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verus竭力不要去想Hermione的大腿。它们正轻触着他自己的腿。他们并肩坐在图书馆里,Ron和Ginny坐在他俩对面。他很快就陷入了不安之中,不仅因为Hermione鲜花般的淡淡香氛,还因为Ginny那双黑眼睛的凝视。
他飞速浏览Harry的记忆,找到了关于Weasley小姐的那部分。她长久以来几近痴迷的爱恋,在Severus脑海中浮现,给了他的搜索以答案。混蛋,他恶毒地怨愤道。这就是他要的:一个十六岁女孩,有着受伤的过去,痴恋着他,相信他就是她的救主。
Hermione在椅子上动了动,翻过一页书,叹了口气。她的叹息引发了他鲜活的想象:她在床上舒展开躯体,他的手沿着她赤裸的身体滑下,他的嘴让她叹息声声——如此不同于算数占卜作业。他因为他反应的力度而震动。他身体的某部分已经起立致敬,他无声地诅咒着,竭力假装自己的兴趣点全在防御课作业上。
今年聘请来的跳梁小丑,比起之前那几个,既坏不到哪里,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给他们布置了一篇论文,要他们阐述某几个诅咒的历史。他迫使自己把注意力从身边的女孩身上移开,投入到愤愤不平中去。年复一年,他总是得不到公正待遇,为什么今年他又没能教DADA?他渴望着这个职位,渴望着得到尊重,可是得到的却总是这含糊的苦涩。想起这个,他的性趣减轻了。他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就算想象Pince夫人穿着各式各样的性感内衣,对于让他远离Hermione Granger小姐,也已经无能为力了。
他侧眼瞟了她一眼,注意到了她的黑眼圈。她睡得不够。他知道,她的注意力已经从他身上转开了。Albus的主意,肯定的;让她忙于阿尼玛格斯特训,她就会筋疲力尽,无暇顾及自己朋友的异常举止了。至于Ron呢,他那么沉迷于魁地奇战术,Severus很怀疑他还能不能留意别的事情。
“明晚有个DA聚会,你有没有制订什么训练计划?”Hermione用耳语般的声音问他。Severus惊讶地朝她眨着眼。有个聚会。神马聚会?他自己的记忆和Harry的记忆在脑海中碰撞,灵光闪现了。这些毛孩子还在运作这个俱乐部?
他朝Hermione点点头,思绪飞快旋转。Harry Potter在教一群学生防御术。他深觉有趣,他的心咕嘟嘟直冒泡泡。Severus意识到,他终于还是成了一名DADA教师,即便是暂时的,即便学生比预料的少得多。
不过,他看着Ron,接着又看向Hermione;正是这些学生,他们将面对真正的战争。令人悲伤,即使想想也使人不寒而栗,一群十几岁的少年,却将成为战士。要是他们真打算跟随Potter踏上火线,不论他将去往何方,那么他们最好能够掌握一个前食死徒能教给他们的一切知识和技能。
“我在想,要是可能的话,训练时间应该增加。我已经为这次聚会想好了几个很棒的点子。”Harry同样朝她窃窃私语,他对自己的处境觉得很开心。也许,说到底,这整桩烂事里确实还有什么可取之处。他终于能够教授Albus不想让他们学的东西了。无论他现在处境如何,他终于能教他们如何幸存了。他感到一股保护欲席卷周身,尤其想要保护Hermione平安无事。他不会让她因为Albus拘泥己见、没能学会反咒而死去的。
“下周末的比赛你准备得怎么样了?”Ron突然问他,惊动了他的沉思。Severus点点头,虽然心不甘情不愿。“Draco也许是个蠢蛋,不过他是个不赖的找球手,你可不能拉在他后面。”Ron焦虑地扭绞着自己的一撮头发。
“我有准备,Ron。”他叹着气对红毛说。Gryffindor要和Slytherin对阵,Severus内心深处觉得自己就像个叛徒。他想要Slytherin赢,但他必须扮演Harry,而Harry是个更优秀的找球手。他不能缺席比赛;那太可疑了。可是上场迎头痛击自己的学院?
“Ron,我们还想在这儿学习呢。”Hermione听上去很疲倦。他暗想,不知她昨晚究竟有没有睡过。作为一个教师,他对他学生的健康负有责任。身在Slytherin学院的时候,他有能力关心他的孩子们,留心他们的饮食和作息习惯,但呆在目前这个Harry Potter角色里,他只能袖手旁观。
现在代理他职务的是Hooch,但是他对他的孩子们的状况很是紧张不安。他痛恨必须离开他们,当他们梦魇缠身的时候无法安慰他们,当他们面对其他学院和教师的偏见的时候无力保护他们。他发现自己对于Gryffindor们也已经产生了父亲般的关切之情,尤其是对Hermione和Ron。Ron昨天还说,他比Molly Weasley还糟。
“我拉下了点东西,我这就回来。”Snape突然低声说,另三人吃惊地看着他。他要做的已经够多的了,但奇怪的是,他还是无法停止忧虑。他把书本全部扫进书包里,站起来离开了图书馆。他得去找Hooch。
她,和往常一样,在魁地奇球场上,监督着学院替补球队的练习。他拖拖沓沓地向她走去,倾情出演十多岁少年的角色,让自己看上去和Slytherin学院长没有一毛钱相像之处。
“Hooch夫人。”他招呼她。她的黄眼睛锐利地看了他一眼。
“下午好,Harry。”她答道。他们一起在长凳上坐了下来。他甩掉书包,样子就像个叛逆少年。
“我的孩子们还好吗?”他低声问道。她发出一声短促笑声。
“你简直像个老太太,Snape。”她边说边低下头,掩饰着自己努力遏制的笑。他尽力控制自己,不要怒视这个白头发女人。
“你没回答我的问题。”他的嗓音有点急躁。他深呼吸,让自己镇定下来。比起其他大多数人来,Rolanda总是更有本事惹他生气。
“他们很好,Snape。年纪小点儿的有点想家,哭哭啼啼的,年纪大点儿的,鬼鬼祟祟,偷偷摸摸,满肚子打着鬼主意……你知道,一如往常。”她耸着肩。他数到十,提醒自己恶咒她一番于事无补。
“Mintage小姐一直做噩梦;现在好点了没有?”他决定从细节问起,也许效果更好。
“压根没有,她仍然吵得她的室友们整夜睡不成安稳觉。”Hooch没有一点关心的样子。
“Well,那么你有没有为此做些什么?”他被她漫不经心的答复激怒了。
“做什么?没什么可做的,她会自己好起来的。”Hooch耸耸肩。Severus觉得一股无助的愤怒涌上心口。
“她才十一岁。在她只有九岁的时候,她的哥哥被折磨至死,就当着她的面。她的父亲是个滥酒鬼,他揍她,揍她的母亲——她的母亲是一只被吓坏了的小老鼠,只会整天呜呜地哭。她需要同情,她需要安慰,她不该被忽视,不该被漠不关心。”他嘶嘶地从咬紧的牙缝中吐出话语,狂怒蒸腾在他体内,让他想砸烂什么东西——也许就是Hooch夫人。
“我对此一无所知。”随着他的话语,Hooch的脸变得毫无血色。她的悲痛显而易见,这让淹没他周身的凶狠暴怒纾解了几分。
“学生档案里都有记载。也许你可以读读它们?”他边起身边低声咆哮,冲她挥着手,拼命压抑自己,不要那么咄咄逼人地拂袖而去。他多么痛恨懒散。作为一名学院长,意味着对你的学院付出真忱关心,她没能尽职尽责,对此她根本没有借口可寻。
远处传来什么声响。他停下了离开球场的脚步。最好还是去看看,到底是谁,打从他来这儿开始就一直坐在那儿。他离开小路,慢慢走近山坡脚下。躲在那儿的是个Hufflepuff女孩。她站了起来,梳着小辫,泪痕斑斑。
“出什么事了?”他扑通一声跳落在她身边问道,递给她一块手帕。她抬头看看他,她的眼睛瞪大了。她认出了坐在身边的是谁。
“Harry Potter!”她短短地尖叫一声。“没什么要紧事。”她加上一句,脸上神情很羞愧。
“显然很要紧,不然你不会哭的。”他看着她擦眼睛,擤鼻子。
“我想爸爸妈妈,我很担心他们。我是麻瓜出生的,他们一点保护都没有。”她正抬头看着他——看着Harry,实际上——她的眼神无比信任,就好像他能信步走出去,干掉Voldemort,然后及时赶回来用晚餐一样。这是第一次,他体会到了这男孩肩上的重担,他肩负着每个人的希望。
“他们当然有保护措施的。”他微微笑着反驳她。“魔法部已经调派人手,去保护每一个麻瓜出生巫师的家庭。他们的住所上设置了防护和警报,一有什么事,傲罗就会迅速赶到的。”他没有提到,赶去的傲罗更可能是凤凰社社员;虽然Fudge被Voldemort的再次崛起吓坏了,他也试图组织有效抵抗,但凤凰社实际上承担了绝大多数工作。换句话说,Fudge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傻瓜。
“真的?”她开心多了,她那么相信Harry Potter,使她忽视了魔法部和凤凰社防御中的漏洞。他只是对她点点头,他知道他的话已经让她放松了不少,但她的安全感其实只是虚花泡影。
——————————————————————————————————
回复举报|本楼含有高级字体62楼2013-12-31 13:15
笕燃冰
小吧主14
那天傍晚,他和Ron,还有Hermione一起去Hagrid那儿。Severus对此行很是期盼。他很愿意和这个混血巨人一起多呆些时间,不过过去他一直没什么机会。
要是说Snape洗澡的频率能惊得学生们的下巴掉落一地的话,那么他对Hagrid的喜爱之情定会让一大批人晕厥不省人事。不知有多少次了,当他从食死徒会议上回来时,是Hagrid把遍体鳞伤、血流不止的他带到医疗翼。不论他是安然无恙、毫发无伤,还是因痛楚而蜷曲起身体,他始终都知道,Hagrid在幻影显形点耐心地等着他的归来,这足够支撑起他的信念,让他挨过艰难时光。
当他们往那座仅有一个房间的小屋走去时,他们三人愉快地聊着天。
“我还是不知道她叫什么。”Severus正在告诉他们那个小Hufflepuff的故事,告诉他们他还是很为她担心。
“Kate Smith。”Hermione答道。他觉得很有趣,她的思路真是有组织有纪律,这么快就能一下子找出这么小的一条讯息。
“谢谢,Hermione。”他给了她一个温暖的笑容。她因为高兴而微微有些脸红,一股莫名的情感忽然在他身上流过。他转过身去,看到一个古怪的表情在Ron脸上一闪而过。Hagrid打开了门。
“Harry,Ron,Hermione!”Hagrid的大块头,还有Severus自从自己的学生时代起就熟悉了的微笑,让他感到一阵放松和满足。他不确定自己能否把Hagrid称为朋友;他始终在此,但他们几乎从未真正交谈过。Hagrid是Severus的世界中的一块磐石,但他意识到,自己从未真正地想过他,把他当作一个实体的人那样看待。
“Hello,Hagrid。”他抬头微笑,看着那双明亮的眼睛和那头乱糟糟的头发,还有那把大胡子,那件塞满了五花八门、有时还有些危险玩意儿的奇怪外套。他发现自己被一个熊抱包裹了起来,他的肺险些被压扁,脊椎骨咯咯响。他惊慌失措地想,也许这个Hagrid是某个喝了复方汤剂的杀手假扮的。接着他被松了开来。
Hermione和Ron也毫无怨言地被挨个抓住,勒得上气不接下气。Severus因此假定,这是个传统欢迎仪式,并无致命危险。
Hagrid的小屋,自从Severus进Hogwarts以来,一直都是这样,从来没有改变过一分一毫。它仍然狭小、杂乱,仍然简陋、拥挤。他坐在一把超大尺寸椅子里,满足地轻出一口气。他四下环顾,看着Hermione帮Hagrid摆放茶具,Ron兴奋地聊起了他的魁地奇夺冠计划。他怀疑,他有没有过这样的时刻,在他自己的生命里。
他能记起的都是鲜血,眼泪,愧疚,痛楚,孤独。他想起了他的孩提时代,当时他只有五岁,亲眼看着双亲的灵柩缓缓沉入地下。他记起了灰暗的天空,站在他身后的律师,忽视他就像他只是一摞文件。
他回想起了他的姨婆的屋子,它坟墓般的寂静,覆盖在每样东西表面的、浆得死挺的白布;可怕的寂寞,苦涩的孤独,他在那儿度过的每一天均是如此;瘦长脸孔的家庭教师,还有最终,那封信,让他每年能有几个月可以远远离开那个地方。
“你在想什么?你看上去好悲伤。”他坐在炉火前,陷入了多愁善感的白日梦里。Hermione的嗓音唤醒了他。
“我只是在想,这世上有没有什么地方,能比这里还好,而答案是,没有。”他扬起半个笑容答道。
“那为什么会让你伤心呢?”她在椅子扶手上坐了下来。不久前,在公共休息室里,他也有过同样的举动。
“因为我不能永远留在这儿。”他答道。这承认是苦涩的。他抬头看着她温暖友爱的棕色眼睛,希望她真的是在对他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