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ry莫名其妙变回原样的一星期后,Hermione收到了第一封信。整整一星期,她哭泣直到睡着,努力以理性对抗那朦胧记忆,最终她开始疑惑,究竟是不是一切都是她的想象。每当她想和Harry谈谈过去几星期发生的事,他就躲躲闪闪,神色鬼祟。而且她注意到随着时间流逝,Ron对待Harry的态度显然有所冷却。这一切令她费解。有什么事发生了,她知道,她所不知道的是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是极其普通的一天,直到临睡前,一只学校猫头鹰出现在她窗外,抓着玻璃窗,要求放它进去。她打开窗户,那只庄严的生物投给她责备的一眼,向她伸出一条腿。这并不是通常送信的时间,Hermione迷惑不解。她解下信件,喂给它一把零食,但被猫头鹰傲慢地拒绝了。
这是张奶油色的上等牛皮纸,上面的字迹用翠绿色墨水书写而成,她认不出这笔迹。抬头上只有她的名字“Hermione”,用优雅的花体字写就。封蜡是银色的,盖着一枚绿色纹章,图案是一个男人的脸。Hermione展开卷轴,好奇心淹没了她。没有签名,只有一首用同样墨水写成的诗。
她是个危险的造物,
毫无疑问——令人迷醉却不自知,
玫瑰般芬芳甜蜜——自然的魅惑,
花瓣下小小爱神在嬉戏!
见过她微笑之人知晓了完美,
——每一琐事均优雅绮丽,
无心举动亦充满灵性;
贝壳上踏浪御风而来的维纳斯,
无法与她登上马车的身姿相媲,
狄安娜掠过鲜花烂漫的春天森林,
也不及轻盈如同我的姑娘走过巴黎的石砾!
Hermione读了它一遍又一遍,猜测着对方的身份,直到曙光初晓。这是封情书。她茫然坐在床上。她过去从来没收到过情书。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竟能激起一个男孩的热情,让他写出连绵情话。它令人愉快,它罗曼蒂克,它令她捉摸不透。
谁会是那个寄信的人?她立刻想到了Harry,但又马上加以否定。他的表现不像。Ron?不,他更可能引述的是魁地奇季刊,而不是这么优雅美丽的诗句。她认不出它的出处。
她猜想也许这是写信人原创的,但是其中特别提及到巴黎,让她重新考虑了一番。不,这肯定是援引而来的,但究竟是从哪里转引而来的呢?
明天她可以再多花些时间在图书馆里。她有个谜题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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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n坐在Snape有着金色图案的椅子上,脚搁在咖啡桌上。他一手捧着茶杯,一手拿着块饼干。星期六是个好天气,天空明朗澄澈。Ron偷偷溜去造访魔药学教授,同时他非常非常生Harry的气。
Snape,全身黑衣一如往常,与他充满生气的家具陈设形成了鲜明对比。他修长的手中握着一只精美纤巧的茶杯,黑色眉毛嘲讽地挑起,对于Ron七窍生烟的样子觉得很有趣。
“他觉得她会简简单单地忘掉,克服掉,他相信这不过是一时偶然,或者只是他迷人的英俊相貌让她一时昏了头而已。”Ron轻蔑地说。他啜了口茶,怒气冲天地瞪着无辜的咖啡桌。
“Weasley,你得知道,以局外人的眼光来看,他的想法其实是符合逻辑的。”Snape的答复有些粗暴。Ron有趣地朝他扬起一边眉毛。Snape的说话腔调从来不会让人高兴;要是他只是平静地同意了他的观点,Ron肯定会吓晕过去。
“以局外人的眼光来看,你我应该互相痛恨才是。”Ron指出,他啃了一口自己的饼干。Snape盘踞在自己的椅子上,像团乌云似的,他动了动,喷了一下鼻子。
“以局外人的眼光来看,我们确然如此。”Snape提醒道。Ron朝他点点头。
“精确地说来——局外人的眼光全是扯淡。”Ron自鸣得意地反驳道,Snape笑了起来。他们沉默了一会儿,决定还是换个话题。Ron知道Snape给Hermione寄了封信,投石问路,看看她是不是真有兴趣。而他则觉得直截了当——基本上来说,也就是直接吻到她晕过去啦——会更好。但是Snape指出了他的计划中的几个缺陷。
她想亲热的对象也许是Harry,不论是Ron还是Snape,都不敢肯定她会不会愿意和教授搂搂抱抱卿卿我我。此外还有学生和老师的问题。要是Snape敢把爪子伸向学生,不论她自愿与否,Dumbledore都会把他就地正法,管他是不是间谍。
Ron理论上对Snape的小心行事表示同意,但是他也很担心,若是Hermione发现他都干了些什么,她肯定会把他的蛋蛋都咒爆。Snape畏缩了一下,同意了这种可能性的存在,但是考虑到,他们百分之一万确定,若是他和Hermione被抓住,世上最强大有力的巫师将会专为他而发明出全新的、超乎想象的诅咒,两害对比,他决定取其轻者。
Ron认为,Snape被抓现行、双手放在Hermione内裤裤腰上的可能性是极小的。他指出,Slytherin的学院长,理应比作为一名前Gryffindor的校长更为诡诈。但是Snape只是摇着头,指出校长吃的盐比他吃过的饭还多。Ron掂量了一下曾击败Grindelwald的巫师,最终决定,也许Snape是对的,这风险冒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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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erva用挑剔的眼光看着Granger小姐变形。这姑娘一天比一天有所进步。她的变形日益流畅、日益完善。刚开始练习时,她会半途失去专注力,以致变得一半一半,看上去就像她二年级时复方汤剂事故后的模样。
Minerva一点也不吃惊,她的明星学生的阿尼马格斯形态会是一只猫。这姑娘以好奇心著称,除了书虫这一称呼外,Minerva想不出其他更恰当的比喻。Hermione,现在是一只小毛球,长长的绒毛,棕色大眼,四爪乌黑,正看着Minerva,面露洋洋得意的表情。Minerva鼓掌称许。
“漂亮,Granger小姐。”她称赞道。“我们很快就要为你举行集会了。”Minerva面露笑容,添上一句。没错,那会把他也一并赶出来的,不是吗?他不会错过集会的。
“集会?”Hermione好奇地问,她上了Minerva的钩,就像饿坏了的鳟鱼一口吞下了诱饵。
“Oh aye,Granger小姐。城堡里有好多猫儿;它们都得和你见面,并决定你的等级。”Minerva急急说道,边说边挪着桌上的书本纸张,不让她眼中有趣的光芒被发现。
“我的等级?”她的好奇心简直要杀死猫了。要说Hermione Granger有什么事是不能忍受的,那就是有什么事她不知道。“确实。这里的猫儿们是一个非常正规的社团——领地,等级,所有东西你都得去学。”这是Hermione的魔法词,“去学”,她最爱的短语。她热切地点着头,Minerva满意地微笑着目送她走回宿舍。写信是不错,真的,但是要想真正了解某人,你得花时间和他们一起。
Minerva已经计划好了,Severus该和Granger小姐一起多呆些时间。Minerva毫不怀疑,一个像他这样自律的男人,肯定会抑制住自己的任何生理冲动,直到她毕业。但是那还有好几个月,而这姑娘已经出落得独特而标致。要是Minerva不赶紧行动起来,这姑娘眼看就会被什么精虫上脑的男孩捷足先登,弄得她余生都凄凄惨惨戚戚。
Minerva McGonagall不会允许这事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