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疼痛折磨着玉瑾萱,玉瑾萱依旧那样直挺挺的躺着,只是那迷人的小脸面色越来越苍白,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内寝,直到所有的感觉都消失了,玉瑾萱觉得自己解脱了。
作者有话要说:╮(╯▽╰)╭变态的皇帝————
~~~~(>_<)~~~~ ,小艳艳越写越变态鸟,捂面——
107
当欧阳擎发泄完之后,拔*出自己的东西,上面竟然全是血,欧阳擎一惊,抬头看去,只见她的小脸苍白得没有丝毫血色,伸手一探,就连那呼吸也是轻轻的。
欧阳擎顾不得赤*裸的身躯,扯下榻上的锦缎包裹在那青红交接,惨不忍睹的娇躯上,怒喝道:“来人啦!请御医。”
御医隔着薄纱,在那可见青紫和伤痕的手腕上把脉,老迈的脸上有些虚汗,斟酌了半晌的词语后才跪着回禀道:“回禀国主,娘娘是因为失血过多,再加上其他因素,所以才导致的昏迷。”
御医看着衣衫不整的欧阳擎,作为男人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心底暗暗惊惧着:这宠妃也不是那么好当的,瞧!这身体被折磨得,如果再这么折腾几回,铁定神仙也难救活了。
当然,这些话只能在老御医的心底想一想,他还要好好的活着含饴弄孙,所以具体的细节他选择性漠视掉。
欧阳擎听了老御医的话,面色一沉,呵斥道:“还不给娘娘开药去。”
“臣建议国主,还是让宫里的医女来看看娘娘才好。”老御医一边低声说道,一边从地上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写药方。
欧阳擎沉黑着一张脸,高声让宫婢去宣医女。
坐在金色菱花的雕刻大床上,夏暖馨听到宫人的汇报,嘴角勾起了笑容,柔声对床上摸爬着想要站起来的无忧说道:“无忧,娘亲今天真的好高兴!”
“宸妃娘娘的身体如何。”夏暖馨柔和的双目依旧盯着自个儿乐呵呵的小无忧,轻声问道。
宫人老老实实的回答:“禀告公主,宸妃娘娘的身体似乎很不好。”
“哦!”夏暖馨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声,眼角睨了宫人一眼,又道:“国主的反应如何?”
“国主暴怒,好像有一个医女已经被杀头了。”宫人战战兢兢的回答,面色十分苍白。
“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最好能成为茶余饭后的趣谈。”夏暖馨依旧笑着,笑得嫣然妩媚,笑得风华绝代。
“是,公主。”宫人敛首,恭敬的回答。
“还有,找人上京城县衙去状告严世蕃残忍杀害高尚书一家之事,无比也要弄得人尽皆知。”夏暖馨的笑容更加浓烈动人了,声音也娇软得悦耳动听。
“是,公主。”宫人恭恭敬敬的躬身退了出去。
夏暖馨扶起小无忧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甜笑的夸奖道:“我的小无忧,真厉害,都站来了。”看到她的笑容,听到她的声音,无一不让人觉得温暖无比,好似朝阳。
宫人们埋着头没有一人敢去看坐在床上和孩
子互动的美丽娇人儿。没有人比她们更清楚,这位美人儿的心到底有多冷。
她们没有一人敢背叛她,因为她们的家人都被她操控在手中。
双灵宫里,浓烈的药味弥漫在殿内,一身金色龙袍的欧阳擎端着药,蹙眉看床上昏迷不醒的玉瑾萱,没有丝毫犹豫喝了一大口药,俯□对着玉瑾萱紧闭着的唇就灌了上去。
一口又一口,直到药碗里黑乎乎的药都喝光了为止。
欧阳擎拿起绢丝温柔的擦去玉瑾萱嘴角流出的药,又用脏了的绢丝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冷声说道:“宸妃娘娘醒了,马上派人来禀告。”
“是,国主。”宫婢胆战心惊的回答。
走了几步的欧阳擎又顿住了脚步,道:“好好照顾她。”
“是,国主。”宫婢依旧哆嗦着。
直到欧阳擎离开后,一屋子的宫人都纷纷松了一口气。
最近,国主的脾气越来越暴戾了,喜怒也较之以前更无常了。一丁点小事就能要了一个宫人的命。
京城最近格外的热闹,关于国主与宸妃娘娘的,关于名将严世蕃的,沸沸扬扬在坊间流传着,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娱乐之谈。
而宫里的宸妃娘娘已经昏迷了五天了,欧阳擎震怒不已,已经连续赐死了一批御医和侍奉的宫人了,至今御医院都无人敢去为宸妃娘娘诊脉。
如果可以,玉瑾萱希望自己永远不要醒过来,但是好像她的生命力格外的强盛,微微睁开眼,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水——”
听到玉瑾萱微弱的声音,宫婢喜极而泣,连滚带爬的倒了一杯水扶着她喂下,另外一个宫人早就疾步禀告国主去了。
“娘娘吗,如果您在不醒过来,国主就要把御医院的御医全部杀光了。”宫婢一边扶起玉瑾萱做起来,一边低声说道。
玉瑾萱软绵绵的靠在几个叠加的软枕上,牵动身上的肌肤,每一处都在疼痛,她微微蹙眉,望着眼前富贵华丽的罗帐合上了双目,勾嘴讽刺一笑。
不一会儿,伴随着太监尖细的声音:“国主,到。”
欧阳擎刺眼的金色身影便出现在了玉瑾萱面前,玉瑾萱依旧合着双目,没有丝毫想要理睬欧阳擎的意思。
欧阳擎激动的将玉瑾萱搂在怀里,语气温柔而激昂的说道:“萱萱,你终于醒了,你不知道我多么害怕你不愿意醒过来。”
玉瑾萱被欧阳擎搂得浑身剧痛,低低呲了一声,沙哑的说道:“国主想要再杀我一次吗?”
欧阳擎这才发现自己过分用力了,蹬了脚上的鞋子上了床,将她搂在怀里,
细声低语起来:“萱萱,你不知道,你昏迷着几天,我一点都睡不着,我喜欢抱着你睡了。”
玉瑾萱疲惫的靠在欧阳擎怀里,听着好似稚子般的话语,就连永远挂在嘴上的朕这次都改成了我,但是她的心中还是一片悲凉,道:“你杀了我,然后把我火化,这样我就可以永远和国主在一起了。”
听到玉瑾萱的话,欧阳擎有些委屈的看着她,道:“萱萱,还不是你一直想要离开我,我才会生气,才会失去理智。”
撒娇的声音只让玉瑾萱全身起疙瘩,玉瑾萱都快怀疑眼前这个人不是欧阳擎了。
玉瑾萱眼神古怪的看了欧阳擎一眼,叹了一口气,道:“你都知道了什么?”
欧阳擎亲吻了一下玉瑾萱的头顶发丝,轻声说道:“永远呆在我身边,我会给你整个天下。”
“我要的从来都不是整个天下。”玉瑾萱也幽幽的叹口气。
“我知道,我的整颗心都是你的。”欧阳擎郑重的回答。
玉瑾萱轻笑一声,道:“你的心容得下的只是权力。”
“没有权力,我拿什么留住你。”欧阳擎同样感叹起来。
玉瑾萱不愿意再和欧阳擎辩论什么,现在她已是身心俱疲。
欧阳擎搂着怀里的美人儿,和她一起躺在了床上,闭上眼睡去。果然只有她身上的味道才会让他觉得安心。
夏暖馨听到里面逐渐安静下来的声音,眼光一闪,勾嘴一笑,转身离开。等回到偏殿,只见一身玄白的玄赫正坐在她的屋子里。
“左相,随意进出后宫可是要杀头的!”夏暖馨看着玄赫,笑着说道。
玄赫微微眯眼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夏暖馨,他发现他从未真正了解过眼前的女孩是怎样的人。
“公主,到底是怎样的女人呢?”玄赫盯着她姣好的面容,迷惑的问道。
夏暖馨妩媚看了玄赫一眼,道:“左相,为何突然对我感兴趣了?”
“我对公主一直都有兴趣,是公主看不上在下。”玄赫清润的笑着说道,一双勾人的凤目似有万种柔情。
“哦?”夏暖馨明显一副不相信的模样,淡然的说道:“左相自身都难保,还在妄想一些其他东西。”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玄赫站了起来,看着外面宫婢扶着小无忧艰难行步,又道:“眨眼间,小无忧都能走路了。”
“我本来还想让左相来做无忧的老师呢!”夏暖馨目光温柔的随着那小小的蹒跚人儿,笑着说道。
“本来?那么就是现在不想了?”玄赫转过头看着夏暖馨,阳光浮在他的侧
面,让他俊美的面容美得炫目。
夏暖馨娇声一笑,道:“毕竟现在胜负难分嘛!”她的语调带着撒娇的味道,但是掩盖不了里面的冰冷。
玄赫凝望了夏暖馨良久,神色莫测,道:“我答应过他永远都不会伤害你,我希望能做到,也请公主不要逼我。”
“承诺是这个世上最不可靠的东西,左相大可以毫不留情。”夏暖馨媚眼睨着玄赫,姿态勾人极了,就像对待情人一般。
“你如此的无所忌惮,不就是靠着他留下来的人马,可是别忘了那些人也是我的人。”玄赫语气轻柔棉和,但是一双美目却冰冷至极。
夏暖馨挑了挑眉,不甚在意的说道:“左相,可以下令让他们不为我办事就好了。”
“你——”玄赫气结,眉头一蹙,道:“你最好不让那些人再去坊间制造留言,不然——我真的会毫不留情。”语毕,玄赫拂袖而去。
夏暖馨看着玄赫的背影,呲笑了一声,眼底满是讽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花花和收藏++++++
108
因为有人状告高尚书一案乃严世蕃所为,严世蕃再度被留在了京城。
“你就那么信任于浩?”玄赫看着吃好喝好的严世蕃,不禁挑眉问道。
严世蕃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十分畅快的说道:“看见他,就像看见了我们的大哥,就算我们输了,欧阳擎他也赢不了。”
玄赫闻言脸色莫测难辨,道:“我怀疑公主已经和他结盟了。”
“哦?是吗?”严世蕃灌了一口酒,道:“公主挑人的眼光不错。”
看着严世蕃这幅没心没肺的模样,玄赫迷惑的问道:“你最近到底都怎么了?”
严世蕃手脚大敞的躺在地上,幽幽的望着蓝天白云,道:“突然发现最幸福的日子就是和她在一起的日子。”
“所以呢?”玄赫眉头锁得更厉害了。
“所以发现现在争权夺利,真是好无趣。”
“你想要她,强行要了便是。”
“得到她的人再也得不到她的心又有何用?亦如欧阳擎!”
“心?你确定你当初得到过吗?”
“我不是蠢蛋,当初她对我是有感情的,只是我却没有坚持到最后。”
“所以你就这样打算自暴自弃?任人窄割?”
“三弟,我好累,身心都累。”
“你知道她被欧阳擎折磨得差一点没命吗?”玄赫定眼看着浑然已醉的严世蕃厉声说道。
严世蕃半眯着眼眸只是淡淡的闪动了一下,勾嘴嘲讽一笑道:“死了,对她,对我,对所有人都是解脱。”
“你现在倒是想得很开!”玄赫清润的嗓音里含着隐匿的沉怒。
严世蕃睁眼看着已有怒气的玄赫,声音低沉却又坚定的说道:“三弟,这一局,我不想在进行下去。”
“为了一个早已经不爱你的女人,值得吗?”玄赫叹息声问道。
严世蕃勾嘴惨淡一笑,道:“与她无关,是我的心累了。”
“没有了你,她就不可能活下去,你明白吗?”玄赫采取了另外一种劝解方式说道。
严世蕃深深的看了玄赫一眼,低声说道:“三弟,我不是傻子,你做的事情,我都知道。难道权力这东西,你还没有看穿吗?”
玄赫冷笑一声,道:“看穿?我当然看穿了,如果没有权力,你活得连畜生都不如,就连权贵之人的猫狗都可以任意的欺负你。”
“三弟,可能以后我都无法再帮你了。”严世蕃突然从怀里掏出一粒青黑色的药丸,道:“这是假死药,如果实在到了没有办法的时候就吃下它吧!这是二哥唯一能为你做的事情了
。”
“你怎么还有假死药?你没有给她吗?”玄赫惊讶不已的问道。
在玄赫惊愕万分中,严世蕃又道:“她根本就没有要假死药,她在一心求死,她也累了!”严世蕃望着天际,白云中她曾经如花般的笑颜那样的明艳动人,不似现在的妖冶勾魂。
“她想死,所以你就想要陪着她,是吗?高尚书一家真的是你杀的。”玄赫紧握双拳,压抑的怒气完全显露在脸上。
严世蕃猖狂一笑,道:“我会把该杀之人全部杀了,盛国的朝堂要重新洗牌。”
“你疯了。”玄赫恼怒不已的呵斥出声,实在无法压抑心中的怒火,上前就给了醉如烂泥的严世蕃一脚,。
严世蕃依旧毫不在意的猖狂的笑着,笑声让人蓦地让人觉得似在哭泣。
看着仿佛癫狂的严世蕃,玄赫定定的站在那里,幽深的双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后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取走了他手掌中的假死药离开了。
夜里,正当夏暖馨睡得正香的时候,突然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道:“别叫,是我,我有事情让你帮忙。”
夏暖馨惊魂稍定,卷了被子,冷眼看着黑暗的男人,道:“说吧!”
男人贴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起来,黑暗中的夏暖馨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问道:“你怎么就确定我有能力帮你?”
“我相信你能。”男人语气坚定不移。
“可是这样对我有何好处呢?”夏暖馨收起了诧异之色,勾嘴笑了起来。
“我会帮你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我想要的东西,不用你帮忙,我同样可以得到。”
“但是,我可以让你得到得名正言顺。”
“这宫里名正言顺的,还有好几个,以后可能更多,你凭什么保证?”
“凭我可以让他以后都不会再有名正言顺的人出现。”
“哦?那我倒要好生考虑一下了。”
“我知道公主是个聪明人,一定会答应的。”
“好吧!我尽力而为。”
“我会让公主看到我的能力。”
黑暗中的人影消失了,夏暖馨却久久的无法入眠,一双清冷的美目望着窗外皓白的月色,眉头深锁,似有万千纠结。
第二天天还未亮,夏暖馨便听到宫人回禀,怀有身孕的孙荣华摔了一跤,孩子早产后,没能活下来。
夏暖馨端着茶杯的手陡然一抖,继而又优雅的喝起了茶,只是倒影在茶水中的眼睛闪过一丝幽暗。
他的势力如此庞大,不仅自由出
入后宫,还可以轻易让一个孕妇落胎,那么随时随地取走我小无忧的性命,只怕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他不能活!这是夏暖馨此刻心中的想法。
“你已经很长时间没来看我了?”玉瑾萱整个人都显得十分清瘦,比起以前的艳丽,多了几分楚楚可怜,苍白的嘴再次开启:“小无忧,你也很长时间没有带他来了。”
“对不起。”夏暖馨几乎有些不敢相信眼前如此憔悴的女子是玉瑾萱,虽然这份憔悴并不影响她动人的美貌。
“没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觉得很累,很累——”玉瑾萱裹着锦被靠在美人榻上,望着窗外的阳光,低声呢喃着。
“以前,你不是总劝解我说活着就有希望,这会儿自个儿怎么在这里伤春悲秋了?”夏暖馨握住了玉瑾萱的手,那手冰凉得没有人气。
玉瑾萱抽出了自己的手,瞥了一眼夏暖馨,轻声说道:“我也想活,可是有些人不愿意给我活路!”
夏暖馨收回了自己的手,嫣然一笑道:“放心吧!有人希望你好好的活着。”
“哼!”玉瑾萱呲笑一声,幽幽的叹息起来:“国主最近的脾气越来越暴虐,只有在我这里才会收敛一些,公主可知道为什么?”
夏暖馨面色一变,继而又清脆的说道:“严将军连着在京城里杀了好些个谏言要清君侧的官员,据左相说他是存了必死的心思。你觉得他是为谁而死?”
“他的事情跟我毫无关系。”玉瑾萱表现得十分淡然,语气也很冰冷。
夏暖馨嫣然一笑,低低的呢喃出声道:“今生蹉跎,悔恨一生,愿用吾之性命,换来世相守一生。卿,可愿否?”
听到夏暖馨抑扬顿挫念出的话语,玉瑾萱平静的面色有了一些变化,道:“公主真是无所不能呀!”
“好一个深情之人,我可真是羡慕你呀!”夏暖馨说完之后,踏着盈盈娇步,摇曳离去。
玉瑾萱盯着夏暖馨远去的身影,微微叹了一口气,最后也只是懒懒的靠在软榻上,怔怔的发呆。
午后,退朝的欧阳擎满身怒气,带着一股冷风坐到了玉瑾萱身边,伸手将她揽在怀里,深呼吸一口气,厉声说道:“那些朝臣真是可恶,朕当真想把他们的头统统割下来。”
血腥暴力的话语充斥在玉瑾萱的耳际,玉瑾萱回过身将欧阳擎环住,轻声安抚道:“你呀!最近这脾气越来越坏了。”
欧阳擎像个孩子似的蹭了蹭玉瑾萱的脖颈,声音温柔的说道:“可是,我对你好呀!”
“你到底喜欢我什么?”玉瑾萱抚摸着欧阳擎年
青的面孔,轻声询问道。
欧阳擎咧嘴一笑,在玉瑾萱脸色落下一吻,道:“你哪里我都喜欢。”
玉瑾萱勾嘴一笑,道:“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办?”
“我会把你烧成灰,装进罐子里,天天带在身边。”欧阳擎一边亲吻着玉瑾萱的面颊,一边笑着温柔声回答。
那温柔多情的模样和他的冷冰冰的残忍话语形成鲜明的对比,玉瑾萱对此早已经习之为常,她轻轻的叹口气道:“有时候真不知道是你害了我,还是我害你。不过至此后,我想我们两不相欠了。”
说完,玉瑾萱开始回吻欧阳擎。从她身体不好以来,他们都是盖着被子纯睡觉。
当然,她知道欧阳擎临幸了其他女人,不过那些女人都是在床上被凌**虐至死的。
她想欧阳擎真是越来越暴**虐了。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看出什么阴谋没有???
亲们,看出要完结的感觉木有???
109
清晨,玉瑾萱望着躺在身边睡得像个稚子欧阳擎,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悲凉,她不禁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轮廓,他有着柔和的轮廓,但是只要睁开那双眼,所有的柔和消失殆尽。
欧阳擎微微睁开眼,此刻那双有些血丝的眼眸没有暴戾,带笑的看着正在描画他轮廓的玉瑾萱,伸手将她搂入怀中,低声说道:“萱萱,我发现我一刻都不想离开你。”
“那就不离开。”玉瑾萱柔软的依偎在欧阳擎赤着的胸膛上,柔声细语。
“嗯!反正那些朝臣看着就让我烦躁。”欧阳擎温柔的磨蹭着玉瑾萱丝滑的后背,低声呢喃着:“萱萱,这样和你呆在一起,我觉得很好,我很高兴。”
玉瑾萱静静的听着欧阳擎的呢喃,小脸上露出悲戚的神情。
“严世蕃最近连续在京城杀了很多人,朝臣都上折子让朕杀了他。你说他到底是什么?求死吗?”欧阳擎在玉瑾萱的耳际轻声问道。
玉瑾萱勾嘴一笑,道:“杀人偿命。”
欧阳擎沉默了半晌,挑起玉瑾萱的下巴,盯着她的脸,许久之后,幽幽的叹口气,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道:“听你的。”
“国主,该早朝了。”门外响起太监低低的恭敬声音。
欧阳擎瞬间暴戾的吼出:“早什么朝,他们不就是怕严世蕃结果他们么?让他们统统给朕等着。”
听到欧阳擎暴戾的语气,门外的太监闭了嘴,哆嗦的通告国主的意思去了。
朝臣听到欧阳擎的吩咐,左等右等,眼看太阳的当空了,大家都饿得前胸体后背了,但是还是未见国主要上朝的意思。
大臣们不由得急切了,悄悄的问了太监,得到的回答还是等。
“等?国主是不是还在那妖妃床上?”也不知道大殿里是谁,气恼的说出了这么一句。
朝臣纷纷都表示了愤慨,怒问殿内禀告的太监,道:“说,国主是不是被那妖妃给缠住了?”
“窥探帝踪实乃大罪。”太监面对气势汹汹的朝臣毫无畏惧的说出了一句,成功的让大臣闭上了嘴。
终于在大臣们饿得头晕眼花的时候,欧阳擎来了,不过当他们看见欧阳擎身边之人时,顿时惊呆了。
欧阳擎毫不在意的将玉瑾萱搂在怀里,坐到了龙椅上,看着殿内惊得都忘了行礼的朝臣,嘴角勾起了笑容。
太监见朝臣们都未行礼,不由得咳嗽了一声。
朝臣们惊醒过来,为难得行下了跪拜礼:“叩见国主。”
欧阳擎并没有叫起,反而抑扬声道:“怎么不见过宸妃娘娘呢?”
朝
臣听到欧阳擎森冷的声音,犹豫着出声:“见过宸妃娘娘。”
玉瑾萱是第一次坐在龙椅上,原来坐在这把椅子上看着下面跪成一片的大臣们,真有一种俯视天下的感觉。
欧阳擎搂着怀里的美人儿,轻声问道:“爱妃,高兴吗?不高兴就让他们继续跪着。”
“国主高兴吗?”玉瑾萱依靠在怀里,冷漠的看着跪在大理石地面的朝臣们。
“看来爱妃是高兴,不高兴那就让朝臣们跪着。”欧阳擎带笑的声音里面竟是冷酷的味道:“严世蕃的事情,等到爱妃高兴了,朝臣们在议论。”
本来想要谏言的朝臣们听到欧阳擎提到严世蕃的事情,要谏言的义正言辞都哽住了。
谁不知道宸妃娘娘曾是严世蕃的爱妻,谁不知道严世蕃在京城杀的人全是反对宸妃娘娘的朝臣。
所以,朝臣们为了自己的命都纷纷闭上嘴。
“爱妃,告诉朕,要怎样你才会高兴?”欧阳擎亲吻了一下玉瑾萱姣好的面颊,轻声问道,那声音虽然轻,但是却在安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玉瑾萱偏头思考了一忽儿,笑着说道:“不如让他们跳支舞,让臣妾看一看,说不定臣妾就高兴了!国主,觉得好吗?”那声音娇软的声音让人酥麻到了骨头里。
朝臣一惊,想要国主能拒绝,可是却清清楚楚的听见国主,道:“好!”又听到欧阳擎厉声说道:“今天如果宸妃娘娘高兴,朕不介意一直留着你们。”
朝臣们愣在原地,直到有儒臣怒喝道:“昏君,盛国必亡你手。”
朝臣听到儒臣的辱骂,惊恐万分。
残暴的气息从欧阳擎的眼里如龙卷风般旋转著肆虐而起,睨了一眼怒喝的儒臣,低沉的声音有着穿透肌肤凌厉的杀气:“来人啦!好生侍候莫太傅,让他看着朕是怎样亡了朕的盛国。”
殿外的侍卫大步来到了莫太傅面前,一个侍卫狠狠的按着他的肩膀,另外一个侍卫抽出腰上的刀对着莫太傅的双眼上一剜,两只血淋淋的眼球就被剜了下来。
莫太傅撕心裂肺的喊叫了起来,双手捂着空洞洞的眼眶,痛苦不堪的在大殿上打滚,实在忍受不了他,大吼道:“啊!杀了我,杀了我——”
侍卫捡起地上的带血眼珠子,来到御前,高高的举起。
欧阳擎看了一眼眼珠子,又看了一眼吓得面色灰白的群臣,露出了狂傲的笑容,道:“来人啦!把莫太傅的眼挂在殿前,让他永远看着朕。”
欧阳擎的作为和话语让群臣战栗万分,他们脑子里只有两个字“疯子。”
玉瑾萱不知
道原来自己早已习惯了这样的血腥。
“把莫太傅送到御医院好好的医治。”欧阳擎欣赏的看着在地上打滚莫太傅吩咐着。
侍卫拖着痛哭喊叫的莫太傅出了正殿,正殿此刻鸦雀无声。
“爱妃,怎么还不高兴?”欧阳擎掰过玉瑾萱沉静的脸,轻柔声问道。
玉瑾萱看了一圈大殿,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左相没在?”
“左相病了很长时间了。”欧阳擎面色凛然,笑着回答。
玉瑾萱轻轻的叹口气,看着殿下大气都不敢叹一口群臣,淡淡的说道:“我累了。”
“那我们就一起回去。”欧阳擎宠溺的说道,转而面色寒戾,看着朝臣们又冷声说道:“让大理寺将杀人犯严世蕃缉拿归案。”
朝臣们一听,灰白的面色微微好了一些,但是心中的战栗还是有增无减。
欧阳擎亲密的搂着玉瑾萱漫步在姹紫嫣红的御花园,柔声问道:“你心疼了吗?”
玉瑾萱望着御花园的娇花儿,摇了摇头,道:“擎,你为什么非要做了那暴君不可呢?”
听到玉瑾萱用这样亲密的语气叫他,欧阳擎激动万分,像个陷入爱河的小男孩一样,抱着玉瑾萱在花园里转圈圈,清朗的笑声弥漫在整个御花园里。
只是,处在高兴中的欧阳擎没有看见玉瑾萱仰望着天空的那双空寂的眼。
花园里的另一端,夏暖馨牵着蹒跚学步的小无忧,望了一眼高兴的欧阳擎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嘲讽。
严世蕃带着脚镣手铐,姿态狂傲的坐在潮湿阴暗的牢房里,脸上没有丝毫惧怕,这幅模样反而震慑住了想要羞辱他的狱卒。
“现在,你高兴了?你满意了?”一袭白衣的玄赫冷眼看着靠在墙上发呆的严世蕃问道。
严世蕃勾嘴一笑,不在意的说道:“这儿挺好的。”
“如果你现在后悔,我还可以——”
“不用。”严世蕃直接拒绝。
玄赫轻叹一口气,低沉的说道:“你——好自为之吧!”
双灵宫:欧阳擎笑眯眯的盯着依靠在窗台上发呆的玉瑾萱,道:“三天后,严世蕃就要被处斩了,你不想看看他现在的样子吗?”
玉瑾萱沉默了半晌,脆脆的回道:“好!”
欧阳擎这次也没有生气,反而大方的说道:“我一会儿派人送你去。”
“嗯。”玉瑾萱老老实实的回了一个字。
下午的时候,一顶华丽的小轿停在了大理寺监狱外,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玉瑾萱随着宫人的引领见到了牢房里的严世蕃。
胡子
拉碴的严世蕃脏兮兮的躺在干草上,低低的说道:“你来了。”
玉瑾萱幽幽叹口气,道:“你这是又何必?”
“你知道吗?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以前的事情,我发现原来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是美好的。”严世蕃仿若喃喃自语般说着:“当初,我真是猪油蒙了心才会放弃你。”
“现在还说这些做什么?”玉瑾萱望着失去往日神采的严世蕃,幽幽的叹息着。
“如果有来生,我会牢牢的把你抓在手心里,再也不放开。”
“错了,如果有来世,我宁可从未遇见过你们。”
“是呀!天生地下,你怕是再也愿意看见我了吧!”
“我走了。”沉默了一会儿,玉瑾萱轻声说道。
严世蕃轻笑出声,声音格外的悲怆:“让我再抱你一次好吗?”
玉瑾萱叹了一口气,来到了严世蕃面前,不在乎他满身的肮脏轻轻抱住了他。
严世蕃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眼底闪过泪光。她还是跟以前一样不拘小节!
就在这时,突然响起了尖叫声:“失火了——失火了——”
还未来得及反应,玉瑾萱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玉瑾萱篇,基本要进入尾声了——
110
夏暖馨听到宫人的汇报,脸上绽开了笑容,柔声说道:“事情办妥了?”
“办妥了。”一个男声宫婢恭敬的回答。
“左相也应该兑现他的承诺了。你去左相府邸,把我的意思说给他听。”夏暖馨挑了挑冷厉的眉角,冷笑着说道。
听到消息的欧阳擎震怒的赶到了烧成一片废墟的大理寺监牢,怒喝道:“给朕查,查不出原因,朕要你们的脑袋。”
跪在欧阳擎身后的群臣惊恐万分的连声诺诺回答。
“还有,封锁出京城的所有道路,严格排查任何出去的人。有可疑的人全部给朕抓起来。”欧阳擎微微眯了眯沉戾的泛红双目,抿着的嘴角弯起刀子的锋利弧度,背在身后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连着过了七天,京城被盘查得鸡飞狗跳,民不安生,人人自危。可是还是未发现任何可疑的人物,而派去监视左相府邸人回报,左相听闻严世蕃的死讯,当场就吐了血,一切都好似没有破绽,但是欧阳擎坚决不相信她死了,就那样烧成了灰烬。
欧阳擎将头深深的埋在了还残留着她气味的锦被里,她怎么会死呢?她曾那样亲切的喊他的名字,曾那样温柔的对待他,他以为她是爱上了他,原来不是,原来她是存在了离开他的心,所以她才会那样反常的对待他。
不!不!欧阳擎就跟发了疯似的,将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砸了一个稀巴烂,看着满屋子的狼藉,欧阳擎颓然的坐在床上,他的面色阴戾得宛如狂风暴雨。
京城的排查仍在继续,朝堂上更是一片血雨腥风。
欧阳擎一个不高兴,就有大臣的脑袋当场被砍下来,弄得朝臣心中惶惶不安。
玄赫虚弱得站在竹林里,纤瘦的身姿包裹在一袭白衣下更显出几分柔弱之风姿,更让人心生怜惜。
“公主想要的东西,就放在桌子上。”玄赫语气轻缓的说道。
站在玄赫身后的小厮,取走了桌子上的东西,退了下去。
夏暖馨打开了盒子,取出里面的一封书信,打开来一看,勾嘴笑容,将书信放在火上化为了灰烬。
半赤着身躯的欧阳擎正在望星小筑一边搂着光溜溜的美人儿,一边大口喝着美酒,在他的身旁已经躺着许多酒瓶和散落的肉食,场面极其糜*烂。
“禀告国主——”
还未等小太监哆哆嗦嗦的说话,欧阳擎一个酒瓶就扔到了小太监的头上,砸出了血,怒喝道:“贱奴才,好大的胆子,朕不是吩咐了不准任何人打扰。”
小太监恐惧的跪了下来,哆嗦的说道:“左相连同朝臣和京城的御
林军造反了。”
欧阳擎毫不在意的笑着说道:“造反啦!造得好!”
小太监听到欧阳擎的话一惊,不由得抬头看向欧阳擎,只见他搂着光溜溜的美人儿此刻正上下其手,美人儿娇滴滴的笑了起来,娇嗔道:“国主,真讨厌。”
小太监又低下了头,跪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左右为难。
正在这时,耳际突然传出美人儿的惊呼声。
小太监斜眼看去只见欧阳擎怀里的小美人已经被扭断了脖子,此刻正无声无息的躺在地上。
欧阳擎披上了龙袍,一脚踢在了小太监身上,冷沉沉的说道:“还不滚起来。”
小太监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连滚带爬的躬身跟在了欧阳擎身后。
等到欧阳擎来到了正殿,玄赫和一众朝臣已经将皇宫包围了,堵住了所有的出路。
欧阳擎浑然不在意的坐在了龙椅上,俯视着群臣,笑着说道:“左相,这是干什么呢?”
还未等玄赫说话,他身后的一个儒臣,辱骂道:“无道昏君,今日我等就要为了盛国废了你。”
欧阳擎呲笑一声,将脚放到了御桌上,冷笑着说道:“废了朕?那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玄赫看了一眼毫不在意的欧阳擎,眉头一蹙,润声道:“欧阳擎,我不想废了你,但是你再这样荒诞下去,盛国早晚会败在你的手中。”
“你左相想如何?”欧阳擎冷笑着问道。
“请国主下罪己诏,并且昭告天下,更要严以律己,更要饶恕今日起事的所有人。”玄赫温和的说道。
“哟!”欧阳擎抑扬了声音,冷冷的说道:“左相还挺宽容的嘛!难道左相就不怕朕事后算账吗?”
“臣早已做好赴死的打算?”玄赫高风亮节的回答。
欧阳擎瞟了一眼玄赫,又看了他身后的群臣和御林军,道:“你不在乎?那么其他人呢?”他的语气清淡,但是那里面的杀气却丝毫不减。
“所以,国主还要在罪己诏上加上一条,并且公诸于世。”玄赫凛然的望着欧阳擎一字一句的说道。
“可是朕不愿意。”欧阳擎漫不经心的笑着说道:“左相又待如何?”
“那臣只好废了国主。”玄赫厉声回答。
“呵呵——”欧阳擎笑出了声,眨眼间又寒戾的说道:“不过可惜,你们没这个机会了。”
就在欧阳擎话语落下时,殿外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吼声:“擒拿乱臣贼子者,国主毕加官进爵。”
听到外面厮杀的声音,众臣慌乱了起来。
不一会
儿,浴血而来的于浩将群臣团团包围住,跪在了欧阳擎面前,行礼道:“臣酒驾来迟,请国主赎罪。”
“于江军,来得正合适。”欧阳擎狞笑着的面容阴戾可怕,冷冰冰的吐出声音:“把殿内造反的乱臣贼子全部诛杀,包括他们的家人。”
“国主饶命呀!一切都是左相的注意,跟我们无关呀!”群臣纷纷跪在地上,惊恐的吼道。
欧阳擎却还似没有听见,转身离开了,耳际传来群臣凄厉的喊声,然后浓烈的血腥味蔓延开来。
欧阳擎嘴角露出了嗜血的微笑,他发现他喜欢血的味道,香得很!
相对于皇宫的混乱,夏暖馨坐在宫里一片恬淡宁静,好似外面的事情跟她毫无关系。
“于将军回来了,正在宫里替国主处理后面的事情。”宫婢轻声回禀着宫里的动态。
夏暖馨喝着香茶,淡然的问道:“国主呢?”
“国主从正殿回来之后,就直接去了望星小筑,在哪里逍遥快活。”
“他最近的精神怎么样?”
“国主已经连续杀了望星小筑很多美人儿。”
“哦?很好嘛!”
“如果断了那药,公主就不怕欧阳擎清醒过来吗?”宫婢担心的问道。
夏暖馨毫不担心的笑着说道:“只要他还念着她,他就断不了那药。”
“可是双灵宫的东西都被他砸了个稀巴烂。”宫婢不解的说道。
“可是她穿过的衣服还在,不是吗?”夏暖馨娇娇声说道。
宫婢恭敬的赞美道:“公主,聪明。”
于浩看着面前还是白衣胜雪的俊美玄赫,笑着说道:“左相知道为何我要留下你吗?”
玄赫但笑不语,眼底平静一片。
“因为我要还了严世蕃的恩情,至此我与他再无相欠,如果有一天我再见到你们,我会毫不留情的将你们斩尽杀绝。”于浩此刻褪去了温和,谦卑,恭敬,他就像一只长成的猎豹。
玄赫看着于浩,温和的说道:“你就不怕欧阳擎知道你弄虚作假,阳奉阴违吗?”
“他不会知道,因为你的尸体此刻正在他的面前。”于浩自信十足的说道,一双沉稳的眸子里竟是冷酷无情。
玄赫定眼看了于浩许久,才幽幽的说道:“严将军,死了。”
“哼!左相还是收起这套说辞,别说欧阳擎相不相信,我从不相信严世蕃会甘心求死。”于浩冷眼看着玄赫,讽刺的说道。
“那么于江军打算如何送我离开?”玄赫看着于浩问道。
于浩勾嘴一笑,道:“最危险的地方
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就要委屈玄赫大人了。”
不肖一个时辰,于浩就领着一名清秀的小宫女来到了双灵宫的偏殿,对着夏暖馨行礼道:“见过公主。”
夏暖馨见了于浩,娇媚一笑,道:“于江军可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呢!”
于浩起身来到了夏暖馨身旁,俯身欺进她的耳边,深嗅了一口,低声说道:“公主真香。”
夏暖馨娇媚的笑容僵在脸上,厉声道:“于江军,你好大的胆子。”
于浩搂住了夏暖馨纤细的腰身,笑着说道:“公主打算过河拆桥吗?”
夏暖馨瞪了于浩一眼,收敛了怒气看着跟在于浩身后,一直埋着头的宫婢问道:“这个宫婢是谁?”
“一个对你有帮助的人。”于浩捏了捏夏暖馨柔软的腰肢,在她耳边低语道。
夏暖馨不着痕迹的从于浩身边离开,来到了宫婢面前,命令道:“抬起头来,让本宫看看。”
宫婢淡定的抬起头,不卑不亢的看着夏暖馨,一双清眸里冷然一片。
夏暖馨伸出手指挑起宫婢的下巴,看了半晌后,顾盼回眸对着于浩妩媚一笑道:“于江军应该知道,本宫心底忌惮你,你这样明目张胆的在本宫身边安排人,就不怕本宫折磨她吗?”
“公主高兴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好了。”于浩看了一眼宫婢,笑着来到了夏暖馨面前,身材高大的他,俯下头,亲吻了一下夏暖馨的眼睛,道:“好了,我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公主JQ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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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暖馨望着矫步离开的于浩,脸上蒙上了一曾冰冷,讥笑出声道:“玄赫大人的命还真是长呀!”
宫婢抬起头望着讥笑的夏暖馨,道:“难道公主不觉得我们是缘分吗?”
“是呀!缘分。”夏暖馨坐到了一旁的软凳上,娇娇的说道:“那么玄赫大人打算在我这里屈就多久?”
“不知道。”玄赫随意的回答。
夏暖馨看着淡定从容的玄赫问道:“难道玄赫大人就不怕我告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