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儿姑娘,你真的不吃一点?”馄饨馆的老汉看着筝儿的表情,笑着问道。
“对啊,吃点嘛!超级好吃的!”埋头在馄饨里的秦向晚也抬起头点点对着筝儿道。
筝儿嘴嘟的越高了,却是开口道:“我很饱,老爷爷,还是下次再吃吧!”说完还委屈的看了秦向晚一眼,逗得秦向晚咯咯只笑。
终于,秦向晚的一顿饺子就这样解决掉了,刚吃完饭,便有自家的侍卫进来禀报了。
“什么事。”看着不大的小屋子里跪地的侍卫,秦向晚开口道,而那对老夫妇赶紧起身立到一旁,还是筝儿灵活的请他们有坐回了原位。
“回禀王爷,属下已经将那罪人家里全部查封,最后全有物品加起来折合现银共六百五十八两黄金!”侍卫一字一顿的回答道。
在场的所有人听到这个回答的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竟然有如此之多!
“让你办的事情办好了吗?”压下心中的惊讶,秦向晚缓缓的说道。
“已经做好。”说着侍卫从自己怀中掏出原本准备好了银票交给秦向晚。
秦向晚满意的点点头,“好了,你到外面候着吧。”
侍卫依言退了出去,秦向晚微笑的转过身,起身将手中的银票交到老汉的手中,共有两千两。颤抖的看着手中的银票,就是老汉这一生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银子,连忙要退回到秦向晚手中,秦向晚却是先一步交到好汉手中开口道:“好爷爷,您就拿着吧,算是那畜生打烂您小店的赔钱。”
“哪能这么多,王爷还是收回吧!”老汉急急忙忙的说道。
“老爷爷,您就收着吧,我家公主也是为您着想。”一旁的筝儿也插话道。
“是啊,我看老婆婆一直咳嗽不停,老人家还是买些药看看吧!”秦向晚附和道。
听到这话,两位老夫妇同时红了眼眶,连忙跪在地下对着秦向晚磕头道:“多谢王爷,多谢王爷!”
“老人家快些起来。”秦向晚连忙和筝儿将两位老人扶起坐下,看着激动的两人,秦向晚宛然一笑道:“其实,今晚我来,是有些事情想问两位老人家。”
“王爷您问,我们自当知无不言。”两位老人对视一眼,对着秦向晚说道。
“说说这里的情况吧,你们知道的所有。”秦向晚面露正色的说道。
两位老夫妇一怔,却是面露喜色,他们自然是知道秦向晚问这些是什么意思了,老汉缓缓说道:“十二年了啊!自从十二年前上一届老王爷去世后,那个魔鬼一来,这里就全变了!”
秦向晚自然知道老汉说的是那个太守了,没有打断,秦向晚静静的听着老汉讲述。
“原本这座城叫展朱城,但是那个恶魔来了之后硬说这城的名字克到他了,于是便去掉城的名字,至今十二年,原本不算繁华却是温饱的展朱城却到了现在人丁稀少,穷困潦倒的无名之城。当然,穷的只是我们这些老百姓罢了,那个恶魔可是富得流油呢!”
老汉气愤的说道:“在他刚来的几年就劣迹斑斑,今天不是这家的闺女被他强行纳入府,明天便是他看着哪家不顺眼灭了全门,这样的事情屡屡皆是。当然这还是轻的了。”
在一旁认真凝听的秦向晚和筝儿心中怒火熊天,这都算轻的,那重的又该是怎样一副情景呢?
“老人家,这里太守的名字叫什么?”见老汉气得不轻,秦向晚让他歇歇,岔开话道。
“哼,那个恶魔叫朱大宽,心肠真是比蛇蝎还要毒辣。”老汉呸了一声,看来是十分憎恶那人。
秦向晚了解的点点头,这样就清楚了,为何太守会将城的名字去掉,展朱城,斩朱城,这两个自然让人联系到一起了。
秦向晚眼睛微眯,以前的她是管不了,但现在这座城既然是她的了,她不仅会管,还会将这座城以前的名字真正的体现出来。
斩朱。。。
“老人家,您继续说。”了解了无名之城的来由,秦向晚对着老汉道。
老汉点点头,又继续说道:“曾经这里是有很多人的,但因为那魔鬼的残暴,能走的人大都走了,走了也好,不用再受这魔鬼的折磨。自从这个魔鬼发现城中有煤矿的存在,那边是越来越暴掠,凡事留在这里的每家每户的壮丁都被抓取采矿了,现在也就只剩下我们这里老迈无力老人妇女和小孩了。”
秦向晚点点头,她早就想到了,现在听老汉这样一讲果然和她想的一样,这里的年轻力壮的人都被太守弄去挖矿了,现在还有一个问题,煤矿的具体位置在哪?
“老人家,您知道煤矿的位置吗?”秦向晚心中想着,便问了出来。
老汉摇摇头,“我们又怎会知道那么重要的地方呢!”
告别了老夫妇,秦向晚和筝儿向着新王府走去。
“公主,怎么不先将那太守抓起来,问个明白呢?”路上筝儿疑惑的问秦向晚道。
“筝儿,你想想,我们刚来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只有八个侍卫保护着,若是贸然行事,说不定逼急了太守,第一个干掉的就是我们呢!”秦向晚解释道。
“那怎么办,难道任由他为非作歹?”筝儿急急的说道。
“当然不会,现在总重要的是知道煤矿的位置!”秦向晚解释道。
“位置可能也就太守知道吧,他又不会给我们说嘛!”筝儿泄气的说道。
“呵呵,那可不一定哦。”秦向晚嬉笑道。
“公主有办法?”筝儿眼睛一亮。
“好啦,今天问的够多了,快些回到我们新家吧,到这里一天了还没见见呢!”秦向晚笑着说道。
一阵嬉笑,两人向着新家走去,一切才刚刚开始呢!
☆、8.史上最牛管家
因为两人不知道路,所以还是一直保护她们的侍卫将他们带到目的地。站在王府的门前,看着大气磅礴的正门,秦向晚和筝儿同时满意的点点头,看来这位朱大宽太守还真是有点用的。
“回禀王爷,太守说这座城府以前是贤君王爷的住地,贤君王爷去世后便一直空着没有人住,里面的下人也是伺候过贤君王爷的下人,没有任何改变,留到现在。”一旁的侍卫解释的说道。
“贤君王爷是谁?”秦向晚一边朝着府里走去,一边向侍卫问道。
“回王爷,贤君王爷便是太守之前这座城的主人。”侍卫道。
秦向晚恍然大悟,原来是上届主人啊!太守朱大宽只不过是管理城里的治安罢了,他又有什么资格称之为这座陈的主人呢。没有多想,走进王府的秦向晚第一时间便感觉到哪里不对劲了,来到大厅坐下,秦向晚正想着哪里不对劲时,一旁的筝儿先一步奇怪问道:“公主,这里怎得一个人都没有?”
秦向晚这才明白不对劲的地方在哪,一路从门口一直到大厅,府内上上下下不仅打扫的干干净净,花朵更是剪得整整齐齐,大厅之内也是摆放的整整齐齐桌上不见一丝灰尘,这说明府里是有人的,而且不止一个人,想要将硕大的王府打扫的如此干净,尤其是一人之力可以办到的?太守也说了原本伺候贤君王爷的下人都在这里。而现在,秦向晚坐在大厅里,除了自己来的时候带的侍卫却是一个人都没有,这难道不奇怪吗?
“说吧,这是怎么回事?”看着一旁立着的侍卫,秦向晚开口道,她来的晚可眼前的侍卫却是先一步来到王府的,想必侍卫必定是知道些什么的。
果然,此话一出侍卫连忙跪了下来,秦向晚一皱眉,“要说就好好说,话还没说呢先跪着,你这是什么毛病,你不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吗?”
那侍卫却是一愣,没想到秦向晚这样说,便是跪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还不起来回话。”秦向晚又开口道。
侍卫连忙起身回答道:“回禀王爷,这里原本是有八个人,管家一名,厨师三名,丫鬟家丁各两名。”
“那他们人呢?难道他们新主子来了,也不来拜见一下?”一旁的筝儿插话道,口气中满是对这府里已经居住的下人很是不满,明明是服侍过前王爷的人,怎么能如此一点都不懂礼数!
侍卫在那言欲又止,秦向晚心中一笑,这侍卫小哥长得倒是蛮俊的嘛。
“你叫什么名字?”
听到秦向晚的问话,侍卫明显一愣,脑袋一下转不过弯来,愣愣的看着秦向晚回话道:“属下李卫。”
李卫?秦向晚睁大眼睛,“真是个好名字!”
筝儿和李卫却都是一头雾水,秦向晚嘿嘿一笑,他们又没看过《李卫当官》,当然不知道李卫是个多有名的人物啦,咳了一声,秦向晚严肃的李卫说道:“很好,李卫,以后你便是本王府的侍卫长了。”
李卫又是一愣,怎么这就升官了?不管他三七二十一先谢恩再说,“多谢王爷。”
“嗯嗯。”秦向晚微笑,“你继续刚才的话题,他们为何不前来拜见本王?”
李卫如实回报道:“下人们房门紧闭,无人出来,只有管家说了一句,一奴不侍二主。”
“哦?那么说来,原本这里管家最大了?”秦向晚点点头。
“是的。”听到李卫的回答,秦向晚开口道:“那走吧,去会会这位管家。”如此牛逼的管家怎能不见。
于是李卫带着两人来到管家的住所门前,筝儿走到守在门口的侍卫跟前问道:“管家在里面?”
侍卫连忙说道:“回禀王爷,中午的时候管家便出府了,说是去钓鱼。”
听到侍卫的回答,饶是一向觉得自己淡定的淡定姐秦向晚,也是满脸的黑线,这管家也太有心情了,还真是把她这个发配边塞的王爷不当干部。
“公主,这里的管家也欺人太甚了,根本就不把公主放在眼里嘛。明知道公主今日要来王府,自己跑去钓鱼不说,还纵容那些下人也不出来拜见王爷,真是太过分了。”筝儿气呼呼的对秦向晚说道,语气中满是对这位管家的不喜。
秦向晚嘻嘻一笑点点头表示同意筝儿的看法,转身对着刚刚被她升了职位的小俊男李卫道:“小卫啊,找几个人给本王准备些热水送到房中,完了之后让侍卫们也下去歇息歇息,大伙都忙了一天了,这里的事情就不用管了。”
李卫领了命刚要离去,秦向晚又想起什么,连忙喊住他道:“哦,对了,如果管家回来就让他来见我,若是你说了他还是不来,那你就算是绑也要给我绑来!”
听到秦向晚的话,一旁的筝儿顿时眉开眼笑,这才有点王爷的样子嘛。
“走,筝儿,伺候本王沐浴。”便往回走,秦向晚便调笑着对筝儿说道。
“是,王爷,奴婢定当将王爷伺候的舒舒服服。”筝儿假装盈盈一拜,也嬉笑道。
“乖,伺候好了,本王重重有赏!”秦向晚点点头回道。
“不知王爷要赏奴婢什么好东西呢?筝儿可是好奇的很呢”筝儿假装好奇的问道。
秦向晚朝着筝儿滑嫩的小脸一摸,“自然是本王的香吻一枚了,筝儿说是不是重赏啊?哈哈。”
“公主!”筝儿停在原地一跺脚,害羞的红了脸。毕竟筝儿是思想保守的古代人,哪里经得起秦向晚这如无赖一般的调戏。
看到自己成功的将筝儿逗得脸红,秦向晚哈哈一笑,心情还真是大好啊!
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秦向晚顿时舒服了不少,刚出来李卫便过来禀报说管家已经回来,而且现在已在前厅里面等候秦向晚了。
穿好衣服收拾了一番,秦向晚二话没说便带着筝儿前往前厅,她倒要看看,这位牛逼的管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9.女子又何妨
秦向晚来到前厅,抬头望去,一位年过六旬的老人身高八尺,形细面粗,犹如松柏,皮肤枯槁,纹理润泽。
秦向晚很难想象这样一位消瘦,弱不禁风的老人便是说出“一奴不侍二主”的人,也是自己想象里的牛人。
看到秦向晚进来,老人布满老茧的双手一握对着秦向晚一行礼,不卑不亢的说道:“许聪见过王爷。”
坐在上位,秦向晚面无表情猛拍了一下桌子,对着自己面前的许聪厉声道:“许聪你可知罪!”
本以为多少也会将面前的老管家下个一跳,不想面前之人却是连反应都没有,看着秦向晚直言道:“许聪不知。”
长袖下秦向晚揉揉自己拍的发麻的右手,面上却是依旧严肃的说道:“你既然不承认,那好,我问你,本王今日进府为何无一人前来拜见,难道管家觉得这很合理?”
“回王爷,这是我吩咐的。”许聪承认道。
“那你还说自己无罪?”秦向晚反问道。
“自从贤君王爷去世之后,府中上下都是许聪打点,今日听闻新主子王爷要现在府上,许聪已经让下人打扫好庭院,收拾好房间,大伙心喜,都在等王爷前来,许聪便吩咐他们在我回来之前不许他们出来,怕的就是他们冲撞了王爷,更是让他们带给王爷一句话。如此,许聪何罪之有?”许聪没有任何畏惧,大大方方的对着秦向晚说道。
口才都是好得很,不过接下来看你还怎么抵赖!秦向晚心中想着,面上冷哼一声又道:“既然下人无罪,那么管家我且问你,本王前来府上,不明知本王要来,却出去前去钓鱼,还真是有闲情雅致!你说,你将本王有没有放在眼里?”
“若王爷这样想就真的错怪许聪了!”秦向晚刚说完,许聪便接过话说道,“想必王爷一路走来该是知道城中的情况,而王府中更是好不到哪里去,许聪出去钓鱼不是为了别人,正是为了王爷!”
秦向晚端起茶杯的手一抖,莫名其妙的看着一脸正气的许聪,怎么就推到她的身上了,“你且说说!”
于是许聪接着说道,“回王爷,现在的王府看似辉煌富丽,外人却不知里面已经娄空了,为了能让王爷回到府上吃上肉,许聪这才外出钓鱼,若许聪所做的这一切都不是为了王爷,那又是为了什么呢?”
听到这里,秦向晚心中已经暗暗佩服,说话果真是巧若弹簧,让人找不出任何的缺口。
“那你说说,‘一奴不侍二主’又是什么意思?”这句话你又能如何解释呢,秦向晚心里想到。
“自知王爷以后要入住王府,王府下人全都心中欢喜,暗自发誓要好好服侍王爷,将王爷作为自己侍奉一辈子的主人。王爷,您说这话还有错吗?”许聪不卑不亢的解释道。
说到这里,秦向晚微笑的点点头,果然是四两拨千斤啊,如此人才竟然只是这王府的一个管家,真是可惜。
“这么说来,一切都是本王的误会,本王的错了?”转了话角,秦向晚笑着说道。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一切都怪许聪没有安排妥当,才会让王爷有所误会,王爷要打要罚,许聪无话可说。”这一席话说完,秦向晚却是真心拜服。
起身将许聪扶起坐下,秦向晚对着许聪一作揖,缓缓说道:“方才对管家多有得罪,还望管家谅解。向晚初到这里,看到人民疾苦,太守残虐无道,心中异常愤怒。回到府中看到这幅情景,以为府中之人也和太守是一丘之貉,故才有了刚才的质问,还望管家海涵!”
似是没有想到秦向晚竟然会对他一个区区管家行如此大的礼,许聪心下一震,却是一股激动从心底油然而生,他等了七年的贤君今天终于来了。
连忙起身,许聪没有了刚才的淡定一色,对着秦向晚一跪道:“许聪向王爷请罪!”
“管家何罪之有?”秦向晚不明所以。
“许聪先前听闻王爷前来第一时间便去了太守府,以为王爷也是像太守一样的人,于是才吩咐下人们说出那样的说,而我为了避开王爷才前去钓鱼,只是一路走来,听到众人都在谈论王爷的事迹,知道是许聪错想了王爷。于是在王爷刚才质问时才会如此做答,现今又得到王爷如此坦诚相待,许聪自觉有罪,故向王爷请罪。”跪地上,许聪说出来的话,让秦向晚觉得面前的这位瘦骨如柴的老人此刻竟是无比巨大。
连忙将许聪扶起身来,秦向晚微笑的说道:“管家何罪之有,如此正直之人若本王都定了罪,那本王还当真是和太守成为一丘之貉了。”
秦向晚此话一出,饶是一旁的筝儿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原本前厅沉闷的气氛一下子化解了开来。
“王爷,待我前去将下人们都喊出来,见见王爷。”许聪也是满脸微笑的说道。
秦向晚点点头,一一见过。丫鬟小荷,小叶;家丁魏信,魏忠,还是一对兄弟;剩下的三名厨子,主厨老周,副厨老丁,还与一个洗菜的大妈桂婶,桂婶还是魏信魏忠两人的娘亲。
看着这个大家庭,秦向晚心中自从穿越过来第一次有了一种安定的感觉。于是吩咐老周,老丁带着许聪管家钓到的鱼,又做了几个小菜,杂秦向晚的命令下王府的八个人以及秦向晚从京城带过来的八个侍卫加上筝儿和她两人,十八个人围在一个桌前欢欢喜喜的吃了一顿晚餐。
除了刚开始的一点拘束之后,大家很快都打成了一片,再加上秦向晚随意的性格,王府上下一片欢腾,只有同甘苦才能共享乐!
看着筝儿和新交到的朋友聊得开心,秦向晚也笑了起来,这时一旁的老管家许聪看着秦向晚却是叹了口气道:“王爷若是生为男子,必定将会是金鳞一样的人物!”
听到这话,秦向晚眼中迸发出自信的目光,她原本就是21世纪的现代人,在她的脑海中女子从不比男子弱,看着许聪,秦向晚说道:“女子又何妨,守我一片城池,我自是金鳞!”
许聪一怔,看着坚定的秦向晚,心中的激动久久不能平息,缓缓的点点头,是啊,女子又何妨!
☆、10.传说中的狼狈为奸
经过一次大聚餐,府里上上下下都是喜欢秦向晚的不行,里里外外更是和和睦睦。再加上有个超强力的管家在那,秦向晚索性将府里的一切事情都交给许聪去打理,从那个地痞无赖那抄家来的银子也交给管家,除了补贴家用之外,许聪还悄悄的发放给那些穷苦的百姓,说是悄悄,那当时不能让太守知道喽。
而秦向晚则是天天接受太守的邀请,一会儿到这里逗逗鸟儿,一会儿到哪儿聚聚餐,两人几乎除了睡觉的时候不在一起,基本上其他的时间都沾在一起,于是便出现了传说中的狼狈为奸。倒不是秦向晚真的喜欢和这么一个老男人天天在一起玩一些无聊的游戏,而是她已经派人查找煤矿的下落却是怎么都找不到,因此只有太守搞好关系,等他告诉自己之后,那么太守的作用也就到头了。
而太守朱大宽见秦向晚果然是和自己一个鼻孔出气,自然是乐的开心,时不时的献上一些金条,真是乐坏了秦向晚。
这日,太守有邀请秦向晚去他府上看戏,于是一大早秦向晚便收拾好带着筝儿和李卫出了府,来到太守的府上。在这里秦向晚几乎已经到了轻车熟路的地步,不用下人领着,秦向晚便带着二人来到府上她与朱大宽经常看戏的地方,果然见朱大宽已经再那里等着了。
看到秦向晚走来,朱大宽连忙起身满脸红光的迎了上来。
“王爷,您来了。呦,筝儿姑娘也来了。”朱大宽虽然话是给秦向晚说的,可贼眉鼠眼的小眼睛却是紧紧的盯着秦向晚身后的筝儿。
看到朱大宽恶心的表情,筝儿嫌恶的转过头去不去看他,朱大宽倒也不见怪。
“太守眼中看来只有我家筝儿了,连本王都不放在眼里了。”秦向晚微笑的对着朱大宽说道。虽说是笑着,可秦向晚心中却是诽谤着,老色鬼,竟然看上我家貌美如花的筝儿,还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等得到煤矿的下落,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老色鬼。
知道秦向晚是对自己说笑,朱大宽哈哈一笑,将秦向晚领到戏台前坐下说道:“下官可是一直将王爷捧在天上啊,只是这筝儿姑娘长得实在是太美了,下官总是忍不住的。。。嘿嘿!”
“不要脸。”筝儿气愤的小声说道,虽然大家都听见了,却当做没听见一样。
“对啊,我家筝儿也已经到了成婚的年纪,太守可有什么好人选啊?”秦向晚一笑,像是不经意的问朱大宽道。
听到这话,朱大宽眼睛一亮,连忙对着秦向晚说道:“王爷觉得下官如何?”
禽兽啊禽兽,秦向晚心中呐喊,面上却是惊讶道:“怎么,太守这时看上我家筝儿了?”
朱大宽嘿嘿一笑,连忙说道:“不满王爷,下官第一眼看到筝儿姑娘便是一见倾心啊,还望王爷成全。”
一见倾心?娘的,真是恶心死我了,看不看看你的年纪都可以当筝儿的爷爷了。秦向晚翻了一个白眼,却是摇摇头道:“不行,筝儿自小与本王长大,情同姐妹,本王怎可让她给你做妾!”
见秦向晚不同意,朱大宽心下一急,连忙说道:“下官自然不敢亏待了筝儿姑娘,下官的结发妻子早年已经死去,若是王爷同意,下官定当将筝儿姑娘续弦。”
“这倒也不是不可以!”秦向晚假装沉思的点点头。
“公主!”筝儿恼怒的声音从后面响起,虽然筝儿知道秦向晚自然不会将自己嫁给这个糟老头,但听到秦向晚这么说,筝儿还是忍不住的生气,看着朱大宽的眼神越发讨厌。
“太守要娶筝儿也不是不可以,不过。。。”秦向晚安抚了一下筝儿,又转头对朱大宽说道。
听到秦向晚松了口气,朱大宽连忙道:“不过怎样?王爷尽管说,无论什么要求,下官定当答应。”
见朱大宽这么心急,秦向晚微微一笑,说出了自己的意图,“听说太守私自经营着一座煤矿?”
朱大宽脸上笑容一顿,不自然的对着秦向晚点点头。
“难道太守大人不知,在我国凡是煤矿都是属于皇上的,私自开采可是会株连九族的。”不紧不慢的说出这样的说来,朱大宽早已经被秦向晚的话吓得魂飞魄散。
“王爷饶命啊,王爷饶命!”连忙跪在秦向晚脚边,朱大宽慌慌张张的求饶道。
“太守这时做什么,快起来,太守甚合本王的心意,本王怎会要你的命呢?”假装不明所以的将朱大宽扶起,秦向晚向着朱大宽说道。
“那王爷的意思是?”朱大宽猛擦着额头的虚汗,不明白秦向晚提这个的用意。
“本王倒是对这煤矿十分好奇,不知太守可否带本王参观参观!”秦向晚不紧不慢的说道。
原来如此。朱大宽心里悄悄的舒了一口气,脸上又是堆满笑对着秦向晚说道:“王爷的话,下官自当从命!”
秦向晚满意的点点头,孺子可教也!刚要借口离开,朱大宽却是先一步有说道:“若是王爷将筝儿许配给下官,下官愿意将煤矿每年的一半收益转交给王爷。”
秦向晚一顿,面无表情的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朱大宽嬉笑道:“自然不会有假。”
秦向晚点点头,起身道:“本王会好好考虑的,今日天色已晚,本王就先回府了,明日太守便带着本王去那里瞧上一瞧。”
朱大宽连连点头,将秦向晚送出了府。
做在马车上,秦向晚调笑的看着仍然嘟着嘴唇的筝儿道:“我家筝儿还真是值钱啊,半个煤矿那得多少钱啊,本王还真是动心啊!”
“公主!”筝儿气呼呼的喊着。
“嘿嘿,说笑说笑,我家筝儿怎么可能只值半个矿山呢,怎么说也得一个吧!”捂着嘴偷笑,秦向晚又说道。
“公主,您要在这么说,筝儿就不理把你了。”见秦向晚没有依然取笑着自己,筝儿更是气呼呼的道。
“好啦好啦,我不说就是啦,嘿嘿。”见筝儿快要发飙了,秦向晚不在取笑筝儿,却是开始期望明天的快点到来。
☆、11.打入敌人内部
第二天一大早,秦向晚就收拾好带着李卫在府上等着。没过多久,太守朱大宽便来到王府,看着一身男装打扮的秦向晚惊奇道:“王爷今日怎么一身男装打扮?”
秦向晚倒是对自己的这身装扮十分满意,轻笑道:“此次前去的地方时矿山,女子打扮总归有些不方便。”
朱大宽了解的点点头,却是左右张望了片刻,疑惑的对秦向晚说道:“王爷,怎得不见筝儿姑娘?”
“不过是一日不见,太守就已经想我家筝儿了?”秦向晚眼眸一转,却是嬉笑的对朱大宽说道。
朱大宽嘿嘿一笑,却是默认了。
“今天去的地方不适合带着筝儿,我便没有叫她过来。”秦向晚向着朱大宽解释道。
朱大宽想想也是,于是点点头对着秦向晚道:“那王爷,我们这就出发?”
“走吧。”
于是,秦向晚便带着李卫跟着朱大宽上了马车。一路上朱大宽无时无刻的向着秦向晚献着殷勤,秦向晚也是随时的附和着,这个老狐狸说了这么多话,全都是为了让秦向晚将筝儿许给他,饶是心态平静的秦向晚,听了一路这样的话也是眉角猛跳,只想跳起身来将旁边的这个香肠喇叭嘴狠狠的踩上几脚。
终于,就在秦向晚觉得自己快要憋出内伤的时候,马车在行走了两个时辰后终于是到打了目的地,秦向晚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一旁仍然红光满面的朱大宽,秦向晚心中诽谤,尼玛一路说那么多话也不累!
秦向晚在侍卫李卫的服侍下下了马车,而在下马车的时候秦向晚看向李卫,却见他轻轻的点点头,秦向晚这才笑了出来,看着面前的铁门,“卧薪尝胆”好多天,终于要打入敌人内部了。
朱大宽率先带路,领着秦向晚进入大门,迎面便有有一个赤着上身的大汉手中拿着一根粗粗的皮鞭走了上来,看到朱大宽,大汉连忙参拜道:“太守大人今日怎么到这里来了?”
“来来,带你认识一下,我身边的这位是秦公子,今日我带着秦公子过来参观一下煤矿的开采,你也要好好的给我们带路啊。”朱大宽一副主人的样子,对着大汉吩咐道。
再来的路上,秦向晚已经提前吩咐朱大宽不得透露自己的身份,所以在刚才介绍的时候朱大宽才用了“秦公子”之称。
大汉看到时候的秦向晚却是尊敬的向她行了礼道:“秦公子好。”
他自然也是看得出朱大宽对秦向晚的巴结,便知道秦向晚必定是有身份的人,当然也就不敢得罪了。
大汉带着几人从门口渐慢慢的向里面走去,一路上到处都是赤着上身的煤矿工人和监工,矿工背后一人背着一个装满黑煤的袋子,已经将他们的身体的压的弯了下去,一看便知道很重很重。而每个监工手里都有一条粗粗的鞭子,看见哪个工人走的稍微一慢,鞭子随即便挥了上去,直直打在矿工的腿上,而所有矿工的腿上几乎没有一处正常的皮肤,群都是流脓的血痂。
看到这幅情景,秦向晚感觉自己胸膛震动,一股怒火油然而生,衣袖下紧紧的攥紧双拳,看来自己要加紧步伐了。
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座很大的矿山,而且煤矿资源超级丰富,大汉一路带着几人朝前走,秦向晚边看边想着对策,朱大宽的爪牙是在是太多了,光凭自己带来的8个侍卫和外面老弱病残的百姓根本就制服不了他们,而且还会打草惊蛇,若是惹急了朱大宽,将自己灭了也不是不可能。如此看来,只能在矿地找寻可能了。
不远处一阵吵闹打断秦向晚的思路,秦向晚朝着吵闹的地方看去却是人群围着根本看不到,于是她便指着那里开口问道:“那儿发生什么事情了?”
大汉回头一看,充血的眼睛中划过一丝狠戾,却是笑着对秦向晚道:“不碍事,不过是这里的奴人找事罢了。”
明明是城中的百姓,却被大汉称作是奴人,秦向晚眼睛微眯,却是笑着道:“哦?我们过去看看吧。”
说完不等他人回答,便率先一步朝着吵闹地方走去。刚一走近,便听到皮鞭落在皮肤上的声音。
抬眼望去,周围满是手拿皮鞭的监工,中间一个手拿皮鞭的大汉对着地上的两人一顿鞭子,口中还叫嚣着说道:“申阳,又是你特么多管闲事,既然你想挨鞭子,拿本大爷便成全你。”
说着手中的鞭子又要落下,地上之人却是一脸坚毅,依旧不动身体的护在倒地之人的面前,眼看着皮鞭落下却是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住手。”这时,秦向晚开口道。
大汉停住手,抬眼望去。这时太守也赶了过来,秦向晚看着太守冷言道:“我可见不得血!”
太守连忙哈腰称是,对着身旁的大汉道:“听见没,秦公子见不得血,还不叫你的人住手!”
看样子领着他们一行人转的大汉是这煤矿的头头,只见他过去对着刚才还打人嚣张的不行的大汉随手便是一个耳瓜子,狠狠的说:“滚到一边去,别在这里闹事。”
那人连忙赔着笑脸退到后面去,大汉转过头看到地上的人却也会一怔,脱口而出:“申阳,又是你!”
秦向晚脑中一闪,申阳?这不就是那对老夫妇的儿子吗?将目光放在申阳的身上,秦向晚心中暗暗点头,确实是一个铁血的汉子。那么,决定就他了!
见事情已经解决,申阳将地上受伤的人竟是背起,看都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走,而旁边的矿工也是护着一起离开。
秦向晚微微一笑,看来今天收获颇多啊。
“好了,我累了,今天就到这里吧。”秦向晚收回目光,对着身旁的太守说道。
“那我们回去?”太守连忙回道。
秦向晚点点头,于是几人在大汉的带领下又出了大门,坐上马车有摇摇晃晃的回到府上。
刚回到府上,秦向晚就对着身边的李卫说道:“你可记住了?”
李卫郑重的点点头,秦向晚满意的看着李卫,道:“那么你去吧,小心行事!”
李卫朝着秦向晚一拜,转身便消失在府门口。秦向晚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革命的号角就要吹响了!
☆、12.万事俱备
一蹦一跳的进了王府,秦向晚坐在前厅里喝着小荷泡好的茶,向一旁站着的小荷问道:“美妞,许管家和筝儿回来了没?”
已经习惯了秦向晚的疯言疯语,小荷抿嘴一笑道:“回王爷,都回来。这会正往过来走着呢。”
小荷话刚说完,秦向晚便看见许聪和筝儿抬脚进了前厅。小荷盈盈一拜便出了去,只留下秦向晚三人。
看着两人,秦向晚微笑着问道:“如何?”
筝儿笑嘻嘻的来到秦向晚身旁为秦向晚揉着肩膀,许聪却是在秦向晚额示意下坐着回答道:“回王爷,一切都办好了,就等王爷这边的消息了。”
秦向晚点点头道:“那就好。今日去矿地收获也是很多的,我已经找到了合适的人选。”
“这么快?”许聪惊喜道。
秦向晚笑着道:“我见到了那对开馄饨馆老夫妇的儿子,申阳,确实是一个坚毅的硬汉子!”
“那就好,王爷准备怎么做?”许聪连忙问道,对这个他可是好奇的很呢。
“我已经让李卫偷偷潜入矿地与申阳取得的联系,矿地虽然朱大宽的爪牙众多,但还是不及矿工人数的一半,若是真的打起来,必定是敌不过矿工的。”秦向晚将自己的计划说出来,许聪却是连连点头。
“平日里,因为家中亲人都捏在朱大宽这恶贼的手中,而他又是官,矿工自然不敢有丝毫反抗。如今王爷一来却是不同于以前了,我与筝儿已经暗中交代好了全城百姓,到时候矿地一出事情,自然不会让朱大宽的任何一个爪牙出去救援。若是矿场胜利,那朱大宽也在劫难逃了。”忍了八年,终于到了要债的时候了,许聪轻轻的说道。
“对,现在就等着李卫带来的消息了。”秦向晚喝了一口茶,舒服的接受着筝儿的按摩。
“公主,我可是等不及了,真想好好的教训那个老色鬼一顿!”身后,筝儿一边给秦向晚按摩,一边恶狠狠的说道。这些日子,她可是没少遭到朱大宽言语的调戏,心里憋着气呢。
“好,到时候抓住朱大宽,第一个就交给我家筝儿好好的出出气。”看着筝儿可爱的小脸,秦向晚笑嘻嘻地说道。
“嗯,我一定要将那个老色鬼好好的揍一顿。”筝儿挥了挥自己的小拳头,坚定的说道,倒是惹得一旁的秦向晚和许聪哈哈大笑。
傍晚
秦向晚用过晚饭便耐心的坐在前厅等待这李卫的到来,府上的一行人也都没有一人休息,全都静静的等待着,终于,在大家坚持的等待下,李卫终于风尘仆仆的回来了。
刚到前厅,李卫便跪在地上双手抱拳微笑的对秦向晚道:“回王爷,属下幸不辱命!”
听到这话,秦向晚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放下了,周围的下人们听到这话也全都高兴的叫了起来。示意大家安静下里,秦向晚让李卫起身连忙问道:“快说说。”
李卫点点头,说道:“属下悄悄潜入矿地,不过他们都在搬煤矿,到了很晚才回到住地休息。于是我便现身向申阳说明了来意,却是不想申阳他们早就做好的造反的准备,只是一直碍于家里的缘故才没有动手。属下告诉他们这边有王爷护着,他们竟是全都同意计划,并要属下带他们谢谢王爷。”
一口气,李卫终于全部说完,连忙接过小荷递来的水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而秦向晚听到李卫的话却是安心一笑,如此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看着仍然气喘嘘嘘的李卫,秦向晚打趣道:“小卫啊,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啊,本王重重有赏!”
随着秦向晚的话语刚落,大伙也开始起哄调笑起李卫来。
“李大哥,这里立了大功,到时候王爷的赏钱下来,可别忘了请几个弟兄喝酒啊!”魏忠率先对着李卫开口嚷嚷道。
“是啊,李大哥,我们几个姑娘家喝不了酒,可也不能将我们忘了啊!”小叶也随即附和道。
倒是弄的李卫红了脸,对着众人左点点头,右点点头,口中还不停的说道:“一定一定。”
惹得大家一阵哄笑。
看着嬉笑的众人,许聪却开口问秦向晚道:“王爷,接下来怎么做?”
众人笑声一顿,全都好奇的看着秦向晚,想知道接下来的计划。
秦向晚微微一笑,懒懒道:“自从本王来到这里,太守可是请了本王很多次呢,也是时候请太守道本王府上做做客了吧!”
许聪眼睛一亮看着秦向晚道:“王爷想要请君入瓮?”
秦向晚点点头,许聪崇敬的看着秦向晚,自己果然跟了一位才貌双全的主子啊,实在是三生有幸!
“接下来,可就看各位的了。”对着前厅的众人,秦向晚笑着说道。
“王爷吩咐,我们自当尽心尽力!”
看着在场坚定的众人,秦向晚点点头,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周老,膳食就交给您负责了,好吃的尽管坐上,好歹是太守的最后一顿大餐,可别委屈了人家!”秦向晚先对着负责厨房膳食的主厨老周吩咐道。
“王爷放心,老周我可是很厚道的,自当做出最好的膳食送他下地狱!”老周拍拍胸脯朗声道。
“嗯,李卫,今日你便好好休息,明日带上三名侍卫过去帮申阳一举成功!”一转身,秦向晚又对着李卫说道。
“可是王爷您的安全。。。”李卫犹豫的说道。
“放心,不是还留了四个侍卫在王府么,再加上全城的百姓,我就不相信还能出什么事情。”秦向晚向着李卫保证道。
见秦向晚如此说,李卫想想便也点点头,若是能快速的将矿场那边的事情解决掉,对王爷这边来说也是巨大的帮助。
“王爷,那我们做什么?”小荷这时向着秦向晚开口道。
“你们啊!”秦向晚拉了个长音,看着激动的四人,哼了哼正声道:“你们就该干嘛干嘛吧!”
“啊....”四人同时拉起了长音,显然对干不了重要的事情显得有些事情,看着四人垂下的脑袋,却又是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明日,真是个不得了的日子啊!
☆、13.无双之城,天下无双
今日,王府上下一片忙碌,不为别的,只因为太守大人要来王府做客,而秦向晚已经准备好一切前来府门口相迎。
“有劳王爷亲自出来相迎,下官真是恐慌啊!”来到王府门口,刚下马车的朱大宽便看到秦向晚已经再门口等着,顿时激动的红光满面。
“太守来府上做客,本王哪有不出门相迎的道理,太守这边请。”脸上笑着,心中却诽谤,老娘这不是为你送行来了么。
一同进了王府,,朱大宽却是没有发现任何端倪,依旧和秦向晚说笑有假,更是时不时的调戏一下秦向晚身旁的筝儿。没过多久,小荷小叶便将佳肴一一的端了上来,看着满桌的菜肴,秦向晚向着朱大宽道:“本王的王府可比不得太守的府里,还望太守吃得高兴!”
太守对着秦向晚一拱手笑道:“王爷哪里的话,能得到王爷的邀请下官已经十分荣幸了。”
两人寒暄不已,在下人的伺候下边谈边用膳。饭局中央,一位侍卫来到秦向晚身边悄悄的对着她细细低于,秦向晚听到侍卫的话却是会心一笑,倒是惹得身旁的朱大宽疑惑不解。
“不知何事使得王爷如此高兴?”朱大宽媚笑的看着秦向晚疑问道。
“太守的好奇心还真是强啊。”并没有回答朱大宽的话,秦向晚慢慢的吃着桌上的佳肴,还真是爽口啊。
猛地一下,朱大宽心中油然而生一种恐慌的情绪,莫名其妙的将这种情绪压了下去,朱大宽继续说道:“王爷高兴,那下官自然就高兴了。”
为秦向晚夹了一块鱼肉,朱大宽拍马屁的说道。
秦向晚看着碗中的鱼肉却是无声的笑了出来,对着朱大宽道:“太守不要急,本王还在等一个好消息,等到那个消息来了,本王便一并告诉太守可好。”
朱大宽听到秦向晚的这话连忙点点头,虽然他感觉到了秦向晚的不同。却没有细细去想,依然安稳的坐在椅子上,吃着满桌的菜肴。
没过多久,一身黑衣装扮的李卫出现在两人眼前,跪在秦向晚面前,李卫开口道:“回王爷,幸不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