无力地合上笔记本,向殃闭上了眼睛。
这个世界,即使青天白日,也是黑暗的。
他习惯这种黑暗,因为以后他会游走其中。
曾经他还幻想过,幻想过他是幸运的,可以一直在太阳下,享受着温暖的阳光。
☆、就这个熊样,还妄想谈条件
阳光即使照到身上,他也感觉不到温暖。
那个让他温暖的人被黑暗囚禁了,他必须走进黑暗。
紧闭的病房门打开,护士小姐送来了晚餐。
护士小姐将小桌端到向殃的床上,很温和地说:
“向先生,吃饭了!”
“拿走,没胃口!”
护士小姐还是将饭菜放到了小桌子上。
“多少吃一点,你身体恢复需要营养。”
那样甜美的笑容,关切的话语,跟蔡采好像。
想到小妞,向殃的心拧了又拧。
拿起筷子,开吃大口吃起了饭菜。
他不能任性,也没有任性的权利。他现在唯一可以依靠的只有自己,如果这具身体废了,还有谁能去救他的小妞。
狮子被JX关押了,他不敢在指望其他朋友,他不能害他们。
手机响起了,向殃放下筷子,拿起了电话。
“高洁,电话号码查到了吗?”
要查到某个取JX局的电话并不难,以为在每个JX门口的墙上,都写着公共报警电话号码,高洁就抄了那个电话号码,告诉给了向殃。
“你放心,狮子不会有事!”
向殃挂了高洁的电话,示意护士将饭菜端走,立刻拨通了那个报警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是一个有着甜美声音、说着标志普通话的警花。
“我要找你们局长,就说向殃,蔡采被绑架案那个向殃,有事情找他。”
向殃说完就挂了电话,暴风雨即将来临,在这夜幕刚刚来临的晚上。
半个小时,一个挺着将军肚的胖子,推开了向殃病房的门。
“你就是向殃?”
虽然是疑问句,那个人却是用肯定的语气说的。
“恩!”
即使胖子穿着便衣,向殃也猜出了他的身份。
“明人不说暗话,放了司马觉市,他是无辜,都是我指示的!”
向殃直接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话说留言很少,亲们要给盗哥意见,好看难看说说嘛!)
☆、黑道教父不是渣子可以见的
胖子关上病房的门,走到向殃的床边,举高临行看着半躺在床上的向殃。
“他怎么会是无辜的,即使不是主犯,也是从犯。”
已经看透了所谓的JX,向殃再也不抱任何希望,说话也是赤裸裸的直接:
“少给我来这一套,你来这里应该是带着某种使命来的吧!”
威胁、交易谁不会?向殃看胖子的目光,再没有一点崇敬之意。
“既然你是明白人,应该知道怎么做。只要你放弃追查蔡采小姐被绑架的事情,你的朋友司马觉市绝不会有事!”
胖子也很爽快,亮出了他的底牌。
向殃没有正面回答胖子:
“你们是绝对强大的那一方,我有说不的权利吗?”
胖子对向殃能认清现状的态度很满意。
“实务者为俊杰!”
向殃突然改变了说话的语气:
“你夸奖的太早了。”
胖子颇有深意看着向殃,并没有说话。
“我要见他!”
胖子哈哈大笑了起来,看着向殃,顺手拿了茶几上的小镜子。
“你自己看看,这镜子里的家伙,就这个熊样,还妄想跟我们谈条件。哈哈……你真是天真的可以,亏你还是王大礼看重的经理,怎么连基本的人情世故都不懂。”
对于胖子的嘲讽,向殃完全无视。
“不管怎么说,我要见他!”
胖子突然出手一把掐住了向殃的脖子,声色俱厉地说:
“你要搞清楚状况,你没资格给我们谈条件。如果你不在乎司马觉市的死活,你尽管折腾去吧。老子倒想看看你龟儿子能折腾什么出来?”
向殃呼吸很困难,艰难地咳嗽着。
“你想见他?见谁?那样的人物,是你这样的渣子可以见到的吗?”
胖子放开了向殃,看重剧烈咳嗽地向殃继续警告道:
“老子能来看你,已经给你很大的面子,你别以为你有什么资本,如果不答应,就等着给司马觉市收拾吧!”
☆、不再追查被绑架的事情
向殃一把抓住胖子的衣角,被掐过的喉咙,说话还有些困难。
“你们……你们不能这样,你们是人民的jX!”
胖子挥手打掉向殃抓住他的手,仿佛高高在上的神一般。
“随便你,反正不管你做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谁抢女人吗?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知天高地厚!”
胖子已经没有继续交谈下去的欲望,转身就要走了。
向殃最后妥协了。
“我答应,不在追究,不再追究了,你立刻打电话放了司马觉市!”
“你确定?”
胖子给了向殃机会反悔。
“恩,我不会再追查我女朋友被绑架的事情!”
咬牙切齿说出这几个字,用尽了向殃全部的力气。
“很好,我马上打电话!”
胖子当着向殃的面,给JX局打了电话,下达了放司马觉市的命令。
“早这样,就不会受这样的罪。你们年轻人,总是要碰到头破血流才知道疼,早晚都要委屈,装好汉吃那么多苦,何必呢?”
胖子说完,走出了向殃的病房。
一个小时以后,司马觉市衣衫破烂出现在向殃的病房。
“对不起,向日葵!”
“狮子……”
向殃声音有些哽咽,是他不好,明知道对方对么强大,还将他牵扯进来。
“对不起,狮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差点就好了。”
向殃紧紧地握着司马觉市的手,愧疚又绝望地道歉。
“这件事以后你别管了,跟高洁好好过日子吧!”
司马觉市俊俏的脸上许多淤青,一定是在JX局被打的。
向殃了解司马觉市的义气,即使被打死他也不会出卖他。
“你呢?你真放弃了?”
司马觉市回握住向殃的手,那是男人之前无言的交流。
“这个你别管,快回家吧,高洁胆子小,快回去安慰下她。”
向殃抽回了手,他不能在连累狮子,他是有家室的人。
司马觉市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遇见真命天子
不用司马觉市说,向殃从他的表情就知道,一定是高洁在电话那头哭泣。
只有高洁的哭泣,才会令潇洒的司马觉市面容崩溃。
“狮子快回去吧,等我好了,来你家蹭饭!”
向殃示意司马觉市边打电话,边回去。
司马觉市将电话拿开一点,很歉疚地对向殃说:
“向日葵,不好意思,我改天再来找你!”
向殃点点头,挥手跟司马觉市告别。
青春散场,朋友还是朋友,可是有家室的朋友,已经少了当年的热血。
向殃理解司马觉市,真的特别理解。
因为他们都一样,甘于待在心爱女人周围,平凡一生也无所谓。
可是他小小的愿望,如今少了那个心爱女人,变成了镜花水月,可以碰触却抓不住。
病房里很安静,安静到可以听到心的跳动,自己呼出的二氧化碳。
向殃伸手,按了床头上灯的开关,让这份安静在黑暗里滋长。
唯一的光亮来自窗口,向殃扭头看着那里,眼神迷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