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们一行全部都聚集在了一起,不过就是场合不怎么让人放心。以亦和宇摄到是只要看到若仁没有似乎也不会担心自身的安危。到是近远在见到恒禾时,是有吓到吧!毕竟这很明显是对立的。疑问在近远的脑海中无限扩大,他却也懂得现在这个场合不适合去追问什么。
带头的是个三十几岁的男人,在见到我们这一群人时,他并没有过多的问什么,只是对恒禾使了个眼色,二人便是走到了一楼。
“我并不想将那些人牵扯进来,快点弄走。”
带头的人有些烦躁的说,毕竟这一次的计划可是会要了那女人的老命。那些还是孩子,能不动就不动。虽说有满腔的仇恨,可他还是不想将无辜的人扯进来。当然这无辜的人之中并不包括若仁和宇摄两兄弟。
“会按照计划吧!不会乱来吧!”
恒禾有些不放心的问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对于赵氏夫人的恨可是和他们一样到了骨髓里。虽说平时看这挺明白的,可一旦见到计划不能按照安排的那样进行的话,此人有可能乱来。就像上一次,幸存就差一点被他给弄死。虽说过后恒禾有说不要再对幸存做这样危险的事情。可难保不会出现以外,毕竟他知道,在赵若仁的心里,幸存有着很重的地位,而摧毁了赵若仁,那其母亲也是会死去活来的吧!
“所以我才让你将那些人弄走啊。”
带头人有些怒吼之意。恒禾没有再说什么。走上了楼去。前者的情绪很不稳定啊。
见到恒禾走了上来,还不等我开口,他便说
“能过来一下吗?”
见到他这样说,若仁立马将我拉在怀里,那表情真的让我感到被保护的感觉真好。我笑着对他说
“几分钟就可以了。”
我和恒禾走去了旁边的空房间。
“谁打了你。”“还会痛吗?”“都淤清了。”“身上还有哪里有伤吗?”见到以亦和宇摄你一句我一句的问道,若仁只是是淡淡的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所有人都知道这次很难逃脱,可总归要想办法逃才行。近远走到窗边往外看去,因为天黑的关系,并不清楚,可还能看出有几棵树。这般跳下去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而且外面周围那些人也没有看着。
以亦看着若仁松了口气,不过看恒禾和幸存他也只能是眉头深锁。但是他确定幸存绝对不会利用她和若仁之间的感情。
我原本很想好好的责骂恒禾一番,问他为何要利用我。脸上的伤疤和腹部上的那一刀真的差点让我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但是我现在看着他的双眼,却什么责怪的话也说不出来。那里面复杂的情绪让我不忍去责骂他什么。
“近远和童以亦可以离开,当然还有你。那两人不能走。快走吧!将见介也带走。”
听着恒禾有些紧张的话语,我知道这次他们恐怕是不会轻易的让若仁一家安然的离开了。
“你觉得我现在能放下若仁一个人走掉吗?。”
我的微笑让恒禾走到了崩溃的边缘,半晌之后,他说
“你要我怎么办?让我放了赵若仁吗?”
我想回答‘是’,可我说不出口。我们在失去了家庭之后,很艰难的走到了现在。没有人能体会那个过程是怎么的辛酸和恐怖。
“难道我不适合你吗?”恒禾正视着我的眼睛,说“我的爱不比他少。更重要的是,我们是同类人。”
我相信恒禾说的一切,只是很可惜,我的心在冰冻的时候,是若仁他给了我温暖。
“对不起。”
“我不要这句。”
“能不能告诉我,你们今夜到底要做什么。”
我的语气无比恳求,这是第一次在恒禾的面前这般样子,因为我确实害怕若仁受到伤害。同时也担心恒和和见介。毕竟赵氏夫人可不是省油的灯,她的手段残忍毒辣。如果恒禾做的事情危险,那么那女人做的事情会把危险扩大无限倍。
“为何不是我,而是他。”
“因为他是赵若仁,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我喜欢的男人。”
雷声轰然而至,像是在代替恒禾怒吼一般,响彻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