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达丝泞走到骇的主处的时候,一路上经过了一条条蜿蜒的小道其旁边全是翠绿的竹子,风吹过引起一片沙沙的声响。这里优雅安静整片天地仿佛都沉静在了翠绿的阴影中。我很喜欢这种感觉,不知道那骇是个怎样的妖兽,竟然会选择这种地方来居住。看来他也喜欢安静的生活。
这条蜿蜒的小道在将近走了快半个小时的时候终于上走到了尽头,出现在眼前的并不是山洞或是茅屋之类的民住房。我有些傻眼的看着眼前的建筑物,那漆黑色的巨石头镶嵌在建筑物上阴阴暗暗的让人心生恐惧感。在建筑物旁边的是高大的树木,像个忠诚的守卫一样保护着这庞大的建筑物。
那高耸的建筑物直入云霄,太阳光在那些高大的树木的遮挡下也只有些许的光亮才会透射而下。刚才经过的蜿蜒小道就好像是地狱的必经之路一样,原有的安静气氛在此刻全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之感和难以言说的害怕心情。我停下脚步看着这庞大的城堡喉咙不自主的滚动了几下,这种建筑物是我第一次所见。震撼可想而知。
“进去吧!骇少爷已经知道你来了。”
达丝泞笑着在前面带路,停住了几秒时间我也只能跟了上去。既然都已经决定来见他,自然是不能现在退却。走近了城堡那隐藏在巨石上的门缝才能看见一丝丝,达丝泞双手附在其上猛使全力的一推‘轰隆’声响起,那扇门就被她推开了一条可供我们通入而过的小入口。‘走吧!’达丝泞说了一句便率先走了进去,我吐出了一口气径直走了进去。
原本还有的一丝视线突然的全黑了下来,这城堡里竟然是漆黑一片没有半点的亮光。当眼睛适应了好一会之后我才勉强的看清楚这里面是个怎样的格局。对于着格局我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广场。这里面没有任何的摆设,惟独前方的几阶台阶上方放了一把竹藤的椅子,上面正左着一个男人,在其两旁也是有着两人站立。
当看到那男人的金黄色的长发的时候,我就像是全身的力量和愤怒在这一刻全部的暴涌而出,在没有任何酝酿之下我的喉咙突破的大叫着。手中的大刀突然闪现,毫不犹豫的对着那藤椅上的男人怒冲而去。一旁的达丝泞显然没有想到回出现这样的情况,脸上是一脸的惊讶之色。他竟然就是骇,那个杀了我所爱的人们的男人。在其两旁的自然是祈和达丝罗。
看着怒冲而来的小林渊,骇的脸上扬起了笑容,挥手制止了正要出手的祈和达丝罗两个人。骇那金黄色的长发在这有些黑暗的城堡中显的那样明亮,那光芒仿佛是黑暗中的曙光带给人们希望。轻抬着脚步走下了台阶,一步一步不急不忙的朝着小林渊走来。
我的愤怒填满了我的身躯,那些恐怖的画面全是眼前这男人一手造成的,他甚至是没有给童景和小云衣留下完整的躯体,后者仅剩的只有一颗头颅。现在这仇人就在我的眼前,理智什么的全不在我的脑海里,我现在只想亲手撕裂他的皮肉,让我手中的大刀将他切割成无数块,然后让他的鲜血流满这整个广场。
在接近骇只有一丈距离的时候,我双脚猛蹬地面身子越起一丈高手中的大刀正对着骇狠劈下去。后者见到我的攻击他依旧是一脸的微笑,那灿烂的金黄色头发微飘在其身后,一丝丝一缕缕衬托着骇那有些惨白的脸色。意料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我的大刀在距离骇只有一寸距离的时候猛然顿住了,眼前明明没有任何的东西抵挡,但我使劲全力也无法让大刀再进入一分。在骇的周身隐隐闪现着一层金色的光辉,我大叫着继续以不同的方位攻击着骇。大刀在遇到那层金色光辉的时候便是会发出清脆的金铁相交之声。我现在就像个遇人择食的妖物一样,对面前的这男人很想咬上一口,尝尝那血肉是咸还是甜。可是不管我怎么努力也没能动上他一根毫毛,心中愤怒、急切,怒吼声一遍又一遍的响彻在黑色的大殿里。
祈和达丝罗在台阶上观看着这很是戏剧化的战斗,这还真说不上是战斗。毕竟只有小林渊一个人在竭尽全力的舞动着大刀,像是个卖弄舞色的少年在高贵的贵主面前展现着自己最好的才华,奢望后者能看上一眼。这结果自然是贵主完全以一副高傲的态度凝望着他。达丝泞也是走到了达丝罗的旁边,轻唤了一声‘哥’之后问道
“骇少爷不是喜欢小林渊的吗?每次都问我关于小林渊的问题。怎么现在见了面会变成这样啊?”
对于达丝泞的问题,达丝罗也是不知道怎么回答。毕竟他也是不知道这其中有着怎样的缘故。但是看到小林渊长的很像心夜子就差不多能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了。
不公平,不公平。为什么让我连报仇都做不到,为什么我的这一身力量在骇的面前起不了分毫的作用?找到了报仇的对象却是只能加剧心中的愤怒,因为我没有办法打到对方,甚至到现在我连他的衣衫都不曾碰到。这是种侮辱。我踩着多人的尸体走到了现在的这条道路上,伤心痛苦和快乐幸福总是连在一起。可福祸相依这句话为何没有体现在我的身上,福我不曾感受到,祸到是和我行影不离。我转动着身体想要寻找着可突破的地方,手中的大刀依旧是狠劈在那骇身上的光罩之上。到现在我才清醒了一些,大刀劈在光罩上的时候那反震的力量都是让的我双手震动不以,若是不使全力握住恐怕早就脱手而出了。
虽然理智恢复了一些,可身体依然是在不停的继续攻击。看到骇的笑脸我的怒火就没有办法消下去,明明夺走了我最重要的人们却在我面前装着一副清高可怜之样。那金色的瞳仁绽放着让我讨厌的神情,那上怜悯。就好象他在嘲笑我不能为最爱的人们报仇心中是多么疼吧!我的疼他的笑。
“你闹够了吗?”
骇的声音轻飘飘的在大殿上回荡着,而他刚说完这句话之后我的身体就突然的失去了我自己的掌控,停在半空中的身体缓缓的将至在地面之上骇的面前。我手中的大刀也是掉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这原本是漆黑的大殿中此刻却是突然的有了些光亮照射而来,从头顶直射而下。因为我没有办法抬头看,也不知道头顶上面是个怎样的设计。这一缕一缕的光亮倾撒在黝黑的石板上反射出有些诱人的光芒。而骇就像是这其中的金色莲花一样,清新脱俗。在漆黑的夜里散发着柔和美丽的光芒。
“怎么每个你都这般放肆呢?”
我咬着牙齿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是要骂‘畜生,恶魔,妖物,’还是扯着嗓子叫唤‘你是这世间最恐怖的男人,你夺走了我最爱的人们。’我想这样说,这样骂。可在身体停下的那一刻我就有些不敢去面对眼前的男人了。
“小林渊,你错就错在不该放弃了白芨而爱上别的女人。你早就答应过我不管过了几个世纪你只会对白芨倾心,这是你答应的。”
骇的话让我不理解,可他接下来的话我听懂了。
“你违背了当初答应过我的事情,所以那绊牵或是小云衣什么的才会该死。”
他说到这里我就想了起来,那天正是因为小云衣和绊牵在我身体接触了之后,骇才会突然的动了杀心。原因自然是因为我的关系。
“心夜子啊,你还不见我吗?”
骇在说出这句话之后,那双眼睛便流下了眼泪。而其的左手也是伸了出来触摸着我的脸。骇满脸的疼惜之情,那左手一下一下的摸着我的脸像是抚摩着最心爱的玩具。