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欧阳擎温柔的面容陡然沉冷,目光好似两把锋利的刀子,嗖嗖的落在了玉瑾萱身上,冷冰冰的说道:“你想要逃离朕?”
玉瑾萱艳媚一笑,风情万种的说道:“陛下何必生气,臣妾很清楚臣妾的处境,陛下就连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都不能答应吗?”
欧阳擎冷厉的看了玉瑾萱半晌,恼怒的放开了她,冷冷的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玉瑾萱目光冰冷的望着气恼而去的欧阳擎,视线转向了殿外的蓝天白云,低低的一笑,转身继续拿起剪子修剪着桌子上的鲜花,悠闲的将剪好的娇花插入瓶子里,心情不错的左右瞧了瞧。
想要膈应她玉瑾萱,她就先膈应膈应他。其实,他有什么好生气的,左右享福的不都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求花花。。。。。。。
088
宫廷的御花园很美,娇花吐艳,绿叶似锦绸,大理石地面洁净不染尘埃。
可是,因为欧阳擎的话让夏暖馨却没了带孩子沐浴阳光的念头了,看到怀里的小无忧沉沉睡去后,她便转身回了双灵宫。
玉瑾萱美目看着白瓷花瓶里的插花,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正巧看见夏暖馨进门,指着插花道:“看看怎么样?”
夏暖馨将怀里的小无忧放到了内室,盖上被子,转身来到了外室,锁着眉头,沉沉的问道:“他给你说了吗?”
玉瑾萱美目一挑,媚眸闪过清冷,对冷着一张脸的夏暖馨点了点头。
“你怎么说?”夏暖馨问道。
“你什么想法?”玉瑾萱询问着。
“我?”夏暖馨讽刺一笑,道:“我能有什么想法!”
玉瑾萱扶了扶云鬓,笑着说道:“太容易得到的东西总是没人珍惜。”
“这个道理谁都明白,可是不还有身不由己这一说话吗?”夏暖馨靠在软凳上,目光穿过殿内浮动的轻薄纱帘望向雕花楠木大床上的小无忧,幽幽的回答。
玉瑾萱摇曳多姿的来到了殿门,石榴红的长纱罗裙在阳光下就好似一团热烈的火,既蕴含了饱满的热烈,又透出燃烧后的灰烬之感。
半晌,玉瑾萱转过身,笑语嫣然的说道:“我替你去。”
夏暖馨先是一愣,后又露出了担忧的神色,道:“掌权者最记恨别人的糊弄。”
玉瑾萱像个孩子似地轻快的来到了夏暖馨面前,蹲下了身子,将头枕在夏暖馨的膝盖上,娇娇软软的说道:“你放心,他现在还不会动我。”
在她这个棋子还有用之前,就算她做了天大的事情,欧阳擎也会包容她。既然落了妖妃这个名,自然要行这妖妃之事。
夏暖馨倚在殿门,望着夕阳一点一点沉下去,宏伟的宫廷被黑暗吞噬,她不安的心也跟着暗沉了下去,粉色的小嘴低低喃着:“萱萱,谢谢你。”
“启禀陛下,宸妃娘娘请您去望星小筑。”太监躬身立在殿中,尖细声说道。
烛火通明的御书房,欧阳擎从御岸上抬起头,目光在烛火下冷得吓人,鲜明的两片唇吐出森冷的话语:“把他拉下去砍了。”
说话的太监惊愕过后转为了惊惧,身子还未来得及瘫软就被两个带刀侍卫给捂着嘴,脱了出去。
殿内其他太监纷纷惨白了面孔,哆嗦着双腿,畏惧的畏缩着身躯。
宫里所有人都知道望星小筑是陛下专门为宸妃娘娘建造的,据说是按照民间人家的格局建成,据说里面的一件小东西都价值连城
,据说是陛下想与宸妃娘娘像普通夫妻般生活。
当然,这一切都是宫里人的猜想,因为除了辰妃娘娘,陛下不允许任何人随意进入里面。
不一会儿,带刀侍卫走了进来,呈上了盛放着血淋淋太监脑袋的托盘。
欧阳擎瞟了一眼,手一扬,脸上露出了笑容,道:“摆驾,去望星小筑。”
裹着一件纯白色外袍的玉瑾萱聘婷的站在望星小筑的殿门外,小脸含笑,目光殷切,仿若等候夫君回家的娘子。
欧阳擎的御撵落在了玉瑾萱面前,矫步来到了她身边,动作极为自然的将娇俏的她纳入怀中,轻柔的低语道:“爱妃,夏日夜凉,何必再外候着朕,朕心疼。”
玉瑾萱娇美一笑,撒娇的说道:“臣妾愿意等待陛下,就像妻子等待夫君一般。”
妻子?只有皇后才配的称呼。
跟随在两人身后的太监们听到玉瑾萱诛心的话,纷纷露出了惊恐,但是继而又恢复正常。
宸妃娘娘乃是陛下心口之人,就算宸妃娘娘做了任何事情,陛下都会宽宥,更何况这点小事了。
果然,欧阳擎闻言不生气,反而高兴的大笑了起来,低醇声说道:“得妻如此相待,夫复何求!”
“夫君——”玉瑾萱娇嗔了欧阳擎一眼,那一眼的风情勾魂夺魄,那一声音更让人酥麻无力。
欧阳擎心情很好的拥着身子单薄的玉瑾萱进入了望星小筑,就在两人跨出第一步时,一盏盏高低起伏的美人灯亮起。
欧阳擎一时间愣住了,只见道路两旁,美人灯被美人们举在胸前,美人们都披着一层薄薄的红纱,红纱下的凹凸身躯一览无遗,在红色的灯光映衬下为那香艳的身躯更添几分旖旎风情。
随着最后一盏美人灯点燃,丝竹之声缠缠绵绵的响起,那靡靡的声音听着让人升起别样心思。
玉瑾萱软绵绵的依偎在欧阳擎的怀里,媚入骨的娇声软语道:“萱萱的夫君乃是天下霸主,自然要享受赛神仙的逍遥生活。”踮起脚,湿热的如兰气息喷洒在欧阳擎的耳边:“夫君,可喜欢?”
欧阳擎回过神来,轻笑一声:“你呀!就是古灵精怪。”
玉瑾萱妖娆的从欧阳擎的怀里滑了出去,扭动着窈窕的娇躯,杏眸流媚,笑语嫣然的说道:“还有很多惊喜等着陛下呢!”说着便拉着欧阳擎往小筑深处走去。
道路两旁提灯的美人们随着丝竹之声开始唱起了艳词:“二八娇娆冰月精,道旁不吝好风情。花心柔软春含露,柳骨藏蕤夜宿莺。枕上云收又困倦,梦中蝶锁几纵横。倚缘天借人方便,玉
露为凉六七更。”
听到如此露*骨的艳词,欧阳擎含笑的眼神一闪,见玉瑾萱那笑得好似狐狸的模样,也不禁露出了邪肆的笑容。
来到了由白玉铺就而成的庭院里,灯影绰约,幽香阵阵,细看去,见开阔的院落铺着厚厚的毯子,好似一张偌大的床。
以天为被,以地为床。这样的视觉感官的确不一样。
突然庭院里响起了好似溪水流淌的声音,寻着声音的来源。
欧阳擎顿眼看去,却见庭院里跪着无数全身光溜溜的美人们,美人们玉手高举至头顶,双手托着似南瓜的椭圆铜尊,酒樽里发出阵阵酒香味。
玉瑾萱解开了披在身上的纯白色外袍,露出一具没有着一物的娇躯。翩然的来到了酒樽面前,拿起一玉勺舀了一勺,喝了一大口,来到了欧阳擎面前,媚笑着吻住了欧阳擎,噙在香嘴里的酒随着她的亲吻灌入了欧阳擎的口中。
欧阳擎含着那香甜的小嘴辗转吸允了起来,醇香的酒在两人的口中来回流动。
玉瑾萱的小手顺着欧阳擎的胸膛往下滑动,握住了那还未反应的东西磨蹭着,柔软的娇躯似蛇般扭动起来,点着爱*火。
欧阳擎搂住了温香软玉,对着那光条条的柔嫩娇躯上下其手,火腾的升了起来。
就在两人相互逗弄时,背后贴近了一具温热的娇躯。
欧阳擎转头看去,只见一个长相格外可爱娇美,好似稚子的美人儿,神态格外妩媚,美人儿对着欧阳擎青涩一笑,继而隔着龙袍开始亲吻他的背脊,然后往下来到了他的臀部,掀开他的龙袍,湿热的唇在他的菊**花处舔**舐着。
那处儿第一次被人似膜拜的舔***弄着,欧阳擎身子一紧,竟然感到莫名的兴奋。
欧阳擎的呼吸加重,双目锁着媚笑着的玉瑾萱,玉白的面容在红色美人灯的映照下,艳光荡漾,迷离妖娆的双眸仿若诱人沉沦的毒药,低沉的开口问道:“爱妃,你可知你在干什么?”
“萱萱当然知道。”玉瑾萱说着,粗鲁的撕开了欧阳擎华丽尊贵的龙袍,小嘴咬住了了他胸前的小豆子,软软酥酥的声音传出:“萱萱不正在根据国主的意愿,好好的做一个媚主妖妃嘛!”
欧阳擎眼神幽沉,正欲说话,突然巨物灌入了一张湿滑的檀口中,身子陡然一哆嗦。
欧阳擎低头一看,一个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含***着他的东西,小脸晕红,圆溜溜的双目似小鹿般瞅着他。
这幅含羞带怯的小可怜模样,有一种禁******欲的诱惑之感。
欧阳擎理智上
觉得自己应该制止荒诞的这一切,可是身体却完全背叛里意志。
新奇,兴奋,刺激,疯狂,从未有过的感官享受将他淹没。
作者有话要说:被捉了,很烦,有一部分该在下一节了。
小艳艳写这一章乃很纠结滴,邪恶有木有!!!O(∩_∩)O~
089
欧阳擎紧了紧双手,半晌后,徒然松开。
因为他的眼前,出现了两个相互*挑****逗的美人儿,烛光下,两个美人儿的身躯扭成了麻花,她们彼此把****玩着对方的身躯,那些动****作,那些姿***势都狂野得让神仙都忍不住想要疯狂起来。
欧阳擎完全沉浸在这疯狂之中,玉瑾萱见欧阳擎赤红的双目巧妙的退开了,又有好几个鲜嫩的美人儿贴上了欧阳擎雄壮的身躯。
欧阳擎就好似一根大树,美人们就好似藤蔓,紧紧的缠绕着他,吸食着他的营养。
玉瑾萱捡起地上的纯白色外袍,包裹着娇躯,冷冷的看了一眼沉醉在享受中的欧阳擎,娇俏的身躯淹没在黑暗之中。
商时,妖妃妲己有摘星楼,有酒池肉林,引得商纣王流连忘返。现在,她就照着妲己的做法,复另外一个摘心楼,另外一个酒池肉林就是了。
玉瑾萱乘着轿撵从望星小筑回双灵宫,皇城的夜似乎更漆黑,更冰冷,就像这个皇宫的人心一般。
当看到等在门外的夏暖馨时,玉瑾萱又觉得凉透的心稍微有些暖和了。
两人相对无言,一起进了殿内。
“萱萱,你——”夏暖馨张口欲言又停了下来。
玉瑾萱解了外袍,小小跑着来到了内殿,掀开了锦被,上了床裹着被子像个可怜兮兮的小娃娃一般望着旖旎而入的夏暖馨,笑着说道:“暖暖,这下我妖姬的罪名算是落实了。其实我挺高兴的。”
夏暖馨倒了一杯热水,递给玉瑾萱,温柔的说道:“喝点热水,暖和一□子。”
玉瑾萱就着夏暖馨的手喝了一大口,轻轻的说道:“睡吧!我累了。”说着掀开被子,一脸期盼的望着夏暖馨。
夏暖馨放下手中的杯子,脱了衣服上了床。挨着身边冰凉的身躯,夏暖馨才想起她们已经很久没有在一起睡觉了,都觉得彼此陌生了。
忆及此,夏暖馨伸出双臂揽着玉瑾萱,像抱孩子一般抱在怀里。感到怀里的人一僵,夏暖馨抱得更紧了。
须臾,玉瑾萱便被夏暖馨温暖的怀抱吸引,安心的贴在她怀里。
“谢谢你。”寂静的殿内,夏暖馨轻轻的声音钻入了玉瑾萱怀里。
玉瑾萱目光一闪,闭上了双目,装作睡去。
行了妲己之事,她最后只怕也会落得妲己的结局。可是她无悔,她的心中并不如她表现的那样平静淡然。
历经两世,她的七情六欲依旧浓烈。她的爱,她的怨,她的恨都清晰明了。
连着三日,欧阳擎都未能莅临早
朝,虽然借口身体不适,但是未宣御医的事情,仍然让朝堂内外众臣议论纷纷。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欧阳擎连日来都在望星小筑寻欢作乐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朝堂上顿时一片哗然。
狐媚惑主的一代妖妃——玉瑾萱,更是名声大作。关于她的事情被翻了出来,包括她曾是京城双娇,包括她曾经嫁给黥面战神严世蕃为妻,她就成了世人眼中抛夫的,贪慕虚荣的妖姬。
御花园里,牡丹锦缎铺就的美人榻上,玉瑾萱躺在夏暖馨膝盖上微微眯着双目,嘴角勾着笑意,听着宫婢将宫廷内外的消息一五一十的道来,那娇懒的模样就像在听别人的戏本一样。
夏暖馨五指如梳梳理着玉瑾萱披散坠地的漆黑长发,目光温柔而怜惜。待到宫婢汇报完毕后,便挥手让所有的宫婢都退了下去。
“等等。”玉瑾萱出声制止了躬身退下的宫婢,娇娇的吩咐道:“让玉兰殿的世家贵女们到御花园来见本宫。”
“是。”宫婢这才得令退了下去。
玉兰殿的贵女听到传召,纷纷都做了精致的打扮,个个都好似枝头绚烂盛开的花朵。随着越来越接近御花园,众位贵女的心都提到了嗓子门。
她们虽然是闺阁小姐,可是对于这位宠冠三宫的辰妃娘娘还是有所耳闻。对于她的美貌,她的性情都保持着高度的性*趣。
“见过宸妃娘娘,贵女们都带到了。”随着宫婢恭敬的声音,闺女们都纷纷激动了起来,但是毕竟是小女孩就算再激动还是对天家威严顾忌,没人敢抬起头看去。
玉瑾萱没有起身,依旧保持着躺卧的姿势,声音轻轻柔柔的说道:“地下有金子吗?你们一个个低着头。”
贵女们听到宸妃娘娘打趣的轻柔声音,不由得一囧,却又觉得很和蔼,纷纷大起了胆子,微微抬头怯生生的看去。
这一见贵女们纷纷红了面容,惊了双目。
只见一个着了半透明纱衣的玉人儿横躺在牡丹色的美人榻上,饱满的玉峰;玉峰上的红豆;私*处*浓密的毛发都清晰可见。
她的小脸五官极为精致,此刻双目正微微眯着,嘴角上翘着,神态娇憨而妩媚,漆黑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开来。
她整个人就像沉睡的仙子,没有丝毫狐媚气息。
贵女们不由得想着:这个仙子怎么会是狐媚惑主的妖妃呢!继而又把目光投向了为仙子梳理乌发的女子,见她着了粉色锦绸罗裙,腰细如杨柳,后面一大片花朵都成了她的陪衬,真是人比花娇。
再见她容颜美艳芳华,微微垂在一旁的鬓发将她浑身的雍
容高贵淡化了不少,显出了几分楚楚惹人怜。
这样的女子才更像是狐媚惑主的狐媚子,可是严谨的宫中又怎么如此大胆的女子?
贵女们迷惑不解的目光在两人的身上流转,满心的好奇。
“大胆,见了宸妃娘娘还不行礼。”宫婢见贵女们都傻傻呆呆的看着亭子里两个主子,不由得厉声提醒道。
贵女们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俯身行礼:“奴婢(们)见过辰妃娘娘。”
这次大家都纷纷掀了眼角,想要看清楚哪个是宸妃娘娘。
“起吧!”玉瑾萱微微睁开眼,斜了一眼一众花花绿绿的贵女们。
贵女们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又收敛了起来。
原来作风——放&荡的女子就是宸妃娘娘呀!
玉瑾萱坐起了身来,径直跳下了美人榻,赤着脚丫站在庭中。
宫婢上前为玉瑾萱披上了玫红金丝牡丹外袍。
玉瑾萱白皙的小足踏上淡青色的大理石上,轻薄的玫红色丝绸外袍随着轻盈的脚步翩然摇摆。不过短短几步,轻柔飘舞的裙裾,飞扬的发丝,迷人的香气便萦绕在贵女们周围,让一众贵女都不免心襟荡漾。
所谓天生尤物,在于纯净于外,魅惑于内。
贵女们虽然对于这样放*荡*形*骸的女子不屑,但是却有不得不感叹,这个宸妃娘娘当真天下无双。
玉瑾萱慢悠悠的漫步在众位贵女之间,偶尔动手摆弄一下她们的衣衫,偶尔轻佻的挑起她们的下巴,像欣赏一件物品一般打量她们。
贵女们本来就是在家里娇宠着的,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蔑视的打量。原本还保持着的温婉笑容,随着时间的拉长,都逐一破功之中。
玉瑾萱历经两世,对于她们的变化早已收入眼中,嘴角勾起一抹冷魅的笑弧:“你们应该知道国主宣你们进宫所谓何事?”
贵女们压着心中的不满,老老实实的行礼回答:“奴婢(们)知道。”
“那你们说说,国主宣你们进宫有何事?”玉瑾萱转了一圈,坐回了美人榻上,玉白的小手转动着散乱的发丝,娇声问道。
原本在玉瑾萱看美人儿的时候离开的夏暖馨抱着无忧进入了花园的亭子里,小无忧已经有些认人了,小嘴里呜呀呜呀着模模糊糊的音调:“包。。。。。。。。姨。。。。。”
玉瑾萱妖娆的神色转为了孩童般的惊喜之色,圆溜溜的大眼睛好似两颗黑宝石般亮晶晶的,笑得分外开心的将无忧抱在怀里,道:“小宝贝,来,再叫一个。”
夏暖馨看着似孩子似的玉瑾萱温柔一笑,温
柔的说道:“无忧现在口齿还不清楚,再等一段时间就能发出准确的音调了。”
玉瑾萱对着无忧粉嫩嫩的小脸吧唧了一口,咯咯的笑了起来。
懵懂无知的小无忧也跟着玉瑾萱咯咯笑了起来。
孩子稚嫩的笑声和女子清脆的笑声洋溢在花园的亭子里,温馨得任何人见了都会心生暖意。
贵女们神情由不满转为惊愕,再次呆呆的看着亭子里美人榻上笑得花枝乱颤的宸妃娘娘。
这个宸妃娘娘此刻就像一个调皮的孩子,哪里有半分威严可言。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被捉了,明明就没有肉的呀!好烦。)
双更,求花花。
090
“爱妃心情很好!”突然,一记醇厚宛如美酒的男人声音打破了这温馨而诡异的画面。
“见过国主。”立在一旁的宫婢们纷纷行礼,恭敬声说道。
贵女们下意识悄悄的整理了一下仪容,赶紧低头,纷纷行礼:“奴婢(们)见过国主,国主万安。”
欧阳擎看都未看一眼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人儿,只是从鼻子发出冷漠而威严的声音:“嗯!”就疾步来到了玉瑾萱面前,见她粉腮酡红,双眼润泽娇媚,甚是好看,心中一动就将娇俏的美人搂入怀中。
小无忧看着抢了自己玩具的坏人,小胳膊小腿爬呀爬呀爬到了欧阳擎面前,拉着他的龙袍不满的咿呀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控诉的看着。
夏暖馨自然知道自己宝宝表达的意思,好笑的上前抱起小无忧,结果无忧的小手硬是抓着龙袍不放。
夏暖馨只得无奈又带着几分祈求的看着欧阳擎,柔声说道:“国主,无忧是个孩子,不懂事,您不要见怪。”
欧阳擎抬眼看向着了一身水粉色似粉色蔷薇花的夏暖馨,目光一闪,勾嘴一笑,道:“他喜欢朕,就让他抓着吧!”继而又说道:“坐到朕身边来。”
夏暖馨轻轻咬了咬香唇,依言坐到了欧阳擎身边,伸手紧张的将无忧巴拉到了自个儿身边,像个护仔的小母鸡。
欧阳擎对于夏暖馨的动作只是轻轻的挑了挑眉头,伸手来到了她的耳际。
夏暖馨不由得一哆嗦。
欧阳擎笑容更深,伸出手指晃动了一下夏暖馨耳际的梅花耳坠,声音低醇的说道:“皇妹的梅花耳坠真好看,朕喜欢。”
喜欢两个字的音加重,让人听出了别样的味道。
夏暖馨却极为体贴的从耳垂上取下了一对儿梅花耳坠,递到了欧阳擎面前,道:“既然国主喜欢,皇妹便送于国主。”
欧阳擎看了一眼停在白皙手掌心的梅花耳坠,目光幽深的看向夏暖馨温顺的美丽面容,拿过耳坠的同时手指划过那白皙的手掌心,见那长长的睫毛抖动着,笑出了声道:“改天朕再送一对儿更好的耳坠给皇妹。”
“皇妹在此就谢过国主了。”夏暖馨抬头浅浅一笑,如初月新勾,甜美娴静。
被欧阳擎抱在怀里的玉瑾萱目光一直落在欧阳擎脸上,眸子深处露出了转瞬即逝的讽刺。继而扭动着娇躯横在欧阳擎和夏暖馨中间,凑在欧阳擎耳边,咬着他的耳朵,低低的说道:“国主,可觉得这样的日子赛过神仙?”
欧阳擎捏了一把那饱满的雪白山丘,同样暧昧的在玉瑾萱耳边低语:“爱妃的劳苦功高。”
“咯咯咯。。。。”玉瑾萱娇笑着,粉腮更红,玉白的双腿已然环在了欧阳擎的腰身。
欧阳擎大手抚摸着那坏在自己腰身的修长双腿,温柔的声音似乎
含了无限的深情:“萱萱,你真是剜朕心之人!”
“能剜得国主的心,萱萱的荣幸。”玉瑾萱下巴搁在欧阳擎的肩膀上,双目流媚,笑意缱绻。
欧阳擎动手刮了玉瑾萱的鼻梁,宠溺的说道:“你呀!”抬眼间,宠爱温柔被深沉的冷酷代替,扫过了一众贵女,道:“爱妃为朕的好功臣选好佳人了吗?”
“不如,让严将军自个儿来选?”玉瑾萱依偎在欧阳擎怀里,神态慵懒恣意,语气也是柔柔软软的。
“嗯!也好。”欧阳擎威严而冷酷:“严将军这次又凯旋而归了,严将军还真是一个不败的常胜将军呀!”
玉瑾萱玩着欧阳擎龙袍上的金龙五爪,娇娇妖妖的,漫不经心的回答:“盛国的幸运。”
“呵呵!”听到玉瑾萱的回答,欧阳擎轻笑两声,这样的笑声更像是冷哼声,寒冷的,夹带着如刀的凛冽。
玉瑾萱从欧阳擎怀里转过了头,目光清冷的看向一众贵女,见她们娇嫩的脸上或多或少的露出了几分娇羞的红晕,道:“你们都下去吧!”
贵女们看向俊美而温柔的国主,见国主只是专注而深情的盯着怀里的美人儿,露出失望的恭敬行礼:“奴婢(们)告退。”
“爱妃看什么呢?”欧阳擎掰过玉瑾萱偏着的小脑袋,柔声询问道。
玉瑾萱媚眼一嗔,嘟起的小脸似拈酸吃醋的小模样,打趣的说道:“看陛下的娇花儿。”
欧阳擎叼了一口那微微嘟起的红艳艳的小嘴,缱绻柔情的说道:“爱妃就是朕心中最美的娇花儿,天下无双。”
玉瑾萱看着欧阳擎含着令人沉醉的,威严的,俊俏的面庞,绚烂一笑:“国主惯会灌迷魂汤,奈何臣妾乃妖精也,不吃国主这一套。”
欧阳擎捏了捏玉瑾萱娇嫩的小脸,笑着说道:“这天下也就爱妃能如此放肆。”
“臣妾最会的就是恃宠而骄。”玉瑾萱无比依恋的埋首在欧阳擎清冷的怀抱里,娇蛮的嗓音韵律优美。
欧阳擎搂着怀里的娇娃,威严的声音掷地有声道:“朕许你这份恃宠而骄的权力。”
“那臣妾就谢谢国主的恩赐了!”玉瑾萱声音淡淡的,并未有任何过分的高兴,就像对待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欧阳擎低头看着安静温顺依偎在自己怀里的玉瑾萱,他冷酷的眼眸掩盖在睫毛下看不真切,却比平常多了几份不明物。
“国主”前殿太监躬身来到了欧阳擎跟前,欲言又止。
欧阳擎双眼凌厉的瞥了一眼卑微的前殿太监,浑厚的声音严厉的吐出一个字:“说!”
“严将军凯旋而归了。”前殿太监老老实实的回答。
“这是好事呀!”欧阳擎严厉的语气染了轻快,严肃的脸上都有了几分色喜色。
前殿太监犹犹豫豫的又说道:“严将军是
领着军队一起回来的。”
玉瑾萱感到欧阳擎的一僵,似乎有森冷的寒气嗖嗖的冒出。
片刻,欧阳擎便收敛了外放的冷气,笑着说道:“朕是该好好犒劳三军。”说着就从踏上矫捷的跳下了美人榻,下榻的瞬间那张俊美的脸上哪里还有一丝笑容,冷酷阴沉得就像暴风雨前乌漆漆的黑云。那着龙袍的伟岸身躯,挺拔的离开了,没有留下一句话,就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对玉瑾萱留下。
玉瑾萱红唇一勾,目露嘲讽。对于男人来说,权力永远高过于依附他们的玩具。
“暖暖看出什么了吗?”玉瑾萱继续将头枕在夏暖馨的双腿上,小手卷着她垂下来的一撮黑发,轻声问道。
“严世蕃,他——”夏暖馨还未说完,玉瑾萱就伸出手指按在那张小嘴上,阻止了她将要出口的话。
“国主龙躯威武,身手矫捷,真乃神佑之主。”玉瑾萱悦耳的声音款款的流淌而出,似乎含有无限深情。
夏暖馨听着玉瑾萱这不着边际的话,脸上竟是疑惑不解。
玉瑾萱看着迷糊模样的夏暖馨不由得咯咯笑出了声,妖娆的对着她勾了勾手指。
夏暖馨低下头,玉瑾萱凑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道:“一个在望星小筑逍遥快活了三天三夜的男人会如此这般生龙活虎吗?”
夏暖馨顿时一惊,继而又恢复如常。
她们似乎都小看了欧阳擎。刚才的他,面色红润,没有露出任何疲软之态,丝毫没有纵**欲后的任何反应。
只怕在那望星小筑,他根本就没有放浪形骸,而是将计就计做了一场大戏。
那么这场精心策划的大戏,为了谁呢?谁会是最大的输家?谁又会是最终的赢家?
帝王心术,果然是至狡诈,至复杂,至深沉,天下无人能参透。
夏暖馨万分懊恼前一世的自己死得太早,对后来的一切一无所知。
思及如此,夏暖馨不由得忧心忡忡的看着躺在自己大腿上,佯装快活潇洒的玉瑾萱,她的年纪未过二十,容貌拔尖,心思玲珑剔透,本是一个灵透的佳人,却落得这般光景。
此刻,她无比庆幸她的小无忧是个男儿!
这个世道——女人活着太不容易了。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为毛不见花花???%>_<%
091
“禀相爷,严将军将三万大军驻扎在盛都城外了。”一个身姿矫捷的护卫屈身回禀道。
玄赫一边整理着蓝色蟒纹官袍,一边问道:“严将军这会儿呢?”
“严将军正往都城而来。”护卫回答。
“他带了多少人进城?”整理好了官袍的玄赫,在严谨的官袍衬托下越发显得风姿卓越,高华清贵,就像一股清流在周围缓缓流动。
护卫答道:“病弱伤病一百人。”
玄赫清润一笑,温和又不失雍容。
相府门外,一顶官轿早已等候在门外。玄赫上了轿,轿子往皇宫方向而去。
“国主,严将军带兵入城此乃大逆不道,居心叵测呀!”卫尉寺卿掷地有声的声音在肃穆的正殿响起。
欧阳擎端着浓香的苦丁茶一口一口的呷着,神情闲适,语气从容:“那卫尉寺卿觉得朕该如何应对这样一个狼子野心之人?”
卫尉寺卿观察着欧阳擎的神色,想要从他威严的面容上看出他的意思,但是威严的脸上出了镇定从容,再无其它。思虑须臾,说道:“严将军这次凯旋而归,本是大公,却仗着大功行了这样狂鲁之事,臣为之痛心呀!”
卫尉寺卿不愧是前朝旧臣,这说话的艺术还真是无人能比。既没有说出个实质办法,又表了自己对他的忠心。
欧阳擎喝茶的嘴角微微一勾,朗目飘过那一声蟒纹官袍的玄赫闪过一丝幽冷,放下了茶杯,道:“严将军本就是莽夫,行事狂傲了些,朕不怪他,毕竟算起来他还算朕的良师益友呢!”
玄赫一只姣姣的站在前面,一张俊美无匹的脸上始终都带着旁观的清润柔美,仿佛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没有关系。
听到欧阳擎的话,殿内的群臣面色又变了变。
良师益友?如果真的是,国主您为何还要占了人家娇妻?
“报!”一记响亮的侍卫声音由远及近,随着声音的接近,一个带刀侍卫来到了殿前,跪着回禀:“国主,严将军带着一百士兵到了宫外了。”
“国主,本朝早有规矩出了宫内侍卫,任何人都不能带刀入宫。这严世蕃是明知故犯,其心当诛。”朝臣中又有人站出来说话了。
欧阳擎看着这群光知道耍嘴皮子的没有任何实质作用文臣,心中升起一分厌恶,面上却丝毫不显示,反而笑着说道:“众位爱卿稍安勿躁。”继而又对侍卫说道:“宣。”
宣的口谕响彻整个皇宫,不一会儿,远处的黑点就清晰了起来。
严世蕃领着一百人站在了肃穆威严的殿中央,行跪拜礼:“臣见过国主。”
“严将军和众位将士,不必多礼。”欧阳擎醇厚悦耳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目光温和得当真让人觉得感动。
当朝臣看清楚严世蕃带领的士兵后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欧阳擎也适当了露出了几分惊讶,不解的问道:“严将军这是?”
严世蕃微微让开了指着身后一百或杵着拐杖断了腿,或瞎了一只眼,或断了一条胳膊,或。。。。反正就是一百病残兵,其模样惨不忍睹,他们身上浓浓的腐蚀臭味和血腥味恶臭得让朝臣们都忍不住纷纷用袖子掩了鼻息。
严世蕃见朝臣嫌恶的模样,厉眼一瞪,矫步来到一人面前,眨眼间,宝剑嗤啦一声,借着又是呲的一声,只见一个锦衣官员被当场斩下了脑袋。
这一突然的变故,让殿内即可鸦雀无声,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尖叫声。
“啊——”
“来人啦!保护国主。”
“来人啦,保护国主。”
可是无论殿内之人怎么召唤,殿外守卫的侍卫都没有一人进入。
严世蕃将染了血的剑放回剑鞘,再次跪在了地上,铿锵有力的说道:“臣罪该万死,臣在千里之外攻打雪国,冬日臣的士兵却只有单衣和清粥度日,臣只要想起保卫国家的士兵没有死在敌人的刀下,反而死在了饥饿交迫之中,臣为国主,为盛国心疼呀!”
欧阳擎那双蓝眸中酝酿着风暴,只是渐渐地消散,直至再次恢复一片沉寂。霍地,桌子上的茶被摔在了大理石地面上,清脆的破碎声音过后伴随着就是欧阳擎冷酷阴沉的声音:“这等贪赃枉法之徒却是可恶,严将军杀得好。”
朝臣的面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纷纷看向满面怒容的欧阳擎,战战兢兢的,不敢多言。
“这件事情朕一定会给严将军一个交代的。”欧阳擎那双锐利得犹如雄鹰般的双眼中折射出来的肃杀之气。
“谢国主。”严世蕃铿锵有力的回答。
欧阳擎脸上的怒气转眼间就消失无踪了,厉目你满是兴味的问道:“听闻这次严将军军中有一人作战凶猛?”
“是。”严世蕃老实回答。
“哦?朕要好好的犒赏他。”欧阳擎饶有兴趣的说道。
严世蕃握着剑柄的手微微一紧,从容的回答:“回禀国主,于浩中了毒箭,此刻正在休养。”
“今夜,朕在宫中设宴为严将军和于浩接风洗尘。”欧阳擎笑了笑,语气带了几分轻快的说道:“传朕旨意赏城外三军白银千两,棉衣千套以示嘉奖。”
“臣替三军士兵感谢国主。”严世蕃恭敬的语气里没有
丝毫欢喜和感激的意思,反而透出丝丝不满。
“不知国主打算如何处理雪国?”一直保持沉默的玄赫,清华似叮咚泉水般悦耳的声音乍然响起。
欧阳擎那双幽蓝色的双眸危险地眯了眯,勾起薄唇笑着说道:“朕已经派人接管雪国了。”
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就打发了玄赫,去也表明欧阳擎的深谋远虑。这严将军刚刚凯旋而归,除去报信的事情也得半月,欧阳擎却早就悄悄派了人过去,这就意味着严世蕃的一举一动皆在欧阳擎的掌握之中。
这样想着,群臣突然从心底恐惧起来,是恐惧,而不是畏惧。
群臣此刻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回家赶紧把那些不明身份的奴仆全部潜出府邸。
玄赫看着面露疲惫,但双目炯炯有神的严世蕃露出一个温暖的微笑,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动着最真挚的柔光。
严世蕃冷硬的嘴角轻轻一勾,微微的点了点头。
欧阳擎招了招手,立在不远处的太监来了跟前,欧阳擎低沉声说道:“带严将军去梳洗一下。”
太监得令便领着严世蕃进入了后殿。
“国主,严世蕃的三剜精兵驻扎在都城外,这。。。这。。。实在不妥呀!”一大臣见严世蕃离去后,才开口说道。
“朕相信严将军的忠君爱国之心,众卿也要相信才是。”欧阳擎笑了起来,那张俊美的脸上焕发出无上的光彩,迷人得叫人简直移不开眼。
众臣看着开怀的欧阳擎,心思白转,却也无一人再劝慰一句话。
转眼间,欧阳擎又收了笑容,双目里面迸发出寒冰利剑般的光芒,声音森冷的说道:“众位爱卿怎么不说话了?难道真的不怕这些在前线吃了苦的士兵不会动乱吗?”
众臣被欧阳擎冷酷的质问吓得纷纷跪在了大殿上,冷汗淋淋。
“朕对众位爱卿的表现当真是失望!哼!”欧阳擎双眼微微眯起,晦疑难测,眸光凌厉若刀锋,清清淡淡的语气带着十分的厌恶和不满。
众臣对着如此反复无常的欧阳擎都在哆哆嗦嗦的思考应对之策,而这是太监尖细高亢的声音响起:“退朝。”
朝臣听到欧阳擎离开的脚步声,才开口说道:“恭送国主。”
等到了半晌后,众朝臣才敢抬起头,见欧阳擎是真的离开了,才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冒出的虚汗,双腿都有些哆嗦的站了起来。
严世蕃跟着太监来到了一处偏殿,不一会儿,热水,锦衣便被太监们摆放在了殿内。严世蕃不习惯让陌生人胡乱碰自己的身子,就让一干人等都退了下去。
r> 脱了一身戎装,露出他古铜色的强健身躯,上面又多了好几条新伤痕,配上以前的伤疤,整个身躯完全不能看了,就像被切割过后再重组一般。
突然,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抚摸上他的后背。
作者有话要说:花花拿来————————
092
严世蕃面色一沉,犀利的眼底杀气毕露,一个反手一捉,将身后之人过肩摔入了偌大的浴桶里,手顿时掐在女人纤细的脖颈处。
但当他看清眼前之人时,他陡然间松了手,杀气密布的脸上闪过一丝狼狈,继而恢复如常,飞身卷了毛巾裹住了身躯,冷冰冰的声音恭敬:“臣见过宸妃娘娘。”
全身湿漉漉的玉瑾萱,云鬓散乱,没有任何胭脂装点的小脸显得有些苍白,一双湿漉漉的美目忧伤的望着严世蕃,整个人娇怜得让人心疼。
严世蕃只看了那么一眼,便低垂下了脑袋。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想要把她搂入怀中。
“你真的打算就这样一辈子装作不记得我吗?”那轻柔而忧伤的声音伴随着起身时哗啦啦啦的水声,让严世蕃的心一阵抽搐的疼痛。
从浴桶里走了出来的玉瑾萱,水粉色锦衣贴在身上,往下滴答着水,滴滴答答的和着小脚丫踏着大理石地面声音来到了严世蕃身边。
严世蕃低垂的视线一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那双姣白小巧的双足上,厚厚的嘴唇紧紧的抿着,半晌,才低沉的说道:“辰妃娘娘不该如此,国主——”
“呵!”还未等严世蕃说完,玉瑾萱便冷笑了一声。
听到玉瑾萱的冷笑声,严世蕃一句话也说不口。
玉瑾萱美目紧紧的盯着一直低垂着脑袋,不敢看她的严世蕃,许久许久。
严世蕃在玉瑾萱灼热的视线下,越发不自在起来。
许久之后,那双姣白小巧的双足消失在严世蕃面前,严世蕃听到房门咿呀打开的声音,垂放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之后。
玉瑾萱迎着门外的阳光,苍白小脸上的忧伤消失殆尽,声音格外清冷的说道:“严将军,如果有来世,我一定多喝几碗孟婆汤。”
严世蕃盯着大理石地面上那水迹显出的小脚丫印,满脸的苦涩和痛苦,那双拳头握得咯吱咯吱响。
出了偏殿的玉瑾萱坐着轿撵往双灵宫方向而去,跟随的一众宫人却都纷纷有些提心吊胆。
虽然国主宠爱宸妃娘娘,可是这辰妃娘娘也忒大胆了。公然来见旧时夫君,这不是明晃晃的打国主的脸面吗?
这男人的宠爱哪里经得起女人如此挑衅,更何况这个还是不缺美人的一国之君。
宫人如是想着,心中的忐忑转为恐惧。
这万一国主发怒,他们这些宫人是不是就会落得死无全尸的下场呢?
谁说跟着宠妃吃香喝辣的了?谁说谁来干这活。
当然,这些弯弯道道的想法只能在宫人们的心中浮动,面上却不敢表现一
分。
被包裹在火红色披风下的玉瑾萱,全身都湿透了,轻薄的纱衣黏在身上很是难受,那张在阳光下格外炫目的娇媚面容此刻也镀上了几分不耐烦。
终于轿撵进入了双灵宫,玉瑾萱待到轿撵刚落,便跳下了轿撵,如一股绚烂的风飘过,纤柔的身影消失在宫人面前。
等到玉瑾萱消失了,宫人的脸色都纷纷呈现出几分死气的菜色。
玉瑾萱一边脱着湿哒哒的衣服,一边冷笑着问道:“现在你满意了吗?”
此刻,那张极为绚烂的牡丹美人榻上,一声金灿灿龙袍的欧阳擎斜靠在上面,一条修长的腿屈起,一只手端着情话茶杯,浓艳的色彩下,为他增添了几分邪魅之感。
欧阳擎原本敛着的眼帘抬了起来,邪魅淡去,浑身散发出高贵与迫人的威慑气压,一双俊目微微眯起似在欣赏屏风后面换衣服的美人儿,声音低沉而悦耳的说道:“爱妃,可是在对严将军的无情迁怒吗?”
换衣服的玉瑾萱动作一顿,她从屏风后面探出头来,清雅的小脸上勾起一抹艳丽的笑容,清与媚融合在一起,没有丝毫突兀,娇软的说道:“知臣妾心者,国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