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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才花大盗 当前章节:14511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9:21

金姐只淡淡用眼角扫了向殃一眼,根本没有理他。

向殃也不气恼,这就是报应。

谁叫他之前拒绝了她,谁叫他只是一个少爷,侍候女皇,让女皇尽兴的少爷而已。

走进地狱天堂,走进这个房间,自尊、人格、面子什么都没有了。

有的只是一种叫交易,一种服务。

向殃走到池子边缘,看着那一面水墙,仿佛自言自语似地说:

“一帘幽梦,真是浪漫的情怀,我也曾送一人水晶帘子。”

那两周在大厅当雕塑的日子,向殃做了许多功课,将每个进出的金主,都仔细地观察了一番,金姐是他重点观察的对象。

喝闷酒的金姐,在听到向殃提起一帘幽梦,猛灌了一口红酒。

☆、修罗,你有什么秘密床技

年份红酒是用来品,不是用来灌的。

金姐放下空空的酒杯,让它在水面浮沉。

“他说过宠爱我一辈子,给我一生一世的浪漫,还说以这一帘幽梦为证。但是我还有呼吸的时候,他却先走了……”

金姐深爱着她死去的老公,来这里只是排泄悲伤的方式。

仿佛多年的老友,金姐跟向殃聊了起来。

两个小时以后,金姐第一次微笑着走出地狱天堂的大门。

其他少爷看到金姐这个样子,立刻跑去向殃身边取经。

“修罗,你有什么秘密床技?”

向殃看着一双双期盼他答案的眼睛,笑着走远了。

那一群少爷见向殃不肯透露,也不顾他还没走远,开始七嘴八舌说着风凉话。

“拽?拽什么拽?还不是跟我们一样是少爷。”

“好歹我们都是用身体赚钱的,交流分享一下这是为了以后更好的赚钱!”

“有什么了不起,我们还不是有秘技!”

……

向殃无视那一群声音,他只在乎一个人。在乎她对他的看法,其他不相关的人,他才不会去计较别人说什么。

接下来向殃有挑选性的接受了某些特定的金主的点台,比如某些高官的太太,她们的老公都身居要职。

不是所有的金主都向金姐那样,只是跟他心灵沟通,更多的金主是人到中年,如狼似虎,需要身体沟通的。

那时候向殃眼神很迷幻,完全找不到焦距。

又是两周过去了,向殃成为地狱天堂最炙手可热的红牌,收入是所有少爷总和的好多倍。

不光是金主们在热议修罗,少爷们也在热议修罗。

送走最后一个金主,向殃有些疲惫地准备回自己的休息室,却被曾经的红牌——天神挡住了道路。

“有事?”

此人不在向殃应付的名单中,口气自然没那么好。

“做人太锋芒毕露会死得很惨的,修罗你最好收敛一些!”

☆、第一牛郎修罗

“这话轮不到你来说,你也没资格这么说,滚开!”

向殃一把将天神推开,头也不回的走了。

如果是过去的向殃,他绝对不会这样跟别人这样说话,绝对是很绅士、很温和地拒绝。

每个华灯初上的夜晚,向殃都是最忙碌的少爷,点他台的金主太多了。

穿梭在不同的妇人之间,身体沟通、心灵沟通。

那样忙碌的日子,他从灵魂到身体都奉献了出去,向殃完全是一个最尽职的少爷。

他一晚上可以化身成无数个人的样子,金主们的初恋情人,暗恋对象、崇拜的偶像、深爱的老公等等。

当然也有很变态的金主,喜欢玩SM。向殃也会很完美的配合,完全不要自我,满足那些金主的重口味。

毫不夸奖地说,他可以去拿奥斯卡影帝的奖杯了。

短短一个月,修罗成为地狱天堂最受金主欢迎的少爷。

无数的金主都向他抛去了橄榄枝,说要包养他,让他专属。

尽管地狱天堂的老板,对要买走修罗的金主漫天要价,还是无法阻挡金主们的热情。

修罗的名号,很快响彻鸭界,成为当之无愧的第一牛郎。

掌握着黑暗世界一切动向的裕风,虽然没有再要人监视向殃,第一牛郎这样的称号,却是要在他那里备案的。

当看见第一牛郎居然是向殃的时候,他大笑了三声。

这游戏开始有些好玩了,看来他低估了向殃。

不过黑暗世界,他才是王者。

一个月过去了,地狱天堂的霓虹仍是那么璀璨闪亮。

金主们还没有来,聚集站在大厅的少爷们,开始八卦。

八卦的中心,是关于突然入行,突然消失的少爷修罗。

有好几个版本的说话:

一说:地狱天堂最红的少爷修罗,被金姐包走了。

二说:修罗被几个高官太太联名圈养了,还给他送了一幢上千万的别墅。

三说:修罗被某一个金主看上了,去做了上门的少爷。

四说:修罗做人不知收敛,已经被秘密弄死了。

☆、我是蔡采妈妈,向殃开门

被议论的向殃,此刻却是窝在他和蔡采的出租房里,梦游一般,在一室两厅的房间里游走。

他深深地吸着气,仿佛在寻找空气的某种成分,那种成为是蔡采的气息。

可是蔡采已经消失快两个多月,房间的空气里早已经没有了她的味道。

向殃还是奢望,可以嗅到她的气息,哪怕稀薄的一点点气息也好。

“叩叩……”

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的清脆。

向殃感觉心一下子都提了起来,会是谁?小妞吗?会是小妞吗?

有些颤抖的走到门口,拉着门把手,却不敢打开。

“砰砰……”

敲门声再一次响起,比之前力道大的多。

向殃深呼吸了好几口气,还是不敢打开。

他害怕门外,门外那个希望只是希望,他怕证实真相。

“咳咳……”

清清嗓子,向殃还是没勇气打开门。

“是谁?”

老年妇女的声音:

“向殃,开门!”

失望一下子淹没了向殃,不是小妞,不是。

向殃失去力气,连门把都没握住,手滑落垂在身侧。

妇人的声音,在门外又响起了:

“我是蔡采妈妈,向殃开门!”

用力的用力的吸气,收敛了所有的情绪,向殃打开了门。

“伯母……”

蔡妈妈风尘仆仆,走进屋里。

向殃关上门,给蔡妈妈倒了一杯水。

“伯母,请喝水!”

蔡妈妈看也没看杯子,更别说喝水。

只是盯着向殃,仿佛他是磁铁,那么死死地盯着。

被这样看着,向殃浑身不自在,放了水杯在蔡妈妈面前,立刻就走远了,拉开距离。

“两个多月了,蔡采还是没有消息。”

蔡妈妈陈述着一个事实,眼神却是犀利地看着向殃。

“我们斗不过的,暂时斗不过!”

向殃也说着一个客观事实,语气里听不出屈服,也听不出有什么作为。

☆、闺女没名没分,跟你这么多年

“那你有什么打算?不管蔡采了吗?”

蔡妈妈也是没办法,她在老家想尽一切办法,还是无法探到一点蔡采的消息。

向殃不卑不亢,冷静到几乎冷血的地步,仿佛讲着别人的故事,跟蔡妈妈说出了他的想法:

“伯母我和蔡采认识整整七年,从大一开始,一直到如今。虽然一直没去去拜见你,但是我早认定蔡采是我今生的老婆。出事之后,我也有想办法,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徒劳的无用功。我救不出她,暂时没有能力救出她。”

认命了?屈服了?妥协了?放弃了?

蔡妈妈看着向殃,想从他身上找出他的真实想法。

“伯母,你也在老家想尽一切办法,做了最大的努力吧,事情的艰难你也应该有所了解。我打算现在暂时不去找蔡采了,她应该没有生命安全。”

被最厉害的黑道教父绑架,如果是个男人,向殃也许会担心会被撕票。可是她是小妞,他风情万种的小妞,心里一千万个部愿意承认,还是理性的分析出了,他的小妞不会有生命危险。

蔡妈妈听到向殃说蔡采应该没有生命安全,脸立刻就变了颜色,声音不由得拔高分贝。

“没有生命危险?你怎么知道?”

蔡妈妈指着向殃的鼻子吼道:

“暂时不会去救她,还说救她很艰难。你是一个男人,你女朋友出事了,你就是这个态度?”

蔡妈妈的指责,令向殃脸上红白交加。

“我闺女没名没分,跟你这么多年,临到头,出事情了。你就一句暂时不打算找她,她应该没有生命安全,想将我打发了?你对我闺女有感情吗?是认真地吗?”

蔡妈妈越说越过分,令向殃大为恼火,不过她是长辈,向殃硬着头皮听蔡妈妈责骂。

“你说,我闺女那么本本分分一个人,怎么会遇到黑社会那种东西?是不是你在外面赌钱输了,人家拿我闺女抵债?还是你跟我闺女耍了这么多年,觉得厌烦,想抛弃他,故意找人做的手脚?”

☆、闭嘴,你什么都不知道

蔡妈妈的言词是越来越离谱,向殃忍无可忍,大声地朝蔡妈妈吼了起来:

“闭嘴,你什么都不知道,不要妄加揣测我的蔡采的感情。我对蔡采没感情?我想做手脚?你看看!”

向殃一把扯开自己的衣服,一道道丑陋的疤痕,爬满了结实的胸膛,宽阔的脊背。

“这些都是那些人打的,我在医院呆了一个多月。”

气急败坏,应该就是向殃现在这个样子。

“谁知道,你是不是欠钱?或者惹了那些人被别人打的。”

女儿不见了,心情本来就不好,她说向殃几句,他居然还顶嘴吼她,蔡妈妈心里那个不是滋味哟,自然也用吼得回敬向殃。

空气陡然变得剑拔弩张,两双冒火的眼睛,死敌一般对视着。

向殃首先低下头了,他怎么能跟蔡妈妈一般见识呢?

“伯母,对不起,为刚才对你发火,我向你道歉。”

蔡妈妈也是聪明的人,都给了台阶,自然不会拿娇。再说她找向殃不是来吵架的,而是希望他想办法救蔡采。

蔡妈妈咳嗽清清嗓子,语气缓和了一些说道:

“我态度也不好,蔡采不见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我这个当妈的着急呀。向殃你别放在心上,我刚才的话只是气话。”

“不会的,伯母。我们担心蔡采的心是一样的,我能理解,也希望伯母理解下我。其实不是我不想救蔡采,是我没那个能力,就是没那个能力。”

说到这里,向殃大力的捶打着自己的胸膛。

“你说的对,我不是男人,连自己女朋友都保护不住的我,根本不算男人。”

向殃将胸膛打得嘭嘭直响,那样捶胸顿足的动作,让蔡妈妈很后悔说了刚才那些过分的话。

“不好意思,向殃刚才那些话都是气话,你别在意。”

“伯母其实你骂得对,我没用,都是我没用,我没用呀……”

说到最后,向殃居然哭了。

一个大男人,眼泪跟丫们一样,爬满了面颊。

☆、跟奶娃儿差不多,毫无节制

蔡采被绑架那么久,向殃一直都逼着,忍着,心里的难过、委屈、受伤、无助、恐惧、思念都无处诉说。

“孩子,别太自责了!”

看着这样的向殃,蔡妈妈怎么也不能再苛责他,更别说怪他没看好蔡采。其实她也知道,有些灾祸是天降横祸,怪不了谁的。

“其实不能怪你,真不能怪你。”

蔡妈妈将哭泣中的向殃搂在了怀里,拍着儿子肩膀那样,安慰着向殃。

此刻的向殃只是一个脆弱的孩子,只是一个孩子而已,不是再是男人。

她们有着同一个牵挂的人,心都被失去至亲至爱的人,那种疼痛煎熬着。

“妈……”

被蔡妈妈搂在怀里的向殃,突然改了口,不再叫蔡妈妈“伯母”。

“乖……”

这一声妈叫到蔡妈妈心里去了,这就是她闺女的化身,也是她的孩子。

向殃埋首在蔡妈妈怀里,放声的哭泣,跟一个奶娃儿差不多,毫无节制。

蔡妈妈用手轻轻拍着向殃的肩膀,也不说话。

明亮的客厅里,回荡着向殃野兽一般的哭泣声。

随着时间的推移,向殃的哭泣声越来越弱,最后停止了。

向殃有些不好意思,离开蔡妈妈的怀抱,拿了餐巾纸擦干眼泪。

蔡妈妈也知道向殃的尴尬,立刻了转移了话题,问起蔡采被绑架的详细过程,还有向殃都采取哪些营救措施。

向殃将遇到的情况,JX和黑道勾结,他被打成重伤,为了朋友的安全,他逼迫暂时放弃寻找蔡采,一五一十全告诉了蔡妈妈。

“情况就是这样的,妈!你放心我一定会救出蔡采,哪怕出卖我的灵魂。”

向殃给蔡妈妈表了决心。

“他们势力强大,我们伸冤无门,你也别太勉强自己。只是我不信邪,这天下当真没有王法吗?实在不行,凭了我这条老命不要,我要上J市,我看上面到底管还是不管?”

蔡妈妈也狠了心,女儿就一个,无缘无故不见了,JX不受理就算了,还阻止他们寻找。

☆、不择手段做到有钱有势

“妈,你别这么想,也别这么做,这事情为什么没人管,就是上面的意思。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的意思,哪能传达到天庭去?就是你去上访,指不定还没走到J市的边界,就被阻止上访的那些流氓给拦截了。只能靠我们自己,别指望那些所谓的正义卫士。”

向殃已经看透了这些勾结和利益,劝阻蔡妈妈别去做那样的傻事。

蔡妈妈也知道,可是她的女儿,她的女儿怎么办?

“可是我家蔡采,我可怜的女儿,我怎么能不管不问。”

这次换到蔡妈妈捶胸顿足地难受,这就是平头老百姓的悲哀。

“妈,你放心,我会救出蔡采,一定会。”

向殃的语气是不容置疑的肯定,蔡妈妈也感觉到了他那强烈的信念。

“孩子,你打算怎么做?我们没背景,没钱,要怎么救出蔡采?”

蔡妈妈的口气,不是质问,也不是不相信向殃的能力,而是已经将向殃当成自家人,知道难处在哪里,打着商量的口气。

向殃思索了一下,这么回答蔡妈妈的。

“如果是因为我们没权没钱才不能救出蔡采,我会用三年的时间,不择手段做到有钱有势。”

他没告诉蔡妈妈,为了这个目的,他已经下海做了牛郎,也没告诉蔡妈妈,他打算离开这个城市,去那个黑道教父触不到的角落,奋发图强。

“三年?三年呀?”

蔡妈妈重复着这个年限,一为要忍耐那么久,不能见到蔡采。二为那么短的时间,向殃又怎么能那么快积累财富。

不过这不是她一个农村妇人能想通的问题,既然没有希望,也只能暂且相信向殃的说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奇迹总会存在。

“我也喜欢尽快,可是有些事急不来。”

卧薪尝胆一旦开始,耐心是必要的。

“孩子那就辛苦你了,你一定要救出蔡采!”

“妈,我会的,一定会。蔡采是我这辈子唯一的老婆,我一定会找回她。”

向殃将心里认定的事实,再一次向蔡妈妈重申,给她吃一颗定心丸。

☆、杀人的N种方法

裕风跟蔡采打了那个赌以后,不再将她关在房间里,她被允许到屋外的花园走动。

不过她都在想办法如何杀死裕风,也试验了无数次那些想法,结果都失败了。

她不知道哪里出错了,她是绞尽脑汁,还是杀不死他。

比如:趁他不注意,用凳子砸他的头,可惜她还没走近,就被取走了凳子,以后她看到的都是大型的沙发,要不就是布的小椅子。

用藏好的烂碎瓷碗片,割他的手腕,手腕是接触到了,就破了一点皮,根本不会死人。

用双指头,插他的眼珠,可惜裕风反应特快,身子后仰,蔡采反而失去重心,跌倒在了裕风的身上。

蔡采假意服软,靠近裕风,双腿用力踢击他的阴部,腿蔡才抬起,还没来得及往上顶,一只腿就被他抬了起来,反而变成了一个很撩人暧昧的姿势。

用手刀劈其颈部,可惜蔡采天生没什么力气,裕风不痛不痒。

用力的捶打胸膛N次,最后是蔡采自己手肿得像个包子,裕风摸摸胸膛,不无得意地说,她的按摩技术一流。

后脑是最佳打击部位,蔡采希望即使没打死裕风,至少也要将他打成神经错乱,只可惜她一直没有这样的机会。

鼻子是比较薄弱得地方,蔡采一直企图向它下手,每次拳头都被裕风即使抓住,被他大力的握住,轻轻地靠在他鼻子上,仿佛在抚摸它。

蔡采很郁闷,相当郁闷。

那些屁办法一个都不管用,她快疯了。

感觉她自己就成了他的一个玩具,每天换着方式跟他玩耍一样。

可是天地良心,她是多么的憎恨他,恨不得立刻让他死掉。

(这些杀人的方法,都是一些损招。纯粹娱乐,千万不能当真。亲们,严禁模仿!严禁模仿!绝对严禁模仿!盗哥这么强调,都是因为事关重大,不小心会出人命的,回去吃免费的监狱饭饭。我已经提醒了,如有什么事情,盗哥概不负责!)

☆、身后响起了一串口哨声

第一次蔡采走出了房间,走廊上没有一个人,她沿着走廊,走了五分钟,看见了楼梯口,走下楼梯是一个跟足球场差不多大的大厅。

有一群穿着嘻哈、非主流的年轻人,坐在大厅里,抽烟、玩电脑、打游戏机、玩扑克,麻将、打桌球……

蔡采扫了一眼,就朝大厅的出口走去。

“大嫂……”

那一群玩耍的年轻人,集体站立了起来,很恭谨地朝蔡采问候。

那样铿锵有力、宏亮的声音,也只有军训,全系学生一起喊口号才有那样的气势。

蔡采被吓了一跳,直直地冲向了门外。

而后她身后响起了一串尖叫声、口哨声。

身后那些起哄的声音,渐渐远去,蔡采已经跑到了花园的深处。

这里比一个公园还要庞大,假山、湖泊、绿林、洼池处处都树木茂盛,鲜花争芳斗艳,亭台楼阁又平添几分古韵、廊桥、卵鹅石小径,无不幽静而雅致。

它如果放在古代,应该就是皇家御花园。

蔡采两个多月没晒一点太阳,皮肤白的跟鬼一样。

四目望去,安静的可怕,一点人影都没有。

如果真是这样,也是一个逃跑的好机会,只是她回头望,在她身后五米的距离,跟着两个十八九岁的青年,他们就是刚才大厅里玩耍的青年之一。

她就知道,不可能没有人监视。

既然逃跑成为奢望,那就好好欣赏景色吧。

蔡采慢悠悠地穿梭在花园里,可是为什么她看见这些美丽的景色,心情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驻足在一对飞绕的蝴蝶前面,翩翩飞舞缠绕,仿佛一对跳拉丁的男女。

连一只蝴蝶的自由都没有,眼睛有些酸涩。

她不要哭,不要哭。

蔡采仰起头,看着湛蓝的天空。

那些湛蓝的天空,飘着几朵白云,如此干净。

为什么这干净天空,笼罩着的大地,却充斥着这么肮脏的气息。

☆、这样的姿势真好

她恨这里,恨这里,恨这个地方。

如此美丽不过是假象,就像华丽的夜,不知道吸取了多少见不得人的营养。

突然对这些美丽的景色,倒了胃口。

也不管身后那两个年青人,蔡采自顾自就坐了下来,坐在有些脏的卵鹅石路上。

说卵鹅石路有些脏,那是因为刚下过雨不久,石头之间的缝隙全是泥土,那些泥土粘连而潮湿。

蔡采也不管屁股上,那些潮湿的泥土,侵蚀裤子的感觉。

双手抱膝,将头埋进了双腿之间。

这样的姿势真好,她可以无限的想念!

想念她的向殃,想念她们曾经在一起的画面……

只是为什么曾经那么温馨、浪漫、幸福的画面,此刻回忆起来她找不到一点快乐,反而心里泛起惊涛骇浪般地酸楚?

这心情就跟之前看见这么漂亮的花园一样,迷人的是画面,疼得是心。

说好她不要哭的,可是还是受不了心里的酸楚,泪水还是打湿了裤子。

裕风接到看顾蔡采手下的电话,火速飙车回来。

一路奔跑,赶到手下说的地方。

看见蔡采那样的姿势,心里颇不是滋味。

他记得,小猫儿忍受不了脏的,可如今这自我厌弃的样子,让裕风心抖了一下。

有些怀疑,他得到她是不是用错了方法!

“小猫儿……”

裕风也些忐忑地轻唤着蔡采。

当然看顾蔡采的那两个年轻人,早识相地闪了,不然让他们听见平时那威风凛凛的老大,用如此颤抖的声音说话,估计会觉得老大生病了。

蔡采瞬间全是紧绷,仿佛刺猬御敌,全是的刺都竖了起来。

“滚……”

有些哭腔的声音,大大地削弱了这句话的气势。

他的小猫儿坐在湿地上哭了,裕风满脑子都只有这个想法。

也不顾一身名牌,被蔡采那沾了泥土的裤子弄脏,直接抱起了她。

“放开……”

蔡采的拳头雨点一般打在裕风的胸膛上。

☆、我们回房间,你使出来试试

裕风根本不在乎蔡采的拳头,抱着她直接往回走。

走进大厅之前,蔡采还很剽悍地捶打裕风。

裕风脚一跨进大厅,蔡采立刻像猫儿一样乖巧,整颗脸全埋进了裕风的怀里。

果不其然,口哨声、尖叫声四起,那些小青年又开始起哄。

裕风看了一眼怀里害羞的蔡采,冷厉的眼色,箭一般射向了那些手下。

那些声音顿时戛然而止,大厅里一片安静。

“你们嫂子害羞,以后这样的行为禁止!”

裕风说完这就句话,抱着蔡采直接上楼。

“砰砰……”

拳头捶打的声音,在裕风走上楼梯,又响起了。

“去死,谁是他们大嫂!”

“不就是你!”

裕风说话呼出的气息,喷在蔡采头顶,令蔡采全是闪过一道颤栗。

这样的气氛,大大地不妙。

蔡采选择闭嘴,不说一句话。

她跟他只是人质和绑匪的关系,其他什么都不会是。

裕风很喜欢这种气氛,他不会白白浪费机会,蔡采不说话不要紧,他可以主动说。

“小猫儿,怎么想起去花园了?”

无语……

“小猫儿,花园漂亮吧,景色是不是十分迷人!”

继续无语……

“小猫儿,我这两天不在,是不是想我了?”

还是无语……

“小猫儿,又发明了什么新的杀人方法?我们回房间,你使出来试试!”

蔡采再也没能保持沉默,朝裕风大吼:

“狗崽子,闭嘴!”

TM的脑残男人,她是杀人的方法,又不是做~爱的方法,说的那么暧昧。

回毛线的房间,毛线的试试,靠!

“嘴巴真臭,我不在家,没刷牙!来我给你漱口!”

裕风直接将蔡采按到了走廊的墙上,唇准确而快速地堵上了蔡采的。

“唔……不……”

蔡采的推拒是那么的无力,很快就被攻陷城池。

☆、铺天盖地的吻是最后的惩罚

裕风一开始是那么打算的:堵住蔡采的嘴巴,不让她骂脏话。

但是一碰到蔡采的唇,他才发现,他想念这滋味,想念红唇娇艳欲滴的颜色,想念香舌的温软、湿滑。

一开始蔡采是被突然袭击,被攻了一个不备。

后来是攻势太猛了,蔡采完全不是对手,只能缴械投降。

因为裕风的吻山风欲来般狂暴,可以席卷一切的事物。

这个吻对蔡采来说跟感情无关,绝对只是女人深处潜藏因子在作祟。

这潜藏因子是什么:女人都有一种被征服的渴望,特别是被强悍的男人征服,这强吻就是其中之一的手段。

不过话有说回来,蔡采最后没反抗,绝对跟裕风那张棺材板脸有关。那样英俊逼人的精致面孔,有视觉控的女人,都不能逃脱。

“啪……”

响亮的耳光,在走廊上回荡。

“你……”

裕风的双眼冒火地看着蔡采。

蔡采靠在墙上,红唇微张,眼神迷离,一副被爱抚过后女人妩媚的样子。

不过她的手,却不是软绵绵的样子,而是刚出征过后,凯旋的将军一般,还扬着。

蔡采等着裕风的发飙,有些害怕地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这次他会怎么折磨她,是扯掉她全部的头发?还是直接给她两耳光,将她扇晕?又或者一脚将她踢成壁画。

最后的惩罚,是铺天盖地的吻,淹没了蔡采所有的理智。

这出乎意料之外的惩罚,让蔡采没有机会反抗。

唇齿肉搏一番,厮杀终于结束。

蔡采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眼睛迷离地看着裕风,那张冷厉的棺材板脸。

她这是怎么了?脑袋好空好白。

仇恨什么的都远去,她暂时忘记了自己是谁?

裕风抱起茫然的蔡采,朝屋子里走。

裕风的胸膛跟向殃的不一样,坚硬的跟岩石似的。

那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让蔡采本能的有些畏惧。

☆、混蛋,放我下来

太亲密,这是不应该的,有些找回理智的蔡采,捶打着裕风,要求他道:

“放我下来!”

裕风不理她,直接将蔡采抱回了房间。

“把衣服换了!”

裕风放下蔡采,指着衣柜,叫她自己拿衣服换。

“不……”

蔡采一点不领情地拒绝,她的身体是她的,管他屁事。

裕风二话没说,直接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

“那我给你换!”

抓住蔡采,开始脱她身上的脏衣服。

“混蛋,去死,老娘说了不换!”

蔡采一点都不配合,挣扎着不让裕风如愿。

“真是不乖!”

直接抱住蔡采的头,俯视而下亲上她的唇。

蔡采想摇摆脑袋都不行,被大力禁锢着,被迫接受这不可拒绝的一吻。

“现在该换衣服了!”

裕风看着被亲的一脸迷茫的蔡采,克制住身体的冲动,坚持最初的想法。

蔡采这次到没有拒绝,拿了衣服,就跑进了浴室。

那个人走了,离开了这个城市,如果小猫儿知道,又会怎么想,还会如此抗拒他吗?

他就这样放弃了,裕风有些不解,蔡采为什么会把心交给那样懦弱的男人。

不过他走了更好,木人跟他抢小猫儿,小猫儿一定会是他一个人的。

蔡采换好衣服走了出来,那是一件露肩的水蓝色长裙。

黑色的头发瀑布一样倾斜而下,漫步走来的蔡采,仿佛是女神。

裕风的眼都直了,作为黑道教父,各色各样的女人,他见识了许多,却没有一个能像蔡采那样,能揪住他的目光。

“这个戴上!”

一个四方形的红色盒子,裕风从裤带里掏出来,递给蔡采。

“不要!”

蔡采看都不看裕风,他们不是男女朋友,他的礼物她蔡不稀罕。

裕风也不管蔡采拒绝,一个箭步上前,强制地给蔡采戴上。

(盗哥感冒了,亲们换季要注意身体哟!)

☆、条件是你让我吃你

莹润饱满、泛着光泽的珍珠,在蔡采脖子上,那样贴合地挂着。

这是裕风给蔡采的礼物,虽然这项链和衣服很配,不过蔡采看到这项链,美目冒火。

双手抓起项链就要扯,不过手却被裕风抓住了。

“你敢扯试试?你怎么扯坏项链,我就怎么扯坏你身上的衣服。”

裕风的话万分认真,吓得蔡采不敢在用力拉扯了。

“我不稀罕你的臭东西,我取下来,不戴总可以吧?”

她跟他又不是多么友好的关系,她不会接受他的任何馈赠。

“可以,条件是你让我吃你!”

裕风这话半开玩笑,半认真。

“做梦。”

蔡采妥协了,就当是一根草圈圈套在脖子上。

“怎么不取呢?饿了许久,我正想……”

面容如此冰冷的脸,却伸出舌头,舔着嘴唇。鹰眼一瞬不瞬盯着蔡采,仿佛她是可口的食物。

“走开……”

她和他不需要如此近的距离,跟不需要暧昧。

自从那次裕风强了蔡采,他再也没有对蔡采做过分的事情,尽管他很想。

一把将蔡采搂紧了怀里,紧紧地抱住。

“我想你了,小猫儿……”

蔡采的反抗,被裕风如此脆弱的声音,惊得不知所措,就让他抱着自己。

小猫儿是叫她吗?她明明没有任何记忆,可是为什么听到这三个字,所有倒竖的利刺都软了,逆鳞的甲全顺了,心里不由自主地有一点心疼,就是有一点心疼。

那种心疼没来由,却足以让蔡采放下所有的防卫。

可是这是不对的,他是绑架她的人,伤害她的人,她不应该这样,不应该如此柔顺被他搂紧怀里,那是属于向殃的权利。

“见鬼!”

蔡采推开了裕风,退到远远的角落。

“我不是小猫儿,不是,不要再那么喊我,也不准抱我!”

那样的咆哮,蔡采一如发怒的猫儿,伸出了爪子。

☆、滚,不想看见你

“哦……你好像忘记这是谁的地盘了!”

面无表情的脸,一点情绪都没有,声音也很平淡,可是这话,却是那么的幸灾乐祸。

“滚,不想看见你!”

蔡采很矛盾,这个棺材板,总能很快挑起她的脾气。

“如你所愿!”

裕风还真的退出了房间,就这样走了。

“莫名其妙!”

这样就妥协了,蔡采有点点傻眼。

蔡采愣在原地,就那么看着门口。

心里横着得那些激烈情绪,她该找谁发泄?

“风哥,你回来了,呵呵……”

季茵茵一看见裕风从蔡采房间出来,连忙笑着迎了上去。

她已经习惯了崇拜裕风,爱慕裕风,即使她怨怪裕风强上了蔡采,给她造成了伤害了,但是毕竟蔡采现在活了下来。

再加上裕风出门多日,季茵茵早忘记那些不愉快,全心全意地思念着她的风哥。

裕风边走边问:“茵茵,你有没有好好吃饭?”

几天不见,季茵茵这丫头脸小了一个印章。

“怎么瘦了一圈?身材虽然重要,健康却是第一位的,不能减肥!”

大哥哥一般,裕风很是关心季茵茵。

“风哥不在,茵茵都吃不下饭!”

这话说得一点都不含蓄,裕风假装没听懂季茵茵的话,很快转另一个话题。

“拿些画纸和笔去小猫儿房间,不然她太无聊了!”

季茵茵笑着的脸,有一瞬间的僵硬。风哥当她就是一小妹妹,故意不懂她的话,还拿姐姐来刺激她,原来都是她的自作多情。

“好,我知道了!”

季茵茵不在跟着裕风的脚步,停在走廊边,看着他翩然走远的背影,心里一阵又一阵的苦涩。

单恋注定是辛苦的,可是这是她选择的路。

为什么这感情如此折磨人,为什么不让风哥直接喜欢她,而要多一个姐姐。

好无奈地纠结,摸着闷疼的胸口,季茵茵去了仓库。

☆、向殃,你怎么还不来救我?

季茵茵抱了一箱上好的画纸,一把炭笔,给蔡采送了去。

“这是做什么?”

蔡采看着放到她屋里的东西,很是奇怪,为什么季茵茵会突然送来这些东西。

季茵茵放下纸笔,拍了拍有些酸痛的肩膀。从仓库抱着这些东西,到这里可是有一段路。

“风哥怕姐姐无聊,叫我送这些过来。姐姐难道你会画画?”

狗崽子,居然开始对她有怀柔政策了,她蔡不稀罕。

蔡采有些愤愤难平:

“拿出去,我不需要。”

“可是风哥说,不想要你太无聊了。”

蔡采看着那些画纸,她好久好久都没有砰它们了,画画是她最喜欢的爱好了。

“如果他真怕我无聊,就放了我。何必惺惺作态,这样还不全都是拜他所赐?”

季茵茵看着蔡采激动表情,有些无奈地说:

“姐姐,放你走,风哥是绝对不会同意的。你要学会接受,适应这一切。”

蔡采更加情绪激动,被绑架了,她还被要求要接受,适应这一切,这到底是什么道理?

“滚,滚出去!”

指着季茵茵,蔡采对她大吼。

季茵茵也不知道她说错什么话了,怎么蔡采反应那么大。

“姐姐,那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

季茵茵说完就朝门外走。

“带上那些纸笔,滚,都给我滚……”

蔡采看着消失在门口的季茵茵,自己抱了纸笔扔出了房门。

她不会接受,不会接受这一切。

休想用这些小恩小惠打动她,她不能接受,也不能适应。

她的一切,那些爱好的一切,都是要有向殃陪着,在有他的地方才会有意义。

“向殃……向殃,你怎么还不来救我?小妞快撑不住了!”

一滴一滴的泪水落在地上,悄无声息。

蔡采用手背,用力地擦拭着眼眶,却怎么也止不住泪水下落的速度。

☆、再敢哭一声,老子强上你

一张带着清香的餐巾纸递到了蔡采面前。

“擦擦吧!”

泪眼朦胧里,蔡采看见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的裕风,站在他面前。

都是这个人害的,害她失去自由,害她不能跟向殃在一起。

可是她吼过了,骂过了,抗议过,也试图杀死他,甚至也想自杀以寻解脱,但是她还是逃不脱。

“呜呜……”

蔡采并没有接餐巾纸,只是哭着,仿佛死了亲人一般,放声痛哭。

“别哭了,小猫儿,乖!”

那样温和地安慰一个人,这是裕风专门因蔡采做的改变。

蔡采仍是哭着,哭这命运莫名其妙的残忍。

裕风将蔡采搂紧了怀里,轻声细语地哄着:

“乖,不哭了,不哭了!”

这样的温柔,不是蔡采稀罕的,蔡采也不会在意,她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悲哀着自己的命运。

那样的哭泣,撕心裂肺的,竭力斯蒂的,仿佛一把带齿的刀剑,用力的拉锯着裕风的心。

他感觉自己很无力,特别的无力。

这样的蔡采让裕风觉得自己跟他隔得好遥远,仿佛他们还是两个人世界的人。

“够了,别再给老子哭了!”

忍无可忍,裕风发飙了。

蔡采被裕风这突然的暴呵给惊得忘记了哭泣,睁着泪眼朦胧的美目,怔怔地看着他。

“啊……呜呜……”

短暂的惊愕之后,是蔡采更大声的哭泣。

她只剩哭泣的权利了,如果都不让她哭泣,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疯掉。

“我说够,再敢哭一声,老子强上你!”

裕风彻底毛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女人惹毛。

蔡采再想哭,都忍住了,她不能再被他强奸。

她的身子已经不圣洁了,不想变得更加污秽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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