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在马车中的秦向晚,虽然她不曾掀开车帘看到外面的情景,但是从他们的话中秦向晚自然也知道了个事情的大概,看着再次上车的轩辕亦雪,秦向晚却是皱着眉头不着痕迹的远离了轩辕亦雪。
对于她的这点小动作。轩辕亦雪自然看在眼中,当下黑着一张脸,紧紧的看着将脸瞥向另一边的秦向晚,冷冷的开口道:“伱讨厌我?”
身体微微一怔,秦向晚随即却是淡淡的开口道:“没有。”
听到秦向晚的话,轩辕亦雪顿时眉间一阵松动,稍微缓下声音说道:“那伱为何离我如此之远?”
咬咬嘴唇,秦向晚却是没有回话。
轩辕亦雪就这么看着一动也不动的秦向晚,半响。终于还是叹了一口气道:“伱是不是不喜欢我杀人?”
轩辕亦雪的话却是说到了秦向晚的心坎上,没有料到轩辕亦雪竟然发现她的不满,秦向晚惊愕的想要转过头去看向轩辕亦雪,但是等转到一半的时候却是忽然又停了下来,重新转了回去,还是没有说一句话。
对于秦向晚的闷气,轩辕亦雪却是一阵无奈,彻底缓下语气对着秦向晚说道:“我并没有杀他,只是他竟然敢肖想伱,这是我如何都不能忍耐的。所以才便宜了他让他做个太监。”
轩辕亦雪说的明白,可秦向晚却正是因为此而对他生气。
本来这些日子以来两人就没有说过一句话,今日看到轩辕亦雪说出如此残忍的话,秦向晚心中更是一阵难过。或许对于轩辕亦雪来说他所说的话并没有什么,因为他本来就是生活在这个地方的人,干出这样的事情也是没有什么让人惊讶的。
但是,秦向晚却不是,准确的来说她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二十一世纪接受了新思想教育的开放性人,她心中对于违法犯罪的人想着自然有公安机关惩治他们,随着时代的进步,就连中国的法律都开始探讨要不要将死刑这一残酷的刑罚去掉。
而现在在这个地方,一些下层人士仅仅是因为上面主子的一句话,一条鲜活的人命就这样没有了,更何况还是像轩辕亦雪这样断了人家的香火,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秦向晚并不是一个迂腐的人,也知道既然自己来到了这里就要顺应天命,有些事情她是改变不了的,但真正当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边的时候,却还是一样接受不了。
心中暗暗下定决定,等着她回到无双城这座属于自己的城池的时候,一定要将古代这些残忍的刑罚全部去掉。
感觉到一直手将自己的肩膀抓住,秦向晚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习惯性的看向手的主人,却是落入了一个深黑的眸子之中。
想要避开,轩辕亦雪却是先一步将秦向晚的身体止住,深深的看着她道:“伱若是不喜欢,那我以后可以改。”
心中猛然一颤,原本还心中生着闷气的秦向晚顿时气闷烟消云散,看着轩辕亦雪,秦向晚真的想不明白,自己到底何德何能,让他为自己做到这种地步。
“我,”说出一个字,秦向晚却是不知道改如何说下去。
然而看到终于开口的秦向晚,轩辕亦雪却是笑了起来,哪怕现在秦向晚只说了一个字,但说了总比什么都不说的好。
“我仔细的想过,那日伱对我所提的要求。”感觉到秦向晚因为他的话浑身一怔,轩辕亦雪柔着声音缓缓的说道:“现在的我不能答应伱,因为我曾经对自己的母妃发过誓,一定要完成她的心愿,我怕现在答应伱而以后又做不到。所以,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等我将那些事情做完再给伱答复?”
不得不说,轩辕亦雪的这番话彻底的打动了秦向晚的心,看着近在眼前的俊颜,秦向晚心中一动,何不为了他,等待一次呢?
轩辕亦雪对自己的吸引,秦向晚不可否认是很强烈,但是因为两人道不同不相为谋的原因才让秦向晚一直控制着,但是现在听到轩辕亦雪说的这番话,秦向晚却是深吸了一口气,也许她应该赌一把。
“伱说需要时间,那是多长时间?”抬眼紧紧的看着轩辕亦雪,秦向晚开口道。
眼中划过一丝狂喜,轩辕亦雪知道既然秦向晚问出这话,那就代表对于自己刚才说的话,秦向晚是答应了。
“少则半年,多则两年。”毫不停顿,轩辕亦雪坚定的开口道。
“好,那我答应伱,最多,我等伱两年,无论伱是否会答应我的要求,但要伱给我答复。”深深的看了轩辕亦雪一眼,秦向晚缓缓的开口说道。
点点头,轩辕亦雪笑如旭日,“好。”
轩辕国太子府
“啪!”
手中的青花瓷杯重重的跌落在地上,鄂芳华苍白着一张脸看着跪在面前的人,半响才颤抖的蠕着嘴唇问道:“伱说的可是真的?”
“这等大事小人怎敢隐瞒,鄂公子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夫人也伤心的晕了过去,老爷特意让小人过来请太子妃为公子讨回个公道啊。”
听着小人的回话,鄂芳华好不容易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眼中划过一丝狠毒,虽然自己的哥哥总是干一切欺行霸市的事情,这她也是知道的,但是因为是自家唯一的男子,她往日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是没想到轩辕亦雪竟然恶毒的将鄂家这最后一滴血脉给断送了。
气的浑身发抖,鄂芳华一字一句的问道:“可知是为了何事?”
跪在地上的人开口道:“是公子想要抢三皇子的王妃,不过当时公子并不知道三皇子的身份,更何况连王妃的样子都没有见到。”
“轩辕亦雪,真是欺人太甚!”咬牙切齿的说着话,鄂芳华双拳紧握,半响才缓和了语气对着跪地的小人说道:“伱先回去,待我告知太子便马上回府。”
得了鄂芳华的嘱咐,那人便缓缓的退下,只留下坐在椅子上面目阴沉的太子妃鄂芳华。
“啪!”一掌拍在桌子上,鄂芳华眼中出现深深的恨意,轩辕亦雪,伱既然敢毁了我鄂家香火,那就别怪本宫无情了!
☆、158.太子妃上门
自从回到轩辕国,轩辕亦雪便不像在外面那样闲情,虽然依旧每日准时回府,但是别的时间却是离开府上忙碌,徒留秦向晚一人在府上整天无所事事,但也是因为轩辕亦雪的原因,府上的人全都对她尊敬有加,毕竟在众人的心中,秦向晚也是他们的主子。
然而这日,府上却是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回王妃,太子妃前来求见,现在已经在大厅中等待。”房间中,侍女对着刚刚梳洗好的秦向晚开口道。
听到这话,秦向晚梳头的手微微一顿,之前她早就听闻这轩辕国因为有轩辕亦雪,以至于太子基本上形同于摆设一样,足足被轩辕亦雪压着一头,而那日轩辕亦雪断了人家香火的人也正是这太子妃的亲哥哥。
心中虽然已经有所准备,但是秦向晚还是没想到那件事情太子竟然丝毫没有追究,本来以为此事就这样揭过了,却是没想到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伱先去伺候着,我马上就好。”吩咐好下人,秦向晚起身从柜子中取出一件稍微亮丽的衣服,毕竟太子妃身份非比寻常,若是穿的太过随意,倒是惹人口舌。
装扮好自己,秦向晚便带好面纱朝着大厅走去,远远的,便看到大厅里坐着一位端庄典雅的女子。
心中确实此人便是当今太子妃无疑,秦向晚舒了一口气,缓缓的走入大厅,在太子妃的面前微微一拜,开口说道:“宁萱参见太子妃。”
秦向晚之所以用“宁萱”这个称呼,是因为她知道今日太子妃来者不善,但是自己好歹也是秦国送来联姻的公主,现在以公主一名向太子妃问安,那么不管今日太子妃是作何打算,心中也得掂量掂量。
显然,太子妃鄂芳华也并非是愚笨之人,对于秦向晚的身份自然也是打听的清楚。所以现在当她听到秦向晚的自我称呼的时候,眼中却是划过一丝厉光,果然能被轩辕亦雪那个人看上的女子,也没事什么省油的灯。
将手中的茶杯放了下来,太子妃宛如在自己的行宫一样丝毫不将秦向晚放在眼中。也没有开口让秦向晚起来的意思。
周围的下人看到太子妃如此对待秦向晚却齐齐是脸色一变,府中之人谁不知道现在的秦向晚可是轩辕亦雪手心里的宝贝,若是等到轩辕亦雪回来知道秦向晚在自己的府上受了太子妃的气,那他们这些下人也是难辞其咎。
想到这里,其中一个站在门口的下人却是悄悄的退出门外,太子妃敢在轩辕亦雪不再府上的时候来找秦向晚的麻烦,他们这些下人自然也应该赶快告知主子前来,秦向晚若是被太子妃欺负,就是他们这些下人也没想。
“妹妹何须多礼。起来吧。”
过了约莫十分钟的时间,把玩着自己玉手的鄂芳华这才淡淡的抬起头看着依旧向自己行着礼的秦向晚说道,心中更是一阵冷笑,就算轩辕亦雪在朝堂有多么的厉害,现在他的王妃还不是要乖乖的听自己的话。
“谢太子妃。”脸上没有丝毫的变化,秦向晚温和的站起身来道太子妃的下方坐下。
看到秦向晚如此的识时务,鄂芳华的眼眸却是更加的冷了起来,她并不希望轩辕亦雪所娶的是个聪明的女子。现在太子和轩辕亦雪之间的暗斗已经明显的转移为明争,在这个时候轩辕亦雪娶了这么一个聪慧的女子,对他们这一方自然是有害而无一利。
想到这里,鄂芳华脸色不变,只是看着秦向晚缓缓的开口道:“王妃妹妹真是好大的架子,虽说伱是代表秦国与我轩辕国联姻,但是既然来到我轩辕国成为我国三皇子的王妃,那就是我轩辕国的人,妹妹倒是将秦国的架子都摆到了轩辕国。来了已经数月,却是没有道宫中请一次安呢。”
听着鄂芳华话中暗含的责备之意,秦向晚却是假装没有听见,只是柔声对着鄂芳华说道:“宁萱自然知道,嫁入轩辕国自然是轩辕国的人,只是太子妃却是有所误会了,宁萱初到轩辕国便得了一种怪病,怕其传染给无辜的恶人,只得整日呆在这王府,这才将请安之事搁置下来。等宁萱病好只好,自然会前去宫中向父王母后还有太子请安。倒是有劳姐姐今日专程前来提醒。”
听着秦向晚这不痛不痒的话,鄂芳华却是眼眸一厉,刚才自己明明话中藏锋,却是像打在棉花上一样丝毫没有反应,这让鄂芳华如何不气。
心中冷哼一声,鄂芳华冷淡的说道:“本宫今日前来,可不是专程提醒妹妹请安的事情。”
秦向晚眉尖一挑,却是抱歉的回道:“倒是宁萱自作主张了,那不知太子妃今日前来若为何事?”
“哼,伱会不知道本宫为何前来?”语气一转,鄂芳华在没有丝毫的掩饰,厉声的对秦向晚说道。
若是换做旁人可能还会被鄂芳华的气势吓倒,但是对于秦向晚来说,这在她的面前时丝毫不起作用的。
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秦向晚淡淡的回道:“宁萱没有预知能力,自然不知太子妃为何而来,还请太子妃明言。”
听到这话,鄂芳华却是不怒反笑,轻轻的站起身来,鄂芳华面无表情的来到秦向晚的面前,看着面带白纱的秦向晚,鄂芳华伸出玉手抬起秦向晚的下巴,冷言道:“王妃妹妹还真是红颜祸水啊,惹得三皇子可以为了伱将本宫的亲哥哥弄成太监断绝了我鄂家的香火,就是不知道着面纱下的容颜究竟是怎样的。”
鄂芳华说到最后竟是咬牙切齿,当然秦向晚也不是软柿子,不会任由鄂芳华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头稍微一偏,秦向晚躲开鄂芳华的手指,不理会后者因为她的动作脸色变得阴沉,秦向晚淡然的说道:“竟有此事?太子妃可真是太抬举宁萱了,不过太子妃所说的事情宁萱却是丝毫也不知,若是太子妃想要问罪,那么便等上片刻,夫君马上就回来了,到时候太妃子在向夫君请罪便可。”
听到轩辕亦雪快要回来,鄂芳华的身体确实猛的一颤,她之所以会选择今日才来到轩辕亦雪的府上是因为她知道今日轩辕亦雪到在宫里会待很长的时间,一想到那个狠戾的男子,鄂芳华的心脏便狂跳。
生生的将这股恐惧压在心底,鄂芳华面上一阵冷笑,“伱莫不是以为伱说这话本宫就怕了不成,本宫看王妃妹妹整日也在府上闲着无事,倒不如更本宫到太子府住上几日,相信就算是三皇子也会答应的。”
说完,鄂芳华便对身边的下任使了个脸色,看着靠近自己的人,秦向晚却是微微一笑,轻声的说道:“太子妃这是想在三皇子府里用强吗?还是说,太子妃当真以为三皇子府没人了可以任由伱拿人?”
“王妃妹妹说笑了,本宫都说了是请,又怎能称之为用强呢?”眉间一直挂着一丝冷笑,鄂芳华强势的说道。
洁白的玉手朝着乌黑丝滑的发丝抚摸,秦向晚却是丝毫不着急,语气依旧平淡的说道:“既然太子妃都说是用请,啊宁萱就当做是请吧!不过还是要让太子妃殿下失望了,宁萱今日身体不适,可能不能随太子妃殿下去太子府详谈了。”
好歹这里也是轩辕亦雪的地盘,秦向晚还就不信自己坚持不去,这位面前的太子妃还真能将自己强行带走不成。
当然,鄂芳华既然不敢强行将秦向晚带走,但是既然现在轩辕亦雪不再,那她有的是办法。
目光越来越阴冷,鄂芳华冷冷说道:“还来王妃妹妹很不给本宫面子啊。”
“太子妃何必强人所难呢,宁萱都已经说了身体不适,若是太子妃殿下在说,那就真的有些强迫之说了。”平淡的说完话,秦向晚却是看见鄂芳华不怒反笑。
没有在对秦向晚放话,鄂芳华看着周围眼神不善的三皇子府的下人,却是不屑的一扫,从袖中缓缓的掏出一个金色的牌子。
看到此牌,秦向晚却是面色变得凝重起来,虽然秦向晚是来自现代的人,但是那金光灿灿的牌子上写着的“太子”二字,秦向晚却是看的清清楚楚,看来今日这位太子妃是不的目的不罢休了。
“太子妃何意?”话语微微一冷,秦向晚面无表情的开口道。
呵呵一笑,鄂芳华却是阴笑道:“既然王妃妹妹不给面子,那本宫只好采取一切强硬的手段了,这可是太子的御令,王妃不会不给面子吧?”
不给了又能怎样?秦向晚心中冷笑,刚要开口,大厅之外一道冷冽的声音却是开口道:“伱胆子倒是不小,竟然敢到我府上来威胁本殿的王妃。”
随着话音一落,在鄂芳华脸色一变的情况下轩辕亦雪冷着脸走了进来,将坐在座位上的秦向晚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轩辕亦雪眼眸划过一丝杀意,冷然的开口道:“既然太子妃这么想与本殿的王妃畅谈,那就留下来不要走了!”
☆、159.再遇
看到进来的人,鄂芳华却是彻底的打了个冷颤,眼中充满了恐惧,若说对于秦向晚她还没有任何的惧怕,但对于这个轩辕国无人不怕的杀神,她自然也很是害怕。
当然这其中还有一段不为人知的事情,当初鄂府原本是想要将鄂芳华嫁与三皇子轩辕亦雪,毕竟在轩辕国轩辕亦雪的权势要比太子大很多,而鄂芳华自然也很是欢喜,毕竟论财势样貌轩辕亦雪都要比太子强上几分。只是轩辕亦雪却不是个随便就可以任人摆布的,对于鄂芳华的示爱不仅毫不搭理,而且在一次鄂芳华上三皇子府上打伤一位奴婢的时候却是直接让轩辕亦雪打了一巴掌轰了出去,更是在朝堂之上对鄂家一番打击,最后逼着鄂家只好投靠太子,而鄂芳华更是将轩辕亦雪恨之入骨,当然对于轩辕亦雪的恐惧更是胜过恨意。
“来人,带太子妃下去休息。”看着久久不能回神的鄂芳华,轩辕亦雪却是眼神冰冷的吩咐下人道。
“是。”身旁的下人在听到轩辕亦雪的吩咐,却是没有丝毫的迟疑便朝着太子妃走去。
这时候鄂芳华却是彻底的回过神来,到底鄂芳华现在也是太子妃,很快便稳下心神,怒气道:“三皇子,本宫好歹也是太子妃,岂是你可以扣押的!”
嘲讽的看了鄂芳华一眼,轩辕亦雪却是冷冷的说道:“既然太子妃能够请本殿的王妃道太子府做客,那么本殿自然也可以留太子府在府上多带几日。”轩辕亦雪说完,也不等鄂芳华再开口,直接对着下人厉声道:“还不快将太子妃待下去休息!”
“轩辕亦雪,本宫可是太子妃。你这样扣押本宫,太子不会放过你的。放开我,滚开啊!”随着鄂芳华越来越远的声音,轩辕亦雪却是丝毫不将其放在心上,将下人全都遣了出去,轩辕亦雪这才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对着怀中的秦向晚轻声说道:“她有没有为难你?”
笑着摇摇头,秦向晚看着轩辕亦雪道:“她倒是想这么做,但也要你同意啊。”
看着如今的秦向晚不再对他抗拒,轩辕亦雪的心中自然更加开心,轻轻的将她的面纱掀开,看着秦向晚脸上呈现暗红色的疤痕。轩辕亦雪眸子一暗。如今秦向晚身上夏朝歌所给的药已经用完了,若是再不用同样的妖,那秦向晚的脸算是真正就要毁了。
“抱歉,这几日忙着宫中之事,却将你脸上的伤忘记了。”语气中略带着歉意。轩辕亦雪指尖划过秦向晚的疤痕缓声说道。
女人自然十分重视自己的脸蛋,但是秦向晚也知道轩辕亦雪并不是真的将自己的伤忘记,而是他有着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现在看他这副歉疚的样子,秦向晚却是心中一阵柔软,轻声对着轩辕亦雪开口道:“不碍事,反正整日呆在府中没人看着。”
听着秦向晚的话,轩辕亦雪却是一皱眉,若是他连自己王妃脸上的伤都治不好的话。那还何谈出入朝堂。
“你放心,我已经寻得那忘忧谷,今日你好好的休息,明天我们便出发,定要向那神医讨要治好你脸上伤的灵药。”抱着秦向晚,轩辕亦雪却是开口道。
见轩辕亦雪并不是真的将自己的脸伤忘记。秦向晚眼睛一亮,心中既然很是高兴,但随即却是一皱眉对着轩辕亦雪说道:“那太子妃怎么办,若是你我离府,太子上门来这可如何是好?”
也无怪秦向晚想的太多,本来对于轩辕亦雪凌厉的手段秦向晚就有些惊讶,在自己看来即便是轩辕亦雪敢于和太子一斗高下,但是从名义行看,太子就是太子,怎么说也比他这个皇子要尊贵的多。
其实这也是秦向晚多想了,她并不知道轩辕国的情形,在轩辕国,不要说是朝堂上的各个官员,就是普通的寻常百姓,他们对于轩辕亦雪的依赖可是远远的超过了太子。
“这事你不用担心,我既然敢将她扣下,自然也是不害怕太子上门要人,正好这几日去忘忧谷为你治伤,便让他干等去吧。”
显然,轩辕亦雪是丝毫不将这件事放在心上,看着如此有把握的轩辕亦雪,秦向晚自然也就不再说多余的话。
第二日,秦向晚便和轩辕亦雪收拾好朝着忘忧谷出发了。
说起来,忘忧谷离轩辕国皇都并不是很远,也不过两个时辰的路程,二人便来到了忘忧谷的谷口,畅通无阻的进入谷口,没过多久一座青山绿水围绕的房屋便出现在了二人的眼中,而在房屋的前面,却是坐着秦向晚的几个人熟人。
似乎有所感应,夏朝歌率先抬起头来,当看到走进来的秦向晚和轩辕亦雪后却是没有丝毫的惊讶,只是淡淡的对着秦向晚点点头道:“你来了。”
听着秦向晚出声,一旁摆弄药材的司徒简也是抬起头来,当看到来人是秦向晚的时候,司徒简却是激动的放下手中的药材便朝着秦向晚奔去,“向晚,你终于来了,这几日我可是很担心你的。”
只是还没等他靠近秦向晚,轩辕亦雪已经率先将秦向晚揽在怀中,一脸戾气的看着想要靠近的司徒简。
停下脚步,司徒简看着近在眼前揽着秦向晚的男子,心中却是泛起一股酸酸的醋意,当下没好声气的朝着轩辕亦雪开口道:“敢问公子何人,来这里做什么?”
轩辕亦雪自然将司徒简眼中对秦向晚的情意看着一清二楚,当下心中一阵冷笑,自己的女人可是别人想都不能想的,面无表情的看和司徒简,轩辕亦雪淡淡的开口道:“我是向晚的夫君。”
此话一出,就是不远处的夏朝歌眼中也是闪过一丝华光,司徒简更是震惊的看着满脸通红的秦向晚,愣愣的开口说道:“向晚,他说的,可是真的?”
白了轩辕亦雪一眼,秦向晚却是开口解释道:“名义上的而已,亦雪,你可别乱说。”
看着秦向晚的指责,轩辕亦雪却是丝毫都不放在心上,而是很霸气的说道:“反正迟早都会变成真的。”
当下,司徒简看向轩辕亦雪的眼眸中便充满了敌意。
“咳咳。”就在这时,房屋里走出一个弯着腰的老人,浑浊的双眼看了一眼站着的秦向晚和轩辕亦雪,淡淡的开口道:“这几日老夫这里倒是热闹,不知两位所在何事,若是要老夫出诊,那便回去吧!”
看着出来的老人,秦向晚和轩辕亦雪对视一眼,看来这便是那位传说中的名医,当下轩辕亦雪上前一步,对着老人一抱拳,恭敬的开口说道:“在下轩辕亦雪,今日前来打搅神医还请多多见谅,只求神医能够看好我夫人的脸伤,不管花多少银子都可以。”
当听到轩辕亦雪的自我介绍的时候,老头布满皱纹的眼角却是微微一挑,好歹也是在江湖上混了好久的人,自然知道能在轩辕国称之为轩辕姓氏的人自然也是皇亲国戚,当然就算如此,却还是不足以打动他让他出手。
而秦向晚却是满脸奇怪的看向轩辕亦雪,她从没有想到,以轩辕亦雪的骄傲竟然会为了她对别人毕恭毕敬。
“小子,虽然你的态度很好,但是老夫既然说了不出诊那就不会改变,哪里来便回哪里去吧!”老头说完一挥衣袖,看着皱着眉的轩辕亦雪一眼,便转身就要进到屋子里去。
这时,一旁的司徒简却是快步上前,连忙对着老头说道:“师傅,她就是我说的将温病治好的人。”
此话一出,原本前进的老头身体猛然一顿,转过身来有看向轩辕亦雪惊奇道:“是你将温病治好的?”
轩辕亦雪一皱眉,却是轻轻的摇摇头,看到轩辕亦雪摇头,老头脸上一阵怒气的看着司徒简道:“简儿,莫不是在外面久了,便也知道欺骗师傅了?”
听言司徒简连忙摇摇头手指指向一旁安静不说话的秦向晚道:“师傅,我说的将温病治好的人不是这位公子,还是她!”
看着司徒简手指所指的方向,老头却是睁大眼睛,随后却是气的胡子一翘怒声道:“你还真当我老了,一个女娃怎么可能将温病治好?”
“我也可以作证,司徒公子并没有说假话。”这时,就连一旁安静的夏朝歌也开口说道。
司徒简的话还让老头心存怀疑,但是见连着夏朝歌也开口,却是让老头不得不相信了。
眼中闪过一道奇异的光彩,老头在众人的目光中缓缓的走到秦向晚的跟前开口问道:“小娃娃,你真的治好了那温病?”
微微一笑,秦向晚谦虚的说道:“我不过是出了个点子而已,治好温病的乃是无双城的所有大夫们。”
听到这话,老头却是哈哈大笑,奇异的看着秦向晚,老头缓缓的开口道:“那你便将那点子说与我听听,若是老头我听得高兴,或许也就顺手将你脸上的伤治好了!”
此话一出,众人且是眼睛一亮,看来是要很大的希望了。
☆、160. 出事
有了神医老头的肯定答复,轩辕亦雪在忘忧谷又待了数日之后见神医果然开始医治秦向晚便离开了,毕竟在朝廷他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而在忘忧谷,神医对于秦向晚能够治疗好温病的法子却是异常的有兴趣,在秦向晚告知其法子之后立马便开始治疗秦向晚脸上的伤,倒是让秦向晚惊喜不已。
有了秦向晚为神医所说的方子,神医便交给秦向晚一些要,自己倒钻进屋子里细细的研究再不出来。
没有了神医,这里的一切便都是司徒简说了算,往日进入忘忧谷求医的人都是被神医的臭脸逼得离去,而现在神医可以说是闭关研究牛痘的事情,司徒简便是来者不拒,凡是上门求医的患者不收银一一治疗,而秦向晚闲来无事便也帮起忙来。
只是几日过后,一直在屋中静养的夏朝歌却是出了问题。
这日,司徒简和秦向晚正在谷中为前来需要治疗的患者,身后的房中却是“哐嘡”一声,便是没有了声音。
司徒简和秦向晚对视一眼之后却是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惊讶,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朝着有声响的房间而去,那里正是夏朝歌所在的房间。
打开门,两人便看见夏朝歌倒在地上满脸苍白,心中一惊,秦向晚连忙上前将其一手撑着,手臂搭在夏朝歌的额间,却是感觉到滚烫。
“司徒。你快看看,夏公子是不是生了急病?”看着神智已经有些昏迷的夏朝歌,秦向晚;朝着司徒简说道。
司徒简也没有丝毫的停顿,半跪到夏朝歌的身边为其把起脉来,而随着司徒简的把脉,他的眉间却是越皱越深。
“怎么样。”看着司徒简的表情,秦向晚便知道夏朝歌可能有事情了,连忙朝着他问道。
收回手,司徒简面色凝重的对着秦向晚说道:“我们现将他扶起来再说。”
秦向晚点点头,在司徒简和秦向晚的努力下。终于将已经陷入昏迷的夏朝歌扶到床上,这才转过身朝着司徒简问道:“现在该说了吧!”
摇摇头,司徒简开口道:“我也不知道夏公子为何会变成这样,只是知道在他的体内似乎有什么将血脉堵住,所以才会成这个样子。”
听言秦向晚一皱眉,司徒简的医术可以说是神医身子调教出来的,连他现在都对夏朝歌的病情无从下手,那说明现在的夏朝歌却是病的很重。
“那该如何是好?”秦向晚不会医术,现在除了看着昏迷的夏朝歌干着急意外。还真是别无他法。
“向晚你好好的照看夏公子,我去为他熬一些温和养脉的药来。若是再不见好转,那只有让师傅出手了。”略微沉凝了片刻,司徒简对着秦向晚开口道。
点点头,如今这也是最好的办法了。
看着出了房屋的司徒简,秦向晚也打了一盆热水将毛巾沾热水拧干之后在夏朝歌冒着虚汗的额上放置,就这样反反复复的几次,原本还皱着眉的夏朝歌却是渐渐的缓和了下来。
沉睡之中,夏朝歌口中更是呐呐自语,只是由于声音太小。秦向晚听不到。
因为谷外面还有很多的患者要司徒简治疗,在将夏朝歌的药煎好之后便交给秦向晚,让她来照顾昏迷中的夏朝歌,而他自己去外面为患者治病。
将药全部都喂进夏朝歌的嘴里面之后,秦向晚这才缓缓的舒了一口气,她还害怕昏迷中的夏朝歌会喂不进去药,现在总算是好了。
做好这一切,秦向晚缓缓的坐到夏朝歌的床边静静的看着昏迷中的夏朝歌。秦向晚早就知道夏朝歌样貌很是出众,而今日当秦向晚仔仔细细的看着他的时候却还是忍不住的惊叹一句,眼前的这个男子实在长的太好看了。
秦向晚自从来到这古代,所见到的男子很多,而其中不伐相貌俊朗的。
其中数千隐最为冷峻,而这也让他有股独特的寒气吸引别人;蓝玉是个干净如玉的男孩,他身上的那份干净是旁人所没有的;而池少煊则是一位刚正不阿的男子。出了一些必要的话语,很少会表现出自己的喜怒哀乐;而钱门门主幽是秦向晚在所见过的男子中最深沉的一个。虽然平日里总是见他面带笑意,但是那深幽的眼眸却是让人知道这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楚国的皇帝楚皇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男子。但是从他那双暴虐的鹰眼却是让人远离不敢靠近,这样的人杀缪气息太强;而司徒简从他俊逸的样貌便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呆板的人,脑子永远都转不过弯来。在所有认识的人中,轩辕亦雪却是让秦向晚最为心动的一个,首先他的长相是属于妖异的男子,但是样貌妖异却是让人觉得有几分女人的感觉,可这种感觉在轩辕亦雪的身上根本丝毫感觉不到,不为别的,正是因为他那双狠戾的眼眸让原本妖异的面容却是多了几分危险之意。而现在近在眼前的夏朝歌,不得不说他的样貌真乃是天人之姿,无论从眉到嘴都是那样精致,谪仙的气质也不外如此。
“母后,母后。”
就在秦向晚心中细细排行往日所见美男的时候,床上一阵虚弱的声音响起。
回过神来,秦向晚却看见原本已经昏迷的夏朝歌却是皱着眉间似乎很是难道,口中更会唤着“母后”。
对于夏朝歌的身世,秦向晚早就已经知道一些,看着夏朝歌痛苦的表情,秦向晚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得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脑袋,好让他安心的睡着。
而在秦向晚的安慰下,夏朝歌确实渐渐的缓和了下来,皱着的眉间渐渐也松了开来,看到这一幕,秦向晚嘴角微微翘起。
为夏朝歌将被子盖好,秦向晚便起身就要离去。
只是还没离开,秦向晚的胳膊便被一个有力的手抓住,猛的一惊,秦向晚转过头去,却见此刻夏朝歌已经睁开双眼用着一种祈求的眼神看着秦向晚,嘴里缓缓的说道:“别走。”
怔怔的站来那里,秦向晚任由夏朝歌拉着自己,秦向晚从没有见过下夏朝歌除了淡漠的表情以外还有其他多余的表情,因此现在当她看到夏朝歌眼中实实在在的祈求之意的时候却被惊讶的回不过神来。
而就在秦向晚回不过神来的时候,原本还睁开眼睛的夏朝歌却是越来越虚弱,疲倦将眼睛闭上,口中淡淡的飘出一句,“母后,别走。”之后,便彻底的睡了过去,只是拉着秦向晚的手却是再也没有放开。
秦向晚这才反应过来,脸上却是一红,刚才在夏朝歌拉着她的时候说出那句“别走”,让她的心中一阵恍惚,毕竟是这样一位美男子拉着她说的,自然心是砰砰直跳。而现在夏朝歌的最后一句话却是让她彻底醒悟,合着人家拉住她的手说那样痴情的话是将她当做自己的娘亲了。
心中一阵柔软,秦向晚的妈妈也在生下她之后就去世了,所以看着现在夏朝歌的样子,秦向晚缓缓的又回到床边坐了下来,看着陷入沉睡的夏朝歌,究竟还是一个可怜的人啊。
当司徒简忙完所有的事情将自己的师傅请过来的时候,却是听见夏朝歌的房间中那两道平息的呼吸声,抬眼看去只见秦向晚伏在夏朝歌的胸口两人都是熟睡了起来,显得是那样的和谐,而他们的右手,则是紧紧的相缠。
眼中闪了又闪,最终司徒简叹了一口气,淡淡的看了一眼房间中的两人将门轻轻的关上退出了房间。
“怎么不进去?”看着退出来的司徒简,神医疑惑的问道。
“已经睡着了,看来现在已经没什么事情了,等夏公子醒了再说吧!”蠕了蠕嘴唇,司徒简开口说道。
摸了一把胡须,神医也是点点头,“也好,本来夏公子的病就是这样,每年的这个时节都要发一次病,病可大可小,就是不知道这次是大是小啊。”
闻言,司徒简却是一惊,“夏公子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啊?”
“唉!”神医叹了一口气,这才缓缓的开口道:“夏公子曾对我有救命之恩,你记住,就算是以后我不在了,你也要将夏公子奉为上宾。”
说到这里,司徒简这才明白为何自己的师傅拒绝给任何人看病,而夏朝歌是个例外。
“师傅放心,徒儿一定谨记。”对着神医,司徒简点点头道。
“夏公子的并不是什么病,原本他的双腿尽废,此生是练不了武功,不过他却是强行将自己的经脉打通,虽然现在有着举世无双的武功,但是每年都要经受这剧痛,熬过去便好,熬不过去,哎!”一声叹息,神医却是转过身远远离去。
看着那离去的背影,司徒简又转头看着紧闭的房间,为何夏朝歌已经是一个双腿残废的人,还要那举世无双的武功干什么呢?而又何必受这生不如死的痛楚。
☆、161.棋如人生
当秦向晚醒来的时候,看到自己伏在夏朝歌的胸口睡着,脸上划过一丝尴尬,当看到依旧熟睡的夏朝歌的时候,秦向晚缓缓的舒了一口气。还好后者没有醒过来,不然又要一阵不好意思了。起身,秦向晚蹑手蹑脚的离开了夏朝歌的房屋,刚出了房间,便看见司徒简孑然一身的坐在石凳上,看着走出房间的秦向晚,司徒简一副言语又止的样子。
微微一笑,秦向晚跳到司徒简的身边坐了下来开口道:“怎么了,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
从秦向晚出来,司徒简的目光便在没有离开过她,见她开口问自己,司徒简缓缓的说道:“向晚,我问你一件事情,你能不能如实的告诉我?”
看着如此正经的司徒简,秦向晚也是一愣,随即点点头道:“好,你问。”
似乎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对着秦向晚问道:“你,喜不喜欢我?”
微微一怔,秦向晚倒是没想到司徒简要问的竟然是这样的问题。缓缓的看了司徒简一眼,她对司徒简颇有好感,但也仅仅是局限在朋友的份上,并没有什么男女之情。虽然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话可能伤害到他,但秦向晚还是决定快刀斩乱麻,对着司徒简开口道:“司徒,我一直将你当做是我的好朋友,以前如此,现在也是,以后更是。”
听着秦向晚干脆的话,司徒简一瞬间脸色变得苍白起来,一时间周围安静了下来,秦向晚咬着唇看向沉默的司徒简,她知道现在只有让他自己想开,不然就算她说得再多。也会无济于事。
这个等待并没有让秦向晚等很长的时间,约莫十分钟后,司徒简便回过神来看向一旁担心的秦向晚,稍微挤出一个笑容,司徒简轻声开口道:“谢谢你告诉我实话,向晚。以后你也是我的好朋友。我会很珍惜的。时间不早了,你早些休息,我先走了。”
说完司徒简便起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看着那落寞离去的背影。秦向晚叹了一口气,也是起身向着自己的房间而去。
接下来的几日,秦向晚便感觉到司徒简似乎在躲着她。凡是秦向晚出现的地方,司徒简总是找着各种各样的借口离开,秦向晚心中虽然气恼。但是也知道想要这么快就让司徒简对自己不介怀,那还真是说笑了。
这日,秦向晚端着神医为夏朝歌煎好的要来到他常坐的青石园亭里,远远的便看到夏朝歌和司徒简两人对弈,心中微微一笑,秦向晚快步朝着两人走去。
听到秦向晚的脚步声,两人皆是转过头看向秦向晚。当司徒简看到来人,眼眸一闪。微笑着看向夏朝歌道:“夏公子,今日恐怕不能陪你多下几盘了,外面还有很多的患者等我,我先告辞了。”
“患者为大,司徒公子辛苦了。”淡笑的朝着司徒简说道,夏朝歌便看到司徒简连着棋盘上的一局都没有下完便起身,朝着过来的秦向晚点点头,便消失在林子中。
对于司徒简对自己的躲避,秦向晚只好叹了一口气,将药端到夏朝歌的面前微笑着对其说道:“夏公子,该喝药了。”
接过秦向晚手中的药,夏朝歌温和的说道:“这几日有劳秦姑娘的照顾了。”
摇摇头,秦向晚坐到刚才司徒简坐下的位置看着想夏朝歌将药全部喝完,这才开口说道:“夏公子若是这样说就见外了,当日若不是得夏公子相救,那我也许早就就没命了。”
闻言,夏朝歌也并在多说,将碗放到一边,看着秦向晚淡笑道:“姑娘可会下棋?”
秦向晚低头看向棋盘上的残棋,对着夏朝歌点点头道:“略知一二。”
“如今司徒公子有事,留下这残棋,若是秦姑娘无事,那边代他下完吧!”看着秦向晚紧紧的盯着棋盘,夏朝歌开口道。
也许是技痒,秦向晚笑着点点头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手持白棋,秦向晚看着满桌的棋盘,玉手一伸,一子便落下。
看着秦向晚落下的子,夏朝歌一挑眉,拿起一个白子毫不迟疑的落了下去。
“秦姑娘倒是和司徒公子一样,只守不攻。”落完棋子,夏朝歌对着秦向晚轻声说道。
微微一笑,秦向晚开口道:“下棋和做人是一个道理,既然有足够的把握守好自己的城池,那为何要去进攻敌人的城池,急功近利,反而给敌人制造一个良好的机会。”
同意的点点头,夏朝歌又落一子开口道:“秦姑娘所言有理,不过若是两人同时只守不攻,那这样一直僵持下去岂不是对自己很是不利?”
看着棋盘上的走势,秦向晚一阵宛然,抬起头眼睛明亮的看向夏朝歌道:“夏公子是说现在我们的情况吗?”
再回到棋局中来,果然见两人各占一方,稳固的将自己的城池守护,而丝毫没有要进攻的趋势。
“没有把握的事情,我是不会去做的。”轻轻一笑,夏朝歌开口道。
“那我们岂不是要这样一直僵持下去?”看着棋盘上的局势,秦向晚却是开口道。
摇摇头,夏朝歌却是指着棋盘道:“秦姑娘在好好的看看。”
有些不明所以,秦向晚看向棋盘,大概一看却是没有发现什么,但是当她细细的看个清楚的时候,脸色却是猛然一变,一直以来都以为夏朝歌和自己一样只守不攻,但是却不想这只是表面的现象。
虽然乍得一看,两人却是是这样,但是和秦向晚我不同的是,夏朝歌在守城的时候竟然呈现出渐渐将秦向晚包围的趋势,这让秦向晚怎样不惊奇。秦向晚刚才也说过,棋局就好像人生一样,夏朝歌既然能做到既守又攻,那自然是聪明绝顶。
将手中的棋子放下,秦向晚微笑的看着夏朝歌道:“我输了。”
听到秦向晚自动认输,夏朝歌却是没有再说什么谦虚的话,只是保持着微笑将棋盘上的落子一个个的又收了回来。
看着夏朝歌的举动,秦向晚却是迟疑了一番,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开口道:“夏公子,我能否问你个问题,当然你可以拒绝。”
“请讲。”手上的动作未停,夏朝歌客气的说道。
“夏公子为何一定要承受如此大的痛楚,难道真是为了那举世无双的功夫?”也许别人相信,但是秦向晚却是怎么也不相信。
虽然这几日有着神医配制的良药,但是每个晚上,秦向晚还是可以从夏朝歌的房间中听到痛苦的呻吟声。对于一个已经在自己的国家失势了的残废公子,秦向晚实在想不到有什么理由可以让他为了那一身无用处的功夫而忍受锥心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