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音很喜欢爱抚,他掌心里的纹路简直快要透过骨肉,直接印在我的心里:“小雨,你真美。我一直爱你,为你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为你好的,不要再跟我闹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的侵入进来,嘴上仍然没有停下来:“蒋姨妈这件事,你以后就不要再管了,所有的事情都有我在。你,你乖乖的,就好了。”
我一颗心像是吊在半空中,上不着天,下不接地。容量有限的脑子显然已经运转不过来,心痒难耐:“嗯~……”
然后章音就很开心的笑了一下,他的笑容就像是打磨的最尖锐的钻石一样璀璨,他俯□在我鼻尖亲了一下:“最乖了。”
章音的忍耐终于到了结束的时候,他没有什么N块腹肌之类的,皮肤比我还要白一点,大颗的汗珠落下来,砸在我脸上、胸口。我差点都以为,他是在哭。
……
事后我才恍然反应过来,章音他一开始也许就只是换了一种简单粗暴的但是奏效的方法,来驱使我答应他想让我答应他的事情。
☆、知水心(1)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回家,章音直接带着我去了快捷酒店。
第二天一早我起来的时候,章音还在睡着。我换好衣服穿着酒店的一次性鞋子去了许一枚家。
出来给我开门的许一枚被我一身的造型吓了一跳,急忙把我拉进门去,连声问:“怎么了?你的脸怎么了?说话你!”
我甩开那两只鞋子光着脚进去,熟门熟路的摸到次卧,仰头倒在上面,抬起一只手朝着许一枚摆了摆:“容我,休息片刻。”
我这个人有那么一点儿领地意识,在自己熟悉的地方就能全身心的放松下来,陌生的地方就觉得浑身难受。比如读书的时候每个月调换一次座位这件事就让我觉得十分之操蛋,每次当我刚刚跟这个位置培养好感情的时候,就又他妈的要换座位了。
而我们那老师则是纯种大天朝老师,每个月月初考试上个月的内容。每次考试的那几天都是刚换好位置的那几天,我心里头就一直很惊慌失措,稍有动静就有很大反应的了,心神不宁参加考试,完全静不下心来了。像是解物理题那样的,超长超长的公式带入好了,结果最后答案计算错误,然后就满盘皆输了。
许一枚这里的次卧,俨然成了我的栖息之所,就像是坐火车的那一张软卧,只要是属于我的了,心里就会莫名其妙的安慰。
……
一觉起来的时候,瞪大眼睛瞅了一会儿天花板,还有点儿恍惚。摇头晃脑的摸出门去,结果看到了李丹刘瑶坐在客厅里用静音打游戏。我一瞬间还以为我穿越了,还正在反省难道自己在没有自觉的情况下来到的是李丹刘瑶的家?
再次确认了这里是许一枚风的装潢之后,我才摸去厨房在冰箱里找到一瓶矿泉水带着出去,无声无息的站在李丹刘瑶身后的沙发边问:“你这混蛋怎么在这里?”问完抱着水瓶咕咚咕咚的喝水。
李丹刘瑶还在忘我的游戏中,扭头看了我一眼就狂喜的打开了游戏声音。
世界都暴躁了起来。
“干什……”许一枚从房间里冲出来,勾着眉毛吼到一半发现我,猛地把刚才那半句话吞进去,看着我重新发问:“休息好了?你今天是怎么回事?章先生打了好几次电话过来,我都不知道怎么说?”
“哦哦?”我用手背抹了抹嘴巴,紧张的问她:“那你怎么说的了?”
“我没接他电话。”许一枚说着,进厨房拿了瓶红牛出来,递给我说:“喝这个,
好好亢奋一下,然后给我交代清楚起因经过结果。”
这个时候一阵哀乐响起,我面对这么严肃的许一枚,也不敢太过于大幅度的扭动脖子去看,仅从余光中看到“GAME OVER”字样,才知道李丹刘瑶死了。我慢慢的把手里的红牛递给李丹刘瑶:“来,亢奋一下。”
“不用不用。”李丹刘瑶严肃的摆摆手,神秘的从沙发地下摸出来一罐红牛喝了一口,面向我说:“来吧,Baby,你可以开始说了。许一枚说你疑似被人劫财劫色归来,让我速速归来,但是我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你这是捉奸成双,结果势单力薄遭遇狗男女混合双打了?”说着兴致勃勃的凑过来,伸出食指指着我的脸:“看着个掌印,真是快准狠,简直是耳光界新一代精英人才。”
“咳,王美女赏的。”我拢了一下脸蛋坐在沙发扶手上,英明神武的决定转移个话题,问许一枚:“一枚,你之前不是跟我说,你有个熟人在嘉定有套房子想出手吗?现在卖出去了吗?没卖出去的话就给我打听打听看是多少钱能拿下。”
许一枚名侦探一样盯着我左看右看,之后指出疑问:“好好的,阿姨为什么打你?先一件一件交代清楚。”
我稍微失措了一下,胡乱的笑了笑说:“能为什么呢?不为什么啊,我做错事惹美女她不开心了呗。你别跟老妈子似的一直问个没完没了的。”
李丹刘瑶“pu”了一声,笑着从地下挪到地上,拿着自己的红牛瓶子跟我的碰了一下:“要买房啦?好事好事呀,跑嘉定那穷乡僻壤的干什么?还是说你准备返古了?我知道一房源,独门独栋三层小别墅,就在南汇,六折亲情甩手跳楼价,只要三百六,你值得拥有。”
“吾册那!”我惊异的看着李丹刘瑶:“我就知道你是人类灵魂工程师了,没想到我身边居然潜伏了一个中介!你隐藏的够深的啊你。”
李丹刘瑶抬了一下眼镜,认真严肃的摇头说:“没有,我目前还没有兼职呢,那是我一个学生他哥的房子,有一次那娃在班上打听有没有人要买房的我就问了问。他哥哥出柜啦,准备带着小情人出国去,但是听说那小情人原来边缘职业人士,欠了一臀部的债务,他哥就想把手里头的房子出手了。我说真的呢,过了这村儿就没这店儿了。”
我听的双目放光,垂涎三尺……但是很失落:“我也说真的,没那么多钱,二百六我估计都不一定能拿的下来。”说完又有些不死心的问他
:“那你琢磨着,这小哥有没有得商量呀?我估摸这小哥肯定不接受分期付款,我作为一个纯洁善良的家庭主妇,一次性掏出来三白六十块买菜钱倒是可以,三百六十万你这不是逗我呢吧!”
李丹刘瑶打了个响指,义薄云天的拍自己的胸口:“我帮你问问还有没有余地……”
“停停停!”许一枚很蛮横的把双臂插/进来,气势如虹的看着我:“你不要回避问题,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突然买房子?”
我就不怎么喜欢许一枚这一点,她的隐私从来都不许我打听个边角料,而我的隐私则要完完全全的暴露在阳光下,一点也不留的。
以前陈太也就是小朱,在我结婚的时候特地过来给我送红包,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嘱我,一定要听章音的话。我觉得不解,于是就一而再再而三的拼命求解求解求解求解,然后小朱就拼命的解释解释解释解释,解释的嘴巴都吐沫子了,我才弄明白。她的话,浓缩起来就是说章音这个人有正常男人都有的大男子主义,跟别的女孩儿在一起不显,跟我这样的,从小就被护着长大的这种,就会莫名其妙的激发体内的大男子主义。
现在我觉得,许一枚也是这样的。
不过问题还是出在我身上,因为我做不了哪怕任何一个决定,就连菜市场买菜我也决定不了到底在哪一家买,最后还是章音领着我亲自考察了一圈,然后锁定一个摊位每个月交钱,每天定期去拿菜。
中间的突击检查,还是由章音负责的。
而许一枚的性质估计跟章音差不多一样,我在他们面前就像是一个单细胞生物,给人一种十二万分靠不住的感觉。
“你快说清楚明白,我才好帮你分析到底该怎么处理。”许一枚抓着我的手,两条眉毛拧在了一起,很女诸葛的开始推测:“是不是章先生……嗯?”
这个时候门铃惊天动地的响了起来。
“Oh~披萨来了!”李丹刘瑶欢呼一声,飞奔着去开门。
我推敲了一下语序,捏着许一枚的手心问她:“一枚,你记不记得,以前我帮你抄法经法规也想学学的时候,你跟我说的什么?”
“记得。”许一枚点点头:“我说你什么都不用学,等我学好了,你所有的官司我都帮你打。”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欣慰的拍了拍许一枚的肩膀,用领导语气说道:“组织里需要你的时刻来临了。”
许一枚不解的看着我。
我踌躇了一下,探头看了看玄关李丹刘瑶正猫着腰从猫眼往外看,于是压低声音认真的问许一枚:“婚内强/暴算是违宪吗?”
“违你X个头的宪!”许一枚抬手就要往我脸上糊,动作进行到一半顿住,然后恨铁不成钢的拍在沙发上:“司法罪都……”许一枚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会儿,然后又眼冒精光的看着我:“你想做什么?”
“我……”
“啊——”玄关处的李丹刘瑶突然惊恐的尖叫起来,我跟许一枚齐齐回头。
看到章音黑着一张包大人脸站在门口,送外卖的小哥一脸尴尬的站在一边手里端着盒子杵在那里。
我噗通一声陷进沙发里,颤巍巍的喝了一口红牛,然后镇定自若的抬起脸看着不换鞋就走进来的章音。
章音也看着我,满脸的阴云密布,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双眼盯着我看,喉结上下来回移动:“你……”声音沙哑的不得了。
就在我跟章音你看着我我看你两两相望的时候,差一点就要进入你我眼中只有对方的忘我境界了。我坐在沙发里紧张的不得了的呢。
“婚内强 暴!”
“婚内强 暴!”
我和许一枚惊恐的发现,客厅戳着的一只鸟,不知死活的尖叫着。
然后我就眼睁睁的看着章音从刚才的熊猫状直接进化到黑熊状,脸黑的看不清五官。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喷油们有没有注意过章节名,这个,是反三十六计来的
此章的知水心指的是败战计三十二计——弃城计。
唉,好不容易有文化一次,居然还被戳破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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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水心(2)
李丹刘瑶飞奔着过来打算用身体护住那只傻鸟的时候,我奋力扔过去的红牛正好砸在他脑袋上。然后这傻叉就躺在地上不动弹了。
许一枚嗷的一声抓着医药箱扑过去。
案发现场只剩下我跟章音面面相觑。我悄悄的挪动了一下,看到章音站着没动,心里稍感安定看着章音,张嘴想问他干什么,但是话到临头觉得说这句话其实是一句废话,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电光火石间,脑子里灵光一闪指着许一枚:“许一枚,她在给她的鸟儿普法扫盲呢哈哈哈哈哈哈。”
章音却是连冷笑都欠奉了,我两只眼睛死盯着他的脚,见他往前稍微动了一下,就迅雷不及掩耳的跳过沙发往屋子里奔——在我的设想里,我原是这么潇洒的。
但是我所做的,仅仅是成功的站了起来,抬起了一只脚踩在沙发扶手上了,剩下的那只脚没留神踩在李丹刘瑶这驴扔在地上没有清理走的红牛罐子上。
一脑袋磕在茶几上之后,在意识消失的一刹那间我发了个誓:我发誓,再也不喝红牛。
……
当我醒来……不,当我再次回到人间的时候,本来是要遵循着本能睁开眼睛的,结果硬生生的被章音轻轻的印在额头上的一个吻吓退了。我不知道我的眼皮有没有剧烈的颤抖,总之觉得章音他一定会一眼就识破了,我心里忐忑的很。
“赵小傻,真是赵小傻。”章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不像是通过声带震动发出来的,反倒更像是声音从胸腔发出,一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你这么不懂事,让我怎么放心的下?”
我想反抗来的,但是章音说完上面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之后就不再出声,屋子里充斥着一阵奇怪的声音,我认真的分辨了一下,脑残的觉得那是哭声。
紧接着我就发现其实我不脑残,因为有一滴带着温度的眼泪,落在我脸上。
那一滴眼泪在我脸颊上迟疑了一下,然后迅速的滑下去。
我猛地睁开眼。
病房里一个人都没有。
思来想去,我还是觉得我不脑残,不过是磕坏了脑子,做了个脑残的梦。
这个时候李丹刘瑶推门手里拎着一个果篮进来,一边用后背撞开门,一只手拿着果篮一只手捏着一颗苹果再逗立在他肩膀上的那只傻鸟:“来乖吃一口,尝尝甜不……咦?你醒啦?”说着也顾不得喂那只鸟,三两步蹦过来然后顿住,指着我的脸问:“怎么哭啦?”
我伸
手一抹,摸到脸上有些潮。
潮湿的潮,不是潮人的潮。
“做了一个脑残的梦……”
“哦哦!脑残做了一个脑残的梦。”李丹刘瑶从善如流的接下去:“所以醒来之后就脑残的哭了起来吗?”
我酷叉一巴掌糊在那只傻鸟上,它扑棱一声飞到李丹刘瑶另一个肩膀上,拼命的叫:“违宪违宪!违宪!违宪!!违宪违宪!”
“你到底在哪儿整这么一只极品鸟?!”我愤怒的拽着李丹刘瑶的肩膀来回摇晃。
李丹刘瑶被摇的眼看要神志不清了,举着手投降说:“这是许一枚送给你的那只鸟,结果你不是去港都了吗?我怕这玩意儿饿死了,就弄回家养着,这么久了就连个早上好都不会说。谁知道你跟许一枚说了什么了,它就打通任督二脉了,看见人就喊‘违宪违宪’要么就是‘婚内强……”
我酷叉一巴掌糊在李丹刘瑶脑袋上。
李丹刘瑶灵敏的闪开,结果手上的果篮遭了殃,本来被摆成造型的果篮轰然坍塌,一颗火龙果骨碌碌的滚啊滚啊滚到门口,其他的水果的遭遇也都差不多。
我看了一眼那果篮,然后惊恐的张大嘴巴瞪大眼睛……
李丹刘瑶看了一眼果篮,也惊恐的张大嘴巴瞪大眼睛……
等到许一枚火急火燎的穿着职业装过来的时候,在李丹刘瑶的交代下了解了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之后,狠狠的鄙视了我们俩一眼:“不就是人民币篮子吗?就为了这事儿对我追梦连环call啊!”
我哆嗦着双手乘上证物,恨不得在脸上贴两张宽面条泪:“一枚,一枚你看啊,怎么就给我送一篮子人民币呢,我很忐忑好不……”
许一枚打断我的话:“送人民币也总比送你一篮子冥币的好。”
我一下子被噎死。然后又有些恍惚的自言自语:“你说这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心眼送的?怎么就不知道送我一篮子房产证。”
“……”许一枚酷叉一下劈开了手里的苹果。
将一篮子人民币送还回去已经是不可能,据李丹刘瑶回忆说就是一个小哥拎上来站在我病房门口准备进来,结果碰到了正要进来的李丹刘瑶,就托他转交进来,于是李丹刘瑶这驴就真的带进来了。
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之后,我深深的忧虑了起来,如果那不是一篮子人民币,而是一篮手榴弹……那么事情的后果将是多么的严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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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右臂摔断了一小块,第二天就裹着厚厚的石膏出院了。其中主要原因是因为许一枚说,如果我持续住下去,那么人民币就会持续的送进来。或许是冲着章音,或许是冲着公公,总之一切皆有可能。公公好歹也是一个政务人员,跟这种事情沾染上了也着实不太好。
二来就是因为害怕章音,既害怕他来,又害怕他不来。
自从那天之后,章音就神奇的消失了,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那个脑残的梦境里。
我觉得如释重负,却也觉得隐隐有些失望。
这一点的失望,最终也全都被看房子的事情给全部压下来。李丹刘瑶骨子里也许就应该是穿着白衬衫的销售少年,当时我还以为他在跟我开玩笑,结果当他特地空出时间拉着我去南汇看那一栋小别墅的时候,我才彻底相信了,李丹刘瑶的体内熊熊燃烧着的中介之魂。
不知道李丹刘瑶到底怎么跟他那学生说的,总之房屋主人看向我的眼神里总是有一种浓浓的化不开的怜悯……
最后这件事被我定性为,我身披一条麻袋,手打一圈石膏的造型太可怜了。
这房子是真的好,外面看着美里面看着也美,装修风格倒不是我之前一直担忧的满墙骷髅什么的,反而处处透着温馨居家范儿。选房子对于我来说,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次的,我觉得新鲜又好奇,房子还没有拿下,心里头却已经盘算着这里放什么那里放什么的。
多方推敲之下,对方小哥将价格压倒二百八,并且一个月内,现金付款。
“现在就算是搁到黑龙江的,也一平一万了嗷!”小哥忿忿的念叨:“我这上上下下加起来不也得三百平了,你再看看这装修,都是我当初亲自跑得材料,这个家的角角落落处处都是我的心血。二百八最低了,再可怜也只能二百八了!”
李丹刘瑶啧了一声:“据我专业精准人士看,实际可用面积一共加起来不超过三百平,你说的那叫做裸平三百平。”
小哥艰难的说:“……这话说的,怎么总觉得有点猥琐了呢。”
李丹刘瑶凑上去拍着小哥的肩膀说:“就二百五吧,讨个好彩头嘛,二八二八的多难听啊!二现在都是个贬义词了,还二吧二吧的多不好啊。”
“二百七十八。”
这是小哥的最后拍板成交价。回去的时候我纠结了一路,最后终于忍不住问李丹刘
瑶:“他要的这个数儿,真的不是暗示我买了这个房就二去吧的意思?”
李丹刘瑶这回没接我话茬,到了下一个路口他才猛地说:“上回,就在医院接的那个钱篮子,里面是多少钱来着?这个价格可遇不可求,最好还是拿下,你往后就可以吃房租吃的脑满肠肥的了。”
“你才吃的脑满肠肥的!”我吼。吼完愣住。
我并没有愣住很久,因为沉寂了许久的手机突然激烈的叫了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童灿的。我就没有接。
过了五分钟之后,许一枚的电话紧跟着打了进来,连一句场面上的你好都没有了,直接进入主题:“快来医院!章先生在做手术!”
我手机酷叉一下掉在车里,脸朝下。捡起来的时候发现脸蛋摔碎了,手机屏幕本来是我跟章音的合影来的,这回也碎的看不清楚了。我掐着李丹刘瑶的胳膊叫他加速加速加速,结果李丹刘瑶这厮说:“威武不能闯红灯。”
所以等我神志不清的赶到医院的时候,章音已经做完手术出来了,正躺在病床上。旁边儿作坐着的一串儿女人,分别是童灿、我婆婆还有蒋姨妈,最后是我妈妈王美女,一个人光杆司令的坐在另外一边。
童灿坐在离章音脑袋最近的座位上,正拿着张面巾纸擦眼泪,我婆婆有些于心不忍的伸手轻轻的拍着童灿的肩膀,嘴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一些话。
我突然找不到代入感了,就好像玩一个角色扮演的游戏,玩到中途却突然忘记了自己选择的是什么角色的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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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岁(1)
王美女被我的造型吓到,尖叫着抓着我问胳膊怎么了胳膊怎么了。一语惊醒了哭的正投入的童灿,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眼睛里的眼泪就越发成串成串的落下来。
如果章音不是我老公,我倒是想问她一句:人都没死呢哭什么丧。可惜我暂时还没有把另外一张脸贡献出去给婆婆扇一耳光的觉悟,所以没有问。
正好医生过来,我连忙凑上去问:“医生,我老公他怎么样了?”
白衣男天使翻看了一下手中的病例,然后表情很冷静语气很严肃的看着我说:“情况不是很乐观,也许会脑震荡。”
说实话我并不太清楚,脑震荡到底是个什么症状,只是模模糊糊的记得这个是最轻的一种脑损伤。所以心里头莫名其妙的安定了下来:“麻烦您了。”说着推门进去,站在床头看着章音,越来越觉得,童灿那个位置本来应该是我坐的。
怪异的不知道从何说起。
以前刚订婚没有多久的时候,我正在奋力的攻克数学题,章音冷不丁的说:“我是9,你是3。”
我当时正在苦思冥想那道题究竟到底怎么解,题目是将两个三角形摆成一个鸟样,告诉你鸟脑袋多大,然后让你算算这是一只什么鸟之类的问题。总之我想啊想啊想,好不容易有点儿眉目了,结果被章音一打岔,有些迷茫的抬起头问:“啊?什么意思?你要除了我?”
可是章音却不肯再说了,到了后来我明白过来这其中的原理后,无论我怎么威逼利诱他,他也不肯再说一遍了。
我这个人比较闷,平时也不会写什么情书之类的,鼓起勇气给章音的礼物就是在他生日的时候给他背了一遍圆周率,后来被喊停的时候我还没有背完。其实我当时想要表达的意思是我对他的爱就跟圆周率一样,无限不循环。
结果最后因为太耽误时间,生日会要进行到下一个阶段而被叫停了。也不知道章音他究竟有没有明白我给他背诵圆周率是想要表达什么的,我不太好意思问他。
那一次我背诵到了第小数点以后的七百多位,可是从那儿之后,我就再也记不住七百位后面的了。而且我自己,到现在都很震惊,我究竟到底是怎么记住七百个枯燥的数字的,更重要的是,我到底是为什么才能做出那么蹩脚又傻逼的举动的?
我真的很怀疑,我在生长的过程中,也许被人掉过包也说不定了。
童灿的情绪总算在婆婆
的帮助下稳定了一些,她的两只眼睛肿的老高,鼻子都红红的:“嫂子,这都怪我……都是怪我了……呜呜。”
按照童灿所叙述的起因经过结果,我总结了一下,大概是说章音因为接了某某个案子,所以被人家撞了,但是当时她也在车里,为了保护她,章音受伤的可能要脑震荡了。
其实生活里的律师来说,并没有影视作品或者是文学作品里那么不安全,不存在有人处心积虑的想干掉律师什么的情况。一般来说,像是章音这种主要是给企业做顾问的,那是最安全不过的。如果非要说有危险的,那也只能是接了刑事案件的律师,不过机率也很小,几乎没有。因为就算是干掉了律师也没有,一个律师倒下去,千千万万个律师站起来。
当然,前提是起诉方出的起诉讼费,那么一切问题都将不是问题。
综上所述,我觉得童灿说的有点扯淡。
“你说你和章音是在去Z市的路上出事的?”我皱眉看着童灿,忍了忍最终还是没有忍住问出口:“你们去Z市干什么?”
童灿迟疑了一下,开口道:“我……”我了半天没有我出个所以然来,反而是叫蒋姨妈把话头接过去:“是我让章章替我去Z市接人的,说起来,这也都是怪我……”说着抹了抹眼。
“先不说这个。”婆婆忽然转头老辣的盯着我看,过了一会儿才问:“你今天和昨天在哪里?”
我刚想问蒋姨妈,她让章音去接谁,结果被婆婆这么猛地打断,心里头不知道为什么的胡乱咯噔了一下。略微失措之后我很快反应过来,面不改色的回答:“在家。”
婆婆狐疑的看着我,像是在鉴定我话里面的真伪,最后开口问:“胳膊怎么了?”
王美女此刻也见缝插针的进来问:“对啊对啊,胳膊怎么了?”
“踩到了地上的饮料罐子摔断了胳膊。”李丹刘瑶终于找到了状态,摆着一张人民教师造福人民的脸郑重的解释:“事情,就是这样的。”
“你是谁?”两个妈妈异口同声的追问。
半个小时之后,王美女执意要带我回家去。婆婆脸上不是很好看,但是碍于我自己也是个病号,留在这里起不了什么太大的作用,最后还是点头同意放行了。
“一枚跟我说你打算买房子。”
臀部刚刚坐在后座上,甚至还有一条腿在车外,王美女却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口了,她双
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脸上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我有点忐忑:“其实我本来打算这两天就给您汇报的,不是想要瞒着你的。”
王美女冲我摆了摆手,示意我把车门拉上,然后才开口问我:“章音那小子,是不是动你了?你这胳膊究竟是怎么回事?最好一五一十的跟我交代清楚,那个叫童什么的是什么东西?”
“胳膊真的是摔的。”我认真的看着王美女严肃的回答:“我就是踩到了饮料罐子摔倒的时候磕到胳膊了,那个医生是抽象派的所以才包扎成这样,其实没什么的,真的没什么。”我甚至动了动不甚灵便的石膏手,紧张激动的说:“童灿童小姐她不是什么什么东西,她是蒋姨妈的妹妹的女儿,以前是跟章音一起长大的。”
王美女手指吴规律的在膝盖上点啊点的,车子行驶了有一段路途之后,王美女伸手搭在我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买房子可以,钱不够了我有,别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没得商量。”
我感受着这个带着明显的安慰性质的拍肩,抿了抿嘴,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说:“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能为自己的决定负责的。”
王美女却疲惫的摇摇头,有些无奈的口吻说:“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儿……没那么简单的。”说完顿了顿才道:“脸还疼吗?是妈妈的不好,下手太重了。”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蒋芳芳这件事你压根就不应该插手的知道吗?”王美女一手揉着眉心,一只手抓着我的手紧紧的攥了攥:“章音这次出事也不是偶然,你不要把事情看的太简单了,尽快看好房子,或者回来住一段时间。”
我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下去:“到底怎么了?我只不过是跟着她去了一趟港都。”
王美女瞪了我一眼:“动动你的脑子好好想一想,你们到了港都之后,人前人后出面办事的是你还是蒋芳芳!?”
“……就算是我,就算是我出面的,那又有什么联系了?”我不死心的追问,仿佛潜意识的觉得今天这个石膏打的好,有它横在王美女面前,她怎么也不会动手打我,于是心里便越发不受拘束的问:“我前后也就见了一次赵泽洋而已。”
王美女伸出食指摁在我脑门上狠狠的戳了一下:“蒋芳芳他男人,死的可不是婚外情那么简单,你以为男人在外面养一个小三这么危险啊?那谁还养小三了,又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我被戳的脑仁疼,太阳穴
鼓鼓的直跳。深深的觉得脑容量实在是有限,王美女这些话的信息量太大了,我一时间有点消化不了,最后问了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那,那跟我又有什么关系?跟章音有关系吗?怎么会跟我们有关系?”
“你真的是猪脑子还是怎样?”王美女骂了我一句,最终放弃解释个中缘由给我听,只是简单的下了圣旨:“看好哪里的房子了通知我,我也帮你去看看,你手就慢慢养着先不要拆了,就这么裹着吧。闲着没事也别乱跑了,什么周边城市几日游的都给我取消取消,安安生生在家呆一个月看看再说!”
我花了好大气力才弄明白,王美女让我不要拆石膏的意思,虽然不明白这中间到底有什么联系,但是我还是觉得这样好一些:“好的,可是章音那里怎么办?我总不能一直不去。”
“他?”王美女冷笑了一声:“不是有妹妹有发小吗?不是有他老娘吗?看看再说吧,你要想去我也不拦你,如果蒋芳芳问起,就什么都不要跟她说,也不要跟你婆婆顶嘴。不想去就在家吧,也趁着这个机会养养膘。”
本来我也觉得这没什么的,但是因为有童灿在,所以我心里头觉得很难受。我这个人最大的雷点就是暴力,不管是什么形式的暴力,所以那一天我一直摇摆不定的心简直像是被打入了一阵强心剂,逃似的离开章音身边,着手准备着退路。
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事事都比我要快一步的章音,在这件事情上还是比我快。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更新一直都显示不出来的样子呢
还有我一般看到有错字或者是bug什么的就随手改了,不是伪更啊TAT
上了红字也不涨收觉得超对不起编辑啊TAT,这个写完再也不写现代言情了嘤嘤嘤
☆、不知岁(2)【修BUG】
跟着王美女回了家之后,鉴于许一枚这个叛徒,闲着没事就给王美女打小报告的行径实在是让人所不齿,所以总是我十分好奇,蒋家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个始末,我也狠狠的忍住没有去问她。
最近这些事,一桩桩一件件的,让我渐渐的觉得,以前我的见识实在是浅薄太浅薄了。我一直告诉自己不管遇见什么事情,老老实实的做一个忍者就可以了。但是最近发现,单单做忍者其实不行,要想过的风生水起的,起码要做火影忍者。
这种认知所造成的郁卒终于在家憋了三天之后更上一层楼。
昨天下午,李丹刘瑶给我来电话告诉我,南汇那小哥下了最后通牒,要一周内给个答复。我认真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私人财产,算来算去,怎么捣腾自己的钱包,还是只能凑出一个零头。虽然王美女说如果钱不够就去找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别扭的觉得找她,很丢人。
思来想去,我郑重的给李丹刘瑶打电话过去:“喂……”
“章音已经醒了!”李丹刘瑶抢先说道:“今天早上八点醒的,许一枚让我告诉你,你要不要过去看看?我下午没课,要不要过去载你?”
被他这么噼里啪啦的一通说,我听的两眼发直:“……脑,脑震荡了吗?”
李丹刘瑶吞吞吐吐的说不出个一二三四五,我又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最终窜下楼钻进一辆出租车火急火燎的赶去医院。
……
我火急火燎的冲进病房,第一眼就看到章音脑袋上缠着几圈白纱布正坐在病床上奋笔疾书,右手手背上青筋鼓起,双眉紧紧的皱在一起。把好好一台笔记本敲的噼里啪啦直响。
“你做什么呢!”我快走过去伸手挡在章音电脑屏幕前面瞪着他:“身体都还没好就在这里敲什么敲?你要不要命了!”
章音抬头古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猛地把桌子上摊开来的资料全部扫过来,一个文件夹横着撞在我腹部,然后跌跌撞撞的掉在洁白的瓷砖地板上,发出啪的一声响。他仰起头疲惫得重新躺回去,抬起右手盖着眼睛,有些疲惫的说:“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我愣住。
愣了半分钟才恍然反应过来,有些慌不择路的问他:“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做错事情的难道是我吗?”
章音沉默了一会儿,静静的逼我走。过了一会儿见我还站在床边没有动,他就像是一根被最大限度
压缩起来的弹簧猛地弹开一样,动作巨大的冲枕下抽出一叠照片摔过来:“你自己看!”
那几十张照片叠在一起,有几张跟不上节奏飞落在地上,我看了一眼。那些全都是我在港都的时候跟李炜两个人的照片。有走有坐有半张脸也有整张脸的,我蹲□子把地上的照片一张张捡起来,然后诧异的发现这里面甚至还有我进出李炜家的照片。
单从拍摄手法上来说,这照片还真他大爷的唯美!我从来都不知道我自己能上镜成这样。
“这是李炜……”我张嘴想解释给章音听,结果说到一半,视线里出现一双高跟鞋,左脚正好踩在我捏着一个角的照片上。
抬头看到童灿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我跟她对了对眼神,希望她能从我的眼神里解读出来我的意思,高抬贵脚一下。结果眼神没对上,仔细一看才发现她看的是自己脚底下的照片,看了大概半分钟弯腰把照片捞起来仔细端详,然后又看了看我,轻蔑的笑了一声蹲□子捡起另外那些资料和几张来得及捡的照片。
“嫂子,洁身自好。”她凑在我耳边及快速的说。
童灿整理好之前被章音扫下来的资料,仔细的摞在一起放在章音手边。谁知道章音手一挥又把东西摔下来:“你的东西你自己带走!”
我很想揪着章音的领子来回摔晃几次,大吼着告诉他你错怪我了混蛋!这分明是有人挖了坑让我跳的!但是张了张嘴巴,却发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夫妻之间最起码的信任,就这么轻易的被这一张小小的照片弄的分崩离析了。
我木然的抱着那些资料照片走出来,脑子里久久的回不过神来,全都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
恋爱这种事情就像是一个人洁白如新的,一开始并没有任何色彩。这个时候,章音走进了我的世界了,因为他的到来,我的世界变得色彩斑斓,有好有坏,有明艳有黯淡。同样的他的世界里,也到处充满了我的色彩。
但是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比如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我,比如暗自购置房产,比如性暴力……
当我终于下定了决心了,我要离开他。这些年的纠葛,我们两个人的命运就像是生长在了同一张画板上,我要把自己从这上面分裂出来,一点点的撕下来,撕得自己破碎不堪,撕得斑斑驳驳。
但是在这个时候,章音却轻而易举的抽身而去,简简单单的洗白了一身的色彩,重新光洁如初的准备着
走进新世界了。这搞的,这搞的就好像是我才是那个被抛弃的。虽然的确是这样,的确是我被抛弃了,但是章音这出其不意的车祸,会不会时机太过于凑巧了。
许一枚给我买了奶茶,坐在长椅上,周围鸟语花香一派生机勃勃,我闭着眼睛把脑袋枕在椅子靠背上。然后睁开眼睛问许一枚:“一枚,你觉不觉得其实人休息的时间是在浪费,就算是休息了也没有休息。你能明白我说的意思吗?你看这大白天的,眼睛睁着能看到东西,但是眼睛闭上了对着太阳的方向还是能看到红红的一片,也就是说当我们闭上眼睛的时候,其实闭上的是眼皮,休息的也是眼皮,眼珠子没有休息,还能看到红红的眼皮……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许一枚分开两根指头朝着我的双眼插.过来:“你是不是想要我帮你戳瞎双眼让你的眼珠子得到真正的休息?”
我惊恐的把脸深深的埋进手掌里,能感觉到眼皮周围都微微发烫,鼻子酸涩难忍,眼泪无孔不入的流到手指与手指间的缝隙里,痒的钻心的难受。
许一枚伸手勾着我的肩膀,轻轻的在肩头拍了拍,纠结了很久,应该是想要安慰安慰我之类的,但是却不知道从何说起,最后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要不要先去我家?”说完忍不住又加了一句:“阿姨马上就到了,不要伤心。”
我想了想,发现除了点头之外没有别的选项可以勾选,这明显不是一个选择题。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许一枚今天的状态也很不好,开车的时候双手都在微微的颤抖,白皙的脸上表情很怪异,有点儿愤怒,更多的是不忍。
“章先生出车祸的原因,我想还是不瞒着你了。”在等红灯的时候,许一枚突然开口打破了这一室静谧:“去年十一月下旬的时候,我们事务所跟章音他们有过一次合作你还记得吗?当时我们在加班的时候,你还去送过饭。”
我呆呆的听着,茫然的不知所措。
“当时一开始的是一个企业法人来咨询业务问题,接他案子的是我待的新人,谁知道没多久他母亲的病危通知书下到手里,他就跟所里请了假回去。这个单子自然落到我手里。”许一枚皱着眉,尽量避免了拗口的专业术语,简而化之的跟我解释:“然后我习惯性的扫了一眼公司履历,发现这个公司几乎没有实际经营项目,但是每天都有过账,这个公司有三个股东,都是在国有企业上班的那种。”
“……”我的脑子里出现一大片空白,就像是打开一个Word文档按住回车键不撒手出来的效果一样:“什么?”
“洗钱。”许一枚不再跟我绕弯子,直截了当的问我:“知道什么叫洗钱吧?”
我点点头:“知道的,就是把钱从一个账户转到另外一个账户,反正就是抹杀掉这笔钱的真正源头的意思,这个我还是懂的。”
许一枚露出松了一口气的模样,熟练的重新开车上路目不斜视的说:“就是这个资料,被我在MSN上误传给你了,但是当时接收文件的是章先生,他不但接了而且还打开看了,看完之后他直接联系的我。告诉我这个案子他也有耳闻,不过他当时接到的是另外一头的线索,就是你说的那个源头方向。”
许一枚说的每个词我都能听懂,连成句子我也能明白。但是不连在一起就理解不透了,我不知道她跟我说这个有什么作用,于是开口问她:“然后呢?”
“你不是想知道,他跟童灿去Z市做什么吗?”许一枚苦笑了一下,又有些无奈的摇头:“就是去找沪上这个注册公司当时的法人。”
作者有话要说:脑子有些不够用……郑重声明,楼主不是写商战的!!!太费脑子了!!简直是淘汰人!!
紧赶慢赶的……还好字数够了TVT
☆、空山愁(1)【修】
章音的身体素质好的没话说,在这儿之前,最近的一次住院还是去年,因为胃溃疡。当时虽然婆婆什么都没有说,但是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几乎已经是千夫所指了。所以不是很喜欢凑在婆婆身边,于是就打着照顾章音的旗号天天在医院里陪床。
“我不吃没削皮的苹果。”章音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着苹果嫌弃的看了一眼,然后丝毫不感兴趣的扔在一边的果盘里。
“哦。”我又伸手把苹果捏过来,放在面前的桌子上拿着水果刀比了比,技术高超的把它切成四瓣,捏着其中的一片放在章音嘴边:“你可以用吃西瓜的吃法吃这个,就吃不到皮了。”想了想,有些不确定的问他:“你还知道西瓜是怎么吃的吗?医生说你身体里缺少那个什么素?”
章音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瞥了我一眼,然后勉为其难的张开嘴在那一瓣苹果中间咬了一口,接着就直盯盯的看着其他三瓣。
我看了看章音,又看了看桌子上剩下的三瓣苹果,心里头觉得很新奇,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章音。反应过来之后,乐呵呵的又拿了一瓣去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