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巴黎的若仁几乎是足不出户了,偶尔在以亦的强烈要求下,他也才会出去逛一下。对于这难伺候的小少爷,众多的佣人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吃惯了起希做的东西,他自然会不喜现在的美味佳肴。宇摄和以亦也不能全天的陪着他了,他们也是有着各自的事情要做。
躺在床上,双眼瞪的老大,眨巴几下之后。便是微微闭上了。
“想念幸存了吗?”
听着这有些虚无缥缈的话,若仁睁开了眼睛,偏头看着窗台上坐着的女人。阳光反射间,让的女人有些虚幻感觉,一身白衣群勾勒着迷人的身姿。若仁笑了,说
“落心,你来看我了。”
“是啊,我在天堂感觉到了你的气息。好微弱啊。”落心有些心疼的说“若仁,我并不想带你离开,要是连你都走了,以亦可怎么办啊?”
“你要带我走了吗?”
若仁并没有觉得奇怪,毕竟他也是要在不久之后就会去天堂的。
“现在还不能啊。”
看着落心那苍白的脸,若仁的手一伸,意识前者过来。
“你走了以亦会难过。”
落心从窗台上跃了下来,走到床前蹲着,将手放在了若仁的手里。感受着从那手上传来的冰凉感觉,若仁用力紧握。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自己若是真的走了,宇摄和以亦会是最心疼的人。
在接到电话之后,宇摄和以亦抛下手中的工作赶到医院,在将近等了三四个小时,才听到了生命已稳定的消息。可二人的心却始终放不下来。这是来巴黎的第三次了。若是再来个几次,心脏最先停跳的恐怕就是他们两人的了。
当我的心脏突然抽痛了一下时,手中的盘子掉在了地上。心怎么会如此的慌乱?空气好象突然变的稀薄了起来。我手捂着心脏走去了外面。
在幸存离开的时候。近远便是想跟去看一下她是怎么了,结果却是被恒禾抢先了一步。
我靠在边的大树下,喘息着。是若仁出事情了吗?心怎么如此难受。
“要抽烟吗?”
随着声音的响起,恒禾也把烟递了过来,我抽出一支点上。在沉静了一会之后,恒禾伸手摸着我脸上的那道疤痕,轻轻一叹。我知道,他比我还疼。伤疤对我们来说应该是已经习惯了才对,可现在我却看见了他眼睛里的一丝歉意。
夜里,我和近远坐在公园里,看着满天的星星。看他这一路上焦急又努力冷静的样子,应该是有事情要问我吧!
“我和恒禾认识很久了。”
听了我话之后,近远先是一怔,随后笑着说
“看来我的情敌还不少啊。”
对哦,这家伙也是是在努力的想要走进我的心里。其实我们都一样,都在等待。根深蒂固的等待。
在过几天是起希的生日,在若仁的威胁下,以亦也只的是回去了,毕竟若仁现在还在住院观察,要是不依着他,难保他不会偷偷的溜掉。不过在此前,他也是嘱咐若仁绝对不可以乱想花招来延迟或是拒绝治疗。
病房里,以亦来向若仁告别。二在简单的交谈之后,在以亦要走之时,若仁突然说
“我见到落心了,她叫我不要轻易的离开。”
以亦没有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在关上门的时候,他才轻声的说
“所以你别离开。”
若仁真的快要离开了吗?据说只有快死的人,才会看见已经死去的人。为何上天就不舍得怜惜一下若仁呢?
难道他非要每个人活在这人世间,都有一个痛到心底深处的遗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