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离若仁生日后的几天,近远因为某些原因并没有去找过幸存,所以也不知道她已经出了事情。而若仁在这些天也是在想着稍微的要让以亦对自己放心一下,所以也是出奇的没有找幸存。就这样持续了将近两个星期,近远才知道幸存出了事,他的第一反应便是绑架,毕竟之前有过一次,可仔细一想,为何要绑架幸存?心头焦急时,也是想到了若仁生日那天他对幸存所做的事情,会不会这其中有着什么牵连。
在吃饭间,绘泥接到了近远的电话,不过在下一秒她便是有些不置信的把电话给了已亦,这可是近远头一次打电话找以亦。虽说彼此都认识,可绘泥知道,若没有特殊的事情,近远不会这样焦急的不等绘泥说什么,便是说要找以亦。
一桌人都在看着以亦的表情变化,在一开始见他眉头皱了一下,过后便是突然的大笑着说‘好好,等我。’挂掉电话之后,以亦也是胡乱的找了个借口就出去了。不过所有人都察觉到了有些不对。
近远和以亦两人站在幸存的房间里,那一地的血迹让人看了心慌不已。在看了包里的东西之后,二人确定这个不是抢劫,所以那些人针对的是幸存本人。可怎么会呢?这很不理解。本想报警,不过近远却是说,先别报警。二人因为这事也是争执了一翻,不过最后也是近远赢了。以亦反之一想,毕竟他不清楚幸存的生活,也不知道,如果报警之后会不会对幸存造成不可弥补的伤害。这些都是必须要考虑的。而且也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一些有利的线索。
房间里的电脑被以亦打开来看,虽说会侵犯别人的隐私,但是为了寻找到有利的线索,也只能这样了。查了好一会也没有什么有利的线索。不过刚准备关上时,却是想到了邮件,犹豫了一下之后,他还是进入打开来看了,‘幸存,这些天怎么不回信…。还没有放下吗?。你真的是想要了赵若仁吗?。回到我身边吧!。我会让你亲眼看见赵氏集团的灭亡。’
幸存到底是什么人啊,以亦在看到这些邮件之后,心里泛上了疑虑。近远在一旁也是眉头紧皱。下面的邮件着实让他们二人对幸存打上了严重的问号。
‘因为赵若仁的家人,你成了孤儿,你经历了别人不能理解的痛,这些年我们所做的一切,难道还抵不上赵若仁的一吻吗?为何你要和他扯上这种关系…。’之后的一些,以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幸存竟然如此痛恨着赵夫人。那她是以怎样的心情和若仁在接触啊。是为了复仇吗?还是说,他和若仁的相遇,本就是计划好的?
良久之后,近远才说
“我会联系一些人,帮忙在郊外寻找一下可以的事情,应该会有线索。…。以亦我们的世界,和你的世界,是不一样的。”
在奔波了一天一夜之后,终于是有了一些线索,毕竟在郊外这地方,若是突然的出现了一些可疑的事情,很容易就能调查到。在这期间,若仁也是打过不少的电话,到最后,以亦也只的关了机。
昏昏沉沉间,耳边有着些许的吵闹声,努力睁开眼睛,看着那些人,和在他们边上的木棍,这些天我可是享受了不少和木棍的亲密接触。
“大哥,她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啊。这样对待一个女人,还真是…。”
“不该问的别问,好处少不了你们的。”男人抽着烟,说“虽说她是个女人,可别忘记了,当初在带她走时,我们可是吃了个大亏。”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原来被人设计了。应该不是恒禾吧!他不会这样对我。那么会是谁呢?我可不记得有得罪什么强势的人。身上的疼痛让我不住的吸了口凉气。努力的爬起身来,靠着墙壁。
“醒了,没想到,你的命竟然值五千万。”
其中一人扔掉手上的烟,走到了幸存的面前,蹲下,手中的短刀,在后者的脸上来回的摩擦着。一股凉意渗入皮肤。随后脸上一阵刺痛,还不等幸存认真体会脸上那一点疼痛之时,那人的短刀便是直接的刺入了幸存的腹部。而后一群人在给幸存照了照片之后,便是全体走了出去,今天也差不多该将钱弄到手了。
当以亦和近远找到幸存时,二人都是满脸震惊。
去到医院之后,医生对幸存做了检查和急救措施之后,也是说身上的伤不计其数,脸上以后也会留下巴痕,而腹部那一刀算是致命的。
在这期间,若仁也是病发住进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