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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姬蛋皇 当前章节:14948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03:42

于是我就忍不住先入为主的想,朱怀玉是公关部成绩最好的了,那肯定是最拽的了。搞不好就是一个重生版本的林妹妹那样天仙般的人儿。所以我老大跟我描述了小朱那个一居室多么多么好,你住过去多么多么的占便宜,我对这件事还是隐隐有些抗拒。但是如果不去,那就只有住公司卫生间,其实真要我住我还是愿意的,按照老板的理论不管有货没货先把明面儿上的东西都弄好了才能挣大钱,所以我们公司卫生间那个环境还是不错的。

唯一的阻碍就是,因为这个卫生间的环境太好了,经常上演限制级画面。

相处下来才发现,小朱其人,比《傲慢与偏见》里面的大姐差不多一样善良。最起码对我很善良,因为毕竟小朱的成绩杠杠的摆在那里,不可能啥也不懂,不然早就被吃的渣都不剩了,所以我只能说也许是小朱觉得我的资本不足以成为敌方。

不是敌方,那么还是早日拉拉关系,成我我军战友,希冀他日成为有生力量。

住了大概有两个星期,小朱直接给我把

每个月的五百块给免了,说她不差这俩钱儿。小朱她确实不差这俩钱,听说小朱年底分红的时候至少拿了二十万,当时是背着麻袋来装的钱。

一开始我还天真的纳闷,为什么一个酒店公关能那那么多钱,后来才慢慢搞清楚,其实我们这个酒店的公关部与其说是酒店的附属部门,还不如说是一个独立的公司,公关部的小妞们平时要干的就是空手套凯子。基本上就是凭着一张嘴,展望在魔都各区都开分店,在天朝各省市直辖市都开子公司的美好未来,四处拉赞助的意思。

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留着眼泪羡慕嫉妒恨的问小朱:“你们做公关的来钱快啊!辛苦吗?”

小朱当时正在喝茶,她就这一点儿我特想不通,一个正常的现代人不都弄个塑料杯带着的呗,这小朱则是有一整套的紫砂茶具,据说还是当年初来魔都用第一月的工资买的,结果为了这套茶具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吃了一个月的泡面泡菜,总算是结结实实过了一把韩国人的瘾。她前两天签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单,不知道在哪里倒弄过来一小包茶叶,那会儿听我问起来这个,先是抿了一口茶,才不疾不徐的说:

“这茶呢,不冷也不热,微微有些温,但又不是很温,有些麻口,有点酸,有点甜,又很好吃,回口又很舒服,你明白了吗?没有明白。我要说得再复杂点,你就更没法明白。要想明白,不如自己来喝一口,就什么也明白了。”

当时我心里就咯噔一声,还以为我这话问的她生气了,想要转移下话题呢却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我跟小朱简直就像是两个圆圈里的人,我们住的这个一居室就是两个圆交叉在一起重叠的地方,除开这里就完全没有交际了。

正茫然的不得了呢,章音的电话来了,我简直是欣喜到流着泪接的电话:“喂!”

结果这个电话听的我越听越闹心,章音先是说:“小雨,我的实习期已经过了,证明也开下来了,就这两天就能完事儿了。”

“切,你那还不是伯伯学生的公司,你就是去露个脸,满世界逍遥几天到期了人家一样给你开证明。”我觉得章音嘲笑我呢,就有些不开心:“要是我回C市叔叔公司去实习,那也能开下来,总归不是你不让我去……”

“别钻牛角尖!”章音飞快的打断我的话:“你也不想想你以后是在魔都生活好不好,拿着C市的任职经验有什么用处呢?”

“……”

“你不是总说南汇的地磨你的脚嘛,那索性就回来呗,我让赵公

帮你开实习证明。”

我狠狠的反驳:“我才不去,我在这儿干的好好的呢,你怎么总要搅和我的事儿。而且也就没剩下几天了,做事情要有始有终你不懂吗?”

然后章音就捏着这个事儿不放,眼看着我还有半个月就能回去了,结果他就成天跟我唠叨着要我早点回去,别在这儿吃苦受罪的。我就想不通了,这半个月究竟能有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要发生啦?念叨的烦了我就不想接他的电话。

当时了解了前因后果的小朱就十分有学术性的跟我说:“建立在浪漫爱情之上的婚姻,只是从十九世纪开始,在那里之前都是包办婚姻。如果我是你,绝对一开始就不来南汇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可我不是没那个命嘛,高中毕业就出来打工,我倒是想有个人一天到晚的担心我辛苦给我谋别的出路呢。你这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要是不来南汇就认识不了你了呀!”我笑嘻嘻的打了个哈哈:“还有,我看那个楼下的宝马男就不错嘛,你俩在一起看的电影票攒起来都该有一打了吧。”

“陈进?”小朱笑着摇摇头:“他不行,我对于他来说就是上菜之前先端上桌的酸豆角,无聊的时候吃一两口开开胃是可以的,可是能一天三顿吃酸豆角配白米饭吗?”

我崩溃的摇摇头:“……不能。”

“再有,他爸爸妈妈是本地上海人出身,他又有自己的公司,属于正宗的魔都小开,稀有动物。而我要是跟了他,按照正规流程走最起码要十年才能有一个魔都户口,谁能保证这十年里头我俩不会离婚呢?要是离了婚那我可就玩完了,要颜没颜要学历没学历,年龄又不年轻了,连个魔都户口也没混到手,要真是发展到那地步,只去跳黄浦江!”

我对户口这个事的概念就是出来实习之前觉得有一家的条件特别好,但是他们非要魔都户口,我的最快也要到明年八月才能出来。所以我对户口这个事愤懑不起来。

照小朱说的,正宗的魔都特产小开早就不在魔都了,要么就是出国了要么就没落了,总之现在魔都的新贵都是外地人,但是偏偏成天一口什么“阿拉魔都拧”,简直是外地人何苦为难外地人。

都说魔都人小气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87%本地产的魔都婆婆很难伺候就是了。

小朱分析的头头是道,但是她完全忘记了这些分析都是建立在她不会爱上陈进这个基础上的,其实小朱这样想是没有错的,毕竟她见的多了去了,好

像爱这个信号已经发不出来了。

要是问她觉得一个人怎么样,她八成会说:“还行,应该能签单。”

我就见她评价过两个男人,一个是宝马男陈进。另外一个就是章音,她就见了章音一次就很肯定的跟我说:“你妈妈给你挑的老公是个好老公,你只要听他的话就绝对能过上好日子。”

☆、南汇记事(2)

那时候我们那流传着一个说法,大概意思就是说人类的公寓四号房,死神是可以免费住之类的话。很不巧的是,我们刚刚好就住在四号……把小朱搞的有点神经兮兮的,没留神就摔了,那能恰出来水的小白腿就蹭破了一层皮。

作为一个被马克思主义武装起来的无神论者,我立刻的挺身而出指明事情的根本原因是我们的水泥地板太粗糙所导致的。并且为了跟她证明只要解决了地板问题就能解决死神问题,我还迅雷不及掩耳的在网上淘了二十多平米的透明软玻璃,准备铺在卧室里。

结果该死的云通快递员不给我派送。

我跟小朱两个人就是在吭哧吭哧的拖着几十公斤的东西往回走的时候,遇到的章音。

当时小朱正围绕着 “现代女孩要做的事情最重要是什么”为中心论点正在对我进行激烈的轰炸的同时进行自己剖析。

按照小朱的说法就是:“生在二十一世纪的姑娘们,最重要的有两点……”

我露出“羞涩”和“不想再听”以及“女孩子还是不要太粗鲁”的表情。

“一是抛头,二是露面。”小朱十分鄙夷的看了我一眼才继续说道:“这种东西又没有按照GPS导航系统,你不出去自然没有机遇,更遇不到贵人。”

我露出“疑惑”的表情。

小朱眯着眼睛用“小姐买保险吗”的口气问我:“想要遇到所谓的命中贵人吗?首先要做的就是想尽办法把自己变得贵起来。”

我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只有自己贵起来了,才能出入贵人平时出入的场合对不对?不然自己连贵人的有效范围都进不去那就怎么也不可能遇到贵人了。”

小朱露出“孺子可教朽木可雕”的表情,慈爱的伸手准备摸我的脑袋。

经过我们俩激烈辩论所得出来的这个结论,终于在十分钟后被小朱自己推翻:“我还是觉得应该对刚才那个结论做个解释,括弧穿越女除外,早就订亲的除外。”小朱不是一个轻易肯推翻自己结论的人,她能有此觉悟,主要是因为和章音单独相处了一会儿。

是真正意义上的一会儿,因为这中间我仅仅上楼去家里取了小推车而已。

我不知道这期间朱怀玉小姐跟章音先生究竟交谈了什么,还是说达成了哪一方面的共识,只是我下去的时候,朱怀玉小姐拍着我的肩膀叮嘱我:“听你老公的话。”

那一瞬间,我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唱起来的BGM是周杰伦的《听妈妈的话》。

当我脑内的BGM循环到第二遍的时候,小朱像是突然想起来似得,伸出食指指着反方向问我:“对了!要不我今天出去住吧?”

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章音的胳膊已经搭在了我的脖子上,笑眯眯的说:“不用了,我跟她一起出去。”

我觉得章音这次突然过来,必然是有备而来的,为了给我们一个放松的环境大声的争吵起来,所以我回忆着小朱说的“通往海边”的路线,带着章音去了。

结果到了之后发现,与其说那是海,还不如说是一个数月没有换过水的鱼塘。离很远的时候就能闻到一股腥臭之气拔地而起冲着我扑面而来,这感觉就像是在大街上走着,隔二十来米的时候老远就能一眼看出来拎着LV包包的人,那种暴发户的气质也是扑面而来。

在这样的大环境下,我预感到我跟章音的谈话必然会发展到一个难以触及的深渊。

果然在三分五十二妙的时候,章音他开始沉默了,当然他不是那种莫名其妙就沉默的人,他在沉默之前说了一句话:

“我是来接你回去的。”

我也沉默了。沉默的我沉默的想,我觉得在这件事情上,我跟章音简直不是一个频道的,就好比是深水区的鱼接收不到浅水区的鱼的信号一样。

简单通俗易懂的来讲,就是对牛弹琴。

当我意识到不能再这样继续沉默下去的时候,章音他还在沉默着,于是我只有开口打破这片沉默:“我实习期还没到呢。”说完又迅雷不及闪电的速度补充:“所以现在还不能回去。”

这种“行Or不行”类型的问题其实就像是抛硬币一样,虽然按照科学道理来,两种答案各有50%的机率,一次没有转到正面,二次没有转到正面,三次还没有转到正面。这个时候对于正面就会有一种很神奇的偏执的想法,觉得前面已经出现了三次反面了,那么这次一定该出正面了,不然呢这就不符合概率了。

其实偏执的脑子没有想到的是,每一此转动硬币都是一个独立的赌局。每次赌局出现正反两面的概率是相同的50%,但是每个独立的赌局绝对不会互相产生影响。

我当时就像是个执着的想转出正面的二货,觉得我都拒绝了两次了,章音总不该再执意的跟我对着干了。结果章音显然比我还要执着一些,他一万次的坚持要我提前回去。我拼命的强调我不想回去,明明只剩下半个月了。

我以为会闹个不欢而散,谁知道最终的结果是章音拽着我的衣领

像是拽着小母鸡一样,硬是把我拖回家,让我收拾东西。

愤怒的我路上遇到了宝马男陈进,果断的跳上了乐于助人日行一善的活雷锋陈进的大奔里逃回四号公寓,再也不肯见章音。

直到实习期结束。我回到魔都城里,章音也不来见我,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半个月,最后在双方父母的交涉下,在新世界和好。

“你看,事情就是这么简单,我从头到尾究竟哪里显示了我不爱他了?”陈述完这段旧事,我十分疑惑并且向李丹刘瑶不耻下问:“你说章音他是不是单纯的在找借口?”

李丹刘瑶喝完最后一口奶茶,用粘粘糊糊湿答答的声音回答我:“在我看来,这件事上你从头到尾都在伤章音的心。你不要告诉我,你至今都不知道为什么章音当时一定要你提前结束实习吧?”

“不不不!我知道的,毕竟都这么长时间了,我不可能不明白,我又不是禽兽。”我点点头认真的说:“因为他觉得我是一个要成为家庭主妇的人,所以不需要实习。”

过了许久许久,李丹刘瑶才说:“你真是刷新了我对蠢货的认知。”

如果不是我新血来潮问出这个问题,那么我将永远不知道,这件事居然会是章音心里头别着的一根刺。我实在是不知道这件事情上我究竟哪里做错了?我几万人独木桥挤过来,辛辛苦苦费尽心思的努力学习,甚至头发都没有留过肩膀的。我为了我的未来事业所做出了最大的让步,成全了我的家,结果到头来居然还是我错了?

当时和好之后我再没提过这个话题,主要是抱着一种“得饶人处且饶人”的心态,准备居家过日子的。但是今天仔细想想,似乎章音他一直觉得对我是抱着一种“得绕老婆且绕老婆”的心态……包容我?

☆、关门捉贼(1)

我觉得嘉嘉这孩子其实还挺幸运的,一开始跟着赵姨夫叫赵嘉嘉,后来跟了赵泽洋还是叫赵嘉嘉,就算是以后跟了蒋姨妈也完全可以继续姓赵。

其实这个附加条件是蒋姨妈的婆婆提出的,是由蒋姨妈的公公作为代言人说的。

她公公那段话是说的相当的苦口婆心的:“芳芳,你是个可怜的,都是我家那小子带累了你。早先你进门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个不简单的孩子,跟着我们家那不成器的实在是委屈了你,所以当年才给他讨了那门小媳妇。而你嫁给他确确实实是低就。公爹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自从做了我们赵家的媳妇儿,这么多年来管叫你那刁钻的婆婆蚌壳般闭紧嘴巴。怪只怪我们俩老不死的没能耐,照顾不好祥仔,到头来沦落了这么一个下场,如今倒是叫一个下贱女人的种登堂入室了。”

猛地一听我简直都懵了,完全弄不明白为什么既然有了那么刁钻的婆婆,却给配了一个型号不对口的公公。

这姿态,摆的简直不要太低!

后来才反应过来,其实我当时之所以会懵了,一大半原因是因为蒋姨妈的公公说的是标准版的香港话,学了标准版粤语的我连蒙带猜的也只听懂了46%,还有一个原因是不知道他口中的祥仔是什么。

翻译成普通话重播一遍,这表面上伤心难过后悔的一段话实际上可全都是诛心之言。

先是指出蒋姨妈当年搅黄掉姨夫当年服刑归来后家里给订好的婚事,然后紧跟着就说你一个高门女嫁到我们家搞的全家人心惶惶个个亚历山大,再紧锣密鼓的指出蒋姨妈的孩子早夭。

最后一句简直是这段话的中心思想,亮点中的亮点,明明确确说清楚虽然嘉嘉的妈妈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二奶,但是嘉嘉到底是姓赵这件事我们是认的。

我记得从前在天涯上看过一个英文强化记忆贴,楼主列出了一系列的巧妙记忆法。当楼主分析到如何翻译短篇的时候,他说:“一篇文章首先是由句子组成,要翻译文章就要先把句子的分类搞好,如何分清楚一个句子的句型核心内容呢?这很简单,直接扒掉修饰词就可以的,就像是当你面前出现一个人,这个人究竟是不是个性冷淡跟对方穿什么样子的衣服是没有关系的。”

天涯实在是个潜龙伏虎高手如云的地方,直到今天我才发现那楼主说的实在是字字珠玑。举一反三一下也可以这么说的:

一个人话里头究竟包含着什么样的意思,其实跟这个人唱的是红

脸还是白脸并没有什么太大关系的。反正中心思想都一样,你只有刮掉对方脸上的那层油彩之后才能真正看清楚对方到底长了什么嘴脸。

“怎么可能一点儿都察觉不到呢,我也是知道的,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呀。”蒋姨妈两只眼睛通红又无神的盯着姨夫生前的照片,有些恍惚的自言自语:“怎么可能全都是我的不对呢,当年如果不是他一心一意的想要瞒着我去私会那女人,祥仔怎么也不能死的,他才那么小,那么小一个小可怜……”

在我的心里眼里,蒋姨妈从来都是一个伟大而坚强的女性,我从来没有想到她也会有如此脆弱的样子。也许是因为不管是做么强大的女人,站在一个母亲的立场就难以避免的发生改变。会为了保护孩子而怦然坚强起来,也同样会为了早已离去的孩子变得满身漏洞。

今天按理来说其实是个好日子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嘉嘉成功通过了赵家当家人的QS认证,所以赵泽洋同志终于同意移交嘉嘉的抚养权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给我们一个厉害的下马威,我们来到现在已经被晾了整整三个消失,期间蒋姨妈见到玄关的小鞋子,沙发上的小玩具,角落里扔着的遥控赛车。被这些东西成功的勾起了对她最小的孩子如潮般的思念。

“……有的时候半夜起来,看着他的脸,我简直想一刀捅死他。”

蒋姨妈说的话颠三倒四毫无头绪,我听的一头雾水,至今也只明白了大名赵西祥小名祥仔的小可怜,是蒋姨妈最小的儿子。

听蒋姨妈的意思,好像还是说这孩子的死,间接的是死在那赵姓人手里的。

我这个人没有太丰富的想象力,我喜欢凡事都按照科学依据和常理逻辑来看待。所以这件事实在是超过了我的认知,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同样是赵家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死在赵家人手里。而且如果真的发生过这样的事情,那蒋姨妈她究竟是抱着怎样一种心态盘踞在赵家的。她又是如何面对她的公公婆婆,如何看待自己的丈夫。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赵泽洋带着小嘉嘉闪亮登场。

“姨姨~~~亲亲~~~”赵嘉嘉小朋友像是对我跟喜欢的样子扑了过来,然后瞪着一双美丽大眼睛可爱的看着我问:“今天也是带我出去玩的吗?”

我觉得在这样的场合里我就像是个跑龙套的,在导演完全没有给我台词的时候被主角当成即兴发挥的对象了!!

当下,也只好伸出手掌

在赵嘉嘉的脑袋上摸了摸,笑而不语。然后在姨妈和赵泽洋这两个双主角大BOSS的双重示意下,主动担起了“带着赵嘉嘉出去转转不管去哪里都好总之不要让小孩子在场”的任务。

出了门,我心血来潮的对着赵嘉嘉和蔼的说:“嘉嘉,姨姨有个问题要问你,你要老实回答哦。”

赵嘉嘉咬着手指头,很“认真”的考虑了一下之后才慎重的点点头奶声奶气的回答说:“好的,姨姨你问吧。”

于是我很开心的问:“嘉嘉告诉我哦,你和你舅舅来之前在哪里玩呐?”

赵嘉嘉听了之后露出松了一口气的神情,然后无限欢乐的指着对面肯德基:“在哪里玩~~舅舅说我玩一会儿再去跟姨姨见面的话,姨姨会很开心~~姨姨你开心吗?”

“开,开心……”我艰难的、缓慢的扭出一张“美丽”的笑颜。

“哦~”赵嘉嘉拍了一下手掌原地蹦了蹦欢呼一声,落地后像是突然才想起来什么似的,踮起脚凑近我的耳朵努力压低了声音说:“刚才,我见到了上次的那个叔叔了哦。”

“……哪个叔叔?”

“就是在迪士尼遇到的那个。”赵嘉嘉咬着手指头拼命的回忆了一下才说:“上次叔叔给了我一个冰激凌的。可是妈妈说不能吃陌生人的东西嘛,所以我就不想吃的。然后叔叔跟我说他和姨姨你是认识的,所以我才吃了的。”

这实在是太惊悚了。等我火速杀到,撞到的第一个场景就是看到章音搂着……确切的说也不算是搂着,总之两个人勾肩搭背的时候,我发现真的很惊悚。

“你真是好样的!”

在我喊出这句话的同时,我终于朝之前那位“游乐场女郎”脸上泼了一杯品名为圣洁古巴利布瑞酒的液体,结果我神奇的发现这杯自称是酒的东西在接触到美女的头顶之后,神奇的发生了质变,它开始迅速的冒起泡来,之前插在杯口的酸橙正好挂在她的蝴蝶形发卡上。于此同时猛然我发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可口可乐的味道。

在大陆我平生第一次跟踪章音到了SEHNEN的时候,花了六十三块人民币点了杏仁露,怀揣着想黄继光炸碉堡的心思准备泼那女人一脸,结果最后因为太心疼那杯市值六十三元的杏仁露而没有泼。

没想到到了港都,居然夙愿得偿了。

那个小姐整个过程都表现的很镇定,她甚至都没有尖叫一声,并且十分镇定的伸手摘掉了那片酸橙,镇定的从宝宝里掏出纸巾擦头发。

最先反应过来的人是章音,他迅速的站起来扯住我的胳膊往外拖,间歇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我:“别闹了!”

“我闹什么了!?”我很用力的挥手,结果章音加倍用力的攥住我的手腕,一字字从唇齿里挤出来:“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我愣了一下,这才发现我终于有了100%凝聚目光的能力了,依稀记得上一次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是被滞留在机场,闲的在机场里溜冰的时候。于是稍微失措了一下,但是等我反应过来之后,已经被扭送出门了。

旁边跟着泪流满面的小嘉嘉。

我看着难得的太阳,心里头止不住的想:若是就以我现在这个造型加上小嘉嘉这个萌龙套,不管怎么说也算得上是上演了一场那个糟糠之妻赶下堂的大戏了的吧?。

既然丢人都丢到港都了,我就算是死,也总算是死得其所了。

☆、关门捉贼(2)

我觉得我像是在烈日下狂奔了几十里路一样疲惫,满头大汗,环顾四周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被骄阳所炙烤着,身上散发着浓浓的可乐味,就好像是之前被泼了整整一头的人是我一样。

我焦急却又毫无办法,浑身的水分像是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身体的各个角落挣脱出来,整个人迅速的消瘦下来,就像是一颗离了水就要枯死的植物一样,眼睁睁的用第三视角看着自己渐渐萎靡下来。

……

我就是在这一刻被人叫醒的。

眼睛里出现的是一张陌生的美丽面孔,她正一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弯着腰紧紧皱着眉头关切的看着我,见到我总算是醒来才舒展开脸庞:“小姐没关系吧?是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帮您叫车去看看?刚才可是把小朋友吓了一跳呢。”

我还有些回不过神来,这时候外面有人进来,推门的时候风铃一阵阵响。我这才感觉到脸上冰冷冷的一大片,伸手抹了一把却看到指尖一片水光潋滟。小嘉嘉抱着一支巨大的棒棒糖惊慌失措的看着我:“姨姨怎么要哭了?”

“做,做噩梦了。”我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像是为了确认自己现在所处的是现实一样,忙不迭的抓住小嘉嘉的手说:“姨姨梦到很伤心的事情了。”

嘉嘉抽了一片纸巾捏在手里,挣扎着给我擦眼泪。我能感觉到嘉嘉胖乎乎的小手柔软的触感,鼻端能闻到这位服务员小姐身上好闻的香味,手指撞到桌子腿立马就感觉到一阵刺痛。

我这才确定,自己身处真实。我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身体,就像是一个历经了九死一生终于活着走下战场的战士一样,疲惫又松懈。

我这个人基本上不怎么做梦,更加不会白日做梦,也许是做完梦起来就忘的一干二净了。总之这个莫名其妙的梦就这么大刺刺的横出来,就像是一个警钟一样。

人的潜意识是个很奇妙的东西,有的时候事态已经到了十分紧急火烧眉毛的地步了,按道理说自己应该像是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动起来的,但是这个时候往往潜意识里会安慰自己没事的啦,事情自己会好起来的,没事的啦。

我觉得我就处在这个怪圈里,对待章音这件事情上,我始终表现的就像是个疯疯癫癫的疯子。是的,疯子也分为很多种,大多数疯子通常都是不动声色的疯着。

我有种老虎吃天无从下口的感觉,完全不知道从哪里切入到整件事情里面去,只能站在圈外干着急。

更可恨的是,这个时候潜意识里其实还悠然的喝着下午茶,觉得这件事情还有转圜之

地的,老天爷会帮忙把事情转向好的一方的。

从文学角度来讲的话这个就叫做无能的一种。

当我意识到再不能继续陷入这个深坑的时候,一通电话拯救了我。我在香港认识的人并不多,实际上离了蒋姨妈就像是丢了风向标一样,我听到电话响起来的时候,还以为是姨妈跟赵泽洋已经谈判完毕了,于是就一边接通电话一边牵着嘉嘉的手往外走。

“赵小雨,你不是要我男朋友给你露一手嘛!”李炜声音里的兴奋就连手机都掩盖不住似得扑面而来:“他来了他来了!你要不要来?”

我疑惑的看了一眼手机,然后回答:“等我先打个报告。”说完果断的挂掉电话,然后给蒋姨妈播过去,得到首肯之后才驱车去观看李炜的男朋友露一手。

主要原因是因为,我只记得李炜说他有男朋友,但是完全不记得他男朋友是何方神圣。去的路上我绞尽脑汁的想过了,结果是没有想出来到底是谁,倒是想起来当年寥寥几个和李炜玩的特别要好的兄弟。

到了之后才真正明白了什么叫做“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这个深刻道理,只要是因为我一直用排除法研究我们那一届的,却忽略了上一届的师兄们。并且连带着想起来许多年之前的一件大事,当时的李炜跟现在的银耳大大差不多,不晓得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最终被全宿舍的哥们统一对外,在第N次世界大战之后,班主任看不下去了就给李炜调了宿舍。

就是跟这位师兄住了。

当时我对师兄的印象还挺深的,主要是因为师兄他姓扁,就是扁鹊的那个扁,实在是很少见的一个姓。神奇的理所当然的根深蒂固的认为扁师兄他是扁鹊神医的后代,得病的时候就十分有执念的想要去让扁师兄给看看。

师兄被烦得要死,皱着眉哭笑不得的说:“师兄真的不是学医的,我们家往上数三代也不是学医的,所以不能给看看。”

隐约记得,当时有一种偶像坍塌的感觉,还(偷偷的)很是伤心了一场。

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居然把这么记忆深刻的事情都给忘记了。无怪乎人家都说人的脑子就是一个容量有限的U盘,就是被设置了自动清理垃圾的那种。不过也许是因为这个系统太垃圾了,它往往分辨不出来何谓真垃圾。

更可悲的是,当时自认为弥足珍贵的记忆被消除的时候,人们居然完全都不知道。

师兄叫扁正,当时

学校还另外有一个女姑娘叫方圆,两个人的绯闻简直是风靡一时的大骚动。都觉得这俩人天时地利人和。

我见过那个方圆,是个圆乎乎的团子型姑娘,而扁师兄显然是不人如其名的,他一点都不扁。相反人家还长的很高,这个无厘头的想法就是当年我固执的觉得扁师兄一定是扁鹊后裔的主要依据。

原来,李炜说的男朋友就是他呀。

总莫名其妙的觉得,这李炜就好像是傍到了一个高帅富大款然后迫不及待的满世界炫耀呢?有了一个李丹刘瑶作为姐妹淘我已经压力很大了,再来一个恐怕会有些招架不住。越想就越担心,忍不住拉着嘉嘉的手交代:“一会儿到了就多吃饭少说话,千万不要跟那些怪叔叔乱学哦!”

……

扁正没有集成到扁鹊的神医之手,但是好像神奇的继承了食神的神之手,做的那个地三鲜实在是美味至极了。

我尝了一口连忙举起大拇指:“绝了绝了!真是绝了!师兄你太帅了!”

“你可别夸我!”扁正挥舞这锅铲十分紧张的回绝:“你那小气老公绝对是山西老陈醋牌的,我可受不起你夸我,你要是真的为我好就别夸我了赶紧放哪公开肚皮吃才是正道。”

我严肃的放下筷子,正襟危坐的看着扁正:“我老公怎么你了?你就这么编排他?居然还当着我的面儿说?你这就叫蓄意发动家庭内部大乱斗你知道吗?”

“你老公那还是蓄意谋杀了呢!”扁正说着弯下腰指着右边的眉骨给我看:“看到这道疤了没?这就是你男人给的,你看看你看看,这要是稍微再往下一点点我这眼还不是要给他戳瞎了呀!你都不知道断眉毛多不吉利……”

如果扁正不指给我看的话我还真不知道那是一道疤,顶多会觉得扁正的眉毛有点奇怪,就是大概有一厘米长的细细的一条疤痕,静静的掩藏在浓眉的眉毛里,看着苍白又狰狞。我有些坐立不安:“不可能的,章音从来不动手打人的,君子都是动口不动手的,你看他到现在还都是靠着一张嘴在吃饭。而且你跟他无冤无仇的,他干什么要打你!?章音不是那么无理取闹的禽兽的。”

“对呀!”扁正义愤填膺的把锅铲一摔,皱着眉絮絮叨叨的说起来:“你记不记得你大二那一年,我情人节那天晚上在女生宿舍卖蜡烛了,我那都是被逼的!你说我这么英俊潇洒的人怎么可能干得出来这么二逼的事情!简直侮辱了我一颗文艺男青年的心!”

“我不知道。”我惊恐的睁大眼睛摇摇头:“那个情人节我记得十分清楚,因为那是我人生里第一个在警察局度过的情人节,那天我被三只手扒了,结果那二逼被警/察跟了一天不知道,一下手就被抓了个现行。所以我这个当事人就被带去做记录了,他们局在普陀,离咱们学校超远的!一直到晚上快十二点才给我送回来,我又没吃饭饿的要死呢,还是有俩位貌美的小警官给了我几十颗巧克力顶到最后的。”

扁正也露出“惊恐”和“啊怎么会是这样”的表情,保持了很久之后才说:“不说这个了,就是章音误会我对你有那么点意思啦,你那时候毕业实习的地方是不是认识一个叫陈进的人?”

我连连点头:“是的是的!认识认识!他那会儿可劲儿的追我室友呢,我看的都感动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那是我表哥。”扁正一边摘□上的围裙一边说:“那时候我实习完毕就去准备找我表哥呢,结果不知道怎么的就被章音知道了,直接找上门让我不准去,你是不知道当时他拽的二五八万的哦!真是愿意听他的才有鬼了!结果这家伙直接找了不知道哪里搞了一根小棍棍,堵住我一顿打。”说着又指了指右边的眉骨,挑着眉说:“这个就是当时留下来的。”

“啊?”我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难以置信的看着扁正:“不会吧!章音从来都没跟我说过!而且你没可能打不过他的吧!?”

“当然打的过!”扁正丧失的斗志瞬间变成了一只充满气的大气球,他十分得意的指了指鼻子的地方说:“他的鼻梁骨骨折了,嘿嘿,我打的。”

我震惊了。

三秒钟之后,我义无反顾的以黄继光炸碉堡的姿态心态冲上去,把扁正暴打了一顿。

☆、调虎离山(1)

我觉得这次港都之行,不管怎么说蒋姨妈是圆满了。而我却有种从心底蔓延出来的不圆满的感觉,就像是扁正说的那些个往事,我从头到尾啥也不知道。猛地知道了,却不知道我该不该表现的我知道了,但是又不知道如果我让章音知道我知道了究竟有什么意义。

但是只要一想到章音英俊帅气的鼻子被扁正打到骨折过,我就忍不住十分的愤懑。

这个就是护犊子情怀在作祟了。

想了想我还是给银耳大大打了个电话:“知道所有大叔文的共通之处在哪里吗?”

“没钱,没工作,没女人。”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很穷,视情况看也许会有儿子。”

我有些疑惑:“虽然你是个大神,但是我还是觉得你这句话有个语病,‘很穷’跟‘没钱’这两个词性重复了。”

银耳大大笑了一下说:“没钱的不一定很穷。”

“……”我不太能琢磨清楚,但是又隐约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深深的有一种自己这些年的饭都白吃了的感觉,于是只好提前切入核心问题:“你知道你师父现在在哪里吗?三喵大大?我特别倾慕她。”

银耳十分肯定又得意的说:“知道,她在港都有个作者会,应该这两天就能回来了。”

……

最后拿到银耳帐号密码的时候,我欣慰的觉得李丹刘瑶这个人类的灵魂工程师做的还不错,能让自己的学生这么信任自己的朋友。那边同理可得,我这个家庭主妇应该也能够发光发热的!

因为李丹刘瑶闲的时候也会写一些东西,我听他跟我说作者都有个自己独立的联系号,基本上大喊一声“芝麻开门”之类的就能成功的涉足大神的心扉了什么的。

于是当我顶着银耳的马甲去敲童灿的时候,她很快就回复了:“怎么了?”

“师父父。”我认真的模仿了一下银耳大大这个年纪所该有的那个口气,酝酿了很久才组织好语言:“我要写婚恋题材的!……但是木有素材怎么办?”

童灿挂着是“我现在很忙,等我忙完了我会回复你的,请耐心等一等”这样的状态,但是她很神速的回答我了:“耳耳,不要胡乱跟风,写好你自己的东西就可以的了,你现在的路数就跟不错。”

我抓耳挠腮的不知道该怎么顶回去。

童灿又说:“师父写这个题材的不是灵光乍现才写的,我有完完整整的思路,一步步究竟该怎么走,相对应的又会有什么结果我都清清

楚楚的。我觉得你现在那个猪肉铺就写的不错,按照剧情走,最后幕后大老板是那个小二货吧?”

我一下子就懵了:“师父父……你也写婚恋题材啦?”

“咦?你不知道的?”童灿发了一个吃惊到石化的表情过来,一脸不可置信的说:“我还以为你是看到我写,所以才想也写呢。我下一个长篇就是婚恋的,不过最近有点忙……”

《白梦书》是我继《不成功,就去死》之后,看的第二本童灿的书,尽管当时我在看完不成功之后就指天指地的发了誓再也不看童灿的书了。

由此可见,誓言这玩意儿,是多么多么的不靠谱。著名例子就是“无论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是贫穷,健康或是疾病,我都愿意和她终生相伴,永远不离不弃,爱她.珍惜她,直到天长地久”。

上帝作证,我个人对这段婚礼上的誓言是超认真的,当时我们结婚之前,为了不停顿的背诵出来,我几乎拿出了十二万分的精力。虽然当时只需要说个我愿意就行了,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高知女的我,怎么也应该把这个昂长的誓言背诵下来,镌刻在心上。

对这段话表示鄙视的是童灿,也是那个女主角白梦。

这个我表示理解的,60%的单身姑娘和80%的恨嫁女一般都很鄙视这个誓言。比如许一枚其人,就完全觉得这不过是一个优雅的屁。

第二天一大早,蒋姨妈把我叫过去嘱咐了很多,大意是说她还有一些十分私人的事情要处理一下,希望我能先带着小嘉嘉回大陆,她不希望在最后的节骨眼上再出现什么问题,早早的带回去做好手续,免得夜长梦多的意思。

我个人觉得姨妈这样其实是多此一举,不过转念一想,也许这里面暗藏玄机也说不定的。比如那个调虎离山什么的,于是迅速的带着小嘉嘉当天飞回去。准备把小嘉嘉放在婆婆那里,然后我自己再迅雷不及掩耳的回港都。

考虑的很周详了,但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快,特别是一开门看到章音穿着我给他买的那个棕色大嘴猴围裙站在厨房,穿着粉色大嘴猴围裙的童灿在一边蹦跶的时候。

我震惊了。

“嫂子回来了!嫂子回来了!”童灿见到我十二万分兴奋的奔过来:“姨妈就说你今天回来,让我们准备着给你接风,说是这一趟让你受累了!”

我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目瞪口呆的看着章音探出一颗脑袋说:“快去收拾一下马上就

好了,吃兔肉涮锅!”

不知道该怎么具体的形容一下我当时的感觉,硬要说的话,我觉得我不像是外出归来的妻子,而像是跟主人家提前打了招呼,刚刚登门的客人。但是人家两个一个个的光明磊落坦荡荡,我又不好小人作祟,琢磨了一个澡的时间,最后终于把这件事定性为接触不良。

一直都是我在给章音烧饭等他回家,这突然角色调换了一下,我还没有找到状态。

大约如此,毋须深究。

想通了这个道理,终于醒悟刚才章音报出来的菜名,当下欢欢喜喜的换了衣服出去等着吃饭。

这个兔肉涮锅有一个很文艺的名字,叫做拨霞供。宋代的时候叫这个名字。说的是宋代的时候有一个小哥在武夷山玩,想起来自己老师也在山里头于是准备去拜见,结果下了大雪,这个小哥捉到一只兔子。但是当时身边又没有会做饭的。老师说山里有锅有柴火,然后小哥就把兔肉切好用佐料研制好,烧开了半锅开水,然后涮肉吃。然后看到锅里面的肉片,色泽宛如云霞,所以取名字叫做拨霞供。

说白了其实就是古代的火锅,不过吃起来比现在的火锅料然后涮肉要好吃。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现在的兔子们已经从动物上升到宠物的高度,整体提高了社会地位的原因,到处都是涮羊肉涮牛肉就是没有涮兔肉的。而且以前有一位兔兔狂热爱好者,每次得知我有想吃拨霞供的时候,就不停的给我普及兔兔多么的可爱多么的美丽多么幼小……

所以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吃这个了,想不到今天回来就给这么大一个惊喜。

童灿她不会做饭,穿着围裙也只是为了做出一个她在打下手的样子,所以一直围着章音蹦跶。我看的心烦,张口说:“我看了你的新书了!就是那个《白梦书》!”

童灿顿了一下,然后走过来挨着我走下,笑眯眯的问:“真的?那嫂子快说说我这个写的怎么样?”

“读后感什么的还说不出来,我就是觉得看了之后不知道自己再看什么……”我费力的组织语言,但是怎么也表达不出来我想要表达的意思:“就好像是看完就忘记了一样,我记不住里面究竟说了什么,也不是说我记忆力衰退哦!我可是圆周率小数点以后一百位的记录的!就是说我努力的想记住了,但是一回神就又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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