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平静的几个月之后,童景也是带这一身的力量回到了我们的身边。他一回来就是和月帝进行了一次很是彻底的战斗。彼此间没有丝毫的心慈手软,招招都是下了狠手。这一场战斗的场地是在森林之中,特大的树木在他们的战斗下是摧毁了将近大半,轰隆的声响犹如雷霆之怒般的响彻在这片天地,树木倒地带起云朵般的烟雾。砂石飞溅,尘土飞扬,树叶和枝杆如同在虚无缥缈的仙镜中肆意的狂荡着。
“哈哈哈哈哈哈,爽。”
这是童景在战斗中大声吼叫的一句话,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可以自由自在的以很快的速度在林中穿梭而高兴,还是因为拥有了这对人类来说很值得骄傲的力量。除了我以外他们都是很开心童景竟然可以和月帝斗个不相上下,看来这几月时间的独自修炼给童景带来了很大的益处。
当然,我可以猜得到童景一个人其实是很难煎熬下来的,陪伴他的是要保护小云衣和我的那份真诚的心。在看到童景身上那充满了力量的肌肉,可以知道那肌肉是多么的强悍和有力。原本有些俊俏的脸上此时也是多出了刚毅的坚定神情,以前的白如玉的肌肤也因为这几月的时间而变成了铜色,看上去整个人都是精神了不少,甚至可以说是比以前要好上许多。
“嘭。”
收拾好心情看着巨响传来的地方,就看见童景猛然的从那一片尘土飞扬的地方暴冲而上,手中的拳头上覆盖着一层淡黄色的气体,看似风轻云淡的模样其实其中蕴涵了很大的破坏力。只是一霎的时间便是来至了月帝的面前,拳头毫无花俏的直击月帝的胸膛。‘嘭。’声响在两者之间响起。在童景袭击而上的时候,月帝只是淡淡的一笑,并没有选择逃跑。双手交叉在胸前,手指甲也是变成了正常的长短。后者也是以自身的强悍力量来接下了前者的这一击。爆炸声过后,两道身影迅速的分离在半空中,而后双脚在踏到大树的树杆之后,身形又是猛冲向彼此,拳头对拳头的展开了最本质的力量与力量的对碰。
‘嘭。’‘嘭。’
二人在相交间总是会产生巨大的响声,那是强悍的肌肉和肌肉碰撞时发生的爆响。我很惊讶童景竟然可以和月帝斗到这种地步,看来那几月的修行当真是让他拼了狠心才到达今天这种地步。这之中的辛酸和苦楚不是我想就可以想象得到的。我有些茫然的感觉,我不知道让童景来到了这个世界以及接触了力量和力量对碰的那种奇妙的感觉是对还是错。其实上天就是这样爱捉弄人,在你没有什么力量的时候,它会让你的生活平平无奇,除了生老病死几乎就没有什么特别大灾祸。而一旦当你拥有了力量之后,上天就会想尽办法的来制造无数的难题来为难你,痛心是最重要的前提。这是我的理解,我很相信。
“哈哈哈哈,月帝我当真是要谢谢你。”
月帝和童景停止了战斗,后者是带着满脸的笑意对着前者真诚的说道。
“以你现在的力量最好不要太得意。”月帝只是微微一笑,但话语中的意思却是含着警戒之意“这个世界比我强的妖兽多的是,如果你以为你现在这力量就能够保护到想保护的人的话,你就大错特错了。”
听着月帝的话,童景也是点头应允着。虽然刚开始来这了一时,看着小林渊或是月帝觅恨他们在和妖兽战斗的时候,还以为只要自己努力也应该可以和他们做的一样,想着是简单。可当独自一人在深山修行的时候,他才真正的体会到,那看似风光和让人崇拜的力量是多么的难以到达。还有在修炼时和那些妖兽战斗的时候,那真可谓是生死只在一瞬间,一个不小心便是会变成妖兽爪下的亡魂。而那些妖兽还只是单纯的没有初开灵智的妖兽。而高级妖兽就像月帝这般可以化成人形,力量也是各自有各自的不同和高低。
如今的自己还只是和月帝算打个平手,很有可能后者并没有真正的用尽全力。不管怎么说现在也不能因为这点点的力量就自傲了起来。这以后的路还要一直走下去,为了小云衣和小林渊,自己是必须的要更加的增强自身的力量才好。
夜晚,山洞里,我们这一群人围在地上吃着小云衣做的可口饭菜,这是另一种幸福吧!现在觅恨最多和我说上一两句话,表情并没有太大的起伏。他对绊牵也和以前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到是他对小云衣的感觉好象是有些奇怪,在我看来他似乎对小云衣产生了我对绊牵的那种感觉,爱情。觅恨竟然爱上了小云衣,这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的一个事件。
难怪那前段日子他总是在小云衣的身边徘徊,但是这很明显是个无望的付出啊。小云衣和童景的感情没有什么可以将其摧毁。我现在对觅恨到是有些伤感起来,这妖兽和人一样对于感情这事是无可奈何。刚开始发现这件事的时候我还担心了一阵子,有些怕觅恨就那样直接的抢走了小云衣。若真是如此,我可当真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童景了。还好觅恨把对小云衣的感情隐的很好,至少后者是不知道。
童景在回来之后的几天里也是察觉了觅恨对小云衣的感情。不过前者却是淡淡的一笑而过,对于觅恨每天都是陪在小云衣的身边甚至比他自己陪小云衣的都多。童景没有反感或是加以干涉,就算这件事情女主角知道了也是她自己该做决定。其实觅恨和童景之间也并有像情敌那样的对对方有着敌意,他们反而是像个多年的老朋友一样彼此交谈着。看上去比我和童景的感情都要好上许多。
时间飞快流逝,春去秋来,一年复一年。我们这群人竟然都是安然的度过了快要四年的时间,除了偶尔在远处和妖兽斗上一斗,我们几乎是没有在遇见特别心惊的战斗。而祈和达丝罗也像是失去了踪迹一般的没有找上我。人有些犯贱吧!在没有事情的时候总是希望出那么些事情让自己急一急。我现在就是这样,害怕祈和达丝罗的到来,可那四年过去了他们没来我反而有些期望他们能来。我的理由很简单,来的越快,伤痛就会去的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