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侑莉是我们之中最和顺的人，豪爽的时候像是个男孩，温柔的时候又很女人味。她也是我们团队之中男生缘最好的人，一直很羡慕她能认识那么多的艺人朋友。她从没对我们发过火，当然除了你，其实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对你似乎总挑着刺，她的性格其实和你是很像的，都是好脾气，很少甚至没有生过我们的气，而且都会做得一手好菜，只是，或许是两个性格相仿的人倒容易起冲突吧，你们两个脾气最好的人看起来反倒是我们之中最不和谐的。”

龙至言撇了撇嘴：权侑莉的脾气好？我和她性格相似？你简直是谋杀了我的耳朵啊！

灯光昏黄，映得龙至言的脸庞一片斑斓，郑秀妍扫了一眼，微微停顿了下，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之后又道了起来：“秀英小时候在日本呆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因此很容易便习惯了外居的生活，开朗的性格也因此形成，只不过想到以前认识她时，她比我矮很多，但是如今却是我们团队的大个子了，就感觉时间快得不可思议。

允儿是上帝铸造的天使，太过于完美无瑕，简直会让所有的女孩都产生嫉妒。她漂亮，又会演戏，上一次回学校上课，一次来了十多个男同学向她告白，吓得她都不敢去学校。外表上大大咧咧，但她其实依旧是一个梦幻爱情少女，憧憬着童话般的爱恋，一直说要等着属于她真正的白马王子出现，但是，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白马王子呢？

徐贤是我们的老幺，年纪最小，这却不妨碍她是最懂事的孩子。父亲是出版社的主任，母亲是钢琴学校的校长，香门第出生的她一直很温和谦逊，有时候会和我们格格不入，有时候却又像是一直跟着我们的小妹妹，我想，其实她比我们这些多活了一两年的懂得更多。”

郑秀妍的话语停了下来，默默地看着星空，凝望着。

“你呢？”龙至言听着忽然断掉的话，独自道来：“你还没有说你自己呢。冰山女王，虽然第一面看见你就感觉是撞上了一座冰山，但是熟悉了以后渐渐知晓冰山不过是你的外表，其实你比其他人都和顺、容易相处，当那个人成为你所认定的朋友时，你会无时无刻的关注着他们，帮助着他们。就从你刚刚诉说着对团员的了解，就代表了你对她们有多么的关心和在意，我说的对不对？”龙至言望向天空，一颗流星如拖着尾巴的扫帚倏地划过。

郑秀妍被龙至言的话说得微微怔了怔，望向星空的眼神有一丝彷徨。

“说说你吧，你是我最读不透的一个人。明明是一个不拘小节的人，但是却对泰妍她们说的平胸什么的反应那么大，明明都是女生，却从来不和我们一起出去洗澡，甚至连游泳都没有。你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不能告诉我们？”郑秀妍的话语依然轻柔，像是在这秋叶之中随处飘荡的一片落叶，微微卷着枯黄的叶片，带着几分随意，却有染了几分疑问。

“我？我身上有什么秘密？”龙至言的笑声随着扫帚星的坠落而溅起，只觉得背脊有点发凉，为什么此刻郑秀妍给他的感觉像是权侑莉附身一样？明明两个人的性格很大不同，说话的语气也是天南地北的。“我……我，那个刚刚你不说到北斗七星吗？你觉得像不像是你们啊？”加入到团队之中，他学会最多的就是胡扯话题。

“我们？”郑秀妍视线移转：“你是指？”

“你们九个啊。”龙至言直快而道。

“那你呢？”郑秀妍问道。

“我嘛……我……我就是那颗北极星，一直指向北斗星，守护北斗星的北极星。”龙至言望了一眼天空，心直口快说道。

“北极星……”郑秀妍的心中有几分触动，由龙至言主演的每一段回忆像是故事片一样在脑中快进演绎着，美妙的早餐、客厅之中的嘻嘻闹闹，有他的每一刻，似乎都有附赠了笑声，就这么粗略想起，也让她不禁有些莞尔，“不过，北斗星只有七颗，除了你我们团队还有救个人呐，七颗不够分，还有两个人哪去了？”

“还有两个人？”龙至言抓了抓头，故作神秘的低沉了声音：“有可能是两个你看不见的幽灵哦。”

“咳咳。”郑秀妍轻轻伸手放在嘴前吭了吭声，脸色微变：“大晚上的，就不要讲幽灵什么的了。”

龙至言咯咯笑了声，调笑道：“难不成冰山女王害怕鬼？”

郑秀妍依旧是半冷不热的表情，侧过头去，面容看不清楚，只是淡淡的语气扬洒在这坚韧的话中：“当然不是。”

“哈哈，那就好了，也就是说你不怕了？”龙至言语气轻扬。

昏黄的路灯无法照清郑秀妍的表情，不过，这句话倒是说得她没了声响。

“你这算是默认了吗？”龙至言吐出了一个“哦”字，“那我先回去了，你慢慢的一个人回来。”

郑秀妍转头，却已经不见龙至言的身影，他的身影竟已消失在黑夜之中。

郑秀妍身子轻轻一颤，轻声尝试着道了一声：“小龙……”回答她的是呼呼拦腰刮过的夜风。

“小龙……”郑秀妍的声音也微颤。郑秀妍虽然看起来是个冰山女王，但是说起胆子，还是出了名的小，只可惜龙至言没能想起当初第一天住到宿舍时看恐怖片被吓得脸色发白的其中之一就有郑秀妍。郑秀妍虽然胆小，但是走夜路还是敢的，自个儿夜里面还有多次跑到公园来散心的经历，但是被龙至言一提“幽灵”，原本胆小的心间就像是增了一块黑暗与灵异的领域，被割下了一块胆气，猛然之间就感觉背脊凉凉的，心不安稳不规则的跳着。

昏黄的路灯交错着投下，走过路灯的郑秀妍面容一下清晰了起来：眼神弱弱的，眼眶似有晶莹闪烁，四处看了一遭，三步并一步的向前快速走去。

“我们回来了！”门尚未开，李顺圭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清朗的声音像是悦耳的音符拨入宿舍。

“我们买了这么多东西回来，你们都不来欢迎我们。”黄美英道。

“我不是来了嘛。”洗完澡后扎了个朝天辫的金泰妍看起来几可爱又滑稽，“都买了些什么啊？”

“咦，小龙哥哥呢？”徐珠贤看了周遭一眼，疑惑道：“我买了他喜欢吃的香蕉片。”

“他出去了，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提到龙至言，金泰妍也颇为不好意思，刚刚的事情还真有点让人难为情。

“西卡呢？怎么也不见了？”权侑莉询问道。

“也出去了，两个人一起出去的。”林允儿道，“我倒是第一次看见他们两个这么熟，还一起出去散步。”

“一起散步不是很正常嘛，我和泰妍也不是一直出去散步的吗？”黄美英满脸疑惑问道。

“问题是你见过小龙和谁出去散步过？”林允儿补充道，“徐贤、我和侑莉不都没和他独自出去散步过吗？怎么突然之间和最不喜欢说话的人一起出去了？”

“照你怎么说，还真是有点奇怪哦。”被点拨一通的黄美英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你们鬼鬼祟祟，说得他们两个好像是蕾丝边似的。”李顺圭撇了撇嘴道。

众人听着这句忽然冒出来的话，大眼干瞪着小眼。

权侑莉轻轻放下手中的塑料袋，一股怒气攀上眉毛。

“咦……大家都窝在门口干嘛啊？”龙至言走入宿舍，“珠贤，Snn，你们都回来了啊。”

沿着这句话，众人纷纷侧目看着龙至言。

“怎么了？”龙至言看着这群眼神不一的女孩，心头一阵疑惑。

“没什么……”金泰妍抓了抓头，首先独自回了屋。

“不知道现在在放什么电视剧啊。”林允儿嘴里喊着棒棒糖，含糊不清的说着。

“累死了，我要去洗澡了。”李顺圭伸了伸懒腰道。

“小龙啊，你和西卡……”黄美英刚要说，被崔秀英一把拉了回去：“帕尼姐，我有几个英文单词要问你呢。”

一回来大家都变得不正常了。龙至言也不深思，换了鞋便回了房间。

“啊！还是躺在床上舒服啊！”龙至言倒在床上，满脸惬意，转而想到：“好像西卡还在那边，她不会真的怕鬼吧？”转念又一想：“就算有鬼，都被她冻死了，有几个鬼敢和她对杠啊？”心中情绪想法飘忽不定，却有几分担心感。

“西卡。”门外传来金孝渊的声音。

“秀妍姐，你怎么了？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林允儿担心的语句准确无误的被龙至言竖起的耳朵接收到。

“没事……没事，外面风太大了，沙子吹到眼睛里了。”郑秀妍道。

权侑莉看着眼眶带着红晕的郑秀妍，心间带着无奈、愤恨与心痛，拳头紧紧的攥了起来。

耳朵紧紧靠着房门听着外面的情况的龙至言猛然想到：“哭了？不是真的怕鬼吧？”想到此，不禁心中有几分内疚。

“咚咚咚。”正在疑惑之际，龙至言的耳朵旁像是敲锣打鼓一样，敲门声震得紧贴着门的他感觉有耳朵失聪的危险。

轻轻抚了抚耳朵，看门一看，是满脸凝重的权侑莉。

权侑莉不由分说，径直走入龙至言房间。

“你干嘛？有什么事？”依然在摩挲着耳朵的龙至言疑惑道。

“你这个混蛋！”权侑莉满脸怒气，伸出手掌，不由分说，猛的扇向龙至言。

[正文 第72集 郑秀妍的眼泪（下）]

“你这个混蛋！”权侑莉满脸怒气，伸出手掌，不由分说，猛的扇向龙至言。

“我怎么了？”龙至言急忙腿一弯，身子半蹲而下，躲过了这凌厉的一记巴掌，理不清的慌忙带着些许未知的愤恨，道，“你别一直这么针对我，就算我脾气好，我也不能容忍任意的打骂。”

“你！你对西卡做什么了？！”权侑莉对于龙至言忽然的强硬倒也是一愣，不过随即被满脸的怒气击垮，现在此刻，与平时和顺的她完全不同。

“我……我怎么了？”龙至言声音弱了下来，想到毕竟是自己错在先，大晚上的，不该独自抛下郑秀妍一个女孩离开，不禁有一些气势也弱了很多。

“哼！怎么了？”权侑莉渐渐冷静了下来，考虑到房间外还有八个人在那，声音也低了几分，但是，那种愤恨的语气却是怎么也降不下，反倒铺了一层冰霜。

龙至言心内有内疚浮出，但是一向不肯低头的他自然不会把自己贬得太低：“我又没怎么样，不过是……”

龙至言刚欲说话，却被权侑莉阻拦了下来：“你今天做的一切我会全部告诉室长的，如果室长还是一直包庇你，我就去李理事办公室。我早就对你的企图又不安全的感觉，我试图相信你，但是，你竟然对西卡……你这个混蛋！”说着说着，权侑莉再次扇过巴掌。

龙至言哪能预料到竟然有人说着说着就动起手来，欲闪却为时未晚，耳郭子被狠狠的扇了一下，立马便见了红印。

“你干嘛？”龙至言捂着脸，脸颊感觉生疼生疼的，手捂在上面，只有一股麻意，自己虽然有些错，不该抛郑秀妍在半路，却也见不得被打吧？心里全是气愤，但偏偏面前的这个人是个女的，大男人心态上来，不能动手，只能憋着满腔的郁闷。

“这已经算是轻的了！”权侑莉斜眼瞥过龙至言，冷冷道来，看到他脸上的指印，还是有一些后悔，似乎这一巴掌扇得重了点，但是，郑秀妍刚刚红着眼睛的模样又让她的悔意压下，感觉这一巴掌还是值得扇的。

“我不就是没和西卡一起回来嘛，谁知道外表那么冷的她胆子却那么小！”龙至言有苦说不出，自己虽然做了错事，但还轮不到被扇耳光啊，到底是权侑莉太暴力还是自己太和平。

“一起……回来？”权侑莉脸色渐渐缓了过来，冲动的面容渐渐沉下，取而代之的是不解与疑惑。

“一起出去散个步后，把她一个人留下，原本只是想要笑话笑话西卡，却没有想到外表那么强硬的她胆子会小到被吓哭的境界，现在，不知道是你们要笑话我，还是我去笑话西卡了。”龙至言郁闷的坐在床沿，头向后侧，保持着与权侑莉的距离，好男不和恶女斗，生怕她猛地会再来一巴掌赏他。

“真的？小龙啊，你真厉害，连热水器都能修，你不当艺人的话还可以去当管道修理工啊！”李顺圭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嗯？”权侑莉听到了李顺圭的声音，猛然之间感觉自己的手掌都有几分悔意，一眼扫过龙至言，没有作声，走出了龙至言的房间。

“咦……侑莉，你怎么到小龙的房间走出来了？”拿着衣物准备走入卫生间的李顺圭正巧路过龙至言房间。

“西卡啊，你怎么眼眶越来越红了？”林允儿的声音在客厅传来。

“哎呀，你的眼泪怎么都不停啊？怎么办怎么办？”崔秀英担心，却举足无措。

“怎么回事？越哭越厉害？至于那么怕鬼？”龙至言捂着半边脸，走了出去，在郑秀妍面前站着，正想着道歉，却看着郑秀妍不停的揉着眼睛，恍然意识到：“真的是吹到沙子了？！”

急忙蹲下身子，自己的半边脸颊也不管了，一把抓住郑秀妍揉着眼睛的手，一脸严肃道：“别揉！”话语之中是一股不容置疑的语气。

郑秀妍眼睛微闭着，原本高傲有神的眼睛此时候红了一圈，看得人有些心疼。

“闭上眼睛，等我回来。”龙至言忙跑了回去，抽屉一开，药盒翻开，找到了一瓶眼药水，来不及整理一片狼籍的东西，抽屉也没拉，直直跑了出去。

“头仰起来！”龙至言轻轻按住郑秀妍的头，红彤彤的眼眶让人看了于心不忍，“睁开眼睛。”

“啊。”郑秀妍眼睛睁开，只感觉自己的眼睛酸痛难忍。龙至言急忙滴下眼药水。

“眼睛转几下。”龙至言道来。

郑秀妍忽然之间感觉自己的眼睛一阵清明起来，刚刚的那种酸痛感也失了，眼睛淡淡的有一股清清的凉意，视线明净起来，骤然才发现与自己仅仅十多公分近的龙至言，面容上的一分一毫都清清晰晰的展露在她的视线之中：不是特别大，但是却有神清澈的褐色双瞳、精致到完美的鼻梁、因为注意力集中而轻轻抿成一道缝的嘴唇，还有白皙的皮肤构成了眼前这副让无论男女都嫉妒的秀气脸蛋，不过左边的面颊上却刻着五条鲜明的手指.xzsj8.印，还微微有一点肿了。再往下看，是他惊鸿般的脖子，这么近的距离，似乎连他的呼吸声都那么的明显，骤然，他的喉咙微微鼓动，一个突出的东西让她呆了一下。

“眼睛怎么样？还疼吗？”龙至言张嘴说话，一股热气顺之轻扬在郑秀妍的脸上。

“没事了。”郑秀妍立即紧张的身体绷直，一动也不敢动。

“那就好。”龙至言见她无碍，退了几步，收起眼药水，“我以前看到一个新闻，说有个孩子眼睛里吹到沙子，然后就一直揉，最后沙子深入眼组织，眼睛到最后都发炎了，视力立刻大幅下降，所以，吹到沙子不能用手揉眼睛。”

“谢谢。”郑秀妍道。

“刚刚小龙哥哥按住西卡姐姐的动作感觉很男人啊，强势又帅气。”徐珠贤笑道，有些憧憬之色。

“是啊是啊，我也是看到小龙除了嗓门之外原来还有像男人的地方。”林允儿笑道，“果真是我们团队里面最男人的女人。”

龙至言无奈叹了一声，到底是最男人的女人，还是最女人的男人？自己一个大老爷们，想要解释，却只能憋在肚子里。

“不过，小龙，你脸上怎么多了一个五指山？”反应慢一拍的黄美英却首先道破。

“哈哈……”龙至言此刻的气可谓是不打一处来，权侑莉的那一巴掌现在还牢牢的折磨着自己的脸，微微发麻的感觉让他感觉脸都快不是自己的了，想到郑秀妍根本就不是自己弄哭的，那个巴掌真的是被打得糊里糊涂，不过，这一切却不能公之于众，自己的把柄尚在权侑莉手中呢。

一巴掌就一巴掌吧，我忍了。龙至言心中一股无奈之气四处乱窜。然，面上却是一副没什么事情的样子，扯开话题，道：“热水器现在好了吧？”

“好了，现在的水滚烫滚烫的，都可以把我烤熟了。”崔秀英笑着回答。

“那你们继续。我回房间继续研究曲子去。”龙至言笑了笑，却扯动了半边脸颊的神经，有一股麻麻的感觉。她是学过拳击还是跆拳道吗？怎么一巴掌能打得这么疼？

回到房间的龙至言把门一关，床上一倒，天花板都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起来。

“咦……”龙至言嗅了嗅，自己的房间有一股不属于自己的味道。

立起身，一看刚刚尚是乱糟糟的桌子，此刻，籍由厚到薄，整齐的摆放着。桌面上的铅笔、圆珠笔也归入了许久未前往的笔筒之中。抽屉也已经合上。这一切井然有序得让龙至言感觉到害怕。

“谁？谁整理的？”龙至言刚刚为了拿眼药水，明明把抽屉翻遍了，而且，他的桌因为每天都要写曲子，通常一个礼拜才会整合一次。现在这么整齐干净，让他的心中忽然有了一股莫名的压力。

急忙翻开抽屉，照片安安静静的躺在里面。

究竟是谁？龙至言一惊，难不成九个人之中除了权侑莉还有人发现了他的男儿身身份？

回忆倒推，刚刚自己在帮西卡滴眼药水的时候，身边有允儿、秀英，首先就排除了这三人，后来，滴完眼药水，珠贤和帕尼也讲过话，她两也应该不是，那就只有孝渊、侑莉、小个、和Snn四个人有可能了，权侑莉就想都不用想了，她怎么可能帮他整理，刚刚还扇了他一巴掌呢。

那会是谁呢？龙至言眉头锁着，想不出个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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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3集 鸠占雀穴（上）]

权侑莉看着关上房门的龙至言，带了些歉意。不过转头又想到：“有什么的，他一个大男人胆敢进女子团队，本就该打。帮他整理了一下东西，已经算是人性化了。”又看了看客厅在说笑着的众人，微微笑了一笑，心里也有些触动。

眼睛一片清明的郑秀妍此刻已然愣愣的半躺在沙发上，有一丝凉意的眼睛眨动了几下，天花板上的白色灯光都有几分璀璨，伸出手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身体有一丝微微触动。

思绪慢慢回到了多日前。

郑秀妍生性冷淡，甘于平静淡泊，让她做一件事情，绝对不会做两件事。以前的时候，由于没有朋友，没有和她交心的人，一个人时经常性会处于发呆的境界，唯一喜欢的爱好是化妆。爱美是女人的天性，这天性在郑秀妍的身上放大了很多倍。很多女孩的衣橱里都是各式各样的新款衣服，而她的衣橱里则是各式各样的化妆品，对于此，有着很深的偏执感。而在这一群对于化妆品并没有那么疯狂的少女之中，能够陪她出来的人竟然是一个都没有。

于是乎，她只能独自逛商场的化妆品专柜。

“我去下洗手间。”龙至言对着李起光道，他是过来陪着李起光买生日礼物给父母才来到这个商场的。

今天的龙至言穿着一身非常普通的衣服，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和棒球帽，与普通的学生没什么两样，擦肩而过的那些人都无法将这个平凡的人联想到搜索榜单第一名的人物。

郑秀妍离洗手间大约十来米，看见了一身着装特别熟悉的人，从侧脸上看，便认出了是朝夕相处的队员龙至言，再加上他那一件曾经穿过几次的衣服，即使是戴着眼镜和帽子，郑秀妍也辨了出来。

正欲上前打招呼，手机的声音响了起来，郑秀妍接起了电话，是妹妹郑秀晶打来的。

“姐，我的签名要到了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些娇嫩，年轻而稚气。

“我现在就去要。”郑秀妍边回复着，边跟上前面不远处的龙至言。

龙至言在洗手间前犹豫了几秒，心中遐思道：我是男的啊！而后进了男洗手间。

郑秀妍也跟着走了上去，却在门口撞到了一个中年男人，中年男人满脸奇怪的看着这个想要进男厕所的小姑娘，走了几步竟然又弯过头来看。

郑秀妍愣了一愣。男人？女洗手间怎么有男人？

正在疑惑之际，门口又走出了一个男人。

男人？郑秀妍抬头一看，洗手间上的牌子――男。

“喂，西卡姐，你又发呆。”林允儿在郑秀妍的眼前甩了甩手，笑道。

“允儿啊。”郑秀妍收回神来。

郑秀妍其实一直是抱着疑惑的，就如当初林允儿说和龙至言睡在一块时那么激动一样，她不知道那天她看到的这个人到底是龙至言还是龙智妍，能进入男洗手间的明明应该是金泰妍所说的哥哥龙至言，但是那件衣服却又明明是妹妹龙智妍的，到底谁是谁，这一切混乱了她的思绪。

而现在，她感觉茅塞顿开了。

该说吗？郑秀妍的心中冒出一股疑惑。

……

清晨的阳光播撒着朝气，洋洋洒洒浇灌在路人身上，像是传播着欢笑的福音。少女时代的新专辑已经发行一个多礼拜，主打歌曲开始打入各大榜单前十，虽然没有达到全城轰动的境界，但却被多名乐评人称作是“新时代的年轻力量”，俨然成了今年新人团队之中的佼佼者，与JP的onderGirls、net旗下的FTisland成了今年出道的闻名的新秀团队。

原本龙至言是害怕精明的乐评人会从他的声音辨出他的性别，但是当他细细听着自己的歌时候方才自信起来，经过一年时间的训练，他的变化式唱功已经掌握不俗，虽然听起来不是可爱引人的声音，但是却也能够以假乱真，让人迷了眼。能够很好的转换着男女声变化的他，再加上顶尖制作人黄一星的协助，倒是没有一个乐评人听出来，只道是中性化的声音。而且，歌曲之中，龙至言的演唱部分仅仅是中低音，十个人的分工之后，他所唱的部分尚不到三十秒，想要查出些什么也是不太可能的了。

出道四月有余，龙至言虽然参加的节目不多，但是却已经五度问鼎搜索榜的风云人物第一位，曾经被称作是在网络上被称作最像男人的女人，而今，经过公司写真照的发布，立刻成了最像女人的女人，红火的程度不容小靓，让担当着队长的金泰妍气鼓鼓的只能干羡慕。

公司不断送来的粉丝礼物和信件，慢慢在房间囤积下来，渐渐放不下，只能摆在公司的贮物间之中。广告的接踵而至，代言的如火如荼，让原本浑浑噩噩的龙至言意识到了他――龙至言――成名了！龙至言渐渐的也尝到了成名的味道，像是拿到了棒棒糖的孩子，顿时感觉甜到了心中。

今天所要拍摄的是意大利高级品牌服饰ELLESSE的平面广告，作为团队的一员，由于团员人数的众多，逐渐分成了数个小组进行广告、综艺等等活动，郑秀妍、金泰妍、徐贤、黄美英和李顺圭几人录制了电视剧《寻子三万里》的ST，林允儿和徐贤也代言了洗面奶和服饰的广告。这次的广告代言成员是龙至言和权侑莉。

原本，代言方想要的是林允儿和龙至言，因为这两个人的人气是全团最火的，但是在皇甫元的拼命拦截之下，就变成了如此的现状。

保姆车在拍摄场地前停下，龙至言和权侑莉各走一边车门，在皇甫元的领导之下，走进了摄影棚。

和权侑莉说话似乎已经是好几天前的事情了，自从扇了自己一巴掌之后，龙至言就尽量躲着这个暴力的家伙，听金泰妍讲，权侑莉似乎真的学过跆拳道，而且学得还不赖，只不过不知道是几段的高手。

这根本就不是女人嘛！对此，龙至言的心中只有这一个感觉。

“今天你们两个拍摄的这个广告可是一个大广告啊，别看是平面的，但是却会放在世界级的时尚杂志《ELLE》里面的，这可是很多人想要抢都抢不到的机会。”皇甫元道。

“侑莉，我知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要帮着至言隐瞒身份，又要辛勤的工作。”皇甫元道。

龙至言侧过头，在两人聊天之际撇了撇嘴：“什么辛苦？最辛苦的明明是我，好不好？要承受她们的精明的眼睛，还要承受权侑莉的巴掌。”

“至言啊。”皇甫元道。

“啊？”龙至言转过头来。

“还有半年多时间，慢慢挺过来。”皇甫元笑道。

“不想挺不是也得挺吗？”龙至言双手插着口袋。

“走吧，我们到摄影棚去，工作人员已经等在那了。”皇甫元自然是知道龙至言心中的苦处的，也不多说，都是自己把他引进了这趟浑水。

“来了啊。”摄影师脖间挂着照相机，看了权侑莉和龙至言一眼，道：“外形不错。”

经过了三个小时的连续拍摄，平面照这才完成。

“请你喝咖啡，要不要？”权侑莉看了龙至言一眼，难得的她先开了口。

“这么客气？”龙至言不敢相信似的瞅了她一眼，面前化了妆的权侑莉有一股独特的魅力。

“你要不要？不要的话算了。”权侑莉不答，甩下一句话，向着楼下走去。

“有人请我当然要啦。”龙至言朝着权侑莉的背影“切”了一声，而后慢悠悠的走着跟了上去。

刚欲离开拍平面照的大楼，走到底楼时，却看到了十多个人挤在那里排着队。

“这是在干什么？”龙至言满是好奇的想要一了究竟。

“广告片面试，那么大字在那，你文盲啊？”权侑莉冷不丁又冒出一个刺一般的话。

龙至言也不理她，知道权侑莉这个人就是仅仅针对他，别人都道她是最女人也是最豪爽的人，但是，龙至言认为自己才是真正的把她看穿的唯一者，她就是一个披着女人外衣的男人，脾气暴躁，而且还学什么跆拳道，那一巴掌想想面颊现在都疼。

“我去看看。”好奇心重的龙至言头朝着面试的场所望了望，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朴宝英。

这一个身影就像是不断潜伏的魔鬼，龙至言的脑袋又感觉到一阵嗡嗡的叫声，伴随着黑暗的空白占据了整片脑子。

命运，是一条无法掌握方向的小船。我们拼命的向前划，流水却将我们向后冲去。

龙至言转过身去，靠着墙，心境由停滞加速到了混乱。

“请问，你是少女时代的至言吗？”正在排队的年轻女孩问道，炯炯有神的眼睛透着一股纯真，虽然不大，却很迷人，圆圆的脸蛋透着娃娃脸的可爱。

“嗯。”龙至言没有去看女孩，只是没有淡淡的回复着，心间的遐思依旧摇摇欲坠。

多少次的擦肩而过，多少次的相遇，多少次的擦肩而过造就了相遇，又有多少次的相遇之后又是擦肩而过。

心间莫名的酸苦与眼泪想要借由泪腺挤出眼眶，龙至言努力地屏着心间的难受，扬起嘴角。

一直笑，一直笑，便会不再知道眼泪是什么。龙至言自我鼓舞着。

“我很喜欢你的歌，很好听。能帮我签个名吗？”女孩开心的拿出笔纸。

“嗯，好。”龙至言弯弯嘴角，但是，心间却有一股莫名的哀伤，公式化的问着：“你叫什么名字。”

“南智贤。”女孩道。

签下了名字和鼓励的话语，龙至言将本子和笔还给了女孩。旁边排队的女孩们都纷纷靠过来索要签名。

“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吵？”面试人员走了出来，看着这闹哄哄的场景。

“你是……”面试人员指着龙至言，低头思索了几秒：“你是那个网络红人！少女时代至言！”

龙至言淡淡笑了笑，他的红起确实算得上是网络上那张写真照传播的功劳。

“你也来参加面试吗？”面试人员问道。

龙至言微微一怔，嘴角轻挂起微笑，看着面试人员，笑意涟涟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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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4集 鸠占鹊巢（下）]

龙至言微微一怔，心涧有一股气焰涌出，看着面试人员，而后镇定的点了点头。

“嗯，那你得等一下，你前面还排着七八个人呢。”面试人员道。

“可以。”龙至言只说了一句话。

“你都来面试啊，那我们岂不是都没多大希望了？”南智贤叹了口气。

“希望自在心中，只要努力，总有一天，世界会有你的一片天空。”龙至言淡淡道。

朴宝英的面试结束，走出了房间，却在门口停顿了下来，眼神之中多彩斑斓。龙至言看了一眼，只能读懂其中的惊意。

“你……也来了？”朴宝英的声音软绵绵的，不知道是因为有气无力还是心态使然。

“这个广告名额会是我的。”龙至言声音很低，但是却透着一股强势。

朴宝英眉间的神采扬起又落下，落下又扬起，最后只是说了一句：“对不起。”

“请不要那么随便的说对不起，”靠在墙上的龙至言丝毫不在乎墙上的白灰沾上了他蓝色的衣服上，“人，只有真正感到抱歉的时候才会说这句话。”

朴宝英没有了回复，站在原地，像是停止行动的机器。

“我先走了。”抬起头的朴宝英微微笑了笑，但是眼眶之中噙着的眼泪却让人感到心伤。

慢慢的走到了门口，朴宝英回过头，看着靠在墙上正和其他女孩笑叹着什么的龙至言，淡淡的道了一句：“真的对不起。”声音很轻，不知道是将给自己听，还是讲给龙至言听。

龙至言眼睛瞥过门口时，朴宝英已经离开，堆积而起的笑容立刻尽数崩溃下来。

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权侑莉慢慢的从门外的朴宝英身上收回，播散到了龙至言身上，聪慧的心间顿时明了了一切。

“你准备呆在这？”权侑莉面无多少表情的问道。

“嗯，咖啡下次请吧。”龙至言看了一眼面前的权侑莉，依旧随意的靠在墙上，看着一个个面试的人走进走出，心涧却如平静的湖泊，“我要接下这支广告。”

权侑莉没有吭声，静静的看了龙至言十多秒，而后才轻启嘴唇：“咖啡，我只请这一次。”而后，踏着步子，独自离开了大楼。

权侑莉看出了龙至言抽屉里的照片上的女孩就是今日所见的朴宝英，就这几个关键词，她却似乎都读懂了事情的始末。

遥想着龙至言刚刚的那个眼神，是她认识他一年多以来从来没有见过的，那种纠葛、复杂的眼神，像是揉捏在一块的酸楚和心痛，让人辨不清究竟是何种感**彩。

“至言前辈，我先走了。”南智贤低着头，礼貌的打着再见的招呼。

“再见。”龙至言在打完招呼后，也走入了面试的房间。

广告的主题是“舞动青春”，龙至言作为新秀之星的舞蹈部冠军，对于这个形体和动作要求，把握得丝毫无误，一把便夺了面试人员的眼球。

“至言啊，很高兴这次广告能和你合作。”面试人员笑道，“只是这次广告倒是耽误了朴宝英和南智贤这两个孩子，朴宝英为了这支广告练习了两个月的形体舞蹈，南智贤虽然是舞蹈学校出身，但是也为了这支舞蹈的面试花费了很大的力气。”

面试的人员没有察觉到龙至言偶然翘起的嘴角，舒心道：“不过，能和你合作，自然是更好的事情。”

S.公司皇甫元办公室。

“怎么回事？”皇甫元满脸怒气的看着龙至言，“你不经过我的同意私自就去参加什么广告面试？”

一向多言的龙至言默了声音，头不抬也不低，像是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的站在皇甫元的办公桌前。

“你！”皇甫元指着龙至言，气愤的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了？”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李秀满拿着一叠文件走了进来。

“理事。”皇甫元的怒气立刻像是被吹风机吹干了一样，就算是有气也只能憋着。

“这些是公司海外选秀招来的人，在公司的训练大楼已经培训了一个月，你来接收一下。”李秀满将手中的文件放在皇甫元的办公室。

“理事，这些东西您叫秘送过来就可以了，不用亲自来那么麻烦，这样太折煞我了。”皇甫元干瘪的马屁依旧挂在嘴巴。

“你以为我为你亲自送过来？”李秀满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眼神对着龙至言，笑道：“我是正好想见见小龙。最近，发专辑了，你们团队的成绩虽然比起我的预期还差了一些，比起JP的onderGirls也略微逊色了一点，但是毕竟她们比你们先出道半年多，相信在年末之前，你们会超过她们。总体成绩还算是可观的，代表了我这个策划值得发展下去。对了，小龙啊，你多久没有回国了？”

“从我小时候过来之后就没有回去过了。”龙至言道。

“这次，你有机会回去了，公司安排了你们参加今年的中韩歌会，这一届的中韩歌会在北京举办。”李秀满笑道。

“真的？”原本脸色平静的龙至言立刻晴空万里起来。反倒是皇甫元脸上阴晴不定起来。

看着龙至言开心的神色，李秀满也爽朗笑起：“当然是真的了，干爹还能骗你不成？”

“太棒了！”龙至言开心的手足无措。多少次的朝思暮想，多少次的日期夜盼，终于能够回到与他血脉相承的地方了，虽然只是稍稍的停留，但却是他十多年的幻想。

李秀满带着笑意离开了办公室，龙至言却依旧徜徉在回国的欢畅之中，一时还没有拔出身心来。

“走，跟我去训练大厅领人。”皇甫元瞟过一眼龙至言，道。龙至言无奈的跟了上去

皇甫元边走边轻声道：“你不能参加中韩歌会。”

龙至言顿时有些激动，不能参加中韩歌会就不能回中国了，对于此事他哪能忍得住，急忙问为什么。

皇甫元看了一眼周围，没有人，方才轻声道：“你想护照和身份证上被调查出来吗？机场那边完全可以查得出你的身份，在你呆在团队的一天时间，你就不能出国。”

“我……”龙至言欲辩，却感觉口舌无词，这一句话虽然像是晴天霹雳，但却是真的，海关查出他的身份只是简单得不能简单的事情，要不与海关作正面交流，他只能一直呆在韩国。

“那中韩歌会怎么办？”龙至言的气焰顿时馁了下去，心中的郁闷无法言述。

“到时候，我会为你随便编一个理由的。”皇甫元随意的遐思了一阵，语气不咸不淡。

[正文 第75集 海外练习生]

作为练习生代理部的室长，皇甫元的主职就是对练习生进行管理与选拔。因为担当少女时代经纪人的缘故，渐渐将这些众人下托到下属的手中，如今，再次接手这类事情的他不禁有些心烦气躁。

龙至言随着皇甫元到了底层的一号训练大厅之中，大厅之中约有三四十人林立在那，有男有女，衣着各异。

皇甫元走到众人面前，拍了拍手，道：“好了，大家排好队。”待众人排完队，道：“我是总负责练习生选拔和管理的皇甫元，由于你们都是来自于海外，所以，难免有一些生活上的困难，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联系我或者是以前管理你们的安吉焕组长，我们会尽可能的帮助你们。好了，现在先点一下名，让我认识一下大家的面孔。”

“全恩荣，美国籍。”皇甫元报着名单上的名字。

龙至言无奈的等在训练室的门口，依靠在墙上，无聊的玩着幼稚的手机游戏。

“宋茜，中国籍。”皇甫元继续点着名单，“中国来的，正巧我带的团队里也有一个中国人。”

在“至言，至言”的叫唤声之中，龙至言视线从手机转移开来，似乎是皇甫元在叫他。

“这是……”皇甫元还没有介绍，练习生之中就有人开始嘀咕：“这是至言！”

皇甫元笑了笑：“既然你们知道了，就不多加介绍了，他是至言，他是中国籍的，但是现在却是公司的少女时代的成员，所以，外面谣传的，说我们公司对海外的练习生不看重完全是毫无根据的，只要肯努力，只要愿用心，你们也可以顺利的出道，登上舞台展示你们的才华。”

一个女孩道：“室长，我们努力真的可以和至言一样红吗？”说话之际，脸上透着淡淡的红晕，大大的眼睛水灵灵如剔透璀璨的钻石。

“你……”皇甫元看了一下名单，对照了一下照片：“你叫宋茜吧。”

“是的，室长。”这个叫做宋茜的女孩依然挂着一轮淡淡的红晕，如抹了胭脂一样。

“至言的舞蹈是新团队之中最出色的，唱功也是三甲之列，新发的专辑之中有半数以上的歌曲是他作词作曲的，这一切都是靠他的努力获得的。假如你们也拥有了这些实力，我想，你们不红也难。所以，将希望寄予自己，我们只是你们实现梦想的一个平台，真正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皇甫元一鼓作气道来，听起来倒有几分勉励的语气。

海外练习生的团队大集合在皇甫元的点名之下进入了尾声，在他一句解散之后，各人都向着各自的方向走去。

“至言。”集合结束，皇甫元和龙至言正欲离开练习室，那个叫做宋茜的女孩却跑了过来。

“你好.xzsj8.。”龙至言用汉语说道，刚刚皇甫元说过了，所以他知道这个女孩也来自中国。

“能听到熟悉的语言太好了。”宋茜的面上一直铺洒着一层红红的晕色，虽然面带着一些怯弱，但是话语之间却是有着几分开朗和跃跃欲试，作为刚刚来到韩国这个人生地不熟，话语也不通的地方的中国人来说，她的乐观是少有的，而且更加的难得的是不怕生，敢于和不认识的人多说话来锻炼自己的交际能力、拓展自己的交际圈。

“公司里面还有几个也是中国来的，力尹姐，韩庚哥，还有还是练习生的宋秉洋等等，力尹姐以前是我一个团队的预备成员，后来独自发展了，韩庚哥因为综艺节目倒是能隔三差五见上几次，剩下的其他人我也仅仅见过几面。见到你还是挺开心的，对了，如果有什么麻烦，你可以联系我，”龙至言看了皇甫元一眼，幸而他说的是汉语，皇甫元根本听不懂，“不用联系那个人，他不太靠谱，我以前拜托他的事情没一件办成的。”也幸而皇甫元不懂汉语，不然的话，知道了龙至言在拆他的台，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脾气了。木然的看着两个人用着汉语在交流，皇甫元也只能干等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