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瑾萱伸出手压在了欧阳擎的嘴上,媚笑着说道:“国主不必解释,萱萱都明白,国主你一国之主,后宫佳丽三千,宠幸女人很正常。”
欧阳擎见玉瑾萱的模样,更加急切了,一脚踹在了脚边女子的身上,怒喝道:“来人啦!把这个女人拉出去给朕砍了。”
门外的侍卫立刻走了进来,对着欧阳擎行礼后,看都未看一眼衣不蔽体的香艳女子,粗鲁的拖着她往外走。
女孩双手捂着衣服,小脸惨白惨白的,可怜的哭泣大声求道:“国主饶命,国主饶命。”
“给朕把她的嘴捂住。”欧阳擎听到那凄厉的喊声,
沉黑着脸怒喝出声。
“娘娘救命,我是——我是——严将军的——”女孩见欧阳擎如此绝情,转而求向了一旁含笑的玉瑾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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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玉瑾萱看着女孩惊恐而绝望的神情,缓慢的出声道:“等一等。”
侍卫看向了欧阳擎,欧阳擎黑沉沉的脸上没有任何表示,侍卫继续拖着几乎全*裸的美人儿往殿外走去。
玉瑾萱笑看着欧阳擎,欧阳擎眉头一锁,扬手道:“停下,你们都出去。”
美人儿瘫软在地,惊惧的惨白脸上无声的淌着泪水,颤抖的嘴里不敢发出声音。
玉瑾萱倒了一杯茶,递给欧阳擎,问道:“她是高尚书的女儿吧?”
欧阳擎不自然的接过茶杯,慌乱的眼神镇定了很多,只是脸上盖不住的焦急还有一丝丝害怕,张嘴想要说话。
玉瑾萱推了推欧阳擎手中的茶杯,笑着说道:“国主一定很疲惫了,喝口茶。”
欧阳擎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随手将茶杯丢在一旁的棕木桌子上,伸手去抓玉瑾萱。
玉瑾萱一个闪身躲过了欧阳擎伸出的手,窈窕的站在远处,掩着鼻子,嫌弃的说道:“国主的身上味道好难闻。”
欧阳擎脸色一黑,生气的怒瞪着眼,看着玉瑾萱半晌后,突然又高兴的笑了起来,激动的冲到了玉瑾萱面前,不管不顾的将她抱到怀中,笑着说道:“萱萱生气了?吃醋了?朕好高兴,真的好高兴。”
玉瑾萱全身僵硬的被欧阳擎抱在怀里,娇笑出声:“国主什么时候也会自作多情了,国主宠幸谁跟我完全没有关系。”说着,厌弃的推开了欧阳擎。
欧阳擎看着玉瑾萱厌恶的神情,高兴之色被阴霾代替,一字一句的沉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玉瑾萱嘴角一掀,露出几分嘲讽,转头看向一旁的美人儿,娇声问道:“现在高小姐已经国主的女人了,不如收了她,要不然国主的骨肉流落在外可就不好了。”
高小姐爬到了玉瑾萱的脚边,不顾身体的赤*裸,抱着玉瑾萱的腿,可怜兮兮的求道:“不,宸妃娘娘,奴婢现在什么都不求,只求娘娘能让奴婢出宫。”
玉瑾萱冷冷的看了一眼抱着自己腿的美人儿,娇媚的说道:“那怎么行?你现在是国主的女人,出宫已经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
“不,不——”美人儿凄厉的喊着,哭泣着说道:“宸妃娘娘,奴婢错了,奴婢——”
“错了?侍候国主,本宫倒不知道高小姐哪里错了?”玉瑾萱媚笑着,美艳的脸庞呈现出妖媚的风情。
欧阳擎眉头一蹙,眼神寒戾,陡然站起身来,毫不犹豫的抽出了挂在一旁的利剑,手起刀落间,美人儿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消失在了玉瑾萱面前。
欧阳擎定眼看着玉瑾萱,问道:“萱萱,这下可觉得高兴了?”
玉瑾萱直直的望着欧阳擎,咯咯咯的大笑起来,笑得前俯后仰,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最后靠在金龙石柱上,声音比
冰雪还冷说道:“国主还真是好算计,萱萱佩服得五体投地。”说完,站直了身躯,美丽的宽袖一挥,傲然的走了出去。
欧阳擎面色一拧,伸出手想要去抓玉瑾萱,最后在她嘴角讽刺的冷笑下,悻悻然的收回了手。
不消半日,关于赐婚给严世蕃的高小姐勾引了陛下,被宸妃娘娘当场捉奸在床,导致国主为了哄得宸妃娘娘高兴而当场杀了高小姐的香艳事件,顿时从皇宫上下流传出到了民间,在民间又一次的引起了沸腾。
听着宫人们的禀告,欧阳擎只是勾嘴淡漠一笑,问道:“他那里有何反应?”
“一如往常,并无异动。”宫人躬身回答。
欧阳擎沉默半晌,又问道:“宸妃娘娘,那里如何?”
“娘娘回到了双灵宫后,就一直在荷花池喂金鱼,并无一丝反常。”宫人老老实实的回答。
欧阳擎阴沉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手指敲击了两下桌面后,最后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下去吧!”
“馨公主,这一切都在你的预料之中吧?”玉瑾萱一边温柔的丢着鱼食,一边清冷的问道。
不知道何时来到了玉瑾萱的身边的夏暖馨,站在暗红色的亭台栅栏旁望着争相夺食的金鱼,道:“你看,这些鱼儿每天都有宫人专门侍候它们,看起来它们多么幸福呀!”
看着玉瑾萱没有回答,夏暖馨又笑着说道:“也许你会说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夏暖馨冷冷的笑了两声,拿起了玉瑾萱手中的一部分鱼食扔了进去,又道:“或许你觉得离开这里,外面的世界就是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游。这简直是异想天开。”
玉瑾萱转头看向神色冷然的夏暖馨,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就直说。”
“至始至终,我都没有想过离开皇宫。因为我知道就算离开这里,外面的事情依旧不是乐园。”夏暖馨用上好的绢丝擦了擦保养得十分完美的手。
“所以呢?”玉瑾萱看着冷面的夏暖馨问道。
夏暖馨美目一转,含笑的看着玉瑾萱,道:“我知道你想要离开,或许你能成功,但是你想没有想过就算回到了他那里,他还会不会待你如初?”
“公主,其实以你现在的人脉和智谋,就算没有我,你也能在这个宫里生活得很好。何必如此费尽心机的想要留下我?”玉瑾萱锁着双眉,幽幽的问道。
夏暖馨扶了扶漆黑云鬓上的琳琅朱钗,笑着说道:“不论最后谁时赢家,你都是奖品。这就是原因。”
看着笑得那样温柔多情的夏暖馨,玉瑾萱只感到一阵害怕的战栗,因为她从她的眼底看到了阴狠。这样的目光,她曾经在欧阳擎的眼里看到过。
“如果我坚持己见呢?”玉瑾萱往栅栏上随意的一靠,妖娆了身躯,美目一挑,语
气却透出了坚持的意思。
夏暖馨不在意的说道:“如果萱萱坚持要走,我自然会助你一臂之力。”
“哦?”玉瑾萱勾嘴一笑,定眼看着夏暖馨,问道:“那么我要用什么交换?”
夏暖馨妩媚一笑,极为妖娆瞥了玉瑾萱一眼,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说完,翩然的离开了。
走了很远之后,跟在身后的一个纤细宫婢,压低了声音,那粗嘎的声音明显是一个男子的声音:“公主,您现在明了的与她撕破脸皮,这样是不是太草率了?”
“哼!你以为她是笨蛋吗?只怕她早就开始忌惮着我了。”夏暖馨冷笑着,一双柔情的双目戾气十足。
“公主的意思是说她早就怀疑您了?那欧阳擎?”男声宫婢有些担心的问道。
“放心吧!她和欧阳擎也不是一条道上的。”夏暖馨绝美的脸上因为浮起的阴狠之色,倍加妖异,继而又问道:“严世蕃听到这件事后有什么反应?”
“并无任何反应?”宫婢回答。
“没反应?”夏暖馨美目一转,低声说道:“在民间加大宣传,我倒要看看他忍不忍得住。”
“是,娘娘。”宫婢恭敬的回答。
夏暖馨嘴角一斜,冷冷的说道:“你说我让玄赫当无忧的老师,这主意怎么样?”
宫婢眉头一锁,担忧的说道:“公主是想脚踏两只船吗?”
夏暖馨厉目一瞪,冷冰冰的说道:“他算什么东西,也不过是一个汲汲无名之徒,竟然也会贪图不属于他的东西吗?”
“娘娘,还是不要过河拆桥,更何况现在还未过河。”另一个宫婢面色一寒,低冷声说道。
夏暖馨面容寒戾,双目迸发出渗人刺骨的杀气。
接触到夏暖馨杀人般的眼神,宫婢缩了缩脖子,脸上恭敬的说道:“奴婢该死。”
夏暖馨冷哼一声,婀娜多姿的往双灵宫的偏殿走去,在走进房间,看见房间里的无忧时,她的脸上露出了醉人心弦的柔情笑容,更刚才简直都是两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冬天更文,求花花。
103
骑在马上的严世蕃听着人群中的议论纷纷,脸色沉厉得渗人。他气冲冲的骑马来到了左相府邸,大步流星进了后院。
玄赫似乎早就意料他回来一样,坐在院子里的桃花树下,此刻桃儿已经结果,压得枝头垂落在石桌的一旁。
玄赫坐在当中,宛如仙人。
严世蕃大步上前第一句话就是:“现在民间对于诛除妖妃,清君侧的号召声越来越大,三弟,她不能在等了。”
玄赫别有意思的看了着急了严世蕃一眼,声音清润的说道:“这一切不过是欧阳擎逼迫你的手段,而且就算最后,她不是还有假死药吗?以她的智慧定能完美脱身。”
听到玄赫的劝解,严世蕃那个不安的心有放下去了不少,双目看着玄赫,认真的说道:“我想见见她。”
玄赫婉约一笑,道:“见了她,你打算说什么?说你现在还眷恋着她?说你等着她脱身过后与她白头偕老?”
听到玄赫的嘲讽,严世蕃噎得也说出话来,沉默了许久。
“我可以想办法让你见她,听听她到底什么意思,免得你剃头担子,一头热,到后来空欢喜一场。”玄赫靠在身后的桃树树干上,笑得格外晴朗迷人,那一眼的算计倒影在蓝天白云下。
“赐婚一事,欧阳擎如此羞辱你,你就打算忍了下来?”玄赫看向严世蕃,眼底的算计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不是叫我忍吗?”严世蕃回了一句。
“是吗?”玄赫低低的反问了一句,又道:“今天,我就送你去见她。”
严世蕃有些诧异的看向玄赫,虽然有些迷惑,但是也没有想其它。
晚上的时候,严世蕃就被玄赫通过秘一条密道送到了宫里。
严世蕃拂开那些碍眼的薄纱,他心心恋恋的人儿就躺在里面,透过房间里的烛光,他看见她靠在美人榻上,披散着漆黑的长发,手执一卷书,静静的看着,一切都那样的美好。
就好像曾经在漠北的日子,他从军营里回到家里,她也是现在这样懒懒的靠在软榻上看着一些从集市上收罗而来的传记。
严世蕃不忍心破坏这一刻的美好,他放缓了脚步,轻轻的靠近她,最后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搂住了那轻纱包裹着的美丽娇躯。
玉瑾萱以为是欧阳擎,也没有反抗,只是娇媚的开口道:“不是说今晚要和玄赫秉烛夜谈吗?”
听到玉瑾萱的问话,严世蕃温存的神色明显一边,低沉的说道:“萱萱,是我。”
这一句话,顿时让玉瑾萱僵硬了身躯,动作极大的快速推开了严世蕃,惊愕不已的说道:
“你怎么在这里?”
玉瑾萱下意识的反应,刺痛了严世蕃一颗满含期待的心,但是想着她受到的苦来源于他,也就温柔的说道:“萱萱,现在民间对诛杀你的民声越来越高了,你——为何还不用那东西?”
严世蕃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何非要见她一面,或许在他的心里害怕着什么,他也许知道自己害怕什么,却不敢去想。
玉瑾萱脱离了严世蕃的怀抱,定定的看着他,说道:“世蕃,我很感谢你为我做得一切,但是我真的不想参与你们的争斗。”
“那你就用了那东西,一切就解脱了。”严世蕃急切的说道。
玉瑾萱将手中的书卷扔到了一旁,倒了一杯茶,轻轻的呷了一口,道:“突然用,他不会相信的。”
严世蕃上前一步,抓住了玉瑾萱纤细的皓腕,目光灼灼的看着她,问道:“你是不是舍不得?”
看着严世蕃好似捉奸般的神情,玉瑾萱勾嘴娇笑出声,道:“严将军,别忘了我现在还是欧阳擎的宸妃娘娘。”
看着玉瑾萱嘲讽的模样,严世蕃放开了玉瑾萱的皓腕,愧疚的说道:“这一次相信我,我不会再放开你的手了。”
玉瑾萱挑了挑柳叶眉,媚眼一勾,道:“欧阳擎似乎也对我说过这样的话,你说,我该相信你们谁呢?”
严世蕃伸手将眼前很陌生的玉瑾萱搂入怀里,语气坚决的说道:“相信我,就这一次。”
“世蕃,现在,我谁也不信。”玉瑾萱娇娇的说着,眼底没有任何情绪。
殿内,树林斑驳的窗下,两个身影倒影在地上。
“你就打算这样一直看着?”
另一个影子的主人没有说话,一双寒戾的双目死死的盯着殿内拥抱的两人。
“如果你再不进去,说不定一会儿就要——”
严世蕃低头看向怀里娇媚的人儿,她的面容比以前更美了,一种近乎于妖冶的美,这样的美是他陌生的,就像现在带的她一样,陌生得让他害怕。
“世蕃,其实你和欧阳擎都一样,你们不喜欢我,也不爱我。你们只是把我当成一个目标来征服,我是你们博弈过程的一小部分。”
严世蕃正欲解释和反驳,玉瑾萱伸出了娇软的手指压住了严世蕃的嘴唇,媚媚一笑,又道:“世蕃,告诉我,在你眼中我是怎样的女子?”
玉瑾萱放开了手指,美目盈盈的望着严世蕃,期待着他的答案。
严世蕃目光深情的望着玉瑾萱,道:“坚韧又温柔,活泼又安静,高贵而不娇贵的美好女子。”
玉瑾萱轻轻呲笑出声
,笑着咬了咬头,道:“世蕃,你从未了解过我。”
玉瑾萱盈盈踏步来到了窗前,推开了窗户,直勾勾的望着窗外两个熟悉的声音,窗外的两人明显一愣。
玉瑾萱娇笑着说道:“如果说曾经我相信过你,那么也是因为你做了很多让我相信的事情。其实,从我嫁给你的事情,我就从未相信过你,我想着如果我们要过一辈子,我扮演好我爱妻的角色就好了。”
听到玉瑾萱的话,严世蕃目光纠结的看着她纤柔的背影,动了动嘴皮,道:“我一直都知道。”
玉瑾萱目光一闪,又道:“是呀!我的演技不好。那么你现在肯定也能看得出我早已不爱你,我只是在利用你!”
严世蕃看着脚下那光洁的地面,月光倒影出他痛苦的双目。
“你真的喜欢上欧阳擎了吗?”许久,严世蕃才低声问道。
玉瑾萱伸出手抚摸着窗外那人分明的轮廓线条,直勾勾的凝视着那人沉戾的双目,笑着说道:“不!你们,我谁也不爱,我只是爱惜我的命而已!”
身后的严世蕃沉默了许久许久,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如果当初我没有抛下你,你会爱上我吗?”
玉瑾萱收回了手,关上窗户,转身看向严世蕃,道:“世蕃,这个世界没有如果。”
“如果有如果呢?”严世蕃语气急切的问道。
“其实,只差那么一步,世蕃你就得到我的心了,曾经我很努力的想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玉瑾萱看着严世蕃亮起了光芒,又说道:“不过现在,我一点都不想了。”
严世蕃的神色黯淡了下去,好似这会儿的黑夜一般。
“你走吧!”玉瑾萱绕过严世蕃靠在了美人榻上,再次拿起书卷看了起来,就跟房间里没有严世蕃这个人一样。
“我不相信。”严世蕃看着风淡云轻的玉瑾萱,一步一步靠近她,黝黑的面孔在黑夜里看不清,只是那双亮晶晶的双眸闪动着骇人的光芒。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会觉得馨公主戏份太少,不用担心,她的戏份少不了滴。
末日的更新,呵呵呵,玩笑,小艳艳才不相信这些语言呢!!!
104
玉瑾萱抬眼瞧了一眼黑沉沉向自己靠近的严世蕃并没有丝毫惧怕,只是勾嘴妩媚的笑了起来,娇娇声道:“怎么?你打算对我施暴吗?”
只是这样简简单单的一句讽刺话语,就将严世蕃心底澎湃的怒火和欲*望给浇灭了。
严世蕃顿住了脚步,来到榻前,像个婴儿一般埋首在玉瑾萱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搂着那纤细柔软的腰肢。。
玉瑾萱只是冷冷的看着严世蕃,没有给予他任何安慰。
许久,许久,严世蕃脆弱的声音从闻香怀抱里传出来:“萱萱,如果可以,我愿意用一切来交换你。”
玉瑾萱嘴角一斜,呲笑出声,道:“但是那只是如果,不是吗?”
严世蕃深深呼吸一口气,凛然的站起身来,脸上再也没有任何脆弱和怅然,又是往日威风八面,杀伐决断的将军。
玉瑾萱抬头只瞥了一眼严世蕃,淡淡的说道:“我累了,严将军,请吧!”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发誓我都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严世蕃一字一顿的郑重承诺道。
玉瑾萱还是做个那请的姿势,绝美的脸上依旧波澜不惊。
严世蕃深深的看了玉瑾萱一眼,踏步离开了寝殿。
等到严世蕃离开后,玉瑾萱点燃了屋子里的宫廷,娇声说道:“戏都演完了,你们还打算在外面呆着吗?”
夏暖馨娉婷的从外面走了进来,笑盈盈的说道:“萱萱,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休息了。”说着妩媚的眼角一挑看了一眼身旁的欧阳擎,又旖旎而去。
欧阳擎沉黑着一张脸,全身都散发着冷气走进了玉瑾萱。
玉瑾萱面上还是保持着浅浅笑容,清冷的妙目中没有畏惧的看着欧阳擎。
欧阳擎定定的站在玉瑾萱面前,沉厉的问道:“你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玉瑾萱莞尔一笑,反问道:“那么国主想要听什么样的解释?”
欧阳擎缓缓的抬起了手,玉瑾萱扬起头,冷眼一挑,满脸的倔强。
突然,欧阳擎扬起的手转而搂住了玉瑾萱的腰,埋首在她馨香的脖颈处低低的笑了出来,笑声清朗而欢愉,用着从未有过的欢愉语气说道:“永远的忘了他!他永远都不会再有得到你的机会,你只会是我的——永远。”
欧阳擎用强悍霸道的语气宣誓着自己的主权。
玉瑾萱只是轻轻的笑了一声,问道:“馨公主什么时候和你在一条线上了?”
欧阳擎打横抱起玉瑾萱,温柔的将她放到了龙纹锦缎被子上,双手撑在她的两侧,声音醇厚的说道:“她是一
个聪明绝顶的女人,更何况她还有弱点。”
“那么你怎么知道严世蕃今天会找我的事情?”玉瑾萱望着欧阳擎温柔的双目问道。
“你猜!”欧阳擎挑了挑眉,笑得越发好看,并且低下头开始亲吻玉瑾萱的清冷的双目,鼻尖,最后流连在嘴角细细的舔着,就像再添什么美味的东西一样。
玉瑾萱知道欧阳擎这人脑子和正常人有些区别,也不再多纠缠,就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热情的回吻起来。
旖旎春*情,火热交织,缠绵无数。
夏暖馨从双灵宫离开后,提着宫灯,加快了脚步穿过宫廷的捷径,追上了矫步离开的严世蕃。
严世蕃冷眼看着拦住了自己的夏暖馨,冷冰冰出声:“馨公主?”
夏暖馨娇然一笑,道:“严将军的胆子可大,竟然敢在宫里私会宸妃娘娘。”
严世蕃冷目一瞪,透出犀利的杀气,握住刀柄的手一紧,似有抽出的趋势。
“我是一个弱女子,严将军何必忌讳。我今天来只是想要告诉严将军一件事。”夏暖馨盈盈的笑着,媚眸在宫灯下显得格外的妖异。
“什么事?”严世蕃并没有因为夏暖馨的话而放松警惕,厉声问道。
夏暖馨上前了几步,踮起了脚丫,在防备的严世蕃耳边轻轻的低语道:“严将军刚才在双灵宫和宸妃娘娘的动情表演,国主可是欣赏得十分开心呢!”
说完,夏暖馨脸上的笑容更加艳丽了,又道:“看起来,左相和严将军的关系也不过如此嘛!”
严世蕃戒备的脸上露出诧异和惊愕,死死的盯着夏暖馨,眼光如同刀子一般凌虐着夏暖馨。
夏暖馨无所谓的与严世蕃对视着,眼底的嘲讽之意无所掩饰。
转眼间,严世蕃勾嘴冷冷一笑,道:“馨公主挑拨离间之法,行不通。”说着大步离去。
夏暖馨看着严世蕃离去的背影,道:“严将军大可以去问一问左相。”
严世蕃并没有因此停下脚步,熟悉的穿过了迷宫一般交错的宫道,消失在一座不起眼的宫殿后面。
夏暖馨心情不错的踏着轻盈的脚步往回走,宫灯在行走间的摇曳下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突然,一只修长的手出现在影子里,美人儿纤细的腰肢被紧紧的箍住了,另外一只手捂住了美人儿的嘴,接着美人儿在来不及呼救下被拖到了假山后面。
夏暖馨愤怒的瞪着眼前之人,怒不可遏的低斥出声:“放开我。”
被黑暗掩盖的男人,强壮的身躯压着身下娇软的身躯,双手将她柔荑狠狠的固定在身后,
低笑的说道:“不放,你又如何?公主大可以尖叫,把所有人都叫来。奸夫,我挺喜欢这个名。”
夏暖馨恼怒不已,气得半晌都说不出话来,只能怒瞪着双目,迎上对方戏谑的笑容,收敛了怒气,娇笑着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起了初次见你的情景。”
此话一出,男人脸上的笑意淡去了,锋利,森冷,血腥与暴虐瞬间密布,让淡然的夏暖馨都为之一震,脸上勾起的笑容都僵了起来。
男人恐怖至极的脸孔越来越靠近夏暖馨,冰冷的嘴唇扫过了她僵笑的面容,薄凉的唇来到了她的耳边,轻轻的低语道:“公主,总有一条我会站在顶峰俯视一切,而——”
薄凉的唇张开,露出尖利的牙齿,牙齿咬住了圆润的耳垂,再次呢喃出声:“而知道我秘密的人,都将——都将被掩埋在黄土之下,当然——”
“呵呵”低笑传开,牙齿咬转为了舌头舔*舐,道:“当然,除了馨公主外!”
夏暖馨听到男人的话,并没有觉得开心,反而全身战栗。这种战栗,她只在最初面对欧阳耀天的时候出现过,现在她却在这个男人身上再次体会到这样的恐惧战栗。
他,跟她前世不一样了。不过前世,她成了早早的输家,并不知道后面的赢家是谁,那么眼前这个男人会是最后的赢家吗?
夏暖馨收敛了心思,红唇亲启,妩媚一笑,道:“那么,我就等着看你登上顶峰那一刻了!”
“那么,我期待馨公主对我的臣服。”一双强悍如铁的手沿着夏暖馨背部美好的曲线抚摸起来。
夏暖馨感觉一条血蟒缠绕在了自己的身上,她此刻不确定当初和他的结盟,到底是对?还是错了?但是现在后悔,似乎来不及了。
“你在恐惧我吗?”男人的亲吻沿着耳朵往下,滑到了那细白的脖颈处,还有往下的趋势。
夏暖馨忍无可忍的伸手去推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冷冰冰的说道:“强要的行为跟当初那恶心之人的行为又有何区别?”
一句话,让男人停下了侵犯的动作,一口狠狠的咬在了夏暖馨嫩白的脖颈处,血液流了出来,在昏暗的掩盖下看不清楚,却能在空气里闻到浓浓的血腥味。
作者有话要说:求花花,
阴谋阳谋会充斥这后面滴,很多事情都会反转,绝对是大家都想不到的意外
猜一猜,这个男人以前的身份????
105
“早晚有一天,你也会心甘情愿的臣服在我身下,就像当年对那人一样。”男人舔舐着鲜血,吞进了肚子里。
夏暖馨低头看去,只见男人舔舐自己的鲜血,一脸享受的模样,不胜恐怖。
“以后的事情都是未知数,还是等你得到了再说也不迟。”夏暖馨的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和沧桑,却也让男人化去了暴虐,将她搂在怀里,低低的问道:“公主,你后悔过跟他吗?”
“现实让我别无选择,因为我要活着,而且是好好的活着。”夏暖馨伸出手,动作轻柔的抚摸着男人脸上的刀疤,轻轻一笑道:“一人之下,总比万万人之下要好得多,我无悔。”
男人此刻温顺得好似一只没有伤害的小猫咪,懒懒的靠在夏暖馨温香的娇躯上,低低的说道:“那么,总有一天你也会顺从我,是吗?”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样的本事,让我只能依靠你。”夏暖馨柔声细语的说道,银亮的双目在月夜更加亮堂。
“我会让你看到的。”陡然间,男人又似一把凌虐的利刀,他放开了夏暖馨,身影好似一阵风刮过了黑夜,消失得无影无踪。
等到男人离开了,夏暖馨才觉得背后一片湿冷。因为刚才的一番纠葛,宫灯早已熄灭在地上。夏暖馨只能摸索着往回走,月光下她缓慢移动的身影好似一抹冷寂的幽灵。
严世蕃从皇宫离开后,来到了左相府邸。
看着清润似春水的玄赫,严世蕃犹豫了许久开口问道:“三弟,是不是你——”
“是我。”玄赫还未等严世蕃问出口就开口回答。
“为什么?”严世蕃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迷惑。
玄赫勾嘴一笑,反问道:“她怎么说?”又看了抿着嘴不说话严世蕃,说道:“她早就不是你心目中的女子了,我只是想要你早点看清楚这一点而已。”
严世蕃坐了下来,冷冷一笑,道:“还有就是,如果她答应和我离开,三弟通知了欧阳擎,欧阳擎宁可杀了她也不会放她离开,我最后都是空欢喜一场,是吗?”
玄赫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勾人的眼角一挑,挑出风情万种,清朗的说道:“那么二哥是来兴师问罪的?”
严世蕃动了动嘴皮,愤怒的话语都化为无奈的叹息问道:“哎!我实在不明白三弟为何就如此反感我和她重新在一起?”
玄赫靠在藤椅上,敞开着修长的双腿,一派风流恣意,淡淡的说道:“覆水难收,二哥,是你看不明白。”
严世蕃沉默了,经过夜里的事情,他已经清楚的认识到曾经的玉瑾萱不存在了,她是完全陌
生的,对他再无丝毫留恋的。
他和她,已经形同陌路了。
严世蕃坐在椅子上独自沉默了许久,最后低低的说出一句话:“我走了。”
玄赫看着严世蕃那萧索的背影,出声说道:“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她,就别管她的意愿,否则你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拥有她。”
严世蕃眼神闪了闪,那一抹一闪即逝的微光没有知道里面酝酿着什么。
皇宫御书房:衣冠不整的高尚书痛哭流涕的匍匐在大理石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嚎着:“国主,严世蕃就是一个土匪,他听闻小女病逝竟然怒不可遏的冲进了臣的府邸,将臣的家里砸了个稀巴烂,还威胁臣将不过十二的小女儿送过去。国主,您一定要为臣做主呀!”
欧阳擎坐在明黄色的龙椅上,冷峭的面容上浮着淡淡的嘲讽,问道:“高尚书,不必害怕,朕会给你做主的。”
“臣,感谢国主的隆恩。”高尚书连连磕头,泪流满脸,甚是恶心的脸上竟是感激之色。
欧阳擎嘴角一斜,似在微笑,又不似微笑,性感的唇开启:“高尚书,下去吧!朕向你保证,你的小女儿会一直承欢在你膝下。”
高尚书叩谢圣恩后,躬身离开了。
等到高尚书离开后,欧阳擎脸上阴霾密布,大手一挥,玉桌上的东西全部被他扫到了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在安静无声的御书房格外的清脆响亮。
“好一个严世蕃,好一个严世蕃!”欧阳擎咬牙切齿反复吐出两句话,眼底杀气阵阵。
宫人们都纷纷低下头,做空气状态。
许久之后,欧阳擎收复了心中的怒火,看着跪在地上收拾东西的宫人,冷声问道:“宸妃娘娘在干什么?”
“禀国主,娘娘在花园里晒太阳。”一个近侍赶紧了声回答。
御花园,玉瑾萱漫步在花园里,淡淡的说道:“这样做,与我有什么好处?”
侍候在她身旁的一个宫婢,压低声音说道:“当然,难道娘娘就不想摆脱这一切吗?”
玉瑾萱呲笑一声,道:“回去告诉她,我拒绝。”
宫婢脸色一变,低声道:“看来娘娘是真的对他动心了!”
“是又如何?”玉瑾萱并没有因为宫婢的质问而恼怒,反而笑着反问道。
宫婢被玉瑾萱噎住了话,沉着一张脸,道:“希望娘娘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回去告诉你们主子,我也希望她知道她自己在做什么!”玉瑾萱拂开了宫婢的手,摇曳多姿的离去。
宫婢望着玉瑾萱远去的身影,转身疾步来
到了一处偏殿,恭敬的将刚才的谈话回禀给了站在窗前沐浴着阳光之人。
“她真的是这样说的。”阳光下夏暖馨脸上带着昏昏欲睡的懒媚之态,那模样让人见了很是怜惜。
“是的,主子。”宫婢答道。
夏暖馨眼角一挑,低低说道:“她想要独善其身,怎么可能!”
“可是,主子就不怕她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什么是真的?”夏暖馨嘴角勾起了笑弧,又道:“我和她相处了那么长时间,她这个女子当真是一只狡猾的狐狸,而且有一颗极为敏感的心。他们两人不论是谁,她都不会生出爱意。”
见主子的语气如此肯定,宫婢也相信了,又道:“可是,主子的计划?”
“计划?”夏暖馨合上了微微眯着的双眼,闲散的靠在床沿上,软软的说道:“那只不过是我开的一个玩笑罢了。”
“玩笑?!”
“欧阳擎那样的人,就算诚如宸妃这样亲近之人都不可能得到他的全部信任。”夏暖馨低低的叹息着,脸上的浅柔笑意让人捉摸不透,道:“瞧,他们两个是多么相似呀!”
“那经过昨夜,严世蕃对她——”
“得不到才是最好的,严世蕃不会就此放弃的。”
“万一呢?毕竟左相哪里——”
“越是压抑越是反弹。”
宫婢抬眼看向倚靠在窗前的水色身影,绝美的面容,迷人的微笑,诱人的娇躯,完美得不似凡人。
但是宫婢也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带着剧毒的。
因为,她在肖想一个不该属于女人的东西——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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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双灵宫里:欧阳擎正高兴的搂着玉瑾萱和夏暖馨下棋时,玉瑾萱娇娇的依偎在欧阳擎怀里,手指卷动着他的龙袍。
夏暖馨一边优雅的喝着茶,一边从容的研究着棋盘。
门外突然响起了宫人惊慌的声音:“不好了,国主。”
欧阳天眉头一蹙,脸上明显闪过不悦,落下一子,问道:“什么事,这样吵吵嚷嚷的。”
宫人没有得到欧阳擎命令不敢轻易进去,只得站在门外禀告道:“回禀国主,高尚书全家一夜之间被人全部杀光了。”
闻言,欧阳擎不悦的脸色陡然森冷,看着棋盘的双目陡然开启,嗖嗖两道锋利的刀光闪过,放开了玉瑾萱,玉瑾萱顺势靠在了一旁的软枕上,媚眼如丝的看着沉戾的欧阳擎。
宫婢上前为欧阳擎整理好了龙袍,欧阳擎矫步走了出去。
夏暖馨将手中的白子随手丢在了棋盘上,放下手中的茶杯,看了一眼玉瑾萱,道:“这素缎你穿着挺好看的。”
玉瑾萱似笑非笑的看着夏暖馨,娇娇的说道:“我只是喜欢这素缎柔软的感觉而已!”
“欧阳擎给你的当然是最好的。”夏暖馨笑着回答。
“最好的却不是最合适的。”玉瑾萱随口一接道
夏暖馨挑了挑眉,也下了榻,走了几步,定身斜睨道:“你说,这凶手是谁?”
玉瑾萱勾嘴媚态一笑,道:“与我无关。”
“我打赌一定是严世蕃。”夏暖馨对于玉瑾萱不在乎的态度挑了挑眉又道:“而且就算不是他,也必须是他。”
“我对这些不关心。”玉瑾萱斜靠在枕头上,支起头,懒懒的看着夏暖馨的背影,淡淡的说道。
“就算是死,也得有人给你处理后事。”夏暖馨把后事咬得很重,说完就婀娜多姿的走了出去。
玉瑾萱微微眯着眼看着夏暖馨诱人的背影,直到她美丽的一角消失在眼前为止。
虽然不知道欧阳擎是如何处理高尚书被杀之事,反正罪名是落在了严世蕃身上,而且据说还有一个乞丐为证人,算得上证据确凿。
因为这件事情,本来要马上离京前往漠北的严世蕃被强行留了下来,于浩一人去往了漠北。
而这件事情更是在京都闹得沸沸扬扬,街头巷尾都在谈论。或许是因为严世蕃的名声很臭,竟然所有人都相信高尚书一家乃严世蕃所杀。
被软禁在家里严世蕃虽然有些气愤,但是没有失去理智。每天不是打打拳,就是喝喝酒,日子看上去十分轻松。
御书房,欧阳擎笑看着眼前的玄赫,道:“左相是来替
严将军求情的吗?”
“求情?”玄赫不客气的笑了起来,一双美目因为笑容而显得十分的诱人,清润的说道:“国主,不如说说到底要何条件才能放过他?”
“杀人偿命,更何况还是朝廷命官。”欧阳擎对上温润如玉的玄赫,笑着说道,一双厉目里噙满了冷酷。
“如果是辰妃娘娘的秘密呢?”对于义正言辞的欧阳擎,玄赫还是那副风淡云轻的模样。
“哦?”欧阳擎语气上扬,挑了挑眉,道:“宸妃的秘密,朕对这个感兴趣。”
“那么——”玄赫嘴角勾了勾,眉眼如画般优美。
“来人啦!传下命去,高将军一案疑点众多,但严将军绝对清白。”欧阳擎笑着说道,墨黑的眼底流转着什么,无人可探究。
玄赫脸上的笑容加深,悦耳的声音款款流动着。
听完玄赫的话,欧阳擎整个人都沉静在一片狂怒的暴戾之中。
玄赫话音刚落,欧阳擎就如一阵暴风消失在玄赫面前。
玄赫看着欧阳擎离开的身影,收起了笑容,面目清冷的走出了御书房,仰头望了望蓝天白云,俊美的脸上浮起了一抹幽沉的忧郁。
在宫道上,玄赫遇到了夏暖馨,一身红衣的她好似一团热烈的火,让人温暖也带着毁灭的癫狂。
夏暖馨对着玄赫展颜一笑,笑得风华绝代。
“公主。”玄赫面容清冷的行礼道。
夏暖馨定眼看着玄赫一会儿,道:“左相此举就不怕寒了严将军的心吗?”
玄赫眼底闪过一丝冰冷,温柔的笑着说道:“公主脚踩两只船不一样很危险!”
“左相无所顾忌,可是我却有,所以我输不起。”夏暖馨绝美的小脸上浮起了忧伤,眼底闪过无奈,那种无可奈何的悲哀让人怜惜。
玄赫眼波闪动,叹息道:“公主,何不非要追求一些不该追求的东西!”
“我倒不知道什么是我不该追求的东西?”夏暖馨脸色的无可奈何消失了,冷眼看着玄赫反问道。
“公主好自为之。”玄赫看着冷艳如寒梅的夏暖馨温和的说完,转身离开。
夏暖馨看着玄赫的身影,出声问道:“如果不去追求,只能任人宰割,我可以不在乎,但是我不能让无忧每天过的”
玄赫好看的嘴角抿了抿,并没有停下离去的脚步。
夏暖馨看着玄赫的背影露出了冷冰冰的笑容。
欧阳擎带着满身的暴戾来到了双灵宫,吓得宫人纷纷都避让开来。欧阳擎踏入内寝,软榻上的女子正在酣然沉睡,美艳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
美得迷醉人心。
那美丽的笑容激怒了欧阳擎,他抓起玉瑾萱的小脚丫往后一拖,将玉瑾萱脱下了榻。
玉瑾萱被突然的一摔给摔醒来了,睁着迷茫的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双目充血的男人。
欧阳擎此刻在无暇欣赏她的美丽,一手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阴狠的问道:“你就那么想要离开朕?”
玉瑾萱吃痛,低呼出声:“你发什么疯?”
“朕发疯?呵呵!”欧阳擎冷笑两声,沉戾的脸与玉瑾萱面对面,咬牙切齿的说道:“朕告诉你,如果你死了,朕会把你烧成灰装进坛子里,每天都装起来带在身边。你就算死了,也永远都别想离开朕一步。”
说完,就像一个疯子一般撕扯着玉瑾萱的轻纱薄裙,玉瑾萱看着双目充血,俨然失去理智的欧阳擎,没有任何反抗,任凭他将她撕扯得一丝**不*挂。
暴怒的欧阳擎拉开自己的腰带,露出自己的凶*器,直接就捅向了小花地。
小花地被迫撑开,里面还是干涸的,跟主人一样暴怒的凶器凶狠的逞凶。
玉瑾萱感到下面被完全撕裂开了,甚是觉得里面都被磨破了。她只是面无表情的望着精美的屋顶,双目空洞,嘴角挂着讽刺的弧度。
玉瑾萱的模样再次激怒了欧阳擎,他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野蛮无理。
他一边狂烈的运动着,一边俯□在她身上细细密密的啃咬起来,每一口都是见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