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anger小姐?我可否占用一会儿你的时间?”Hermione停了下来,转身面向正从楼上下来的McGonagall教授。当变形课教授身手敏捷地跳过恶作剧台阶的时候,她微笑起来。教授赶上了她。
“午安,教授。”Hermione回应道。一头灰发的妇人走到她身边。她今天穿的袍子是苏格兰格子呢的,内衬勃艮第酒红色。
“你仍然对阿尼马格斯特训感兴趣吗,Granger小姐?”她的脸因为这热心妇人的话而亮了起来。从三年级起,自从碰到了Sirius,听说了劫道四人组事迹后,她就开始希望尝试这一特训。McGonagall教授一直坚持要等她年长一些后再说。
“当然我有兴趣!”Hermione欢呼雀跃,差点把书本都掉在地上。
“很好;那么我们需要每周课后补习三次。”Hermione对于课程的频繁程度吃了一惊,但是仍然无言地点点头。教授离开了。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思绪背后爬搔。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她就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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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魁地奇球场跑去,寻找Harry和Ron。Ron正在再次演练球队今年的战术。他的胸前佩戴着闪闪发亮的球队队长徽章,正激动地做着手势,阐述着什么道理。
Hermione牢牢保守着Harry的秘密。她从来没告诉过Ron,首先被提名为球队队长的其实是Harry,但他拒绝了,把这一荣誉给了他最好的朋友。Ron因为成为队长而欣喜若狂,这足够成为她保守秘密的全部理由。
Harry正在飞,他追逐着球场上空的金色飞贼,黑发在风中飘扬,当他急转俯冲的时候,魁地奇袍子在他身后飞扬翻滚。他瘦削的身体俯在扫帚上,他的注意力不可思议地集中,完全聚焦在飞贼身上。他打着圈疾冲向下,紧随飞贼之后,在扫帚几乎触地的时候,他猛拉向上,对那只闪闪发光的小球紧追不舍。她的胃跟着他的俯冲而沉了下去,当他高高飞起的时候又恢复了原位。他往前猛扑,在半空中抓住了金色飞贼。他几乎从扫帚上站了起来,接着在空中胜利地翻滚了一圈,表示庆贺。
在他下方,Ron和其他队员都没有注意到他的行动,只有Ginny,以一种绝望的悲伤紧紧盯着Harry。她眼中的神情悲伤如许,让看着她的Hermione觉得有一个名为内疚的恶魔悄悄在她胃里扎了根。Hermione在看台上坐了下来,看着球队训练,想起了那些夜晚,她想着Harry,爱抚触摸着自己。Ginny是她的朋友,事实上是她最好的女性朋友。Hermione知道,她明明知道,Ginny一直对Harry有好感。见鬼,学校里人尽皆知,Hermione怎么就忘了呢?她怎能想着Harry呢——至少在那方面——在她明知会深深伤害Ginny的情况下?
“Hermione!”Harry在扫帚上朝她挥着手,往看台俯冲而来,猛地上拉,然后轻轻降落在她身边的长凳上。他的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衣服歪歪斜斜,他的绿色眼睛中满是热烈的愉悦。“该死,我都忘了这有多有趣,仅仅只是飞行,没有人对你寄予厚望,没有人群,没有竞赛,只有你自己,只有你的扫帚。”这一刻他异常吸引人。她在内心暗自喟叹。想想Ginny,她责备自己。
“Harry,你不会相信McGonagall刚才都对我说了什么!”Hermione不再理会他疯狂的魁地奇表现,也没有理会自己胃里不断拍打着的翅膀。
“Um,她让你做一个特别课题,可以获得额外学分?”他带着一副被逗乐的表情,拖腔拉调地说。
“不,傻瓜,她同意让我进行阿尼马格斯特训了!”Hermione因为他的神情惊跳了一下。他瞬间脸色苍白,皱起了眉头。
“阿尼马格斯特训!那女人是不是彻底疯了?”Harry厉声怒喝,Hermione脸红了。
“怎么,难道你觉得我不行?”她吼回去,他眨眨眼睛,惊讶地看着她。
“我毫不怀疑,你掌握它的速度肯定会是创纪录的,Hermione。但是,这并不能改变事实,这是门艰深困难的课程。”Hermione又一次尴尬地脸红了。
“抱歉,我并不想朝你大喊大叫的。”她垂下头来,她的眼睛在发丝后注视着他。
“你要记得,Hermione,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的能力,或是你的智慧。”他说得很生硬,虽然他的眼神很羞怯。
“我知道,Harry,我很抱歉。我高兴坏了,我想学这个想了好多年了,现在机会终于来了。”她在位子上蹦跳起来。接着,她发现他的目光紧紧黏在了她跳跃动荡的胸脯上。他转开了视线,但她已经感到他的眼神激起了一股热流,冲刷过她的小腹。他的翠绿色眼眸变得暗沉的模样,他调转视线时困难地吞咽口水的样子,淹没了她的思绪。
“Oy!Harry!快回来!”Ron喊着他的名字。Harry扮了个鬼脸,又跨上扫帚。Hermione一阵气恼。Ron真是会挑时候。
“过会儿再谈,Mione。”他有些后悔地对她一笑,火弩箭一飞冲天。她觉得自己的一部分也被他带走了。她往下看去, Ginny的脑袋跟着Harry在场上的飞行而转动。另一阵巨大愧疚袭上心头。有没有什么书能帮帮她,告诉她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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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飞翔——不用扫帚,只是她自己,充满欢悦地在云间穿行而过,世界在她下方蜿蜒而前。Harry飘浮在她身边,面带微笑。她朝他飞得更近,直到他们拥抱住彼此,胳膊和大腿亲密交缠,嘴唇紧紧贴在一起。他们的吻饥渴需索,奇怪而绝望,就好像时日无多,片刻都无法浪费。
他们摔落在一个花园里,灰白的土地上四处生长着陌生的植物。所有的植物都干枯矮小,就好像日照不足,供水不够一样。Harry的手在她身上一路往下,她的乳房在他口中。她不知道他们的衣物去了哪里,这无关紧要,唯一重要的是Harry,他覆在她身上温暖沉重的身体,他的双手带来的甜蜜混乱,他覆灭她理智的嘴。
“Hermione。”他在她耳中呻吟。她能感到他的手指爱抚着她张开的花瓣。他的手指进入她身体,她喘息出他的名字。他正对她做着从未有人做过的事;他带给她的体验,让她在未知边缘颤抖战栗。
“Granger小姐。”一个悲伤的声音充满了她的脑海,一个她所熟悉的声音。她从Harry那儿别开头。他就站在那儿,黑袍在身后飘扬,双手交叉在胸前。他看上去如此不幸,如此孤单——他落在这对幽会情侣身上的身影,让她颤抖。内疚撕裂着她的身体,她在做什么?她浑身发抖地推开Harry,四下寻找着自己的衣物。
“Hermione?”Harry困惑地问道,但她知道就是有什么事不对劲。她抬头看着她的教授,他在这荒芜的花园里,站在她身边,一动不动,雕塑一般。突然,他转身离去,穿过树篱,他的身影消失了。
她突然间又整整齐齐地穿上了校服,黑色长袍及地,书包沉沉地抵着腿。
“对不起,教授。”她喊道,突然警惕起来。她转过身去,Harry也同样不见了,她独自一人站在枯萎的花园中,天上开始下起了雪。她四下搜寻着他,她在树篱迷宫中奔跑穿行。“教授?”她在他身后大喊。她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如此焦灼,她必须找到他——找到他,向他解释。
她醒来了,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淌而下,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何哭泣。Crookshanks跳上床,它用橘黄色的眼睛瞪着她,在她胸口盘了下来,好像在说:“这个时候你还醒着干什么,年轻小姐?”
“我做了个噩梦。”她轻声低语,她脑中的场面已经逐渐黯淡,随着她逐渐清醒,梦境消逝了。Crookshanks咕噜着,低沉的咕噜声很快在她胸腔里共鸣,她再次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