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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没人要,我要.3

作者:芊漾 当前章节:15390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04:51

四名士兵见宁远开口,便齐齐点了点头。

两个人出了县衙,早有兵士备好了马,一人一骑,出了盆城,往城外行来。甩掉了那四个尾巴,若希的心情格外好。

宁远望了她一眼,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若希,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若希扯起嘴角,“要收咨询费的啊!”

宁远不以为意地笑了一下,自顾自地说道:“我到现在还是很好奇,你当是只有一个人,到底是怎么烧掉那么大一片粮仓的?”

若希早知道他会问这个,也不想瞒着他,“你们这些人不懂。”

宁远会意一笑,“是那山的问题吗?”

若希嘿嘿一笑,“聪明人就是聪明人,一点就透!那山确实是问题的关键。”她和宁远路过粮仓的时候,她闻到空气之中有不同寻常的味道。

查看之下,果然发现那山石之中含有丰富的矿物质,其中就含有磷矿。更重要的是,她发现石缝之中渗出少量的石油。而这个时代的人,认识的矿藏很有限,更不知道石油是何物。若非如此,北辰国也不会傻不啦叽地把粮仓设在那个危险地方。

宁远听她说了这些,眼色有些严峻起来。她能借助山烧毁北辰国的粮仓,一旦北辰国发现其中的秘密,难保不会反其道而行之,利用那山来攻打盆城。看来回去之后要和程傲风好好商量商量这件事,提早预防才是!

不过最让他好奇的还是眼前这个女子,他以为自己学识已经十分渊博了,可是却从未听说过她所说的那些东西。自从认识她,他对她越来越好奇,他的心也一次又一次被她撼动。

这样一个女子,他却无法随意接近,更无法去探究。因为,那是他朋友的妻子!转过一片坡地,他心情复杂地勒住马,“我们到了!”

☆、15悱恻缠绵(一更)

若希疑惑的看等在哪里的程傲风,他不是公务繁忙吗?怎么会这里?她转头又看了看宁远,总觉得今天的宁远有些怪怪的。

见她疑惑地望过来,宁远微微一笑,“我只是受傲风所托,把你带到这里来,其他的事情我不知道!”

“喂喂,你们俩不会加入了人贩子组织,来个里应外合,打算把我给卖了吧?”

宁远笑而不语。

程傲风已经到了近前,神色有些不自然地招呼道:“你们来了?”

宁远意味深长地一笑,“人我已经给你带到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程傲风点了点头,把目光转向若希,“希希,你下来!”

若希摇了摇头,“不要,我怎么感觉你正在酝酿什么阴谋呢?”

程傲风皱了眉头,“我会有什么阴谋?”

“我要是知道就不叫阴谋,叫阳谋了!”

程傲风懒得跟她废话,一把抓住她提下马背来,不由分说抱了就走。

“喂,你不会是王爷当腻了,落草为寇,打算抓我去当压寨夫人吧?”若希在他怀里大声地嚷嚷着。

“你闭嘴!”

看着他们两个人隐入湖光山色之间,宁远才收回目光,牵了马掉头往回走,心绪繁杂。好友终于能解开心结,与若希倾心相爱,他一边替他高兴,一边却倍感落寞。他不应该心存幻想的,从一开始他就知道,那样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子,终有一日会融化傲风的心,而他只能作为朋友默默地祝福他们!

再回头望一眼,他唇边泛起微微的苦笑:傲风,好好珍惜她吧,不然你会后悔的!

“我们这是要去哪?”若希瞄了一眼程傲风。

“就快到了!”

“到哪了?”

程傲风眼神黑亮地看着她,“到了你就知道了!”

“切!”

“到了!”程傲风眼睛闪着异样的光亮。

见到若希眼底的诧异不由得温柔一笑,“就是这里。”

此刻已经是冬天,可是这里竟然还能看到漫山遍野的枫树,夺人魂魄的艳红,目光可及之处尽是飘落的红色枫叶,风起,若同千万只艳丽的蝴蝶翩翩起舞,旋转,跌落,扬起,万千的姿态,美仑绝幻,地上早已铺满了一层厚厚的落叶,偶尔会被温柔的暖风撩起,一层层像是水面细细的涟漪荡漾开来。

“好美啊!”若希所有的目光尽数被这自然的景象吸引了去。

程傲风笑了笑,却并未答话,看来他的想法是对的,若希果然会喜欢这里。

若希如同精灵一般在漫山遍野的枫树林里奔跑,月白色衣裙上沾满了红色的枫叶,墨发飞舞,和着那妖娆的红,点缀出夺人心魄的美丽,漫山遍野的美景从那么一瞬间开始全部变成了点缀,所有的美丽都及不上那笑颜如花的女子半分妖娆之态。

程傲风高大的身躯有些慵懒的斜倚在硕大的枫树下,深邃的黑瞳微微眯起,双手抱在胸前,眼眸炙热的锁住那枫林里惬意奔跑的若希的身上,唇角上扬的弧度深浓了几分。

“傲风,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想不到冬天,这里竟然还能有如此美丽的景象。”若希有些兴奋的跑到程傲风的面前,也许是因为高兴,也许是因为奔跑,脸上浮起一层细细的汗水,白皙的面容也被淡淡的红晕占据,如花的笑颜几乎要敛去了万物的色泽。

“嗯,是很美。”程傲风的嗓音透着几分难耐的沙哑,虽然面色平静,可是那眼底炙热的光泽却愈发的深浓。才罢休。

程傲风望着她,目光一分一分地深了下去,“我想跟你正式成亲!”

“啥?!”若希吃惊地张大了眼睛,什么叫正式成亲?这身份不是他的王妃吗?感情还没拜过堂的?

“你没听错!”程傲风认真地重复道:“我想跟你成为正式的夫妻。”

若希愣愣地看了他半晌,便往后退了一步,“你不要诱惑我啊,我这个人除了诱惑,什么都能抵挡!”

程傲风走上一步,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希希,你告诉我,你愿意跟我正式成为夫妻吗?”他的眼睛像波澜不兴的湖面,也像波涛汹涌的大海,那般澄明,又那般深邃。

被他的目光笼罩,浑身都如过电一般,微微地痉挛着。若希的心脏怦怦直跳,口舌干燥,她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口水,“那个,我不明白你意思!”

“我很认真的!”

“你这人真逗,我们不是已经成过亲了吗?不然我怎么会是你的王妃呢?”

程傲风的手从她肩上移开,捧住了她小小的脸庞,深深地凝视着她的眼睛,“希希,我喜欢你,我想你做我的女人。我不要别人把你赐给我,我要你也接受我!”

若希大脑已经乱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说了什么。她脸颊泛着红晕,她那眼神慌乱的模样也分外可爱,程傲风忍不住低下头,在她唇上深深地印下一吻。就势将她揽进怀里,在她耳边低声地道:“希希,告诉我,你要跟我成亲,你也爱我!”

温柔而霸道的话语。

若希的心跳得更厉害了,这一切都来得那么仓促,也那么的不真实,她手足无措。

“那个这些话不是可以在房里说吗?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她下意识地追问着。

“因为我准备跟你坦白我的一切。”

“啥?”若希惊讶的抬起头,“你不会在外面藏了很多女人吧?”

“你说什么?”程傲风没注意听,疑惑挑了一下眉头。

若希连忙摇头,“没什么,你说你的!”

程傲风再度揽她入怀,眼神变得悠远起来,“我曾经以为自己对一个女子动过心!”

若希任由他搂着,却没有言语。

程傲风将她揽紧了些,“她是东陵国周大将军的女儿,与我同年。虽然是个女子,却是男儿的性子,喜欢舞刀弄枪。我喜欢她,不过她却喜欢夜天彻,东陵国的四王爷,你的前未婚夫。”

说到这里程傲风久久地沉默着。

夜天彻?前未婚夫?若希有些头大,追问道:“后来呢?”

“后来就是她喜欢夜天彻,夜天彻喜欢你,他弟弟也喜欢你,所以,我才会在夜晚偷看你的,那个时候也绝对没有故意偷看你洗澡的意思。”

“那再后来呢?”若希问了一句废话。

程傲风摇了摇头,“没有后来,然后北辰国进攻北月国,我就回北月国了。”

若希眨了眨眼,“那你是不是觉得特遗憾?”

程傲风很认真的凝视着她的眼睛,“我从来就没有感觉遗憾,不过现在我感觉很庆幸!因为我明白那个不叫喜欢,顶多也就叫一点好感。”

若希有些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心里还是很多问题,“那我为什么又成了你的王妃?”

程傲风的眼神闪了闪,“希希,这话说来很长,你以后会慢慢记起来的。过去的都不重要,未来才是我们该想的。你愿意成为我的女人吗?”

程傲风问得有些小心翼翼,他曾经以为自己不会对任何女人动心,可是他却兜兜转转又遇到了若希。正如宁远说的那样,她不按常理出牌,将他的生活搅得一塌糟。于是他乱了,迷茫了,不知不觉中被她牵动着心弦,等他发觉的时候,他已经动了心!

看着他无比深情的眼神,若希想了想,弯起唇角,“就冲你曾经偷看过我洗澡,我答应你了!”

程傲风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真的吗?”

“当然真的了,比人民币都真!”

“太好了!”

如希被他看得心跳加速,有些慌乱地站起身来,“今天天气好晴朗,咱们散散步吧!”

程傲风伸手扯住她,微微一用力,她就落进他的怀中,下一秒,她的唇已经被他吻住了。他的吻比任何一次都热烈,比任何一次都深情。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这样地渴望着一个女子,渴望她明亮的眼睛,渴望她粉嫩的唇,渴望她的一切。

他滚烫的体温,急促的呼吸,霸道的掠夺,让若希完全失去了自我。她感觉天旋地转,全身酥软无力,已经没有力气去回应他,只能顺着他,由着他,放纵着他。

若希被吻的有些喘不过气,唯有攀附着那壮硕的身躯,一点点吞咽着程傲风渡过来的空气。

“傲风。”若希的声音有些沙哑,低低的唤出反而像是另类的诱惑邀请。

“嗯。”程傲风低低应了声,那炙热的吻却戛然而止,微微抬起头颅,深邃的黑瞳对上若希那迷离的眼眸,眼底那灼热噬人的光泽让若希原本晕红的面容更加的红艳,那样的眼神她很熟悉,代表着什么她自是清楚的很,她的声音低得快连自己都听不到,“不要,这里是郊外。”虽然她是开放的现代人,不过打野战也实在太……

“这里是我已经叫人把山下戒严了,没有人敢上来。”程傲风的解释的很是耐心,意图明显不过,扯下身上的风衣铺在地上,然后不慌不忙的将若希整个人平放在那风衣之上。

若希紧张的全身都在颤抖,虽然在现代她也交过几个男朋友,可是在如此明媚的阳光之下,而且还是在户外,她依旧觉得羞怯不已,“傲风,你……”

“嘘!”程傲风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却也不急着俯下身躯,指尖挑起若希尖尖的下巴,凝视着那女子娇羞紧张的模样,居高临下,一动不动。

若希觉得自己被蛊惑了,他是那般深情的凝望着她,此刻的程傲风温柔得得让她连心尖都融化了,整颗心暖暖的像是浮起一般。

“希希,你是我的。”大手眷恋的在若希娇弱艳红的小脸上流连不去,这眉,这眼,这羞怯的唇,最后落在她的额头上,“对你,我不会放手,死也不会。”

温润如星子般深邃的黑瞳一瞬不动的凝望着静静躺在红色枫叶中的若希,薄唇始终保持着柔和和宠溺的弧度,浅浅的笑纹如同涟漪般在唇间弥漫着让人心悸的风情。

感觉到程傲风原本宠溺的眸光再次变得炙热起来,若希原本褪去的紧张再次袭来,目光只能被那深邃的黑瞳吸引着,挪不开半分,想要别过眼去阻止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跳,可是动作却完全与意识反道而行,只能静静的凝望着程傲风那深邃的黑瞳,甚至感觉到在他的注视下,唇边有些干涸,粉嫩的舌尖毫无意识的轻轻飘过如同樱花般的唇瓣。

原本只是静静凝望着若希的程傲风只觉得下腹一紧,原本被强行压下的**在胸口处翻腾,心口折磨的生硬的疼痛,那疼痛中似乎又隐含着丝丝磨人的甜蜜,灼热的痛,加上腻人的甜,一时间让他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低吟,她的娇羞,她的紧张,她的美丽全部锁在他的眼底,再也无法自控,俯首。

若希只觉得唇瓣一暖,他的吻有些凉,可是那脸颊上却炙热的几乎要烫伤了她的肌肤,细细的吻在她的唇边,耳畔落下。

指尖挑起那细细的腰带,罗裳退下,空气中的薄凉吻住那白皙娇嫩的肌肤,程傲风黑瞳微眯,若希下意识的想要双手环胸遮掩住那令她浑身都颤抖的灼热目光,却不想程傲风快一步握住了她的小手,拉高将她的小手禁锢在头顶之上,胸前的风光一览无余的暴露在齐苍的黑瞳之下,那白皙的肌肤因为娇羞的缘故染上了一层暧昧的粉色,称着那妖娆的红色枫叶,那层嫩嫩的粉色显的分外的迷人魅惑。

“讨厌,别这么看!”若希被看得浑身都要燃烧起来,无奈程傲风的力道显然让她挣脱不开。

“希希,你好美。”**已然压抑到了极致,可是他却不想这么快,他想看得更加仔细些,裙下一凉,和着那飞扬的枫叶一起飘荡,久久不散。

身下的人儿一丝不挂的呈现在眼前,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见,可是此刻美得却让他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大手紧张的连指尖都在颤抖,细细的若同珍宝一样轻轻抚摸着那如同绸缎般的肌肤,眼眸一寸寸烙下,似乎想要将这份美好深深的烙入脑海中,漫天的红色枫叶飞舞,那女子白皙娇羞的模样若同最纯净的仙子,又似那雪山之上的白莲,等着他来采撷。

“你欺负我!”若希想要挣扎,无奈双手被程傲风扣住动惮不得,他灼热的目光看的自己都要燃烧起来一样,隐约可以闻见他身上那若有似无的丁香花味,令她原本便紧张不已的心神更加的澎湃不已。

“怎么算是欺负,希希,我的宝贝,我疼爱你还来不及。”程傲风的嗓音沙哑低沉,带着显而易见的渴望,额头上浮起一层细细的汗水,疼爱还不够,怎么都觉得不够。他蓦然俯下身躯贴近若希柔软的身子,亲吻带着充满欲念的炙热呼吸,轻轻啃咬着她白皙敏感的耳垂。

若希几乎要沉溺在程傲风的温柔里,贴在身上的身躯坚硬精壮,但是她却明显的感到一股坚硬的力量正在抵触着自己,小脸变得更加的通红,连呼吸也变得更加的急促。

“我以后都不理你了,好好的气氛都被你破坏掉了。”若希的嗓音带着几分媚人的娇嗔。

“希希,接受我,我要你正式成为我的妻子。”若希的身子再次被程傲风死死禁锢在怀中,他原本温柔的吻再次变得霸道狂热,啃咬着她的锁骨。

程傲风几乎是粗鲁的扯下自己身上的衣物,眼眸却依旧一瞬不动的落在若希绝美的面容之上,似乎生怕错过了任何美丽的景象,“希希,我爱你。”他的声音低哑而又性感,本就深邃的眸子在**的渲染而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那一刻若希觉得她的世界只剩下一个程傲风,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的西。

程傲风的心见不得会比若希平静,他向来是个冷静自若的人,他知晓从这一刻起他的心彻底的融化掉,一直都知道自己已经动心了,却不想原本那份以为已经到了生命的爱此刻竟然已然上升到了如斯地步,从知道若希被掳走的那一刻起,他就清楚的知道,是生是死他都放不了手。

“希希,我想要你。”他微微抬起头颅凝望着若希,黑瞳里炙热的烈焰燃烧的更加的灼热,似乎要狠狠的将她吞噬,将他与她融合在一起,燃烧的干干净净,隐忍的额间豆大的汗珠打在她白皙娇嫩的肌肤之上,荡开一丝丝暧昧涟漪的痕迹,急促的喘息微微缭乱,胸口处错乱的心跳声即便是她也听得见,可见他的隐忍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那个会不会有人看见啊?”若希的小脸红到不行,深深对上程傲风那温柔的眼神,当下唇角微扬,“额,那好吧,你快点。”

快点?这个怎么可能快得了?若希的话语让程傲风高大的身躯微微僵硬,原本隐忍的因着这淡淡的呢喃瞬间瓦解,大手死死禁锢着若希的腰身,一股陌生却让他觉得舒服的幸福感紧紧将他缠绕,只能一步步攀越着那令人心悸的攀上巅峰。

红色枫叶漫天飞舞,交缠的身躯紧贴的天衣无缝,缠绵悱恻,似乎连鸟儿也羞涩了,隐匿了踪迹,唯有风撩起漫天的红叶飞舞。

——

若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想要起身才发现浑身酸痛的厉害,抬起眼眸便对上程傲风那深邃温柔的眸子,静静的坐在自己的身边,“你醒了。”

“嗯。”若希低低应了声,“我的衣服呢?”

好疲倦啊,为何她这么累,程傲风看起来反而精神十足的模样,当下有些郁闷的瞪着他。

程傲风有些笨手笨脚的帮她穿好衣服,又偷亲了一下她才放开。

若希动一下,当下一脸愤怒的瞪着他,“不是叫你快点吗,你这个色狼,色中饿狼。”

“对于选择性专一,而且绝对不偷食的狼,不饿比较奇怪。”程傲风挑了挑眉。

若希听着这话蛮受用的,当下怒意淡了几分,可是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莫非你还想偷食不成?”

程傲风把她搂在自己怀里,“我没有那么大的精力,应付你一人还差不多。”

这话说的,若希顿时觉得汗如雨下,他说话能够不这么暧昧不?何况那个说精力不够的人貌似生龙活虎的,而她才是累坏的那个,当下有些郁闷的低垂下头,决定不讨论这个话题。

“回去了。”程傲风见若希埋首沉默的郁闷模样当下微挑了眉目低声说道。

若希垂着头,不理他。程傲风眉眼微挑,“莫非希希觉得我刚才的表现不好,还想再来一次?”

“你!”若希说的咬牙切齿,“不怕我把你榨干了?”

程傲风立马凑过头颅,一脸暧昧的浅笑,“要不,咱们现在就试试?”

☆、16不安(二更)

无双城的一个小树林内。

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谁叫你惹了不该惹的人,这下受苦的人可是你自己。”

“你也别得意,什么命定的娘子,我看你想追她也很难。”上官若言没好气的反驳道。

“哈哈,这个不劳上官公子你操心。”顾修漓的语气淡淡的,却又透着无比的坚定,“她迟早也会是我的娘子。”

“是么?”上官若言的声音也是淡淡的,“我也一定要她,我只知道,我终于找到她了,那么我也不会再放手。”

顾修漓眯起眼看着天上白云,“上官若言,若希她的失忆蛊我拔除不了。你也知道那个唐绯儿是什么人,她下的蛊是她家祖传下来的,我用催眠术问过她了,她自己也不会拔除,也就是说,希希对之前的记忆有可能永远无法想起来。”

说道这里,顾修漓忽然嘿嘿一笑:“其实这也是好事,如果你没有信心希希会再一次喜欢上你,我奉劝你还是尽早放手的好。”

上官若言的声音有些凝重,“这个我早已经做了最坏打算,只是云族的人最近一直蠢蠢欲动,我不关心天下落在谁的手里,不过受苦的始终是老百姓,你去找君离殇谈谈吧。”

“这个我知道。”顾修漓点头,他同样也不关心这个天下落在谁的手里。

——

若希坐在马上依偎在程傲风的怀里,一到山下,便有士兵急忙上前,“王爷,有急报。”

程傲风皱了皱眉,“什么事?”

“刚刚传来消息,说是传旨钦差到了,请王爷和王妃立即回去。”

“知道了。”

回到盆城的时候,天色已经微微地暗了。

看着灯火点点的城镇,程傲风的心里有丝怪异的感觉。揽紧了身前的女子,在她耳边低声地道:“希希,今天的不算,回去我再给你补一个洞房花烛夜!”

若希白了他一眼,“不要,车都让你上了,还补什么票啊!”

程傲风板起脸来,“什么叫上过车了?我们还没喝交杯酒呢!”

若希很大尾巴狼地摊了摊手,“那能怨谁?谁让你闲着没事带我跑山头的!”

程傲风的眼神晃了晃,嘀咕道:“不是你跟宁远说我呆板无趣不浪漫吗?再说,你不是很喜欢吗?”

若希听了放声大笑,“听你说了那么多句话,就数这句话最好听了!”她笑的声音太大,惊得身下的马抖了一抖,几名士兵也惊讶地望过来。

程傲风赶忙捂住她的嘴,“希希,你疯了?你是不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俩的事?”

若希扳开他的手,“你才疯了,我们俩又不是搞地下情,你怕谁知道?难道你娶个媳妇还要藏着?”

程傲风愣了一下,对啊,他们本来就是夫妻嘛,名正言顺,这门婚事还是钦赐的,有什么好顾忌的?心思转罢,扳过她的脸,在她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然后冷冷地扫着眼带惊讶望过来的士兵,“有什么好看的?没见过夫妻亲热吗?”

几个士兵连忙垂下头去,不敢再看。心里却都憋着笑,谁说王爷是断袖?这不是被王妃迷得神魂颠倒的吗?

若希摸了摸被亲疼的脸,嘴角直抽抽。这女人幼稚,一会儿自己就腻了;这男人要是幼稚起来,真是无可救药啊!

楚墨正在门外焦急地张望着,看到他们就迎了过来,“王爷,你总算回来了,钦差等急了,都催问了好几次了!”

程傲风的眼色沉了沉,“钦差是谁?”

楚墨的眼神晃了晃,“大皇子!”

程傲风没想到会是程傲爽,有些意外,随即冷冷地哼一声,“他又想搞什么花样?”

程傲爽正坐在主座位上慢条斯理地喝着茶,官架拿得足足的。一干人等或坐或站地陪在一旁,有的满脸恭敬,有的惶恐,有的敢怒不敢言,只有宁远一脸温润,既没有恭维也没有怒意。

喝完了一杯茶,程傲爽将茶碗重重地掼在桌上,发出哐当一声响。在场的人都被惊到了,神情各异地看过来。

宁远却不动声色的问道:“怎么?莫非这茶不合康亲王爷的口味?”

程傲爽冷冷地扯了一下嘴角,“本王是来传旨的,不是来喝茶的。既然有人不愿意接旨,那本王也只好把这圣旨原封不动地带回去,还给父皇了!”言罢站起来就要走。

旁边的人连忙上前来劝,“康亲王爷,您且息怒,琼亲王爷只是有事耽搁了,并不是不想接旨,您还是再等等吧。”

“不用等了!”程傲风一脚迈进门来,身后跟着若希和楚墨。

程傲爽一看到他们,一脸的得瑟,语气里连讽带刺,“这不是立下大功的琼亲王和王妃吗?我还以为今天瞻仰不到二位的尊荣了呢!”

靠,这人是谁啊?明显跟程傲风不是一路的,若希听着很不爽,兀自接过话,“没关系没关系,我们赶得及瞻仰您的遗容就好!”

此话一出口,有人变了脸色,有人强自憋着笑。

程傲爽的眼中闪过一抹怒意,却没有发作,皮笑肉不笑地道:“立了军功就是不一样,连母鸡都可以翻天了!”

程傲风的眼带冷怒地看过来,“你说话放尊重点!”

程傲爽干笑一声,“我指名道姓了吗?琼亲王爷又何必急着承认?”

“就是啊!”若希也跟着教训起程傲风来,“当母鸡有什么不好?我是母鸡,你就是公鸡,皇上你老爹就是老公鸡。不过我就纳闷了,你家鸡窝里怎么有一个穿衣服戴帽子的?”

在座的人都听得出来,她这是拐着弯地骂程傲爽是衣冠禽兽,程傲爽也听出来了,脸色兀自难看了几分,可是人家也没指名道姓,他要是发作,就等于跳出来承认自己就是那个穿衣服戴帽子的。更何况她还把父皇也牵扯了进来,再说下去,搞不好会把自己也折进去,为了一时口舌之快,被扣上一顶侮辱圣上的帽子就得不偿失了!

成傲爽强自按捺下怒火,一把捞过随从手里的圣旨,“圣旨在此,你们还不速速跪下接旨?”

圣旨一亮,一屋子的人齐刷刷地跪了下去,只有三人没动。

一个自然是拿着圣旨的程傲爽,另外两个则是程傲风和若希。

程傲爽见状冷笑起来,语气里带着挑衅,“怎么,你们夫妻二人这是打算抗旨吗?”

程傲风没有言语,也没有动,神色紧绷着。

若希甚至能感觉得到,他周身的气息都随之紧张起来。可她也明白这是程傲风的骄傲,他不想卑躬屈膝的向这个人下跪。

她眼珠转了一轮,便屈膝跪了下去。

程傲风表情动了动,没有阻止,双拳却不由自主地握紧了。程傲爽的神色里有了张扬的得意,“还是琼亲王妃识实务,琼亲王爷,莫非你连一个女人也不如?”

程傲风额上的青筋一跳,正待发作,就听若希嘿嘿地笑道:“你真是慧眼如火把,我对你的崇拜简直如抽水马桶失灵一般连绵不绝。他不止不如我,更不如你啊!”

程傲风闻言皱了一下眉头,却也没有言语。

程傲爽却愈发得意了,“王妃何出此言啊?本王不过是个闲散王爷,琼亲王爷可是立下莫大军功的,本王怎敢与他相提并论?”

若希连忙摆手,“他当然不如你,他膝盖没你好,打仗的时候受了伤,能站在这里都是身残志坚了。你不一样,你是脑残志坚,他就是开挂也追不上你啊!”

“扑哧!”有人憋不住低声地笑了起来,就连程傲风的神色也稍有缓和。

程傲爽的脸色顿如阴沉了下来,眼中怒意晃动,“琼亲王妃真是好一张利嘴啊,不过圣旨在此,有闲话还是稍后再说。琼亲王,我再问你一遍,你是打算抗旨不遵吗?”

“康亲王爷!”宁远在一旁心领神会,于是插话进来,“正如王妃所说,琼亲王爷在作战时负了伤,不便跪拜。还请康亲王爷念在他劳苦功高的份儿上,免除他跪拜之礼!”

楚墨也反应过来了,也连忙说道:“对,王爷他受伤了,按照规矩,受伤的将士不必行大礼!”

旁边人也纷纷跟着附和。

程傲爽冷笑地打量着程傲风,“受伤了?本王怎么没看出来?”

若希客气道,“他装的好!”

程傲风进门的时候分明龙行虎步,哪里有半点受伤的样子?程傲爽又不是瞎子,自然不是不信的。冷冷地笑道:“既然受了伤,就要治。正好本王随行带了一名太医来,不如就让太医先给琼亲王爷看看,圣旨咱们可以晚些时候再宣读!”

说着也不等别人开口,程傲爽便高声吩咐道:“来人啊,宣王太医!”

“是!”钦差卫队之中有人应了飞快离去。

程傲风暗骂了一句卑鄙小人,神色绷得愈发地紧了。

宁远和楚墨等人纷纷捏了一把汗,他受伤没受伤他们心里都清楚得很。只是为了维护他的面子,顺着若希的话扯了一个慌,一旦太医过来一看就会被拆穿。

看着众人紧张的神情,程傲爽的心中暗暗冷笑。目光转向若希的时候,却见她一脸气定神闲的模样,诧异之下,心里不由得打鼓。

王太医很快赶了来,给程傲风号过脉,露出疑惑的表情,小心地瞄了瞄他的脸色,“琼亲王,老臣能否看看您的膝盖?”

程傲风咬了咬牙不搭话,他抗旨不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不在乎多这一次。可是这次不一样,一旦他膝盖没有受伤,那么若希,宁远,楚墨等人都要被扣上欺君的罪名,看来只能用内力震伤膝盖的筋脉了!

他的心思急转之下,便暗暗地提起了内力,却又听到若希在旁边道:“人家太医要看,你就给人家看看呗,又不是大姑娘,害羞个什么劲啊?来来来,我帮你!”说着伸手来拉他的袍子,她的手碰到他的腿的一瞬,只觉得被针扎了一下,他顿觉半条腿都麻了。他这下吃惊不小,低头看去,就见若希得意地冲他眨了眨眼。

程傲风还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接着,另外一条腿也跟着麻了。

若希不理会他惊讶的眼神,“来来,琼亲王的美腿,要看的排队啊,便宜了,看一次十两银子,看两次打八折了!”

众人无心玩笑,几十双眼睛齐齐盯着程傲风缓缓拉上去裤脚。宁远的心里隐隐不安,楚墨则紧张得冷汗直冒。

程傲爽眼也不眨的盯着程傲风的腿,当裤脚拉到膝盖处,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只见程傲风的两个膝盖青紫一片,肿得如同两个馒头,模样要多吓人就有多吓人。

楚墨惊得双眼大睁,王爷到底什么时候受伤?为什么他都不知道呢?

宁远看了一眼笑靥如花的若希,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程傲爽的脸色连连沉了下去,却还是不死心,“太医,给他好好看看!”

“是!”太医应了,细细地查看了一番,神色便凝重了起来,转过去对程傲爽躬身道:“康亲王爷,琼亲王爷的膝盖受伤甚重!”

程傲爽冷笑,“重得连圣旨都不能跪接了吗?”

“正是!”太医一本正经地答道,“这种伤势若是放在普通人身上,怕是连站都困难了。饶是琼亲王爷意志坚强,也不可随意曲动膝盖,否则伤势将会加重。别说是跪了,就是多站一刻,损伤也会加重一分!”

“康亲王爷,太医都如是说了,您总该放心了吧?”宁远微笑地看过来,“琼亲王爷可是立下大功之人,若是接旨之时出点什么意外,伤身事小,若是伤了您这位传旨钦差的名声,那就不好了,您说是不是?”

“没错!”楚墨一脸义愤地接过话茬,“要是王爷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全北疆的将士都不会善罢甘休的!”

“对,对,对!”其余将士也都高声附和。

程傲爽的脸色青白变换着,要多难看就多难看。他本想趁传旨的机会羞辱程傲风一番的,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弄得自己里外不是人,如果他再让程傲风站着,定会被扣上故意刁难有功之臣,致使功臣伤势加重的恶名。

一口气堵在那儿咽不下也吐不出,直憋得胸口生疼生疼的。接连深吸了几口气,才沉声地吩咐,“来人啊,给琼亲王爷看座,让他坐着接旨!”

“是!”马上就有人答应着抬过一把椅子来。

程傲风却不动,“不必麻烦,本王站得住!”他不是不想坐,只是腿还是麻的,实在坐不下去。

若希又是嘿嘿一笑,“让你坐你就坐呗,客气啥?来来来我扶你!”

说着伸手一搀,程傲风只觉手上某处穴道微微一疼,双腿瞬间恢复了知觉。他的心里很吃惊,面上却不动声色,在椅子上坐下去。

若希拍了拍他的肩膀,“死者为大,刚才你的那一份我也替你跪了,你不用感觉不好意思!”

程傲风明白,她这是给他宽心,怕他因为自己坐着,她跪着心里难受。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微微点了点头。她已经最大地维护了他的尊严,他又如何能辜负她的心意?

程傲爽满心怨怒,恶狠狠地展开圣旨,“琼亲王爷、琼亲王妃听旨!”

若希点头,“听着呢听着呢,你有话快说!”

程傲爽被她气得七窍生烟,可是宣读圣旨的时候不敢随便接话,一不小心就是亵渎圣旨和圣上,只得强忍着怒气,紫红着一张脸继续念下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琼亲王爷骁勇善战,智谋过人,铲除奸佞,驱除敌寇,一举收复失地,功在社稷。朕与天下臣民皆深感安慰。故擢升琼亲王爷为护国大将军,勋俸另有加封。”

“琼亲王麾下将士,亦是立下汗马功劳,朕为北月国有尔等血性儿男深感骄傲,所有将士,论功行赏,伤者重金慰恤,亡者奉养家眷,朕亦斋素七日以敬亡灵。如今北疆战局已定,朕亦思念风儿及其王妃,愿你二人接到圣旨之后,即刻启程回京,与为父共叙天伦。一干有功将领亦要随行归来,朕当亲自封赏。钦此!”念完,程傲爽将圣旨合起,双手递给程傲风。

程傲风却不接,冷着一张脸道:“回去告诉他,本王不会回京!”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程傲爽则冷笑起来,“怎么,琼亲王爷又想抗旨吗?”

“哼,你难道没听说过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吗?”程傲风不屑地盯着他,“北辰国虽然败退,主力尚存,随时都可能卷土重来,本王要是在这个时候离开,正好给了敌人可乘之机。那个人高坐朝堂,耳目不明,怎么知道这里战局已定?”

“你好大的胆子,抗旨不遵不说,还辱骂父皇耳目不明,简直是要造反了!”程傲爽立刻抓住了他的小辫子,“来人啊,把这个大逆不道的乱臣贼子给本王拿下!”

钦差卫队闻言呼啦啦地涌进门来。

楚墨等人霍地起身,齐齐挡在程傲风身前,“谁敢动咱们王爷?!”

钦差卫队虽然兵甲齐全,可是这边都是在战场上打过滚的,即便手上没有兵器,双眼一瞪,杀气丛生,气势也分毫不弱,顿时被骇住了。

双方对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程傲风不动如山地坐在椅子上,冷冷地看着程傲爽,“康亲王爷,要动手吗?”

程傲爽意识到自己捅了篓子,后背冷汗直冒。他虽然皇命在身,可是这里却这些兵痞子的地盘,一旦闹起来,他的钦差卫队哪里是百万大军的对手?嘴上却不肯露怯,“琼亲王爷,本王可是父皇钦点的传旨钦差,你若敢动本王一根毫毛,父皇绝然不会放过你!”

程傲风冷冷地哼着,“本将倒是好奇,他要怎么不放过我?是不是要抄家灭九族呢?”

这话无疑是对程傲爽最大的讽刺,再怎么他和程傲风也是兄弟,抄家灭族也有他一份,他脸色青白变换着,“琼亲王爷,你不要太过分了!”

“就是啊!”若希站起身来,一伸手,把圣旨捞在了手里,瞪了程傲风一眼,“智商都不在一个道上,你跟他叽歪个什么劲啊?你不知道脑残是种病,会交叉感染的吗?”

说着对程傲爽晃了晃手中的圣旨,“这圣旨我们接了!”

程傲爽愣住了,程傲风却皱起了眉头,“希希,你……”

“这么好的事儿干嘛不接?”若希截断他的话茬,“别的不说,这黄绢还值好几十两银子呢,留着卖钱也好啊!”

其余人听了表情直抽,封赏圣旨啊,那可是无价之宝,天底下恐怕只有这位王妃一门心思琢磨着拿它卖钱。

“希希,你不要胡闹!”

若希一脸无辜地摊手,“我哪里胡闹了?”

“你……”

程傲风本还想说什么,却被宁远按住了,“傲风,此事从长计议才是!”

程傲风的眼神晃了晃,神色已有松动。

程傲爽见状连忙说道:“圣旨本王已经传到了,你们是遵旨还是抗旨,都随你们。本王只管如实向父皇禀报就是,是非曲直,父皇他老人家自有论断!”说完也不等程傲风接话,便招呼了随从和钦差卫队,“我们走!”

“是!”众人答应一声,呼呼啦啦地出门而去。

等他们出了门,程傲风有些不满地看向宁远,“你为什么要阻止我?”

宁远看了他一眼,“傲风,我知道你不在乎封赏,可是这圣旨不仅仅是给你的,更有诸位将军的。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诸位将军想想!”

程傲风的眼色微微地沉了下去,的确,他个人的荣辱无关紧要,但是手下的将士抛家舍亲,出生入死,理应得到奖赏,况且他们也要养家糊口。他们之中大部分人的家眷都在皇城,想必他们也想趁此机会回去探望一下亲人吧?

如果他不回去,那些将士必然也不会回去。程傲爽不是个省油的灯,一旦闹起来,给他们安一个拥兵自重,集体抗旨的罪名就麻烦了!想必那个人也是考虑到了这一层,才故意把圣旨写成那样的吧?哼,还说什么思念?虚伪!

宁远看到他的神色缓和下来,又劝道:“虽然北辰国的主力还在,但是损伤依然很严重,半年之内恐怕无力再战。况且我们现在还有炸药,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奸细已除,这里有薛将军他们驻守,你大可放心回京!”

程傲风感觉他说得有理,沉吟了半晌,便点了头,“好,等安排好了这边的事情,我们就回京吧!”

“太好了!”几名将领忍不住欢呼起来,他们实在是离家太久了,一听到有机会回京,更是思乡心切!

楚墨高兴之余,想起他的伤势来,赶忙凑过来问道:“王爷,你的腿没事吧?”

“对啊,大将军,你的腿是怎么了?”几名将领也都想起这事了,围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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