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醒过来的希望大吗?”
“只有百分之二十的可能性。”
“你说什么?”严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说来、严希康复的希望真的好小好小,他突然想起了小时候的严希,拦住自己。不让他上飞机时的情形。
“爸爸不要走!不要走好吗?”严希稚嫩的童声在严恒的耳朵里回荡着。这么多年来。他欠他的。真的太多了。没有来得及给他父爱。就要让他一个人去面对这种孤独。严恒的眼圈一下子红了起来。
“吩咐下去。严希受伤还有住院的消息,不得向任何媒体透露。还有。将这个宁月的资料立马给我送上来。我到底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居然敢动我的儿子。”严恒的眉头皱成了一团。他的心更是乱成了一摊。可是现在、他必须得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否则的话、什么事情也没有办法解决。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家家户户都是喜庆的模样。千里之外的游子。也全都赶回家里来。准备欢度这喜庆的春节。季蔫苒看着严希的病房外。还是有无数的保镖站岗。根本就不允许她靠近。她的心也一下子慌了起来。
“叔叔!我求求您。让我进去看他一眼。好吗?我求您了。”季蔫苒拉着严恒的衣服。祈求着他能够让她进去一趟。可是对方却狠狠的甩开了她的手。根本就没有要答理她的意思。
“你这是干什么?你难道没听医生说过吗?要想让希快点醒过来。也许只有蔫苒能帮得上忙。”林晓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她走了出来。制止了严恒的做法。
“我虽然有说过。不让她离开。可是我也没有说过让她靠近希。就是因为她。希才会那么痛苦。如果不是因为她。也许希现在根本就不会躺在那里。我对她的态度还不够好吗?因为我答应过希,不会伤害她。不然的话、你认为我会让一个伤害我儿子的人好好的站在这里吗?”严恒又将所以的仇恨汇集到了季蔫苒的头上。他心中的无名之火一下子燃烧起来。的确、这件事情怪不到季蔫苒的头上,她也是其中的受伤者,可是也就是因为她牵扯在其中。严希才会陷进去。
“叔叔!对不起!是我不对,可是我现在只想见一眼严希。也希望他能够快点好起来。”
“什么都别说了、除非严希醒过来、告诉我。他想见你。否则的话、你永远也不要想再见到他。”
严恒坚绝的眼神和那不容抗拒的语气、让林晓也没有办法为季蔫苒再多说什么好话。季蔫苒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严希如果醒不过来。那么她也永远也没有办法对他说出那句抱歉。也永远也没有办法请求他的原谅。
“砰!”季蔫苒双腿跪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蔫苒、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林晓连忙跑到季蔫苒的面前,准备扶她起来。可是季蔫苒却一动不动的跪在那里。她的眼睛里有着一股强烈的悲伤之情。却没有看到流出的眼泪。那是一种忍住的悲伤。在与对方眼神接触的那一刹那。会产生无比的震撼。原来。还会有样坚韧的眼神。严恒的内心被深深的触动了。
“我不能起来!我知道我犯了错。也没有想过两位能够原谅我。可是现在、我只是想为严希做点什么事情。我只希望他能够快点醒过来。”季蔫苒的眼睛一直盯着严恒的脸。她的真诚同时也感染到了林晓。
“傻丫头!你先起来,起来我们再商量。”林晓心疼的看着季蔫苒,这个女孩子,虽然看起来是那样的弱不禁风,可是在关健时候却立马变了一个人。那种成熟、恐怕一般人真的很难做到。
“除非叔叔答应我、让我来照顾严希、不然的话、我是不会起来的。”
☆、一百二十五节 季蔫苒的请求
“既然你这么喜欢跪在这里。那你请便。我还有事、先走了。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她进去!”严恒扔下这句话后,转身便离开了。他的嘴角扬起了一抹不屑。要知道,他是最讨厌受到别人的威胁。或者是听什么人跟他谈条件。
“恒!”林晓看着严恒离开的身影,她只能叹了口气。“蔫苒、你先起来吧。他都走了,你跪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
“阿姨,谢谢你。我一定要见严希。所以我不能起来。”季蔫苒谢绝了林晓的好意,现在没有谁能够帮助她。也只有自己。可是严恒的态度让她的心也凉了半截。
“蔫苒、你怎么在这里?”唐云磊刚刚进来,看见严恒气冲冲的走出去.。也大致明白了七八分。
“学长!我……”
“好了!什么都不要说了。先起来再说。”唐云磊试图将季蔫苒扶起来。
“学长、我不能起来!”季蔫苒僵持着不愿意起身。她一双恳求的眼神盯着唐云磊。她真的希望他能够理解自己。
“就算你现在跪在这里。难道严叔叔就会让你进去见希吗?”唐云磊担忧的看着季蔫苒那越发虚弱的身子。严希受伤是大家都没有预料到的事情。现在严叔叔将这一切都怪罪于蔫苒,也没有人有办法替她解释。只希望希能够快点醒过来。这样、或许蔫苒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难受。
“不管怎么样?我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唐云磊就陪在季蔫苒的身边、静静地感受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的心也纠成了一团。为什么在这样关健的时候,他只能作为旁观者这样看着她跪在那里,却什么事情也没有办法为她去做。
“董事长、有人找您!说是少爷的朋友。”
“希的朋友?”严恒一下子愣住了。希现在还在医院里。他的朋友怎么会来找自己?他放下手中的资料、立马吩咐道:“让他进来吧!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打扰。”
“好的,董事长!”
严恒一般都不会处理国内的一些事情。现在回来了。一般人、他还是不会见。他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以最轻松的状态准备接待希的朋友。
“是你!”严恒看着唐云磊、大脑里迅速的转动着。才猛然回想起来,这个小伙子,之前在医院都有见过。应该是守在那个女孩子身边的一位。像是希多年的好朋友。不过、这些小孩子的朋友也不见得有几个真心的。在他的眼中,根本就没什么朋友。只是一些相互利用的合作伙伴。如果没有利益,根本就不会走到一起。
“严叔!是我。我叫唐云磊、是希的朋友。”
“你好!请坐。”严恒礼貌地让唐云磊坐了下来。他的目光也一直盯着唐云磊,虽然是那样的温和。可是多少还些打量的意思。“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严叔!我今天来找您。是为了希的事情。”
“哦!”严恒意味深长的应了一声。“那你说说看!”
“我今天看到蔫苒跪在病房外。我想她……”
“你今天来是给那个女生作说客的吗?”严恒打断了唐云磊的话。他猜得果然没错。严希的这帮朋友中,几乎大多数人都向着那个女生。
“如果您要这样认为、那也算是吧!”
“诚实的小伙子,我比较喜欢。但是、我今天也先说明。如果是来给那个女孩子作说客的话。我不太欢迎。”严恒点起了一支雪茄,他将盒子递到唐云磊的面前。对方摇了摇头,便又放回到自己的面前。抖了抖手指早间的烟灰。脸上的笑容立即荡然无存。严肃的面恐,换成是任何人都会感觉到有些害怕。
“我不知道严叔为什么要那样为难蔫苒?希受伤的这件事情与蔫苒虽然有一定的关系。可是错不在她身上。为什么还要将所有的错都怪罪于她。这样对她也太不公平了。”唐云磊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哪怕是对待这样一个传奇的人物,他也不会退缩。现在、已经别无它法了。
“云磊、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妈妈好像前不久才与我们公司签定的合作项目。之所以我会选择与她合作。也是因为希在我面前提起过你的原因。所以、我觉得希应该是把你当成真正的朋友。现在、他还躺在那里。你却在这里跟我谈公不公平?你觉得这对他来说,公平吗?”
“严叔、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为了希好、所以我才想到让季蔫苒来照顾他。”唐云磊的内心也在做着激烈的斗争。一个是他最好的朋友,一个是他最喜欢的人。可是现在这个时候,他也没有办法再顾那么多。只要严希能够醒过来、不管怎么样,都要尝试一下。
“好了、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我还有点事、你要是没别的事的话先走吧!”严恒开始下起了逐客令。他将还有大半截的雪茄掐灭掉。重新拿起手中的资料审视了起来。
唐云磊很是识相的站了起来,他知道严恒能跟自己说这么多的话已经是个奇迹了。现在他不想谈这个问题。就算自己再怎样想为蔫苒说话。也没有用。
“请允许我说最后再说一句话!严叔、可能您不知道、我也喜欢蔫苒、我不希望她和严希有任何的接触。可是现在希躺在病床上。也许只有蔫苒能够让他醒过来。好了、您不爱听的话我也就不多说了。您慢点忙。我先走了。”唐云磊起身。便离开了,他不知道这样的一番话说出来到底有没有效果。可是他知道自己说的是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想法。而这种想法、现在居然被**裸的摆在别人的面前。那种感觉多多少少还是不好受。
“谢谢你!云磊。”严恒默默的叹了口气。当然、他的这句谢谢并没有当面说出来,他突然发现,其实小孩子的这种友谊或许比大人要来得直爽。因为他们没有去计较这么多、也不用去担心太多。
严恒快速的赶到了医院。天已经大黑了。严希的病房外、季蔫苒还跪在那里。那样坚定的眼神,那样瘦弱的背影。同样是父母的他也有所感慨。如果自己也有一个女儿,在外面受到别人这样的对待。那么做父母的要有多心疼。
“你起来吧!”
“叔叔、那您是答应让我照顾严希了吗?”季蔫苒一下子呆住了。她原本以为就算自己在这里跪得晕倒过去。严恒也不会放她进去。可是现在、对方的态度却让她大吃一惊。
“嗯!以后你就来照顾希。”严恒一下子进入了病房内,根本没有理会季蔫苒激动的表情。
“真的吗?谢谢您!”季蔫苒一下子着急起来,因为长时间双腿没有活动的关系。居然一个重心不稳,差点摔了一跤。幸好唐云磊将她扶住了。
“学长、你怎么还在这里?”季蔫苒吃惊的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唐云磊。如果自己要是没有这一不小心,那是不是他就不会出来了,自己也就不会发现,其实他一直都在这里。
“我……我只是不放心你。好了、快进去看看希吧!我也要回去了。”唐云磊那和善的目光以及那极具有安抚性的笑容。一下子让季蔫苒的心里充满了希望。仿佛严希马上就要醒过来,又或者严希明天就会醒过来。
“谢谢你!学长。我先进去了。”
季蔫苒跟在严恒的后面进入了病房内。耀眼的灯光下,严希的头部被绷带紧紧的包裹住了。他的四周都插着许多管子。还有那起伏不定的心电图。季蔫苒一下子意识到、现在、他真的离自己好远。
“他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没有意识,一切都靠药物。医生说,如果他的大脑里有了苏醒的意识,那么一切都是有可能发生的。所以你现在主要是想办法唤醒他。”严恒面无表情的诉说着这一切。他不想让外人看出他的悲伤。也不想在严希的面前表现的如此脆弱。在儿子面前、他永远都得是一幅伟大的面孔。
“嗯!我知道了。”季蔫苒看了看病床上的严希、他的眼睛就算再有神,现在也没有办法再来注视着自己。他的嘴角还是有些微微的上扬。
“是很痛吗?严希!我想一定很痛对不对?不然、你也不会舍不得醒过来。”季蔫苒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不是说有天使吗?求求你们、让他醒过来吧!他还那么年轻,还有那么多事情没有做。为什么就要让他睡在那里?如果你们一定要一个人睡在那里,就换成是我吧。不要让他来受这份罪,吃这份苦。好吗?求求你们了!”
皇宫装饰般的唐家大门,被重重的推开了、聂天凤、稳稳的坐在客厅里,等着她心爱的儿子回来。她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手中的一幅画。那是她命令佣人搜查出来的画相。照片上面的女子,美得有些令人愤怒。不施一点粉黛,不作一点娇媚,却让看见她的男男女女都舍不得将视线从她的脸上挪开。
☆、一百二十六节 热气腾腾的鸡蛋面
“蔫苒、你“季蔫苒、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们家云磊?”聂天凤的嘴都被气歪了。她的思绪快速的转动着。这个时候、季蔫苒还有心情来谈这些儿女私情?难道她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已经危在旦夕?种种的疑问在聂天凤的脑袋里划着大大的问号。现在、她可是什么事情都要小心。
“妈、你怎么还没有休息?”唐云磊走了进来,看着聂天凤坐在那里,不禁有些好奇。难道说自己记错日子了?今天是大年三十?唐云磊又看了看外面。没错、外面都没什么动静。他快速的走到聂天凤的身边,看着季蔫苒画相的那一刹那。他似乎又明白了什么。
“妈、你怎么将我的东西拿下来了?”
“你是不是将我以前说过的话都当耳旁风了?”聂天凤气愤的将画扔到了一边。她的力度明显有些过重。画砰的一声从桌子下掉到了地板上。
“妈、你怎么能这样?”唐云磊连忙跑了过去,将画捡了起来,心疼的用手摸了摸。还好没什么损坏。不然的话、他都不知道要怎么样原谅自己才好。
“怎么?心疼了?”聂天凤冷冷地笑着。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以后少跟这个季蔫苒接近。你有听过我的话吗?”聂天凤明显的是将这些天的不满全都给暴发出来。她的眼睛也瞪着唐云磊。不容对方有一点小视的意思。
“我没有办法答应你!”唐云磊抱着画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回答了一句。
“你说什么?没有办法答应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了救那个女生,不顾性命的冲进火海。没错、现在躺在病床上的是严家少爷,那是他运气不好。你知不知道。那个人很有可能就会变成你。难道你都不会替我们考虑一下吗?你还有父母,还有家人。”聂天凤说到伤心之处时。眼泪都快要落下来了。当她知道,严家少爷住院的消息时,她的心都慌了。虽然新闻没有过多的报道。可是业界也有不少人知道这件事情。不要说别的,严氏老总,严恒亲自回国。扔下国外重要的项目不管。在国内,一呆就是这么长时间。也没有传出要离开的消息。这些就足以证明传闻的真实性。现在云磊又和这个季蔫苒走这么近。她的内心就更加的害怕。那种莫名的恐惧感也变得强烈起来。
“对不起!妈、我当时没有办法不那样去做,你是没有在现场。你不知道当时的情景有多危险。”唐云磊连忙解释着。他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让自己的母亲更加的痛恨蔫苒。
“够了、你别说了。我现在给你个选择、如果你还要和季蔫苒再这样纠缠下去。你就永远不要回这个家。”
“为什么你就是没有办法接受她。难道只是因为她没有办法达到你要求中的门当户对吗?”唐云磊实在不理解了。为什么这么久了。母亲的态度还是没有丝毫改变。反而是愈演愈烈。
“这就是你对我说话的态度?为什么每次一提到季蔫苒的事情,你都会变得这么失常。那好、我现在就让你给我答案。你是要这个家,还是要季蔫苒?”聂天凤的眼神里除了气愤,更多的是一种心痛。没有想到自己养育了多年的儿子,认识那个女孩子不过多久的时间,居然可以变成这样。
“对不起!妈、这个时候、我不能扔下蔫苒不管。”
唐云磊连片刻的思索都没有。转身便准备离开。
“等等…….”聂天凤激动的站了起来、叫住了他:“你今天要是迈出了这个家门,从此你的所作所为便与我们这个家没有一丁点的关系。你想清楚!”
她是想用威胁的办法留住自己最心爱的儿子、可是这个办法好像对他来说,并不奏效。唐云磊的步伐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最终还是踏离了唐家大门。他的速度并没有因为那些句而有丝毫的减慢。聂天凤一下子瘫软地坐回到凳子上。她的眼光一直停留在唐云磊消失的方向。显得那样的空洞。要怎么办?现在、什么办法好像都没有用。
“妈咪、你为什么总是反正哥与季蔫苒交往?你甚至连让他喜欢季蔫苒的权力都剥夺了。”唐云娇从楼上走了下来。她手中端着刚刚冲好的一杯咖啡。轻轻地放在茶几上。
“我先回房了、你记得早点休息。”聂天凤没有正面回答唐云娇的问题。径直的离开客厅。
“妈咪!”唐云娇急得真跺脚。现在这个时候、她什么事情都是一无所知。现在连最后的希望都破灭了。
唐云磊拿着季蔫苒的画相、走在了大马路上。这个时候、什么人都是在家里。准备着一家人和和美美地过一个春节。而他居然不知道要往哪里去。
“严希、你快点醒过来、你不是说要带我去看你为我准备的游乐场吗?你不是说想看见我每天都笑吗?你现在就醒过来呀!我笑给你看、好吗?”
季蔫苒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再也止不住了。她的笑容里夹杂着泪水。在毫无边际的漫延着那种悲伤。在她握住严希手的那一刹那。她才发现,其实、自己一直想握住的就是这样一双手。为什么总是要等到失去的时候,才会明白,其实这双手、她已经期待多时。
“这是你从我手上要过去的围巾和帽子、你以前睡在那里都有戴在头顶上的。现在要是不要的话、我可拿回去了。”季蔫苒拿着那套兔子形状的粉红帽子。还有那条围巾。失神地看着病床上的严希。
“你看到了吗?这是你给我买的项链。你不是说不许我扔了吗?如果我扔了、你肯定会很生气、很生气。因为它只是你买的地摊货。可是你要是再不醒过来。我就真的将它扔了。”季蔫苒假装将项链扔在了在地上、她生气得说道:“你要是再不醒、我就不要这地摊货了。”
良久过后。她又小心翼翼的从地面上捡起那条项链。严希的病床上,还是依旧那样安静,他的表情还是那样的平静,像是真的累了。不愿意再理会外面的纷纷扰扰。一直沉睡在自己的世界里。
季蔫苒从医院回到家里,今天是大年三十。家里居然空空如也。她感觉到肚子有些饥饿。找了半天,也只是找出了几包泡面。四周传来的烟火声,让她的心情更加的沉重。这样的场面、本来是一家欢聚的时刻,现在、居然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家里。而且还是煮着泡面。季蔫苒拿着与季芳的合影。不禁有些黯然伤神。
“妈、你知道吗?严希到今天还没有醒过来,你也不在我身边。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他不醒、我就感觉自己犯了好大的错。那种感觉、你懂吗?妈、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好想你、好想听听你的声音。”
季蔫苒明白,只要自己打妈妈的手机。肯定可以听到她的声音,可是她又害怕妈妈会因此而担心自己。只能忍受着心中的那种思念,胡乱的吃着嘴里的面条。
“蔫苒、你在家吗?”
季蔫苒猛的感觉好像听见了唐云磊的声音。不过她仔细一想、也不大可能。现在、唐云磊肯定和他的家人在一起。欢度除夕,怎么会出现在自己家门口呢?
“蔫苒、你在家吗?”
“学长、真的是你!”
季蔫苒有些不敢相信、打开大门的时候。还有些吃惊。唐云磊正站在自己家门口。一脸微笑的看着她。
“你怎么会在这里?今天不是除夕吗?”
“我现在没地方去。所以就想到你这里来了。阿姨不在家吗?”唐云磊显得有些吞吞吐吐,这下。他才发现,原来这次聂天凤是动真格的,停了他所有的卡。现在、他手中空无分文。只有来找季蔫苒。可是他又有些害怕。害怕会见到她以后就再也离不开她。
“妈妈不在家。你先进来吧!吃饭了吗?”
“我…….”
“肯定没吃吧、你等我一下。”
季蔫苒飞快的跑到厨房里。家里真的什么都没有,只是泡面和前几天刚刚买的鸡蛋。季蔫苒熟练的将鸡蛋打在锅里,然后撕开泡面。将它放进了沸腾的水里面。没过一会。一碗香腾腾的鸡蛋面就做好了。
“学长、今天我都没有怎么去买菜。你就将就着吃一下吧。”季蔫苒将鸡蛋面端到了唐云磊的面前,她的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嗯!”唐云磊什么话也没说,将面端过来,和季蔫苒坐在一个桌子上。吃着这平常并不常见的泡面。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泡面的味道让他终身难忘。也许是因为人饥饿的原因。也许是因为做的人不同吧。
“蔫苒、为什么我的有鸡蛋,你的却没有呢?”
细心的唐云磊这才发现。同样是面,居然也有不同之处。
“哦!因为……因为我不爱吃鸡蛋。”季蔫苒的脸一下子红了。
很明显、她在撒谎、只是因为自己回来一点心情也没有。也不想浪费时间去煮面,就胡乱的倒了点开水将面泡开。哪还有什么鸡蛋。
☆、一百二十七节 宁月的请求
“原来是这样?不爱吃也要吃一个。那样营养才跟得上。每一个人一天都应该摄取一个鸡蛋的营养,这个你应该知道。”唐云磊将自己碗中鸡蛋夹了一个出来。放在了季蔫苒的碗中。两个人才又埋下头去。吃了起来。
“妈咪、为什么哥不在家里?”
“你哥自己要选择出去。也怪不得我。”
“那我中午听到你说停掉哥的卡也是真的喽?”
“没错!我就不信、他离开这个家,还能生活的那么好?还有心情去谈他的恋爱。”
聂天凤将电话扔到了一边。她气愤的盯着手机上的号码。这个唐云磊、居然连手机都关了。难道他不知道今天是大年三十。要吃团圆饭吗?
“妈咪、这样逼哥,会不会逼出什么事情来?您难道不知道兔子急了还有跳墙的时候吗?”唐云娇也搞不明白了、从那晚上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看见唐云磊回来过,刚开始,她只是以为妈咪和哥只是闹别扭。现在才发现,一切根本就没有那么简单。这件事情,肯定又与季蔫苒有关。
“他要真是只兔子又好了,最起码知道不吃窝边草。可惜他不是。”聂天凤又重重的叹了口气:“有本事的话,永远也不要回这个家。你也不要救助他。听见了没?”
“哦!”
唐云娇只是随意的回答了几句。她不知道,妈咪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她知道以后哥的苦日子算是真的来了。得罪了妈咪,就是跟钱过不去。
“天凤、今天云磊怎么不在家?再怎么样,大年三十也应该在家的。”唐国华一脸奇怪的表情,盯着眼前的母女二人。唯独不见那性格儒雅的儿子。
“爸、哥他……”
“他出去了、刚刚打电话回来。说是好久不见的朋友要见他。”聂天凤打断了唐云娇的话,还冲着她使了个眼神,唐云娇立马闭了嘴,不再说下去。只能默不做声的坐在那里。
“哦!原来是这样,这孩子,也真是的,就算是有朋友要找,也应该提前说一声。免得大家都等着他。来、既然他不回来。那我们就开始吃饭吧。免得一会菜都凉了。”
“嗯。云娇、准备吃饭。”聂天凤冷冷的收起了手机。将视线又放在了自己的宝贝女儿上面。现在这个严希都是要死不活的样子,也没有必要帮助他和云娇走到一起。虽然生意固然重要,可是要牺牲女儿的幸福,她还是有些不忍。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新年也一天天的远去、慢慢的开学的队伍也逐渐的扩大起来,小学、中学、大学,校园里又渐渐的热闹起来。
一切似乎都是万物复苏时的情形。小草发芽、柳树抽枝。人们的心情也变得美好起来。初升的阳光温暖着每个人的心。却没有办法让病床上的俊美青年醒过来。那样沉睡的表情。那样英俊的眉形。连值班的小护士都忍不住叹息。这么帅的男生、怎么会这么可怜的躺在这里。
“严希、你知道吗?今天是我们学校开学的日子、你想上学吗?我想你肯定不想上学。以你那么懒的性格怎么会想着上学呢?所以你就故意躺在这里。不起来、是吧!严希、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吗?那个时候,我的心里真的好感激你。要不是因为你提出那样无理的要求。我们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你说是吧!”
季蔫苒自言自语的对着病床上的人诉说着当初的一切一切。回想起来、好像一切都是昨天发生的。根本就没有过多久一样。那相霸道而又不讲道理的王子此刻却没有办法再作恶了。只能乖乖的呆在那里。
“严希、你知道吗?我现在才发现。原来你长得真的很帅。不然那些护士也不会抢着来给你换药。他们还说、要是你醒了,肯定会抢着追你的。怎么样?你的吸引力真的很强吧。现在肯定得意了吧!”季蔫苒笑了笑、这些天来,她已经习惯在他的耳边说一些有的没有的东西。可是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就那样静静的躺在那里。
“蔫苒、你在这里呆了一天了。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没关系的!阿姨、我想多陪陪严希、明天就要上课了。可能以后都很少有时间来。”
“那也没关系。你也要注意身体。你要是倒了。那怎么办?”林晓有些心疼的看着面前的女孩。这段日子来,她真的很用心。可是希却感受不到。如果希要是知道了她每天都陪在他的身边。肯定会很高兴。希是那么的在乎她。
“谢谢阿姨!那我先走了。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记得打我电话。”
“好的!路上小心点,要不我让司机送你吧!”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的。”季蔫苒谢绝了林晓的好意。照顾严希、是她应该做的。因为如果不是因为她,严希现在也不会躺在那里,她哪里还敢麻烦他的家人。
看守所里、静静的坐着一对男女,他们只是相互的看着对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宁月的眼睛里全是泪水,她看着华阳。只是有一种逃避的感觉。
“你还好吗?前些天拿给你的东西收到了吗?”华阳还是那样关切的语气。对于宁月、他一直以来都是一种歉意。那种歉意会让他午夜十分的时候,突然从恶梦里惊醒。会让他在高兴之余也会想到宁月那气愤的双眼。那是一种无法摆脱的恶梦。原本、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无法摆脱这个恶梦。可是没有想到、今天、还可以见到那个曾经被他伤害过的女生。
“收到了、谢谢你!”宁月早已泣不成声。 她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见华阳。但是她知道、她并不想见他。从以前的恨,到后来的无所谓。她都是那样一个好强的人。
“为什么一定要那样做?为什么?”华阳满是不理解的表情。她的脾气好像一点也没有改变。还是那样的喜欢争强好胜。一点也不顾后果。
“也许这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吧!”
“可是、你有没有考虑过后果?”
“后果?什么后果?你是说我现在的下场吗?”宁月一下子冷笑了起来:“我什么都有想过。哪怕付出生命。”
“你只考虑到自己,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家人?”
华阳的心里不得不给自己提着醒。严恒所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想像得到。他是那种有仇都会祸及家人。做事情心狠手辣的人。绝不留情的人。怎么会就这样放过宁月的家人。他只要想做的事情。恐怕没有人可以阻挡。宁月的父母现在不知道面临着什么样的困境。
“家人?”宁月一下子像是反应过来了:“你是说严恒会对我的父母不利?”
“我不知道!”华阳冷冷的回答道,既然早知道害怕。早知道担心。为什么又要等到现在。
“你到底是不是这意思?”宁月的表情变得激动起来,她不知道自己的错为什么还要牵扯到其他的人。而且还是她最不愿意伤害的人。
“那我要怎么办?我的父母、她们根本就是毫不知情。为什么要让他们来承受这一切。严恒会怎么样对待我的父母?会一点活路都不留给她们吗?”宁月了下子安静了起来。她的表情变化得太过于迅速。喜怒哀乐好像是随时都会出现的表情。
“你
华阳只能静静地坐在对面,看着她。一言不发。现在他也没有办法能够帮助她。当初要不是严希用这招。恐怕他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而对于严恒,他更加不敢想象。对方会采用什么样的办法。
“谁可以帮帮我?谁可以?”宁月的又陷入了搜索中,难道这段时间父母来看自己的次数是越来越少。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才没有那么多时间来管她。现在想想、她真的后悔。
“有一个人或许可以帮到你?”
华阳的话像是给了宁月一丝希望。她的眼睛里面立刻放着光。不过对方的话好像并没有说完。立马又停在了那里。思索着下一个比较可行的方法。
“谁?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那个人不可能会帮你、毕竟你当初要至她于死地、你想想、换作是你、你会帮助一个当初想要你命的人吗?”
“你说的是季蔫苒?”
“嗯!”
宁月一下子呆在了那里。现在居然能帮助她的,只是季蔫苒?她不禁感觉到有些可笑。上天开的玩笑也真是太冷了。这样的巧合也能遇到。
邮箱里,静静地躺着一封信、上面的居然没有写寄信人的姓名和地址。
“这会是谁寄过来的?”季蔫苒满是疑问的打开了信封。
蔫苒:
你好!
很奇怪是谁给你写的这封信吧!是我、宁月!
也许当你知道是我的时候、就不会再往下看下去了。但是我还是恳求你看下去。因为现在、我已经没有办法了。除了你以外。我不知道要去求谁。
是我的错、也许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妒忌你。也不应该那样想尽方法的去陷害你。如果我能够早一点的悬崖勒马。也许就不会落到今天的下场。但是我并没有后悔,因为、那确实是我一心一意活着的目的。也是我生命存在的意义。虽然、那是对你的伤害。我现在终于明白了那句的话的含义,既生亮何生瑜。也许说的就是我们这种关系吧!
我只是恳求你、帮帮我!我自己犯的错由我一个人承担。我不希望因此而连累到我的家人。虽然我知道。这些与你都无关。可是我还是想求你帮我。希望严希的家人不要将这些罪过牵扯到我的家人身上。
对不起!蔫苒。不管你帮不帮我、这句话。都是我想对你说的。对你和他造成的伤害,可能是我这辈子都无法弥补的。我现在只能说。希望他能够早点醒过来。也希望你们能够幸福。
也许你会觉得可笑,像我这样的人现在居然会跟你说这些。可是那些都是我的肺腑之言。
好了!谢谢你耐着性子,跟我说这么多。我也该休息了。希望你不要恨我。
宁月亲笔
☆、一百二十八节 踩脚女的称呼
季蔫苒叹了口气,将信折叠成原来的模样,放进了信封里。她只是不明白,宁月这封信到底是歉意多,还是寻求帮助的意思多。也许两者都有,可是、现在她又该从何下手。
“蔫苒、你现在在哪?我想见你。先不要回头。把眼睛闭起来。”程杰爽朗的声音从手机的那头传到了季蔫苒的耳朵里。这个时候、也只有他还有心情在这里玩这种小把戏。
“快点出来、我可没心情跟你闹。”
“哎哟!你就先把眼睛闭起来嘛!”程杰不满意的嘟着嘴。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一点情调。让她不要回头,她还偏偏就回过头来四处看。幸好自己没有站在她的后面,不然不是一点惊喜都没有了。
“你要是现不出来、我可就要进去了。”
“哎哟!你就听我一句嘛,把眼睛先闭起来。”程杰那死不罢休的精神还真有点严希的味道。不过、人家严希是喜欢来强的。这小子居然还来个软硬兼施。
“好了、好了、怕你了。”季蔫苒无奈的笑了笑、这个老同学、不会又要来耍人吧。以前吃亏还没吃够,现在居然又来相信他。真是见鬼。
“这才听话嘛。你大声数一二三、然后就睁开眼睛。不然的话、我就要生气了。”程杰将手机挂断了,他立马将车子开到了季蔫苒的身后。
“一、二、三!”季蔫苒快速的完成任务后。转过身后,她一下惊呆了。程杰的车顶上,居然绑着一大捧的玫瑰。那得要多少只?她不清楚。但是她敢肯定的是。这样的车开出去,估计要吸引很多人的眼球。恐怕连交警都要前来问候一下了。
“你们家是不是卖玫瑰的?”
“不是!”程杰吃惊的看着季蔫苒、这丫头到底再想什么?怎么会认为自己家里就是卖花的。
“那今天是不是玫瑰大降价?”
“你什么意思?今天玫瑰比平时都要贵,不提前预定还买不到。哪里会大降价。”
“没降价?你怎么会绑这么多玫瑰在车上?是不是又想去招摇撞骗?”
“我去骗谁了?你不会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吧?”
“什么日子?”季蔫苒更加的迷惑了:“什么日子跟车上绑一大堆花有关吗?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先进去了。”
“喂!今天是情人节!你不会不知道吧!”程杰拦在了季蔫苒的面前。他真的很佩服这个女人,居然可以把女人这么重视的节日都忘得一干二净。
“那又怎么样?这与你拉着一车花,有关系吗?好了、你要是实在没事的话。就呆一边去。我一会还要去买菜。”季蔫苒白了程杰一眼。大好的节日不过,跑到自己家门口来发疯。是故意想气死她吗?冤家就是冤家。永远都没有聚头的时候。这要是换成以前,她肯定要把他数落的一文不值。可是现在,她哪来那个心情。
唐云磊从大年三十那天,就光荣的住进了自己家中,她都担心。要是妈妈突然回来了。都不知道要怎么解释。现在这个时候、陈杰又冒出来。
“好了、我们去吃饭吧?你应该还没有吃饭才会想着去买菜。走了走了。”
程杰跑下来来,准备将季蔫苒拉上车。他可不想,这九百九百朵玫瑰就白白的浪费在这车顶这上。怎么说也得让她知道知道这样的诱惑。刚才一路上,不知道多少女孩子露出了羡慕的表情。只有这个女人,居然一点心动的表情都没有。她不会不明白自己什么意思吧!
“你想干什么?”季蔫苒被程杰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她连忙一个劲的往后退。好像是以前被严希吓到过。对于靠近她的人,她有了奇怪的反抗力。
“你跑那么远干什么?快点、上车,不然的话。今天可就要泡汤了。”
“我都跟你说了。我有事。”季蔫苒有些恼火了,到底是自己说的不够清楚,还是明显的对方的听力有问题。怎么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现在居然在这里浪费这么长时间。
程杰的脸一个子阴了下来,由原来的嬉皮笑脸也变得忧郁起来,他默不作声的蹲在了一旁。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季蔫苒的注意力一下子转移了过来。
“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程杰委屈的眼圈一下子都红了起来。
“那是什么?”季蔫苒有些着急了。这个时候。她可没多少时间在这里耗下去。
“蔫苒、我就要走了。难道在我临走之前,你都不能陪我吃一顿饭吗?”程杰的眼睛里好像都快要挤出眼泪了,那里面除了舍不得,更多的还是留恋。
“你要去哪?”
“我要回美国去了、你可能不知道。我回来也只是因为春节的原因,现在春节也过了,也是时候回去了。”程杰不禁叹了口气:“这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你又见面。原本想在走之前来请你吃顿饭。没有想到,你却是这样的反应。哎…….”
“你什么时候走。我们改天再去吃这饭、不行吗?”季蔫苒有些为难了。学长现在肯定还在工作,虽然这段时间以来。学长没有告诉她,是为什么和家里闹别扭了,也没有告诉她到底什么时候他才会离开自己家。可是她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与自己有关系。不管怎么样、学长都曾经救过自己和严希。在他困难的时候、她不能就这样不闻不问,就算是妈妈要怪。也由她吧。
季蔫苒想着唐云磊看她时的那眼神也越来越忧伤。不禁叹了口气。妈妈、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为什么春节之际、都没有她的消息?
“明天。”程杰的回答一下子让季蔫苒回过神来。
“什么?这么急?”季蔫苒思索了片刻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给唐云磊编辑了一条短信。
“学长、我今天有事不在家。晚饭自己解决哟。”按了发送按钮过后,她这才回过头来对着程杰说道:“好了、我们走吧。不过得抓紧时间了。明天还要正式上学。”
“好的。没问题。快上车吧!”
程杰飞快的跑到车子旁边,将车门打开。那动作是如此的娴熟。脸上得意的表情要是让季蔫苒看见,估计会后悔死,程杰暗暗庆幸自己的表演天赋还算不错,不然的话、季蔫苒现在肯定还将自己拒之于千里之外。
满载玫瑰的跑车行驶在公路上,来来回回的人、车,都忍不住要驻足几分钟。来观赏这难得一见的奇观。不少女生都羡慕车里的女主角,居然可以得到男生这么用心的礼物。她会有多么的幸福。可是副驾上的女子,却是一副淡然的模样。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冷漠的让人有些害怕。
“云磊、你怎么会在这里?而且怎么会穿成这样子?”新诺像发现新大陆一般的盯着正端着盘子的唐家大少爷。一脸的不敢置信。
“你干什么?快点放开我。现在是上班时间。我还要工作呢?”唐云磊连忙将新诺搭在自己身上的那只手拉了下来。这要是让领班看到了。估计又要被训个半天了。前几天刚刚来的时候,还总是说他身上有一种很是讨厌的气质。像是没有做过服务行业的人。硬是磨了好久。才被磨下来,现在不能功亏一篑。
“我没有看花眼吧?堂堂的唐氏大少爷,居然在这里给别人做服务员?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和那个踩脚女有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