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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北方南方 当前章节:14887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06:54

战场上杀敌如麻,从不留情的孤雁;工作上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的陆总裁;即便是熟人面前,也是一副讳莫如深模样的陆沉雁,只有在她面前。才是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

会温情。眼底会泛着柔和,指尖会带着不容躲避的力度。

这个,才是她独一无二的小雁子。

安阳柔情万千的盯着身前的陆沉雁,禁不住抿唇轻笑。

这一笑。倒让陆沉雁回过神了。

他眼里嘴角都呷着浅笑,道,“这样也能分心?不乖。”

兀自判了安阳的罪。陆沉雁起身,打横抱住她,折回最里间。他宽大的卧房里。

天幕已然落下,整个房间里只有荧荧黄光,独独照着窗帘飘飞的那一隅。还有隐约可见的,地上那散落一地衣服,隐隐约约的成了歪歪扭扭的一条曲线

陆沉雁将那样轻放到那一沓柔软的棉质被单上,任由那盏地灯像只眼睛一般照着,抬了一条腿跪到床上。

“小雁子……”

安阳有些怕。又有些期待,犹犹豫豫地唤了一声。

“不怕。”

他似乎总能猜透她的心思。话音刚落,他已经一个滚落,柔软的床榻忽然陷下去一个坑,安阳一身惊呼,尾音都还在嘴边没有念出,别被他依旧滚烫的唇给阻断了去。

这一回,倒不是他一个人在上演一出独角戏了。她也由着自己回吻他,由着自己的手无意识的一一抚过他的胸膛,背脊,尾骨,落在他小腹处,指尖感受到他剧烈的吞吐,然后羞红了脸,不知所措。

“都老夫老妻了,还怕?”

陆沉雁轻轻蹙眉,凝了底下的安阳一眼,容不得她闪躲,一只手抓着她的手缓缓往下,覆上他早已喷薄的硕大。安阳浑身一颤,却没挣扎,只凝着眸,任最后一点理智消散,享受着这份隐忍的极致的欢愉。

陆沉雁的另一只手覆上她半边浑圆。自己的一双薄唇,也不再贪恋她嘴里的柔软,顺着她苗条的身体曲线,似深吻,似浅啄,由她的锁骨也滑到了小腹处。

却,忽然,舌尖舔弄的肌肤,没有了刚才的柔嫩滑腻。

那是一道长余六七厘米的伤疤,他一震,正迷茫中的安阳也忽然浑身一颤。陆沉雁先不以为然,疼惜爱怜的反复吻了几遍。可是,越是肆意的吻,脑子里的那个念头越是清晰。

那条伤疤,是……

相濡和以沫么?

是呢,她已经结婚了,还为别人孕育了两个孩子。

忽然,身体里所有的热情都迅速抽离,因高烧而脱离的理智呼啦啦的跑了回来。

陆沉雁唰地坐起身,看着同样想到相濡和以沫,想到这忽然之间一发不可收拾的温情而忽然推开他坐起来的安阳。

“那个……是……相濡和以沫……”

是声相濡和以沫的时候,剖腹产留下的疤痕。安阳张了张嘴,想告诉他。可是转念一想,他忽然停下来的动作,明明就是已经知道的神情。何必多次一举?她试着想解释,想告诉他,相濡和以沫……

可是,做不到啊,一想提,却觉得自己怎么都说不出话。

果然。

“对不起,头昏脑晕的,看到你那般模样出现在家里,以为你是桑桑。”

空气,似乎都在陆沉雁说出这句话的这一刻凝结了,连时间,也停驻不前了。

彼此不着寸缕的身体,因为脱离了彼此的怀抱,而被冷空气侵蚀,忽然变得冰凉,才回过神来。

安阳默了默,紧紧咬着唇,伸手捻起旁边的被子,呼啦一下裹住了自己的身子,靠在床头。

她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可是,她没有办法反驳他。

陆沉雁睥睨了她一眼,慢条斯理的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丝毫不介意的在安阳面前一一穿上。

她仍旧窝在床上不肯动,陆沉雁穿好了衣服,却也不愿意动,就那么居高临下的看着瑟缩在被子里的女人。

“让我做只路过蜻蜓……”

忽然,隔壁间传来一阵清脆的铃声,打破了这份诡异尴尬的宁静。

是安阳的手机在响。

她咬唇,盯着扔了一线衣服的地上看了一眼,又抬眸小心翼翼地对上陆沉雁。喉咙不自在的吞了吞,低低道,“小雁子,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拿下手机。”

陆沉雁点点头。走到小客厅。从散落一地的衣间找到仍旧在唱歌的手机,看也没看,直接从捏在掌心,回了房间。

“喏。”将手机递到离她不远处。低唤了一声。

安阳裹了裹胸前的棉被,挪了挪身子,探出手去接着。

是关齐铭。

“喂。关总。”她尽量平稳了自己的心跳,调整了自己干涩的口腔,尽量用跟平时差不多的口吻。却仍是有一丝的不自然和不平稳。

“嗯。下班了,相濡和以沫是我带回家,还是你过来接?”

“呃,啊?”安阳这才想起,儿子和女儿还寄存在关齐铭那里,而她这个妈妈,差点跟别人滚了床单。

再度看了一眼头顶上的那个男人一眼。安阳小声道,“关总。能不能麻烦您帮我把相濡和以沫送到雁阳集团楼下?到了的时候,你再给我打电话,我谈完合约顺道带他们回家。”

“嗯,你谈完了给我打电话吧,你车子还在公司,我送你。”

“嗯。”

安阳又心虚的看了一眼对面的谈合约的对象,挂了电话。

关齐铭坐在车子里,目光由雁阳大厦的一楼缓缓望向第六十七楼,除了六十七楼是一盏晕黄的灯光,其余地方,不是灯火通明,就是黑糊糊的一片。

刚才,走过去下班回去的雁阳集团的小秘书嘀嘀咕咕的话语,似乎还在耳边回荡,“哇,安经理正是神奇啊,总裁那67楼,连个苍蝇都飞不进去,她随便一画就能破解门上的密码锁。”

“是诶,寻常人谁伺候得了总裁啊,偏偏连白秘书都放心将总裁交给她。”

……

关齐铭再次将视线落到第六十七层,却忽然,房间里有人拧开了灯,先前微愠的黄光没有了,换上了炽热的光亮的白炽灯光,映着月色,皎洁如洗。

雁阳大厦,第六是七层……

陆沉雁拧开了灯,一一将地上安阳的衣服拾起,摞到一处,将它们轻放到安阳身侧。安阳脸一红,赶忙扭过头去。

“不都已经做妈妈的人了?”

陆沉雁看了她一眼,低低念了一句,却让安阳瞬间脸白。

他的意思她懂。

她张嘴想说话,陆沉雁却已经背过了身。他都已经这么明显,她还能怎么办?矫揉造作不是她的性格。

安阳掀开被子,揪着强烈的白炽灯光,缓缓的将先前由他剥落现在又由他拾起的衣服窸窸窣窣地穿好。

可这缓慢的动作,还有这窸窸窣窣的穿衣的声音,还是让陆沉雁想到了刚才那炽热的情景,忍不住喉头耸动,身体里又泛起一股热潮。

是太渴望了,还是面对上她,便再没什么抵抗力?

陆沉雁握紧了拳头,没跟身后的安阳说什么,跨着步子离开了这间让他不得安稳的卧室。

他坚决的背影,到让安阳不由得一愣,只以为又是自己哪里不小心惹到了他。

什么时候这个男人,也成了定时炸弹?

安阳撇撇嘴,不再细想。

生病不能吃太油腻,陆沉雁睡的时候,安阳便已经熬了点小米粥,此刻正好翻滚,溢出浓浓的米香。砂锅里煲了一小半只鸡,也好了。

安阳一样盛了一小碗,放到餐桌上。

“知你不喜欢打针,让李少南给你开了点特效药,饭后记得吃两颗,然后好好睡上一觉。”

安阳将药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又俯身看了看那小小的电热水壶里有没有水,放了心来才回头叮嘱他。

陆沉雁不说话,只盯着面前热气腾腾的她做的汤。

“我得走了,相濡和以沫还在关齐铭那等我。”

话毕,安阳凝着他,叹了口,没等他说话,也没见他吃上一口汤,便拧开了门,头也不回的出去。

却……

门一开,整个人忽然无力了似的,紧紧的抵在门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房间里,陆沉雁凝着门边安阳都没来得及换的那双裸色的高跟鞋,还有听不到任何脚步声,寻不到任何动静的门口,眉峰动了动。

☆、083 离他远点

083

走廊上的窗户没有关,天色已经暗了,陆沉雁住的地方又高,从两边的窗户里呼呼的吹进来了很多凉气,加之安阳刚从空调房里出来,冷意格外的明显,而她早已经经受不住,蹲在门口瑟瑟发抖。

可是,此刻她心里真是乱作了一团,刚刚面对陆沉雁的压迫感丝丝都未减退。即便冷意已经深刻,她也没打算从那扇门前离开。

心,慌慌的,扑通扑通跳的飞快,为那久违的温暖,也为自己差点沦陷的不理智。

房间里,陆沉雁端着那小半碗还在冒热气的鸡汤,眼睛却一直盯着壁上的微型显示屏。67层楼上,是有监控仪的,谁上来了,谁下去了,这里都有影像资料报备。

他就在小型的显示屏上,看着安阳抱着胳膊蹲在门前,身体一抽一抽的,似乎在哭,又似乎是在发抖。

“我想,我是要在这里站上一天的。”

陆沉雁脑子里忽然响起很久很久之前,他们第一次在课堂上遇见的那次,她傻里傻气的说的那句话。

过了小半晌后,他微微叹了口气,在心底深处嘀咕,安阳,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终于无奈的放下了手里的白瓷碗,起了身。

门毫无预警的打开,安阳将全身的重力都靠在了门上,这样往里一开,安阳自然把持不住,跟随着开了的门掉落了进来,伴随而来的,还有一声她分贝不低的尖叫。

陆沉雁眼疾手快,门打开的瞬间,双腿就往前迈了过去。她往后倒的瞬间,他修长的腿,已经成了她的靠背,她,不过是小小的被惊吓了一番,瘦削的背依然贴在她修长的腿上。

没掉?

安阳纳闷。回头。傻傻愣愣的模样刚好落入陆沉雁眼底,她整个人,看到他,又是一震。

陆沉雁复又叹了口气。

什么顾相濡。什么顾以沫,什么顾一川啊!他此刻通通不想管了,她在。便是晴天了。

双腿依旧站得笔直,可身子倒是弯了下去,安阳仍旧傻在一边。没有任何的动作。

“起来,地上凉。”

陆沉雁一边说,双手已经操到安阳的腋下,用了力气将她带了起来,搂在自己怀里,可自己的身体都没有恢复,脚下一个踉跄。他赶紧将身子往旁边一侧,抵在门框上。

“小雁子。我……”

安阳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都是尴尬的神色。嘴里倒在呢喃着小雁子这三个字。似乎,今天一天已经很奢侈了,连连唤了这么久的小雁子,从那个不如不遇倾城色之后,他也破天荒的给了她这么多好脸色。

“你什么你,你打算还在这里蹲多久?给我守门?你又打算穿着我的拖鞋,打算游荡到哪里去?”

她,总能让他这般无奈。

“啊!”他戏谑的口吻,还有那似曾相识的埋汰,还有那刻意加重语气的我字,安阳一晃,赶忙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一双宽大的,毛茸茸的深灰色拖鞋,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真真囧死。

陆沉雁自然明白,看她这恍然的模样,忍不住揽紧了一些她温润的身体。

身子忽然一紧,安阳这才明白自己的处境,在陆沉雁怀里扭了扭,尴尬道,“小雁子,你放开我。”

“不放。”陆沉雁语气硬了些,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她才一米六二,他一米八五,影子都可以将小小的她盖住。

“陆沉雁,你别忘了……”安阳扭捏,低着个头,无奈的在他怀里低喃,可又怕那句话说出来,会破坏此刻的温暖,她矛盾,也害怕。

“忘了什么?我即将娶妻,而你已嫁作人妇?”她要说的话,他从来不会不明白,她心里的想法,他从来没有看不破。即便只是几个动作,他也能一一摸准。

说罢,陆沉雁手上一使力,将安阳转了过来,面对着自己,双臂强行将她与自己撑开一点点,不让她有机会将所有表情埋在他的胸膛。

果然,此刻她的脸早已经因为自己说的话,变得苍白。

什么时候,他已经学会了与她咄咄逼人?

算了。

陆沉雁不知道这是今天第几次叹气了。病了的人果然伤不起,心都硬不起来,连建好的防线都能一一溃败。

“走吧,我送你下去。”

陆沉雁松开她,牵住她的手,率先出了门。

“不,不用了,我自己走。”安阳错愕,连连摇头拒绝。他送她,岂不是她公司的所有员工都知道她在他房间里待了一下午?以后,她这张老脸该往哪里放?

“我带你走后门出去。”

陆沉雁默了默,看着身后怔住的女人,言语里稍微有点不耐烦。

后门有一条专门的通道,是为了方便卫洁公司的员工过来清洁收走垃圾。一般人是不会走的。

“嗯。”安阳这才点头同意。

陆沉雁才拧灭了房间里的灯,关齐铭的电话便打了进来。安阳跟他说好了哪里见面后,闲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刚挂断,手机便被陆沉雁扯走,随即,耳边响起他冷而淡的声音,“你别跟关齐铭走太近。”

“他是我哥……的老乡,我帮他当哥哥一样”

陆沉雁一愣,牵着她的手都不由得一紧。安阳也惊觉自己差点就说漏了嘴,赶忙改口。陆沉雁瞥了她一眼,拧紧的眉毛松了开来。想来,是自己太敏感听错了。

安阳的眉头却悄悄锁了起来,为何,他的反应这么激烈?他们虽说不对盘,但关齐铭想来拿她当妹妹对待,这方面,他以前从不排斥的呀?

“你想让人家等你多久?”不想就这样的问题深究,陆沉雁已经将电梯门打开了。可是,安阳却仍旧杵在门口,眉头凝着,兀自沉思着。陆沉雁回头,伸手拨了拨她。她这才昂了一声,跟着他迈进电梯里。

雁阳大厦楼下。关齐铭将车子从前门按着安阳先前的指示将车子开到了一扇偏僻的小门前。

由着玻璃门往前。隐约能够看清两个身影之后,关齐铭将车子熄了火。顾以沫那家伙睡着了,他便下了车,从后面抱了正吸允着受伤流血的小拇指的顾相濡出来。

那头。安阳一见外头有车,便自发将还包裹在陆沉雁掌心的手给挣扎了出来。陆沉雁没做声,放慢了脚步。将自己与安阳之间隔开了两步远的距离,一前一后出了门。

“妈咪,陆叔叔。”

顾相濡有礼貌的喊了一声。双臂朝安阳张开,安阳立马明白,赶紧伸出手将他从关齐铭怀里抱出来。

陆沉雁也平静的跟关齐铭打招呼。

“陆叔叔,顾以沫说,她亲了你,你忘了回给她新年礼物。她睡着了,要我记得提醒你。”顾相濡靠在妈妈怀里。想起听到要来找陆叔叔而兴奋雀跃的顾以沫,又想起她实在坚持不住倒下去的那张睡脸。心思动了动,还是决定帮她一把。

陆沉雁一怔,这才想起来,那日除夕,他出差从加州给陆羽西带了个迪尼斯限量班卡通胸针,顾以沫那小家伙也喜欢,也吵着要。陆羽西让给她,她还不乐意,一定要帅叔叔特意给她买的。

想到那个磨人的小家伙,陆沉雁淡漠的脸上,竟然浮现了媲美父亲般无奈而又柔和的微笑。

“嗯,记住了,还有你的变形金刚。”陆沉雁心里一暖伸手探了探他的鼻尖。这样两个暖人心窝色小孩子,即便不是他的,只要是安阳的,只要安阳愿意回到她身边,愿意等待,他也愿意尽心尽力抚养,倾其所有,满足他们任何要求。

故,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开。

安阳也跟着笑了笑。

以沫那姑娘确实容易混熟,可相濡却不一样,他对谁都是那种冷静和淡漠,只有少许熟稔了的人才能看到他调皮卖萌的一面。就算当时关齐铭,他也是用尽了心思才让顾相濡接触的。

可陆沉雁却不同,他一出现,顾相濡就被他吸引了,他会由着妹妹把他带到陆沉雁面前,虽然表情仍旧是臭臭的,可他不排斥,偶尔也会跟着妹妹在他面前撒撒娇。

安阳想,可能因为他跟婆婆在陆家住了一段,二人比较熟悉。也有可能真的是想通的血液在引导着他们。血浓于水,不是吗?所以,她自己,从一开始见到关齐铭,就从不排斥他,甚至,会莫名其妙的依赖他。

然,她和陆沉雁各自沉思,对面的关齐铭却俊眉微敛,星眸似染了淡淡的磨痕,西装口袋里的手紧紧 捏住了刚才给顾相濡擦过血渍的素白手帕,帕子凉凉的湿意和着一根根真丝,瞬间缠绕进他心尖。

他十分讨厌,跟安阳一家相处融洽的陆沉雁。

不过,那阴婺也只是一瞬间,关齐铭很快便恢复了镇定,便转身开了后车门。他说,他等下还有个应酬,赶时间。

车子驶离了雁阳大厦之后,陆沉雁才收回自己的目光,转身上楼。身子还不利索,脚步都还有点虚。

那辆橙色的玛莎里边,关齐铭兀自开着车,安阳怀里抱着顾相濡,眼睛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街景。

“安阳,你离陆沉雁远点。”

“嗯?”安阳装作没听见,淡淡应了一声,没有抬头去看关齐铭,自然没看见他眼底的意思厌恶。

“别想蒙混过关。”关齐铭音色硬了几分,“你真的是谈合约?陆沉雁的办公室需要你换鞋?”说着,关齐铭将目光从前方移到安阳脚下,那双大大的男士拖鞋。

安阳无言。

竟然,忘了换了~

“那个,陆沉雁他……病了。”

“病了也有桑晓,要你费心?”

想着先前差点擦枪走火,安阳沉默,手指将衣摆拽的紧紧的。关齐铭不看她,一手开车,一手把玩着手机。

从起床,就停电,唔……手机写了发文,等下手机都没电了我就死定了~~~~

☆、084 试探

晚上还有一章,粉红加更滴~~俺现在就去写哈~~我亲妈吧~啦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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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阳乘着关齐铭的车子刚刚驶离雁阳大厦,橙色的玛莎车尾刚刚从上海路路南驶出,路北,便有一辆银色的奔驰开了进来。

车速不快不慢,沿着路边的石阶而来,在关齐铭刚刚接走安阳的地方停下。车子内走出来的女子一身绿军装,中尉军衔,赫然是陆沉雁的未婚妻,桑晓。

陆沉雁刚刚将门关上,一抬头,便瞧见了微型的显示屏上出现的桑晓那张化着淡妆的精致脸庞。不等她敲门,他顺手便开了房门。将桑晓的一脸错愕,然后又迅速转化为清浅微笑的表情尽收眼底。

“桑桑,你怎么来了?”陆沉雁身子侧倒一边,给桑晓让出了路,嘴里随意问了一句。

“怎么?不欢迎我?”

桑晓进了门,才回了头,下巴微抬,细细看着陆沉雁,唇微微勾了点,似乎是故意这样做给他看的,带了些撒娇的意味。

“不是。”陆沉雁看着她的样子,素日里拿把手术刀敢将人生死一肩扛的女医生,也有这般柔情的模样,随即唇瓣弯弯,浅浅笑了笑,轻轻回了她一句。

“小白说你病了,怎么回事,好些了没?”桑晓说着,干脆扭过身正对着陆沉雁,刚一转过身,还不忘伸手去探陆沉雁的额头,似乎要验证一下白无期先前被她问得支支吾吾的话。

“多嘴。”陆沉雁低咒的同时,身子已经稍稍往旁边侧了一些,不动声色的躲过桑晓的碰触。

“嗨,生病了还不能让我知道?你私人手机打不通。我挂到小白那里,你生病了她还好几个不愿意,不肯告诉我,要不是我电话里听见几个女秘书在议论,我还真摸不准堂堂陆沉雁,能让咦感冒发烧给撂倒。”桑晓不以为意。脸上也没什么尴尬的神色。似乎习惯了与陆沉雁这样的相处方式。她一边跟陆沉雁说话,一边自然的转过身,对着鞋架,倚着玄关换鞋。

陆沉雁刚刚是直接穿的拖鞋送安阳下去。这里只有两双棉拖,其他都是一次性的,他用不惯。倒省了一桩事,双手斜斜的插在裤兜里,越过桑晓。先进了客厅。

然,陆沉雁刚走,玄关的桑晓却身形一怵。

玄关放鞋的地方,静静的放着一双看上去很暖和的深紫色兔毛短靴。

刚刚,关齐铭发的那条短信,是真的?那个女人,刚刚走?

桑晓稳了稳身形。“雁子,你刚才有客人么?”

说话的同时也换好了鞋子。不等陆沉雁回答,她已经进了门。

陆沉雁闻声,顿了一下下,回头忘了一眼那双深紫色的兔毛靴,嘴角往下弯了弯,有笑容浅浅划过,“嗯,安阳刚走。”个人原则问题,他从不说谎,要么不答,要么说实话。

“哟。这么巧,我一来她就走,敢情你不止在这里安了监控仪,街头巷尾都有了吧?”桑晓瞄了眼门上的微型显示屏,又转过来看着陆沉雁,言语里有点点挖讽,也有些不开心,但更多的是故意装出来的调侃。

陆沉雁全部都看得到,不过,从前,他会故意忽略很多,但今天,有些不一样,桑晓来的太蹊跷。而关齐铭,亦来的不对劲。

如果,他真是从MC出发的,MC在北京路东边,雁阳集团在上海路东边,要是关齐铭真如电话里说的,是从MC出发,那么他的车头明明应该对着上海路东头,可刚才,他的车头明明实在对着西边。那就是说,他先到了正门,安阳打电话的时候,再掉转头过去的?

陆沉雁眉眼敛了敛,这是他开始深度思考问题的前兆。

这一拨人,终于要露出马脚了吗?

是怕他跟安阳和好,从而有可能拿走安康留下来的罪证?还是……只是因为关齐铭,想保护安阳,不让她再次陷进“M”案子里?

陆沉雁想,敌不动,我不动,敌动,我主动。他不能,让有利的条件都掌控在对方手中。

他,得试试。

快要立春了,B市头顶上的老天似乎心情也好了很多,一连几天虽然没有阳光,但温度上来了许多,以至偶尔晚上还能享享福,看看天空星星点点的寥寥星光。

顾相濡和顾以沫好早就睡了,安阳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可怎么闭着眼睛都睡不着,眼里心里都是在陆沉雁公寓里发生的那些事情,一遍一遍的,跟电影倒带一样,乐此不疲的。让她不光合不上眼,心脏的跳动速率也一直没有平稳下来。

索性,不睡了,倚在窗前,等也没开,静静的看着窗外寂寥的月色。

老公,想起他先前的温柔称呼,心里头都还是麻麻的。

这个名称怎么来的?还得感谢陆沉雁的妈妈楚澜对她的不待见。

还是因为那次陆其森大寿的争吵事件。

陆沉雁虽然尾随安阳除了陆家,但毕竟楚澜是妈妈,自己尽管这些年收了许多委屈,都不敢这样反驳妈妈,碰上安阳这个倔强的姑娘,当面 反驳妈妈,丝毫没有给她一点面子,陆沉雁还是有些介意的。

故,两人闷闷不乐了很久。

陆沉雁本来就经常要出任务,碰面的机会本来就不多,发展到后来,安阳干脆连本来就少的机会都不给了,白天上课,晚上兼职,“陆沉雁一条安阳,出任务,很久。”的信息过后,他连着半个月都没见了身影后,安阳干脆就搬回了寝室。

可怜,陆沉雁出完任务回916部队,刚刚开完师部会议,连片刻的休息时间都没有,马不停蹄的赶回自己的小家,去……

人都没有。房间都有了蒙灰的迹象。他这才觉得事情大发了。他也不是故意不见她一面就走啊,任务下来的急,连东西都没来得及收拾就上了直升机,所有通讯工具一律没收,除了一封必要的遗书,什么都没时间留下。

索性。一身军装。一封遗书,车都忘了开,一路奔到了Q大女生寝室楼底下。

他们计算机系的,基本上全部都认识了这个大名鼎鼎的陆教授。早趴在栏杆上,倚在门窗边,躲在树底下看起了热闹。

磨蹭了半天。安阳仍旧不肯下楼。陆沉雁急了,行军打仗最怕什么?还不是怕延误了战机?王牌特种兵,单兵作战能力那叫一个强。十几楼的高层,徒手爬上去也就那么十来秒的时间,何况区区三楼,只是,女生寝室,容易见到不该见的。

挣扎了半天,他最后还是决定。拼了,非礼勿视就好了

幸好。他还没来得及爬,女生寝室的姑娘们就疯了,齐齐帮他的忙找女朋友,许落和一个旁边寝室的姑娘急急忙忙连拖带拽的把安阳给推了下来。

十一月的天,她穿个薄薄的睡衣,头发都帕拉成鸟窝了,脚上趿着个拖鞋,形象全无。向来有点洁癖的陆沉雁,忍住不倒抽了口气。

安阳倒好,一见到陆沉雁,先前在寝室里的蛮横,赌气,得理不饶人策略纷纷失效了。嘴巴立马扁了,眼眶也红了,豆大的泪珠啪啦啪啦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一地,第一句话就是,“陆沉雁,你怎么这样啊,你这样徒手爬上去,把她们看完了,我怎么办呐?”

……

陆沉雁彻底怔住了。太大的着急也化为了虚无,见着她哭,心脏都拧巴了,还不得连哄带骗的唬住她的眼泪。顾不得什么矜持不矜持,威严不威严,原则不原则了,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将她拐到了怀里,一个霸气的长吻给收拾妥贴了。

让那么多人看了场免费的电影。

也成就了他生命中为数不多的冲动。

后来呢?

秋后算账呗。

一算他因为楚澜的事情生气,二算他有任务一条短信就打发了她,三算他身为军人,却如此没节操……

最后,按照惯例,又将他的遗书给收缴了。

这次,只有十一个字。

老婆,不生气了,等老公回来。

那是他第一次这么唤她呢。

扑哧……

想着想着,安阳忍不住倚着窗傻傻笑了。

起身,翻出从S市带过来的小匣子,将那些“遗书”纷纷拿出来。

特种大队人人觉得晦气的遗书,军嫂们都争相避讳的东西,只有她当宝贝一样小心收藏着。因为,这是陆沉雁真实心情的写照,也是他在面临人生最大抉择的时候,心里边的每一个真实念头。

他是个隐忍的人,也是个不怎么会表达自己感情的人,安阳觉得,遗书虽然残忍,但仍旧是他情感的一部分,纵使她看的时候会心酸,但她也能从中看到,他有多爱自己,而自己又有多心疼他。

细细的指头,一一划过那些或软或硬的牛皮信封,从106的侦察营,到205团,到916部队

五六年多的时间了,厚厚的一叠遗书,早已经历经了沧桑。安阳捏起一封标号为11的信封,小心拆开。当初素白的纸早已经泛黄了,连黑色的笔迹都已经在岁月的熏陶下晕开,可是不难看出陆沉雁一笔漂亮有力的小草。

老婆,不生气了,等老公回来。

那老婆两个字,写得更是刚劲有力,安阳还能清晰的看到,他写这两个字时的用力和坚韧模样,所以,他的笔尖,在最后那一横上,用了心,停留了那么久,以至于婆字的那一横,结尾处都有个黑色小点。

她还记得,他当时说,军人就是麻烦,结个婚还要打报告,不过也好,离婚也得上军事法庭。不然,你一点儿小吵小脑,头脑一热就要去红本换绿本。

他说,老婆,你等等,我妈现在管这事儿呢,等她调走了,咱打个报告就结婚。

今天这措手不及的一切,来得不紧不慢,正好让安阳卸下了许多防备,正好让她可以借这么个机会,在过完春节后,这么缅怀一下,回忆一下,幸福一下。

想了想,安阳掏出了手机,默默的按了她六年来都没忘记过的那一长串数字。

“小雁子,我同意拍广告。”

更深露重的夜晚,陆沉雁倚着窗口看着桑晓驱车离开,刚转过身,忽然手机在桌子上震动。

看完后,陆沉雁抿嘴笑了笑。

今天,真的格外的美好。

☆、085 受伤(粉红加更)

Sunshine my love的广告拍摄是MC承担的,对这,安阳倒是并没疑惑。毕竟,MC有整个行业最先进的摄影设备,更有国际一流的摄影师和导演在。再说了,MC与雁阳集团在许多方面都有合作。

同样没有疑问的,正如当时宁小青跟梁有声说的一般,广告的事情她不用担心,今年的女主角,仍旧是她。

倒是男主角,一直都在几个人中徘徊,到最后都没有定下来。主要,相濡和以沫太小,跟女性接触的话,会下意识的找寻妈妈气息,容易磨合。但是男明星的话,脾气总归不如女性柔,有的男明星还不喜欢跟小孩子接触,所以一直难以决定,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安阳带着相濡和以沫自己挑合作对象。

当然,给相濡和以沫这么大面子,是因为陆沉雁给何冲下了命令,不能委屈他们了。

事情关系到MC的广告组,创意总监司牧特意向关齐铭申请批了安阳一天假,专门去帮助雁阳集团甄选男主角。

关齐铭说他不放心,安阳撇撇嘴,同意了让安阳当护花使者。

四人到Sunshine庄园的时候,宁小青已经到了,身后毫无意外的有梁有声陪着,梁有声跟雁阳集团有一个价值七亿的大项目正在合作,自然是黄金VIP客户了,索性,连木易都被当作陪同,主动参与这次宣传片男主角的甄选。

男主角候选人不多,MC有两个,一个是近两年新近走红的偶像剧小生陈杰西,一个是已经四十出头,专演谍战片的实力派演员郭子华。另一个是这几年渐渐出头的一家小娱乐公司ES旗下的影视歌三栖男明星东方白。

考虑了名气,演技和片酬三方面因素后,东方白暂时名列第一,小公司的,片酬不高,跟相濡和以沫一样。两百万就可以敲定。影响力也不错,近几年很受青少年喜欢。关键是,他还可以就宣传片给度假村做曲。

第二个是郭子华,他去年还获得了奥斯卡影帝提名的殊荣。名气是有,但终归是脱离了年轻的小辈,跟现在的8090后有了代沟。度假村一般都是作为情侣游。或者一家人温馨游的地方的。

陈杰西的话,其实何冲认为他是最合适的人选,他去年演了好几个家喻户晓的偶像剧。海内外都积攒了名气,形象佳,气质也好,是那种典型的温柔型男人,只是片酬太高了。宁小青的片酬700万,这是陆沉雁定下的,一分都不能少。而陈杰西少说也得400万,一个宣传片。项目预算是1800万,可现在粗粗估计一下,光广告代言费就有了1500百万,占了绝大多数,显然不合理。

所以,才犹豫了这么久,最后何冲实在没办法了,上面申请额外的资金肯定是空谈,削减宁小青的片酬会挨老板骂,只好将难题推给了顾相濡和顾以沫。

何冲的测试很简单,就是看大人和小孩的互动,一种方法是三人一起泡温泉,一种是三个人一起滑冰,还有一种就是带小孩子骑马。这些都是宣传片中会涉及的内容,而且庄园里直接就有,比较方便。

三个人抽签决定各自测试的方法。

东方白抽到很相濡以沫泡温泉,郭子华是带他们滑冰,陈杰西带他们骑马。

泡温泉和滑冰都没什么技术含量,倒挺容易就完成了,骑马的话带有一定危险性,好在挑选的马都是马场里精心培育出来的,脾气温和,陈杰西一个人不可能带两个小朋友骑马游玩,便让宁小青带了顾以沫。

宁小青一身漂亮的骑装,英姿飒爽的坐在马背上,伸手接过顾以沫,放在马背上了,安阳却仍旧立在原地。宁小青自然明白她眼里的担忧是因为什么,“安阳,放心吧,这匹马是我的专用马匹,性情很温和的,我有把握的,就算摔了我,也会护住你的小宝贝的。”

这不光是她的小宝贝,也是关齐铭的外甥女,她懂。

眼角稍稍瞟了一眼那边那个跟梁有声有说有笑的邪魅男子,又匆匆收了回来,宁小青让安阳放宽了心。

“嗯,还是小心为好,你也小心点。”安阳笑笑,得到她自信满满的保证,才退了开来。

对面,陈杰西也换上了一身骑马装,顾相濡虽不是第一次坐马背,但显然,以前都被顾一川牢牢抓着不尽兴,这次他下意识的认为,拍广告没人管他,所以格外的高兴。

哪知,陈杰西伸手一拎,直接将他在马背上胡乱拧动的小身子给往自己胸前一裹,捂牢实了。

“小鬼,别乱动,马背上摔下去了,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你这小骨头脆生生的。”因为是要唬住顾相濡不让他乱动,所以陈杰西的言语里难免带了点严肃,表情也有些冷漠。

“唔……”

顾相濡唔了一声,仍旧要动。

陈杰西又将他拎了一把。安阳隔得不远,第一次看到平日里笑容和煦的大男孩露出这般严肃,陌生,甚至有点冷漠的表情来,不知为何,心里一紧,脑子里一个不清不楚的影像飞快的跟他重叠,可等安阳凝神去细想的时候,却怎么都想不真切。

安阳摇摇头,再度努力去看。

“怎么了?”

一旁的关齐铭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关切的出声询问她。

“嘶……”安阳困难的咛了一声,皱了皱眉,半晌后才道,“我总觉得,这个样子的陈杰西在哪里见过。”安阳一边说,一边伸手指了指马背上的陈杰西。

“是吗?”关齐铭眉毛微沉,思索了片刻,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眉峰紧紧一拧,半晌后才松了开来。转而低声笑了笑,点了她的头一下,说笑道,“陈杰西去年一年光电视剧的合约就有4000万,演过贵公子,演过军阀。演过深沉内敛的复仇剧。也演过硬朗的特种兵,哪一个都跟他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模样不尽相同,你当然会觉得他熟悉。”

“哦……这样啊……”安阳身子往后仰了仰,眼角的余光又斜斜瞥了一眼马背上的陈杰西。

深沉内敛的复仇剧?那种。默默隐忍,严肃冷漠的表情?安阳想了想,觉得正好可以跟陈杰西此刻的模样对上号。遂不再纠结,转而轻松看着他们在还没长绿芽的草地上策马奔驰。

正巧看到陈杰西和顾相濡之间的互动。

“嗨,杰西。走了啊,别跟顾相濡那小子手软,揍他几下他就不闹了。”对面宁小青已经拉了马缰调转了头,跃跃欲试的招呼陈杰西赶紧跟上。

“呐儿……”顾相濡闻言,遥遥给宁小青扮了个鬼脸。宁小青隔空做了个要敲他头的手势,顾相濡往陈杰西怀里缩了缩,陈杰西像个大哥哥一般牢牢护着顾相濡。可是看向宁小青的眼神却微微带了些鄙夷。

然后才收回目光,跟着她扬鞭而去。

安阳看着陈杰西护着她的小宝贝。心里的疑惑才渐渐消散。

跑马场不大,但也不小。

两人分别骑马带着顾以沫和顾相濡遛了一圈回来。

顾以沫远远的瞧见哥哥在,小身子一斜就要冲他得瑟,却不料,宁小青刚才没拉紧马缰,她刚才身子本就是偏的,顾以沫这么一闹,也起身去固定住她,这样一来,身形不稳,她刚没来得及拽住顾以沫,人就已经往下掉了了。

陈杰西那边,这一瞬间,也不得了了。

顾相濡见妹妹要摔了,比自己要摔了还着急,立马噔的一下从马背上立了起来,陈杰西可没想过这小屁孩忽然会有这么大的动作,一手揽紧他,一手勒紧马缰。然而,马却因为这样受了惊,忽然朝宁小青那边狂奔而去。

“以沫!”

马蹄这样踏过去,顾以沫完全吓得只会趴在地上大哭,安阳在原地除了吓得尖叫,也什么都不会做了。

眼看着马蹄就要落下,说时迟那时快,宁小青双手撑地,双腿也并拢蹬了一下,以超凡卓绝的反应能力一个滚滚到顾以沫身边,一个翻身,将顾以沫护在了胸口,却将自己整片的被抵在了马蹄下。

然,所有人,包括宁小青自己,都在倒抽一口气的情况下,重重的足能断人骨头脊背的马蹄,却没有落在宁小青的背上。

关键时刻,一身深蓝色骑装的陆沉雁,驾着马驰骋而来,马蹄飞溅,缰绳一拉,黑色骏马蹄铁飞扬,双蹄狠狠蹬向受惊的马匹。

只是,这一蹬后劲极大,陆沉雁坐下的马踉踉跄跄稳下来的时候,他已经被甩出了马背,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

“陆沉雁!”

宁小青最先反应过来,扯着顾以沫起来就往陆沉雁身边奔。然,她的动作,却没有在跑马场以外的安阳快。

连关齐铭看着安阳跑过去的惊人速度,都咋舌了。

顾以沫摔下来时,她只是惊呆了。那个男人一落地,她竟是急成这样了么?难道,不管他怎样做,那个男人,总是如此重要?

关齐铭默了默,远远环了一眼人群。

安阳完全被那批凶猛的马吓到了,噗的跪在陆沉雁面前,看着他吃痛的模样,心都慌了,一边下腰胡乱摸他,一边焦急的询问,“你怎么了?伤着哪里没?”陆沉雁见她这副模样,伸出手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挣扎着要起来,这下,安阳立马急了,“哎呀,陆沉雁,你别动啊,摔着了不能胡乱动,你要是这么瘫了,我可怎么办才好啊!”

“哇……昂昂昂昂……”

安阳一急,什么都管不住了,眼里脑子里心里只有陆沉雁摔倒受伤的模样,其余什么都自动放空了。话都才刚刚说完,她的眼泪便啪啦啪啦掉了下来,瞬间成了泪人儿。这个声泪俱下悲痛欲绝的模样,不光旁边的一干人都被吓到了,连一扭一扭跑过来的顾相濡和顾以沫都被自家妈妈这奔溃的模样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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