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rmione颤抖着手从Ron那里接过了隐身斗篷。她仍然不肯定,自己是否为此作好了准备;但她的疑问需要答案,而能找到答案的地方唯有一个。
两个月来,她只是静静地收着、寄着信,扮演着小心谨慎的乖乖牌。因为他们之间被迫的分隔,她日益沮丧不安,日益神经质。
她就连吻都没吻过他,他扮Harry的时候没有过,更别提他回归自我以后了。她还从未听他亲口说出过那些浪漫又美丽的话,它们只是存在于纸张之上。教室里,他还是那个惹人厌的偏心男,毫无迹象能显示出他对她有什么感觉。她暗自心想,要是面对的是这样的男人,他们可能根本不会有机会发展这段关系。简而言之,她必须与他谈谈,面对面。
最近两个月来,Ron一直被笼罩在梦幻的、幸福的、薰衣草色的Lavender迷雾中。当她请求他帮忙从Harry那儿把隐身斗篷偷来的时候,他朝她亲昵地笑着。Ron告诉她,这件斗篷最近老是出去见世面,Harry都习惯了它的常常失踪了。
Hermione明确告知他,她不想知道细节,多谢了您呐,不然她准会根本没法子穿它,她得屏气到窒息才行。Ron只是笑着走开了,他离开时简直飘飘然得脚不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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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rmione紧张地轻叩大门。Severus会以为是Ron而不是她,她很害怕自己擅自现身在他门口会让他有什么反应。在她心里,她能叫他的名字Severus,但是直到现在,她几乎从未真正喊出口过,哪怕只是低声耳语。她总觉得她该称他教授。不过,她也心知肚明,要是在和他卿卿我我的同时心里却还喊他“先生”,意味着她无论在哪方面都还没有为之做好准备。
门开了,他让到一边。她掠过他身边进入房间所花的时间略长了些,因为在私下独处的时候,他看上去大不一样。他只穿着衬衫和长裤,脱去了黑色长袍,他看上去脆弱不少,远比平时可亲可爱。他的头发束在颈后,将他棱角分明的面容清楚地显露在外,就像他躺在医院时一样。
房间也和她想象中的大相径庭。墙上悬挂着Mucha(穆夏)的画作,家具色调华丽、造型优美,与他单调冷酷的教授假面截然相反。一切都与她想象的完全不同,她得深吸口气,才能继续入内。
她全神贯注紧盯他的脸庞,脱下了隐身衣。他的眼睛瞪大了,嘴巴微微张开,他注视着她的目光如饥似渴,这样的热切她也曾在Harry脸上见过。释然涌上她心头;这里站着的是她倾心的男人。她长舒一口气,他的脸上满盈着理解。
“你不该来的。”他的嗓音,她发现,在教室里如此尖锐伤人,却也能丝滑如同天鹅绒,抚慰她的心。
“我有些恐慌。”她对他承认道。他的唇微微弯成一个微笑弧度。他踌躇地向她走近一步,朝她做了半个手势。她瞬时意识到,他并不确定,她会不会欢迎他的触碰。虽然他的情书充满激情,他的告白发自肺腑,但在身体层面上,他们两人是同样无可救药的拙于口舌。
她决定,话语绝对是不必要的。她投入他的怀中,轻轻叹息。他的双臂在她身上环紧,他将她拥抱紧贴在自己心口,就像她是他曾触摸过的最为易碎、最为珍贵的东西一般。
她深深埋进他怀里,攀附着他,她的感觉完美、正确、理所当然。她的脸靠在他肩头,脸颊蹭着他的胸膛,她能听到柔软的丝质衬衫下他的心跳。他一手抚着她的头发,他的脸贴在她头顶。
所有她的疑虑都平息了;她喋喋不休的礼节规矩和良好判断全都闭上了尊嘴。在这世上,她哪儿都不想去,没有哪个地方比此时此刻在这儿,在他的怀里会更好。这就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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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nny Weasley从图书馆窗边座位上看着Harry。他正在对付课本,边做边皱着眉头嘟嘟哝哝。Ron,Ginny知道,已经跟Lavender出去了,Hermione呢,天晓得在哪儿。
最近,Hermione对Harry又变得仅仅只是友好了,而且她和Ron不约而同地双眼梦幻迷离。Ginny猜测,Hermione说不定是在恋爱,不过和谁、怎么开始的,Ginny却毫无头绪,没多久前她还宣称自己爱着Harry呢。
事实上,Ginny最近感觉很受忽视。每个人都有倾吐对象,可以谈谈自己的烦恼和感受,只有Ginny没有。Well,Harry如今也没有,不是吗?她再一次看了看他,内心暗暗惊奇。这些天来,她克制着自己的迷恋,不过她还是可以做他朋友的,不是吗?他会不会倾听她的诉说?还是说他会笑话她?Well,想知道只有一个办法。
“Harry?你忙吗?”她试探地问道。他从家庭作业上抬起头看着她,朝她歪着嘴一笑,这笑容曾摧毁过她年轻的心。当然现在她免疫了,但她还是能清晰地回想起它的威力。
“Ginny,告诉我,你是来救我于水火之中的,DADA作业真是冗长可恨。”他揶揄道,她回以微笑。
“我很荣幸能救你一命,Harry。”她嘲弄地微微一鞠躬。当她直起腰时,他的脸变得严肃而悲伤。
“我真的希望有人能救我。”他的声音低如耳语,她坐到他身边,拥抱他,安慰他,不论他眼底隐藏的是何种痛苦。她吃不准,他们的嘴唇究竟是怎么粘到一起的,自己又怎会坐在了他膝上,她的手怎会插在他的黑发中,她的嘴唇怎会因他热切的吻而肿胀。她所知的一切就是,她终于知道了自己在密室中都错过了什么:她是个强大的女巫,而就连英雄,有时也需要被人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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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verus手持中国茶壶,又给Hermione倒了一杯茶。当Hermione从雅致的塞夫勒瓷杯里啜饮着茶的时候,他不赞成地摇着头。
“Paracelsus(帕拉塞尔苏斯;帕拉瑟,医学家,哈利波特系列中曾作为药学家出现在巧克力蛙卡片上)是说过一些精妙渊博的话,不过其中很大一部分只是凌乱的思想片段。他只是想看到同样的进程在整个大自然中一遍遍无休止重复。但是这一理论必须依托于最为广阔的视角方能存在。”Severus坐回情侣椅上, 再次把她拉入自己怀内。
她依偎在他身上,脑袋贴在他胸口。茶杯在她手里岌岌可危,毕竟他的手臂环抱着她的肩,而她正半坐半卧。她困难地喝了口茶,不过她不想动弹,不想变更他们的姿势。
“的确,但他在一定程度上是正确的,宏观考量可以得出仅凭分析个体进程无法得出的结论。”她争辩道。他因她的观点而满心欢喜。能与像她这样敏锐的才智砥砺智慧,实在是让人愉快。
“但这一得出的结论并不适用于所有领域。个案特例仍应被纳入考量。两株植物或许都是绿色的,但并不当然意味着它们在魔药中会有同样效果。”
“当然,但你仍能确定,这两者都含有叶绿素。”她反驳道,她空着的一根手指严厉地戳着他的胸膛,茶水差点又泼了出来。他及时拯救了茶杯,把它远远放开,显然她要不了多久就会因为频作手势而把他烫得半熟。
“要是我对叶绿素一词究系何意能略有头绪,争论或将多少有些意义。”他反唇相讥。不过他立刻就后悔了,她会因为害怕他的讥讽而躲开的。
相反地,她纤小的双手捧住了他的脸,她吻了他。她的嘴唇火烫,因为之前的争论而略微干涩,但它们是他的天堂。他紧紧拥着她,她小巧玲珑,当她压在他身上时,他根本意识不到她的重量。她是个小东西;他的内心充满惊奇,她怎会如此小,又如此美丽娇俏。她不会再长多少了。照他的身高来说,他以后一直都会远远高过她。
他能想象得出往后四十年间的光景。他阔步前行,她在他肩畔。每件事她都要和他争论一番;他对此早有了解。想到她永远不会轻易饶过他,令他倍觉温暖。在他的眼中,她就像是一只正冲着大灵缇猎犬吠叫的小叭儿狗一样。而当他进一步想到他们的未来都会包括什么时,他硬了起来。
她惊喘一声,注意到了他长裤下的勃起。他看到了她眼中一丝微弱的恐慌与犹豫。
“你很安全,Hermione。未经你准许,我永远不会冒犯你。明白没有?”他向她嘲讽地挑起一条眉毛。她放松下来,点着头,有些后悔地向他嫣然一笑。她有两个酒窝。他一直讨厌酒窝,不过在她脸上它们真好看。他真的成了个多愁善感的老蠢货。
她的嘴唇再次覆盖在了他的唇上。他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刻薄、恶毒、讨厌的男人,还有两个主子要侍奉,忘记了自己前途渺茫、未来惨淡。他正亲吻着他无望地爱上了的女人,他心满意足,前所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