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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明月悲球,落日花,搓搓和小雄的粉红加更送到~~~~
刚猫去看了会我是特种兵,更新吃了,俺道歉哇~
唔,特种兵什么的,最有爱了,以后俺也会写一点那种作战或者部队的,不过,是以后哦~~要转折了捏~东方亲肯定喜欢~~
☆、086 撕破脸
086 撕破脸
好在陆沉雁身子骨硬朗,部队训练的时候跳车,跳楼什么的都干过了,区区一跳马倒真没什么伤害,只是翻滚的时候手臂磕碰在石子上,擦伤了一大片,殷红的雪爬满了一手背,滴到马场上,连干枯的草都染了红色。
相濡和以沫吓得跟着妈妈半跪在地上,盯着陆沉雁那鲜血迷糊了的手背,一抽一抽的。
相比陆沉雁的受伤,宁小青和陈杰西倒都没什么事情。宁小青急中生智,生生用裹住顾以沫,迅捷的动作,应准的判断都为她做了保障。相对来说,陈杰西和顾相濡受了点惊吓。毕竟,陆沉雁的马突然横冲过来,双蹄落在陈杰西座下那匹失惊的马上,他连连拉马缰还是没能稳住,只得一个翻身抱着顾相濡从马背上跳了下来。陈杰西的身手倒真的是无可挑剔,那样惊险的场面,虽然有时间做心里准备,但要做到毫发无损真的挺有难度,而他偏偏做到了。
只是,这样平平常常的两个人,却在这样危急的时候,能有这样机警的反应和敏捷的身手,是遇到危险的时候求生的本能,还是经过了多年的训练?其他人不知道也不在意,但陆沉雁和关齐铭却为此深深蹙起了眉头、
以至于,等陈杰西抱着顾相濡缓缓来到凉亭的时候,两个城府颇深的男人,陆沉雁和关齐铭同时抿了抿唇。然后,隔着重重人海,关齐铭和陆沉雁隔空一望,片刻后两个男子纷纷收住了彼此含有深意的目光。
自然,陆沉雁对陈杰西是怀疑。关齐铭对陈杰西是责怪。
陈杰西收到关齐铭的目光,低头看了看顾相濡,言语再明显不过,他不能扔下小孩子不管。关齐铭却没在乎,一张脸深沉的犹如他犯了什么致命的错误一般。
陆沉雁不声不响的瞅着他们之间无声的互动,等到他们陈仓暗渡完以后。先于他们收回眸光。目光沉敛之际。正好看到身侧拧着一张脸的安阳,恰似所有的严肃深沉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陆沉雁眼里闪着淡淡的怜惜和疼爱,伸手抚了抚安阳的发。也拂去了关齐铭对他的戒备。
“傻瓜,我没事了,区区一匹马。瘫不了。”陆沉雁温柔的打趣着安慰安阳,白亭子入口,桑晓脚步顿了顿。
“嗯嗯……”安阳此刻还在激动忐忑中。只能呜咽着点头。
陆沉雁失笑,一下子揽过她的脖子,往身前一带,印下了轻浅如鸿毛的吻。他都已经到跑马场外的凉亭了,可她还在抽噎,可见她刚才被吓得有多厉害。平时,她都装出一份不爱不关心的样子。可是他一出了毛病,她就完全克制不住了。上次他病了。她忙里忙外的收拾。这次,他亦不过是小小的伤,可她哭得泪流满面。她那么坚强的人,即便爸爸妈妈不要她,即便一个人在异乡无依无靠的,在BLUSE CLUB里受尽了委屈,她也没有为此哭过一次,却总为他的事情,不论大小,痛哭流涕。
陆沉雁觉得,他不能这样辜负这个女子了。所以,看到顾以沫掉到地上的那一瞬间,他已经狠狠踢了马肚,见到马蹄即将落下,他已经不能再管自己的安全。即便,那是她跟别人生的孩子,他也不能让她在他眼前受伤。
眼前,安阳还在抽噎,陆沉雁心一疼,落在她发上的手沿着她的后脑勺落到了她白皙的颈子上,眸光里,片片深情,丝毫不顾忌在场的人,也没有忌讳,他是跟桑晓一同来赛马的。
安阳自然知道难为情,亦明白自己刚才的失态,扭捏的往后退了退。
陆沉雁低低一笑,他早料到了她的反应。安阳听到他的笑,脸一红,往后又退开了些。
关齐铭借此上了一步,站在她身边,看向陆沉雁的眼神里散着丝丝寒意。
正好,安阳刚往后一退,桑晓迈进了白亭子,大走了几步,毫不示弱的占了安阳刚才的位置不说,还往安阳所在的方向挤了挤,逼迫安阳又往旁边挪了些许距离。
“你……”
安阳一开始没看见桑晓,本来还想说你这人怎么这样的?可一看来人是桑晓立马就顿住了,嘴巴动了动,尴尬的闪到了一边。
桑晓横了横眼睛,兀自蹲到陆沉雁面前,执起了他伤痕累累的手。陆沉雁手背上的血倒是不出了,只是刚才擦伤的地方血迹还未干涸,桑晓从兜里抽了面纸替他擦干净伤口,随手便将染了污血的面纸扔到了旁边的纸篓里。
刚刚才对安阳柔情万千,要是这会子桑晓一来陆沉雁就对安阳冷漠,那这样的陆沉雁也未免太过做作虚伪。
陆沉雁瞅了一眼安阳不自然的脸色,只是撇开了头,收回了握在她指间的手。很显然的,桑晓眼睛沉了下,嘴角也动了动,但隐忍着没有说话。只仍旧牵过了陆沉雁的手,这次她偷偷用了几分力气。
三人这样僵持着不说话,一行人看着也不好意思先动。直到木易叫来了庄园里的医务人员,才算打破了这场尴尬。
陆沉雁的手背上渗进了石子,还有灰尘,如不即使处理,怕会感染,医生提议让陆沉雁去医务室。医生又不让太多人跟着,安阳拧着手指看了看陆沉雁,桑晓也站在一边,陆沉雁却将撇开了眼不去看安阳,只同意桑晓跟着她进去。
会议室里,木易跟何冲讨论着甄选男主角的各项事宜,会议室很远很远的医疗室里,陆沉雁用纱布沾了碘酒自己处理着手上的擦伤,等着站在一边的桑晓忍不住自己的脾气,找他兴师问罪。
从那天晚上他生病,她突然而来,发现安阳留下来的鞋子。到前几天,她再次去沁园十九号,在他的书房里发现他故意留下来的碧玺印章。再到今天,他毫无顾忌的在她面前展露的对安阳的关心。
他知道,她现在已经到了临界点。
发现碧玺印章那天,她就已经忍不住了。陆沉雁也完全确定了,他书房里消失的那个跟她手里一模一样的同一个碧玺印章,分明就是她拿走了。
终于……
“陆沉雁。你到底什么意思?”
桑晓现在满脑子都是陆沉雁跟安阳暗送秋波的模样。满脑子都是那双鞋,那个碧玺印章,她回头,死死盯着陆沉雁。眼睛里完全没有了往日里温柔贤淑,人陆沉雁做什么,她都默默支持的贤惠模样。
“桑晓。你明白,不是吗?”
陆沉雁也不惊奇,淡淡地说话。淡淡地凝着她。
“你想这样甩了我?我将青春押在你身上四年,我这样卑微的爱了你四年,我能容你这样对我?”
“桑晓,你扪心自问,跟我在一起,是因为所谓的爱?那个玉玺印章,不是你寄给安阳的?”
陆沉雁安静的将手上的纱布打好结。挑眉看着她那一张已然愤怒的脸,一字一句。仿佛利剑,将她刚刚还愤怒的脸瞬间刺成苍白。
是他自己笨,虽然一直怀疑桑家,可是直到前几天才察觉到桑晓和关齐铭之间的猫腻。
他不否认,他当初接到的中央来的命令就是要他盘查桑家,可他没想过这个就是真正的事实。
“是又怎么样?我等了四年,才等来你们彼此误会,生生分开的一幕。她不就去局子里坐了坐?陆沉雁,你为她做尽所有事,我都可以不闻不问,但那一刻,起码那一刻,看着你的车子,从雪地里滑开,我很兴奋。你是我的,永远都是,她争不过我,全世界所有人都可以不知道,但她必须清楚的知道。”
这一刻,桑晓的眸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她盯着陆沉雁的眼睛,不卑不亢,一字一句。好似这么多年,她努力等待的就是这一刻。陆沉雁凝了凝,仔仔细细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精致的妆容,雍容的打扮,即使,此刻她的神情于他而言是如此陌生,陆沉雁也依旧得承认,她确实漂亮,而且,是那种让人百看不厌的漂亮。她有足够的资本赢得所有人的刮目相看,也的的确确是爸爸妈妈心目中理想的那种才貌并收的睿智女子。
只是,这样的她却生生让他觉得有些厌恶。
……
“陆沉雁,反正我要找人嫁,正好,你也得找人娶,不如我们懒得麻烦了。怀谨走了,你跟我结婚成了。”
他脑子里隐隐闪过很久很久之前的一个画面。
“你可以不跟我要爱情?”他记得,他当即问了她一句。
“爱情?爱情是什么?”她高傲的抬着头,看着他,问的很是认真,但也很是嘲讽。是啊,爱情是什么?离弃?背叛?
“陆沉雁,我不介意你什么都没有,你是上校也好,平民也罢。你是陆家的儿子,这一点不容忽视。我反正得找个门当户对的嫁了,与其找个不认识的,还不如凑合着我们自己大院儿里的得了。”
“好。”
陆沉雁记得,他连犹豫的时间都没有,就答应了跟她在一起。然后,他退伍,创业,她没有嫌弃,她宁愿跟家人闹翻,也要跟着他。她不会给他什么帮助,但却一直都在。
可是,他却忽视了最重要的一点。
即便当初桑家人再反对,也不过是不给他们好脸色,爸爸联合桑家对他实施重重打击,也许,最终要的,不光只是答应和他们合作,而是,要把桑晓推到他的身边,要他相信,她真的不过是不想再去找别人。而且,只要等到他们订婚或者结婚,那么,他再怎么挣扎,都逃不脱他们的手掌心了。
陆沉雁忽然低下头,俯下身子,鹰一般能洞穿人心思的眼眸,隔了几厘米的距离,与她平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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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的火车回学校,大概明天下午到安阳,唔……
这一更是开始破“M”案子的一章,最近几章可能都会是相关内容,会有倒序,我先说一下哈~~~
然后,对不起~迟更了,欠的更新我会补上,这几天写文确实太卡了。
☆、087 契机
隐忍多年,无论是感情还是对于身上的责任,所有紧绷的弦都在这一刻突然松散,心思骤然轻松,清明,陆沉雁感到从未有过的放松。
他睥睨着在他面前表情瞬息万变的桑晓,睥睨着她散去一身的戾气,变得无助而溃败。
医疗室门外,安阳不过是怎样都放不下心,不过是过来看看陆沉雁的安阳,手捧着胸口,背紧贴着墙壁,小心翼翼地,不敢有一点点的松懈,耳朵几乎竖起来了,只为聆听到接下来让她心惊却又疑惑了那么多年的谜底。
她听到,陆沉雁朝桑晓走了几步,明明脚步很轻很轻,却一下一下重到几乎是踩在她心尖儿上过去,她全身所有的感官都凝聚了。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瞧着朝自己逼近的陆沉雁,桑晓挺直了背,如火的眸子紧紧盯着陆沉雁。
“从一开始。”陆沉雁凝了她一眼,只低低落了这四个字。
桑晓一震,瞳孔陡然放大了好几倍。陆沉雁看着她的反应,反而凝了一抹浅笑,“你处心积虑的靠近我,不就是因为怀疑我的身份而借此想要探查我?同样,中央怀疑你们桑家跟‘焰’暗通款曲,勾结外国政府,倒卖军火,出卖国家军事机密。解放军陆军总区5137特别行动组队长陆沉雁,奉令调查。”
陆沉雁说着,将一本特殊的面上描了国徽用暗金色独特漆料写了5137的红色小本展开在桑晓面前。
“你,没有被开除军籍?”多年的谋划,反而被落入了别人的圈套,毫无意外,桑晓的声音都开始颤抖。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红色小本。盯着那5137几个数字。同样,门外的安阳也镇定不下来了。5137是何种性质的陆军特战队,安阳不可能不明白。她亦曾在顾家听顾爸爸和顾一诚说过5137特别行动小组的成立,当初组织决定征选顾一川,是顾家其他三个男人强烈阻止,顾一川才作罢。
反观里头的桑晓。仿若所有的空气都在这一瞬间被抽尽。今天这样被查的,绝对不止她一个人,而是整个桑家。她所有的防线都在这一瞬间溃败,这一切通过她忽然发软的身体和眼神瞬间的暗淡无光通通反映出来并被陆沉雁尽收眼底。陆沉雁抿唇暗笑。这正是他不顾组织决定,先斩后奏决定贸然出击的最重要因素。女人,往往都是最容易拿下的突破口。
陆沉雁摇摇头。
“哦?”陆沉雁勾着一抹得逞的笑。斜着眼睛打量着桑晓。眼里那狐狸般皎洁的银光,顿时,让桑晓明白了自己已经被人下了套。
“不对。陆沉雁,你骗了我,你根本没有查出什么事情来,如果你真的掌握了我爸爸破坏国家公共安全的罪证,那你怎么可能还在这里?”
擒贼先擒王,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他却利用了这几日的矛盾。率先从她身上找焦点。嗤……
陆沉雁终于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证据?现在不就有了?”
修长白皙的双指捏了捏质地颇硬的衣领,从领口的夹层里拿出先就别着的微型窃听器。陆沉雁大剌剌的将它放到桑晓面前,窃听器上一闪一闪的红光无声的将桑晓的脸照得狰狞。
“陆沉雁,你混蛋!”桑晓骂了一句,伸手就要去夺陆沉雁手里的窃听器,陆沉雁手一勾,将窃听器牢牢握在掌心,另一只手握住桑晓伸过来的手臂一个翻转,便将她制住。陆沉雁先前还是云淡风轻的一张脸,此刻变得严肃而又深沉,眼眸里,有着深不见底的无奈和忧伤,他低着头,殷红的薄唇离她耳垂不过一两厘米的距离,他平缓的吐息落在她的耳际,带着热烫的灼烧感觉,言语极轻,却能轻易摧毁桑晓的坚强和愤怒,也能让门外的人,震撼,惊恐,伤心欲绝。
“桑晓,我是混蛋,所以明明知道桑国安会对安康下手,却只能无声的看着,陪着你们演了一出又一出淹没良心的戏码。我混蛋,所以许落跟我说了多少次你们之间的猫腻,我都没有相信,于是痛失了一早惩治你们的机会。我混蛋,才相信你本性不坏,没有怀疑身边有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以致让安阳在警局带了四十八小时。”
明知道桑国安会对安康下手,却只能无声的看着,陪着你们演了一出又一出淹没良心的戏码 ……
明知道……安康……
演戏……
听到他似乎咬着牙齿才将爸爸的名字念出来,听到自己最初的猜想由自己最爱的人的嘴里得到证实,安阳慌了。细瘦的五根指头紧紧扣在雪白坚硬的墙壁上,大有要将指头深深嵌进去的趋势。
“安阳,你站在那里干嘛?男主角敲定了,是陈杰西,你赶紧过来再将合约签一份……”安阳借着去洗手间出来了老大一会儿了,何冲在忙合约,木易便出来寻她。毕竟是老同学,深知安阳的心思,他在洗手间等了一会儿,见里头没有响动,径直便朝医疗室这边过来了,果不其然,她真的在,只是,出人意料的是她竟贴着墙站那。
木易在走廊口,看不真切安阳的模样,也瞧不清楚她的动作,只能隔了好远的距离唤她,一边唤,还一边朝她走近。
“啊?哦,我来了。”
安阳抬头,眸光与木易盯着她的视线平视,痴了几秒,才沙哑着说了一句。
她以为,木易不过是以为他们在房里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做不得的勾当,她以为木易不过是同情她。所以不好辩解,只能点头。
孰不知,其实,木易根本不是这样的心思,可惜,她不能一眼看穿了去。
安阳抬步走开了后院。木易双手斜插在裤兜里,在她后面凝着她,慢慢走了好久,直到见着安阳匆匆忙忙拐进了另一条走廊,才加快了自己脚下的步子,快步去追她。
走廊里。终于再也没有其他的说话声。脚步声。房间里,陆沉雁才松开了捂着桑晓嘴的手掌。
桑晓被他推到在床上,他健壮的身子覆住她,除了头。其他地方她动不得半分。
桑晓偏过头,正对着陆沉雁,眸光里。终于有了一丝胜利的喜悦,“陆沉雁,这一次。连老天也帮不了你了。”
桑晓是军区杰出的医生,出国许多完美任务。这次的西南使命特训,她和李少南带一个医疗小组随特训队出发。陆沉雁一早便计划好了的,录了音,直接送她去执行任务,偏远的山区,无任何通讯工具。连家人也不能告知消息,又有李少南随军监视。这样的失踪,桑国安定然不会怀疑。
有了这个录音,他也完全可以在这段时间里,将他们各个击破。
而安阳,他既然决定了要,就势必不会放手。
“是吗?这种时候,儿女情长,比起国家利益,我更在乎国家利益。”
陆沉雁挑眉看着桑晓,一个翻身起来,同时也将桑晓从床上抓了起来。瞬间,刚才抓着她手腕的手又落到了她的肩上,远远看上去两人像是在勾肩搭背,实际上,她已然被他掌控。
陆沉雁开了医疗室的门,将她从偏僻的走廊里带出,然后直奔停车场。
“陆沉雁,你干嘛?”
桑晓一边挣扎着不肯走,一边质疑她的举动。
路陈亚低头看看表,差不多四点半了,唇角微勾,狡猾的笑一闪而过,“抓了你,桑国安铁定会起疑心,不抓你,国家岂能容你?别忘了,你下午还有‘西南使命’的特训。”
陆沉雁说着,将一本特殊的面上描了国徽用暗金色独特漆料写了5137的红色小本展开在桑晓面前。
“你,没有被开除军籍?”多年的谋划,反而被落入了别人的圈套,毫无意外,桑晓的声音都开始颤抖。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红色小本,盯着那5137几个数字。同样,门外的安阳也镇定不下来了。5137是何种性质的陆军特战队,安阳不可能不明白。她亦曾在顾家听顾爸爸和顾一诚说过5137特别行动小组的成立,当初组织决定征选顾一川,是顾家其他三个男人强烈阻止,顾一川才作罢。
“是吗?这种时候,儿女情长,比起国家利益,我更在乎国家利益。”
陆沉雁挑眉看着桑晓,一个翻身起来,同时也将桑晓从床上抓了起来。瞬间,刚才抓着她手腕的手又落到了她的肩上,远远看上去两人像是在勾肩搭背,实际上,她已然被他掌控。
陆沉雁开了医疗室的门,将她从偏僻的走廊里带出,然后直奔停车场。
“陆沉雁,你干嘛?”
桑晓一边挣扎着不肯走,一边质疑她的举动。
路陈亚低头看看表,差不多四点半了,唇角微勾,狡猾的笑一闪而过,“抓了你,桑国安铁定会起疑心,不抓你,国家岂能容你?别忘了,你下午还有‘西南使命’的特训。”
“陆沉雁,你混蛋!”桑晓骂了一句,伸手就要去夺陆沉雁手里的窃听器,陆沉雁手一勾,将窃听器牢牢握在掌心,另一只手握住桑晓伸过来的手臂一个翻转,便将她制住。陆沉雁先前还是云淡风轻的一张脸,此刻变得严肃而又深沉,眼眸里,有着深不见底的无奈和忧伤,他低着头,殷红的薄唇离她耳垂不过一两厘米的距离,他平缓的吐息落在她的耳际,带着热烫的灼烧感觉,言语极轻,却能轻易摧毁桑晓的坚强和愤怒,也能让门外的人,震撼,惊恐,伤心欲绝。
“桑晓,我是混蛋,所以明明知道桑国安会对安康下手,却只能无声的看着,陪着你们演了一出又一出淹没良心的戏码。我混蛋,所以许落跟我说了多少次你们之间的猫腻,我都没有相信,于是痛失了一早惩治你们的机会。我混蛋,才相信你本性不坏,没有怀疑身边有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以致让安阳在警局带了四十八小时。”
桑晓气急,立马曲腿往后踢陆沉雁,陆沉雁往左边一闪,同时伸腿压向她往后踢的腿,两腿相撞,拉车间撞到了旁边的凳子。
啪嗒一声,凳子倒地的声音传到了门外。
“怎么回事?”
木易皱了皱眉,右眼皮子跳了跳。
“没事吧,小雁……陆沉雁跟桑晓在里面。”安阳生怕他回头去看,支支吾吾的念了一句。
“嗯?”
木易侧过头,盯着安阳,见她眼眶红红的,又狐疑的忘了一眼身后空空如也的医疗室门口。竖起耳朵听了听,又一声扑通一声似乎什么摔倒在床上的声音之后,却再也没有其他声音了。
故,良久之后,他又转回头,看着安阳。
“安阳,你不应该回来。”
木易的声音浑厚,平常是很难有其他的感情参杂其中,可这一次,明显他有些犹豫,也有些同情。
“嗯,我很快会回去。”
☆、088 SK崩溃
学校还是上不得网,这还是朋友传的,不好意思。上一章我已经改过了,亲们回头去瞅瞅吧。
本来读者就不多,要是因为我的苦逼更新再跑了,我就~~~~~
………………
桑晓因部队任务离开,遂没有留下任何消息,但并未有人感到怀疑。太子已经到了B市,关齐铭有许多事情要忙,自然顾不得许多事情了。桑国安则更没有留心,女儿的任务是他亲自签的批文。不过是借机调开她,让陆沉雁少了找她的时机,小心驶得万年船而已。他压根也没想到,第九军团已经将所有的突破口都落到他头上,只等着他沉不出气再次帮太子和关齐铭斡旋。
接连几天的宣传片拍摄,陆沉雁都未再出现,相濡和以沫也在这段时间里熟悉了片场。虽说相濡和以沫都不是MC旗下的艺人,但毕竟关系不同寻常。关齐铭特意安排了两个MC旗下的金牌助理照拂着相濡忽然以沫,安阳便没有日日跟在相濡和以沫身边。
安阳虽无意间知晓了陆沉雁的身份,也知道了父亲的死因,可她一下子也无法宣泄。当以前猜测的一刻真正成为事实真相降落在眼前,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以往想得气势汹汹的去找陆沉雁对峙,或者大骂他一顿,现在想来,都是幼稚之举。她根本就连面对他的勇气都没有。
以往这种难以抉择的时刻,还能有顾一川在身边或指点一二,或开个玩笑逗逗她,现在连顾一川都出任务联系不到,她根本找不到抒解的方法。只能用工作压迫自己。
幸亏,她想起前一段时间官网检测时出的毛病,便想仔细瞧瞧,不料,却琢磨出了个大问题。
只是,恰巧。她也想象不到。因为觉得相濡和以沫有关齐铭手底下的人照应,她亦少花了许多心思,却不料,正因为这样。给了别人可趁之机。只是,这是后话了。
检测官网系统不过是一时兴起,她不过闲来无事。查找程序的时候无意中输错了指令,进入到了错误的窗口,可是。却阴差阳错的入侵了SK系统,并破获了密码,寻到了他们盗取MC资料的路经。
“安阳,你查查看,能不能看到他们是何日入侵进系统的?”
关齐铭弓着身子站在安阳身后,看他的手指灵活的在键盘上飞跃,看着被她的手指挑出来的一幅幅在屏幕上勾勒出来的黑暗图片。碧绿的线路图不由得让他眼花缭乱,心跳都不能够平稳住。大冬天的。额际竟然冒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
他,已经很多年不曾这样过了。
果然。
安阳顿了顿,指尖从键盘最左边跳到最右边,点击了一下再按了回车以后,屏幕上出现了一串数字。
2012年1月4日,10时32分。
一月四日,正是那天,官网遭遇黑客袭击,数据崩盘,木易带人来MC检测,便顺利将搜索程序植入进了MC官网?
安阳刚给关齐铭点开以往的生成记录,她先前误入的那个系统便又弹出了窗口。
009号区域搜索完成,未发现可疑程序,是否继续搜寻下个区域?
安阳拿捏不得决定,回头看了一眼关齐铭。
MC的官网使用用户多,流量大,区域也多,为了方便管理,也为了关齐铭自己交易时方便,他便将官网中有交易的网络划分成了十个区域,每一个区域的网络安全都交由两个专业的计算机编程人员管理。每个区域的管理人员互不干涉,除了母系统外,每个区域的保护程序和内置程序编号都不同,这样也增加了破译的难度。
可是,这弹出来的窗口,却不得不显示出了SK系统的强大,和关齐铭的掉以轻心。
都已经是第十个区域了,他们专业的技术人员都未曾发现。要是没有安阳的误打误撞,岂不是让别人掌握了一切罪证,他们都还不自知?
巨大的恐惧袭来,关齐铭眉眼一震,伸手毫不客气的扯过了安阳,自己坐到了她先前坐的那个位子上。
安阳丝毫没有准备,被他拉的踉跄了一下,还差点摔倒在地上,可是,关齐铭却丝毫都没有察觉,更别提有一点关心的神色。他素日里不是这样的,安阳瞧了瞧急不可耐的模样,弯弯的柳叶眉蹙了起来,当然,再不满意,MC官网被入侵,她还是有些担忧的。
安阳眼看着关齐铭动作熟练的将鼠标移到刚刚才弹出的窗口上,并点了拒绝的按钮,然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先前安阳浏览的痕迹清理干净,轻车熟路的想要将SK侵入的数据库尽数毁坏。
然而,却没能如愿。
“安阳,怎么回事?你刚进去的程序已经进不去了?”明明窗口还在,可是网路自动生成的日记里头却成了空白,也探出不出先前入侵的程序自动生成的路径图了。关齐铭这才扭头,一双眼眸自带了火似的盯着安阳。
“啊?”安阳被他那双要吃人似的眸子下了一跳,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之后,她又被关齐铭拉扯到了电脑前,耳边,是他似乎要杀人般的迫人口气,“安阳,赶紧将先前的数据就删除了,如果不能,那么立马将SK毁坏,即使MC立刻崩盘也无所谓。”
关齐铭生冷的下了命令,安阳正要再次询问他,以示自己听到的命令没有出错,然还没等她回头,关齐铭已经冷凝着一张脸,大步跨到了窗前,掏出了手机打电话。
距离虽不太远,但显然关齐铭是可以压低了说话的嗓音,所以安阳根本听不到关齐铭说的什么话,只能隐隐约约听见一声太子,angle什么的词汇。
安阳没想过这些会是什么重要东西,只以为官网被入侵会带了 严重的经济损失。索性便没再打听,仔仔细细的处理手里的事情。
远在军事学院的计算机科学研究室,却也因为安阳的忽然闯入慌乱了手脚。
“薛院,系统曝光了!”
方才系统出现滴滴滴滴的声音,实验员自然知道那是系统提示已经扫描完一个区域然后进入下个区域扫描的自动提示,实验员小柯赶紧放了手头上的工作跑过来处理。谁知。却晚了一步,系统提示已经拒绝。他再次输入指令潜入进去,可是先前的路径图却被关齐铭删除,潜入进去以后。MC第十个数据库全部都是空的,其他九个,却仍旧能进去。
这样的情况。只有一种可能。
那便是SK里头植入的搜索引擎被人发现了。小柯只能连忙招来薛子明处理。
“小柯,赶紧给陆上校打电话报告情况,让他将雁阳集团里的路径图删除。”薛子明当机立断。一边朝庞大的植入各色高级系统大大电脑奔过来,一边给小柯下指令。
MC统共就十个区域注入了特殊的保护系统,他们已经检测完了九个,均没有什么可疑的网络查询和联络迹象。按照关齐铭的处事方法,如果已经知道是SK系统的侵入,如果第十个网络区域没有猫腻,关齐铭铁定话让系统一查到底。可是,他却在第一时间拒绝。并且试图关闭一切通道,还做好了毁灭数据库的打算,那么,便意味着这第十个网络区域,必然是存在违法勾当的!
这里边,要么是“焰”这么多年的交易数据,要么就是焰与世界各地或者内陆各个堂口和黑.帮组织的联系通道。
薛子明的眉眼顿时深沉而凝重,手上的动作也愈加的快。而他的对面,另外一台电脑前,安阳也运用了平生所有的计算机技术和急中生智的本领,拼命的保护系统,毁灭数据。
显然,薛子明和安阳都是各中高手,最终,SK系统和MC官网同时崩盘。
“呼~”安阳长长输了一口气,回头望了望还在打电话的关齐铭,朝他做了个OK的手势。安阳敛唇,回了个很平静却是很舒心的浅笑。刚刚急不可耐的心跳,终于缓了缓,回归了原本的规律。她终于,没有失职,也为MC守护了些东西。
这是她这么多年,从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到哥哥,第一次觉得自己有那么一些用处。看着窗口那个跟自己的血管里留了些想通血液的男子一眼,仿佛冰凉许久的那根叫做亲情的脉络,忽然之间得到了温暖。
“娘的,操.你大爷!”那边,看着瞬间变成黑屏的电脑,薛子明最终忍不住,飙起了粗口,狠狠的一拳擂在了面前,偌大的键盘承受不住他如此猛烈的一击,键盘断裂成两半,有字母上的键面都被飚了起来,啪嗒啪嗒掉了一地。
“薛院。”
小柯握着手机,待在一边,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
五年,组织上给他们的行动年限是五年,如今已经是最后一年,以往所有的线索都忽然绷断,只有SK系统这一条线索在日夜鼓舞着他们已然疲乏的心,如今它这么一崩盘,除了知道第十个网络区域存在隐患,他们完全没有其他线索。
关齐铭本是多疑之人,这个系统陆上校夜以继日忙活了四年,反复检查勘测,就连在军事学院也检测了不下十次,可还是没能达到它预期的效果,提前下了台,再要找一个机会潜入进去,只怕是比登天还难了。
小柯默了默,想安慰院长几句,可是,这话到了嘴边了,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他甚至,连自己的心嘲都不恩那个平复住。
最终,他只是叹了口气,任由心里巨大的失落澎湃而出,席卷全身。
☆、089 各个击破 (补更)
今天就两更了哈~校园网还没有通呢……
089 各个击破
虽然SK和MC官网同时崩溃了,且关齐铭和陆沉雁都知道其中的原因,但矛盾的是,关齐铭不能明目张胆的找陆沉雁的麻烦,而为了安全起见,陆沉雁也根本不能让关齐铭知道,SK传媒系统里的超强搜索引擎是他植入的,即便,明知道关齐铭可能已经知道一切。
MC官网崩溃,关齐铭给出的结论是上次mc官网出了故障,黑客植入的程序没有清楚干净,导致系统奔溃。而SK系统曾经与官网联机,因此也遭遇病毒袭击。安阳虽有疑问,也敏感得察觉到了这其中似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发生,但上次官网出毛病的时候她还没在MC,所以不好过多言论,况且高层已经给出了结论,她也没理由追究,反正一切数据都在她的手底下毁了。
自然,系统需要维护,SK传媒系统也需要重现维护,安阳是MC网络部门的主管,这件事情她就是想不去理会也不可能。同样,毕竟SK是陆沉雁自己亲自参与的设计,木易本来的意思是他一个人来就好了,但陆沉雁没有同意,仍旧不避嫌的要自己亲自过来。
临出门的时候,木易忍不住回头看了陆沉雁一眼,见他仍旧是以往平静淡漠的表情以后,才将皱起的眉眼松散开来,拂去了满心的猜忌和怀疑,在他之后上了车,并有了殊荣,让陆沉雁充当一次他的司机。
陆沉雁通过头上的小镜子,无声的将木易的表情收入眼底。抿了抿唇,很自然的发动了车子。
会议室里,安阳将以往MC官网的数据图和淘汰过的各个系统做成PPT在幻灯片中一一展示,并在关齐铭的修改和完善后将此次SK和MC崩溃的原因和改进专门做了个方案,并且提到会议进程中。
关于安阳连夜赶出来的这个方案,双方的技术人员都有不同的意见。索性。安阳便让大家自主发言,提出各自的意见,她刚好可以吸收好的建议,完善她的方案。
陆陆续续的有双方的员工发表意见。最后,木易在陆沉雁的授意下,也走上了主持台。
他上台将MC的保护程序和反噬系统都用多媒体展示出来。并一一分解了他的用途和所精通的特殊功能,然后又将SK传媒系统按先前讲述的方法 同样做了详尽的剖析。
MC内置的保护程序重点在防御,他是那种里三层外三层的螺旋防御法。病毒入侵之后,它会通过层层的分析将它粉碎。
而SK则重在反噬,陆沉雁植入了最新的技术,病毒入侵之后,它会放任他进来,然后在形成可以窥探的路径之后,内置的反噬系统就会对它进行探查和分解。从而演化他的生成路径,自动生成破译它的反噬程序。将对方的系统阻拦并崩溃。
这,也是陆沉雁一贯的行事手段,安阳亦是赞同的。
打蛇要打七寸,要一击,即让敌人再无东山再起之力。
木易提议一开始就让SK和MC联网,干脆生成成同一个系统。
关齐铭听罢,动了动窝在真皮椅子里的阔背,眼睛沉了沉,陷入了思考之中。关齐铭没有出声,习默和司牧倒是率先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习默自然是反对的,毕竟让一个外来系统进入自己主营设计的官方网络平台,多少存在不安全而且,他自信,MC的有些网络技术,是连雁阳集团都达不到的高度。这是一种行业间的排斥,也是对商业机密的保护。
司牧却执反对意见,两个系统虽然重组在一起,但各自负责的还是不同的领域,无妨。
两人争得面红耳赤,也让整个会议室的气氛变得紧张异常,安阳看着听着,显然已经入了迷,连陆沉雁何时从他的位子上起了身,走到了她面前她也没有发现。
待她反应过来并且抬眸的时候,他的身子已离她不过几厘米远,眼眸里,是他一身深蓝色的西装,蓝色暗纹的领带似乎带着迷离的流光,鼻尖忽然揉进他淡淡的清香混合着浅浅的烟草味道,她猛然一怔,原本靠在多媒体柜台上的背挺得老直。
这是她自那个夜晚后第一次靠他这么近,也是自那天无意中听到他和桑晓的谈话后,第一次见他。矛盾的见面,矛盾的心里。安阳不知道那天陆沉雁有没有发现她就在门外,但她没问,也不敢问。
即便在这样多人面前对着他,即便这是工作,似乎她也找不到从前的定力了,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挺直的背脊愈加贴近了冰凉的柜台。
陆沉雁心里也是翻过了滔天巨浪的,可男人比起女人,演戏似乎更具有天分。他只是瞧了她一眼,声色平静的问道,“你手机里有没有植入MC官网的保护程序?”
“嗯,有。”安阳看着他,怔了征,边说边点头。
“从前跟你玩过的比赛还会不会?”陆沉雁瞧着她微征的可爱模样,也不顾这么多人在场,轻掩着唇笑了笑,又低低问了一句。
“嗯,会。”安阳整个人紧张死了,跟那时候他给她上课一样,哪里还有什么自己的思维,机械性的依着刚才的套路回答了他,见他点点头从他面前走过,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一转身,看着陆沉雁高大的背影,连脚尖都忍不住垫起来一些,巴巴地问他,“啊?什么比赛啊?玩过那么多,我怎么记得啊……”
迷糊的柔柔女声,拖长了尾音的撒娇意味,完全不顾底下这么多人在,就这么脱口而出。
为什么刚从S市回来B市的时候,面对他能那么的冷静自持呢?因为毕竟分开了近五年,一下子不习惯,硬了的心肠还没有来得及被相见的喜悦冲淡到柔软。
那又为什么明明已经是两人该剑拔弩张的时候。却仍然生不来气呢?因为,分开后经历的陌生期已经消失,彼此心底潜藏的那份熟悉已经回来了。再说了,吵架是门技术活,她这么笨,学不来嘛~
后来。安阳抽空想了想这个深奥的问题。
唔。这又是后话了。
陆沉雁早就看出了安阳先前在发傻,脚下的步子停都没有停,平静而温和的嗓音倒是不紧不慢的落入耳际,“你大二下学年期末考试的作业你还记得么?”陆沉雁没有明说。只稍微点了点。
“哦……”身后,安阳拉长了声音应了一声。
台下,主座位上的关齐铭盯着这两个人。眼神阴婺。
木易往后仰了仰,想起了陆沉雁嘴里的考试作业,随后瞧了一眼似乎被黑暗和深沉包围的关齐铭。跟着敛下了眸子。那年,陆沉雁布置的考题很特别,他做了一个比较容易病毒,要同学们做防御的软件,然后他操控病毒,学生操控防御的程序,谁抵御成功了。或者反病毒操作最久,便以此来决定该门学科是否及格。
倒是跟陆沉雁和安阳平时都未曾打过多少交道的司牧。看着讲台上那两个一高一低,一快一慢的和谐声音,常年严肃的一张脸上爬了抹轻易见不到的微笑。那笑,似乎是在羡慕他们,似乎又在欣慰,更多的,是那种做成功一件事情之后的巨大喜悦。
说的再多,不如直接演示。
安阳手机里有MC官网的保护系统,他的手机里亦有完整的SK传媒系统。索性,便让两个手机都跟电脑连了机,现场将两个系统重组,当然,只能是简单的重组。然后让木易将上次潜入MC的病毒植入他的手机里。
手机跟电脑连了机,系统自然也是一个,SK和MC同时接近病毒,一个开始防御,一个开始分解,安阳操控电脑对病毒进行拦截和防御,陆沉雁通过手机对病毒进行分解和反噬,以最快的速度,最有效率最安全的方法就将病毒解决了。
等木易再用刚才拿的U盘链接电脑的时候,电脑上已经弹出了窗口,该U盘被病毒感染,已经不能用了。
“关总,这样的效果,是否满意?”
陆沉雁收好手机,一一扫过在座所有人的惊讶和不可置信甚至是崇拜的神色,只挑眉看着关齐铭。
关齐铭起身,邪魅的笑跃然于他漂亮不可方物的脸上,“看来,为了MC,陆总裁是花费了不少心思了?”
似挑衅,似感激,两人之间的剑拔弩张,只有少数人能够看清楚。关齐铭看了一眼陆沉雁,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安阳,又道,“如此,便有劳陆总亲自将SK和MC官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