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你疯了!”老爸也几十年第一次冲着老妈吼起来。
我的心一下子提了上来。老**脾气我了解,她能做了这些菜,就代表她还是想接受楚梦寒的,可是真到了这个时候,前尘往事的气恼一下子涌上脑门,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越说越激动,保不齐她真会下一步把楚梦寒赶出去。
哇…孩子在屋里哇哇的哭了,我跑进屋里,把孩子抱起来,晓梦受了惊吓,两只小手挥舞着,往我怀里拱。
“晓梦乖,晓梦不哭,没事,没事…..”我用脸贴着宝宝,心乱如麻。
屋外又传来了老妈愤怒的声音:“萧本昌,我告诉你,这辈子跟着你吃苦受累都认了,可是这回必须得听我的,当初要不是你也跟着孩子们起哄,我决不会答应她嫁给这个小子,否则桐桐后来能受的了这么苦?你知不知道,你闺女快三十了,经不起折腾了,再有一回这一辈就完了。今天他怎么能让我相信他会一辈子对桐桐好?别说别人,就说他那个神经病的老娘,只要是稍微正常点的人,谁能受的了?她能脸对脸的那么骂我,平时还不定是怎么骂你闺女的呢?
我既然把孩子带了回来,也不怕别人笑话,孩子就跟着我过,帮着桐桐拉扯一晃就大了,咱闺女该结婚结婚,该找人找人,省的将来有一天她这么跟着这小子走了,不知哪天再因为受气带着孩子回来。”
“老婆子,你这不是添乱吗?人家一家三口,你跟着瞎搅合什么,桐桐又不是孩子,她做事有分寸,读了那么多书,你连个名字都写不齐全,别胡搅蛮缠。”
“她懂个屁,心眼儿这东西和学问没关系,她就是再念十年书,一沾这小子也是一根筋,缺心眼儿!”
好不容易把晓梦哄好了,我只能抱着孩子走了出来。孩子咿咿呀呀的好像在说话,老妈看见了孩子,眼圈一红,沉默了。屋子里也随之安静了下来。
我默默的走到了楚梦寒的身边,想开口,可是看到鬓角发白的老爸老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楚梦寒一脸愧色,开口却是平静诚恳,仿佛是早就已经做好的决定。
“爸,妈!这些年让桐桐受委屈了,孩子我们先不带走…..下一次我会和我妈一起来…..”一直沉默的楚梦寒突然开口,我和老爹老妈一起都惊呆了。
楚妈和我妈一向水火不容,。我想过现在让楚妈和我安静相处还有希望,可是她和老妈我就没奢望过她们两个能想别人那样好好的做亲家,只要不做仇人我就烧高香了。
老妈半天半信半疑的看着楚梦寒,我也诧异的转过头,这个节骨眼上,在加上楚妈,更热闹了。
“爸妈,我敬您二位,您们这么大年纪替我们受累了!是我让桐桐受苦了,您今天就是打我,我也决不还手。”说着楚梦寒一抬手,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吃饭吧!”老爸用胳膊碰了碰老妈,老**脸色微微缓和了一下,没出声,坐了下来。
“好,你既然叫你妈来,我就等着,这么糊里糊涂的我绝不答应!”楚梦寒一句话说到了老**心坎里,可是楚妈会听他的吗?
当晚楚梦寒早早的被老妈请了出去住酒店,我心里埋怨,可嘴上却是不敢多说一句话。
酒店就在我家小区的对面,走路不过只有十分钟而已。指针指向了晚上8点整。我坐在床上,楚梦寒在浴室里面洗澡。房间很暗,也很静,隔着窗子能依稀望见对面人家的灯火,柔柔的橘黄色,仿佛是壁炉里的火,微微的暗红,看着不起眼,却闪着暖气,仿佛可以一直温暖到人的心灵。
浴室里传来时断时续的声音,我仔细的去听,好半天才发现竟然是楚梦寒在哼歌。忍不住低声的笑着。心底有一处仿佛被人轻轻的在抚摩,只觉得一片柔软。我们曾经经历过那么多的往事,有甜蜜有心酸也有不堪回首。可从来没有过现在这一刻的平静。再强烈的感情,经过时间的雕琢,经过家庭琐事的侵蚀,也会慢慢消退,一点一滴变成温润的清泉,滋润了家庭中的每一个人,直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融入骨血。
我从身后抱着他,沐浴后的味道,好像雨后的青草地,让我的心清新舒透。他在我耳边,沙哑地问道,“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这样抱一会!”我庆幸,流年过往,我们还依然拥有彼此,我和他终究是幸运的。我们一样顽固,一样骄傲、一样聪明,一样的痴傻,在茫茫人海中,相遇的机会该是微乎其微的,但偏偏命运的安排,就是这么奇妙,让他们碰在一块,从此纠缠不休,舍不得也放不下。
我感觉他慢慢的转过身,双唇忽轻忽重地,忽快忽慢在我的脖子上来回滑动,湿热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拂在我耳后,我只觉得又痒又麻,身体似乎也微微热了起来---猛然间,他一把**了我的耳垂,用力吮咬,我只觉得浑身一颤。人与人之间的爱恨嗔痴,怎么也逃不过宿命的沉沦。我们静静的抱着,谁也舍不得放手。
“要是你妈不来怎么办?你不该在我妈面前许这么大的愿,她们两个人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我妈明明已经接受了你,之前还同我说过让我好好和你过日子的话,可是今天依旧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她们两个人凑到了一起,真不敢预测会发生什么事情。而且你**身体….万一血压高了,到时更难收拾。”能让这个大孝子说出这样的话来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你妈说得对,我不能让你委委曲曲的嫁给我,放心吧!你妈对我现在不放心是应该的,我会让她知道,你嫁给我是一生中最正确的选择!”
他自信又执着的对我说。
他又一次吻上了我的唇,在他的气息中,我开始沉迷下去,呼吸也渐渐的变得急促,他的手在我的身上游走,我们的身体连同我们的心越靠越近,直到再也没有一丝的距离。
。。。。。。。。。。。。。。《和前夫同居的日子》。。。。。。。。。。。。。
第二天我没能和楚梦寒一起去看楚妈,原因是我又接到了一个神秘人打给我的电话,孙曦茹。
每一次接到她的电话都绝非是什么好事,这一次也不例外。
我们赶回A市的时候,先去了楚夫人之前带我去过的那个单元。屋子被收拾的很整齐,楚夫人围着围裙,给我们开门。比起上一次看到的那个美妇人,这个时候的孙曦茹一下子憔悴了许多,脸上脂粉不施,蜡黄的一张脸。本来就保持得很好的身材,明显的更加消瘦,却比以前看着能够让人亲近了。
“你们来了?坐吧!”孙曦茹亲切的对着我们笑,明显是这么快看到我们,颇感意外。
“不坐了,我们想看看楚局!”楚梦寒一直面无表情,我则笑着对她说出想法。
“好,你们跟我来!”这是个三室的单元,虽然是旧居,可是布局也很经典。当惯了官太太的孙曦茹,把昏迷不醒的丈夫收拾得干干净净。看了让我有一种相依为命的心酸。
那个晚年依然意气风发,英朗不凡的男人紧紧的闭着眼睛,所有的头发完全白了,两腮的肉完全陷了进去,生命正在一点一点的枯竭,如果不是床头摆着的一个机器屏幕上显示着心脏还在跳动,我只能认为床上躺着的不过是一具尸体而已。屋子里的空气很清新,没有一丝的异味。楚梦寒静静的站在床头,沉默着,然后坐在了前面的椅子上。
我看见他的表情流露出掩饰不住的悲伤,血浓于水,这毕竟是他的父亲。
“其实青云之所以在狱中自杀,也是怕自己拖累你,无论你愿不愿意相不相信,他心里其实是很关心你的。我一直遗憾没能给他生一个儿子,他从来都以你为傲!他死也不会想让你因为他留下任何的政治污点。”孙曦茹的眼睛湿润了。坐在床沿,拉起丈夫的手,轻轻的摸索着。一只手紧紧的握成拳状,我看见这曾经执掌权利的一双手,现在干枯得像深秋的枯枝,曾经怎样的用力,生命之末拳心也不过是空空如也。
孙曦茹拿起床头放着的一个小小的便利箱,打开第一层拿出指甲刀来。那双干枯的双手上指甲很干净,只是略微有些长。
“我来吧!”楚梦寒干涩的开口,孙曦茹微微一愣,很快眼睛里泛出了泪花,颤抖着双手把指甲刀递给他。楚梦寒很小心仔细的剪着,很用心,只是那个人也许再也感受不到了。
“其实这次叫你们来,我有个不好意思的请求很难开口,又没有办法。”她也曾求过我,可是这一次确实真正的做到了卑微。
“云云她小的时候做过一次手术,最近一直很不好,前一段时间,去医院检查,一直给云云看病的大夫希望我们去北京他的博导那里详细的检查一次,建议再做一次手术。他的博导是治疗先天性心脏病的业界的权威,在国际上很有名气。我走不开,梦寒,你是除了我和青云之外她唯一的亲人,我想你能不能陪着她去。”孙曦茹说着,泪水已经流了下来。这个女人一生骄傲,两次当着我的面哀求,都是为了她的女儿。
“你陪云云去吧,这里我来照顾!”楚梦寒想了很久,说出了这句话,“云云一定希望你陪着她。”
孙曦茹抬起头,眼睛里流露出意外的惊喜,随之又是艰难挣扎的神色,最后她长长的叹了口气说:“还是你陪着她去吧,青云已经习惯了我照顾他,你来看他,他已经很高兴了,别人照顾他我也不放心。
而且…..以后云云的亲人也只有你了,我陪不了她一辈子,你们毕竟是兄妹?
以前我父母在世的时候,青云好好的时候,多少人围在我们的身边,可是现在,连曾经要好的同学都离她远远的。她才刚刚开始认识这个社会,光有我是不够的…..”
大人之间的恩怨纠葛无论怎样,孩子都是无辜的。楚梦寒是云云的哥哥,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我偷偷的打量着身边的这个男人,他一直在沉默着。
“什么时候去?”楚梦寒问。
孙曦茹擦干了眼泪,哽咽着:“当然是越快越好,梦寒你会陪她去对吧?”
“嗯,等我把手头上的事情处理一下就陪云云去。”
“真的?”孙曦茹大喜过望,“梦寒,谢谢你,谢谢你!”我站在他的身旁,忍不住抿嘴笑。楚某人一向面冷,可是心却一直是暖的,我从来都知道,那也是他的亲人他怎么会不管呢?
孙曦茹站起来,走了出去,很快又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张银行卡。递到楚梦寒的手里,“这里是十万块钱,密码是6个一!云云就交给你了。”
楚梦寒没有拿,推了回去:“我不用,你留着吧!”
孙曦茹猛地睁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楚梦寒,眼圈再次泛红,好久嘴唇哆嗦着说:“不行,你能同意陪着云云,我已经很高兴了,…..我知道你现在自己的公司才刚刚起步,我不能用你的钱,你也没有这个义务….如果是这样,不是成了这次叫你们来,我故意要你的钱吗?我虽然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但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做的,你别误会。”
“有没有义务,她也是我的妹妹,这钱你留着吧,我….我爸爸….治疗还是去医院比较好,也许….还是会有奇迹的。至于以后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的。我经手过的项目超过几十亿,连牢房也都做过,我不会轻易被人骗的,就算是被骗,也是心甘情愿。”在孙曦茹的哭泣声中,楚梦寒拉着我的手离开了。
三天后,楚梦寒和我带着云云一起坐上了前往北京的飞机。云云比王怡蓝小不了几岁,可是个子瘦小,看着还像个高中生的模样。没有了第一次见我时那种刻意的熟络。安静的坐在靠窗的位子上,一路上并没有说几句话。有时会偷偷的打量着楚梦寒,但是会尽量避免目光上的接触。
“云云,以前来过北京吗?我还是上学的时候和你哥来过一次,只去了故宫和长城,等你病好了,让你哥带着我们好好玩玩。”我笑着对她说。
她看着窗外,好久才转过头来,幽幽的说:“以前爸爸来北京开会的时候,很多次都带着我和妈妈,北京我很熟!”声音很小,却也能让人感觉到她浓浓的哀伤。她从小是名副其实的高干子弟,我怎么把这一点忘记了。
因为提前有预约,云云的检查很顺利,手术就安排在下周一。白天的时候我和楚梦寒去她的病房,没有进去却看见她和另外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小姑娘在聊天。
“你是从A市来的?我大学毕业后就想去那里找工作呢,可是我妈不放心!说离她太远了!”
“我不喜欢A市,等我身体好了,我要去别的地方找工作,等有了钱再把爸爸妈妈接走。”我和楚梦寒同时都呆住了。
“你不是刚大一吗?找工作,不上学了?”
“不上了,我要养活自己!”云云说话的时候一脸坚定,这种神情让我似曾相识,曾经在多年前,我也说过类似的话:我一定要让爸妈过上好日子。她的心情我能理解。
楚梦寒推开了门,径直的走了进去。那个小姑娘一下子呆住了,拉着云云的衣服说:“谁呀?”云云低着头不说话。“我是她哥哥!”楚梦寒自我介绍。小姑娘红了脸,伸出手来说:“你好,我叫李沫。是云云的病友,很高兴认识你!”
楚梦寒笑了一下,礼貌性的和她握了握手,“谢谢你有时间来陪她!”
李沫使劲的点点头:“不谢,不谢,我会经常来的。”临走时不忘在云云的耳边说:“你竟然有这么帅的哥哥呀?”云云没说话,眼睛里却闪过了一丝自豪的神色。屋子里只剩下了我们三个人。楚梦寒坐到了云云的对面,一本正经的问:“为什么不想上学了?”
“不想成为别人的拖累,爸爸成了植物人,妈妈成了家庭妇女,所以我也不能再做以前的我了。我没有见过你,但是我见过你的妈妈,她来过我家,还打过我妈妈一巴掌,说我爸我妈一定会遭到报应的。现在家成了这个样子,妈妈已经很可怜了,我不想让她因为我还要接受别人的施舍。我知道你是好人,可是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我们不是亲人,你的妈妈甚至拿我和妈妈当作是仇人,我们不能花你的钱。”云云小小年纪有她的坚持,有她的骄傲,这就是官二代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吧?
楚梦寒看着面前自己的这个之前从未谋面的妹妹,这几天他们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我不知道此刻他的心里是在想些什么。
“虽然我们以前没有见过面,但是你终究是我父亲的女儿,是我的妹妹,就像我的父亲从来没有养育过我,也不会改变他是我父亲的事实。
大人们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都已经过去了…..
如果你们真的顺利出国了,那我们恐怕真的一辈子也见不了面。但是现在既然出了这样的事情,就说明我们兄妹之间的缘分断不了,你是我妹妹,你认为是施舍就是施舍,你认为是亲情就是亲情。如果你非要把自己变成一个被施舍者别人也无法阻拦你。
但是我告诉你,我大学毕业后找了很久的工作,每个月的钱都仅仅能够养活自己,爱人家人根本无法照顾。你现在只有高中毕业证,你要怎么照顾你妈妈呢?更何况,她有工资有收入,不需要你养活。
你觉得你中途辍学真的能让她挽回尊严吗?”楚梦寒与生俱来的气势,让云云不知不觉的向后瑟缩着。
楚梦寒叹了口气,语气不知不觉的变得柔和:“把身体养好,才是以后生活的本钱,说不定爸爸还会有醒来的一天,你说呢?”
“你骗人,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大夫都说爸爸住院根本已经是浪费医疗资源了,他根本就不会醒过来了!”云云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爸爸以前好厉害,什么事情都难不倒,这一次为什么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呢?”
云云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是清晨的时候,她很紧张,我和楚梦寒跟在她的身旁,她躺在那突然用手拉着楚梦寒的胳膊:“哥…….我好害怕!”
楚梦寒一怔,用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背:“没事的!”
“真的没事吗?”云云无助的问。
“没事的,肯定没事,我保证!”楚梦寒郑重的承诺着.
………………….《和前夫同居的日子》…………………
楚梦寒在云云手术的三天后就因为公事飞走了。我留下来照顾云云。一个星期后云云的康复的进度明显很不错,她不忍心让我一直在医院里,我索性一个人到北京的街头逛逛。却没有想到在茫茫人海之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人与人之间,有的时候缘分就是这么奇怪。
一个婀娜多姿的美女,很有气质的用手挽着身边的男人,香芋色的职业套裙,大波浪的长发垂及腰际,高挑的身姿端庄又妩媚。她身边的男人比她还要高出一头,说话的时候嘴角挂着笑容,目光却是显得那么漫不经心。我正考虑着要不要过去打招呼,他却已经看到了我。
目光相触,他对我笑了。回身对那个女人说了什么,大步向我走来。
“桐桐!” 他叫着我的名字。
“这么巧,你也在北京呀?”我笑着看着他,周正还是如我第一次见到时的那样潇洒不羁。“是呀,这么巧,一个人?”他看了看我的身旁,眼睛里划过一丝自嘲。
“嗯,一个人,梦寒后天会过来!”我如实回答。
“我请你吃饭吧!”他邀请我。
我看着不远处的女子,他笑得更开:“那是我的朋友,一会还要回她自己的公司。”
“好呀!”
他走回去和那个女人亲昵的说了几句话,然后引着我向路边的一处餐馆走去。
这家餐馆很有特色,地方不大,装潢的像一个庄园一样,中间有一个台子有2个歌手在上面献唱,声音极具穿透力。
“请问二位要点些什么?”直到服务生把菜单摆在了我们的面前,我才回过神来。
周正把菜单拿过来,麻利的点了几个。笑着对我说:“你记不记得,和我在一起吃饭的几次,你从来都没点过菜?”
“记得!”
“什么时候结婚?”他把菜单递回了服务生,随便的问我。
“明年秋天吧!”
“这么久,我还以为会更早一点呢!”他故作惊讶。
“你会来吧?”笑着问他。他表情僵硬了一瞬间。身后的音乐突然停了下来,他仔细的看着我,沉默着,再开口的时候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很喜欢他们的歌?”他话题转的太快,让我有点没能适应,只能如实的点点头。可没想到下一秒他就不紧不慢的站起来向台上走去。
我看见他和身后的几个乐手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没过几分钟,音乐就再次响起来。周正的台风很正,他唱的很好,潇洒不凡的气质让所有的人把目光都投向了他。他的表情很随意,有些玩世不恭,可是歌声却走进了我的心里,被他的声音牵动着我的情绪。明明只是他一个人,我却慢慢的好像看到了许多熟悉的脸庞,甚至看到了自己曾经的样子….那些年少的时光,那些来来往往,擦肩而过熟悉的人,陌生的人,用汗水,泪水,成功与失败一起祭奠着我们逐渐远去的青春。
那是**夜思念深深爱着的人呐
到底我该如何表达她会接受我吗
也许永远都不会跟她说出那句话
注定我要浪迹天涯怎么能有牵挂
梦想总是遥不可及是不是应该放弃
花开花落又是一季春天啊你在哪里
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一去不回来不及道别
只剩下麻木的我没有了当年的热血
看那满天飘零的花朵在最美丽的时刻凋谢
有谁会记得这世界他来过
转眼过去多年世间多少离合悲欢
曾经志在四方少年羡慕南飞的雁
各自奔前程的身影匆匆渐行渐远
未来在哪里平凡啊谁给我答案
那时陪伴我的人哪,你们如今在何方
我曾经爱过的人啊,现在是什么模样
当初的愿望实现了吗
事到如今只好祭奠吗
任岁月风干理想再也找不回真的我
抬头仰望着漫天星河
那时候陪伴我的那颗
这里的故事你是否还记得
生活像一把无情刻刀改变了我们模样
未曾绽放就要枯萎吗我有过梦想
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一去不回来不及道别
只剩下麻木的我没有了当年的热血
看那满天飘零的花朵在最美丽的时刻凋谢
有谁会记得这世界他曾经来过
当初的愿望实现了吗
事到如今只好祭奠吗
任岁月风干理想再也找不回真的我
抬头仰望着漫天星河
那时候陪伴我的那颗
这里的故事你是否还记得
如果有,明天祝福你亲爱的 如果有明天祝福你亲爱的……….
在大家的掌声中,他走了回来坐到了我的身边,一脸平静的笑容,“我以前上学的时候在酒吧打工过,还不错吧!”
我点点头:“真好呢,我从来没见人这么大胆上台去唱歌!”他挑着眉,心情不错。
“哥,今天我请你吧,好像我们认识了这么久,只请过你一次!今天我请吧!”
“想还我人情,让女人请客是很没面子的一件事,我一直后悔曾经让你请过我,所以才会在你面前一直没有面子!”
“哥,你是我见过一个真正骄傲自信的人,所以你根本就不会在乎面子这个东西,你不知道,其实你也是第一个让我真正付钱请客的男人!”
周正歪了一下头眨了眨眼睛:“原来我在你心中是这样子的?”
“嗯!”我点点头,我们相识过往的那些画面浮现在眼前,第一次在加州牛肉面,第一次在珠宝店的门前,在大厦的咖啡厅内,在小区的长椅上,在小区的雪地上……粉红色的公主套房……
“哥,你是一个敢爱,敢做,头脑清楚的男人,梦寒和我说过,他一直很欣赏你,还和我讲过你们曾经一起合作击垮竞争对手的一些事情。你是我哥,你们本来就是兄弟,我希望我们的婚礼你能来。”
服务员端着托盘过来,菜上齐了。
“其实我一直在想,楚梦寒到底是哪里最吸引你,让你对他那么死心塌地的等着他!”
吸引?我想了想忽然想起了从前看过的一段话,思绪放远,皱着眉头背诵给他听:“从遇见一个人的那天起,就认定了他是能够守护我一生的那个人,只要有他在身边,其他什么东西都已不再重要。有些人,总能让我们笑的最灿烂,哭的最彻底;有些人,你说不出哪里好,但就是谁都替代不了!”
“难道你就不怕再次受到伤害吗?”他的眼睛变得幽深,笑容渐渐的散去。我想了想,对他摇了摇头:“不会的。我和他最开始的时候都是很普通的人,每个人的成长都需要一个过程,他也不会例外,他的缺点是很多,我的也不少。经过这么多事情,我们都在慢慢成熟,我坚信他的事业会越来越好,周身的华彩会越来越亮。而我不能只接受成功的,人前光芒万丈的他。而独独抛弃曾经固执青涩的他。如果每个人都是那样对待婚姻,白头到老,地老天荒根本就会只是一个梦想。
那一次他被人卫思平陷害,把所有的钱都留给了我,选择一个人承担所有的一切,当时我就下定决心,无论如何,这一生都会和他在一起……”
我把头扭向了餐厅的门前,那里的人,熙来攘往,来去匆匆,陌生的人们不知道,擦肩而过的人谁在等着他们,他们又是在等着谁,也许明天还是会发生很多的事情,无法预料,也不能阻止,但是我不怕,我爱的是我爱的那个人。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因为某一件事,某一个人变了,我一定会放手,绝不纠缠。
周正沉默了,脸上依然挂着笑,很久突然抬起头来:“早知道你身上有文艺青年的气质。哪天把日子定下来告诉我…..”
。。。。。。。。。《和前夫同居的日子》。。。。。。。。
林婉婉怀孕了!
这个消息对于汪洋来说,喜忧参半。这一年多来,他和林婉婉的感情早就已经由浓转淡,这个曾经终结了他和未婚妻十几年感情的女人,让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除了在床上大汗淋淋后,他只觉得他们的心不但从未走近过,反而一天比一天的遥远。
而让他真正渐渐褪去**的原因,是她永远也无法满足的心态。她总是喜欢比,以前她把他和楚梦寒比,后来她把他和身边的任何一个男人比,曾经他一度出差在外,根本不想回到他们同居的那间屋子里。
分手两个字他不是没想过,可是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他害怕,他不甘心,他不愿意承认当初抛弃了十几年感情换来的这个女人是一个错误,那样的结局他承受不了。
今天他的心情还是不错的,情场失意,事业得意,他刚刚被提升了销售部副经理,光是基本工资就涨了三千块。国际大公司的福利就是好,这样算起来,不加公积金,只基本工资和一般情况下的年底分红,一年也有十五六万,再有每个月的团队奖金,房子,车子,渐渐的离他越来越近,他甚至觉得这个孩子就是来拯救他的,也许从今以后一切就都可以不一样了,曾经远去的幸福,终究没有彻底抛弃他。
当他回到家里的时候,林婉婉坐在沙发上,脸像冰山。刚刚怀孕,她的身材还是那么窈窕多姿,很久没有过的感觉涌上了心头,他忍不住想上前去抱抱她,把自己的好消息告诉她。
“婉婉,有孩子了,我们什么都别想了,以后好好过日子,明天我们就去把结婚证领了吧!”汪洋深深的吸了口气,明明是说给林婉婉,可是又好像是逼着自己下决心一样,有了钱,有了孩子,他汪洋可以不矛盾了。
林婉婉摸着自己的肚子,看着汪洋的脸,她就觉得莫名奇妙的生气,汪洋终于开口和她求婚了,因为这个孩子吗?
这么久以来,几次在睡梦中听到他喊着那个肥妹的名字,她林婉婉应该找的是像楚梦寒那样的男人,跟了他挤在这间又小又破的屋子里,已经够意思了,可他心里居然还想着那个丑女人,她觉得憋屈,心里发狠的恨着,恨自己,恨汪洋,恨沈欣欣,恨萧桐桐,更恨命运。
“谁要给你生孩子,你知道现在养孩子多贵吗?一桶奶粉就要一百块,一袋纸尿裤就要好几十。你养的起孩子吗?没有房,没有车,你是想我生孩子去医院时也去挤公车吗?”
汪洋按捺住自己的脾气,怕一爆发就到了不可收拾的境地,耐心的说:“不会的,我会努力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的!”
林婉婉没有看出汪洋暴怒前的隐忍,像个祥林嫂一样接着唠叨:“你努力,怎么努力?你这些瞎话只能骗沈欣欣那个肥妹。”抬头看看租来的一居室,委屈得掉眼泪。
这句话触到了汪洋的逆鳞,不知道是气愤还是恐惧,他觉得自己的声音都是轻飘飘的:“你能不能别提沈欣欣,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他闭上了眼睛,是的,沈欣欣从不抱怨,和他住在租来的房子里,一住几年,沈欣欣从不拿他和别人比,沈欣欣只爱在他的怀里撒娇,沈欣欣喜欢孩子,沈欣欣知道他什么都没有,可是她一直都觉得他是最适合她的,她需要他,她离不开他…..**,他想不出沈欣欣有什么不好来,当初怎么就那么分开了呢?
他咬咬牙声音沙哑:“明天去结婚,你到底去不去?”
林婉婉睁大了眼睛,她怎么会不想去,可是她咽不下这口气,有了孩子汪洋就可以这么有恃无恐吗,他忘了当初他是怎么哄着她,把她当宝贝捧在手心里的?只要有精力就按着她在床上运动….可从什么开始他都已经不愿意碰她了。
“我不去,我不要给你生孩子,我明天就去医院做了他(她),沈欣欣怎么了,我就是要提她,提她一千遍,一万遍,我才不要跟一个心里想着别的女人的男人结婚,替你生孩子,你做梦吧…”这一年多来,他总是借故出差不回来,他找过沈欣欣,还不止一次,如果沈欣欣肯回头,他是不是就不要她了?她咽不下这口气。沈欣欣那个蠢样子,怎么和她比?
“你到底结不结?”汪洋表情阴沉,五个手指头攥成了拳头。林婉婉愣住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汪洋已经不是第一次用这种口气和她说话了,可是现在,她怀孕了,他怎么能这么凶的对她,她也不过是想让他哄哄她,毕竟跟着他这么一个男人受委屈的是她不是吗?她都已经这样了,说两句狠话他都受不了了吗?
她也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她知道她也不小了,她不你能拿自己的青春开玩笑,更何况她也是喜欢孩子的。结了婚,女人付出的就是一生,就让她再任性一回吧。
“汪洋,你看看你的求婚,没有戒指,没有鲜花,哪个女人跟着你件事就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天底下的男人那么多,我单单给你生孩子,你不觉得愧疚吗?”说得是气话,也是心理话,林婉婉的眼泪花花的落得更凶。
“你真的不想要这个孩子?”汪洋从没有过的平静,一点也不象从前刚开始时那个毛头小子,动不动就把心情写在脸上。林婉婉觉得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汪洋已经越来越让她觉得遥远了。他不再是她手里的风筝,轻轻一扯就能回来。
“我…..”
看着林婉婉惨白的脸,刻薄的表情,汪洋失望,失望,还是失望….
当初天使般的面庞,什么时候变成了怨妇的嘴脸,他不想让自己说出更绝情的话来,扭头冲了出去。
门,砰的一声带上了,林婉婉这才猛然惊醒,她不傻,汪洋变了,她不能放开他,她陷入前所未有的惶恐,他已经走了2个月了,又要走吗?
“汪洋….”林婉婉穿着拖鞋追了出去。楼道里很黑,汪洋刚到楼下,听见了一声惨叫:啊…..
那是林婉婉的叫声,汪洋的冷汗一瞬间顺着后背流了下来。
。。。。。。
崔维来到了沈欣欣的家乡,这是一个很干净的小城市,人说小城故事多,和沈欣欣一样这里给他的感觉亲切又自然。
从萧桐桐那里拿到了地址,他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
按门铃,走出来的是一位五十几岁的阿姨,崔维喉头一紧,有些紧张:“伯母,我是沈欣欣的朋友,崔维,欣欣在吗?”
沈妈妈一愣,从头到脚打量起这个年轻人,“你找欣欣?”
“是,她的手机打不通,我就自己来了!”哪里是打不通,是根本不肯接。
“欣欣一会才下班,快进来!”沈妈妈快要被女儿急死了,相亲很多次,都没有中意的,前两天沈欣欣又高唱什么不婚主义,把她和老伴愁得好几天没睡着觉。眼下这个小伙子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一表人才,气质不凡,沈妈妈心里又激动又忐忑。
“我叫崔维,家里有父母和奶奶,现在都在国外,父母下个月就回来,国内婚房是他们移民前给我准备好的,以前教交往过一个女朋友,分手了。我和欣欣的经历有些像,我很喜欢欣欣,但是欣欣对我有些误会,所以我这次来是请伯父和伯母帮忙的。”崔维在单位是出了名的自来熟,可是这个时候,额头竟然紧张的冒出汗来。欣欣一直不好好理他,他没有办法只能来这毛遂自荐。
沈妈**忐忑马上被激动全部代替,更加仔细的看着崔维,正应验了那句老话: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
崔维对沈妈**问题,言无不尽娓娓道来。从自己每个月的收入到兴趣爱好,甚至自己老爸老妈出国前的职称都仔仔细细的汇报了一遍。
看着沈妈妈笑得越来越开的皱纹,一咬牙:“伯母,我认识欣欣已经有很长时间了,我想下个月的时候能不能趁着我爸妈回过,前来拜访您和伯父,要是欣欣不在反对,就把我们两个人的事定下来!”釜底抽薪,这两位老人同意了,事情自然也就成功了一半。想起沈欣欣胖嘟嘟的小脸,他不自觉的扬起了嘴唇。
还是那句话有时缘分就是那么一瞬间,没有早一步,没有晚一步,刚巧遇上了,也许就是一生一世。
沈欣欣回来的时候,看见满桌子的菜,像小狗一样吸了吸鼻子问:“妈,今天是什么日子,我生日也不是今天呀!”
“今天有客人!”沈妈妈没有露头,从厨房里回应着,崔维从里面走了出来,吓了沈欣欣一大跳。
“你…..”想起电话里那些肉麻的情话,沈欣欣从耳根开始发烫。这个崔维怎么从天上掉到自己家里来?
“欣欣,你不接我的电话,我只能自己找来了!别在躲我了,我是认真的!”看着崔维诚恳的目光,沈欣欣傻了,转过身又跑了出去。他说他是认真的,可是能认真多久呢,一年,两年,再久久得过十几年吗?她动心了,早就动心了,可是她不敢在把自己轻易的交给别人,她输不起了。有时她宁愿找一个自己根本不爱的人,没有过心动,也就不会再伤心,不过是搭伙做伴,一辈子就过去了。
“伯母,给我留着,我回来吃!”崔维换上鞋追了出去。
空中沥沥的下起了小雨,天公作美,崔维简直想要亲吻大地。追上了沈欣欣拉着她打车到了一家酒店。
“欣欣,我们谈谈!”沈欣欣被他一路拉着手,默默不语。她看清了这是小城里最知名的酒店,扭头就要走,崔维哪里肯,一着急,拉着她的手,单腿跪在了她的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拿出里面的东西,不容反抗的套在了沈欣欣的手上。
“你!”
“欣欣,嫁给我吧!”随着他的这一句话,大堂里所有的人都停止了工作,小地方的人哪见过这个场面,只看得下巴要掉到了地上。
沈欣欣愣住了,好大的一颗钻戒戴在她的手上,小城都是熟人,五户之内就能攀上亲戚,这是只有电视剧才有的情节,这个男人竟然单腿跪地向她求婚?她不再是被人抛弃的小胖妹了,终于有人也拿她当宝贝了?说不出是什么心情,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房间内,崔维用手替沈欣欣抹去眼泪:“欣欣,我和我以前的女朋友彻底断了,我向你保证今后再也不会去见她,就算在马路上看见也装作不认识。你受过伤害,我也受过伤害,那种被欺骗的感觉我们都了解。我只对你一个人好,每天定时向你汇报行踪,你以后也不要去见你的前男友,在外面认识了男生要告诉我….我们的父母见过面就结婚,我父母不在身边,让你的爸妈也跟我们去A市住…..
我收入不高,可还算可以,老人一起过日子替咱们持家,能多存点钱….”崔维说着声音也很激动。
“你喜欢我什么?”
“我喜欢你的一切,但是最打动我的是你对爱情的执着,我们都是一类人,物以类聚,可是我找了十几年才遇到一个你….”
“执着,说白了就是傻,别人嘲笑我对他太好了,所以才不要我了….”沈欣欣哽咽着。
“我羡慕他,嫉妒他,现在要感谢他,他不稀罕,我珍惜着,宝贝着….”
这一晚,崔维大获全胜,沈欣欣一晚在他的怀里哭了个肝肠寸断。哭久了,哭累了,醒来的时候是不是就能全忘了?
早上的时候,沈欣欣醒了,看见自己身无寸缕睡在崔维的怀里,回想起昨晚的一幕一幕,羞得用被子把自己蒙了个结结实实。
难道是自己太久没有男人了,怎么就被他给得逞了呢?她在他的怀里哭,他吻她,越吻越深,他一直在耳边唤着她的名字。
窗外的阳光照了进来,沈欣欣的黑夜终于彻底的结束了,她轻轻的笑了,身旁的男人早就醒了,用手臂把她搂得更紧,心里窃喜着,又懊恼着:今天的太阳太刺眼了,为什么昨天的大雨停得那么快,要是现在还在下着该有多好!
“那个….”沈欣欣才要开口,身边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你能不能转过去,我先穿下衣服?”
“就这样接吧,反正已经造成事实了,你要对我负责到底!”崔维坏坏的笑,沈欣欣一咬牙,连号码也没看清,真的就那么接了。
“欣欣!”熟悉的声音,让沈欣欣浑身一颤,是汪洋的声音。她抬起头尴尬的看了崔维一眼,张了张嘴,竟说不出一个字来。
“欣欣,是我!”汪洋的声音她听了十几年,多少次,他打电话说得都是这四个字,可是口气从没有今天的失落。
沈欣欣鼻子有些发酸,自己正一丝不挂的躺在一个陌生的那人怀里。不对,她昨晚答应了他的求婚,她的手上还带着他送的戒指,他是她的未婚夫,电话里的那个男人才是陌生人。
汪洋闭上眼,像是浅眠又像是回味,只是胳膊以绝对占有的姿势把沈欣欣抱得更紧。
“有事吗?”沈欣欣平静了心情,叹了一口气。
“欣欣,我在医院,我出车祸了,你能来看看我吗?”
“啊?你没事吧?”沈欣欣关切的口气让汪洋兴奋。早上的时候,看到崔维给他发来沈欣欣的电话号码,他激动得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
崔维是 彻底放弃了,短短的时间在他和沈欣欣十几年爱情的长河里不过是一刹那,欣欣终究还是爱着他汪洋的。
“我很疼,你能来看看我吗?”汪洋再一次哀求着。
沈欣欣不知道他究竟伤得有多重,心里还是担心着。“欣欣,我和她分手了,我爱你,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以前是我混蛋,是我对不起你,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这句话没有让沈欣欣感动,反而让她一瞬间清醒了,汪洋早就已经不是她什么人,躺在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才是她现在爱着的,甚至是很久已经就已经爱上的男人。他给了她自信,让她重新活了过来。
“汪洋,我在老家,我赶过去要很久,对你也没有什么意义,我们做不了朋友所以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欣欣,我知错了,看在我们十几年的情义上,原谅我吧,我刚刚升了职,以前没有的东西,都会慢慢有的,我看清了自己的心,欣欣我回来了!”
崔维还是闭着眼睛,沈欣欣悄悄的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水:“汪洋,我要结婚了,如果真的有十几年的感情,就祝福我吧!”
“你要结婚?不可能,欣欣,你别赌气了,欣欣….”
“欣欣,太阳照**了,我们该起床了!”汪洋在沈欣欣的耳边大声的说。
汪洋听到了,手机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林婉婉的孩子没有了,他和她之间最后的牵绊没有了,他和她在一起最后的理由也没有了。
他回来了,可是欣欣已经不在了……
如果可以,他愿意用自己现在所有的一切去换回曾经的幸福,可是十几年的感情没有了,他没有爱上林婉婉,可是欣欣确真的已经爱上了别人。
……………….《和前夫同居的日子》…………………
刚回到A市就接到了沈欣欣结婚的消息,婚礼前她拉着我去挑首饰。崔维妈**一个老同学在A市教育局做局长,帮着沈欣欣调到A市第一中学当老师。崔维的收入不低,而且自从订婚以后,老两口总是时不时的给他们寄美元来。我和楚梦寒的公司还在创业阶段,而且还要买房子,沈欣欣花钱可比我大方多了。最近她忙得不亦乐乎,婚前美容修身,远远走过来,简直就是美女一枚。我和她走进了珠宝店,原来这一次她是给沈妈妈买首饰。我们同时看中了一款翡翠镶钻的戒指,配套的还有一条白金项链翠绿的宝石外和戒指一样一圈翠钻,既大方又典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