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5集 第二回合]

SBS电视台《人气歌谣》舞台播录大厅。

什么叫做紧张？紧张是面对喜欢的人时候想要说话却不敢说话的心仪感，是考试时拿到试卷的第一刻晕眩感，是第一天工作时候对一切事物的新鲜感。此刻的龙至言对于紧张的理解是面对强力对手时候的不自信感。

因为你不相信自己能赢，所以你紧张，所以你慌乱，而你越慌乱，带来的会是越紧张，最后导致你的胜算越来越渺小。所以，紧张这个情绪，龙至言一直认为是人类的一个多余却又挥之不去的情感形式。

此刻的龙至言正在做着这种多余的事情。

紧张。

这一周的《人气歌谣》是少女时代新专辑发布后第二次正式打歌，也是onder.Girls第三次争夺冠军宝座。少女时代上一次的打歌并没有进入“Take7”的七强，这一次是第一次入围，onder.Girls暴风般席卷榜单的《》却也正巧在此落户打歌，上一次的一位便是她们，如今，热血之战开始，onder.Girls与少女时代的战争亦宛如JP和S.两位娱乐圈大鳄的战争。这一次的战争将会是空前激烈的，到底是少女时代的逆袭时刻降临，还是onder.Girls继续引领风骚，在结局出来之前，谁都不知晓。

少女时代的众团员昨天晚上为了今天的完美演出排练到了整整午夜两点，从KF大赏回来，已经是九点有余，经过了卖力的舞台演出和奔波，回到宿舍的众成员却依旧乐此不疲得排练着她们早已经练习得快要吐的《少女时代》这首同名主打，为的就是希望能够一举挫败她们今年的劲敌onder.Girls。

现在，很多媒体都对少女时代与onder.Girls这两个团队进行关注，因为这一次的打歌期临近，更是被视作是S.和JP这两个韩国大型企划公司的新星女团斗争，而如今的情况是，JP的onder.Girls人气高过了S.的少女时代。作为不达标就会被雪藏的冷酷型娱乐圈大鳄，S.会否对棋差一筹的少女时代实施像当年那些不成功的女团一样的雪藏行为，公众媒体也不禁提起了心神，注意着少女时代的走向。

媒体所言的那些如果继续输，会被公司“雪藏”什么的评论，龙至言完全不予理会，作为一个实力不俗的团队，龙至言坚信，少女时代，总有一天会红起来，她们之中的每一个人都不比那些红起来的、红过的、将来红的人差，她们都是最努力的精灵，虽然偶有抱怨，虽然偶有松懈，但是她们从未放弃她们的梦想，从来没有为自己的梦想偷过懒，无论是担当了七年半练习生的郑秀妍，还是最晚入社的李顺圭，她们的努力都是他见过最为之震撼的，即使当初和权志龙、韩恩晟、李起光一起练舞，都没有过她们之中十几个小时连续跳舞和发声练习的情况，或许她们不是资质最佳的，但是她们的努力却是整个S.公司看得到的。

“无论如何，不管结局是什么，我们一定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队长金泰妍鼓舞着，和每个队员都击了掌。

走出准备室的那一刻，却正逢对面准备室的onder.Girls舞台表演归来。

“加油！”闵先艺向着少女时代众成员微笑着，嘴角像是绽放的花朵，绚烂而迷人，这微笑丝毫不像是对手的姿态，更像是朋友的鼓舞，注满了希望的力量。

“加油哦！”五少女之中一个面容稚气，透着一股清纯可爱的女孩眨了眨眼睛，笑道，自然色的头发纯真不染任何杂色，薄薄的嘴唇微抿着，透着股纯粹的可爱，这样的女孩子不淘气、也不沉闷，乖巧之中又透着灵性，倒还真的难以让人讨厌起来。

龙至言虽然知道团队的这一次，乃至于今年或是以后的对手都会是这个叫做“onder.Girls”的队伍，然而，这时候的心中却不由得降下了那种排斥感，面对“敌人”的鼓励，他的心中忽然感觉自己渺小和小肚鸡肠起来，竟然会因为竞争新团的首席席位而摆着这样的姿态，反倒是对方，依旧温和的正视着自己。

“啪！”金泰妍轻轻笑了一声，与闵先艺击了一击手掌，“如果这一次依然是你们胜利，今晚的晚饭就你们包了！”金泰妍眼神之中目不斜视，眼前的闵先艺和她实力相当，而且，两个人也是认识许久的朋友了，这一番直直的对视，带着一些竞争的意味。

“当然！”闵先艺的话语简洁，“但是如果你们赢了，你说过的话记得也要实现！”

“什么事情？”少女时代的众人都泛起疑惑，九双眼睛同时愣愣的看着他们的队长金泰妍。

金泰妍被这句话呛了一下，脸蛋像是被热火炉熏过了一样，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竟然也脸色绯红。

“当然！”金泰妍也话不多说，脸色红润的她此刻心中感觉赌注有一些大。《人气歌谣》的一位赏评审标准是本周的销量5%、音源60%、放送次数10%、人气投票5%、搜索20%，自己的专辑比起onder.Girls发行要晚，歌曲的传播度显然是比不过她们的，胜负的天平毫无疑问偏向于onder.Girls多一点，转念一想，忽然又感觉到自己似乎无论输赢，最后的结果对自己似乎都不利。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话已经说出口了，自然不能收回，而且，心里面其实也有一点对这场比试胜负的期待感。如果赢了，就算是胜利的狂欢，如果输了，那就是安慰的晚餐。

龙至言满是疑惑的看了一眼面容逐渐从绯红褪成微红的金泰妍。此刻的金泰妍明显的和往常不一样，往常的她即使和龙至言抬杠到自认为脸皮冲击钻都钻不入的龙至言都感觉面红耳赤时，她都依然说话条理清晰、面色如常，但是此刻却是面若桃花，细细想了一番，却又料不到到底是什么原因会使她如此情形。

“你好.xzsj8.，我是宣美。”onder.Girls之中那个可爱乖巧女孩的亲和话语如初升的太阳，温和抚过龙至言的脸颊，“我们社长可都是对你非常看好的哦，去年的新秀之星很厉害的喏！”女孩说话的句尾总带着一股上扬的调子，使得整句话都像是微醺的阳光，温暖而俏皮。

龙至言微微愣了一愣，方才道：“你好.xzsj8.，我是至言。”话毕的龙至言不禁感到几分脸红，自己对其敌视，而她们却依然温和对待自己。

“加油哦！”宣美身高和徐贤差不了多少，都是属于高个儿，比起她们的队长闵先艺也要高出几公分，不过身高的修长完全阻挡不住她青春可爱的气息，鼓着拳头做着加油的模样依然很有萌点。

“加油。”龙至言脸色微红，也尴尬回应了一句。

与onder.Girls告别之后，众人便开始问起金泰妍什么事情来，七嘴八舌的模样活脱脱一群喜欢凑热闹的普通女孩。

金泰妍缄口不说，反倒引开了话题，说如果想吃onder.Girls请的宴客晚餐，你们就尽管失败去，惹得众人都纷纷鼓了鼓气，这个激将法倒是让众人遗忘了刚刚想问的问题，而且士气更加的澎湃了起来。

舞台表演的结束，使得少女时代众人的心神都放下了一块石头，却也抬起了另一块石头。金泰妍的表演不再有舞台躁动感，龙至言也挺是欣慰的，这个队长还是比较能抗的。整个舞蹈和歌唱都没有出现任何的问题，一切按部就班的进行，虽然称不上发挥超常、惊动全场，却也是完全达到了平时的一向水准，使得苦练了不知几百次舞蹈的众人都感叹值得。但是，完成演出与获得奖项却又是另外一回事儿。

所有人都翘首以待，期盼着奖项的揭晓时刻。

这一场的比试，是自昨日KF新人女团赏之后的第二回合竞争，也是二者在舞台上的第一次正面同等交锋。

到底是onder.Girls请她们吃一顿渲染了屈辱的晚饭，还是金泰妍要履行自己说过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承诺，对于在舞台上等待着最后时刻揭晓的两个队伍似乎都悬挂着一层悬念。

[正文 第86集 挖角]

“本周《人气歌谣》‘tienSong’的授予者是……”担当着节目的张根硕笑脸揭晓着本周的一位赏得主，在揭晓时刻，微微停顿，故意卖了卖关子。

站在舞台上迎接着一位奖赏开出的onder.Girls和少女时代都紧紧地悬着心，这个第二回合到底谁是胜者，双方都带着希冀的看着张根硕和金希澈。

“onder.Girls《》，祝贺你们！”张根硕拍起手来。

《》轻快的旋律渲染了整个舞台，像是将它置于一个属于onder.Girls的国度，这个国度的中心就是onder.Girls的五个少女。

龙至言的心中被轻轻地撼动着，那份对未来的执着忽然有些模糊，像是一个努力学习的孩子，最后却没有拿到属于他们的那份荣耀，心内的空虚之感汹涌而入，原本整片亢奋的心境却幻化成了一片废墟。

龙至言默默叹了口气，看着面前伸出手来微笑祝贺闵先艺等人获奖的金泰妍，心内更是感觉酸楚。输了，却依然得笑着面对观众，用美丽的笑容展现他们最真诚的祝贺，但是，他们终究都是凡人，他们有血有肉有感情，这片微笑，即使再美丽，也驱散不掉他们背后的心酸。

龙至言现在很清楚金泰妍此刻的心情，作为一队之长，她比团队中的所有人都承担得多，担心得多，她是队伍的核心，是队伍的领航者，但是，不成正比的反馈却也只能让她一个人慢慢的扛着。

向胜过自己的对手微笑，龙至言知道自己没有那份十足的勇气，但是金泰妍却做到了，一个女孩子尚能如此，他一个大男人岂能够如此不潇洒？

“感谢制作这首曲子的制作人和词曲作家，还有感谢社长朴振英，还有……”onder.Girls的女孩们一个个的说着致奖词，而她们的身后，则是有人欢喜欢有人忧。

《人气歌谣》的舞台一结束，准备室就在对面的onder.Girls队长闵先艺就走到了少女时代的准备室之中。

“泰妍，看来晚饭得我们请了。”闵先艺面容纯真，有一种邻家女孩般的纯真可爱。

“当然得你们请啦！我们有十个人哦，而且有小龙和秀英两个大胃王在，小心把你们吃得血本无归啊。”金泰妍笑着打趣。

“十个人而已嘛，又不是一百个人，而且你们一定要记得你们还是少女哦，吃得太多被你们的粉丝看见了，你们可就不是少女时代了，要变成猛女时代了。”闵先艺也笑着开了一句玩笑。

“听见了没，小龙，待会吃的少一点。”金泰妍对着呆愣在一旁不知道想着什么的龙至言道。

“我？”龙至言疑惑，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少女，要保持什么淑女的风范啊？不过，这些嘀咕也只能咽进肚子里。

“我先下去了，待会儿在下面停车场见哦。”闵先艺笑说了一句便离开了准备室。

“既然输了，就好好的吃一顿补偿补偿吧。”闵先艺一离开，金泰妍的笑容立刻垮了下来，带着些无奈的语气让人有些动容。

“现在只是一个开端呢，你们怎么这么早就泄气啊？”龙至言故意打着哈哈，煽动着着沉闷的气氛。

“出师不利，以后的道路更加艰难。”权侑莉瞅了龙至言一眼，眼神也是颇为无奈。

龙至言鼓舞道：“再困难的苦也吃过了，那么多年的练习生都熬过来了，你们还怕什么呀？”

林允儿点了点头，道：“小龙说的很对，那么多年练习生都过来，也不知道在练习生时期的选拔过程之中刷下来多少次了，现在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考验而已，而且，年末还不是有其他的大赏吗？以后的输赢尚不一定呢！”

“好了好了，这些以后慢慢考虑，现在只管吃得饱饱的，吃亏她们，让onder.Girls的那群人感觉到拿这个奖是多么的不值得。”金泰妍拍了拍手掌道。

门被推开，经纪人皇甫元看了一眼正在说笑的众人，问道：“晚饭去公司吃还是你们自己回去做？”

“我们今天有人请客。”黄美英心直口快。

“谁？”皇甫元疑惑道。

“onder.Girls。”黄美英答道。

龙至言看着皇甫元脸上布着的纠葛神情，便知晓他心中的那股反对之意，毕竟，onder.Girls与少女时代现在正在处在对峙的阶段，而且，onder.Girls的经纪人车东先和他的关系太僵。

“你们自己看着办吧。”皇甫元没有赞成，也没有反对，这句话让众人听得愣愣的，少女时代之中，知道和见过车东先与皇甫元的恩怨的也只有龙至言和郑秀妍。

“室长，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们的。”龙至言看着一脸凝重的皇甫元，道。

皇甫元的凝重神情并没有褪去，与龙至言强烈的眼神对视了好几秒而松懈下来，道：“我让思善送你们过去吧，我就不陪去了。”说完走出了准备室。

大伙都对皇甫元的表情疑惑着，不知道他为什么对onder.Girls有着一种敌意。这种敌意，完全不仅仅是对手的敌意。龙至言和郑秀妍相视了一眼，难得的交换了一个眼神。

“我先下去了，我衣服在车上，没拿上来。”龙至言道。

“小龙好多次都忘了拿替换的衣服啊，这健忘症快比帕尼都严重了。”崔秀英道。

“啊？我健忘症很厉害吗？”黄美英依旧是一副呆呆的模样，迷糊的眼睛弯着一个弧度，无论什么时候，都像是在微笑一样。

早早离开的龙至言自然是为了换下演出服，没拿换的衣服也是他一直以来掩藏的习惯了。

“我先上一下洗手间。”权侑莉走出准备室。

正要按下电梯，一个高高的大个子男子却在自己的面前立着。

“你是少女时代的至言吧？”面前的男人长得高高大大，比起龙至言高了小半个头，浓密的眉毛和棱角分明的面容显示着他年轻时候的那种俊气。

龙至言点了点头，有些疑惑这个男人究竟是谁，这份底气、这份谈吐一看就知道不可能是普普通通的电视台工作人员，而且，这个声音怎么听都有些熟悉，似乎是在哪里听过。

“我是JP公司的洪胜成理事，”男人食指和中指夹着一张白色的名片，动作利索简洁，“不知道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公司。”

“……”龙至言愣了几秒钟，才从男人的话之中醒悟过来：“我已经签公司了。”

“这一切都没有问题，我们公司可以帮你解决，只要你答应，违约金我们都可以帮你出。”洪胜成说话简洁有力。

龙至言半天才反应过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挖角？不对，这个声音越听越熟悉，似乎是哪里听过……啊！就是KF之中事件的罪魁祸首！

见龙至言的沉思模样，洪胜成认为是踌躇犹豫着，立刻快马加鞭：“S.公司的实力或许是全韩国娱乐业公司之中最强的，但却不是最懂得利用人才资源的，看S.公司推出的组合歌手，ilk、神飞等等，失败的不胜枚举，而我们公司虽然没有这个实力同时推出几个团体，但是会对每一个团队都非常重视，不会随随便便的就雪藏，而且我们公司的音乐制作水平丝毫不逊色于S.公司，相信你也听过和你们同期的onderGirls的歌了，你也是一个创作者，应该了解她们歌的优秀程度。我们朴社长看了你的表演非常的欣赏，所以，想要邀请你加入我们的公司，你的实力不应该屈居在任何一个团队之中，如果加入我们公司，我们会让你成为Solo歌手。”

“嗯？”不远处的权侑莉看着龙至言，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洪胜成，一副疑惑的神态。龙至言和洪胜成侧对着权侑莉，所以根本没有发现她。

龙至言眉头轻轻立起，心中怒气横生，不过，在如此彬彬有礼的人面前，他却也不好发作，顺心顺气，亦是一派谦和道：“S.公司对我很好，我想，我不需要换公司，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已经是少女时代的成员了。比起你，我想我更了解我自己，我适合团队。”龙至言笑话了一句：开玩笑，我到了JP还得了，我可不想天天看见车东先这种不择手段的人的嘴脸，皇甫元虽然两面三刀，但是至少也算得上做事光明磊落，从不用那些下流卑劣的手段，更重要，我的男儿身跑到了JP肯定会立马被拆穿。试问自己还没有达到那种个人能力，也没人来照应，自然不会答应。

“你再想想吧，这是我的名片。”洪胜成将自己手中的名片交到了龙至言手中，“如果你想要自己腾飞的话，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谢谢了，我想不需要了，”龙至言神情严肃，将手中的白色名片重新交回了洪胜成的手中，语气坚定的道：“除非她们要我离开，否则我就一直是少女时代的成员。”

吐出这句话的时候，龙至言被自己都吓了一大跳，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不知道究竟是头脑发热还是怎么的了。

不过看到了对方的呆愣之后，龙至言意识到自己的这句话还是有那么一点杀伤力的。

JP？呵！龙至言对于这样的娱乐大家有一些失望了。

洪胜成面上露着不可置信的神情，对视着龙至言，却只发现他眼中一片清澈，失了底气，有些无奈，尴尬笑了一下：“那好吧，期望我们有机会合作。”

转头之际，洪胜成却呼出了一口气，似乎是松了一口气一样，脸上挂起了刚刚都没有的笑容，像是漂浮在云端的轻松感。

权侑莉呆愣在那，心中遐思一片，龙至言和洪胜成分别离开都没有发觉，直到背后被人推了一推，才从中惊醒。

林允儿看着面对着墙壁发呆的权侑莉，道：“侑莉姐，你怎么了？”

“啊！我要干嘛来着？”权侑莉如梦初醒，抓了抓脑袋，这幅迷糊的模样反倒是有点黄美英那种呆呆的可爱感。

“你不是要上洗手间吗？”从准备室出来的金泰妍奇怪的看着权侑莉。

“啊！我要上洗手间啊！”权侑莉尴尬一笑，迷糊的走向了洗手间。

众人纷纷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一眼，没弄明白权侑莉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文 第87集 双面伊人（上）]

龙至言急兜兜跑到车上的时候，众人还没有到，只有徐思善一个人坐在车里，磨着手指.xzsj8.甲。

“思善姐，你怎么在这？”龙至言一惊，忙问道。

“不是你们室长说你们要出去吃饭嘛，还让我送你们。”徐思善一脸不解，年轻的面容再加上神出鬼没的化妆技术使得她颇有吸引力，如果不当舞蹈老师，凭这相貌保不准也能出道当个艺人。

“哦，”龙至言点了点头，转念一想，自己这么早下来是为了换装的，想了想才道：“思善姐，我要换衣服。”

“换衣服？”徐思善奇怪的看了龙至言一眼，然后有些顿悟：“那我出去。”说着，这才出了车子。

急急换上衣服的龙至言捏了一把汗，虽然已经经历了那么多次，但是还是没能习惯这样的情形，没能把自己的心智磨炼得尖锐一点，反倒是把自己的跑步速度什么都练了上去。估计让他和博尔特跑跑，他都有信心。

刚刚套上外套的龙至言却被“哗啦”突然拉开的汽车门吓了一大跳，凑近来的一张白皙的脸把他吓得不轻。

郑秀妍轻轻咳了咳，没有进来，又关上了门。

“怎么了？西卡，干什么关门啊？”李顺圭一脸奇怪的神情，面前的郑秀妍面上似乎染了一层红晕，迷人而带着些羞意。

“没什么，我们待会去哪吃啊？”郑秀妍稳了稳自己的神情，眉头闪过一丝慌乱。

“这个得去问先艺她们了，她们请客，不是看我们吃什么，而是她们请什么。”金泰妍笑着推开了车门。

刚刚从懵住的神情之中走出的龙至言也才刚刚换好了衣服，细想了想刚刚郑秀妍的神情，到底是看到了还是没有看到？

门在哗啦一声中拉开，金泰妍看着安然坐着的龙至言，道：“你倒是跑的挺快的啊，衣服都换完了。”

“哈哈，西卡最近感觉漂亮了很多啊。”龙至言立马转移了话题，看向金泰妍背后的郑秀妍，话语之中其实也有些试探意味，虽然刚刚那时候已经套上了外套，但是龙至言依旧不清楚她到底看到了什么，发现了什么，那份心里的难安感总在心头盘旋。

“啊？”郑秀妍呆愣了一下，思想不知道跑到了哪个角落。

“难得我们的小龙嘴巴那么甜啊！”林允儿笑着走进了车子里，一把坐在了龙至言的旁边。

“允儿，你坐后面去，我坐在这。”权侑莉对着林允儿道。

龙至言乘着闲暇向外面看了一眼，徐思善正打着电话，显然，连成员们回来了都不知道，龙至言终于知晓，原来还有比皇甫元更加不靠谱的人。

“为什么啊？”林允儿满脸奇怪的看着欲和自己“抢位置”的权侑莉。

“我有些事情和小龙谈。”权侑莉道。

林允儿嘟了嘟嘴，有些不甘，漂亮的容颜看起来却有谐星的潜力，瞅了权侑莉好几眼才向后挪了个位置。

“对哦，每次都是侑莉姐和小龙的位置挨着，侑莉你是不是对我们的小龙有不轨企图啊？”崔秀英笑着开玩笑。

“对哦，难道说不是小龙特殊嗜好，而是侑莉？”李顺圭也开了一句玩笑。

权侑莉斜睨了龙至言一眼，心里恨恨的骂了他几声，但是却又不能发作。

“侑莉姐你不是要和小龙说什么事情吗？怎么一句话都不说？”不甘的林允儿继续问道。

“那个……”权侑莉拗不过林允儿，只能四处想着问龙至言的话题，“那个……她还好吗？”

“她？”龙至言满脸奇怪，“谁啊？”

“就是她呗，你哥哥的女朋友。”权侑莉哼了哼声，却又不知道该不该问，但是此时候只能想到这个问题，而且，心中也有些疑惑，逢着这个时间便提起了问题。

龙至言心头默默的惊了一下，心内的海浪正在不断拔高。当时，抢了朴宝英广告的时候，权侑莉也在场，估计她已经知晓其间的关系了。

“她……挺好的。”龙至言其实并不知道朴宝英的近况，两个人的每次相遇都是巧合。

“什么？小龙哥哥有女朋友了？”李顺圭惊讶道。

“Snn姐，不是小龙哥哥，是小龙哥哥的哥哥啦。”一旁的徐珠贤提醒道。

“我知道，我知道，”李顺圭怪异说道，“那岂不是泰妍当不成龙嫂了？”

“你什么意思啊！我和至言哥只是好朋友的关系。”金泰妍脸色一红，“不过，侑莉你见过至言哥了？他真的有女朋友了？”

权侑莉缓缓道来：“见过一面。”

“怎么样，是不是很帅？”崔秀英笑着问道。

权侑莉看了一眼龙至言，道：“长相还好，不过我感觉不太可靠。”

龙至言转头，偏向窗户，怎么听都感觉权侑莉是借机骂他。

“怎么会不可靠？至言哥可是非常好的一个人呐。”金泰妍当下就不同意了，与权侑莉争辩了起来。

在这一路程之中，竟是听着两个人一直辩着这个大伙都没有看见过的人。

少女时代的车随着onder.Girls的车子停在了一家餐厅的停车场中，给onder.Girls开车的人也不是车东先，不然别说是请客什么，怕是连打招呼都要被他阻拦下来。

徐思善也借着出去买衣服的理由与众人分别，想的就是不去打扰他们。

闵先艺领着众人到达了包厢之中，众人的年纪都相差无几，一时片刻便有了很多的共同语言。

“不过，你们都好厉害啊，刚刚出道就拿了三连冠。”金泰妍的话语之中虽然带着称赞，其实却也隐含了几分酸意。

“三连冠有什么用呢？”闵先艺道，“我只希望我们不会是昙花一现，今后的发展还不一定呢，现在都是男团的时代，女子团队的时代自从SES、Fin.k.l和Babvo之后就没有特别辉煌的了。”

“不是还有你们嘛。”金泰妍笑道。

“算了吧，我们哪有你们红啊，占据搜索名人榜的一直是你们哦。”闵先艺身旁的叫做朴誉恩的洒脱女孩说道。

“这……”金泰妍看了一眼窝在角落之中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龙至言一眼，朴誉恩说的一直占据搜索榜的便是这位仁兄了，对他的非议和赞誉遥遥领先于其他队友。

“不过，至言好像不怎么喜欢说话啊。”onder.Girls的金俞斌看了一眼低着头一声不吭的龙至言，道。

“他经常这样，不用管他，他要说话的时候我们都插不上嘴的。”金泰妍笑道，其实她也想不通为什么今天的龙至言这么沉默，往常和她斗起嘴来他可是丝毫不让的。

龙至言低着头，默默的看着手机，等待着时间的流逝，皇甫元这个人虽然不靠谱，但是他的那句“少说话，多做事”还是正确的，多说话会被别人拆穿，而且，这也不是宿舍了，在外人面前被拆穿比起被队友拆穿可是严重多了。

“我去一下洗手间。”看着众人时不时扫向自己的眼神龙至言慌张的走了出去。

“妈妈，我们坐在这吧。”清脆而标准的汉语在面前响起，龙至言听到了一个熟悉又让他震动的声音。

“好，小桥，今天想吃点什么？”一个女人的声音紧跟着。

不是吧？小桥和方姨？龙至言急忙转过身去。他们怎么来了？

出道至今，明洞华人街是一个非常好的保护伞，里面有自己的市场，可谓是自给自足，形成了一个相对密封的环境，它不像仁川的华人街如此富庶，甚至有韩国人入驻进来，明洞华人街上，全是来自于中国的人民所开立的店铺，并且，因为明洞的华人街之中很多人都是刚刚从中国移居过来的，里面的很多人并不识韩语，更甚至的是，一个韩国人走进去，几乎无法与其群众交流，这更加大大减少了龙至言曝光的机会，因为语言沟通障碍，他们也几乎不出华人街。

但是现在，小桥和方姨竟然来到了清潭洞的餐厅，让龙至言忽然不安起来，而且，自己假如被发现了，那可就惨了。

“妈妈，那个人的背影好像小龙哥哥啊！”小桥稚嫩的童声在背后响起，让龙至言背脊一阵发麻，立即急促的挪步离开。

“对哦，是有点像。”方姨转过头，有些疑惑。

走到了餐厅的后门之中，龙至言才缓下一口气，但是，一片惊心却又涌上心头。

“待会儿该怎么办？我怎么回包房里面去？”萧瑟的凉风吹着后门的一堆塑料垃圾，发出嗤嗤嗤的声音，额头挂着冷汗的龙至言手足无措起来。

转过头自己，却看见后门的门栓上挂着一件黄色的衣服，上面还打着“倾心烤肉店”的名字商标。

龙至言的嘴角轻轻扬起，似乎想到了一个能够解决的法子。

（前面的《》一直显示不出名字，是起点的一个英文漏洞，修改了也不行，我来提示一下，写到G，显示不出的名号内的都是。）

[正文 第88集 双面龙至言（中）]

“糟糕了，糟糕了，今天又迟到了，不知道会不会又被扣工资啊？再扣下来我就连房租都不够付了。”一个胖胖的小伙子疯狂的骑着自行车，把自行车当成了哈雷一样。

……

龙至言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似乎不怎么像，狠狠抓了抓头发，头发立刻变得凌乱了起来，将脸上的妆一撤，整了整衣冠，镜子里面的自己虽然和刚刚变化没有特别大，眼妆的撤掉使得两个身份也能被区分开来了，团队之中只有金泰妍见过他，用来迷惑这个抽风狂应该是可以了。

刚刚从后门走回来，龙至言却被穿着同一制服的中年妇女拦着：“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

“我……”龙至言脑袋一阵冒汗，没有料到会中间杀出个程咬金，随意的编了一个谎言：“我来替班的。”

“替班？”中年妇女想了想，顿有所悟的点了点头道：“是替阿卡的班吧？”

龙至言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忙不失的点了点头。

“阿卡这孩子一直迟到，前几天刚找人替班，现在又来找人代班，下次得好好说他一下了，年轻人可不能这样的，别看这个工作简单，年轻人做事还就得从这些做起，不能好高骛远，这家店的老板以前可也是个小打工的，后来还不是开了三家连锁店了。”叨叨絮絮了一番，中年妇女这才离开了。

龙至言松下了一口气，擦拭了一下渗慢汗水的额头，走了出来。

“请问，你们需要点什么。”龙至言虽然没有当过餐厅的服务员，但是兼职都是一个样，万变不离其宗，再加上电视上看也看多了，从口袋之中拿出一支笔一个本子，装模作样的做着服务员的模样，倒是真有几分餐厅兼职者形象。

“小龙哥哥？你是小龙哥哥吧？”小桥奇道，双眼炯炯有神的举在面前的龙至言面前。

“啊？小桥！”惊奇的脸色生动的在龙至言面上浮现，恍如真实，“还有方姨，你们怎么来这里了？”

“真的是小龙啊，我刚刚还看见一个人的身影特别像你呢，原来真的是你啊。”方姨开朗带着惊喜的笑道。

“不过，小龙哥哥很久没有回去了啊，我的韩语也没人教了。”小桥眨了眨眼睛道。

“小桥说要吃烤肉，我想，我们搬来了韩国那么久了，不能一直窝在华人街上，就出来走走吧。”方姨笑道，“不过倒是真的一直不见你啊，原来是在这里打工，我就一直说小龙是一个懂事的孩子，这么小就会为父母着想了。”

“呵呵。”龙至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服务员，这边再来一份五花肉！”坐在角落的一个男人喊道。

“我先工作去了，你们慢慢吃哦。”龙至言笑着离开。

“你忙你的。”方姨笑道。

告别了方姨的龙至言直直走向了包厢，整了整衣冠，捣了捣乱糟糟的发型。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这是龙至言现在的想法。自己创造了男版龙至言出现的场景，现在里面一共有十四个人，忽略掉已经知道的权侑莉，还有十三个人，不知道能不能一次性唬那么多人，以前都是唬一个的，而且唬的还是天真浪漫加点傻大妈的金泰妍。这一次，各路诸侯都出现了，onder.Girls他不了解，少时团队之中，徐珠贤是心思较为缜密的，不过因为当局者迷的原因，她未能发现和她关系很好的自己，郑秀妍是他需要担心的另一个人，虽然外表上冷冷清清不喜欢说话，但是那副神情总感觉很高深似的，而且上次夜里的散步听她讲了些他未曾知晓的成员的信息，指不定她也在暗暗关注自己，从刚刚在车上换装被推开车门的情况来说，尚不知晓她知道什么，一个马虎，自己极有可能就被发现了。

稳妥！稳妥！一切得稳妥的实施！龙至言呼出一口气，平了平心中的不安。

咚咚咚敲了几下门，龙至言便移开了斜拉式的韩式风格的拉门。

“请问，你们需要烧酒吗？”龙至言压着声音，使自己的声音尽可能听起来浑厚，与另一个身份区别开来。

“不需要了，我们这边有未成年人。”金泰妍随意答道。

“小龙？你……怎么这身服装？”林允儿转过头来，惊讶的看着龙至言。

面对着十多个对手，龙至言却沉稳以对，声音依旧是非常低沉，表示着疑惑的问道：“请问你是？”真挚的表情完全演绎得一丝不露。

“至言哥？”金泰妍眨了眨眼睛，晴朗面色绽放开来，笑道。

“是泰妍啊！”龙至言温和的笑了笑，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样，将“妹妹”与“哥哥”的形象完整的分隔开来。

权侑莉听着金泰妍“至言哥”的叫声，一副奇怪的眼神看过来，此时的她完全不懂龙至言演的是哪一出，刚刚还是女人的身份呢，现在又变男人？

“至言哥你在这……打工？”金泰妍疑惑的看着龙至言身上的衣服，绿色的“倾心烤肉”标志摊在衣服上，引人注目。此刻的龙至言少了眼妆，倒是和那个女版龙智妍有了些区别，再加上龙至言日渐成熟的演技，倒是完全晃过了金泰妍的眼睛。

“在空闲的时候偶尔过来做做兼职。”龙至言感觉这又是一次大规模谎言的开始。

“过来吧，至言哥，你好.xzsj8.像好没有见过小龙的其他成员吧？”金泰妍眯着眼睛，如此清澈的笑让龙至言在那一瞬间感觉到自己对她说谎是多么的自私，在这个女孩的面前，自己似乎完全是被当做“哥哥”一样的存在，然而，自己这个被当做“哥哥”的却欺骗着她。

“我给你介绍介绍，”金泰妍队长的模样倒是显现出来了，笑着道：“这个是我们团队的小太阳，搞怪担当，Snn，当然，如果觉得外国名字不习惯，也可以叫她顺圭。”

李顺圭轻轻咳了咳，显然对金泰妍的介绍很不满，一副彬彬有礼的淑女形象，温和笑道：“你好.xzsj8.，至言哥，我是Snn。”

龙至言看到这幅淑女模样的李顺圭忽然之间有些不习惯起来，要知道平时的她完全是宿舍里的演讲王，一天讲的话足够郑秀妍讲两个礼拜了，而且这个撒娇发动机现在竟然完全埋没了她的撒娇本领。内心强压着心头的笑意，龙至言温和与之打了一个招呼。

“这个是我们的笑眼担当，黄美英，可以称呼她叫帕尼。”金泰妍指着身边一脸迷糊微笑的女孩道。

“你好.xzsj8.，小龙哥哥，哦，不是，小龙的哥哥。”黄美英一如既往的迷糊。

“这位是孝渊，我们队伍里的舞后哦！”金泰妍说，转念一想，又道：“当然不是说小龙的舞不好啦，小龙舞蹈很强势，所以通常被我们称作舞王。”

“呵呵，我知道。”龙至言笑道。

“这位是秀英，长腿美女哦。”金泰妍继续介绍着。

“果然挺帅的哦，”在日本的多年生活使得崔秀英格外开朗，“泰妍最喜欢的花美男哦。”

金泰妍轻轻瞥了瞥崔秀英，方才道：“不要听她说的，她没一句话正常的，这一位，一定要好好的介绍一下啦！我们的老幺，也是从刚刚练习生开始就是小龙的小跟班哦，徐贤。”

徐珠贤脸色微微红了红，随即恢复常态，龙至言看到颇为欣慰，原本胆小害羞的老幺现在见到自己这个“外人”似乎也能如常态了。

“这位你应该见过了吧，侑莉，我们的黑珍珠。”金泰妍继续介绍着。

权侑莉嘴角轻轻斜了斜，然后方才道：“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龙至言心虚的拐过她的眼神，用这个身份来说，不知道该说是好久不见，还是天天见。

“嗯，这个是……”金泰妍刚要说话，却被一旁的林允儿抢先道：“我是林允儿，我是你妹妹的好朋友。”林允儿大大咧咧透着开朗的话语倒是完全没有随人的变化而变化。

龙至言心内笑话着这个整个团队之中关系最好的女孩，不过，面上依然是那副彬彬有礼：“你好.xzsj8.。”

“不过，两个人虽然长得很像，差距还真的是很大啊。”林允儿鼓了鼓嘴巴，红润的嘴唇迷人而可爱，瞧了龙至言几眼，嘟了嘟嘴，作为全队之中的门面，她却习惯做着谐星的动作，“一个那么温和，一个那么的……抽风。”

龙至言淡淡笑了笑，依旧是那副和顺脾气，微笑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伪装。

林允儿依旧鼓了鼓嘴巴，瞧了龙至言一眼，见没啥反应，也沉着没了言语。

“这位是Jessica，我们的主唱之一。”金泰妍介绍道。

龙至言微微笑了一下，颌首致意，郑秀妍和他的关系算不得很好，也算不得很差，不过，回忆起当初把她一个人抛在半路上这件事，还是有一些歉意，虽然后来的流眼泪是真的沙子吹到了眼睛里。郑秀妍这个人生性平淡，而且在淡淡的视线之中总让人感觉有一些高深的感觉，比起普通女孩，有一些脱俗，很多女孩喜欢做的事情，她却无动于衷，比如说女孩们会对某些年轻帅气的男偶像都很痴迷，但是她却似乎从来没有谈论过她所支持的男偶像。郑秀妍是少女时代成员之中最有特点却也是最低调的人，那份平静那份高高在上的外表感足以将她“女王”的封号顶得严严实实，比起女孩子调皮可爱气息浓重的金泰妍、崔秀英、李顺圭等人来说，她的性格在这群喜欢吵吵闹闹的女生之中特显另类。即使比起以前，她的话语已经多了不少，但是依然是所有人之中话语最少最简练的。“是的”、“我知道了”、“好”是她经常使用的词汇。

郑秀妍的眼睛剔透明净，像是一条深邃的湖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她波澜不惊的平稳道：“你好.xzsj8.。”

“你好.xzsj8.。”面前的郑秀妍明明话语如此简练，但是龙至言却总感觉到有几分不舒服，这个平静的眼神让他感觉到莫名的震撼，一时间竟然无法从她的眼神之中拔出。

“介绍完了，也要介绍一下最近可是非常红火的onder.Girls啦，至言哥，你们学校应该很多人都是她们的粉丝吧？”金泰妍笑道。

“泰妍，你就不要太高我们了，”闵先艺清丽而笑，“不过这位是……？”

金泰妍笑了一下：“看我都忘了介绍一下了，这位是我们队里成员至言的双胞胎哥哥，怎么样，是不是长得很像啊？”

“确实很像。”闵先艺道，“不过，气质不太一样。”

“就是啊，很不一样，一个像春天，一个像夏天。”一旁的宣美插嘴笑道。

龙至言温和有礼表示了一声谢礼。

“onder.Girls，其实，我想都不用我介绍了吧。”金泰妍瞅了一眼龙至言，“她们的名声可是比起我们响得多了。”

“呵呵，我听说过，我们班里面有很多你们的粉丝。”龙至言这句话还真所言不假，他的班里面有很多男生都很喜欢onder.Girls，而且，也拥有不少的女性粉丝，出道三个月多的少女时代的粉丝数现在比起她们确实难以相较。

“我就说嘛。”金泰妍朝着闵先艺瞅了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