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李丹刘瑶篡改了的那句话
虞兮奈何?自古红颜多薄命; 姬耶安在?独留青冢向黄昏 出自安徽灵壁虞姬墓联,为倪元璐所做
ps是不是我写的很不好呀
☆、树上开花(1)
我觉得我可以用两个词来概括童灿的长相身材,这两个词分别是“童颜”和“巨/乳”。
穿越回去估计当个妖妃不成问题,呃,唐朝除外。都说这古代妖妃其实不外乎有两个下场,要么妲己,要么萧皇后。就是不知道三姑娘要是穿了会是个神马结果呀!
“嫂子。”
这是第一个叫我嫂子的女孩,因为计划生育的伟大政策造就了独生子女一代人。也许是因为章音家的基因特别好,他叔叔伯伯一家子姓章的都养的是儿子,所以我跟章音结婚以来,叫我表嫂子大多是比我大的大伙子,或者是小豆丁小伙子。
所以这一声嫂子听得我虎躯一震。
我眯了眼睛去瞧童灿的脸,实在看不出她究竟有没有化妆或者是戴了美瞳。
“这是童灿。”章音掐了我一把然后笑眯眯的指着童灿说:“你看的那本书就是她写的。”
童灿啊了一声,然后瞪大眼睛看着我,看了三秒脸就红了,低着头嚷嚷:“别说这个了!!快点菜点菜吧!沙莉早就喊饿了!”
“哈哈,我真的在看呢!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呀!”我连忙从包里翻出一个平时记账用的记事本找了一页空白的连带着笔推到童灿面前:“我真的第一次见到活的作者!快给我签个名哦!”
童灿推脱着不签,脸上的红一路红到了耳根,声音低的不得了的说:“嫂子快别笑话我了,都是以前乱写的……”
章音哈哈笑两声说:“你就给她签一个呗,也就你这样的会因为这个不好意思了,要是搁到你嫂子身上说不定早就宣传的全世界都知道啦。”
我心里咯噔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章音的这话让我很不舒服,而且还略略有点讨厌。纯生理上的讨厌,我的胳膊上迅速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浑身都哆嗦了一下。对面的童灿已经接过笔下笔流畅的给我签了一个名字然后把本子推了回来。
上面写的是三喵。
章音丝毫没有发现有丝毫的不对劲,依然在那边兴致勃勃的说一些“你嫂子哦当年被退稿的时候还大哭了三个小时云云”之类的话。童灿脸上露出得体的笑容一边仔细的听着,时不时还配合着“嗯”一声。
“哐!”我猛地站起来,椅子脚摩擦在地面上发出刺耳又难听的声音,我觉得我应该是在发抖了的:“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我几乎是仓皇而逃的一样飞奔到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女人,越看越觉得那不像是我了,我不应该是这样子毫无生气。我厌恶起来这样的自己,明明是没什
么的,为什么我就总是忍不住的胡思乱想呢!我不是不相信我的男人呀,可是为什么他那样?我想不通呀。
虽然我们两个人正正经经的恋爱持续的时间并不是很久,那种虽然父母反对学校反对我也不在乎我也愿意跟你在一起的恋爱,细细算起来不过半年耳,后来就转正了。
但是我跟章音谈恋爱的时候,其实娱乐活动也是有一点的。比如他给我背化学元素周期表,我给他唱唱圆周率什么的……
以前许一枚刚刚得知我和章音的转正经历时,十分有高人范儿的掐着手指说:“你俩那是一开始纯粹的属于叛逆期好不好?一旦被家里人同意了反而没感觉了吧,感情这种事很飘渺的,你爸爸妈妈也太……怎么能那么早胡乱的就给你定下来了呢?就不怕你以后遇到真的真命天子吗?”
这个,王美女早就想到了,也给我打了预防针。
我回去的时候那个叫沙莉的小美女正在咧着嘴巴哈哈笑,眉飞色舞的说着什么,完全不复之前一直沉闷的样子,见到我过来的时候猛地顿住了嘴巴,来不及收回去的笑容残留在脸上,看起来怪异又滑稽。
看来,我被讨厌了呀。
“怎么了?”章音跟着转过头来看我,脸上带着明显的关心,我感受到他燥热的手上传来的温度莫名其妙的安了心,笑着摇摇头:“没事,好像是昨天吃坏肚子了。有点不舒服。”
章音皱眉:“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我不回去吃饭了就自己胡乱对付,看吧,吃坏了受罪的是谁呀!?”
“你看,这其实就是跟神农尝百草一样的道理。”我严肃的看着章音认真的说:“迄今为止我终于发现了一百零八道吃了会闹肚子的菜了,我觉得很有成就感。”
斜对面的小姑娘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然后有些窘迫的低下头不看我们。我很能理解这种心思,就好像是我要是跟章音吵架了,心里头恶狠狠的发誓再也不理他不给他做饭了,但是目前的最高纪录是连续保持了十个小时。
沙莉好像也感觉到大家都晓得她的心思,抬起手掩饰性的把腮边的头发撩到耳后。我看到她手上戴了一只江户川柯南的手表。
“这次准备在这家住多久?”听到章音问出这个核心问题,我忙不迭的竖起耳朵。
童灿好像是苦笑了一下说:“这回我妈估计是要长期抗战了,要我在这里陪着姨妈住到过年了……”
我抽了,哦不,我真想倒抽一口冷气。住到过年呀,这才刚刚过年好不好,这果然才是所谓的长
期抗战。
我对于这个长期抗战的作战内容产生了空前绝后的热情,但是脑子里最后那一丝细微的理智牢牢的拉着我。直接导致了这个问题在我的肚子里憋了一顿饭的功夫,郁卒的很。
……
“原来你苦着脸就为了这个呀?”章音十分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不过很快转过去仔细开车了,一边开一边说:“童灿的姨妈是她妈妈的姐姐……”
“这个我当然知道啦!我又不是文盲!你这是在明目张胆的鄙视我呀你!”我愤怒的打断他的话。
章音白了我一眼才说:“姨妈是个可怜人,年轻的时候养的一双儿女……都没了,去年姨夫又出了车祸……哎,整个人就像是老了十岁,看着心疼人的很。童灿妈妈来陪了自己姐姐两个月,差点哭成白内障……”
“等等!等等!什么叫哭成白内障啊!一般不都是‘一双眼睛都生生哭瞎了的’之类的吗?”我认真的建议道:“说这种事情的时候,还是不要拿着你叙述你当事人遭遇的口气来比较好吧?”
“……”章音终于在沉默中爆发了:“你到底还听不听了!”
“听听听!”我点了一连串的头。
章音叹了口气:“所以童灿这次过来就是来代替她妈妈来照顾姨妈的。”
“就这样?”
“不这样还哪样了?”
“哦~~~”我点点头坐正了身子开始自言自语:“原来你刚才就差一句就说完了呀,早知道就不打断你了,这下我都不知道怎么吐槽好了。”
章音他终于在愤怒中沉默了。
我酝酿了一下情绪,觉得有段话还是很有必要说一说:“不过你也不要老说人家姨妈是个可怜人,我倒是觉得一个女人经历了这么些事情还能屹立不倒就已经很了不起了,你不要自以为是的觉得人家是可怜人,用那种看弱者的眼神看人家,这种自以为是的悲天悯人其实很伤人的。”想了想补充了一个问题:“你饿不饿?饿的话就稍微开快点,我回家还能来得及做个夜宵了?”
在我说完前半段的时候章音看我的眼神是暗含希冀的那种,然而,在我说完最后一个了字的时候,这个希冀的眼神就随着那个了一起消失了。
哎,其实我想问的不是这个呀。
诚然,我不是真心喜欢三喵大大的,我知道我这种行径就是传说中的伪粉了,但是我是真的不喜欢她这个人,接着不喜欢她的书。
中学的时候读过王小波的小说,很喜欢那种能明明白白跟对方说“我喜欢你爱我又喜欢我呢”这种女主角。我喜欢你,希望你
也喜欢我,如果你喜欢我了,那我愿意给你洗衣,为你做饭,孝敬你的父母高堂,如果你不喜欢我,那么就请告诉我,好让我忘掉你,然后去爱别人。
我会衷心祝愿你终将找到你命中相伴的那个人,你不祝愿我也没有关系,我还是一样会努力让自己幸福美满,毕竟自己过得美不美,其实跟旁人的祝福,大约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这段话是在章音之后第一个追求我的男生说的。
不晓得为什么今天突然就想起来了,毫无预兆的浮现在脑海里了,那些记忆就像是流行性感冒一样回来了。我记得那人的名字记得他的握笔不良的姿势在无名指上面磨下来的茧子,我甚至记得少年嘴角边泛青的胡茬。
但是我想不起来他的样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睡了,四点起来看奥运会,其实没有什么大的执念,只是因为可能以后的比赛也没什么时间精力兴趣看……,好歹把开幕式和闭幕式看了,也能雄纠纠气昂昂的说奥运会我可是从头看到尾什么的……
为什么一直都这么抽呢?奇怪。快一周了。
可能多余的科普:萧皇后,西梁孝明帝萧岿之女,隋炀帝的皇后、宇文化及的淑妃、窦建德的宠妾、两代突厥番王的王妃,最后又成了唐太宗李世民后宫中的昭容
虽然连个正经名字也没留下来,但是不妨碍人家服务了一代又一代的皇帝呀![PIAPIA用力鼓掌]
☆、树上开花(2)
章音要去一趟帝都,大概工作任务就是跟一个合作公司的新员工普及一下基础法律知识,跟扫盲差不多,为期一周。本来这种事情是不需要章音出去的,可是据说这个公司一个股东是章音以前的哥俩好。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当律师了帮我抓坏蛋”的基本政治理论原则,这位兄贵很霸气的大手一挥就把章音召唤走了。
我超级不喜欢帝都那鸟天气,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自己点儿背,当年十一月份的时候在北京住过差不过快两个月,回回出去一次回来就感觉满脸都是糙的,一抹脸,嘿!能抹下来一把沙子!当时我就琢磨啊,要是把这些沙子都给攒起来,说不定啥时候就能淘金了呢。
所以我对于章同志此次的公干感到十分的同情,见他拿着行李箱进来就冲他挥挥手:“帅哥来,过来,附耳过来。”
“干嘛?”章音把箱子放在窗前毯上,长腿一伸跪在床上横了过来,冲着我又是邪魅一笑:“准备跟我交接什么机密情报?”
“机密情报的没有!特务专供香吻有一枚!”我凑在章音嘴巴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拍了一下章音的脑袋:“你这帝都一周回来指不定进化成什么样的糙汉子呢,还是趁着现在白白嫩嫩的多亲两口吧。”
“帝都这种地方一般都是夫妻双双上帝都的,要不你跟我一起呗!?”章音听了就伸手开始挠我痒痒肉,跟摸骨一样一通挠,害的我直接躺倒差点笑岔气了,摇着白毛巾求饶指天指地的发誓:“不管你变成什么汉子我都爱!”之后才得到机会喘了口气。
“回血回蓝中……不要打扰我。”
第二天送走章音之后我又马不停蹄的去找章音他妈,虽然我跟婆婆两个人现在因为下一代这个问题有点儿不和谐,但是我还是得过去。其实也不是我不想跟婆婆亲近,主要是那个小姑子这人有点……太任性了。
当年公公可能是要升职或者是怎么样,反正就是需要做一件事情来证明自己是一个造福人类的官员,于是跑去孤儿院领养了一个孩子回来。
那孩子就是章迪,当年她被领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快六岁了,朦朦胧胧多少都已经有了一些概念的那种年纪,虽然这么多年来公公婆婆也一直把她当亲生女儿来抚养,但是任谁也扛不住你挖空了心思对对方好,结果对方成天板着个脸看你的。所以十岁就送到了私立学校读书,等到这孩子毕业之后,公公本来是想给她在机关找个清闲的工作的,结果她不愿意上班。
典型的拒绝上班星人。
好吧,不去上就不去上呗,留在家里也饿
不着你的。
这下可好,家里完全不需要用空调了。
我就实在受不了小姑子那种棺材板脸看人的样子。这就算了,更奇葩的是她比较热衷于我跟章音的婚后生活,当得知我俩吵架或者怎样的时候明显兴奋大于激动。
其实我赋闲在家有的时候也看看《心灵鸡汤》之类的书,一开始我就觉得也许是我这小姑子对于章音的依赖性比较强,猛地章音变成我的了,所以她不平衡。这就像是玩游戏一样,拜了个师傅对你好的不得了,要什么给你什么,带你做任务刷经验这样那样,结果突然有一天师父有师娘了,注意重心转移了,于是小徒弟就愤懑了。
后来仔细琢磨琢磨,还真就是那么一回事!
我们那一茬的基本上都是独生子女,章音这家话可好,活生生的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乐的简直要找不到北了,成天对着妹妹献殷勤,有好吃的好玩的也都先紧着她,经常闲着没事让妹妹坐在自己脖子上,然后带着她出去溜,很贱的在别的熊孩子面前晃来晃去。
当年妹妹被送去上私立学校的时候,章音也寄宿了,可能大约也伤心过,不过很快就淡定了。但是没想到他妹妹一直不淡定。
我觉得我分析的这个理论是很正确的,这种情节实在是太俗。但是我却半句都不能跟章音说,不为别的原因,只是因为章音把他这个妹子看的很重,如果是亲妹子倒还好了该打就打该骂就骂一点也不用含糊的,可偏生生是个捡来的妹子。
不过小姑子的优点虽然乏善可陈,但是也不是没的说。比如其中一个就是这妹子特别的理性,她就算是烦我烦的受不了了也有办法把对我的烦格式化一下然后重新累计。还有就是我这妹子很优雅,她是抽象派画家,虽然她画的东西我大多都看不懂,但是我是真的觉得这妹子只有在画画的时候是最生动明媚的。
本来最正儿八经该叫我嫂子的人就是她一个人而已,结果我跟章音结婚这么久了,我也没听到过一声来自于小姑子嘴巴喊里出来的嫂子。
“妈跟人约了给波波做美容去了,还有三十分钟就回来。”章迪穿着沾了一身油菜的大T恤出现在门口,意思意思的说了一句话表示她知道我来了,然后又重新的投入到忘我的创作当中去。
波波是婆婆前两周一个手帕交送来的一只波斯猫,我在MSN上看到过婆婆晒出来的照片,是那种两只眼睛颜色不一样的,纯白色的毛,优雅高贵的不得了。
我也
很喜欢小动物,但是哪怕是现在忙的只剩下时间了也没有去养个猫猫狗狗之类的,跟当时不想要孩子一样,我完全没有信心把它们平平安安的养活,更加难以想象当它们一生过完离我而去时我该怎么办。而且如果以后一旦我跟章音有了孩子,那么到底是驱逐它们还是驱逐我?
当时我跟许一枚说这些话的时候,许一枚表示她理解不了我的脑回路,她自己是不喜欢小动物所以不养,你喜欢就养呀,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干什么?
我在沙发上捏起几根猫毛,一边的阿姨见了立马过来扫,倒弄的我有些不好意思了。只好穿上围裙洗洗手去厨房,我婆婆很喜欢吃八宝鸭,但是今天时间不够了,我正在纠结着到底做个什么菜呢,我小姑子来了。
“做个东坡肉吧。”她笑眯眯的走进来看着我说:“嫂子。”
“我哥他又出差啦?”章迪一反常态的往我身边凑,饶有兴致的看着我在厨房忙成一个人形陀螺:“他这次去哪里的?”
“帝都。”
章迪点点头从菜篮子里拿了一个水果小黄瓜咔嚓咔嚓的啃,正吃的起劲时候就像是突然才想起来似的问我:“对了嫂子我听说童灿和你见过面啦?你觉得她人怎么样?”
我很是认真的考虑了一番,特地放下菜刀摆出一个沉思者的表情出来,认认真真的发自内心的回答:“很好,知书达理落落大方谈吐优雅。”
章迪挥了挥小黄瓜冲我灿烂一笑:“嘿嘿,她从小就那样,为人特别的单纯。”
“嗯!单纯!”
我被“热情の小姑子”给吓到,第一反应就好像是自己做了亏心事结果被人家揭发出来的那种感觉,那惊悚感比什么恐怖片都要来的有效。这就好比两军对战,当其中一方毫无压力的时候会直接导致对方军队压力山大直接爆棚。
而我所扮演的角色就是那个被爆棚的那一方,糊里糊涂的采纳了小姑子的建议,做了个火爆的宫东坡肉。特别蠢的忘记了公公不吃甜食而且还三高这件事,所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惹得婆婆一度十分的不开心。
我婆婆是那种就算是很不开心她就会直接告诉你她不开心了的类型,不像是王美女只会让我自己慢慢的去领悟摸索一下这其中的路数。我公公之所以能有今天这样的成就,严格来说从婆婆这里实在是得益不少的。
王美女就经常说,当一个男人得到了一个真实的贤内助时,他已经
成功了一半。
其实我一直觉得我也算得上是一个贤内助了,但是王美女说我还是太嫩了,说真正的贤内助其实就是像她那样子的。我一直不敢苟同,但是我觉得至少我婆婆她是一个成功的贤内助。
而此时这个成功的贤内助觉得很不开心,要求我跟她一同去看看姨妈,对的,就是童灿她那个姨妈,差点哭成白内障的那个。
当时我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很想学着巴神的样子唰的脱掉上衣,霸气的露出身上的刺青:
“Why Always Me!”
作者有话要说:111
☆、远交近攻(1)
在去青浦的路上,我在我婆婆也就是章音她妈的口中听到了完整版的《姨妈传奇》。
这位蒋芳芳托生的那不是一般的好,爸爸是政府老人早就站住脚的,妈妈是商贾千金,蒋姨母上头有四个哥哥,蒋芳芳她妈妈生她那一年已经四十六岁,正儿八经的高龄产妇。一辈子都想要个姑娘的蒋夫妇俩老来得女,那是极尽一切可能的宠着爱着蒋芳芳,她上头那四个哥哥也是,最小的哥哥也比她大了四岁呢。
蒋芳芳的童年实在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要月亮不给星星。
不过当蒋芳芳一颗芳心暗许之后便不得了了,她的性子简直就是一根钢筋,认准了一头便怎么也转不回来弯了。
按照当年娇滴滴的蒋芳芳那一通闹法,其实要说父母哪个不是盼着儿女们过的好呢,要是正常的也就答应了。只是这蒋芳芳实在不是一个普通人,所以她喜欢的人也不是个普通人,她喜欢上一个劳改犯。
虽然后来给翻了案,劳改犯也不是真的劳改犯,而是年少气盛不懂事得罪了人被人家扣了屎盆子塞进了监狱进修了五年。一出来就主角金手指上身,把蒋家千金迷的神魂颠倒的,简直比“快使用金手指”的魔咒还要显灵的快。
但是当时的劳改犯还没有洗白,所以蒋家那样的家庭背景是怎么样也不能接受这样一个女婿的,纵使你倒插门我们也是不能要滴,更何况人家根本就不愿意插门呢。
于是蒋芳芳就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她私奔了。
要是认真说的话其实也不算是传统意义上的私奔,因为百度百科上的权威官方解释是这样的:
指女的不顾阻拦投奔所爱的人或一块逃跑。旧指女子未经婚嫁私自投奔所爱的人或跟他一起逃走。
也就是说构成私奔的先决条件必须是两个人,但是当年蒋芳芳私奔的路上是一个人,到了目的地还是一个人,从策划到执行一手包办的。
这个说起来就有点尴尬了,当时蒋芳芳千山万水赶过去,结果正好赶上劳改犯筹备喜事。
这事本来就够膈应了,要是普通的女孩子早就捂着脸嘤嘤嘤跑了,但是蒋芳芳的脑回路实在是太神奇了。据说她仅仅愣了两天就反应过来了,十分迅速的找到了劳改犯什么也不说就只是哭,百分迅速的打听了劳改犯的对象背景,更加百分迅速的找到了切入点。
那姑娘家境不好,早早的就出去打工了,也不知道是被骗还是装作被骗
反正就是下过海。
这件事一揭露出来,饶是劳改犯的身份锃光瓦亮的顶在脑袋上也不能娶这样的媳妇了。另外一方面蒋芳芳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走进劳改妈的生活,两个人迅速的打成一片走进了幸福美好的新生活。
半个月后,修整新房工程刚刚竣工,正好迎蒋芳芳进门。
……
我听的唏嘘不已,心里一连山呼了好几次传奇姨妈!姨妈传奇!
“当年你那姨母进门不到半年就怀上了。”我正埋头唏嘘呢,婆婆突然又加了一句,并且伴随着这句话的同时,还漫不经心的瞄了一眼我最近疑似长了赘肉的肚子。
听到这话,我连低头壮怂。
开玩笑,就算婆婆跟王美女关系再好遇到生子大计那也照样扯淡。我有病了才会接这方面的话题呢我!
“你呢?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添个孙子抱?”我拒绝握住接力棒没关系,婆婆擅长唱独角戏,她左手拇指和食指屈成扣有些惬意的转着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口气里带着刻意的漫不经心:“头开始的时候说要过二人世界,妈妈二话不说直接给你们划了房产证另外单过,不让我跟你爸两个人碍着你们,这件事上妈妈自认为没有哪个婆婆能再好了。妈妈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但是小雨啊,能不能跟妈妈说个准信,你们这二人世界到底什么时候到期呢?”
其实婆婆这话说的十分不吉利,但是我却不能反驳。因为我也的确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时候到期,我也想要个孩子了。
一开始是我要过二人世界没错的,因为想打着这个旗号分出去住,但是全职太太真的太寂寞了,那么多红杏出墙的少妇也不是完全没有原因的。我早就想要个孩子了,本来章音也很高兴同意了的,但是就在那个时候章音一个同事入狱了。
他们这一行入狱其实也不算是什么稀罕事,随随便便上头手一伸扣你一定污蔑他人名誉权的帽子就能给你弄进去进修进修的。
可是他那个同事不一样,他为人处事可谓是十分的圆滑八面玲珑长袖善舞的,工作能力十分的强。他入狱的原因是过失杀人,杀的是他刚满月的小女儿。
那位英俊能干的律师先生从期盼着女儿降生到忧郁惶恐不愿意接受自己成为人夫这个时候的地步,觉得自己可能养活不了女儿长大,她上学怎么办?上什么学校?学个什么才艺好?万一生病了怎么办?等等等等一系列问题像是一座又
一座大山压在律师先生的脑门上,终于把他给逼疯了。终于在女儿又一轮的苦恼里抱起女儿高高的扬起手重重的落下了。
世界都清静了。
那时候我跟章音刚结婚快一年。
他同事被鉴定为当时精神时常有一定的恍惚,入狱五年,三个月之后她老婆患上严重的抑郁症,至今还在疗养院里。
那个男的二十七,女的二十二。
其实他们这个事情很简单,完全就是没有做好养孩子的准备就不顾一切的生了下来,觉得是个小玩意了蛮有意思,是爱情的结晶了。结果生下来之后才发现自己还适应不了立刻进入一个新的身份世界里,于是痛苦了。
可是偏偏是这件事,吓到了章音。
虽然他一直都没有说过,但是我知道他被吓坏了。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婆婆,只有默默的把头放的更低,把姿态也放的更低,握着水果刀虔诚又严谨的致力于削出最完整的一长串苹果皮给婆婆看。
婆婆又叹了一口气,伸出两根葱白的手指把水果刀小心的从我手中抽走,然后握住我的手说:“我跟你妈妈就像是亲姐妹一样,自从你们高二开始我就一直把你当成我的亲女儿看待,当时我就想啊像是小雨这样优秀省心的女孩子居然能喜欢上我们家章音那小子,当年我刚嫁进来章家的时候还是七十年代,你公公总共才花了几十块钱就把我娶到手了,我床前床后的伺候了我婆婆整整十六年,我知道做人家媳妇的不容易,可是小雨你跟妈说实话,你们两个究竟是怎么了?”
“我……”我抬头看着婆婆,她脸上还带着笑但是笑容里又夹杂着对子女的担心,两条眉毛秀气的拧着。我有种想要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的欲望,不管是孩子的事情也好,还是童灿的事情也好,我想通通的全部的告诉我婆婆。结果蹉跎了半晌,最后连龟派气功都发动了,结果积攒下来的斗志仅仅足够我对婆婆咧嘴笑笑:“没事!哪能有什么事情呢!我跟章音感情可好。”
婆婆像是没料到我会这样说似的,她先是一愣,接着猜反应过来伸出食指在我脑门上戳了一把说:“不害臊。这话也是好跟婆婆说的吗?”
我讪讪笑了两声。
“这次见了你蒋姨妈之后可要多学学,那是个真正的能人,不服不行。”婆婆拉着我细细的交代:“他们两公婆之前一直都在香港,这次赵先生突然出了事情之后,蒋芳芳才回国的。我们两家本就是世交,这些年也一直都没有断过联系,
你还记不记得当时你们刚结婚的时候我格外给你过你一套小叶紫檀的首饰吗?那个就是她给的,你别看市面上小叶紫檀的东西多,其实杂的很,真品却是不多,特别像是这集齐了一套的更是有价无市的。”
我连连点头:“记得记得!那个手串还有点松松的,吓的我都不敢带,生怕甩胳膊甩的大了就给甩出去了。”
“瞧你那点出息。”
“哎呀,我都不知道这中间还有这层关系,就这么空手去了不太好吧。”我有些担忧的看着婆婆:“要不先去置办点物件再去?”
婆婆听了抿嘴就笑:“指望你?估计还得二十年。”说着还眨了下眼睛笑指了指后备箱的方向说:“都准备好了,这次我估计她要在魔都扎根了。以后我带上你妈往蒋芳芳哪里去正好三个人能玩二对一了,以后可再也不烦你陪着我这老婆子了。”
“什么老婆子,上次我们两个出去还有人说咱们是姐们俩呢。”我揽着婆婆的手搂在怀里,红着一张老脸淡定的卖萌:“不要留下我一个人呀,带上我咱们还能凑一桌麻将呢!您不是早就想玩我妈那副水晶的嘛?到时候我帮您去要过来!”我攥了攥拳头。
婆婆笑着拍了我两把:“回头我就告诉你妈去!”
“不怕!”我大无畏的挺起胸膛说:“我妈早就说了,女儿都是给亲家养的,嫁出去的女儿孝顺妈妈不如孝顺婆婆来的实在。”
作者有话要说:文中出现的城市纯属虚构
☆、远攻近交(2)
当一个时代没有一个独立的□中央集权办,或者是这个国家最高领导人的权力被架空,群雄四起产生了许多诸侯国大家呈现出一副诸侯对峙的情景时,如果自己是其中一方骁勇诸侯的话,最合适的军事和外交策略就是远交近攻。讲究的是和远方的国家结盟,而与相邻的国家为敌或者保持着一个即将为敌的状态。
说的是这样既可以防止肘腋之变,具体案例可以参照唇亡齿寒。虢国与相近的虞国交好,长此以往虢虞两国合二为一势必会成为其他国家的最大威胁,于是晋国决定向最里面的虢国出兵,同时向处在两国之间的虞国抛出橄榄核,承诺虞公不需要你出兵也不需要你出钱你就赏脸收下我送你的脑X金还有天山人间精选美女数名就可以了,我路过你家门口也不会去蹭饭,相反等我从虢国揩油归来还会把果汁分你一半。
这就好比如果许一枚要在一天之内去新天地、豫园、南京路这三个地方,而她本人是在淮海路出发的话,那么她肯定会直接乘坐“抖M NO.1”的十号线直接到新天地,办完事之后去豫园找某某,让对方驾车送她去豫园和南京路,最后再一站送到家。某某若是再发挥一下绅士精神就必然一定要再来一顿烛光晚餐。(注1)
据说这个某某就是李丹刘瑶。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李丹刘瑶和虞国公一样蠢,不过虞国公蠢才是真的蠢,李丹刘瑶大约是蠢得其所。
前文用了“既xx”这个句型,那么下半句势必是“又oo”的形势。
与邻国敌对既能防止肘腋之变,又能使敌国腹背受敌不敢轻举妄动,战斗力大打折扣,不敢与我方抗衡。
试想一下,如果当时的虢国并不是选择和虞国交好,而是向晋国提出邦交,那么就好比在一条直线上虢国处于最左端,晋国处于最右端,虞国可怜巴巴的处于这条直线的垂直平分线上。乍一看倒是形成三足鼎立之势了,但是如果虢国和晋国交好,那么虞国就是瓮中之鳖,半分不敢妄动。
这便是我奋斗了一整夜浪费掉无数脑细胞所总结出来的战斗策略,以前不晓得我跟蒋芳芳之间有层关系,只觉得童灿打着陪伴姨妈的旗子实在是冠冕又堂皇,再加上什么青梅什么竹马的微妙过往,我简直是个战斗力不足五颗星的渣!
但是如今不一样了,虽然就血缘关系来讲,童灿跟蒋芳芳的关系要更加亲近一些,但是我觉得她是真心不怎么喜欢陪自己这位姨妈。抛开姨妈本人不讲,我还没跟姨妈接触过不好说这
方面的事情,就只从姨妈的“雄厚家私”和如今“无儿无女,夫死ぬ”的状态,只要脑袋稍微正常的都知道应该不余遗力的贴上去……吧?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生如夏花天性单纯良善九天大仙下凡不食人间烟火の童灿不屑。约占30%左右的可能吧。
有句话叫做「女人唯有背影才最美丽」,讲的就是所谓第一印象的重要性,我听了《姨妈の传奇》之后,潜意识就不可避免的在脑子里勾勒出来一个强势的女强人形象,并且坚定的信仰着自己的这个理念。可是直到我见到了蒋姨妈本人之后,才发现自己的潜意识实在是不靠谱。
到了朱家角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以前跟章音过来玩的时候,情不自禁的有点儿开心,直到婆婆跟我说话我才回过神来。
“前面站在门口的就是了,一会儿知道怎么叫人不?”
我顺着婆婆指的方向看过去然后连连点头:“知道知道!叫姨妈的!”
蒋姨妈穿着一件豆青色的压绒外套,里面是一件米白色的线衫,下面是一条同样米白色的窄裙,脚上踩着一双白色坡跟小皮鞋。她的个头大约到我下巴以上耳朵以下这个位置,从我这个角度去看她,先是看到光洁饱满的额头,接着是弧形美好的脸型,她微微抬起头看着我们的方向,向前两步拉着婆婆的手说:“我这三请四催的可总算是把你这尊大佛给请来了,咱们以前的感情可好,你还给我托大!”
“打你这张嘴!”婆婆笑起来:“你这人上下嘴皮子碰一碰就什么都说了,当年说走就走了,混到现在才回来,我这才晾了你多久?你居然就敢说我托大!?再说了,你看我是故意的吗?”
“我不跟你这胡搅蛮缠的老货说。”蒋姨妈笑眯眯的把手从婆婆手上移过来,自然的握住我的手微微抬眼打量我:“……这就是你家那从小就定下来的小媳妇喽?小丫头,你知道我是谁吗?按理说你孝顺这老货还不如正儿八经的孝顺我,你老公可是我抱大的。”
我的注意力被她的手吸引住,她的手不像是快四十岁的人那样浅沟深壑,而是很嫩很光滑的那种,握着的时候感觉很软很温暖,从手心里传过来的温暖的感觉,就好像是卖萌模式的喵星人的肉垫那样。手背上还有四个小坑,手指上的纹路浅浅的,看起来很可爱。
我知道用可爱这个词来形容一个将近四十岁的女士不合适,但是就是很可爱嘛。
“姨妈好……”我抬眼看着婆婆说:“年轻呀
。”
蒋姨妈一下子没崩住就乐了:“不错,会拍马屁就不错,你婆婆也算是个有福气的。”
“不是拍马屁不是拍马屁!”我脸红着急忙摆手摇头:“我这只是情之所至呀!”
于是蒋姨妈更乐了。
由于我目前的情报有限,不知道姨妈这座别墅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买下来的,还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租下来的,但是从装修风格来看,至少可以肯定姨妈监工重新装修过了。
那怎叫一个小清新了得。
以前我看小说的时候就特别不喜欢那种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再透露着“我小清新”气息的女主角,主要原因就是觉得她们有点装。要我说温馨点我就能理解了,而且谈恋爱的时候小清新下也不是问题,关键是男主女主都Happy End了,居家过日子你还小清新个屁呀!还不如小情.趣来的应景呢哼!
最起码在见到姨妈这个人之前我一直坚定不移的保持着这样一个想法的。
现在我发现原来还是我太肤浅,其实小清新果然是个褒义词的,不过是被人用的太多次慢慢的变成了一种古怪的穿着褒义衣服的贬义词,具体案例可以参考躺着也中手榴弹的“呵呵”一词。我清楚的记得,当年我刚刚开始看言情小说的时候,最起码那时候呵呵是温柔型男主的专用语气词!可是现在变成讽刺的了……
蒋姨妈这个人简直是从内到外都散发着温馨感,她不像是在过日子,更像是诗意的过日子,不但有美好的幻想,更加有实现自己幻想的能力。
不过我唯一感到疑惑的是,为什么我上看下看左看右看还是看不出来姨妈哪里有类似于“简直要哭成白内障”的感觉,如果我不是被提前剧透过的话,我肯定是看不出来这个女人遭遇过如此巨大的生活变故。我觉得这个问题肯定不是出在“我太嫩”上面,搞不好是剧透有误。
就在我认真发呆的时候,两个人的谈话似乎是又进了一个阶段,后知后觉回过神的我只来得及听到后半句:“……对你,我自然不用像对别人那样,我现在这么个情况你肯定也清楚了,说实话这次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当年小的出了事我还不信邪,现在老赵也走了,我也觉得是不是这次真的该认命了,也许我上辈子真的是十恶不赦的人……”
“胡说八道!”婆婆严肃的说:“老赵这件事纯属意外,肇事者酒后驾驶连累别人总会受到法律的制裁,该他承担的一样也跑不掉,你别把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说
什么命不命的有什么用吗?抓紧安排规整好日子才是正道。”
蒋姨妈先是苦笑了一下又说:“你说的这个我自然是明白的,可是你说我现在这个情况又能怎么办呢?不但老公死了又没儿没女的,干干净净孤家寡人一个,走到这一步我也想不通了,我到底造了什么孽了。”
婆婆冷哼了一声说:“你从小就跟旁人性格不一样,从来不打算走寻常路,说实话我到现在都疑惑的不得了为什么你这种人居然能跟我成为好朋友,我们认识了将近三十年还要多,在我心里头咱俩的交情不比旁人的。你刚才不是也说过了吗?我的儿媳妇自然也是你的儿媳妇,有我一份吃的就少不了你的,快把你那拉的跟长白山老脸一样给收一收,我最见不得你摆出这么一副样子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苦大仇深的。”
作者有话要说:【完全多余的注释】
注1:文中特指的那一段陆,上海十号线的站点是这样的,①新天地、②豫园、③南京路、④淮海路。
当许一枚从④出发,一天之中要去①②③这三个地方了,最节省时间的方法就是乘坐十号线直接到①,然后然后蠢得其所的XX驾车一路送她,分别去②和③,最后刚好能直接到④直接回家。
当然了,这是纯属虚构的小说嘛。通常情况是没有李丹刘瑶这种人的,所以还是从④出发,挨个出地铁办事啦。
☆、反间计(1)
“我脸哪里长了,长了这么一张圆脸不知道被你嘲笑了多少次。”蒋芳芳自顾自的说着然后转过脸看我:“丫头可听见了哦,你可得分出时间过来伺候我的。”
话题一下子扯到我身上,我自然是挺起胸膛拍着良心保证:“这事姨妈其实就不用提,本来就是我该做的,就跟您说的那样,我这个从小就被内定的小媳妇做的不称职了,这么多年居然也没有到姨妈跟前伺候过,实在是我不孝,姨妈您可别怪我。”
“你这孩子说话倒是好听。”蒋姨妈低声笑了一下问我:“那要是你来看,姨妈这样的现在该怎么办呢?”
这是一个高深的太极了。其实如果这话是我婆婆私下来问我,那我肯定毫不犹豫的就能显摆一番,但是从蒋姨妈的嘴里问出来,意义就大不想通了。其实简单粗暴的总结下来,前面几千字都是废话,真正的核心内容几乎没有,无外乎两个人一个哭诉自己的不幸,一个生活幸福美满的拍胸脯告诉她“大丈夫萌大奶”而已。
而如今中心思想就在这里了。姨妈自然是不肯能真的让我跟章音来供养,因为那样我跟章音还真是白捡了天大一个便宜,直白的说现在姨妈归谁养,以后姨妈百年归老之后财产很大可能是养姨妈的那一方,除非姨妈临死之前早早做好部署把手中所有资产全都捐给希望工程。从社会角度来说这叫大爱无疆,从家庭基度来说这叫缺心眼子。
我小心的偷看了一眼婆婆,可是从她那张脸上却又实在是看不出来什么。认真的斟酌了许久才忐忑的开口说:“小雨没什么见识也说不出什么大道理来,只是姨妈这件事要真是让我来说其实也确实是有法子的,不过就是投资力度比较大。”
蒋姨妈笑着鼓励我:“你先说说看。”
我更忐忑了,胸口一颗心脏乒乒乓乓跳的热闹,花了十分气力才稳住自己硬扯出一个笑来:“姨妈先答应我不要生气。”
蒋姨妈笑了笑,眼角拉出几条岁月的纹路出来:“姨妈答应你,不生气。我们小雨是个好孩子,我不会对你生气的。”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水桶总算是稳定的挂在一条线上不晃了,在“免死金牌”的庇佑下我终于鼓足勇气小心翼翼的开口问:“我我我……我听说,姨夫他他他他……外面……”我以为我的勇气已经鼓起来了,结果没想到还是没胆子说完整,结结巴巴的说了前面的修饰语之后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不过蒋姨妈显然是已
经听懂了的,她脸色变了变。
我立马表明立场证明清白:“姨妈不要生气,小雨不是那种爱打听别人家事背后戳脊梁骨的人。只是最近刚刚听婆婆说您回魔都了,但是心里头对姨妈您又知之甚少,正好最近童灿童小姐过来了,我问了几次,童小姐也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所以我……所以才拜托了新界的朋友帮我打听了下姨夫出车祸的事情,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