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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保护防卫

作者:Friendlyquark/译者:diamondsky 当前章节:3956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8:54

他们跌落在校长办公室里。Severus花了些时间,竭力控制住筋疲力尽同时却暴怒无比、还没有辨认出他身份的Hermione。

“Hermione!”他吼出声来。她冻住了,瞪大眼睛看着他。他笨拙地解除了那个使他的面具贴服的咒语,一把扯下它,好让她看清自己的面孔。

“Severus!”她扑进他怀里,她的嘴唇紧贴上他的。尽管知道外边正发生着什么,他还是不顾一切地抓住了这一刻,他紧拥她在怀,回吻了她。他的身体在抗议,告诉他不该只是吻了她就好,但他现在没有时间顾及那个。

“我们该下去重新战斗。”他呻吟着挣出她的怀抱。接着,他感到胃部一阵奇怪的瘙痒,好像立刻要反胃了一样。

“学校防卫!它们正在瓦解!”Hermione嘶喊起来,接着她往校长书房冲去。Severus爬起身来,跟着她的脚步。她已经对学校防卫研究很久,这令他确信,她有能力选择正确的奔跑方向。

“Hermione!”他大喊起来,她穿过了一堵墙。他闭上眼睛,跟随她冲了过去。一阵冰寒刺骨袭来,他感到一种奇怪的感受,就像自己从里到外被翻了个个似的,接着他因惯性冲进了一间小房间里。

Hermione的手正疯狂地搬弄着一大堆水晶和石头,它们围绕成圈,当中是按比例缩小了的学校和操场模型。Severus能看到许多小小的人形在上面奔跑战斗。他觉得自己很难对着这缩小版战争袖手旁观,但Hermione狂乱的举动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这里一定是防卫室,他意识到。他四下环顾,注意到整个房间内部是一层水晶,他们就如同站在一颗琢磨过宝石内部一般。正中央是等比例缩小了的模型,不知何处射入的光线照亮了整间房间,使得一切都沉浸在闪耀的虹彩之中。这美得令人屏息。学校创建者们真是令人惊异。

“Salazar Slytherin设计了整个体系,你该为此骄傲。”Hermione咕哝着,一个手指猛地刺入了一个小光球中心,在里面捣了起来。小球颤动起来,发出拨弦声,她皱起眉头。

“你在干什么?”

“想办法找出哪里出了岔子。”

“Voldemort说过,Draco在城堡各处放置了什么器物,使得防卫降低了。”

“消音器!” Hermione喊道,“当然!”她开始摆弄那些石头,将它们排列成某种图案,同时咕哝起来。“Severus,我来调整这里,你去把那些消音器找出来;一找到就摧毁它们。”他被她的发号施令逗笑了,不过他还是毫无疑问地照办了。他变形为猫,略略后退一步,随后一跃跳出了水晶墙,按他的姑娘所要求的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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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rmione真希望自己手头能有几本校长的书。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拼命回忆着复杂的关于调整城堡防卫的要点和音调。她对周遭一切都置若罔闻,甚至没有注意到Severus的离去。

“你在干什么?”她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她震惊地回身,发现一个幽灵漂在半空中,离她有几英尺远。他又高又瘦,活着的时候相貌一定很英俊。他穿着黑色长袍,戴着饰有双足飞龙图案的环状皱领。(LZ:幽灵的衣服不都是银色的吗?Slytherin竟然有本事披着黑袍?)

“我正试图重新调整学校防卫体系,好让消音器的影响减弱到最低。”她答道,因为幽灵的现身,她惊讶得不由自主地说出了实情。Salazar Slytherin,我猜;一个主意在她大脑后边慢慢浮现,但她其他的意识都因亲眼见到了上千年的鬼魂而被震住了——四创建人之一——正浮现在她面前。

“Well,你做得根本不对头,蠢丫头。”幽灵斥道。Hermione怒瞪回去。今天一天的压力已经够大的了;Susan Bones的死在她脑中一遍遍重演,她已经控制不住脾气了。

“那就他妈的来帮帮忙,你这Slytherin大饭桶!”她愤怒地朝他大吼。“我的朋友们正在外边死去!”

“滚边儿去,泼妇!”幽灵的身体把她搡到一边,她从不认为幽灵能做到这一点。接着他在那堆水晶里忙活开了,直到清澈的歌唱般的音符重新回荡在房内,她胃里的恶心感也开始消失。

整间房间都在旋转,令她觉得头晕目眩。幽灵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拽出了房间——她能感觉到自己飞过空中,接着是一片虚无,她堕入了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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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n飞身躲过另一道咒语,回身攻击他的对手。他看着食死徒倒下,松了口气,接着立刻转头面对另一个。他跳过不知是谁的尸体——在弯腰检查尸体前,他还有大量事情要做,他不想现在就知道这场战役的代价究竟是什么,他也还没有时间为亡者哀悼——接着他弯腰闪过一个燃烧咒。他又看不见Harry在哪了,真见鬼。

战场上混乱得令人难以置信。他朝正向他涌来的摄魂怪甩出守护神,接着,阳光被他身后的巨人挡住了。他摔倒了,往一侧滚开,躲过了它的大棒,棒子带出的飕飕凉风堪堪擦过他的肩膀。他甩出了Snape教他的绳索咒,缠住了巨人的腿。它一阵挣扎,随后像一棵巨大的橡树一样轰然倒地。Ron咒得它失去了知觉,随后又奔去参加附近的战团。他必须找到Ha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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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verus跟随着他的嗅觉转过一个拐角,再次嗅闻气息。为什么他的阿尼马格斯就不能是一头猎犬,或者哪怕是条蛇呢?它们的嗅觉要灵敏得多了。他是靠视觉狩猎的,而非凭嗅觉,真见鬼,他必须得找出那些消音器。“要是我是Draco Malfoy,我会把它们放在哪儿呢?”他焦急地思索着,往Slytherin宿舍跑去。

他早在看见她之前就闻到了她。他重新变回人形,拐了个弯,发现她正在走廊地板上蜷成一团抽泣着。

“Mintage小姐?”他扬声喊她,她朝他抬起浅蓝色的眼睛。

“我正在做噩梦,我怎么也醒不过来。”她抽抽噎噎哭道。Severus震惊地顿住了。这是她的噩梦;她是指Hogwarts正在遭受攻击,还是她另有他意?

“Mintage小姐,你知不知道Draco把消音器都放在了哪里?”这很可能是徒劳无功的,不过他不会因此而损失什么。

要不是他们正身处恐怖的环境之中,她的惊讶之色和突然止泪本来会让人觉得很有趣的。但Severus没有时间。

“你说的是不是一些小盒子?”她试探地问他。他意识到对于这些东西是什么样子的他根本毫无头绪,但他只是朝女孩点了点头。见鬼,Albus一直以来都假装自己全知全能,他何不伪装到底,晚点亲自来解决它们呢?“这边。”她从地板上爬了起来,往前走去。

她发辫暗褐,脸孔苍白,身体瘦小,这意味着绝大多数学生都会无视她。但是她的历史却令Severus惊惧。同时,她是个古怪的复合体,他能在她身上看到兼有惊恐的小女孩与绝望放弃了的年长女人两面,这令他奇怪地入迷。他不禁奇怪,她的同学里到底有没有人知道她的存在。

Severus跟着她往宿舍走去。她慢下脚步,犹豫了一下,随后做了个害怕的手势,将她的手滑入他掌中。他握住了她的小手,她的指节纤弱,而他的手却又大、又长着硬茧。他们并肩同行。她才只有十一岁,她的世界正在她身边崩溃破碎;他该为此小小迁就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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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nny从地上爬起身来,她的头部受伤了,鲜血沿着她的脸往下滴落。她将魔杖指住那抽痛不已的伤口,低语一句咒语,止住了出血。伤口虽然长,却很浅,但是痛得要命。她把一只手放在Neville脸上,不知他是死了还是只是昏了过去;现在要分辨出来实在太难了。他的皮肤是温暖的,但阳光炽热,空气中充满了上千个咒语带来的能量。大气中满是烟雾、尘灰和因魔力释放而带来的奇怪的臭氧味道。

他在她的触摸下微微动弹,她开始为他治疗。他是她在过去半小时里找到的唯一一个还活着的Gryffindor,要是她会让他就这样死掉,除非她是见了鬼。治疗与修复咒从她魔杖中旋转而出,使得她已经过度消耗的魔力更加岌岌可危,但她无视了痛苦和精神上的疲惫,坚决地工作下去。没有未来;没有过往;只有可怕的努力,试图在曾是天堂的地狱里保留住一星生命之光。她会救活他,他会活下来,她会与魔鬼本人战斗,他最好小心点,因为她不会接受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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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站在Tonks和Moody当中,他的咒语四下扫射,他竭力要走到Voldemort面前。Tonks冷静精准得如同机器,此刻她的身上没有任何笨拙和幽默的影子;她就像是策马踏上战场的瓦尔基里(Valkyrie,北欧神话中奥丁神的侍女)。Moody是力量的代表,花岗岩一般把敌人压得粉碎,接着冷酷无情地投入下一个征战。

他们忠诚的保护让Harry觉得自己多少有些无用。他竭力拼斗,他要配得上他们的付出。Kingsley已经在他面前倒下了,替他挨了一记攻击。他们全都甘愿牺牲自己,为了保护他而情愿赴死,知道这一点,让他恐惧;而在那一瞬间,这恐惧成真。他要竭尽他的能力去战斗,他不要让任何人再因他而死。

Voldemort力图避开他,让他在直面他之前,先因其他对手而筋疲力尽。Harry因为这杂种的怯懦而狂怒。尽管如此,他仍要再次摧毁Voldemort。他必须如此;他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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