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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3

作者:艳靡 当前章节:14822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5:22

欧阳擎看着近在眼前的玉瑾萱,一双冷傲的美目,眼角上钩,眸子流出狡黠的挑衅,脸上挂起似笑非笑神情,性感的唇张开呷了一口浓香的茶,说道:“茶很香。”

“当心有毒。”玉瑾萱恶狠狠的丢下一句话,继续换衣服。

欧阳擎闻言突然哈哈哈大笑起来,那情郎的笑声充满了欢愉,动听得就像山间的清泉。

玉瑾萱听到欧阳擎的笑容,转身看去,妩媚的眼角不禁一掀。

这个欧阳擎,的确有惑人本事。搁在现代就是钻石王老五,更是流连花丛的花花大少。如果自己不是深陷其中,自己真的定会心情很好欣赏这类型男人。

不一会儿,玉瑾萱便换了一袭青色的水色织锦,轻飘飘的罗裙随着她的走动而翻飞,带起隐隐的香味。

还未坐到欧阳擎对面,就被他铁臂一伸搂入了怀里。欧阳擎下巴抵在苏甜细白的脖颈处,低低的说道:“爱妃的身上极香。”

玉瑾萱端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冷冰冰的问道:“如果今日严世蕃对我余情未了,你会如何?”

欧阳擎的大掌从玉瑾萱纤柔的腰际覆盖在了她胸前饱满的浑圆上轻轻的揉搓着,冰凉的唇点点亲吻着香软的脖颈,湿热的气息喷洒而出:“捉奸!”

“捉奸!呵呵,然后借此除去严世蕃吗?现在的他是大功臣,就算出了这事儿,国主现在也动不了他。”玉瑾萱

把玩着手中的青花茶杯,嘲讽的说道。

欧阳擎伸出舌头舔舐起来,低笑着说道:“爱妃何时这样不风趣了?”

玉瑾萱软绵绵的靠在欧阳擎怀里,蹭了蹭身后强壮的身躯,娇娇的说道:“国主,这样的伟人,臣妾可不敢造次。”

“今夜朕在望星小筑为严世蕃的功绩大宴群臣,爱妃可要好好打扮。”欧阳擎改吻为咬,细细密密的,带着警告的,占有的,宣誓的,更是故意的。

玉瑾萱被欧阳擎狠狠的禁锢在怀里,只能承受那些疼痛的啃咬。

等欧阳擎离开,不一会儿,宫婢便呈上了一件品红色绣着金丝凤凰的轻纱套裙,层层叠叠,却又轻如蝉羽,而开口是大V领型,一部分香肩。

玉瑾萱看着镜子里着了品红色轻纱套裙的自己,露出的白皙肌肤上那些吻痕伴着咬痕清晰可见。

这个欧阳擎当真是小心眼!

既然是欧阳擎故意如此的,玉瑾萱也就没有做任何补救措施。其实,那些痕迹映衬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她觉得也挺美的。

“你说欧阳擎到底什么意思?”夏暖馨看着两人身上一模一样的品红套裙,迷惑的嘀咕道:“他是想要炫耀我们俩吗?”

“猜不透就不去猜,静观其变。”玉瑾萱一边对镜整理着妆容,一边笑容妩媚的回答。

“见过严世蕃了吗?”夏暖馨上前拿起朱笔,沾了一旁的金色胭脂,捧起玉瑾萱精致得没有丝毫瑕疵的玉容,在眉心描画出一个怪异却又美丽的图案,放了朱笔,笑着说道:“看看,怎么样?”

玉瑾萱从镜子里看了一眼,点了点头,道:“见不见又有何用?自古男儿多薄情。”

夏暖馨抿嘴一笑,潋滟的双眸轻转,凑到了玉瑾萱耳际低语道:“你离开了过后,有宫人发现偏殿的柱子上有被击打过的痕迹。”

玉瑾萱娇润双目流转,闪过一丝诧异的光芒,脸上绽放出堪比花朵还要美丽的笑容,娇声道:“那我应该开心。”

夏暖馨看着强颜欢笑的玉瑾萱,只是握住了她冰凉的小手,轻声低语道:“你有没有想过,只要他有心,他绝对有能力帮助你离开这里。”

玉瑾萱明艳妖娆的娇颜上闪过一丝黯淡,风情的双目微微低垂,流露出别样的脆弱,低柔的说道:“情浓时尚且放弃了,更何况现在!”

夏暖馨嫣然一笑,娇声莺语:“不怕失败,就怕你放弃。”

听到夏暖馨自信满满的话语,玉瑾萱解颜一笑,香娇玉嫩的小脸艳光四射,伸手捏了一下夏暖馨得意的小脸,娇嗔出语:“你呀!出的这鬼主意就

不怕连累你吗?”

“如果我是这样的人,那么还有现在的你我吗?”夏暖馨俏丽一笑,芳菲妩媚。

“娘娘,夏主子,国主派人来接了。”殿外响起宫婢恭敬而清脆的声音。

玉瑾萱和夏暖馨相视一笑,同样研华妖娆的两人,眼神交流,波光潋滟。

作者有话要说:花花为毛这么少,阅读为毛这么少??为毛没人理睬小艳艳???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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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亲们,由于小艳艳要去四川了,所以至少三天之内无法再更《夜美人》,亲们对不起了。

不过,《媚世》写出来一些,会拜托存稿君每日更上滴。。。。

这是朝臣们第一次进入望星小筑,里面的豪华宏丽让他们瞠目结舌。

传说果然不可行,这哪里是世外桃源,根本就是一个销金窟。

小筑随地势高低筑台凿池。园内清溪萦回,水声潺潺。小筑因山形水势,筑园建馆,挖湖开塘,周围几十里内,楼榭亭阁,高下错落,水萦绕穿流其间,鸟鸣幽村,鱼跃荷塘。

望星小筑里面装饰更是以珍珠、玛瑙、琥珀、犀角、象牙,可谓穷奢极丽。

小筑内无数美人们着了轻透薄纱,可见玉体风景,夺人眼球,美人们手持酒壶,婀娜多姿的来回穿梭在众位群臣之间。

一些受了儒家官员对于这样放***浪形****骸的靡艳景致,羞红了老脸,都只能愣愣的盯着宝石地面。

一些行为作风大胆一点的,便偷偷的瞧着殿内穿梭的美人儿,灼灼的目光穿过轻透的薄纱落在里面诱人的风景上,几杯酒下肚,那赤**裸**裸的目光有欲拔下薄纱的凌厉。

上位的欧阳擎俊美的脸上露出几分邪笑,睥睨的看着殿内众臣的反应,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再接触到严世蕃投过来的目光时,端起酒杯笑着说道:“此乃朕为朕的爱妃所建,众位爱卿可觉得此处之妙?”

早已被那从未尝过的美酒,从未见过的妖娆美人们给迷醉了,纷纷酒红着面颊,道:“国主此处真乃仙境。”

欧阳擎含笑的目光始终都落在严世蕃身上,朗声说道:“这些可都是朕的爱妃布置的。”

对着依偎在自己身旁,时不时给自己添酒,娇躯时不时蹭着自己的美人儿,儒臣恨不得立刻拂袖而去,终于有人忍不住了,噌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动作夸张而虔诚的跪在了殿中央,高呼着:“国主,古时妖姬祸国,国主,您的伟大,您的智慧都哪里去了,容得宸妃这等妖姬!”

那悲戚的高呼声充满了对盛国的忧虑,对皇帝的忧心。

这样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本来浮靡的气氛被沉重代替。但是也就那么片刻,殿内的丝竹之声又响了起来。

看着冷漠待之的国主,又有一个儒臣从座位上起来,跪在了殿中央。

许久之后,欧阳擎豪饮了一口酒,将酒杯扔到了珊瑚石桌上,大声说道:“今次是为严将军设宴,不如严将军来说说朕是该应了儒臣们的请求,还是拒绝呢?”

严世蕃面色一凛,举杯饮下杯中酒,道:“国主,此次能拿下雪国,于浩功不可没,这场宴会应该为他而喝。”

严世蕃直接而强势的将话题转到了其它上面。

欧阳擎也并未生气,冰冷的目

光转向坐在一旁桌子上的于浩。

于浩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屈身恭敬的说道:“臣不敢居功,只是做了臣的本职工作而已。”

看着屈身神态格外恭敬的于浩,欧阳擎冷厉的眼神挑起了兴味,醇厚的说道:“于副将的英勇,朕略有耳闻。”

欧阳擎举起了手中的酒杯,高声说道:“敬我们的功臣。”

于浩从容坦诚的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即是恭敬,又不会让人觉得谄媚。

欧阳擎对这个不卑不亢的于浩很满意。

几人的交谈都忽略了依旧还跪着的几位儒臣,欧阳擎靠在金色的软垫上,声音闲淡的说道:“你们还不把朕的忠臣扶起来。”

儒臣各自座位上的美人们,纷纷惨白了面容,婀娜的来到了儒臣身边,想要搀扶起他们。

儒臣恼怒的将美人拂开,跪求着:“国主,盛国——”

欧阳擎有些不悦的冷声说道:“好了,爱卿,今日是个高兴的日子。”双目陡然寒戾看了一眼还欲说话的儒臣,又扬起高傲的下巴,说道:“都愣着干什么,跳,继续跳呀!”

高架的舞台上,打扮得艳丽娇美的舞姬,扭动着水蛇腰翩然起舞,随着旋转跳跃的舞步,松动的舞衣难掩娇躯的香艳旖旎。

儒臣们起身回到了座位上,痛心疾首的沉迷玩乐的欧阳擎。

“辰妃娘娘到。”一句尖细的太监声,将殿内怪异的气氛打破。

欧阳擎勾嘴冷笑了一下,继而眉目含情的望向殿门外。

只见两个着了同样款式颜色的女人比肩而来,同样的倾国容颜,同样的妍姿妖娆,一个浓烈如火,一个清冷如盛开在雪山之巅的红莲,殿内安静得就连一根针都听得见。

“国主——”玉瑾萱娇艳一笑,身姿纤巧轻盈,姿态婥约的来到了欧阳擎身边。

欧阳擎冷酷的面容被柔靡之色覆盖,将娇俏的美人儿搂入怀里,极为温柔的说道:“真是一刻不见爱妃,朕如隔三秋。”

玉瑾萱柔弱无骨的依靠在欧阳擎宽阔的怀抱里,漆黑的双眸流动,娇媚的嗔了欧阳擎,媚声媚气的说道:“国主,臣妾也是一刻离不得您。”

“那朕就一刻不离开爱妃。”欧阳擎轻佻的挑起玉瑾萱纤细的下巴,灌了一口酒对着那鲜艳欲滴的香唇吻了上去。

严世蕃的目光暗沉了下去,握着酒杯的手蓦然收紧。

面对玉瑾萱的高调,夏暖馨则是低调了许多,她乖巧的坐在了玉瑾萱下面的位置。

于浩沉厉的目光在宸妃身上瞟了一会儿,转而又看了一眼安静坐在宸妃旁边的夏

暖馨,幽深的眸色深沉得让人看不清。

玄赫冷清的目光也寻着那抹一直安静坐着的娇人儿,见她那一身火红的轻薄套裙浓眉微微一蹙,继而优雅的呷了一口美酒。

“于副将军,请。”于浩刚刚将手中的酒喝下,身边香烟的美人儿便娇娇滴滴又给他倒了一杯,嫩嫩白白的玉手端着酒杯,娇软的身躯软绵绵的靠在他的身上,美目含春的期盼望着于浩。

于浩冷酷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美目盼兮的美人儿,不带一丝感情地低沉说道:“滚。”

原本期待的美人儿被于浩的眼神吓得一哆嗦,酒不小心洒在了于浩的锦袍上。美人儿吓得泪光涟涟的求饶:“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于浩冷着一张脸,不耐烦的看了一眼求饶的美人儿,道:“起来吧!”

美人儿听到于浩冰冷的声音,心底虽然很害怕,但是还是很感激。

“我不喜欢别人太靠近我。”于浩看着哆哆嗦嗦跪坐在一旁的美人儿,低沉声说道。

美人儿惊讶的抬头看向于浩,见他刚硬傲然,肃然端重,正气凛然,心中的惧怕也减少了几分,细细柔柔的说道:“在这里,我们卑微就好似蝼蚁。”

听到美人儿的话,于浩一边喝着酒,一边不着痕迹的问道:“望星小筑不是国主为宸妃娘娘所建吗?”

美人儿凄然一笑,给于浩续上了一杯酒,轻柔的说道:“这里只是宸妃娘娘用来给国主找乐子的地方,我们这里的人只是一乐子而已!”

“你们都是秀女吗?”于浩没有继续饮酒,侧目看向美人儿,问道。

“不是,我们都是从民间由各地官员敬献而来。奴婢的家是河源县的。”美人儿温良恭顺的坐在那里,老老实实的回答。

于浩听罢没有再问话,严肃的双目淡漠的望着殿内把玩美人儿的官员们,眼底幽光一闪,又豪饮了一杯酒。

就在宴会进行正酣时,一个惊慌太监的疾步来到了欧阳擎面前,尖细声道:“国主,齐妃娘娘早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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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倚靠在欧阳擎怀里醉的一塌糊涂的玉瑾萱蓦然一惊,这齐妃的肚子才七八月,这早产——

齐妃只怕危矣!

玉瑾萱醉酒的酡红色秀靥艳比花娇,蒙了雾气的双眸似娇非嗔的望着欧阳擎,纤细的手指划着他刚毅的下巴,娇俏的说道:“国主,还不去看看齐妃?”

欧阳擎犀利的看了一眼前方躬身的太监,捉起那柔软的手指含如口中,低沉的说道:“朕又不是御医,去了也没用。”

闻言,殿内群臣面色各异,但是心底又升起莫名的寒冷。

“国主,请你去看看齐妃娘娘吧!齐妃娘娘在御花园跌倒后,一直念叨着国主您呀!”太监不由得情急的跪了下来,高声求道。

欧阳擎俊美的一张脸顿时寒戾下来了,目光如两把锋利的刀子落在了太监身上,冷冷的问道:“齐妃不是一直自个儿的殿内好好呆着,去御花园作何?”

“齐妃娘娘觉得总是呆在一个地方对孩子不好,所以就想去御花园走走,在御花园里遇到了奶娘带着无忧小王爷。齐妃娘娘见无忧王爷十分可爱就上前想要抱抱无忧王爷,可是无忧王爷却推了一把齐妃娘娘——”太监越说越小声,但是意思却表达得十分清楚。

也就是说齐妃小产,罪魁祸首就是无忧王爷的罪过。而无忧王爷只是一个还未满一岁的小孩子,怎么做这样的事情,自然是有人教导,而是谁教导——

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一旁端正娇美的夏暖馨。

夏暖馨闻言一惊,绝美的小脸上闪过一丝惊慌,而后是恼怒。

欧阳擎的脸色冷的可怕,转头看向一旁的夏暖馨,墨眸如寒星般森冷阴霾定在她身上,厉声问道:“皇妹,有话要说吗?”

夏暖馨俏颜清冷,目光坦然的与欧阳擎对视,声音清凛的说道:“国主,相信皇妹吗?”

欧阳擎没有说话。

玉瑾萱从欧阳擎的怀里挣扎着站了起来,醉态毕露的她摇摇晃晃的娇躯,好似那随风摇摆的柳条,纤姿柔软似无骨,让人不由得想要握住那细柳纤腰。

玉瑾萱踏着窈窕多姿的醉步,来到了严世蕃的面前,纤细的小胳膊一伸放在了他的腰际,醉眼迷蒙,朱唇含笑,勾人至极。

朝臣们被玉瑾萱的媚态所惑的同时转头看向宝座上的欧阳擎,见他冷酷的眉宇间含着温和的笑意,温柔的望着严世蕃和玉瑾萱两人,没有丝毫怒气。

朝臣们皆觉得诡异。

严世蕃看着近在眼前的娇人儿,心口一荡,握着酒杯的手蓦然收紧,就连酒撒了出来都不自知。

须臾间,

那双柔软的小手从严世蕃的移开,一把白晃晃的长刀被她抽了出来,嗤啦的声音在大殿内显得格外的清亮。

转眼间,那把明晃晃的刀就架在了跪着的太监脖子上,玉瑾萱面色一凛,醉眸寂冷,冷声呵斥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公然冤枉公主。以下犯上,其罪当诛。”

此刻,娇媚的美人儿没有丝毫醉态,清冷如冬日艳梅。

小太监被玉瑾萱肃杀的冰冷模样给吓得趔趄在地,脸色苍白如鬼,哆嗦的说道:“奴才句句属实,不敢有任何欺瞒,望娘娘和国主明察。”

小太监求饶的目光看向了欧阳擎。

欧阳擎却带着看戏的姿态靠在软垫上,表情很是享受。

小太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继而跪地磕头道:“国主,齐妃娘娘和小皇子此刻命在旦夕呀!玉瑾萱微微转头,蓬松云鬓上的琳琅朱钗发出清脆的声音,伴随着那妩媚的娇声而来:“国主,这人臣妾着实讨厌,杀之可好?”

娇娇糯糯的语气好似最柔软的蚕丝,丝丝缠绕人心。

“爱妃高兴就好。”欧阳擎清朗一笑,语气格外宠溺的说道。

玉瑾萱娇颜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媚眼春波流转,勾得好些人都痴痴呆呆的望着她,几乎忘了美人儿刚才血腥的请求。

玉瑾萱转过头看向吓得完全痴傻的太监时,媚波扫过一脸冷寒的严世蕃,秋波眸子里闪过嘲讽,纤长的皓腕那么轻轻的一划,吓得都忘记求饶的太监的生命便卑微的陨落了。

朝臣从美色中醒悟过来,直勾勾的看着那倒在血泊之中的太监,惊惧不已的目光转向欧阳擎。

欧阳擎俊美的面容没有丝毫责怪,温柔的目光反而满是赞同和宠溺。

玉瑾萱莲步婀娜的来到了严世蕃面前,将带血的刀扔到了严世蕃面前,然后娇娇柔柔的回到了欧阳擎面前。

朝臣惊愕的目光又移动了被欧阳擎搂入怀中的美人儿,但见,她此刻正娇婀的依偎在欧阳擎怀中,笑容娇艳如春花,媚眼盈满春波,诱人的樱唇正娇悄悄的抱怨着:“国主,臣妾手疼。”

那双刚刚杀了人的,白皙无暇的细嫩小手伸到了欧阳擎的面前。

欧阳擎更是爱怜无比的将那只香嫩的小手握在手中,心疼万分的说道:“爱妃下次再想杀人,只需要吩咐宫人一声就好了。瞧,这小手都被兵器给咯红了,朕甚是心疼。”

说着,欧阳擎将那小手含如了口中。

玉瑾萱扭动着那杨柳小蛮腰在欧阳擎怀中蹭着,娇羞万分的娇嗔了欧阳擎一眼,软糯的说道:“国主,真讨厌。”

那撒娇的声音,让人酥麻到了骨子里。

欧阳擎看着粉腮酡红,娇羞动人的玉瑾萱朗笑出声,将她搂起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朗声说道:“朕之爱妃,可真是天下无双!”

终于有忍不住的朝臣,面色极为难看的冷冷大“哼”了一声。

只可惜,那哼声被丝竹之声掩盖。

但是,儒臣却并未再冲动的冲出来谏言了。

因为,他们觉得国主此刻一定是醉了,才会任由一个妇人随意杀人。

他们只能这般安慰自己。

严世蕃低垂着一张黝黑的面孔,红色的宫灯下看不出任何神情。

不一会儿,那太监的尸体就被拖走了,血迹也被抹掉了,除了空气里淡淡的血腥味,一切都恢复如初了。

严世蕃抬起了黝黑面孔,面孔上依旧是平日里的冷酷,利落的收起了带血长刀,无一丝异常。

夏暖馨微微垂首,乌发倾泻而下,乌发,雪颜,红裳,这样看去也是极为美丽的。她从容的端着酒杯,小口小口的浅浅酌着,长长的睫毛一抖一抖着,可以看得出她此刻正陷入沉思,但是却无一丝害怕。

于浩挑了挑浓黑的眉头,冷硬的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她,始终都没有变。一样的冷静,冷静得可怕。

这么多年,每当他不能冷静时,就会想到她,就会冷静下来。

宴会在各怀心思中结束了,欧阳擎带着醉得昏昏欲睡的玉瑾萱离开了,至始至终都未在过问那个正在难产的齐妃,仿佛当她不存在,也当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不是他的一般。

这一下,朝臣算是真正见识了国主如何宠爱这个狐媚惑主的宸妃了。

这一下,也更加坚定了朝臣们事毕要除去妖妃,以清君侧的目的了。

严世蕃和于浩一起出了皇宫,此刻冷月当空,星星点点密布着黑色,两人骑在马上,缓慢的行驶着。

“她变了——”许久,严世蕃望着漆黑的远处,幽幽的说道:“是我害了她。”

于浩看着前面伟岸却透出凄凉的身影,低低沉沉的问道:“将军到现在还眷恋她吗?”

严世蕃黝黑的面孔上闪过一丝痛苦,没有回答。

“也是,宸妃娘娘如此颜色,哪个男人能忘。”一身锦衣的于浩不似一个武将,更似一个翩然的贵族公子。当然除了他本该俊美的脸上赫然被一条斜长的刀疤破坏,让他多了几分煞气。

“不,以前的她不是这样的。”严世蕃似乎陷入美好的回忆,低柔的说道:“以前的她,安静的时候就想一朵出尘的水莲,活泼的时候,就想

一只可爱的小狐狸。以前的她,不是一味的善良,但是绝不会如此的漠视人命。”

作者有话要说:花花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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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浩很长时间没有回答,幽深的目光仿佛也陷入了回忆,许久才幽幽的说道:“人都会变的。”叹息一声,又道:“将军,她现在已经不是你可以肖想的女子了,还是忘了好。”

“我知道,可是想要忘记,谈何容易!”严世蕃虽然语气还是幽幽的,但是脸上已经收起了痛苦之色,目光凌厉如刀,依旧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

安静的街道上只听得见哒哒的马蹄声,两人都保持着沉默。

许久之后,于浩开口问道:“那个馨公主,为何不离宫?”

严世蕃蓦然听到于浩的问题,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目光古怪的看了一眼于浩,道:“她不是你可以肖想的。”

于浩坦然的迎上了严世蕃犀利的探究目光,笑着说道:“我只是好奇而已,听说她还未许驸马就有了孩子。”

“于浩,这是京城不是漠北,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严世蕃收回探究的目光,冷冷的说道。

于浩无所谓的耸耸肩,语气轻松的说道:“属下当然知道。”

转过身去的严世蕃,没有看见于浩幽沉眼底隐藏着的强**烈*欲**望——对权力的欲**望。

两人在一处官邸处分开,于浩嘘了一声,勒住了马绳子,迎着黑暗看着严世蕃说道:“将军,有时候看到的听到的不一定就是事实。”

他记得那个宸妃杀人时,眼底闪过的痛苦之色。

严世蕃有些不解的看向于浩,却见于浩夹了马肚子,挥舞着马鞭子,驱马飞奔而去,伟岸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

寝殿内,玉瑾萱从欧阳擎的怀中挣扎出来,伸手扶住了暗红色盘龙玉石柱子,一旁的沙曼浮动着,沙曼如同面纱覆盖在在玉瑾萱妩媚的娇颜上,迷蒙的双眸微微合着,神态似笑非笑。

欧阳擎想要伸手拂开蒙在美人面上的金色沙曼,玉瑾萱却转身靠在了暗红色玉石柱上,娇喘着说道:“不知道,今天我的表现国主满意吗?”

欧阳擎收回了落空的手,目光犀利如刀的落在沙曼下看不真切的美人面上,低沉的说道:“爱妃从来没有让朕失望过。”

玉瑾萱咯咯咯的娇笑出声,寂静的大殿内,那声音既旖旎又刺耳。

欧阳擎上前直接挥开那碍眼的金色沙曼,打横将玉瑾萱抱起,大步走到了床前,直接将她扔了上去。

玉瑾萱看着那伟岸极具压迫的高大身影即将覆压上来,扭动着娇躯,一个闪身躲开了欧阳擎。

欧阳擎扑了一个空,沉着一张脸,冷声命令道:“过来。”

玉瑾萱面颊通红,看似迷醉,可是一双美目却清冷得可怕,感觉就像无论在任何时候,她都未失去过理智一般。

而这样的感觉,让欧阳擎极为恼火和颓败。在他的印象里,她似乎真的没有失去理智过。

除了,

离开严世蕃的那一次。

“过来。”欧阳擎看着躺在一旁兀自发呆的玉瑾萱,沉冷的声音又寒戾了几分,目光就像即将扑食的猎豹,充满了危险。

玉瑾萱缓缓的转过头,嫣红的小嘴笑弧更大了,娇娇糯糯的说道:“我替国主杀了左相安排在宫里的奸细,国主应该奖励我的。”

欧阳擎猛然越身而起,动作优雅而强悍的将玉瑾萱抓入了怀里,狠狠吻住了她那张即可爱又可恨的小嘴。

湿滑的舌头蛮横的在她口中翻腾,浓烈的酒味在两人口中交织,玉瑾萱感觉自己的头更疼了,她贝齿化为了利器,狠狠的咬在了那作乱的舌头上。

血腥味掩盖了浓烈的酒味,这样的味道让她几乎想要呕吐。

可是欧阳擎却好似根本不在乎,大掌狠狠的按着玉瑾萱的后脑,让她无路可退,只能接受血液在两人口中流淌。

“呜呜呜”玉瑾萱只能发出小兽般低喘之声,双手狠狠的敲击着欧阳擎结实坚硬的身躯,眼角流出了委屈的,愤怒的泪水。

直到玉瑾萱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欧阳擎放开了她,将她搂在怀里,像安慰小孩子一般,轻柔细语的低低呢喃着:“萱儿,我舍不得了,真的舍不得了,怎么办?”

玉瑾萱如同木头一样被欧阳擎搂在怀中,泪眼朦胧的双眼满目悲伤和绝望,嘲讽的笑着说道:“呵呵呵。。。那我是不是该感激国主的舍不得了?”

欧阳擎冷峻的面容布满了柔情,细细的吻去玉瑾萱眼角的泪水,轻轻的叹口气道:“这个世上再也不会有比你更了解朕的人了!”

玉瑾萱闭上双眼,不愿再多说一句话。或许是心力憔悴,或许是真的醉了,在欧阳擎低低呢喃中沉睡过去。

看着怀里沉睡的娇人儿,欧阳擎的目光复杂而迷茫,就像一只突然失去方向的猛禽

寂冷的月跟往常没有任何区别,高高的悬在夜空,照耀着这个大地。

一番沐浴后的严世蕃,着了单衣坐在床头,目光沉沉的望着挂在床头的大刀,脑海里竟是那张艳华无边的俏丽容颜,过去的,现在的,都那样的清晰。

他以为可以忘记,可以掩埋,却原来那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一娇一嗔都如同他脸上的黥刻一般永久的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严世蕃面色一戾,身手矫捷的抽出了那挂在床头的大刀,将刀柄放到了鼻息出,刀柄出还残留着那清新的香味。

那香味是他熟悉的香味,清新的,淡雅的,却又让人无法忘记。

严世蕃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叹了一口气,拿出一块儿布正准备擦去刀锋上的血迹时,苦涩的目光陡然一变。

只见刀锋一面,用鲜红的血写着:“救救我。”

那三个字在月光的映照下,透出恐怖之感,让人不寒而栗

。严世蕃用手指抚摸着那三个字,面色沉着肃穆,目光幽沉。

半晌,他动手抹去了刀锋上的三个字,大声吼道:“来人。”

怒吼的声音让守门的侍卫推门而入,恭敬的行礼问道:“将军,有何吩咐?”

严世蕃冷沉声说道:“把管家找来。”

“是。”侍卫退了下去。

不一会儿,管家就喘息着来到了严世蕃面前,看着黑沉着面的严世蕃在灯光微弱的屋子里如同黑面罗刹,吓得一大跳,哆哆嗦嗦的问道:“严将军,有何吩咐?”

“把这几个月京城里的事情都给我仔细的说说。”严世蕃敞腿舒腿的坐在双上,目光冷厉的盯着管家。

低垂着脑袋的管家悄悄的看了一眼严世蕃,见他鬼魅的面容害怕得都不敢再瞧一眼,老老实实的将京城里的事情事无巨细的一一道来。

直到冷月低垂,鸡鸣声响起,管家才得以休息。

听完管家的汇报,严世蕃陷入了沉思,不一会儿,他便重新穿上了衣服,骑马出了府邸。

头发披散着,身上披着一件外袍的玄赫看着沉沉面容的严世蕃,眉头一蹙,清润声说道:“天未亮你就焦急而来,就是我为了和我干坐着吗?”

严世蕃冷沉的面容,双眉紧锁,沉沉的说道:“为什么不告诉她的事情?”

玄赫挥手让侍候的仆人都退了下去,清雅的笑着说道:“你这样急切而来就是为了她吗?”

严世蕃抬头望向玄赫,目光中露出了痛苦之色,低低的说道:“三弟,是我先对不起她。”

“所以呢?”玄赫和煦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严世蕃,轻和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我想救她。”严世蕃面露坚毅,铿锵有力的说道:“这是我欠她的。”

作者有话要说:花花给一个,求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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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赫冷哼一声,倒了一杯清水,优雅的呷了一口,俊美无匹的玉容上浮出了冷色,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严世蕃极为肯定的回答,眼中闪动着势在必行的坚毅光芒。

“你知道,我看你是昏了头了。”玄赫平和悦耳的声音却冷得刺骨:“这一切都是欧阳擎的计谋,你还真要往那陷阱里跳!”

严世蕃张了张嘴,正欲说话。

玄赫扔下手中的茶杯,茶杯发出哐啷的刺耳声音。玄赫陡然间冷面,寒目,沉声说道:“欧阳擎的计划是双面刃,不是伤了别人,就是伤了他自己。我们只要忍得,等得。二哥,你明白吗?”

严世蕃坚定不移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挣扎,语气里夹带着几分脆弱:“三弟,我都明白。可是,我真的不能看着她去死。”

“哼!救她,我看你是昏了头了。”玄赫气恼的站起身来,寒戾的目光逼视着严世蕃,压低声音厉声问道:“你怎么救?她现在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妖妃。”

严世蕃也知道要救她几乎是难于上登天,可是他绝不能为了自己活命而再次弃她于不顾。

严世蕃迎上玄赫逼问的目光,神色和语气都格外坚定不移的说道:“三弟,这一次我必须保住她的命,哪怕豁出一切。”

“你——”玄赫愤怒得恨不得对满脸固执的严世蕃抽上几巴掌,把他打醒。但是他忍住了冲动,坐回了座位上,含笑嘲声问道:“那你有没有想过我?”

严世蕃固执的神色闪过一丝狼狈,低低的说道:“这次救她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与你无关。”

“你觉得能与我无关吗?我们早已捆绑在一起。一旦你出事,欧阳擎便会借题发挥。我同样不能活。”玄赫笑得风华绝代,一双风情的美目勾出销魂的斜长弧度,轻和柔声说道。

严世蕃怔怔的说不出话来。因为他知道玄赫的话都是事实。

玄赫看着因为纠结而痛苦不堪的严世蕃,没有再说任何话语。

两人沉默的坐着,直到晨曦之光照耀进来,两人都这样僵持着。

玄赫包裹在薄薄袍子下的身躯冰冷如水,面容也较之以前苍白了很多,他悠悠的来到了窗前,打开窗户,晨曦照在他修长似修竹的身躯为他镀上了一层浅金色的柔美之光,诱人的双唇缓缓启动:“欧阳擎就是在赌你对她的感情,从他攻打了吴国,放弃了成为吴国监国回到盛国开始,这个生死局就开始了。二哥,你明白吗?我们手中的权力就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我们不放弃是死,放弃了更是死。”

晨曦中玄赫美得炫目的面

容浮出了忧伤,这样的神态让人见了怜惜万分。

严世蕃痛苦的看着玄赫,原本坚毅的声音也暗沉了许多:“所以你放弃了馨公主,让她无名没分的呆在宫里,任由流言蜚语,任由欧阳擎欺辱!”

玄赫抿了抿完美的唇,许久才缓缓的说道:“欧阳擎并没有碰她。”

“羞辱并不一定来之这一点。”严世蕃看着眼神有些闪躲的玄赫直言不讳的说道:“你心底很明白,只要我们俩没死,她们就会永远被套牢在宫里,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欧阳擎死了。”

严世蕃粗粝的大手放在了刀柄上,沉沉的眼底闪过狠戾的杀意。

“我们可以等等,现在他因为玉瑾萱的事情已经弄得民怨四起,朝臣不满了,只要我们耐心的等待。”玄赫轻柔的目光满含恳求的望着严世蕃。

严世蕃摇头苦笑道:“等欧阳擎利用她激起了民怨,而我们却没有上钩,到时候欧阳擎只要杀了她,平息了民怨,再洗心革面,他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

停顿了一下,严世蕃脸上再次露出了坚如磐石的神情,道:“我不能让她背着这样的骂名去死。”

“你这是要和欧阳擎撕破脸皮吗?你想过结局吗?”玄赫紧了紧身上的袍子,优雅的来到了严世蕃面前,凝望着他坚毅的双眼,一字一句的说道:“如果你起兵,那么就是造反,就会是盛国的叛国罪人。为了一个女人,你就要罔顾士兵,罔顾全盛国人民的性命吗?”

严世蕃听到玄赫凛然犀利的质问,一时间竟也愣住了,张嘴嘴竟然说不出反驳的话语。

是呀!此刻她已经是尽人皆知的妖妃,要想名正言顺的救她性命难如登天。可是他怎么也不愿意,她活得像一只生活在阴暗角落里的老鼠,永远见不了阳光。

他不愿意让她死,可也不愿意让他竭尽全力保护的盛国人民去死。严世蕃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救还是不救?

玄赫看出了严世蕃眼底的挣扎,嘴角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坐在了他的身边,轻声说道:“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她摆脱眼前的困境,但是机会和危险共存,你愿意试一试吗?”

严世蕃纠结痛苦的脸上露出了希望之色,欣喜的问道:“什么办法?”

玄赫起身来到了一个花瓶出,轻轻一转,墙壁上出现了一个小方格。

玄赫在严世蕃诧异的目光下打开了小方盒,从盒子拿出一个墨青色的药丸,回到了严世蕃面前,低低的说道:“这是一种可以让人假死的神仙药,据说就算是神医也无法诊断出她的死活。”

严世蕃先是激动的接

过药丸,后又回过神来,沉声道:“据说?那么就是从未有人用过?”

玄赫笑着说道:“机会和风险并存,我不敢保证管用,但是这是唯一两全其美的办法。”玄赫玉竹般的修长五指放在了严世蕃拿着药丸的手心里,道:“这件事,更需要她拿命来赌,因为这药无人用过,会产生什么后果,无人可知。”

严世蕃顿然觉得手中的药丸就像滚烫的烙铁,让他从手心痛到了心窝。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为了她不顾一切,你是我的哥哥,我当然会无条件支持你。”玄赫看着面色难看的严世蕃,轻柔的安抚说道。

严世蕃看了一眼玄赫,低沉声说道:“我考虑一下。”手收紧,那颗药丸被他握在掌心。

玄赫看着严世蕃离开的矫健身影,温润轻柔的目光一点一点的转为冰冷,俊美的玉容上蒙上一层寒冰。

碧水宫里:原本清香的殿内此刻迷茫着浓烈的血腥味,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齐妃,早已没了一丝美感,她的下半身连同锦被都被鲜血侵染,面色苍白得就好似一只吓人的恶鬼。

一盆有一盆的血水,一张有一张的毛巾,一个又一个的宫人来来回回的传递着,直到一切都再次归于干净了,直到殿内点上了熏香。

一切都安静了,静得近乎与完美。

只是除了那个仍然躺在床上昏迷过去的齐妃外。

当虚脱过去的醒过来的时候,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沙哑着声音问道:“我的孩子呢?”

守夜的宫婢连忙倒了一杯蜂蜜水扶着齐妃喝了下去,道:“娘娘,孩子生下来了。”

齐妃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个放心的笑容,急切的说道:“我要看看孩子。”

“娘娘,御医说了孩子因为早产身体极为虚弱,不易移动。”宫婢敛首恭敬的回答。

“本宫的孩儿是男孩?还是女孩?”齐妃想着孩子是早产,肯定身子虚弱,也没有多想。

“禀告娘娘是一个可爱的小男孩。”宫婢回答的语气你也有了喜色,继而又说道:“御医说了,娘娘这次得好好休养身体,不然以后就得落下病根了。”

宫婢说这些的时候一直都是低垂着脑袋的,不过此刻正沉浸在喜悦中齐妃并未发现宫婢和平时的异常。

“国主呢?”齐妃疲惫不堪的合上了双眼,哑声问道。

“严将军刚从雪国回来,国主此刻正忙着呢!”宫婢一边给齐妃盖着被子,一边回答。

齐妃想着欧阳擎本就绝情,所以也没有多少期待,想要再多说几句,奈何实在太困了就睡了过去。

到听见齐妃沉沉的呼吸声,刚才一直保持镇定的宫婢竟然跌坐在了地上,连连出了宫殿,才刚刚深呼吸了一口气,门外一直候着的几个人,悄悄凑到了跟前,轻声问道:“娘娘怎么样?”

“睡了。”

“你没露陷吧?”

“哪敢呀!这可是要人命的事情。”

“可是这事儿早晚瞒不住。”

“就是瞒不住,也不能这会儿说,会死人的。”

“是呀,不能这会儿说,要是齐妃死了,我们准得跟着陪葬。”

“可是,国主的圣旨早晚都会下来。”

“这事儿成不成都未定,也许宸妃娘娘根本不愿意收这个孩子呢?”

“。。。。。。。”

殿外宫人们的悄悄话一句都未传到齐妃的耳里,此刻虚弱的她也无力看出这些宫人的反常。

双灵宫里,玉瑾萱看着被奶嬷嬷抱在怀里皱巴巴就跟猴子似的小人儿,美丽的脸上露出几分担忧,低声问道:“这孩子,国主真的说给我吗?”

“是的,娘娘。”奶嬷嬷一边抱着怀里小得吓人的小婴儿,一边极为恭敬的回答。

玉瑾萱本想要摸一摸小婴儿的脸蛋,见他那副可怜的小模样,顿时吓得不敢出手了,只能娇声命令道:“既然国主把这个孩子给了本宫,你们就好生照顾着,出了什么事情,本宫饶不了你们。”

等守着奶嬷嬷奶完了小婴儿,又见婴儿沉睡了过去后,放下心来的玉瑾萱才心急火燎的去花园里找夏暖馨。

夏暖馨这会儿正合小无忧快乐的做着互动,玉瑾萱娇喘吁吁的坐到了铺着软毛地毯的大理石上,说道:“欧阳擎把齐妃的孩子给了我,你说他到底什么意思?”

闻言,夏暖馨惊愕的看着玉瑾萱,满目的不可思议。

作者有话要说:花花上来,小艳艳小手伸着呢!!!

097

夏暖馨这幅神情弄得玉瑾萱更是不解了,急切的问道:“你说说他到底什么意思?”

夏暖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道:“后宫有了孩子的妃嫔就算犯了天大的罪过,最多被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更或者被送入皇家佛寺,伴青灯一生以赎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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