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不到她竟然……
少风泽很清楚那一声叫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那是身体的全部交付,这可是她的第一次啊……
银夜也听的很清楚。屋外沉默着,沉默着……
浴室内,月汐依旧坐在羽的身上……享受着这个男人带给她的如梦似幻的感觉……
“听说男人的第一次都很短,你怎这么长……”月汐好奇的问道。
“我不是寻常男人嘛……”羽一边回答一边用力,两手正在她的双峰之间来回摸索,带给她前所未有的□□……
“那你喜欢长的呢,还是短的呢?”羽又问。
“只要是你,我就喜欢……”月汐一边轻吟,一边说……
“我爱你……我想要你……”月汐感觉到身体前所未有的通畅和潮润……
“我正在给你,宝贝……”羽轻轻咬住她的耳垂,最后的冲击来了……
“呃……”月汐的声音漫过房间,深深的刺入少丰泽和银夜的耳朵里……
少风泽多希望在她身上肆虐的那个男人是他,而不是羽啊……他的心好痛,好痛……从来没有这样痛过。忽然想起南画的话,不应该爱上一个女人,否则只有痛苦。
可南画,你不也爱着这个女人么……
月汐,你究竟是什么做的,为什么让这些男人都为你痴迷!为你疯狂!
满身的泡沫,就这样,羽抱着月汐在花洒下冲着欢乐的水花,两人的笑声划过窗户,滑过夜空,根本不管外面的人……
用浴巾裹住身体,这才来到□□,盖上被子。
“什么感觉……”羽问。
“长大的感觉……”月汐一点也不后悔,反倒感到骄傲……
“这里可是会长大的哦。”羽摸着她的双峰。
☆、你学坏了
你学坏了
“你呀,学坏了……”月汐笑着缠绕在他的脖子上……刚才的感觉十分美妙,美妙的恋恋不舍了……那是不是可以再拉一次呢……嘿嘿嘿……
“只有在你面前才坏的嘛。”羽紧紧贴着月汐的身体,宝贝着这个女人。
“我会用生命保护你的……永远。”这是羽的誓言。月汐只相信一个人的誓言,就是羽的。她正中的点头。
“等这里的事情了解了,你就嫁给我好么?不过我很穷的,要住车库。”羽说。
“没关系,我吃的不多,还可以每天少吃一点……”月汐笑道。
“拥有你的感觉真好。”羽说完就凑过来了……
他的第二次已经酝酿好了,这注定是一个良辰美景,佳人夜晚……
“我们换个姿势……”月汐悄悄在他耳边说。
“可是我想抱着你嘛……”羽撒娇般的说道。
整整一个夜晚,有的人欢愉其中,享受着彼此的交付,有的人在外面守候着,享受着身体和心灵的痛苦。
最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上床,而且就在隔壁……风少几次都想冲进去,可还是控制住了,因为她不是被强迫,而是自愿……
“我希望我们有一个像你美丽的孩子。”羽抚摸着月汐的身子。
“我也希望孩子像你一样聪明。”月汐说。
莺莺燕燕,两人温纯了一夜。
天明的时候,羽这才睡去。
“起来啦。”月汐说。
“一个晚上四次,你不会还想要吧……”羽愁眉苦脸。
“讨厌,说什么呢……起床,坏蛋……”月汐枕头砸过来……
“你不想,我想……每天早上都会一柱擎天的嘛。”羽按住了月汐,用他最喜欢的方式,怀抱着这个女人……播种自己的种子……
他喜欢她轻微或者浓郁的叫声,喜欢她身体的颤抖和挣扎,喜欢她的全部……
“播了这么多,你说能不能成功啊……”羽还很担心呢。忽然间很想有个孩子,他和月汐的孩子。
“有了孩子,你会对谁好?我还是孩子?”月汐问。
“当然是你。”羽肯定的说。他已经做好做爸爸的准备了。
☆、三男一女
第二天一早,月汐和羽这才分别走出卧室,跟没事的人似的,吃饭看电视,喝早茶。
“你昨晚挺舒服?”风少不高兴的说道。
“嗯,不错。”月汐继续喝茶。
“我会让你更舒服,今晚不如跟我……”风少说。
“这个,还是算了吧。昨晚体力透支了。”月汐说。
“早晚会让你尝到我的滋味……”风少肯定的说。他想明白了,即使她和别人上床了,他也不会放弃。
她那是气自己呢。
爱情是可以超越身体的,那算什么,自己不也有过其他的女人么。无所谓的。重要的是得到对方的心。
“以后你会心甘情愿跟我玩乐的,信不信?”风少又问。
“也许吧,不知道你行不行?”月汐笑着看着一眼风少的隐私。
“坏女人,你永远是我的女佣,别挑逗我,会付出代价的……”少风泽坏坏的说道,忽然把月汐按倒,亲了一下她的脸颊,速度放开。
“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这只是给你点甜头。不过你和一个男人上床,我也要和一个女人上床,这样才公平。”少丰泽继续说。
“你呀,长不大的孩子。”月汐说。
“什么孩子,我这里可好用呢……我是你的主人。”风少这回彻底想开了,女佣,你一辈子别想解约了。
“我去帮羽做好吃的。”说完就去了厨房。
屋子里只剩下了月汐和银夜。
“真的那么喜欢羽么?”银夜不确定的问。“还是为了气走你的追求者呢,用这种方式是不是太极端了呢,不过看好你的人是不会轻易被这种方式气走的,比如我也是,不只是风少哦。”
“你们……唉。”月汐摇头苦笑。她都失身了,他们怎么还都赖着不走啊……这些男人真不好打发。
“刚才好像有人亲了一下你的脸颊……我也要。”银夜说完按倒月汐,亲了另一侧的脸颊。
“喂,下次要收费哦。”月汐笑着。
“为了公平,我们也去亲亲羽吧,省的这个小家伙吃醋。宗主那么爱他。”银夜坏坏的笑着。
“你呀,可别通吃。”月汐最怕这个了。
“羽,我们来帮你做饭来了。”银夜和风少一边一个。抚摸着羽的臀部,照着他的脸颊蹦蹦两口,亲过去……
☆、不要啊
“啊……”羽瞪大眼睛,活活被两个男人给非礼了……这是什么世道。
“为了公平起见,月汐也是这种待遇哦。还有哦,我们是不会放弃追求月汐的……”两个男人异口同声。
虽然大家爱上同一个女人,可却不想破坏彼此间的这份情义,除了在一起相处顺眼外,还有一点都是宗主的儿子。
月汐看着眼前这一幕,前所未有的混乱啊……真想带着羽逃跑。真怕哪天,这2个男人一饥渴,就把羽吃给吃了……
这个世界疯了……这个世界上的男人疯了,还是真实的世界么……
宗主啊,你快来拯救我吧,拯救你的儿子们吧。月汐叹道。看来从今后,要和这三个人保持距离,也让他们和羽保持距离了。
赶紧找到南画,同时解开身上的十字架和羊皮卷的谜底吧。
三个男人一天下来都在大献殷勤,一点都没有找南画的样子,让月汐非常的不满意……
“从现在开始,只谈任务,不谈感情。”月汐终于下了死规定。
“谈敢情者,从这个队伍中开除。一直到找到南画。解开羊皮卷和十字架之谜,还有解开宗主和上峰这两个人身上的谜团。”月汐宣布。
“好啊好啊,完全同意。”风少和银夜拍手叫好。这个条件对他们太有利了,再也不想羽陪月汐睡觉了。
“不好吧……那不等的头发都白了,我还要日夜努力当爸爸呢……”羽撅着小嘴。
“另外,你们两个也不许对羽有过分亲密的动作,否则同样开除。”月汐说。
最后大家不得不同意。
感情的事情暂时搁在一边。先着手眼前的事物吧。
只是有点委屈了羽哦。
“算啦,好事多磨,我羽又不是等不起的人。另外你们两个没戏,再有一百年也没戏,月汐心中只有一个男子汉,那就是我啦。”羽神神秘秘的说道。
得到了风少和银夜的大白眼。
就差没扁他了。
“我要开动我的智慧了。”羽说。这句话可没有人敢反对。这四个人中最具有智慧的的确死羽,知识含量最广博的也他。
很快,事情有了转机……
☆、南画的消息
水墨听说可可的朋友来了,饶有兴致的要见见,可可这就和萧然来酒店接月汐他们了。
水墨,在月汐心中又是一个奇异男子。她也很想见见,从可可的描述中,这男子才是真正的藏而不漏,竟然能看透哪些人有异能。
“不会也帮助我们开发一下异能吧。”羽笑着说。
“那要看水墨大人愿意不愿意了。”可可笑说。
一行人这就来到了水墨的老宅子里。
“水墨大人我爱你,水墨大人我爱你,水墨大人我爱你!”可可连喊三声,门这才开了。
月汐深深的喘了一口气,这开门暗语设置的可真让人吃惊啊,原来自恋的男人遍地都是,不只是自己身边的那几位!
“欢迎回家。”水墨亲自出来迎接,穿了一身黑色的燕尾服,领口还有漂亮的温莎领结……所有人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他们再也无语了!!
所有人都看清楚了,可可口中的神秘男子水墨不就是南画么!这个家伙一直在这里!一直在这里!
“欢迎回家。还不进去。”水墨微微一笑,这个动作只有南画做的出来。
“你让我们急死啊!”月汐开口说道。
“好啦,都是我不好。”水墨上前轻轻抱住了月汐。一阵爱抚着她的发梢。可可等人这才明白,原来水墨大人就是他们要找的人,南画!
“让你们担心了。”南画借此机会抱着月汐不放,还做了几个调皮的动作给风少他们,好一个没正经的人啊。
“你真是害惨我们了。”风少一拳打在了南画的肚子上。
“都说了是我不好,可你们必须来这,我有我的理由。”南画说。
“你是银夜,你是羽。大家好。今天正式认识了。”南画仿佛什么都知道似的。
“那我们以后叫你水墨大人呢还是南画呢?”可可和萧然的疑问。
“南画吧,这个名字用的久一点。”南画舔舔舌头。
“快说说怎么回事吧。”月汐愠色般的说道。一行人等这才进屋,甚至来不及坐下,都在听南画的解释呢!
“呃,先吃饭吧,我给你们做好吃的。”南画分明不想说。
“站住。”风少揪住了他的领子。
☆、南画,不可以
南画,你不可以
“南画,说清楚,我们这些人为你担了多少心你知道么?”风少怒目相视。
大有不说清楚我就不饶过你的趋势。可南画轻轻一躲就躲开了。风少抓了一个空,这种身手,他竟然是这种身手。风少看自己的双手有些不敢相信。
“有些事不是你们现在知道的时候。到时候就告诉你们。”南画说。“如果想跟我来硬的,那你们这些人可没有对手的哦。”
这些人的确都不是对手。
“南画,你?”月汐也十分的好奇,在南画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怎么这么长时间一点消息也没有,转身就变成了水墨呢。而且他这身身手真是惊人啊。
“月汐,相信我。你知道的越多,危险就越大。我们都是宗主的人,是一条战线上的,这一点很肯定。”南画说。
见南画都这样说了,大家也就不再执着了,只好把好奇心鳖在心里,暂时地。
“看来大家都是老朋友了,今天能聚集在这里,也是我们的缘分。”可可说。
“的确是我们的缘分。”南画略有深意的表示。
随后,大家一起吃了一顿算是团圆饭的饭吧。
等各自散去的时候,院子里只有南画和月汐。
两人这才开始说点隐私的话。
“你好像真的变了。”两人坐在院子里。
“其实没有,只不过有些事不得不做而已。”南画淡淡的说。“我要训练一只队伍,为宗主效命,打垮宗主的死对头。”
“宗主缺少为他效命的人么?”月汐说。她对宗主好奇,可对他的印象一直都不好,因为自己无端被卷入到这里面来了嘛。本来可以过着平静的生活的。
“真抱歉,把你卷进来了,可你又是必须来到这里面的,这是我们的宿命。”南画叹了一口气,月汐似懂非懂。
“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的。”南画转而一笑。另月汐不知所措。但她感觉到,一定是有什么危险的事情要来了,否则南画不会这样的。
“一条船上的人,那就只能生死与共,荣辱与共了。”月汐摊摊手掌。“我能见见宗主么?”
“现在还不是时候,但是你会见到他的。”南画说。
☆、心里的人
“很喜欢羽是么?”南画又问。此时只有月汐和南画两人。虽然月汐觉得和南画不算很熟悉,不过既然对方这样问了,自己还是如实回答吧。
“至少目前遇到的人中最喜欢他。”月汐淡淡的说道,提到羽就觉得幸福。
“呵呵,看来世间其他男子只能为你伤怀了。可我会一直守护你的。”南画最后一句话说的很轻,很轻,可月汐听到了。
“其实……”月汐想说几句安慰的话,可还是没说出口。
“我知道,想守护你的人不止我一个。你是正确的,选择羽比选择我们中任何一个都好,我也很喜欢他的智慧呢。如果我是女孩,说不定也会爱上他。”南画又补充说道。
可月汐总觉得南画的话乖乖的……又说不出来哪里怪。
难道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么。
待两人分开,月汐找到萧然,问他知道些什么,可萧然知道的并不比可可多。有些事情只有南画一个人知道。
既然南画正在网络异能人士,那他自己本身也是异能,说不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月汐觉得,一定和自己有关,和宗主有关,甚至和这个宅子里的每个人都有关系。
随即来到羽这里。
只见羽正站在窗前发呆。
“怎么了?”月汐从后面抱住羽的腰肢。
“忽然间觉得有点落寞而已。”羽说。他是阳光型男孩,很少伤怀的,这种伤怀,让月汐觉得有些奇怪。
“不想跟我说么?”月汐说。
“不是,是我自己也说不出来。”羽抚摸着月汐的头发。心中忽然涌上来一些说不出来的东西,尤其是来到这个房子里之后,这些东西就更加的强烈了。
他知道,在这里一定会发生什么想不到的事情。而且和自己有关。
“不管怎么样,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月汐说。
“我也是,生死不离。”羽说。
“嘘,不要说什么死不死的……”月汐觉得不吉祥这样的话。羽就不说了。
羽一个人在窗前站着,月汐也不想过多打扰他。便来到别墅的院子里走走,这里种满了银杏,一排排,金灿灿的叶子。
这里,她看到了一个人。
☆、看到了谁
羽一个人在窗前站着,月汐也不想过多打扰他。便来到别墅的院子里走走,这里种满了银杏,一排排,金灿灿的叶子。
这里,她看到了一个人。
是风少。
这个平常嘻嘻哈哈的又带着几分流氓味道的男人今天怎么也显得格外落寞呢……月汐在后面看着风少的背影,心中有几分不是滋味。
平心而论,这些人中,他对自己算是好的,虽然前期有些折磨自己,可必经也算很尊重自己,没有做过什么过火的事情。
现在心中对他还有一丝的愧疚,这是一个用情很深的人。站了一会,月汐想回去了。不想打搅风少,也不知道该和他说些什么。
“既然来了,何必就这样走了呢。陪我站站也不肯了么?”风少的声音传过来。
“你怎么知道是我?”月汐问。
“你的味道在这个世界上永远是独一无二的,即使离我几米,我也能感觉到。”风少没有回头。
月汐走了过来。原来自己在他心中是很特别的,很特别的。她似乎在明白风少心中深藏的情义了。
“可惜,我对你不是特别的……”风少感叹着。
“对不起,我只能选择一个人,羽让我没有压力。”月汐说出了选择羽的实情。风少回头,眼中全是泪水。
“我知道自己太霸道,总是想方设法欺负你,而你喜欢安静的男孩子。”风少很清楚自己的优缺点。
“你很少有这样正经的时候,我倒真不习惯了。”月汐淡淡一笑。的确很少见到风少会这种不肆虐的态度和自己说话。
“呵呵,每个人心中都住着不同的自己吧。你看到的只是曾经的一种,现在是另一种了。”风少说。
他不再肆虐了,他不再说笑了。而是充满了忧愁。
正在月汐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银夜从旁边走过来,手中拿着鉴定书,基因百分之九十九相似,月汐扫了一眼,她早就认定可可是自己的亲妹妹,这个鉴定结果并不重要,也不吃惊。
可她却不知道母亲和父亲是谁。她总感觉自己和妹妹的身世与一直以来发生的一些列事情脱不开干系,说不定也和宗主有关。
银夜的眼神似乎也很伤感。
☆、他们藏着的秘密
可她却不知道母亲和父亲是谁。她总感觉自己和妹妹的身世与一直以来发生的一些列事情脱不开干系,说不定也和宗主有关。
银夜的眼神似乎也很伤感。有眼袋和眼圈。
“你没睡好么?”月汐问。
“我很好,真的。”银夜掩饰住心中的一丝差异,难道她发现了什么,不应该啊……
这里的每个人都很奇怪,或者说,大家来到这里之后,都变得奇怪起来了。除了月汐自己。
月汐忽然意识到大家似乎有一个共同的秘密,而那个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每个人都知道,除了自己,每个人都不告诉自己。
这是为什么……
只有一个原因,那个秘密和自己有关系。可是是什么呢?为什么大家都如此忧郁,就连一向阳光的羽也有变化了。
“银夜,你算不算我的朋友?”月汐问。
被她这样忽然一问,银夜还有点不适应,不只是朋友这样简单吧。还有更深刻的东西。
“你说呢?鬼丫头,有什么要要求我啊?”银夜打了一下月汐的脑袋,这让月汐觉得格外亲近。
“其实银夜对月汐来说就像是哥哥,月汐呢,遇到什么事情都想和银夜哥哥说的。”月汐如同小女孩一般。
“听你这话,真有事求我啊。”银夜说。
“还有啊,什么哥哥,情哥哥好不好?”银夜后半句说的很小声。
“又不正经了,哪有这样当人家兄长的呢?”月汐说。
“要是真有你这个妹妹,我恐怕会天天惦记着怎么把你吃到嘴里呢……唉……”银夜勾魂一样的看着月汐。
“好啦啦你的眼睛很勾魂,我承认啦,不要诱惑你的妹妹哦。银夜哥哥,你告诉我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大家眼神中都藏着忧郁呢?”月汐问。
“这……”银夜知道她早晚能察觉到。可自己不想当第一个说的人。
“我们还是探讨一下哥哥妹妹的话题吧,比如哥哥可以怎样对妹妹啊,搂着很正常吧。”银夜说完就搂着月汐的肩膀,分明是故意的,可月汐无可奈何啊,只能牺牲一下肩膀这个刚刚才认的哥哥了。
☆、兄妹之吻
“银夜哥哥你就说吧,我就叫你一百声哥哥了,嗓子都哑了,您这胳膊都快把我的肩膀给揉烂了,还不肯说,我就太吃亏了吧。”月汐弩着小嘴。
“亲我一下我就够诉你。”银夜挑着眼皮说道。“要是光天化日不方便,就到屋子里去也行,反正我不在乎,在哪都行。”说完用手指轻轻触摸月汐的嘴唇,明明好渴望这个姑娘,可却得不到,这就是人生的痛苦。
“你也学坏了,为什么男人都学坏了呢。”月汐自言自语。
“不是男人学坏了,是男人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的时候会情不自禁,想拥抱,想亲吻,哪怕一次也好,然后一生守护这个女孩,不离不弃。”银夜搂着月汐的肩膀更加的紧了。他想起那个夜晚和她守候在别墅外面的样子。也许心动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可你知道我喜欢的是羽,我们也……”月汐不好意思说。
“知道你们通房之乐,我可听了一个晚上,你任何时候的声音都很好听,这些我不是不在乎,而是我不能去在乎,必须做一个豁达的男人。我知道,你心里也有一点喜欢我的,不是么?不要否认,人不能对自己说话,你的心你最清楚。”银夜说。
月汐低下头不说话了。要说喜欢,对每个人都有一点,因为每个人的都对他那么好。被银夜搂在怀中,那种感觉是羽完全不同的。
“我,我还是做你妹妹吧。”月汐知道心中的感觉,可是,已经有了羽,不想再对任何男人动心了。只能克制住某种冲动了。
“好,兄妹之间也是可以亲亲的,这并不违规的。”银夜还是不放心。
“那亲了之后你肯告诉我么?”月汐担心的问。
“嗯,当然了。不过要用力亲一下才好。”银夜说。
“低头拉。坏男人。”月汐说。
银夜低下头,月汐搂着他的脖子,轻轻吻在了他的脸颊上。那一刻,银夜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的特别的快,这种感觉不就是自己穷其一生渴望的么。现在实线了。
这个时候,风少从旁边走过,看到了这一幕……
☆、成全风少
以风少的性格,看到月汐吻别的男人,尤其是和自己一起吃醋的银夜,一定会暴怒的,甚至上前问个明白。说不定还会暴打一顿银夜呢。
可风少这次没有。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两个人一眼。然后黯然伤神的离开了,女人的心思是他最不懂的东西之一了。
心里纠结的事情远比一个吻复杂多了。
这一切月汐并没有看到。银夜也没有注意。
“现在总该说了吧。”月汐问。
“不说,不说,就不说……你还是不知道为好,像现在这样快快乐乐多好,知道的事情越多,烦恼也就越多,你的烦恼还够少么……”银夜开始耍赖了。
“银夜,连你也骗我……如果这世界上有一个人没有骗我,我以为会是你,想不到你也和别人一样。”月汐故意说道。
让银夜汗颜了一下,自己在她心中原来是这样的位置呀。
“那个,我是为你好,还是不说吧。”银夜狡辩。
“可你骗走了我的一个吻。”月汐怒目相视。
“那是亲,不是吻,好不好,吻要这里才算。”银夜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月汐羞答答的低下头。
“你不说就没完。”月汐说。
“怎么没完啦,大不了我再亲回来,还给你就是了。”银夜说完抱着月汐的头亲了一下她的唇角,这次不是脸颊是唇角。
“你……”月汐活活被占了两次便宜,还什么话都没套出来,心里那个亏呀。
“我们不要反反复复的亲了,要不就来个法式深吻吧。那样比较过瘾。”银夜建议。
“吻你个头啊,你不说我就去墨迹墨迹风少,真不知道我的吻有多少吸引力呢。”月汐说。
说完就要走,银夜一把抓住。可不能便宜了风少。
不说不行了。
“其实这里是宗主住过的地方。”银夜说。
“宗主住过这里?”月汐很惊讶。“你们怎么知道?”
“风少的侍者来过了,他说的。这里的每样东西都是宗主当年用过的。这里有他的味道。”银夜说。
“可这里不是南画的祖宅么?”
“杜撰的啦傻瓜。”
☆、宗主来过
“可是我还是不明白,宗主住过的地方,为什么让大家都如此忧郁呢?”月汐托着好奇的脑袋。
“这个还是由别人回答你好啦,我已经破例回答你一个问题了。不许说是银夜这位情哥哥说的哦。”银夜手指按住月汐的小嘴。
从几个男人这里没有扣出来什么有用的东西,整个宅子又找不到那位能和宗主直接联络的侍者。
月汐走出宅子,来到妹妹。
两人自从鉴定结果知道后,亲近了很多。
“妹妹。”
“姐,我终于有亲人了。我还以为自己一直是孤单一人呢。”
“我们虽然小时候离散,可现在却彼此找到了,那么以后就再也不用分开了。”月汐安慰。“你和那个男人怎么样勒?”
“我想,他就是我这被子要找的男人吧。”可可很肯定的说。
“那就好,妈妈不在了,我一定要照顾好你。”月汐搂着妹妹,心中感触良多。在和妹妹的闲谈中,并没有知道关于南画的更多消息。妹妹也不知道宗主什么的。
“我现在知道是小桐要追杀我了,你说的对,姐姐。不过天一会帮我处理好这些的,姐姐不用担心。”妹妹说。
“他对你很好,这我知道,可上次听你说小桐和天一家族上还有些渊源,即使她要刺杀你,因爱成恨,牵连到你,我想天一也很难下狠心除掉小桐的,所以你还要小心。这几次你的惊险都说明小桐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要不你和我们一起住吧。”月汐劝说。她很担心小桐的安危。
“姐姐放心,我会处理好的,我也是大人了。扬州对我也不错,也会保护我的。”妹妹说。虽然如此,可月汐还是有些担心。
“等一切平息了,我待你看妈妈的相片,然后我们生活在一起,不再分开,好么,你带着你的男人,我带着我的男人。好么?”
“不知道谁会这么幸运,做姐姐的男人。”妹妹笑道。
“傻丫头,就会拿我说笑。”
送走妹妹回到宅子,月汐看到院子里的人影不正是风少身边的那人么,也是宗主的助理也是自己要找的,月汐来到他身后。
☆、赶她走
“有什么疑惑就问吧。”助理说。
“你既然知道我有那么多疑问,却不让每个人对我开口,我最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月汐说。
“呵呵,你的好奇心憋了很久了吧。”助理笑道。这个人是月汐觉得最看不透的一个人,所有人都有喜怒哀乐,而这个人似乎从来没有,在风少面前一副谦卑模样。
可当这个人强横起来的时候,那种态度可要比风少强横的多。
“是的,难道是你们高贵可敬的宗主该告诉我的时候了么?”月汐讽刺着。
“谢谢你对宗主的赞扬,不管是不是真心。”助理说。
“如果你觉得还不到时候告诉我,我也没有兴趣知道,南画已经找到,明天我要回到自己的城市,和你们再也没有关系了。”
“你不要羽了么?似乎你很喜欢他啊。”助理嘴角微微一笑。
“这个男人我当然带走。”
“可他是宗主的人,你带不走,除非留下来。”助理说。
“呵,看我卑微的我对你们尊贵的宗主利用价值还不小,要不也不会千方百计留我下来了。”月汐苦笑。
她很想走,离开这里,不参与这些烂事。
可羽是她放不下的。
“除了羽,你走了,也许你的妹妹性命也不保了。”助理叹息道。
“是你还是你的宗主在用她威胁我么?”月汐皱皱眉头,她最不吃这一套了!
人有弱点,只会被抓住,被利用。
“不是威胁,是帮助,还记得你们沙漠中遇到的人,他们就是要指她于死地的人。”助理肯定的说。
“这个谎言太不聪明了,我妹妹只是情场上有人和她争风吃醋而已。”月汐不屑的说道。
“如果真像你想的这样简单就好了。呵呵。”助理说完笑着出去了。
月汐表面冷酷,可心里却不敢拿妹妹的生命开玩笑,她想查清楚,那伙人和他们的头目代号上峰,还有小桐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只有捋清这层关系,才有可能知道他们的目的。
月汐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想了很久很久,第二天一早当她醒来想出一点方向的时候,羽,风少,银夜,南画,四个人出现在她面前,放着一个皮箱。
“你走吧,有多远走多远!”
“永远不要回来!”
“我们都不想再看到你!”
☆、不要这样对我
羽,风少,银夜,南画,四个人站在月汐面前,异口同声,都想让她离开,甚至恶言相家。
“为什么,为什么?”月汐不甘心的问。
“没有为什么,是你该离开的时候了。”南画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们不是说过永远在一起,面对困难,解决困难,生死与共的吗?”月汐的眼泪已经在框里打转了,看的人心酸。
“因为你对我们来说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所以是你该滚蛋的时刻的。”银夜婉转一笑,一如玩笑一般。
“这就是哥哥妹妹。”月汐苦笑着。“有什么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不好么,不要这样对我,我害怕,我难受,我孤单,我承受不了你们懂不懂?”月汐吼着。
“你在这里只会拖我们的后腿,给我们带来麻烦,所以还是离开吧,永远不要回来,你不是一直想要自己么?一直不想做我的女佣么?现在你自由了,解约书就在你的箱子里,佣金也结清了,够你一辈子花的了,你嫁人也好,出国也好,总之不要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就行了。”风少也冷冷的说道。
他从来没有这样对过自己。月汐的心更冷,那眼眶中的泪水扑簌的落了下来。
“你们都吃错药了么?集体发疯么?”冰冷的泪水滑过脸庞。
“清楚的认识你自己吧,好自为之。你自由了。”风少说的很肯定,眼中没有一丝的犹豫,一个男人的冷酷全在他的眼中。
月汐最后的目光留在一直不说话看着地面的羽身上。
羽不敢抬头。
“你不和我一起走么?”月汐双眼模糊,话不出口似乎已经知道答案了,可就是有那么一点不甘,非亲口听到羽说才肯死心,她愿意这样伤害自己的心,摧残自己的心,明知道迎来的将是一句冷冷的话,可自己还是忍不住问了。
“我们的关系就此结束吧,谢谢你带给我的美好时光。后会无期了。”羽的嘴角一如既往的浅笑着,他的脸庞已经不在明媚,那是深深的忧伤,是月汐不能理解的忧伤,也是羽不能言说的忧伤。
☆、明媚的忧伤
“你,不要我了么?所有说过的话都不算数了么?”月汐愣在原地。她怎么样想不到羽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是她这辈子听到的最伤心的话,因为那话是羽说出的。她以为如果这世界上有一个人不会上她,那就是羽。
可她想错了,羽说出了那样的话,月汐心痛欲绝,恍惚间没了力气,一个趔趄没有站稳,栽倒在地上,银夜看不下去了,想上前扶住月汐,心里总有一丝不忍。却被风少拉住了,不让银夜上前。
如果不够绝情她就不会走的。
“为什么这样对我?你是羽,我们说过同生共死,我们说过海誓山盟,难道这些都化作尘埃消失在风里了么?”月汐不敢面对现实。
“是的,所有的海枯石烂不过是动情时说说而已,如今情已经过去,记住誓言的人就太愚蠢了。你是聪明的女子,知道该怎么做。”羽淡淡的说道。
那种浅淡一如刚认识他的时候,没有一丝改变,除了对她的态度。
“你真的如此绝情?真的不再爱我了么?我不相信,绝不新!!”月汐眼圈通红,羽的话对她来说就是晴天霹雳。
“不曾爱过,何谈在爱,只不过是□□的鱼水之欢,何须在意。我们已经互不相欠,再无关系,还是各奔东西吧。”羽说。
“不,这绝不是你的真心话!!”月汐抓住羽的领子,好希望他说,跟你在开玩笑,我们在排练话剧……
可是羽没有,眼中没有任何表情的盯着月汐。
“我不会走的,你们不跟我说清楚我是不会走的。”月汐坐在皮箱上。望着天边的夕阳,明媚的忧伤滑过脸庞。
今天是她伤痛的日子,无论这几个人藏着什么秘密,出于什么样的原因都不能这样对她,还不如让她死掉算了。
她宁可死掉,也不愿意听到这样撕裂心扉的话。
“你还是走吧,否则接下来的一幕会更不好受。”风少说。
月汐不相信还有更不好受的。
她只想知道为什么。
“你看。”风少拍拍手,走出两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胡蝶和冷冰梦,两个得意的一女人一个搂着风少吻起来,一个摸索着羽的肩膀,好亲热。
☆、床伴
冷冰梦搂着风少,蛮腰弯弯,嘴唇咬着嘴唇,这就当中亲吻起来,风少也格外享受似的,和这个女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两只手搂住了她性感的腰肢。
一番暧昧,月汐看的很没有心情,可她并不吃他的醋,因为他是自由的,追求过自己,告白过,只是没有成功,现在和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也很正常。
虽然有些意外这女人是冷冰梦,这个昔日的闺蜜,但是这个结果也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世界上的事,不就是这样嘛,一切皆有可能。
冷冰梦看着月汐,眼中得意洋洋。
“这男人,现在成了我的猎物了。”冷冰梦骄傲的如同凤凰,而她把月汐当成了落汤鸡一样奚落。
“的确,你最擅长这个。”月汐笑笑,眼中没有悲伤。她不解的是为什么风少宁愿这样的女人留在他身边,也不愿意自己留下,和他们共患难。难道他缺少的真的是一个床伴么?
“我说过,我想要的男人都会得到,而风少,是让我最想要的,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复活了小甜心的心肝哦。”冷冰梦说着抓起风少的领带,一阵肆虐撒娇。
“我们是死对头,你的男人最终都会成我的,感谢你把他调教的很温柔。”冷冰梦继续说道。
“他不是我的男人。”月汐说。
“曾经是谁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的风少是我一个人的,□□床下,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我一个人的。看来我是个幸运的女人。”冷冰梦说。
“那祝福你了。”月汐冷冷一笑。恍若隔世啊。
“给你个建议,最好出现在我没有出现的地方,否则你的下一个男人又要成我的猎物哦,你也知道,我就擅长捕捉这种调教好的猎物,很有味道。”冷冰梦什么也不忌讳。
“呵。”月汐只觉得满心的沧桑。目光朝着羽看去,可羽并没有看她。而是全神贯注的看着胡蝶,那个柔情一样的女子。
“对不起我来晚了,没有在你需要的陪你。”蝴蝶握着羽的手,眼中闪动着泪花,十分歉意,情感真切。
☆、被抛弃了
“不怪你,一直没去成看你的舞蹈表演,让我既内疚有遗憾。”羽捏着她的小脸。
“今晚我就给你一个人跳舞。只为你一个人,其实我一直想为你跳一支舞的,谢谢你爱上我。”蝴蝶说完吻着他的唇角,脸颊,额头,迫不及待上床的表情。
羽也给出同样的回应,胡蝶胸前丰满的玉峰在羽的胸前来回摩擦,两人腰肢贴着腰肢,暧昧,亲密,情意绵绵。
如果说刚才风少的话只是触及到了她,那羽的动作真的是刺激到了月汐。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月汐眉头紧皱,泪水已经像汪洋一样倾泻而下受不住了,她在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因为那人是羽。
看着昨晚和还自己上床的男人和另一个女人这样亲密,谁都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
“你的舞蹈一定是世界上最美的风姿,我期待很久了。”羽深情的说道。
“我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在你眼中是最美的就心满意足了。”胡蝶笑笑转了一个圈。有人欢乐有人愁。
“如你所愿。”羽说。
“改过去的总要过去,该来的总会来。”羽对月汐说了一句很有韵味的话。
月汐再也承受不了这种被抛弃的感觉了,昨日的海誓山盟,一切的一切,不过是过眼云烟,就在眼前,却又恍如隔世。
那个她深爱的少年因为某种原因,搂着另一个女人正在尽兴。
“你真的不爱我了么?如果你敢正式我的眼睛,我就走,并且永远不回头!”月汐打一个赌,他赌羽不敢!
她的话不是在开玩笑,镇定,铿锵。
“从未爱过。”羽说出了四个天崩地裂的话。
让月汐的心彻底的绝望和落寞了。
“好,我走,我走!”月汐拎着箱子离开庭院,消失在这个城市了。所有人的脸色这才恢复正常,羽望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一万个不舍也没有丝毫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