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吓的,我还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蒋姨妈脸上收敛了笑容,显得有些落寞的垂下眼睑:“你是不是听到人家说当时你姨夫出车祸的那台车子里还有另外一个女人对不对?也是姨妈没本事,跟老赵做了这么些年的夫妻了,居然临了临了遭了嫌弃了。”
婆婆瞪大眼睛看着蒋姨妈,那种震惊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怎么会!老赵他……怎……”
蒋姨妈低头捂住脸,声音有些哽咽:“我都不知道问题究竟出在哪里了,如果不是老赵出了那样的事情,我恐怕到现在也不会知道他在外面有人了,而且还有一段时间了,他跟那女人还有个儿子,都两岁多了。”
婆婆一副被雷劈的样子,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也是我太天真了。”蒋姨妈继续说道:“结婚这么多年,一个孩子也没有养育下来,老赵他怎么可能不在乎呢。”
眼看着气氛悲悲戚戚,朝着黛玉临死之前的场景一路狂奔了,这样发展下去必然会造成一个悲剧的结尾。大约是两个人抱起来大哭一场,那么势必我也要意思意思哭两声,至少要红一红眼角,但是我试了一下发现红不起来,于是只好出手力挽狂澜:“姨夫他如今人已经走了,再多说多少人也回不来了,还是我婆婆说的对的,早早收拾规整好以后的日子才是正道。”
“说句不好听的,姨妈您现在真真是孤家寡人了,我跟章音自然是愿意养着姨妈后半辈子,但是免不了被一些有心的当面指嫡说我们是图谋您的财产。”说完我想起来我的语言渲染能力不够强,于是直接上升到肢体动作的交流,紧紧的拉住姨妈的手说:“我这个人也笨笨的,这么多年亏的公公婆婆指点着,这些天我听了不少您年轻的事情,我真的觉得姨妈您是个坚强睿智的人,这件事您肯定也有自己的一套看法,但是既然您说让我说说,那我也就不端着了,您可别笑话我不懂事。”
姨妈没有说话,显然还是沉浸在林黛玉模式上,婆婆抽了纸巾给姨妈擦眼泪的同时递给我一
个鼓励性十足的眼神。
我立刻精神抖擞了起来:“命不命的事情不好说,姨妈您家里地方也挺大您又年轻又有能力的,还不如添俩小孩子养着。也热闹。”
蒋姨妈脸色变得更难看,但是嘴角却保持着一个要扬起但是又没有扬起的角度,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我:“你是说让我把老赵那个小儿子领回来养着?”
“嗯!”我重重的点点头:“然后走走关系去领养个漂亮的小姑娘回来。”
婆婆啪的一下拍了我一巴掌:“胡说八道什么!你姨妈跟你问着玩儿呢!你还真就拿捏上了?”
我受伤又委屈的低下头,同时萎缩的松开姨妈的手。
“你打我儿媳妇做什么!?”姨妈说着从婆婆身边起来,绕到我身边坐下,正好坐在我跟婆婆两个人中间,伸手轻轻的揉着我的肩膀:“你这婆婆就是个傻子,什么都不懂。”
我摇摇头:“是我没规矩了。”
姨妈叹了一口气:“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这是要姨妈制造亲戚对不对?”
我轻轻的点点头,然后又补充道:“如果姨妈打算在魔都定下来的话,制造亲戚是首要选择,咱们中国人过日子讲究的就是个人情世故,什么样的交情也不如亲情关心来的硬,所有的关系网都是一根根织起来的。”
我知道的,我婆婆她其实是懂得的,她不过是配合我做出一个迷茫的姿态而已。
蒋姨妈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我的肩膀,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开口说:“其实我也想过要把那孩子领回来养的,但是……”
“什么关系也不如血缘关系来的亲厚,你姨妈是担心养了那孩子,到头来养出个白眼狼!”婆婆瞪了我一眼:“不懂得就不要乱说,净出馊主意。”
我想了下,斟酌着开口:“其实现在姨夫和那个女人都去世了,现在那个孩子也只不过刚刚两岁多,什么也不懂得,以后姨妈把他养活在内地了,更是没机会懂得。就算是许多年以后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也只会更加孝顺姨妈,毕竟他生母是一个盗窃者,他的出生便是证据,他本就是欠姨妈的。”
蒋姨妈轻轻的点了点头:“是啊,现在把他领回来,我也能得个好名声,若是他真长成个白眼狼了,就算是周围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
“未来会发展成什么样子谁也不好说,所以姨妈只要做两手准备就可以。”我急的抓耳挠腮了,额头直冒汗,最后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委婉的说出来了,只好破罐子破摔的
说:“跟姨妈说话我也就不弯弯绕了,您现在去领个小丫头回来在身边养活着,以后她长大了嫁给谁也还是您说了算的,往后繁衍子嗣开枝散叶,在一个城市就算是有了根结。”
“不但您有了依靠,而且如果姨夫那孩子上进了,对他未来的发展也是一个好事。”说完觉得有些意犹未尽,于是抓紧话茬补充道:“也不是说不让他们自由恋爱,要是对象合适,那自由恋爱肯定也是OK的啦!”
蒋姨妈好久没说话,像是陷入了沉思……
倒是我婆婆很是踌躇了一番,有些迟疑的说:“话说的倒是不错,不过就是拉扯两个小孩子,还都是别人的……这路绕的是不是也太远了。”
“如果我真是孤家寡人的话,走这路的确是绕的远了。”蒋姨妈突然从沉思里拔然而出:“可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有娘家。”
虽然自己的雕虫小技受到了“著名の女强人”的肯定我应该欢欣鼓舞的,事实上我也的确欢欣鼓舞了,但是原因却不是因为受到了肯定,而是被姨妈那句“我不是一个人”莫名其妙的戳中了HPP……
☆、反间计(2)
赵姨夫的事情其实到了我的耳朵里的时候已经过了好几个人的嘴了,因为这件事我没办法也没立场去通过章音去打听,只好舍近求远绕道而行通过同样是律师的许一枚问,许一枚本人常年盘踞在魔都,就算魔爪再长也有伸不到的地方,更何况是这种辛秘。于是她又拜托了她在新界工作的律师同学,好一番打听才好歹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当我听到完完整整的起因经过结果之后,我神奇的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因为一开始我的潜意识就觉得这件事不对头。首先是姨妈就算再怎么伤心也不可能在丈夫过世不到三个月就返回内地,其次是姨妈居然连自己丈夫的骨灰都不带。
明白了各种原委之后,我一下子就豁然开朗了。而且我还觉得也许姨妈发现这件事以后也是松了一口气的,原因没有别的,就像是姨妈自己说的那样,她多年来没有成功的养下来一个孩子所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老赵家断子绝孙,那么作为老赵家的独苗苗来说,赵姨夫自然肯定一定100%是会力挽狂澜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的。
可是赵姨夫一直表现的很好,在外金屋藏娇的时间上升到以年做单位的高度,可见当年赵姨夫做劳改犯的那几年,强化进修的效果很好。
可是没想到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以为姨妈她多年来过的也不好受,如今终于肯定明确的知道了姨夫他真的出轨了这个事实之后,大半也会松一口气,因为事情已经发生了自己再也不用在未来的日子担心着如果发生了怎么办or究竟什么时候会发生or是不是其实已经发生了……这几种问题。
举个浅显易懂的例子来说,比如富奸一连连载了好几个星期都没有断更你会提心吊胆的,当他网站终于挂出来作者取材去了xx本期暂停连载的消息之后你反而会松一口气,之前提着的心也会落下来,然后才能毫无压力的去吃饭睡觉。(注1)
来之前,婆婆对我千叮咛万嘱咐,要我务必跟着姨妈也进修强化一下,甚至拿出教授的风范与姿态跟我讲了一场“论青年妇女对于城池攻防战以及临阵对敌的重要性”来让我加深印象,提高斗志。
其实如果我婆婆会玩游戏,那么就能很浅显易懂的说清楚这个问题,婚姻生活里老公是组队的队友,至于夫妻两个人谁是队长视情况而定,那么婆婆就是副本里的BOSS,只要你进入了攻击范围她就会戳你两下,如果自己不反抗或者是自己丈夫不给家血加奶,那么BOSS就能一直把你戳死回营地去。但是副本BOSS其实还算是好的,只要乖乖的听话就大丈夫萌大奶,基本上是秉承着一周戳一次的频率。
而小三则是野外的
红名怪或者是红名玩家,她们通常会主动出击,哪怕你就特么是个躺着中枪的路人。
所以说小三跟婆婆,不可同日而语。
老公其实是婆婆从0级就一直费心思努力养成红烧大神的一个号,婆婆把这个号从0级一直经营到毕业,期间的心血不可言说。但是在这个号毕业之后的有一天,突然婆婆就登不上去了,因为这个号被盗了。
盗号的是儿媳妇。
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我还觉得我婆婆怪可怜的了,所以能迁就时便迁就,迁就不了时就保持沉默。
而小三则是顶着个“真爱”的旗子来骗装备的。
其实我觉得在这个深沉的问题上,先辈们早就给后来的中华儿女指出了一条明路,那就是遵循当年国民/党最高权力指导人蒋介石先生所制定的战略方针:“攘外必先安内。”
这个伟大的理论当然不是我这种凡夫俗子能想的出来的,因为能探究摸索出这么神奇的道路的必然是一个革命先驱着,拎着一把大刀杀出一条血路,以血的教训来警醒后人,对待小三问题要“攘外必先安内”。
这是我们“找不到人入合欢”团的团长,当年被三夫人了之后总结出来的经验。
其实我觉得有句话我很有必要说一下,来证明一下自己的立场,当时合欢团团长霸气侧漏的说:“对于小三,就该以钢铁的压力弄死,不过在此之前首先要做的是以雷霆万钧之势安内,这是毛主席提出的战略手段。”
当时我整整纠结了半分钟,最后才鼓起胸中的雷锋精神挺身而出:“团,团长!那不是毛主/席说的!那是蒋介/石说的!”
“诶?那是蒋介/石说的?”团长顿时有些苦恼了起来:“那这不对呀,你看,在我的设定里国家跟共产/党才是名正言顺的两口子,国民/党是小三来着。可是这话要是蒋介/石说的就不对了呀,你说他一个小妾凭什么说大夫人的台词呀!”
我就特别讨厌跟人交流这种问题,因为我匆匆忙忙为了能配合上对方打字的速度,往往会忘记在和谐敏感词里加上斜杠,从而导致聊天窗口里出现一大堆的巨乳。
比如:团,团长!那不是□说的!那是□说的!
再比如:在我的设定里国家跟□才是名正言顺的两口子,□是小三来着。可是这话要是□说的就不对了呀,你说他一个小妾凭什么说大夫人的台词呀!”
所以同样的,我也很不喜欢说xianggang。那说起来也是一大堆的“巨乳”和“巨乳”。
可是残酷的是,刚从香港归来的蒋姨妈很喜欢拖着我的手跟我说她在xianggang的美好时光海苔……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 =
其实我对于xianggang这个地方真的是知之甚少,除了听说大家都很喜欢去那边生孩子之外,唯一了解的就是维多利亚。
我了解维多利亚倒也不是说我去过,主要是我有一套“维多利亚的秘密”。(注2)
指天发誓,我绝对不是那种会愿意花1000美元去买一套内衣的人,而且一直对那些肯买下天价内衣的夫人们保持敬畏之情,它是镶嵌了宝石没错,但是哪怕它镶嵌了整整一内衣的手榴弹呢,它说到底还是个内衣吧!花那么多钱买个注定只能被外衣遮盖住的内衣,究竟有什么意义。
就我个人来看,其实内衣和外衣就像是诸葛亮和美周郎那样的宿敌,既生瑜何生亮,既有外衣为啥还要内衣。这就好比内衣是小妾,外衣是正房,这不是你掉了一个铁小妾最后神捞出来一个金小妾和一个银小妾奖励你那么简单的。管你小妾是金小妾还是银小妾,最终小妾到底只能是小妾。
当然,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至今为止我个人的流动资产还远远不够买一套内衣,一旦进入了这个“买不起内衣的模式”我就觉得惊惶又失措。
当年头开始听到《小/国/民》的时候觉得啊这歌词真是好虐啊好虐啊,还是奋斗奋斗再奋斗吧,“辛/苦/了/一/辈/子/连/个/房/子/都/买/不/到”之类的,还是Say Goodbye吧。结果后来我才发现这不是最虐的,明明最虐的是“辛苦了一辈子连个内衣都买不到”才对吧。
真是太虐了。
可是我居然也有一套维多利亚的秘密,虽然不是1000美元的那一款,但是它姓维多利亚就必定会遗世而独立的刁钻牛逼起来。
这套内衣我一次也没有穿过,不是我闲的慌了想要体验一把烧钱的快感买的,更不是我掉了一个铁内衣神奖给我一个维多利亚的,先不说铁内衣神马的太重口味我和章音都不好那一口……
这个内衣……是王美女给我的。说是给我提高个人性格魅力用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是在暗示我这是用力提高性魅力用的……
其实我很受挫的,我怎么也不愿意相信我认认真真塑造的个人人格魅力居然到头来还不如一套内衣?后来事实证明果然是这样,于是这直接导致了我对香港这个万恶之源,无论如何怎么也喜欢不起来。
“姨妈也不瞒你,一开始我听说你婆婆早早的给自己儿子订婚了,而且也不是很出名的家庭的时候,我还觉得你婆婆又乱来。她从小就喜欢小孩子,所以我以为她对她儿子的控制欲太强才会连儿子娶什么样的妻子都要规定好。”蒋姨妈说着突然笑了笑:“这次见了你,我才发现
原来我们几个,其实最聪明的是你婆婆。”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这句话看上去好像是在夸我,但其实却是在暗示我跟章音每户不当对,就好像是小说里男主角的恶毒妈拿着支票逼迫心地善良视金钱如粪土的女主角离开男主角一样。
蒋姨妈慢悠悠的洗茶具,那动作优雅的不得了:“你聪明又伶俐在我看来也是应该的,不然你婆婆也不会把章章就这么交给你了,但是我没想到你这小家伙这么可爱。”
……什么叫峰回路转!这就叫峰回路转!
“你说的对。”蒋姨妈很欣慰的把冒着绵绵热气的茶水推到我面前:“这两天我准备动身回香港一趟,把那孩子接回来,顺便把之前的事情处理了,做什么事情不都讲究个善始善终吗?是不是?”
我一边点头一边心里犯嘀咕:什么叫我说的对,我敢指天发誓,蒋芳芳她自己绝对也是这么想的,就算跟我说的那一套略有出入那也不会离题太远,总之是八/九不离十的!可是现在非要往我脑袋上按……
果然,我还没有思考出一个规整的因为所以大概也许就听到蒋姨妈握着我的手:“姨妈身边也没有什么小辈像你这么亲厚的,听你婆婆说章章出差去了,那这次正好你收拾收拾跟我一道儿过去,权当散散心吧。“
“呵呵呵呵。”我真情实意的笑:“姨妈包吃包住包Shopping哦~”
“好。”
作者有话要说:【完全多余的注释】
注解1:富奸一代漫画大神,经常以各种“严重不合理但是我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的理由搞空窗,去年年底突然RP大爆发,连着三个星期左右都有更新《猎人》,搞的大家都很忐忑,终于在第四周“外出取材”了,大家不约而同的说“该来的果然还是来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松了一口气呢。”
PS:随手度娘一下富奸就能发现关于这位神的问题都很相似,分别是「富奸现在在干什么 」和「富奸又去干什么了」……
注解2:维多利亚的秘密(Victoria's Secret)的产品种类包括了女士内衣、文胸、内裤、泳装、休闲女装、女鞋、化妆品及各种配套服装、豪华短裤、香水化妆品以及相关书籍等,是全球最著名的、性感内衣品牌之一。
最后:最近发现IPAD有一个特别凶残的软件,叫write or die ,理论上跟小黑屋差不多,但是一旦设定好时间,在规定的时间内没有写够你设定好的字数的话,软件会强制关闭,同时把你之前写的字全都自动删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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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桑骂槐(1)
我就在这三月末四月初天气乍暖还寒的初春季,傻逼呵呵的来到了香港。
在很早很早以前把听过的一段话记在心里,一直觉得奇怪为什么要把这种话记在心里,直到我来了香港之后,我才明白我为什么要把这段话记在心里。
依稀记得那段话是这样的:
其实我真的认为,天朝才是最老实的国度,广电总菊才是最务实的部门。你想啊,当你到了韩国之后你才会发现韩剧里的时尚浪漫都是假的,他们国家子民患上白血病的几率其实没有日本高;到了日本之后你会发现日剧里的热血治愈小清新都是假的,他们国家的美食其实不怎么美;到了美国之后你会发现美剧里的商战舌战各种职场战都是假的,他们其实比你还注重享乐和口腹之欲。
普天之下,只有我们天朝最实事求是了,剧内婆媳互相爆头,剧外还是婆媳互相爆头。
按照这个排比句式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到了香港之后才发现,港剧都是骗人的。
作为TVB的死忠粉,我可以指天发誓港剧里的香港人说的是广东话。粤语我也会,可是我到了香港后基本上是啥也听不懂的状态,咱们内度说普通话四个声调,撑死了再多一个轻声,可是我发现香港人说话至少有九个声调,更奇葩的是她们为了证明自己这个时尚之都的身份,还不老老实实的说广东话,她们会在广东话的基础上穿插无数发音极其不标准的英文。
衰仔快辞工啦,事头那马仔原系基佬啊啦~~(注1)
像是这种的我好歹还能听懂的,不过遇到“后生仔,你那个LIST DO做好了,我meeting一下你好收工啊”之类的,我就只能给跪了。(注2)
更可怕的是,纵观TVB大小剧目,哪一个电视剧电影里面有人说懒音的!!
所以说如果以为死忠TVB,多看港台剧学好广东话就能混香港了,那丫简直就是一个二呀!
所以在这样的状况这样的大背景之下,激动的心情实在是难以言表,迷路的像是一个文艺女青年一样徘徊在港都的街头,一边在心里怒骂操蛋的当地居民,一边手忙脚乱的问路。
高中那会儿我同桌特别迷恋我们学校一播音员,整整听了人家播音播了三年硬是连一面都没有见上,可我那同桌却信誓旦旦的通过播音员的“名嘴”来断定了播音员同志是个“帅哥”这个歪理,并且坚定不移的贯彻落实粉丝发展观了。
当年我就特别不理解,只要普通话说得好还不都一样啊!
当我我操着一口说普通话也不是说广东话也不是的状态迷失在港都街头的时候,保持着“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的状态,突然听到一声发音标准的普通话:“你从这儿左转穿过一条正街就到了。”
可是现在我是真的明白了,这声音简直就是天籁!
这就跟暗黑当年刚做起来的时候,很惨无人道的把泰国中国日本等等等一系列亚细亚洲的圈在一起,统一共用一个服务器。所以当一个小白菜新人妹子孤零零的穿着新手装上线,发现到处都是怪的就不说了,想着随便卖个萌什么的找个师傅或者大哥之类的带带……的时候发现一个事实真相:世界发言栏里要么就是奇怪的符号,要么就是各种假名……反正就是没有中文。
这个时候,这个新人会多么的无助,多么的迷茫呀。然后当下一刻出现穿着一身极品装的大侠,勇猛的把怪都打跑了之后,听到大侠操着一口正宗普通话的时候,不管大侠的普通话是一口的京味儿还是沪味儿,妹子是真的会激动到热泪盈眶的。
所以说暗黑一开始是把妹神器不是没有根据的。
我连忙抬起头看向天籁的发源地,这一看我真的觉得天籁的主人有点眼熟。我略微失措了一下,但是又怕胡乱说哎嘿帅哥你好眼熟咱俩是不是见过这样的话,因为会被人当成花痴。有道是,子曾经曰过“花痴不可怕,已婚,花痴要慎重”。只好瞪大眼睛长大嘴巴很二逼的愣在了当场。
一直到对方率先斩钉截铁的喊出我的名字之后,我才猛然的就像是醍醐灌顶一样幡然醒悟了,说实话我自己都觉得我忘记谁也不能忘记他的,他在我的人生道路上那可是一个里程碑似的人物。
曾经我回忆起曾经遭受到的一段表白,当时死也想不出向我表白的人是谁,于是老天爷就这么善解人意的把这个人送到我面前了……
当年我遭到表白之后,章音就苦口婆心的一遍遍给我上眼药,大意基本上可以简单粗暴的总结为一句话:“天底下除了我章音之外跟你表白的都不是好东西。”
就是这么个不是好东西的人穿的西装革履的站在我面前,目瞪口呆的指着我:“啊!走小雨!”
听到这个名字之后,本来我那重逢了里程碑所以小鹿乱撞的心脏顿时就消停了,只剩下呵呵呵呵呵呵呵了。
前两天看过一个笑话,说的是一个姓易的人给他儿子起了个名字叫易拉罐子,结果去上户口的时候被工作人员给拒了,说这是对孩子的不负
责任。
看到这个笑话的时候我都恨不得一拍大腿为神马我爸就没有碰到这么负责人的工作人员。其实我本来的名字正儿八经是叫赵雨的,可是去上户口的那天吧估计也是负责登基的小哥写了太多的X小X形式的名字了,一个手滑不但把我也写成了X小X,更茶壶里炖草泥马的是这货居然还少写了个X!硬是把我给写成了个走小雨,后来被我爸看见了才给加了两笔,可是中间这个小字是不能涂改了的,我爸一听要改还要重新排队啥的直接就拍板说那就这个名儿吧!我和她妈妈的名字都是仨字的!
后来我这个X小X的名字被人鄙视了,愤怒的回去质问王美女,结果我爸爸邪魅一笑把上面的传说告诉我。这个故事直接导致我精神恍惚。
魔都这个地方真的很对得起它的名字,要么温度三十四摄氏度的阴天,要么就是淋淋拉拉下小雨,一年四季基本上都维持在这两种天气上面,它们两个有一个共通点就是都能连续不断的保持好几个月。除去这两种让人操蛋的天气之外,基本上是致力把人晒出油,剩下的就是时不时来个台风过境骚扰一下。
我还记得那段时间正好是魔都的梅雨季,我这个人有一种很遗世独立刁钻牛逼的病,那叫做天气抑郁症,只要下雨超过三天或者是三是摄氏度以上的天气保持够一周,我就会很忧郁。
我带着这么忧郁的情绪,上了期末测试的考场。
先是瞥了一眼窗外十分有“情深深雨蒙蒙”气势的细雨,然后无缘无故的联想到我爸给我讲的那个关于我名字的传说,最后糊里糊涂的在密封性外写上了:走雨。
更神奇的是,在那之后的第二天,天气它神奇的放晴了,保持着硕大无比的太阳暴晒了魔都众连续一个月。
所以,这个外号算是跟上我了。
结婚之后我深知老同学の诅咒,所以一般不经常参加各种聚会,也就没有人叫过我这个外号了,搞的我都快忘记了。
结果突然被人在时尚之都的街头,这么□裸的喊了出来。
“李,李炜!”我激动的拍了一下巴掌指着他:“啊啊啊啊!真是你!”
子曾经曰过:每一次的重逢,都应该以一顿大餐作为尾声。
当天晚上我在MSN上很激动的很许一枚说这个事情,竭尽全力的跟她描述李炜介绍的那家饭馆是那么的可口美味。
结果许一枚直接忽略了我费尽力气打出来的上千字,问的问题直捣黄龙:“你在香港?你什么时候去香港了?
”
我愣了一下,然后淡定的捕捉住屏幕把自己的签名截图给许一枚看。结果等我截好图恢复好屏幕之后就看到许一枚在这段时间里表现了作为一个精英应有的打字速度,迅雷不及掩耳的又发了一段话过来:
你就不能硬气一点,你不是跟章先生闹别扭吗?我就很支持你不跟着他的,怎么你这个人就这么经不得夸,我都还没酝酿好怎么夸你呢你怎么就自己跟过来了!再说你过来也应该跟我说一声的,我前面买了一只鸟直接送到你家了,这该不会把鸟活活饿死在中转站吧?
我被绕的连截好的图都忘记粘贴给她看了,急急忙忙的问:“你在说什么呀?我都听不懂,我没跟章音闹别扭!好好的我干嘛要跟他闹别扭?我又不是禽兽。”
聊天窗口一下子寂静下来,过了很久很久很久许一枚也没有说话,我都看到她的状态变成离开了,她也没有说话。其实这样子等一个人的回复真的很累的,在我终于又打了一个呵欠之后,许一枚她终于说话了:
“……”
“大傻逼!”
作者有话要说:【简单粗暴的注解】
注1:你这个二逼快点辞职不要干了啦,你老板的那个手下是个GAY啦!
注2:那个新来的,你的表格做好了要给我看下哦,我看过了你才能下班哦!
☆、指桑骂槐(2)[改错字]
婆婆执意要我跟着蒋姨妈进修无非就是两个道理,如果将来事情出到你身上了你也算是有经验的了,第二就是快跟蒋姨妈套关系!
当年刘小猪(注1)屁大点儿估计牙都没换完呢就知道对着陈阿娇她妈说:“要是我能娶到阿娇做妻子,那么我会专门打造一座金房子给阿娇住。”一句话就把阿娇她妈给感动的找不着东南西北了,直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重新洗牌,硬是把啥也不是的刘小猪给推了上来。
历史上的陈阿娇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人,结果最后成天唱个什么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的歌,据野史有传说陈阿娇最后还一心迷恋过蛊偶术。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我奏是觉得陈阿娇的一辈子虽然算不上是被刘小猪给毁了,但是刘小猪也算是起了推波助澜之力。
娶了一个女人却不打算去爱她,不打算爱一个女人却又偏偏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予她希望,希望之后便是无尽的失望,最后终于堕向深渊。
陈阿娇的案例告诉广大妇女群众一个深刻的道理,那就是不要相信男人嘴里的什么金屋藏娇。因为他完全可以给你一个联合厂房的仓库口称金屋让你住,然后在外面各种养小密和小密的儿子。
我之所以联想到这么久远的历史遗产,主要原因就是因为看到了姨夫的“阿娇”留下来的照片,那是真的美。如果这个照片没有经过大触手的PS的话,那么这真的是一个美人,一个浓稠的美人,看着她就感觉像是拇指姑娘一不小心掉进了牡丹花海。她整个人看着都艳丽的很,就像是饱和到了极致的色彩,我拿着相框总觉得也许下一刻这个女人身上的色脸上的颜会突破镜框来喷我一脸。
之前刚刚听到赵姨夫的事情我还略有点吃惊,因为姨夫在外金窝藏娇的这段时间对姨妈特别好,不是天涯上那种老公做了亏心事所以对妻子突然好起来了的好,而更像是新婚小夫妻一样的好。
之前我不明白,现在我一下子就明白了。
我赵姨夫他完全就是在走极端嘛!相信姨夫当年一定是一个深深挨着高空探险系列运动的新新人类。
蒋姨妈跟这个小三完全是反比例生长的,姨妈她整个人都淡淡的。以前看过一本特务小说,说的就是这个特务培训小组的创始人一直拉组员的故事,本着做特务就要有一张普通正常的脸蛋,不然太容易被人记下来。但是又不能太普通和正常,因为那样的话百分之八十的任务大约就要泡汤,关键还是因为男人对着一张很普通又很正常
的脸通常会十分清醒,当男人十分清醒的时候,女特务们就很难浑水摸鱼。
所以这本书讲的几位女特务只有一个共通点,那就是作者描述她们的容貌时都无一例外的用上了“她整个人都淡淡的,就像是烟雨江南的小路上撑着一把油纸伞隐隐遮面的女郎,又像是从一副泼墨山水画中走出来的山妖”,当然作者不可能都用这同一句啦,这个是我总结出来的。
当时我绞尽脑汁的想,到底什么样子的脸叫做淡淡的脸,让人看了觉得心头一阵,但是转身又把那张令自己心头一阵的脸给忘了。
从我见到蒋姨妈开始就一直保持着心头一阵再一阵的状态,也一直没有转身背对着姨妈的机会,所以我居然忽略了这个问题。现在当我看到这个小三的照片时,我突然就明白了,姨妈就属于书里面女特务的脸。
用普通青年用语把那明显是文艺青年的作者的话翻译下来,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当时那个特务头子招聘的时候用超大字体写了,凡是进入我组织的一律不许化妆!
蒋姨妈一看就不是个当特务的料,因为生长在时尚之都的姨妈她不可能不化妆,女人在化妆这件事情上是欲罢不能,又是无可奈何的。
今天姨妈来接那个小三的小娃时,就特地化了一个很像他亲妈的妆,试图来减少一些初次见面的尴尬,为双方未来和平友好相处打下一个坚实的基础。
结果我们居然来晚了。
这应该算是我的失策,我没有想到就算是在香港,这个没爹没妈的小孩儿也这么抢手,他已经被领养走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第一个想法就是会不会是农民企业家来了个外包计划,包这小孩读书,这小孩给他企业拍点宣传资料片什么的。
结果这个想法很快被我自己否决了,因为一来听说香港没有本地的农民企业家,就算是有那也是大陆过去的,所以本着粪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则那么应该会大陆找贫困大学生做外包。更何况那个娃的年龄也就刚刚够上幼儿园,按理说香港不应该这么重口味的……
后来联想到也许这个企业家会不会是不孕不育?
越想就越发觉得这个想法很靠谱,于是就雄赳赳气昂昂的想着也不知道这个企业家是男的还是女的?要是女的话我还能把那个“广州女子医院,专业只为女子”的医院介绍给她去看看。如果是个男的应该也没关系,我觉得这样子的医院一般都是配套的,通常有女子医院就会有男子医院的。
“是他小舅舅领走了
。”
听到这个消息的我很失落,我没有想到过了这么多年我的推理能力居然还是这么的不好?我真的是福尔摩斯还有柯南的粉丝!失落之余还恶毒的想着也许这个娃的小舅舅也可以是不孕不育。
“那咱们是不是约他一下谈谈?”我试探性的出主意:“来回交涉一下双方思想嘛,这样才能知己知彼的。不过就是不认识应该不大好约出来的。”
姨妈有些艰难的说:“也不算是不认识,当时认识的时候我还不知道他是他小舅舅。他小舅舅是我侄女的第一任男友,灿灿当年有领过去给我看过。”
根据姨妈这几句话,我十分迅速的做了个推理:这个企业家是童灿的男朋友,现在童灿跟他分手了!
原因很可能是因为他不孕不育呀!
我对这个企业家产生了巨大的兴趣,我迫不及待的想看看童灿曾经の男友是什么样子的。但是作为一个已婚青年妇女,面对着蒋姨妈这个已婚中年妇女,我又实在是不好表现的太过于奔放豪迈,只好低下头做怯懦状。
好的蒋姨妈也十分焦急的想解决这件事,她狡黠的看着我眨了两下眼睛,突然两只眼睛的水分就充足了起来:“我……我怎么有脸面去见人家!当时本来以为是做人家长辈的,结果他跟灿灿的事情黄了也就黄了,可是如今闹成这个样子,我可真是没脸再去丢人现眼!”
“可是这个……也不能就这么回去呀,不管怎什么说一双儿女最好不要全都是领养来的。”我纠结的绞着手:“那个娃娃不管怎么说都是姨夫的骨肉,您是姨夫的妻子,就算是从法律上来讲,咱们也不理亏的。”
蒋姨妈泪水盈盈的垂着头看着地板,白皙的眼角染了一抹红,她的声音有些变调:“我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可是……”姨妈突然顿住,猛地抓住我的手说:“小雨,替姨妈走一趟好不好?姨妈这张老脸实在是贴不出去了!”
“其实姨妈就算是不说,我也该去的,本来这次跟着姨妈来我就是帮姨妈跑腿的嘛!”我抽了一张纸巾给姨妈擦眼泪,一只手拍着姨妈的肩膀:“可是这个我去……实在是名不正言不顺呀?我以什么身份去呢?总不能说是姨妈的干儿媳妇吧,人家哪个会把我放在眼里?”
蒋姨妈愣了一下——至少是做出了愣了一下的样子看了我一会儿,突然慈祥的拍着我的手说:“真是委屈你了孩子,都是姨妈自己不争气,没本事,该是叫你看笑话……”
“别这么说。”
经过一番太极推打,我跟姨妈终于在双方满意的意愿下达成了“我作为姨妈的干女儿前去谈判”的作战计划。
我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文艺女青年,所以我不可避免的感概了一番这个太极打的实在是辛苦,实在是累,姨妈的段数实在是好高好高好高,那何止是高手,那简直是高手。
所谓一代高手高手高高手,说的就是蒋姨妈这样的。
我敢拍着胸脯发誓,蒋姨妈知道这个事情之后第一个想法肯定100%是让我出面,原因没别的,主要就是她说的那样,自己是个长辈。什么叫长辈?就是打着“你还年轻还需要指点”的旗号对着后辈们指指点点的人,让一个长辈撕下脸皮跟后辈展现一下彩旗飘飘的如鸡冠花一样的头顶?那不如一刀杀了呢。
不过这个干女儿的事情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啊,在我的设想里,蒋姨妈至多会给我一个手信之类的戴上,算是证明身份的。但是没有想到这个剧情一下子就大逆转了,直接就真的给我扶正了。
虽说随着时代的发展,“干女儿”这个词已经从名词变成了一个动词,让人一看到这个词就忍不住呵呵呵呵了。但是鉴于我是个女的,我姨妈也是个女的,估计这个做动词大约有点难度,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觉得心里有点怪怪的……
我这个人有想不通的事情就想找许一枚探讨一下。虽然每次我都是本着去整点“心灵鸡汤”之类的东西回来安慰一下心灵的,但是许一枚通常给的都是“人参公鸡汤”,不过好在也能起到治愈心灵的作用,所以我也就没有太过于在意。这个过程就好像是拔火罐,过程很煎熬很痛苦,好了之后就特别爽。
于是我在网上找不到许一枚的时候,认真的考虑了一下,把手伸向了手机。
许一枚果然是我人生的指路明灯,她听完之后只说了一句话我就淡定了,觉得哪里都不怪了,腰不疼了腿也不酸了。
她说:“难不成你想让她认你当干妹妹?”
我正在感叹许一枚下手快准狠,一个挡俩呢就听到她迟疑了一下问:“我托同事问过了,章先生他们公司的确是有一个律师团来香港的,章先生……”
“再,再等等吧!”我急急忙忙打断她的话:“就算是踢个球也是按照黄牌警告之后才红牌干掉的嘛,我再看看,再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注1:
刘彻叫刘彘
彘(zhi),即猪的意思。《西山经》曰:“竹山有兽焉,名曰毫彘。”
ps:文中出现的小说纯属虚构
PPS:谢谢小M,谢谢小哔哔!
☆、指桑骂槐(3)
其实这个约人见面很有讲究的,按照咱们大天朝上下五千年积攒下来的理论总结的话,讲究的是个回回见面要送礼,礼轻身份重。至于今年过节不收礼什么的,那都是童话里骗人的,可以不予深究。
关于见什么人送什么礼物也很有讲究,这实在是一门大学问。不能一味的闷头砸钱买贵的,说不定还不落好。就好比精挑细选了好久终于淘到了一件真品翡翠送给一个大老板,想探讨一下这个合作问题,结果就因为没打听清楚这个大老板原是属狗的,他今年犯太岁,不应该玩翡翠。然后就被后面一个黄雀投其所好送了大老板一个纯黑的三龟赐福的摆件,轻轻松松的把单拿下来了。
我不是很精通此道,只好另辟蹊径。
所谓蹊径就是一般人想不到的,或者是一般人通常不会走的路。当然了,太奇葩的想法我还真没有这个本事想起来,灵光一现就想到了一个通用的法子。
送茶,这个等同于商场里买的均码衣服,只要是出场常规型号没有太过于崩坏的人都OK的。
茶这个东西着实是个好东西,有的可以让人想入非非,送礼与受礼者两个人相视一笑你懂得,比如乳前龙井;要么就是真正爱茶的懂茶的,送他茶他可以吃。就算是再不济,这个茶它还可以用来煮茶叶蛋。
不管是雨前龙井还是乳前龙井,在我喝起来都是没差的。不过就算是这样我也是有喜欢的茶的。我很喜欢那个武夷山产的不知春,其实认真算起来这个不知春泡泡拿来喝也就是一股子茶叶味,反正茶叶泡出来的除了茶叶味也不可能有其他味道。我就是单纯的喜欢这个茶种。
这个茶傻傻的,早春新茶都喝了一砖又一砖了,到了六七月的时候这个二货才慢悠悠的醒过来,颇有一种“人间六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的意思,从无到有的贯彻落实着“愚”之一字。
不过我这个人有个怪癖,就是自己很喜欢的东西基本上不会告诉别人这个东西很好,许一枚就因为这个老是说我闷骚。我一直都觉得骚这个词它本身从词性上来看就不是一个褒义词,所以我十分严重的认为我的问题远远没有达到骚这么严重的高度,顶多算是自私。
试想一下,比如小说里一枚丹药到底好不好,那就绝对是一千个哈姆雷特的意思。自己尝出来这里面的独家秘方了,那就偷偷知道就行了,干嘛要说出来呢。非把这个丹药宣传的人尽皆知了,男的吃了金枪不倒,女的吃了容颜不老,老的吃了返老还童,小的
吃了功力大成。搞的男女老幼都很向往,同仇敌忾的来跟你抢。
到底是图的啥!
所以我决定还是走主流路线,带两斤乳前龙井~~~
童灿的前男朋友赵泽洋就是属于那种天生给小言作者做活体表率的那种类型,就是创造故事的,不是在艳遇的路上,就是在艳遇中。而且这个人还有名人效应,上过一本类似于介绍一下本土特产富豪的杂志,上面配图各种各样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