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子就哆嗦起来,两只眼睛瞪大了看我,看着看着就存满了眼泪。一看她哭了,我就立马没有阵脚了,胡乱的解释:“不是我叫他……我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我在这,您别哭,您放心,我,我也快走了,不会再见面……”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一声巨大的撞门声,一抬头,看到章音满脸痛苦的看着我:“你就这么看我?从头到尾你就这么不想见着我?你这么喜欢这地方你也走了?是!我是错了,不应该骗你,可是你也要给我机会改正吧!你不能什么都不管的就把我判死刑了呀!”
我被逼得手忙脚乱,愤怒的说:“我就是这样不讲道理了!我就是这样的人怎么了?哪条法律规定了你认错了我就得原谅你呀
!?你跟别的女人来往,还跟人家生孩子,最后还赶我走?我为什么要原谅你?”
章音苦笑不得的还想狡辩,我没有给他机会,迅速的站在门口打开门指着门外:“出去!”
章音站着不动。
我只好又说:“出去!出去!”
说了好几遍,章音的妈妈倒是站起来了,但是没有平行移动,而是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我那一瞬间简直就像是脑子炸开了一样慌乱,整个人都僵住了,嗓子都直抽抽。她对于我来说,不亚于我的亲妈的,从我高二和章音谈恋爱之后开始,她就经常叫我去吃饭,有的时候还会带很多补品什么的去学校看我,也经常带着我到处转。
是,我是在生气章音这样对我,但是当这个长辈毫无预兆的在我面前人事不醒之后,我才发现我根本控制不住的就跑了过去,我都没想到我居然能跑这么快,我甚至比离她最近的赵叔还要先跑到,我搂着她,很镇定的给她做急救,然后从她包里掏她随身带的药。
找到药之后我就一直在颤抖,怎么都拿不稳,心里害怕的厉害,章音抓着我的手,一只手拍着我的后背,安抚我:“没事,没事。我来,你别动。”
她很快缓了过来,不过人还是很虚弱的样子,章音和赵叔也不敢耽误,很快的收拾好东西先离开了。走之前,章音站在我面前,抬起手似乎是想摸摸我的脸,我却下意识的缩头躲了一下,却不知道这又刺激到他,他苦笑了一下问我:“别走行不行?等我处理好我就回来,你等着我。”
作者有话要说:圣诞节快乐
☆、最新更新
……
我才不会等着他,我又不是缺心眼。
我决定回魔都看看许一枚,事实上我也的确这么做了,但是我到了许一枚她们事务所的时候却不敢进去了,在她的办公室外面来回徘徊。终于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暴喝:“赵小雨!你给我进来!”
我进去之后缩着脖子不敢看许一枚:“你怎么知道我在外面?”
“四十分钟之前,我看见你从出租车上下来。”许一枚没好气的说:“我如果不叫你你是不是等一会儿转着转着就走了?”
我点点头:“嗯,其实我就是来看看你,李丹刘瑶说因为我的原因害的你状态很不好,我就想着来给你开导开导!”
“他放屁!”许一枚暴躁的拍桌子,震得上面的咖啡杯乒乓的跳:“我不过是因为手头的案子棘手而已!谁是因为你啦!”
我连连点头:“好的好的!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许一枚随手抄了一杯案例,结果估计是嫌太薄,走半道又拐回去换了一本法词典走过来照着我的肩膀就是一通拍:“叫你跟我绝交!叫你跟我绝交!”
我上窜下跳的满屋跑:“打人犯法!打人犯法!”
谁知道许一枚越打越上瘾,怎么都不肯停手,我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打开门准备逃逸,结果一头撞进来人的怀里。
章音捏着我的肩膀把我往他怀里送:“为什么不听话?怎么就这么不听话?”
我不停的挪动,愤怒的挣扎,并且朝着许一枚呼救:“救命!救命!”
许一枚没有说话,倒是章音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你再动我是要起反应的。”
我迅速的僵直了身体,一动也不敢动弹。章音见我不动了,又说:“其实有你在怀里,动不动都一样的效果。”
我再也忍不下去,一高跟鞋踩在他脚上,迅速的窜了出去。
再外面站着的是李丹刘瑶和文西北,我顿时有种挫败的感觉,觉得自己好像在打通关游戏,而且还是连连看那种,就好像是永远没有最后一关的样子。
文西北看到我表现的很激动,他啪啪的鼓掌说:“欢迎欢迎!欢迎欢迎!停薪留职!早日回归工作岗位!”
我捂着脸要挤出去,结果被章音从后面拽着胳膊拉到身边,他笑眯眯的不停的对李丹刘瑶他们说:“谢
谢!谢谢!谢谢你谢谢你们!”
这个时候我已经明白我是钻套了,不再做无谓的挣扎,十分镇定的问章音:“你妈好点儿没有?”
章音一下子就变脸了,就跟看阶级敌人那样瞪着我,我心想你给我下套我都还没瞪呢,所以也十分有气势的瞪了回去。我跟章音两个人,就像是东风压倒西风,西风压倒东风那样,互相瞪了一会儿,章音败下阵来,开始那就跟磨爪子的狼似的,一下子变成了大型猫科动物了,还在那儿委屈的说:“她也是你妈妈呢。”
我龇牙咧嘴的给他扯出来一个笑容:“呵呵。”
而后我和章音去了老宅看他妈妈,去的时候家里只有一个保姆在前后照顾,我有些疑惑,本来以为童灿在这里的。
章音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走吧,妈等着见你呢,平时这个时间都睡了。”
我点了点头,正好保姆端着一碗汤过来了,我就招呼着她把东西接过来端着进去了,看到人之后真的给我吓了一大跳,不过才几天没有见面而已,她整个人都瘦脱了,眼眶深深的凹陷进去,显得颧骨更高。我直拿眼色瞪章音,结果他跟个二愣子似的压根没看出来。
最后还是她妈笑着拍拍身边的位置让我过去坐,我也把手里的碗端着,我觉得她现在这个状态估计是自己喝不了,所以也没有想太多,用勺子舀了一勺晾凉再去喂她。
这种事我简直是做的不能太多了,但是不知怎么的,她就兴奋激动了,看我那眼神就老有内容了,她看看我又看看章音,最后一副满足的说:“你肯回来就好了,有你在,我也就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了,章章他傻呢,没个人照顾,我就是死了也闭不住眼……”
我吓的从位置上跳了一下,忍不住说:“您胡说什么呢?这可不吉利……”
可她却不肯再多说了,我也不好多问,只好配合着跟她说了说我在乡下的事情,必要的时候还拿出相机给她看我拍的各种照片。
本来都好好的呢,这气氛说不上很完美吧,但是几乎称得上是其乐融融了。但是不知道怎么的,我摁着摁着就看到有一张我的照片,虽然自己的相机有自己的照片很正常,但是这一张完全就是别人拍的,因为当时我在闭着眼睛睡觉。
章音一看就急眼了,非要问我这是谁拍的。
我哪里知道是谁拍的,我还想知道呢,被他问的烦了,只好说:“那时
候有个小女孩经常来找我玩,估计是她拍的吧。”我这句说的是大大的实话,除了项萍,我想不到还能有谁了。
章音也一副相信了的样子。
我就想着要把相机收起来啊,免得再出什么岔子刺激到老太太什么的,但是她还非不让,闹着闹着还自己把相机拿了过去看,结果她看着看着脸色就变了。
我凑过去一看,发现是陈嘉涵拿着相机的自拍,可是坏就坏在我坐在旁边打盹呢,头还歪在陈嘉涵的肩膀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取角的,拍的就跟我躺在他怀里似的。
我倒是知道有这么一回事,但是我完全不知道这张照片的存在,但是看到章音那一脸抓到妻子出轨的表情我就火大了,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个单身妇女呢,我跟别的异□往交往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所以他妈问这是谁的时候,我就老老实实的回答了:“是那个小女孩的师兄,他是个医生,很照顾我。”
说完我就心想我到底还是心软呢,我都没直接说这位高帅富是我的追求者呢,结果谁知道他妈妈听了之后就抽过去了。我当时真的是一头撞死以示清白的心都有了,这事儿能怨我吗?不能吧?但是章音却结结实实的给我恨上了:“妈妈最近身体不好,医生说她不能受刺激。”
“……什么?”说出来的时候,我简直都认不出来这是我自己的声音,酸涩又颤抖的。我实在是不能相信,这么一个健健康康的人,还不到五十岁呢,怎么就突然就身体不好了?但是看章音的样子也的确不像是装的,我这才慌了手脚。
我慌了之后,章音倒是表现的比我镇定,直接电话叫了家庭医生过来,这个我倒是知道,她最讨厌的地方就是医院,说什么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家里之类的话简直跟口头禅一样。但是到了今天这样,我就觉得理解不能了:“为什么不送医院?”
“妈妈说要在家等你,怕你回来了家里没人。”章音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看着我,那眼神就像是含着哀求似的:“所以,你能不能,再陪陪她?”
理智上我知道这件事不能答应,我不但没这想法,更是没有这个立场,但是对着这样的章音,我没办法不能不答应,不要说我对他还有感情,就算是没有,冲着老太太,我也得答应下来。
就是不知道怎么的,我总觉得哪里不对,想又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好放弃不想。而且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她得知我回魔都了表示很
高兴,然后告诉我她现在在度假。
我吱吱唔唔左右言他的磨蹭了十来分钟,最后王美女终于彪悍起来:“你到底有没有事情?没有的话挂了!”
“也没有什么事情……”我嘀咕完,赶在她挂电话之前飞速的问:“就是想问问你最近身体好不好?”
那边说:“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挫败的说:“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挂了!”
“别挂别挂!”那边才笑了:“看你这别扭孩子,我身体好的不能再好了,你忘记我每年都让你做体检了?这安全意识你不如我,哦,对了,说到这个了,你今年可没有做体检啊,抽空去做了!”
我听着这话觉得太别扭了,搞的我跟未婚先孕的小姑娘似的,什么做了做了的。
☆、最新更新
正纳闷呢,就听到旁边传来一声:“什么做了做了的?”
扭头看到章音正一脸紧张的看着我,那强大的怨气简直都要实质化了。我昨天见到他眼睛都红肿了,知道他不好过,所以老实回答道:“我妈让我去做体检。”
章音点点头说:“是该去了,今年耽误的时间太长了。”过了一会儿又说:“下个月过完我就二十六了,这不是一个好年份,不然怎么就会出这么多事情?”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抱着茶杯默默的喝茶。喝了半杯,终于叫我找到一个话题,于是兴高采烈的问他:“你今年的生日打算怎么办?”
章音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今年就陪着父母在家过一次,妈老早就想着去郊区游玩散散心,而我们却一直在忙,抽不出时间。”
我注意到他说的是“我们”,心里抽了一下。章妈妈的身体不好已经好多年了,不过是因为一直在定期检查,养的好,所以也一直没有其他问题。所以我们一直都没有太放在心上,甚至我一直都觉得死亡离自己身边很远,总觉得人上了年纪之后,有点儿病啊灾的也是正常的。所谓病来如山倒,章音他大概也是很后悔的吧。
章妈妈醒了之后非要张罗着给我做菜吃,她甚至还左右摇摆了几下证明自己真的恢复的不错,但是我实在是不敢让她再给我做了,只好赶在她面前跟逃命似的窜进厨房动手做饭。
晚上章爸爸拿出了自己藏了好久的红酒出来,其实我对这个酒一直都没什么研究,让我喝什么白马酒庄的还是喝二锅头,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章音知道我,所以他就没让我喝,自己却咕咚咕咚的倒了好几杯。这家伙酒量不行,江湖人称“一口晕”,但是还非要逞强借酒消愁什么的,结果迅雷不及掩耳的醉了。好在他喝醉了也就趴着睡觉,也不耍酒疯,我跟保姆阿姨扶着他进去。
第二天我去医院找了章妈妈的主治医生,得知是肺癌,不过好在是良性肿瘤,希望最好是尽快把肿瘤切除掉。
我想了想,觉得这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管怎么说,里面埋着一颗炸弹总不是那么一回事,于是就打电话联系章妈妈,太太接电话的时候还相当开心呢,接着就热情的疯狂的要让我过去。
到了地方一看,好嘛,跑来选墓地来了。
我几乎跳起来:“好好的,您怎么想起来买这个了?”
章妈妈笑着拍拍我的手说:“我的早就买好了,这回是给你买。”
“啊!”这次,我是真的跳了起来。
我这边都大惊失色了,偏偏章妈妈还络绎不绝的在说什么选墓地就要选好的,风水好的墓地比活人的房子都要贵等等,我心里忍不住琢磨,根据数十年的僵尸电影经验来看,那些埋在风水最好的地方,大多都吸收了日月精华最后变成了白毛僵尸。
想虽然是这么想,但是话却是另外一说:“哎,我跟章音现在这个状况……也说不清,墓地什么的,还是先缓缓吧……”
好说歹说给章妈妈劝了回去,晚上章音回来进厨房帮我择菜,我忍不住跟他说起这件事:“……怎么好好的给我买?不管怎么说也应该是给你买才对。”
章音也愣了一下,告诉我:“我的早就买好了。”见我瞪大了眼睛,他又说:“我还知道许一枚的墓地在哪儿,而且那家伙还有写遗书的习惯,平均一个月更新一次。”
我的眼睛瞪的更大:“啊?!职业病么?”
章音苦笑了一下:“……哼。”过了一会儿又说:“上次你……冒着台风去钓鱼那次,后来找到你的背包的时候,妈伤心的不得了,哭了好几天,爸爸拽着我打了一顿,让我把你的……接回来,结果你妈怎么都不肯见我,还躲出去了。”
“我妈是有心结。”他说:“她老想着,你应该是跟我在一块的。”
“童灿呢?她呢?”我拿着碗,十分自然的就问了出来,我以前对童灿,那简直是从生理到心理上的讨厌,但是现在我居然能心平气和的说起她了。
章音先是一愣,接着笑了一下:“你终于问了,我还以为你再也不屑问了。”
我拿着一个菜篮子,又放下去:“变魔术,就是那种手里拿着一个鸽子放进箱子里,魔术师把他脑袋上的帽子亮给观众看——是空的,戴上再取下来的时候会看到里面出现了‘之前那只鸽子’。”我拍了拍章音的肩膀:“除了魔术师自己,谁都不知道第二只鸽子已经不是第一只鸽子了?你……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
章音很迷茫,过会儿明白过来,他缓缓的侧过身子靠在墙上,伸手拉着我的手盖在眼眶上,无声无息的津湿了我的手掌,整个肩膀都在颤抖。
我没有动,自言自语的说:“你说过,小的时候妈妈管的很严,别的孩子都有的冲锋枪玩具什么的
你都没有,你想要什么东西,就得一点点攒下钱,然后自己去买,就算是玩够了,也会因为攒钱那段时间的辛苦把东西留下来。”
“……以前,他们笑话你像个守财奴一样守着我,你也不反驳,其实就是这样的对不对?闲下来这几年,我就一直在想着,是不是我们一开始就是错的,本来好好的谈恋爱,突然就被捆绑成婚姻了。因为没有别的选择,所以只好妥协。是不是?”
“那时候班上谈恋爱的有好几对儿,结果就咱们俩成了,其他人各自成家或者是依然漂泊,但是回忆起来的时候,对方在自己心里还是占了个初恋的位置。什么蚊子血米饭粒的,我也文艺不起来,但是我总觉得咱们俩就是那么回事呢?”
“……如果我们当时没结婚,那会不会好点儿?章音,我也是个人,你不能仗着我喜欢你就不把我当人吧?你对我的那种感情,是责任心在作怪,我不要一个为了负责才跟我在一起的人,我缺少的是共度一生的爱人。”
本来想着,或许这样下去也是好的,日久天长的,说不定他就慢慢的爱上我了呢,一开始就是单纯的出于对异性的好奇,我试着去爱他,爱上了。
但是他没爱上我,不知道试过没有,总之给不了爱情。
可是人就是贪心呢么,有了这个就想要那个,其实章音够好了,除了爱情他都能给我了。但是我却贪婪,不仅想要他的人,还想要他的爱。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那天之后,章音就消失在我面前,估计是因为当着我的面哭成那样觉得不好意思了,我也乐得不见他,每次见他我都觉得心酸,从心尖酸到鼻尖,算的浑身发冷,站都站不住脚。
我把这通言论告诉许一枚,她十分具有学术精神的指出:“那不是贪婪,是眷恋,你是因为一开始感受到了章音的好,所以才进一步的想要他更爱你。他不是不爱你,只是你觉得爱的不够深?”
我立刻指出她的险恶用心:“你又准备忽悠我之后去我妈跟前表功!?”
“冤枉!冤枉!”许一枚大呼:“你要的不是什么爱人,你要的是章音的爱情,不然有人追你为什么不答应?人家小伙子可都是全身心的给你!”
怪不得人家都说女人越老越要不得,想当年许一枚也是风姿卓越一朵姑呀,随着时间的推移,出口成刀,刀刀见血的,一般人还真是扛不住啊扛不住。
<
b 我抽空去跟项萍见面,她把见面地点定在陈嘉涵工作的医院。
我过去的时候,就看到项萍梳着一个马尾辫头上戴着蝴蝶结,上身穿着一件绿色点点套头连帽卫衣,外面套着一件毛大衣,□则穿着一个酒红色的连裤袜和一条毛线小裙子。她正坐在走廊里,一本正经的等人。真的是在等人,她坐的很直目光直视着前方办公室,没有玩游戏,也没有玩手机。
“一股青春之气拔地而起扑面而来呀!”我激动的评价,然后问了一个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你冷吗?”
项萍见到我“噌”的一下站起来,然后十分老实的回答:“冷。”然后又说:“可是我发现我师兄就喜欢穿成这样的老姑娘!”
“啊?!”我茫然的问她:“你说……陈嘉涵?”
项萍连连点头:“是啊是啊,我见到好几次了,那些女孩子绝对是在装嫩呢!一看至少都二十七八岁了!还整天双马尾蝴蝶结超短裙的,傻不傻呀……”
我拍了拍项萍的肩膀郑重的告诉她:“项萍,你要知道,在魔都这个地方呢福利是很好的,夏天的时候可以看见上半身穿的很少的少年,冬天的时候还可以看到下半身穿的很少的少女。”
☆、最新更新
等了很久,陈嘉涵才从办公室里面走出来,用“X射线”上下扫描项萍,问她:“什么时候准备回家?”
项萍尴尬的笑了笑说:“下周,下周。”
……
两人交谈期间,我就一直默默的站在项萍身边,直到谈话进行了我五分钟之后,陈嘉涵注意到了我,而且是刚刚发现似得惊奇:“你怎么在这里?”
我假装也刚发现他:“啊?我来找项萍。”
陈嘉涵:“=口=!!”
项萍:“=口=!!”
“你们那是什么表情!!”我恨不得要捶桌了:“陈嘉涵也就算了,项萍你跟什么风啊!?”
项萍很不好意思的飘着两朵小红晕,指着我身后说:“我看见下半身穿的很少的少女了。”
我一转头,看见穿着超短裙的童灿。身边站着章音。
也不知道怎么形容他们俩那体位,总之童灿是面对我这边的,而章音则是背对着我。我也确定不了童灿到底看到我没有,一本正经的低着头在跟章音说话。
说到激动处,就要往章音怀里扑,章音被扑的往后倒了两步。
按照跳大神的专业术语来说,我跟童灿算是八字相冲,一旦处在一起,那就非死即伤。我算是被这个人整的不行不行的,实在是不想搀和他们的事情了,正要招呼着项萍他们撤退呢,狗血的一幕就出现了。
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呢,就听到童灿“啊”的叫了一下,然后从包里面掏出一个小的水果刀。
我一直告诉自己“和我没关系”,可是当我看到那把刀,在我惊觉之前,我已经如同一只发怒的狮子一样冲了过去。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放倒了。
那一刀准确的刺中了我的肚子,我能感觉到冰冷的刀尖刺穿皮肤、脂肪层、血管,通过重重关卡之后抵达腹腔,这感觉让我想起来小的时候穿耳洞,当一阵剧烈的疼痛很快蔓延开来,我清醒的明白,这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我踉跄着勉强退了两步,努力保持平衡却惨遭失败,一脊椎骨磕在医院走廊上的金属椅子,我的意识骤然回归,紧紧的捂住伤口,尖叫着喊了一声:“章音!”
其实我是想喊“章音快跑”的,但我不够天赋异禀,架不住眼前阵阵发黑,从没体会过的疼痛伴随着憋闷上来,心脏就好像
不堪重负一样艰难的一下下跳动,就像是一只转动到了最后的陀螺,摇摇晃晃,即将停摆。
强弩之末。
我的脑中浮现出来的是这么一个词语,不知道从哪本小说里看到,如果有一天,你面临着生死攸关,你想起的人,必定是你最爱之人。
我看着双手抱着我,手臂肌腱都微微颤抖着的男人,这是我的最爱之人。我努力的弯着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费力的昂着头凑近他:“我爱你。”
我的眼中是他,我的心中所想也是他。那些和他有关的岁月,我将永远铭记在心,难以忘怀。
多少年以前,曾经有一个年轻女孩子,面目柔和的对着上千人的大讲堂,抑扬顿挫的语调:“……战争磨灭了每个人应有的梦想和希望,迫使他们为着完全未知的目标奋斗,最终麻木而丧失了原本可以在阳光下飞翔的心灵。 ”
我认出来她,那是少年的赵小雨。那个少女时代的我在演讲,克服了腿肚子打抖的恐惧,硬着头皮,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满腹文稿准确的诵读出来。
那个少女留着如瀑的黑发,直直的垂在腰间,她不属于那种被异性见了一面就会令对方想方设法继续搭讪的那类美人,大多数时间都表现的很温吞。学习成绩总是游荡在年纪前十名里,文艺表演时不出节目就做导演她有着自己的小圈子,有的时候还会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红眼眶……
她经常会陷入无人之境自己发呆,谁也问不出来她到底在想什么。
可是我知道,她在想那个男人。她永远不会在他的身上吝啬时间和功夫,花费了昂长的生命去追逐他的步伐,倔强而又可怜的,踉踉跄跄的跟着那个男人走在不合适自己的道路上。这一路上,有时荆棘丛生,有时鲜花满坡。
她拒绝来自其他人抛来的橄榄枝,一心一意的跟随着男人,哪怕他是一枚橄榄核。
和他一起面对的一切,都是甜蜜的,即使是灾难,那也是甜蜜的负担。从十七岁到二十四岁,它不长不短,但是却几乎耗尽了我的一生。
早早晚晚,他的心里住下别人了;
……
这个梦被一声巨响破坏的支离破碎,我心里不断不断的猜想着自己床头趴着的会是谁?等我好不容易做足了心理准备,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
难以置信的又闭上眼睛,再睁开,还是一片漆黑。
我控制不住
的颤抖,心头一片茫茫然,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紧接着就听到身边一些机器狰狞的尖叫起来,鼻子酸的厉害,浑身发冷:“章音,章音……混蛋……”
一双手抚了上来,我紧紧的攥着那双手,声音里透着掩盖不住的难以置信:“醒了?……你醒了!!”
我浑身都提不起力气,但是却不死心的用力反握住他的手,带着哭腔的说:“我瞎了!!”
“没有!”章音颇为激动却又有些哭笑不得:“我怕你突然睁开眼睛被光线刺到眼睛,所以给你戴了眼罩。”
我终于放心的哭了出来:“我以为……我还以为,我瞎了……”
章音安抚般的一下下轻拍着我的背:“没有,别瞎想。”他浑身颤抖的厉害,我迟疑着,最终伸出手揽着他的腰腹,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突然感到一滴温热的眼泪落在脸上,而后紧接着,一滴又一滴的……
我手忙脚乱的想要去摘掉眼罩,却被章音摁住手:“别动,就这样先别动,让我抱抱你。”说着俯□弓着腰,谨慎的抱着我,脑袋放在我的颈侧,我能感受到他的呼吸,能听到他的低喃:“……我爱你。”
巨大的喜悦感瞬间袭击了我,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也不敢答应。吃不到葡萄就讥讽葡萄酸的狐狸,在最开始没有吃过葡萄的时候并不会这样,它只是品尝到了美味之后又被剥夺了再次品尝的权力而已。
我害怕我当真了,沉迷在巨大的幸福快乐里,还没有回神的时候,章音再羞涩的给我来一句“对不起,当时我没想明白”之类的话,我估计我们俩至少要死一个。
……
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了,总觉得在我昏迷的阶段里发生了什么我所不知道的问题,文西北来探病的时候十分热心的给我解密了。
“人家根本就没想捅别人,就想着自捅呢,结果你不分三七二十一的就一头冲上去了。哈哈哈……”
文西北无视我满头黑线的脸,肆无忌惮的笑个不停。在我刻意的连连咳嗽了好几声之后,他才收敛下来。
“……怎么回事?”我斟酌许久,发现我不知道的实在是太多,只好挑了一个最保守的来问:“好好的,为什么要自捅?”
文西北递给我一个文件夹,笑的贱贱的:“不走寻常路嘛。”
我疑惑的翻开,看到一封胜诉书,于是更加疑惑了:“?_?
”
“不要用那种表情看着我!”文西北cos了一把首长,端庄严肃的说:“赵小雨同志,军功章里,有你的一半。”
我忍不住抱着胳膊,不停的抚平那一层骤然而起的鸡皮疙瘩。
到现在我还记得去香港的时候见到的那个女人的照片,至死不能理解为什么那么漂亮的一个女人要当小三。
直到今天才明白,原来蒋姑妈才是小三……
童灿其实是完全不知情的一个存在,而且到了现在还坚持任务她姑妈是清白的,那天找到章音也是在求情。这位文学美少女在这件事情上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姑妈分明是明媒正娶的马太太,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谋杀嫌疑人。
那个女人叫徐静华,跟姑父马耀是正宗的青梅竹马,当年马耀劳动改造,徐静华家里逼她结婚,这姑娘一怒之下跑了。等到再见面时,虽然已经是物是人非,但是马姑父还是燃起了激情的火花。
徐静华最初是南下的打工妹,后来认识了一个比她年纪大很多的男人,跟他好过一段时间,也是对方带着她到港都的,两个人分开之后,徐静华得到了一笔颇为丰厚的分手费。她拿着这笔钱和人合伙投资了一个商场。
一开始蒋姑妈发觉的时候,她也觉得这么多年坚持的有些累了,所以她提出了离婚,要求马耀净身出门,但不知道马耀出于何种考虑,就是死活不同意。
我满脸震惊的难以置信的看着许一枚:“=口=!!”
许一枚先是鄙视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才用一副劫后余生的语气说:“多亏了寄到事务所的那堆碎纸片,不然我们完全掌握不到有力证据,被反咬一口都是轻的。”
“是那个神秘的收款账户?”我觉得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努力的整理一下思路:“就是在车子上动手脚的那个人?”
许一枚点点头。
☆、最新更新
本来以为脱离了医院之后我就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想吃什么吃什么了,但是我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那就是给了章音我家的钥匙……
以前章音胃不好的时候,也没怎么见他特别的贯彻落实医生的话,但是到了我的身上就态度大逆转了,只让我喝粥喝粥喝粥,改善生活就喝皮蛋瘦肉粥。
我闷闷的坐在床上,十分的不开心,其实我也没有要求的很过分比如要吃火锅什么的,我只是想要吃点儿有味道的东西而已啊!
“天天喝粥,喝的嘴巴里很淡!”我靠在厚厚的枕头上,奋力的阐述自己的思想:“我的嘴巴里已经空白到崩溃了!!”
章音站在一边垂头听着,不反驳,只是在我训完之后回厨房给我端来一碗粥。
我:“……我不是饿了!!我这是馋!”
章音眼睛一亮:“那给你喝皮蛋瘦肉粥?!”
我跳起来:“我不喝粥!”
当然了,这个跳起来只是我想象中的跳起来,我腰上还缠着纱布呢。所以我只能假装我的思想已经到达了井冈山,身体依然深陷在床里……
章音抿了抿唇,低声求饶:“都是我的错,你快点好起来吧,等你好了让你吃麻辣烫?”
……
探病的许一枚听完之后一脸无语的看着我:“别告诉我你就这样乖乖喝粥了?”
我愤怒的捶床:“真的不想喝了,一枚,我真的嘴巴里要淡出鸟了!!!我感觉要是现在童灿照着我大动脉戳一刀,那喷出来的肯定不是血,会喷出来粥的!!我……”
“别说了。”我还没说完,就被许一枚一脸受不了的打断了:“描述的真的好恶心……”说着趴到一边干呕起来。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在一边吐的热火朝天的,不确定的问她:“看你吐的,不知道的要以为你怀孕了。”
“什么!”
“什么!”
房间里响起了二不重唱,而后面那个不和谐的声音主人则是刚好推开门进来的李丹刘瑶,他明显是只听到了后半段,然后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奔到许一枚身边了,用一种堪称温柔的眼神看着她:“你真的……”
紧接着,我以为会炸毛的许一枚,居然反常的露出了一个我们相识多年来我头一次见到的表情,眼神四处躲闪,两颊酡红,疑似害羞……
当我实在是忍不住想要发表点儿什么见解的时候,李丹刘瑶迅速的给我来了一发小李飞刀,然后带着许一枚迅速离开现场了,留下我一个人被惊呆在原地,想要找个人分享一下我现在的心情,却懊恼的发现章音把我的鞋子藏起来了。
所以当我好不容易等到章音回来的时候,我表现的相当热情,从他进玄关就开始热情的呼唤他:“章音章音!章音章音……”持续到他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向他惊叹:“我娘咧,时代不同啦,许一枚也搞暧昧会害羞啦!”
章音很冷静的告诉我:“他们前段时间在同居,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许一枚又搬走了!”
于是我再次惊叹:“我娘咧,时代果然不同了,律师都开始搞非法同居啦!”
吃饭的时候,饭桌上破天荒的出现了一道椒盐排条,我激动的盯着那道菜凝视了许久,不敢动筷子,疑惑的看了一眼章音,见他正笑眯眯的看着我。
“虽然我觉得你是有什么图谋的,但是本着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想法,我想我还是想先吃……”我一边说着一边迅速的往自己碗里加菜,一边拼命的吃。
章音不得不腾出一只手过来安抚我的背:“你慢点……我又不跟你抢,看看!呛住了吧!”然后又手忙脚乱的给我倒水。
这顿饭吃的极其忐忑,不但是匪夷所思的菜,更有的是章音那捉摸不透的态度。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就嘀咕了一句:“吃饭就吃饭,好好的,没事盯着我看做什么?”
“你曾经说,我对你只是一腔责任感。”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章音缓慢的终于开口了:“我也好好反思过,究竟是不是我把自己的感情分配错误了,或许这个答案还不明确,但是我知道,如果我对一个人仅仅是责任感的话,我不会在她傻乎乎的跟踪别人却被绕走的时候急吼吼的跑去接她;我不会在她生病的时候自责难受的想要替她承担痛苦;我更不会在失去她的时候坍塌了自己的世界。”
面对突然变文艺了的章音,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拼命的往嘴巴里塞饭,更恨不得把脸全都埋进盘子里,但是却又不甘心的很,瓮声瓮气的问了一句:“现在还说这个有什么意思呢?”
章音苦笑了一下,他似乎是想拍拍我的脸,但是迟疑了之后那只手还是落在了我的背上:“那次你装死,我接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觉得那是一场梦,但是看到所有证明你身份的东西
就这样摆在我面前,我发现我连自欺都做不到。很没出息的消沉了一段时间,推了所有的案子,就呆在我们家里,我哪里也没有去。不知道是没有运动量,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我不觉得饿,整整两天……”
“明明知道自己有胃病还……”我忍不住插嘴,说到一半却自己说不下去了。
他被我打断了一下,但是去没有停止:“我怕看到他们发来你的死亡证明之类的东西,谁也联系不到我,我就在咱们的屋子里,那里到处都是你的身影,我一整天一整夜的发呆,控制不住的想听听谁的声音,但是我忍住了。后来好点儿了,脑子就开始想起一些原来想不起来的事情。”
我问他:“都想起来什么?”
他笑了一下:“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比如有一年你剪了一个特别难看的头发,然后怎么都不肯见我啊,还有小时候被我爸打的特别狠啊什么的,那些当时觉得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事情,后来居然忘记了,但是在那几天我却又想起来了。”
章音的语气里带了笑意:“我就觉得这样的生活也不错啊,每分钟我都在捡起过去呢。”
“让我怎么说你好呢……你就是被宠坏了”我放下筷子,认真的看着章音:“可是我已经不想再宠你了。”
章音忽然停下动作,他长久的盯着我看,然后拉着我的手紧紧地攥住,温情脉脉的问我:“那以后换我来宠你好不好?”
“我……”
我的话才刚出口,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只是下意识的就开口了,结果还被章音打断了,他急吼吼的说:“你今天比以前笑的次数都多,很开心对不对?我知道你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我有耐心等你。”
我也乐得有台阶下,默默的点点头:“开心。”
“那……”章音试探的看着我,看了好久却没有完整顺利的继续说下去。
“怎么?”
听到这话之后,章音下意识的坐直了身体,认真的看着我说:“有件事情,不知道你怎么看的,我问了,你不要生气。”
我点点头:“好。我答应你。”
章音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之后才说:“童灿的律师一直在跟我接触,说因为她本人当时不是故意伤害他人的,再加上你现在也没事了,对方愿意承担所有治疗费用,问你愿不愿意出一份受害人谅解书?”
我几乎是一瞬间就心冷了,但还是不死心的问他:“那你的看法是……什么?”
这个问题问的连我自己都知道答案,但就是自虐似的非要从章音的嘴里听到它,我死死的盯着章音的表情,我熟悉他甚至已经到了他一个眼神我就知道内容的地步,看到他为难的脸,我心里血淋淋的心酸,算的浑身发冷,冷的不停颤抖。
他终于开口,问我:“你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你记不记得,我曾经说过我想要的老公是什么样儿的?”我抿了抿嘴,把手抽出来:“一切的外在因素都不重要,我只要他疼我。你还记得当时你怎么说的吗?”
“……记得,我说我会用行动证明。”
“然后我就看着你的行动。一直看到现在。”我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洗洗脸就能睡了。”
“等你吃完我把碗洗了再走?”章音欲言又止的看着我。
“我吃饱了。”我故意扭过头不去看他,撑着墙站起来一步步往卧室走,短短一段路却出了一身的薄汗,我扶着卧室的门框,转头看着他:“还有,我请的保姆阿姨明天就到了,你这几天就不用过来了啊。”
我不敢再看章音脸上的表情,匆匆忙的关上门,落了锁。背对着门靠了好久,我也听着外面寂静了好久,直到听到门被关上的那一瞬间,我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跪坐在地上。
年少的时候我经常被人夸赞懂得体贴人,原因是我总能用对方的眼睛看对方。
我知道章音的思量是什么,甚至知道他准备好了的说辞是什么,更加明白他说的不无道理。但是无法接受。就像是我讨厌童灿那样,生理性的讨厌,根本就遏制不了。
☆、最新更新
章音没有再来,但是却给新来的阿姨留下来一张长长的采购单子,各种忌口食物写的一清二楚。
偶尔我能透过窗台看到章音在楼下转悠,表现的就像是一个被主人遗弃了的小狗,好不容易坚强的找了回来结果却进不了家门一样。
以上这个形容出自于文西北,这家伙不知出于什么险恶用心,一心一意的想要我跟章音和好。
烦不胜烦的我就四处造谣说他是个大少爷,后台硬,耍流氓,到处骗花姑娘,是个人渣中的战斗机,败类中的VIP。
此次事件所造成的后果就是文西北对外公开的信箱,一时间大量的收到女粉丝的表白信件,以及寄到事务所的相亲照呈几何倍增加。
而这个斯文败类,把这些黄色小照片都带到我的病床前一张张的翻看,并且念念有词的说:“这个看起来不错哦,要不我就联系一下?”
这种兵荒马乱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很久,我极其厌恶不停出没在我身边的文西北,所以按捺不住也不打算再按捺的我就问他:“好吧,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但是我不能答应出什么受害人谅解书,我要见童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