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回巴黎吧!”
这是若仁在医院醒来后的第一句话。一旁的宇摄和以亦二人,前者到还好,知道他是为了什么才会突然说要回巴黎。而后者却是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是出了什么他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当然,在这之前…。哥,我要和幸存办一场婚礼,你们没有拒绝的权利。”
二人在看到若仁那第一次认真的表情,没有半点的戏谑或是任性的命令。
在我住院的期间,以亦又是替我辞去了工作,自那雨夜之后,若仁没有再来过。心里自然也是有些难过。不过这或许是不错的开始吧!就这样远离彼此,没有任何的常规程序。
“很无聊啊。”
门突然被打开来,而后见介走了进来。他会知道我住院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毕竟恒禾可是一直在关注着我。尤其是当我和若仁结识以后。恒禾他是极力的反对,每一封邮件里面都是他的心疼话语。我知道见介今夜来此,只是来确定我是否会真的为了若仁而不在去痛恨赵夫人,这也是恒禾最想知道的事情。我们之间没有什么过多的话语,他将一支烟递给我,而后自己也是抽着。
‘“其实我和恒禾都希望你是在利用赵若仁的感情。”见介吐出一口烟雾,接着说“不过似乎是我们想的多了,毕竟他只是个十八岁的孩子。你并不会去利用你和他之间的感情,所以你是真的有喜欢他吧!”
“你的话太多了。”
我和若仁好象没有相交的一天了,当以亦说要将若仁带离我身边的时候,我是真的伤心了。可能做什么呢?什么也做不了的。上天玩弄了我们每个人。
“幸存,我们这一类人,注定自身是没有幸福的权利。仇恨充斥着我们的内心,啃噬着那渐渐消失的良知,我们只为了仇恨而活。”
听着见介的话,我惨淡的一笑,是啊,自从只剩下我一个人孤苦伶仃之后,所谓的幸福啊之内的东西,我已经无权过问了。
这一夜我失眠了,而在第二天早上,以亦却是带给我一个很是震惊的消息。今天中午,是若仁和我的婚礼?还不等我说些什么,以亦便是将一件美丽的婚纱放在了床上。在看着他那不知道要用什么言语来形容的表情之后,我大概知道又是若仁出的注意。这种婚礼再怎么看也会是一场无效的婚礼吧!
当我换上了婚纱之后,以亦也是帮着我梳理头发,偶尔和我说上几句话,表情在这时才会出现一点笑意。宇摄也是在我一切弄好之后,亲自为我换上了一双漂亮的高跟鞋。在医院被众人的目光目送着离开了。那些窃窃私语中,带着对我的祝福。
在到了目的地之后,我挽着二人的手,踏上了由花瓣铺成的红毯路,在红毯的尽头,若仁正微笑的看着我。那笑容,是如此的触动着我的心。当走到了他的面前之后,我也是微微一笑,反正以后也不会有交际了,就让他对我任性一回吧!若仁将我抱了起来,不过我还是感觉到了他的脚步踉跄了一下,身边的宇摄和以亦二人也是小心的将他扶好。而后我们步入了教堂。
若大的教堂,就只有我们四个人。不过那些座位上却是放满了大小各异的娃娃和花束,他们是最忠诚的客人,只会满怀衷心的祝福。省略了那些复杂的程序,我就那样在若仁的怀里,似个小女人一般,感受着这只属于我的幸福氛围。然而当他亲吻了我额头的那一瞬间,肌肤贴近的那一刻让我明白,这一生,我注定只会和报复扯上亲密无间的关系。
一滴泪划过了我的脸庞,有些冰凉。若仁他竟然哭了。与此同时,钢琴声突然响起,带着很忧伤的旋律。我们为爱而舞,偶尔是宇摄在十指跳动间带出了美妙的旋律,我们三人便是幽雅而舞。偶尔是若仁在弹奏,或是以亦带着满脸的笑意十指大动。
“从今天开始,若是我没有来找你,你不能离开这座城市,直到我来找你。”
如此霸道的话,终结了这场无效的婚礼。我被若仁抱在怀里,突兀的觉得,报复伤的是谁呢?
今后,我们不会再见面了,因为我是幸存,我活的下去,因为我是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